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要丢了啊……”
被儿子粗大的肉棒贯穿蜜道和子宫,布满媚肉的神经细胞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蔓延顾菀清的四肢百骸。
她努力张开嘴,发出破碎般的呻吟。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地颤栗。
被肉棒顶到子宫壁,疯狂倾泻那烫得人抽出的精液时,她一口咬在儿子的左肩上。
“嗯……”
陆齐忍着痛感,双臂发力,几乎要将顾菀清柔软的身子揉进他的身体。肉棒全根没入,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逼仄湿滑的蜜道。
“呼……呼……”
清脆的撞击声,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戛然而止,豪华套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二人像离水的鱼,相濡以沫,浑身布满湿濡的汗液。
直到高潮的快感渐渐褪去,在氧气的补充下,肌肉恢复了力气。顾菀清睁开眼睛,下意识凭着听觉转向左侧,看着那张俊朗的脸。
“小混蛋。”
“妈,舒服吗?”
“舒服。”
陆齐摸着美妇脸颊,指尖触碰到她鬓角的湿汗。白皙的脸蛋透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就像刚刚蒸了桑拿。
“先吃饭,还是继续做?”陆齐问。
“你还有力气?”
“做一整天都行。”
顾菀清摸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先吃饭吧。”
“嗯,不过……”陆齐钻出被子,湿漉漉的肉茎几乎杵到美妇的脸上,“妈,给我舔干净。”
“混蛋。”顾菀清白了眼儿子,脸上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她握着肉根,张开红润的唇瓣包裹圆亮的龟头。
温柔优雅的美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熟美的妩媚风情。
居高临下看着她认真用小嘴清理肉茎的模样,陆齐彷佛在欣赏一幅世上最诱人的画卷。
“好……了。”顾菀清吐出肉棒,右手仍轻轻握着,虎口环在冠沟处。
“妈,你爱我吗?”
美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妈该给的都给了,还需要亲口说?”
“那你也很爱老爸,是不是?”
“我不爱展恒的话,这些年早就嫁给别人了。怎么,你想要个继父?”
“妈,说这种气话干嘛?”
“那你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只是想,老爸要是还活着,你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谁。”
“啪,啪。”
顾菀清捏着粉拳朝儿子胸口用力捶了两下,“老公和儿子我都要。”
陆齐故意问:“那你想不想一起吃我和老爸的鸡巴?”
顾菀清没有骂他,也没有动手,而是伸出右手压着他的后颈。
陆齐被迫低下头,美妇的小嘴在他右耳旁说:“反正妈都吃过了,比起来,还是你爸的更好吃,呵呵呵。”
“妈。”
“哼,谁叫你问这种问题的。”
到浴室简单冲洗干净身子,陆齐拨打了酒店的订餐电话。
母子二人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餐,时间过了中午十二点。顾菀清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查看某地的位置。
“预约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她说,“安洛斯基因是国内权威的基因检测机构,很多富人在生育前都选择在安洛斯检测基因。其中包括不少选择代孕的明星,富豪。”
陆齐坐到她身边,微笑道:“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不合适的话,就不生了。再说,你也四十五了,怀孕后的风险比较大。我不能不负责任,让你受伤。”
“可是,妈的思想比较保守,不希望小混蛋你这么好的基因断掉。”顾菀清靠着儿子,“如果检测结果不支持妈怀上孩子的话,小齐,你再找一个女孩吧。”
陆齐的心情一下子沉重无比,忽而又想笑。
当初第一次向顾菀清告白,他提出代孕,结果被她一番斥责。
现在,倒成了她主动提出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妈,你不是……”
“呵呵,小混蛋以为我想找代孕,嗯?”
“难道不是吗?”
顾菀清坐直身子,“想什么呢你?妈是想如果我们的基因有风险,你交个女朋友吧。”
陆齐一下子就急了,好像是最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他立马把人抱在怀中。
“妈,不是说好这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吗,你反悔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这个世界还能有和你一样完美的女人?妈,顾菀清,我说了,这辈子只爱你。不生就不生,反正已经有小星和小雨,我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干脆基因检测懒得做了,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回江城?”
