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铭睡得很好,还做了个美梦。吃了母亲早早准备好的早餐,匆匆朝学校赶去。
在楼下路口扫了辆共享单车,五分钟后赶到最近的地铁站,经过三个站,就到了江城理工大学。
今天上午有四节满课,他不得不起早。
“大佬,起床了吗?”
手机摆在书旁,韩安铭无聊地点进QQ,看到昨晚要书网友的消息。
“不是昨晚发给你了?”他回复。
网友立马回复,“没收到啊,是不是被屏蔽了。”
对方立马发来聊天界面截图,的确没什么txt文档。
韩安铭刷了下自己的手机屏幕,也没从消息里面找到。
“稍等一下。”
他退到消息列表,视线往下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女朋友的头像就在网友的下一行,消息显示“我的病弱美母11.txt”。
“艹。”韩安铭脱开而出,此刻大脑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右手握成拳头,用力朝自个脑袋上砸了两下。小心翼翼点进聊天界面,期待着千万别出现已接收三个字的消息提示。
“完了。”
韩安铭傻愣愣地看着txt已被接收的字样。不用想,女朋友肯定已经看过了,不然早就会发消息给他。
手都如筛糠,哆哆嗦嗦打出字,很快就被删掉。
反复几次后,韩安铭干脆想着装死算了。
女朋友要是问起,就说自己QQ被盗号了。
不过,以女朋友的聪明劲,能哄得住?
他心不在焉,已经听不进任何一点声音。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女朋友的兴师问罪。
“完了完了,该怎么跟溪月解释啊。以她的智商,肯定一下子就猜出书里女主原型是妈妈。啊,死定了。韩安铭,你是猪呀。”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放学。刚刚走到校门口,女朋友的电话就打来了。
“溪……月。”
“嗯,下课了吧?”
“刚下。”
“晚上应该没课吧?”
“没……没有。”
“哦,那你直接去我那儿。我马上给阿姨打个电话,就说你今晚和我约会,晚点回家。”
捏着手机,韩安铭垂头丧气,步履维艰地走向学校附近的地体站。
“咣当,咣当……”
近一个小时,才到杨溪月所在高档小区附近。
“溪月,你在吗?”
“到了?直接上来吧。”
这语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韩安铭已经预想到了。
电梯门打开,他迟迟没进去。
等合上后,转头,朝楼梯方向走起。
就算执行死刑,也能拖延些时间。
“这么久还没到,你在搞什么?不是来过几次了。”
“走累了,休息下?”
“走?你还没到小区?”
“到是到了,我在爬楼梯。”
“……快点,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韩安铭抹了把汗,心想该不会是断头饭吧。磨磨唧唧半天,终于走到女友的房子门外。
按了指纹,电子锁自动打开。踏进去一步,还真闻到了饭香。
杨溪月踩着蓝色毛绒拖鞋,穿着米色及膝短裙。
一截笔直白净的小腿露在外面,十分吸引眼球。
身前系着花格子围裙,柔顺的发丝随意披在脑后。
很日常的居家装扮。
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感觉。
“坐下吃饭,傻站着干什么。”杨溪月一边从电饭锅里盛饭,一边说,“回锅肉,炒青菜,土豆丝,尝尝有没有阿姨做的香。”
“哎,好。”
害怕归害怕,干饭归干饭。女友的厨艺比以前进步了不少。韩安铭一连吃了三大碗。吃到噎嗓子,跑去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喝了点。
接着,马上跑回餐桌收拾碗筷。在厨房洗了快半小时的碗。
杨溪月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上男友昨夜发来的小说。
熟悉的文笔,相似的人设,她严重怀疑这就是男友写的。
这家伙,看着老实,私底下居然干出这种事。
母亲,儿子……
简直变态啊。
要不是文笔还行,剧情也算有意思,杨溪月都不会忍到现在。
从冰箱里拿了瓶女友喜欢喝的安慕希,韩安铭小心着步子,轻轻走到她面前。
“溪月。”
“嗯。”
杨溪月抬眼,接过安慕希,自顾自喝起来。韩安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啊,傻站着干嘛?”
“溪月,我……我……”
“你怎么了,急着回去?”
“没有。”
“那就好好待一会儿,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我觉得还不是太了解你。”
韩安铭没敢坐,低着头,像只犯错的小狗。
“溪月,我错了,我再也不看那种……小说。”
杨溪月嘴角一咧,又好气又好笑,“哎呦喂,终于自己承认了。还以为是被人家盗了你QQ号呢。韩安铭呀韩安铭,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真叫我刮目相待啊……”
杨溪月不紧不慢地蹦出口,每一句都令韩安铭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你说你,都多大了?”
