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两对母子互相道别。
陆齐和顾菀清先去商场买了衣服，裤子，鞋。
又去市场买了不少年货。
下午回到别墅，开始打扫卫生。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把地板，座椅板凳，大门打扫得干干净净。
最后贴上喜红色春联。
母子俩靠在沙发上休息。
“妈。”陆齐搂着母亲的腰肢，低头嗅她脖颈间的温香。
“小混蛋，刚刚忙完，晚上吧。”顾菀清推开儿子的胸膛。
陆齐伸手指着外面，“你看，天都快黑了。”
顾菀清抬眼望了眼窗外，果然，冬天的江城就是黑的快。现在还不到六点，暮色就缓缓降临了。
她举拳用力砸在儿子胸膛上，“小混蛋，你真随你爸了，一天到晚都要，你们是种马吗？”
陆齐攥着母亲的手腕，笑道：“怎么会是种马呢？妈，我和老爸都只爱你一个人。和心爱的人做爱，不是天经地义吗？尤其是你，妈。”
顾菀清明媚的大眼睛露出羞涩，她实在受不了儿子火辣辣的目光。
“亲眼看着你被我干到高潮，小穴喷水，尽情呻吟，我心里满是成就感。你是我心爱的女人，又是我的母亲。世界上，应该没几个人能体会到我的快乐。”
“别说了。”小手捂住儿子的嘴，顾菀清羞得面红耳赤。
“一起洗澡。”
“嗯。”
“呜呜……咕叽咕叽……”
浴缸里的温水浸润皮肤，疲劳感在慢慢褪去。陆齐坐在浴缸边沿，右手握着淋浴喷头，将细密的水流喷洒到自己和母亲身上。
他大张着双腿，结实的肌肉彰显强大的力量，胯间的阴毛浓密又粗糙，紫红色的肉茎高高竖起。
抵头，看母亲小嘴含着肉棒卖力吞吐。
粉色的软舌绕着龟头打转，红润的唇瓣紧紧裹着青筋暴露的柱身。
温热的洗澡水驱散寒冷和疲惫感，但远远比不上美母口腔那极致美妙的包裹。
母亲脸颊每吸一次，他都能感受到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姿容绝世的美母给自己口交带来的禁忌快感还要强烈。陆齐仰头，嘴角情不自禁翘起。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响起消息提示音。陆齐抓过毛巾擦干手，才拿起手机查看。
“妈，继续。”
顾菀清低下头，握着儿子的肉棒套弄了几下，再次张开嘴，猛地一口气吞了大半，儿子硕大的龟头塞在咽喉，难免刺激出呕吐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松状态，脸继续压下。
“呃……唔唔……呼，呼。”
“嘶……妈。”
陆齐爽得差点精关松开，右手里的手机差点掉进浴缸。左手轻轻按在母亲后脑，血管暴起，忍不住想一捅到底。
“唔唔……咕叽，咕叽……”
顾菀清吞吐的速度减慢了很多，她一点一点把儿子的肉棒往喉咙里吞入更多。
陆齐按下指纹解锁，点进微信。
“齐哥，还在外面？”
高驰野发来的信息。
陆齐比较以为，毕竟那死鱼眼，一脸冷淡的家伙很少主动和他聊天。
或许是中午在酒楼，两对母子都敞开心扉聊天后，高驰野这家伙不装了。
“和你顾姨买了年货，新衣服，刚刚打扫干净家里。现在在洗澡。”
“啊，那就不打扰了。”
“你和秦姨到老家了？”
“还没有，在高速上。路上湿滑，不敢开的太快。”
陆齐笑了笑，这家伙故意打哈哈，肯定不是无聊找他闲谈。
“慢一点安全，大过年别出什么意外。对了，你一般不主动找我聊，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陆齐问。
高驰野的回复很快，“齐哥，我想问问，你将来会和顾姨生孩子？”
陆齐快速打字，“那当然，我只有她，她也只有我。我们会去做基因遗传检查，只要没什么遗传病，医生同意的话，我会和她生。起码生两个。”
“顾姨同意了？”
“嗯。”
“真羡慕啊，齐哥。”
“怎么，想要秦姨给你生？”
“嗯，但我妈不愿意。”
“她愿意才怪。你都有安雅了，还想秦姨也怀上你的。到时候，看你怎么说服秦姨和安雅。”
“安雅很听话，她会同意的。”
“你可真是个渣男。”
“对了，齐哥，顾姨说你一晚也能做五六次，真的假的？”
“废话，你齐哥我一晚最多七次。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
“别了，我不是男同。”
“先不聊了，你顾姨不太高兴。”
“不高兴？”
“她不喜欢我在做爱的时候分心。”
……
“啪啪啪……”
二楼卧室，落地玻璃窗前。两具肉体紧紧纠缠着。