顾菀清看着儿子急切的模样,哭笑不得,她唯一确定的就是,他爱她,很爱她。可有时候,她偏偏不想儿子太爱她。他还年轻,应该风流一些。
“好了,妈答应你,无论基因检测结果如何,永远在一起。不会叫你娶别的女人。一起把小星小雨养长大就好。不过结果要是允许,至少,生一个。”
顾菀清竖起一根手指。
“好。”陆齐点头。
母子俩换上衣服,出了酒店。
大年初五的上海基本恢复了正常状态。
公司企业,店铺商场,陆续回复营业。
回家过年的白领,蓝领,外出旅游的居民,正在加速返回。
到了上海,自然不会遗落颇有名气的外滩。气温回暖,太阳时不时从云层里洒落些许光芒。冷风轻拂,江水粼粼。
顾菀清穿着一件燕麦色大衣,脚踩一双奶白色高跟鞋,耳朵上特地换上了一对三叶草亮色耳环。
优雅时尚,不经意间流露着叫人品味无穷的奢华与妩媚。
同时兼具母亲和爱人的身份,她的打扮给足了陆齐面子。哪怕大多数时候戴着口罩,依然在街头吸引了很多男女惊艳,羡慕的眼光。
她的美貌和风情,在上海这座摩登大都市里,依旧靓丽惹眼。如同二十多年青春正盛的她一样。
外滩,一家咖啡屋的二楼阳台。
纤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勺子搅动咖啡,美人低下头,嗅了嗅随着热气散发的香味。
陆齐喝了口咖啡,好奇地盯着聚集在下面人行道上的青年男女。
“他们在搞活动?”
顾菀清端起杯子,一边小心翼翼品尝,一边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向下面的人群。
三十来个年轻人,端着咖啡,或者盘子,就坐在马路牙子上,要么背靠梧桐树。每个人手里少不了的是打开前置摄像头的手机。
“来,大家一起做。”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举着喇叭喊道,“伸手,压腿。好,呼吸,一起深呼吸,感受春天来临的气息。”
“不怕感冒吗?”顾菀清道。
陆齐笑道:“也许这就是不要温度,至于风度吧。”
“可那些坐在路边喝咖啡,吃甜点,汉堡……虽然上海街道很干净,但灰尘不少吧?”
这时,端来蛋糕的女服务员忍不住笑道:“他们就是上海有名的萨普。”
顾菀清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词,问道:“美女,萨普是什么意思?”
女服务员拿起盘子,“就是穷讲究了,每天净琢磨吸引眼球的花样。不好意思,先忙了。”
看着女服务员跑进屋子里,顾菀清又问儿子萨普是什么意思。
陆齐笑了笑,说:“妈,你知道非洲一个叫刚果的国家吗?”
美人黛色的清媚微皱,点头:“刚果金还是刚果布呀?”
“呃……”
陆齐懵了,谁留意这个啊。
“反正不是刚果金就是刚果布,有一群黑子,他们……”
等陆齐一口气解释完,顾菀清忍不住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
她看向楼下的年轻人群,“其实,只要不干扰到其他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没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
顾菀清拍了张外滩的风景照,点开微信,准备发给好闺蜜,目光却突然被腾讯新闻的标题吸引。
“日本新天皇夫妇抵达上海。”
愣了会儿,她点开了这则新闻。
视频开头是日本天皇夫妇的专机飞临上海浦东机场的场景。
信仁天皇与新玉子皇后站在飞机出口,朝接见的中国方面人员招手。
目光盯在新玉子的脸上,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随后,退出新闻页面,把照片发给了秦霜凝。
晚上,当母子俩还在夜晚的上海街道上感受这座中国经济中心大都市的繁华与热闹时,粼光电子集团董事长霍靖辞与夫人易曼琳在官方工作人员安排下,于天皇夫妇下榻的酒店会见他们。
门外站在四名保镖,霍靖辞夫妇经过三道安检手续后才得以进入天皇夫妇的房间。
尚新玉子换上了和服,脚上踩着木屐,榻榻米上的矮桌上有个褐色的陶土小火炉,里面的木炭燃得正旺。
火炉上的陶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水已经开了。
尚新玉子用白色冒进包裹着陶罐把手,把滚烫的热水倒进茶壶中。
见识了一番繁琐,仪式感极强的茶艺表演,霍靖辞和易蔓玲才终于喝到茶。
“二位请享用,天皇陛下在蒸桑拿,由我来接待你们。有不到之处,还请多多指教。”新玉子以传统的坐姿,跪坐在二人面前。
霍靖辞道:“有幸与皇后相见,还能喝到你亲手煮的茶,在下十分荣幸。”
易曼琳微笑着,“没用尽到地主之谊,实在不好意思。”
新玉子等两人放下茶杯,侧脸看了眼华光璀璨的上海夜景,才慢慢开口,“其实,我想亲口问问二位,这些年来,你们是否有打探彩绫子的消息。如果有,请务必告知我。我一定会重重会报你们。”
霍靖辞摇头,“实在抱歉,我没有掌握到姐姐的下落。”
新玉子满脸失落,“霍先生,真的没有吗?你放心,我不会把彩绫子的消息公布出去。我知道她曾经受过很大伤害。正因如此,才想尽力保护她。”
“可是,二十三年前,她被尚家与易家一同抛弃时,您似乎并没有尽你所说的能力。皇后,请问您真的有把姐姐当成亲妹妹看待吗?”