杨溪月是真生气了,冷着张脸,爆满的胸脯起伏不停。韩安铭偷偷看了急眼,发觉那模样与她的母亲秦冰溶生气时有七八分相似。
“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看那种不健康的东西。”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虽说生气,却忍不住想笑。他这幅样子,跟个孩子没啥区别。可说起来,他怎么就看那种玩意呢。也太膈应人了。
儿子喜欢亲生母亲,还做爱,甚至要生孩子……居然有人喜欢这种小说。
都什么变态心理。
还有点让杨溪月不高兴的是,小说里,男主的女朋友竟然不是女主。
虽然男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恋母情结,男友的妈妈还挺漂亮的。
烦死了,真是烦死了……
杨溪月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她抬眼盯着男友,“你到底要多久才能变得成熟啊?”
本来想把他和自己表哥做比较,又怕他心里不舒服。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韩安铭听来,心中忽然难受不少。
“对不起,溪月。”他蹲在身子,轻轻抱着女友翘起的右腿小腿,额头贴着膝盖。
“看就看了,为什么还要发给我?”杨溪月发问,“是因为昨晚让你喊我妈妈,你就觉得我能接受那种小说的刺激了?坏家伙。”
“没……没有,我不小心,点……错了。”
“点错了?”
韩安铭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果然,下一秒,女友朝他伸出手。
“手机。”
“溪月,拿手机干嘛?”
杨溪月瞪着他,那眼神更像秦冰溶,甚至和她大姨秦霜凝也有几分相似。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杨溪月更生气了,“看来我真得替阿姨好好管管你,当然,你要是不想被我约束,现在就可以走。”
一句话,说得韩安铭更委屈了。那模样,像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磨磨蹭蹭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把自个手机交到女友手里。
“一边站着。”杨溪月头也不抬自顾自地点开QQ。
“哦。”
韩安铭惶恐不安地站了不知道多久,只发觉女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花嫁,母上,风雨,韵母……”杨溪月一个一个念着,“呵,还有不少交流群呢。”
白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她确认,那篇“《我的病弱美母》就是男友写的。”
“啪。”
响亮的巴掌声突然炸起。少年脸上出现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杨溪月冷冷地盯着男友,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手太痛了。
韩安铭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看就看了,还自己动手写。”杨溪月怒道,“你不知道这样是犯法?你居然还写得那么像阿姨,而且女友还不是女主。我是多余的吗?”
女人发怒的原因真奇妙。韩安铭想解释其实小说里男主女朋友也是女主。
等他大着胆子抬起头,刚刚对视不到一秒,女友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背过身去。
“你这样,对得起阿姨吗?她那么辛苦,现在又瘫痪了。坏家伙,如果我们结婚,生了个儿子,他对我也有你这样的心理,你会怎么样?”
韩安铭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把女友气得发抖的身子紧紧搂住,“我错了,对不起嘛,我发誓再也不看,也不写那种东西。溪月,原谅我。”
两个人以这种姿势站了十来分钟,期间韩安铭一直在请求原谅。小狗一样哼唧哼唧半天。
最后,杨溪月亲眼盯着他把所有小说交流群退了,把下载的小说全删除干净。
检查一遍后,才把手机还给他。
“溪月,我走了。”
转过身,拎着书包,快走到门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回过头,女友依然坐在沙发上,幽怨地看着他。
韩安铭立马跑回去。
“不是要走吗?”
“我想再陪陪你。”
杨溪月冷静了几分钟,淡淡开口:“你对阿姨有那种心思,多久了?”
韩安铭没有保留,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杨溪月好像听故事一样,忽然联想起表哥。大姨那么漂亮,大姨夫去世好几年了。表哥和大姨会不会……
还有,自己以后要真有了儿子……
交代罪状一样,磕磕绊绊说完,韩安铭等待着女友的判决。
“时间不早了,你会去吧。你快二十了,要学会成熟点。”
“我会的,我听你的。”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需要你听我的。”
韩安铭的心猛地紧了下,他第一次从女友口中听到这样冷淡的话语。
“溪月,我们……”
“你走吧。”
杨溪月对男友真的很失望。
韩安铭慌了,手足无措,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不走吗?你……啊,放开我,坏家伙,你别乱来,唔唔……”
韩安铭突然抱紧女友,失态地亲吻她的脸。
“我错了,原谅我,求求你……”
一番推拉之后,杨溪月被少年充满雄性气息的身子刺激出了感觉,竟半推半就地被脱光衣服裙子。
“啪,啪,啪……”
一根略显稚嫩,但远超常人的粗大肉棒狠狠凿进女孩娇嫩的花心,好似钻孔打井一样磨出源源不断的水浆。
肏得粉嫩的屄肉外翻,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粗长棒身。
杨溪月半张着小嘴,一刻不停地呻吟。双眸迷离,欲仙欲死。原本推搡男友的洁白双臂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抓在皮肉上,越陷越深。
韩安铭一声不吭,只知道埋头苦干。
“啪啪啪……”
“嗯嗯哦哦……啊,坏家伙,太……深哦哦……要死了,轻点啊哦哦哦……”
就在女孩快要攀上性爱顶峰的时候,少年好似刹车一样突然猛地停下了。
“嗯?”
葱白小手蜷缩的手指敲了敲男孩的肩胛骨,杨溪月幽怨地问:“停下来干嘛,快点继续啊!”