两只玉足踩在窗帘上，中间露出一道三十公分长的缝隙。
顾菀清被儿子以把尿的羞耻姿势抱着，玉腿分开，粉白的蜜唇微微绽放，鲜红的屄肉随着粗长的肉茎的抽插时而外翻，时而内缩。
粘稠晶莹的蜜汁涂满唇肉，已经儿子肉棒根部。
陆齐的力量很足，抱着一百一十来斤的美母肏干了五六分钟，仍然没有放下。
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吃力，所以他挥洒着汗水，绷紧全身肌肉，要趁肌肉没了力气之前把母亲干上高潮。
他要亲眼看着她的熟穴喷出蜜汁，洒在玻璃上。
“陆齐，把妈放下吧，会被外人看到的。”顾菀清一手捂着脸，一手伸在腿心，遮住被儿子奋力抽插的美穴。
天天渐渐黑了，她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却确确实实地看到玻璃窗上反映的影子。
“呼，妈，把手拿开。”陆齐穿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亮光。
“不行。”
陆齐脸上露出狠戾的神情，他张嘴，轻轻含着母亲的左耳耳垂咬了口。
在她的吃痛声中松开牙呲，兴奋地看着耳垂软肉上自己留下的杰作，浅浅的牙印。
“小混蛋。”顾菀清用力在儿子抱着她大腿的手臂上抓了一下。
“妈，听话。好好看清楚，儿子的鸡巴是怎么肏你的屄。”
“把窗帘合上，求求你了。”顾菀清委屈地哀求，儿子脸上的表情吓到了她。
陆齐笑了下，“妈，你担心这个？别怕，我已经换过玻璃了，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小月，把窗帘全部拉开。”
“好的。”
“嗡嗡……”
随着电机转动的声音，窗帘开始朝两边分开，顾菀清和儿子完全暴露在玻璃窗前。
“哎呀……嗯啊啊啊……哦哦。”
陆齐加快冲击的速度，肉棒每次都狠狠贯穿蜜穴深处的花心，捅入子宫。
“啪啪啪……”
“妈，我又进去了。”陆齐兴奋地喊道。
“小混蛋，小混蛋……”
“妈，给我生个孩子吧，你答应过的。”
“不……不行哦……嗯？”
陆齐喘着粗气，却突然停止动作，一双眼睛透露着失落，不解神情。
顾菀清哭笑不得，小混蛋欺负了她，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她伸出洁白的双臂，轻轻摸着他的脸。
“妈。”陆齐轻声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妈有说不给你生？小混蛋，你说过做了基因检查再决定要不要妈怀上孩子的。”
“嘿嘿，是我急了。”
心头的不悦迅速散去，陆齐感受着母亲蜜穴和子宫的包裹，再次奋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啊啊嗯嗯……轻一点，太大了呀……”
她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完，儿子肏得更猛了。
“哦哦……要来了啊，呜呜……”
“噗滋噗滋……”
上百次的快速抽插后，顾菀清被儿子送上性爱的巅峰，蜜穴里激烈地喷出温热的蜜汁，一股又一股，洒落在玻璃窗上。
陆齐转身把她抱到大床上，右手挽她的后脑。
顾菀清喘了几口气后，握着儿子湿漉漉的肉棒吮吸。
“妈，喜欢吃小混蛋的大鸡巴吗？”
“喜欢。”
“那小混蛋和大混蛋的鸡巴，你更喜欢吃谁的？”
“不许这样问。”
陆齐微微笑道，“我知道了，妈心里其实喜欢一起吃我和老爸的鸡巴。啊啊……痛痛痛，妈你轻点捏。”
下楼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母子俩炒了两个菜和一个汤。吃完，八点二十出门去逛热闹的夜市，十点回家，手里多了大包小包。
陆齐卧室，顾菀清换上新买的黑色丝袜和内衣，两只玉足夹着儿子肉茎套弄。
高驰野老家在汉中东面的地级市下辖的一个县。母子俩开车跑了近三个小时才抵达。
高原的父亲在十年前去世，还活着的母亲现年七十二岁。老人在几天前就频繁打电话给儿媳，希望早点带孙子回老家。
高家老房子在县城边上一处老三线建设时期的家属楼里，虽然高驰野二叔做生意后，在县城里买了房子，但高母平时仍然喜欢住在老房子。
平时种种菜，和邻居们唠嗑。
高家过年时，都会到老房子陪她聚一聚。
车是下午四点半之后赶到老房子，高驰野一下车，听到声音的高母立马从楼上跑下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自从大儿子不在之后，她对孙子的思念愈发浓烈。
