夜里,空中又飘起连绵细雨。
顾菀清刚刚送陈舒芸回来,还没下车,秦霜凝打来电话。
“霜凝。”
“菀菀,你现在一个人?”
秦霜凝的语气有些严肃,顾菀清预感到了她要说什么。
“我在车里,一个人。”顾菀清说。
电话里响起秦霜凝的呼气声,她说:“菀菀,最近易家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顾菀清勾起嘴角,“听说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易建伟的儿子半夜在洛杉矶酒驾飙车,连带车上其他三个留学生一起陪葬。易建华的女儿在伦敦交了个无业的白人男友,钱财被偷,还感染了艾滋。呵呵,真是叫人高兴啊。”
秦霜凝沉默了会儿,说:“那易氏财团旗下,联思电子公司驻新加坡的总经理一家遭遇海上事故的事,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顾菀清点头,“挺惨的,老婆,儿子都没了。还好那人的女儿没上游艇。对了,霜凝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哈哈,那什么,问问而已。我想,易家的人没了,对你应该算个好消息吧?”
“是呀。”顾菀清笑道,“一想到易文员大过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别提多高兴了。对了,霜凝,你该不会怀疑都是我干的吧?”
“啊……哈哈哈,菀菀你开什么玩笑呢?”秦霜凝咳嗽了下嗓子,说,“我只是听说洛杉矶负责调查的警方易时的车祸案不太简单,可能涉及到当地黑手党。在马来西亚海域被淹死的母子,据传与易氏集团董事长有关。有人扒出小男孩的照片,发现和易文远很像。”
“不知道啊。”顾菀清一只手解开安全带,调低座椅高度,往后靠着,穿着米色高跟鞋的双脚搭在中控台上。
她继续说:“听说易文员人老心不老,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有好几个情妇。展恒有一个妹妹,就是易文远一个秘书给他生的。不知道霜凝还记不记得,那个妹妹就是麟粼光电子公司老板,霍靖辞的老婆。很聪明,也很漂亮,算是易文远除了展恒之外,子女中最有能力的一个。”
“易蔓玲?”
“嗯,我是她的嫂子,她是我的弟媳妇。我们呀,已经好多年吗见过面了。还挺想她的。”
“对了,小野是不是在你哪里?臭小子估计玩得挺高兴,都没回我电话。”
“应该快回来了,听说他们在舒芸外甥那里闹洞房,都是年轻人嘛,聚在一起,话比较投机。”
“好吧,过年见。”
“过年见。”
大铁门外扫来一束白光,接着是喇叭声。门锁扫描了车牌,自动开门。
顾菀清走下车,一辆白色SUV使到她的奔驰边上。
“顾姨。”
“顾姨,今晚在你家借宿一晚。”
顾菀清笑道:“快进屋吧,外面冷。”
“打搅了。”李嘉图傻笑道。
“客气什么?”陆齐下车,反手关上车门,“都不是第一次来了。”
几人走进客厅,顾菀清给他们端来果汁。
三个男人躺在客厅沙发玩王者荣耀,楼上瑜伽室传来钢琴声。
快十点时,陆瑶打来电话。
“你还在陈西家?”陆齐问。
“哥,我玩得有点晚,陈西家这边床不够了。”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睡车里就行了。”
“噗呲。”李嘉图憋不住笑出声。老板和他堂妹关系真不怎么样。
“哎呀,哥,听说顾姨家就在附近,可不可以让我睡一晚嘛。”
陆齐瞥了眼李嘉图,说:“行吧,我把位置发给你,自己开车来。又下小雨了,你车开慢点。”
“OK,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陆瑶来到种植园。陆齐给她安排了个房间,所以高驰野和李嘉图只能挤一张床。
相认后的这段时间,陆齐没有再和顾菀清睡过一张床,他有自己的房间。
他很矛盾。
他的确爱上了顾菀清,可她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还没问过她,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母亲,却要隐瞒身份,甚至与他数次做爱。
他不敢问,他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强迫顾菀清,好几次伤害她。
这个美丽的女人啊,为什么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有时候,陆齐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顾菀清穿着紫罗兰色的丝绸睡衣,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陆齐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小混蛋,还不睡?”