新玉子垂下眸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泛着泪光,她双手平贴在榻榻米上,匍匐身子,“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霍靖辞面露苦笑,“其实,皇后不必如此。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姐姐当年受到的伤害。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寻觅她的下落。但她隐藏得太好,或许早已经不在中国。我至今未能再见她一面。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不找到她,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皇后,您应该清楚,这几年的中日关系并不太友好。甚至极有可能再回到二十三年前的状况如果我们都没有能力保护她,真的还要接着找到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新玉子哭出声。
“靖辞。”易蔓玲拉了下丈夫的胳膊。
新玉子擦了擦眼泪,道:“第一次对外访问选择中国,是我劝天皇的结果。我们正是为改善中日关系而来。”
“但愿如此。”霍靖辞说,“我会继续寻找姐姐,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另外,希望中日关系真的有改善的那一天。”
“靖辞君,如果你寻找到彩绫子的下落,一定会告诉我的吧?”新玉子问。
霍靖辞并没有立马回答,他握着妻子的手,看了眼外面繁华的世界,“如果姐姐愿意,相信她会主动去见你。”
夫妇二人离开酒店,新玉子一直送到门口才停住脚步。
坐进车里,易蔓玲握着丈夫的手,“靖辞,我们一定能找到嫂子和小齐。”
霍靖辞温柔地笑着,他说:“会的,一定会的。”
新玉子独自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闪烁的霓虹,波光粼粼的江面。
她出身于日本华族的尚氏,并不像她的婆婆,上一任皇后一样平民出身。
可她成为皇后,在日本国内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尚氏原为琉球国王族。
琉球在一百多年前被日本吞没后,王室被强行迁徙到东京都生活,接受日本传统的文化礼仪教育。
本质上已经与传统日本人没有什么不同。
但随着中美之间越演越烈的海权冲突,处在第一岛链的冲绳,也就是曾经的琉球群岛再次动荡起来。
民族独立思潮兴起,国际上也要不少国家声援琉球独立。
所以,新玉子在嫁入日本皇室,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争议就一刻不止。
皇太子登基为天皇,她成为皇后,更是引起了不少日本传统派势力的抗议。
其实她成为皇后,或者说信仁能成功登基为天皇,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日本政坛为了安抚,拉拢琉球的民众。
霍靖辞夫妇回到家中,洗完澡后,一起躺在大床上。
“滋,滋,滋……”
结婚近二十年,两人一直恩爱如初。激情不减。
“靖辞。”
易蔓玲的小手贴在丈夫胸口反复画着圈,故意用手心压着他的乳头。
霍靖辞用左手拇指擦去妻子唇上的口水,食指朝她鼻尖弹了下,“你自己有,就这么喜欢摸我的?”
易曼琳撅起小嘴,“你不也一样总是摸人家?还用手指夹着捻来年去,时不时用力压一下。”
“嘶……骚货。”霍靖辞一下子坐到妻子小腹上,一边解下睡衣一边说,“明知道老子受不了你这副模样,还故意勾引我,骚屄痒了是吧。”
“嗯哈哈,分明是你想要了。”
易蔓玲嬉笑着,同时很期待丈夫接下来的粗暴举动。
霍靖辞露出上半身,身材保养得还不错,他指着裤子,“脱了。”
易曼琳乖乖地伸手拔下丈夫的裤子,立马被他用力掐着脸颊,被迫张嘴。
“唔唔……哇……咕叽咕叽……”
霍靖辞褪去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捧着妻子的脸,肉棒在她小嘴里肏了起来。
没多久,将妻子翻过身趴着,命令她翘起白腻圆润的屁股,裹满口水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蜜穴里。
“啪,啪,啪……”
易蔓玲下巴搭在手臂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
霍靖辞抬手朝妻子臀瓣上重重扇了一巴掌,“骚货,叫起来。”
“啊啊啊……老公,肏我,肏我的骚屄嘛,啊哈……大鸡巴太深了。”
“肏,骚货,干死你。你姐夫欺负我姐,我让你也不好过。”
“啪,啪。”
抬手就是两巴掌。
“啊哈……老公,不要了。”
易蔓玲回过头,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经意间,做了个咬唇的动作。
霍靖辞大怒,立刻挺胯狂插,“骚屄,还勾引人,肏死你,肏死你。”
“嗯嗯……哦,啊……老公使劲干我,啊啊……大鸡巴肏进来,人家要你的精液,给你啊……生孩子。”
与此同时,一家豪华酒店高层房间的落地窗后面,两具身子同样沉迷于性爱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