“奶奶。”高驰野小心搀扶老人。
“哎呀，小野，饿了吗？”高母盯着大孙子的脸，“快，回家吃饭，马上就做好了。”
“奶奶您慢点，别着急，我还不饿。”
“好好好，先上去，外面冷。”
九十年代初建的家属楼，使用也就十来年，大部分居民就随着厂子的关闭而离开了。一部分留在当地继续生活。
高驰野走进老家里，一眼看见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坐在老式的皮沙发上玩手机，茶几面对的液晶电视在播放德云色的相声。
“嘿，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
“漏了。”
“哎哟喂。”
接着响起观众的一片笑声。
厨房里飘出肉香味，高驰野听到“咕嘟咕嘟”的冒气声，侧脸瞅了眼，一个女人站在灶台前，左手拿着锅盖，右手抓着勺子在锅里搅动。
高驰野高大的身形将将踏进屋子，还不等高母开口，沙发上的女孩就转过头看了眼，随机站起身，羞涩地笑道：“大哥，来了。啊，大娘你也来了。”
秦霜凝站在门外，点头回应，“芷曈，来老家陪奶奶？”
“嗯。”粱芷曈点头，弯腰提起茶几上的茶壶，摆好杯子。
高驰野这边走到沙发边，厨房里的女人闻声而出，热切地朝他和秦霜凝打招呼。
“小姑。”
“小野，回老家了。”
高驰野刚要点头，脑子里忽然联想到了什么，然后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侧脸看了母亲一眼，回道：“是啊，没想到小姑你和芷曈也在。”
小姑笑意盈盈，捋了下鬓角的发丝，“昨天就来了。大嫂，快坐吧。”
“嗯。”秦霜凝把买来的礼物放在柜子上，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踢踏声。
“大舅妈，喝茶。”梁芷曈两手端着茶杯递到秦霜凝面前，接着又端了一杯递给大表哥。
秦霜凝喝了口热茶，一脸歉意，“妈，抱歉，本来昨天就想回家来看您的，单位还有些任务要处理，中午又下了大雪。你放心，这次我们初三再走。”
高母看着大儿媳，“没关系，安全要紧嘛。只是你和小野能多待两天，妈就更高兴了。”
“奶奶。”高驰野安慰老人，“您放心，过年之后，我亲自接你去江城住几天，啊……一直住行。”
高母喜笑颜开，“好好好，小野这样说，奶奶就宽心了。”
秦霜凝和儿子眼神短暂交汇一两秒，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她本来要直言父亲盼着见外孙，可又顾虑婆婆膈应，正急着编个理由，儿子及时为她解围。
这时，高驰野小姑说：“大嫂，你们聊，我先进厨房了。”
“做菜啊，我来帮帮忙。”秦霜凝站起身，高挺的身姿两三部走到小姑子面前，整整比她高了近一个头。
姑嫂二人走进厨房，一起忙碌起来。
快开饭时，高母打电话给二儿子，叫他一家来吃饭。粱芷曈也通知和同学叙旧的父亲。
十来分钟后，高驰野的小姑父梁雁秋匆匆跑进屋里，瞥见侄儿坐在沙发上，顺手就摸兜里的烟。
高驰野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还是给小姑父面子，接过烟，和他客气闲谈。
聊了两三分钟，菜都端上桌，二叔高平一家才赶到。倒也没来齐，少了十七岁的堂弟高小禹。
如果不是听说大嫂秦霜凝在老家，高平一家今晚大概是不会来的。
高平和老婆女儿一进屋子，便殷勤地朝大嫂打招呼，然后是高驰野，接着才轮到妹妹，妹夫一家。
毕竟高平生意红红火火，每年赚两三千万，说没有大嫂一家的关系，鬼都不信。
“来来来，妹夫，小野，喝一杯，大家难得见一面，也难得陪妈吃顿饭。”高平端着半杯白酒道。
高驰野和粱雁秋举起酒杯与高平稍稍碰了下，各自喝了小口。
粱雁秋放下酒杯，“小禹怎么没来啊？”
高平一提起儿子，就没好脸色，“那小王八蛋外面浪呢，好像是交了个女朋友。哎呀，他人十七岁了，不让他谈恋爱，不太可能。不过成绩还可以，不影响成绩就行。刚才叫他来老家吃饭，说大家都在，他说什么又不是大年三十，等明天再来。”
“也是。”梁雁丘附和道。
高驰野嚼着一片排骨，目光敏茹地察觉到小姑高惠和表妹粱芷曈在听到二叔提起堂弟时，神情明显发生变化。她们好像有些害怕？
他不敢确定。在谈笑中也说了不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