陆齐开口,“妈,我今晚跟小星挤一挤,或者去瑜伽师打了个地铺。”
顾菀清走到儿子面前,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忍俊不禁笑道:“怎么,不想跟妈睡一张床。去瑜伽室打地铺,那么冷,连空调都没有。小星的床又不大,你这么大个人和他挤一块,都不好翻身。”
右手朝后指出床,她说:“上床睡觉吧,儿子。”
被母亲握着手腕,陆齐只得乖乖跟她爬山床。明明之前都是他迫不及待,主动抱起顾菀清一起滚上床,如今却扭扭捏捏,拘谨起来。
躺在床上,嗅着迷人的温香,他刻意与母亲的身体保持着距离。无奈,她却偏偏要挤到她怀中。
“小齐,妈冷。”
“好。”
陆齐展开胳膊,搂住顾菀清的肩背。
一头黑亮的长发被脑袋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明亮清澈的眸子彷佛闪烁着星光,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陆齐开口。
顾菀清莞尔一笑,“想问妈为什么不早点和你相认?”
陆齐点头。
“因为妈有自己的苦衷,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顾菀清主动抓着儿子的大手,母子俩很自然地十指相合,“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能力保护好你。”
陆齐微微摇头,“不,我不会埋怨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只是,以后有什么心事,别再瞒着我好吗?我是你的儿子,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顾菀清点头,“我相信小齐会保护好我的。至于当年为什么抛下你,你放心,绝不是妈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生病。”
“妈,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陆齐突然问。
顾菀清没必要再隐瞒,便点头,她摸着儿子的脸庞,“你爸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去年中秋大雨,你知道妈为什么会留你在种植园过夜?之后又因为疫情,还主动邀请你来住了一个月。”
“因为那时候,妈发觉我可能就是你儿子。”
“那你猜猜,为什么妈第一眼就怀疑你可能是妈的儿子?毕竟二十三年来,我们母子俩从未见过面。”
陆齐看着顾菀清的脸,缓缓开口:“我想,是因为我长得很像老爸。要不然,当初穿上那套西装,妈怎么会突然变得很激动。如果不是脸的特征,我身上又没什么明显的胎记,或者电视里玉佩之类证明身份的物件。”
“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像。”顾菀清爱不释手地抚摸儿子的脸,下巴和唇上粗糙的胡子茬滑过掌心光滑的肌肤,“我就像给自己生了个老公一样。”
陆齐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里生出酸意。原来都如他想的那样,顾菀清是因为他长得像父亲,才会允许他的亲近,纵容他的侵犯。
“有爸的照片吗?”陆齐问,“我想看看他。”
顾菀清拿过手机,点开相册,很快划出易展恒的照片。
手机上的照片微微泛黄,看出来有明显的年代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树下,背景是一栋临江别墅。
如果不是提前预知,陆齐或许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他看着男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
一瞬间,有种穿越时间的对视。
良久,他问道:“爸手里抱着的就是我?”
“还用问啊,小混蛋。你们父子俩,长得像就算了,还都欺负我。”顾菀清说着,摸在儿子胸膛上的右手缓缓向下滑过,停在凸起的裆部。
“妈。”陆齐紧张地一把攥紧母亲的手臂,他的思绪很纠结,道德和情欲在内心激烈交锋。还要继续母子间不伦的情感吗?
以前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也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欲。
可现在都相认了,还要继续,这样对得起父亲吗?
而且,她难道没有将自己当成父亲的替身。
顾菀清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凑近儿子的脸,“小混蛋,怎么了,是不是硬不起来?是谁说过,他的坏东西一见到我,就硬得不行。难道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妈,我们是……是母子。”
“嗯,所以呢?”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爸?”
陆齐以为这个问题会让顾菀清感到愧疚,继而放弃和他的亲近。
可对于顾菀清,要说和儿子的关系对不起易展恒,早就对不起了。
如今,还有什么好顾虑。
小混蛋在相认前每天都要缠着她做爱,一身的精力恨不得全部发泄在她身体里,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所以,小齐不愿意再和我做爱了?”顾菀清问。
陆齐不置可否。
女人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身背对着儿子。
她恨自己,也恨身后的小混蛋。
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态度大变,完全把她当做了母亲。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觉得他很有道德感?
“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顾菀清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笑自己奋不顾身,把一切都给了陆齐,完全抛弃了母亲的尊严,甚至还愿意怀上他的孩子,他却退缩了。
混蛋,果然是个混蛋。
“妈。”陆齐小声喊道。
“小齐还不睡?”