声音里的急迫十分明显,如果手里有刀的话,她大概会忍不了捅上一刀。
在昨晚点开那份txt文件之前,她对男孩的喜欢是百分百。
其中百分之五十喜欢他的颜值,性格,身材。
百分之五十喜欢他强大的性爱能力。
现在对他的喜欢似乎变成了百分百。
坏家伙太强了,像头牛一样,生着一根与他稚嫩的脸相当违合的粗长肉茎,简直就是一头牛头人。
两只手臂箍住她娇软的身子,她完全动不了。
当那根炽热的肉棒塞满花茎后,她更是完全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坏家伙,实在不行,跟你做个炮友算了。为什么要那么坏嘛?”
杨溪月看着男友的脸,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酸涩的念头。
“溪月。”韩安铭握着女友两只小手,粗粝的手指强行插进她的指缝中,“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的思想,我的行为很变态,我……我不该这样幼稚。溪月,对不起。”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变得湿润,明明肉棒还插在杨溪月的蜜穴里,却像只小狗一样向她乞求原谅。
“如果你再磨磨唧唧让我难受,以后就别再见面了。”杨溪月将脸歪向一侧。
“啊?”
“哎呀,继续,别说话。”
“哦哦。”
韩安铭喜出望外,女友的表现,至少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双臂抱紧她滑腻的身子,肉棒好似加了活塞一样再次抽动起来。
“啪啪啪……”
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击花心,一连串凶猛的抽插后,终于破开紧凑的肉口,贯进子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呜……”
杨溪月被强烈的快感推上高潮,爽的翻起白眼,两条白皙无暇的玉腿紧紧缠绕在男友结实的腰杆上。指甲把皮肤抓出深深的血痕。
“噗滋,噗滋……”
二人交合处一边泥泞。浑浊的汁液从女孩白净臀瓣留下,浸湿下面的沙发,又流到瓷砖上。
“嗯哼,坏家伙,干嘛……这么用力?”
韩安铭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溪月,还要吗?”
女孩满面春光,“先让我喝水。”
“好,你抱紧了。”
“哎呀……”
韩安铭左臂环着女友细软的腰肢,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桌子旁,右手给她到了杯凉水。
补充水分的女孩被放在刚刚还吃饭的桌子上,屁股下垫着她的外套。双手斜向后撑着桌面,双腿被男友握住脚踝朝两侧压,呈一个大大的M型。
“啪,啪,啪……”
韩安铭不知疲倦地进行活塞运动,肌肉隆起,皮肤上渗出汗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使得肌肉之间的线条更加分明。
杨溪月看得喜欢,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膛。为了不向后倒,另一只手只能勾着他的后颈。
“溪月。”
“嗯……唔唔,滋,滋滋……”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合,舌头亲密地纠缠着。
杨溪月第二次高潮后,韩安铭终于在她蜜穴里狠狠射了一次。休息了几分钟,再次继续性爱。
一边享受男友年轻力壮的身子带来的快感,杨溪月一边却骂起来,“坏家伙,坏家伙,居然对自己的妈妈产生那种心思,啊啊……嗯哼……我要是……是阿姨就打死你,王八蛋,坏……儿子。连妈妈也不放过是吗。不许欺负妈妈……呜呜,要是我的儿子感对我有那种坏心思,我一定会打死他,哦哦哦……”
韩安铭轻轻咬着她的左耳耳垂,“昨天是溪月让我叫妈妈的吧,还叫得那么大声,嘶……骚屄怎么突然紧了?”
“没有。”
“妈,妈妈。”
“啊啊……闭嘴,欺负妈妈的坏儿子,变态。居然用大嗯嗯……大鸡巴插妈妈的骚屄。”
“妈妈喜欢,儿子就用力插。”
“啪啪啪……”
玄关处,实木鞋架上,杨溪月被男友干得高潮迭起,胡言乱语地扮演起荒唐的母子角色。
最后,韩安铭用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大手握着腿弯处奋力肏干。
“啪啪啪……”
“哦哦,太深,坏儿子,妈妈要丢了啊啊……”
“妈妈,安铭也来了,嗯啊……”
“啪。”
肉棒塞进子宫,开始疯狂迸射。
就在这销魂之际,二人正对的房门,黑曜石一样颜色的门把手突然发出“喀哒”声,接着逆时针向下转动。
杨溪月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红润的嘴巴也变成一个圆,她一边泄身,一边摇头。
“不不不,停,停下……”
门突然被朝屋内推开,外面站着一个气质清冷的美熟妇。
冷艳的脸蛋上带着些许疲惫,但很快,她的眼睛和嘴巴也变得与正在高潮中的女孩一样惊讶。
“啊!”
美妇捂住小嘴,大概三秒后,她猛地转过身去,“你们……在做什么?”
杨溪月有气无力地喊道:“妈。”
大概五分钟后,穿好衣服的韩安铭将将走到秦冰溶面前。
“啪。”
清脆又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