“妈,你生气了?”
“好了,快睡吧。”
顾菀清不耐烦地回了句。
一瞬间,陆齐感受到强烈的疏离感,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对他从未流露过这种情绪。
紧张和不安笼罩在陆齐心头,他根本睡不着。
“啪嗒。”
陆齐按了下床头的开关,卧室里立马陷入漆黑中。没过几秒,一只玉手伸出被子,摸到开关按了下。
顾菀清起身,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和一张羊毛毯。又返回床边,拿上枕头落在羊毛毯上,朝卧室门走去。
“妈。”
陆齐猛地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上,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到顾菀清身后,抓住她的手臂。
顾菀清扭过头,哀怨的神色瞬间转变成温和的微笑,但有些僵硬。
“小齐,好好睡。妈去三楼瑜伽室。”
“妈,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呵。”顾菀清失望地看着儿子,“妈去瑜伽室睡觉,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
“你想说瑜伽室冷,换你去?”顾菀清嘴角露出一瞬即逝的嘲笑,她仰头看着儿子,终究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和你爸一样混蛋,但是,你没有和他一样的担当。”
握在顾菀清手腕上的大手没有松开,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陆齐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
他不再畏畏缩缩,婆婆妈妈,他很明白母亲想什么。
同时,他没有表现得很愤怒。
他没有资格朝她愤怒。
“啊,放开我。”顾菀清用力拍打儿子的手臂,被子,毯子,还有枕头散落在地板上。
陆齐把人抱到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身子压在柔软温香的娇躯上,嘴唇贴上母亲的水润香甜的红唇,大手用力扯下紫罗兰色丝绸睡衣。
内衣,内裤很快从顾菀清身上消失。
多么诱人的身体,曲线曼妙柔美,肌肤白皙如玉,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女人的喘息而晃动。
陆齐一只手抓着顾菀清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看着她面色下的嫣红,沾满口水的双唇,肉棒迅速完全勃起。
不像之前的反应,顾菀清没有哭泣,没有颤栗,没有害怕。相反,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陆齐膝盖顶到女人腋下,右手握着炽热坚硬的肉棒,龟头抵在红唇上,沾着口水,左右滑动。时不时,还顶到她鼻尖上。
“呼……呼……”
浓烈的雄姓气息瞬间充斥顾菀清的鼻腔,又跟随呼吸从肺蔓延全身,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下,一层浅浅的桃粉色逐渐浮现,身子也跟着发热。
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陆齐命令道:“妈,张嘴。”
顾菀清张开嘴唇,儿子粗大的肉茎便霸道地塞入,他捧着她的小脸,耸起腰臀,肉棒开始抽插小嘴。
“唔唔……嗯,呼……”
再次品尝到儿子肉棒的味道,顾菀清的身子得到极大满足。她主动裹紧肉棒,舌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龟头,棱沟上打转。
“嘶。”陆齐眯起眼睛,享受母亲的口舌服务。
心里很纠结,身体却很诚实。
肉棒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硬,软滑的舌头每扫过一次马眼,都会令睾丸发生一次收缩。
似乎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母亲的口中射精。
在母亲口中抽插了三四分钟,陆齐抽出肉棒,抱着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微微湿润的蜜穴口,一寸一寸塞进去。
“啪。”
“啊。”
龟头直接撞到花心,顾菀清痛得眉头紧拧。
“妈,看着我。”陆齐喊道,他没有急于抽插,肉棒埋在成熟的美穴内,感受着媚肉紧致的挤压和蠕动。
“嗯。”顾菀清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你吗?”陆齐问。
“想……想要。”
“妈,大声说出来,想要儿子的鸡巴干什么?”
“想要儿子,想要小齐的大鸡巴肏我。”
“妈,顾菀清。”陆齐突然喊出母亲的名字,“告诉我,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什么?”
“呜呜,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妈妈的小穴,混蛋,小混蛋……啊啊啊……”
“啪啪啪……”
陆齐屁股重重落下,肉棒尽根没入。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只知道凭力气狠狠抽插母亲的美穴。
他是她的儿子,他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守护她,满足她。
“啊啊……哦,陆齐,嗯嗯……太大了啊呜呜……”
顾菀清被干得几乎翻白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哭喊,儿子抽插蜜穴的速度和力道却丝毫没有降低,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快速抽出,只留下龟头,花心和蜜道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立刻又被贯穿。
布满神经细胞的媚肉蠕动缩紧,一道道细密的肉褶被硕大的龟头碾压展平,节奏完全被陆齐的肉棒掌握。
“嗯哼啊啊……小齐,呜呜……儿子太大了,好舒服嗯嗯啊啊……”
“啪啪啪……”
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美母,陆齐兴奋的身子终于从道德的枷锁里挣脱出来。
浑身肌肉紧绷,只为每一次肏干美母的蜜穴发力。
如同一个打桩机,屁股起起落落,豪不停息。
“噗滋噗滋……”
在儿子肉棒快速有力地肏干下,女人的熟穴就好像被钻井机打穿了储水层,大量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
“啪唧啪唧啪唧……”
母子二人的交合出很快变得湿漉漉的。陆齐的抽插越来越顺滑。
“妈,儿子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陆齐挥洒着汗水,肩膀上隆起坚实有力的肌肉。
“舒服。”
“喜欢儿子干你的水屄吗?妈,呼哧……呼,你的屄里好多水。就这么喜欢被儿子肏?”
“喜欢,喜欢啊啊……喜欢小混蛋,妈喜欢和小混蛋做爱。”
陆齐坐在起身子,抱起顾菀清的大腿,臀部肌肉猛地收缩,朝准花心就是一顿疾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啊啊……要啊……要来了。”
顾菀清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栗,两条腿死死夹住陆齐的腰杆,湿润多汁的蜜穴更是痉挛般蠕动起来。
见状,陆齐也卯足了劲肏干蜜穴,撞的蜜水喷溅成水雾,弥漫在他和母亲胸前。
“噗滋噗滋……”
“啊啊……小混蛋,呜呜……”
顾菀清两只小手立马死死捂着嘴,紧接着平坦的小腹忽然拱起,小穴喷涌出一股水流。
陆齐暴力的肏干下,不过五六分钟,她就被送上了高潮。
“啪啪啪……”
顾菀清无力瘫倒在床上,儿子的抽插却一刻未停。两颗睾丸蓄势待发,收缩到极致,龟头酸胀无比。
经过第一次高潮之后,花心变得更加柔软,龟头每次都能插进去。
“啊哈……小齐,哦哦……又要来了。”
高潮之后才过了一分钟,身体居然又要高潮了。
陆齐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穿过母亲的腋下,一只手狠狠握着丰盈的乳球,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抽插。
“啪。”
“啊……进去了。”
陆齐低头,嘴唇覆盖顾菀清的小嘴,捞起她的右腿,耸动的臀部犹如安装了发动机,快速抽插下竟然出现残影。
而他二十厘米长的肉棒,一点不剩,全部插入湿滑的熟穴中。
两颗睾丸重重撞在花唇上。
恨不得跟着肉柱一起塞进阴道里。
“啪啪啪……”
龟头贯穿宫颈,进入温暖的子宫里。
“嗯哼……”
陆齐奋力一插,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壁,再也控制不住,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在亲生母亲的子宫壁上。
“啊啊呜呜……”
更加剧烈的高潮袭遍全身,身子彷佛被电流刺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顾菀清和儿子一同攀上性爱的高潮。
内射了自己的母亲,还是射在她的子宫里。虽然不是第一次,陆齐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老爸,以后菀菀就由我来替你守护了。”
整整射了一分钟,输精管才停止蠕动。陆齐缓缓拔出肉棒,再次跪在顾菀清胸前。
“妈。”
顾菀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熟练地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端庄优雅的美人,用小嘴细心地为儿子清理肉棒,连两颗睾丸也没有遗忘。
休息了几分钟,陆齐抱着娇软无力的美人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浴室玻璃上布满水雾。
在这朦胧的空间里,顾菀清紧紧握着挂毛巾的管子,承受身上儿子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蜜穴,陆齐充满腹肌的腹部和胸膛紧紧贴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下巴轻轻压在她的玉肩上,大手从两边握住两颗好似大白兔子一样跳动的奶子。
“妈,告诉我,是老爸肏你舒服,还是儿子肏你舒服?”陆齐轻轻咬着母亲的耳垂问。
“不……嗯,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