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冷战与第一次正式反击

客厅里死一样的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一声声都像敲在我心尖上。

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又麻又痛,跟针扎似的。

我偷偷瞄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得老高,可除了刚才那阵压抑的哭声,现在啥动静都没了。

靠!真狠!这一巴掌扇得我半边脸现在还火辣辣的,嘴角破了的地方舔着还有点腥甜。

刚才真的是……极品啊……嘿嘿……那睡裙底下肉乎乎的大屁股,又软又弹,摸上去真的是……打住!

不能想!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心里跟猫抓似的。

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愣住了,客厅黑灯瞎火,就我直挺挺跪在当间儿。

“小浪?这……这是干嘛呢?”他赶紧开灯,一脸懵地走过来,“又惹你妈生气了?”

我低着头没吭声,心里那点委屈和害怕混在一块儿。爸爸这人吧,在家没啥存在感,但这时候出现,简直跟救星似的。

“跪多久了?起来起来。”他伸手来拉我。

我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龇牙咧嘴地活动着发麻的腿。“爸……我……”

“行了行了,先起来。”他扶着我,朝主卧努努嘴,压低声音,“你妈气性大,等她消消气。怎么回事啊?又是因为学习?”

“嗯……”我含糊地应着,顺着台阶往下溜,“就……没考好……”

“唉,你呀!”他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你妈也是为你好,要求严了点。去洗把脸,早点睡吧。”他朝主卧走去,敲了敲门,里面没应声。

他又敲了两下,才轻轻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门缝开合的一瞬间,我好像瞥见妈妈坐在床边的背影,肩膀微微耸动。

门很快又关上了。

爸爸进去了,客厅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膝盖的麻劲儿过去了,脸上的疼也淡了点,可心里那股邪火和烦躁蹭蹭往上冒。

草,这叫什么事儿!

我磨磨蹭蹭挪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妈妈刚才那要吃人的眼神和冰冷冷甩下的那句“我恨你”,一会儿又是她睡裙底下那圆滚滚、肉乎乎的大腚轮廓……还有烂尾楼里……操!

打住!

不能想!

我狠狠捶了下地板。

妈的,这觉是甭想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俩黑眼圈下楼。

餐厅里,琴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爸爸坐在主位看报纸,姐姐已经快吃完了,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

唯独主位旁边的那个位置,空着。

“妈呢?”我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琴姨。

琴姨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没说话,只是把一份煎蛋推到我面前。

爸爸从报纸后面抬起头,咳嗽了一声:“你妈……昨晚没睡好,今天早饭在房里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睡好?是气的一宿没睡吧?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我抬头看去,妈妈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利落,腰收得紧紧的,衬得胸前的两团丰乳更加鼓胀高耸。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艳。

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但眼底那点淡淡的青黑还是没完全遮住。

她目不斜视地走过来,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动作优雅,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刻意的距离感。

她没看我,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拿起刀叉,开始安静地吃早餐。

餐桌上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空气跟凝固了似的。

我有点坐立不安,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妈……昨天……我错了……”

妈妈切煎蛋的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我说话。

她只是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白,姿势标准得像个教学视频,然后送进那红润的嘴唇里,细嚼慢咽。

“妈……”我声音大了点,带着点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

“食不言。”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吃完去上学,别迟到。”

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靠!

这他妈比打我一顿还难受!

爸爸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两声,假装看报纸看得更认真了。

姐姐则端起牛奶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眼神在我和妈妈之间瞟来瞟去。

一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我抓起书包就想溜。

“等等。”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僵在原地。

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那双水润却冰冷的杏眼,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

“琴姐,”她没看我,而是对琴姨说,“从今天起,家里所有的电子设备——手机、平板、电脑、游戏机,全部收起来,锁到我书房柜子里。钥匙我保管。”

“啊?”我懵了,“妈!那我……”

她终于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不需要。从今天起,除了上学时间,你的所有行动由我亲自安排,或者琴姐监督。放学后,直接回家,不准在任何地方逗留。零用钱暂停发放,只提供基本餐食和学习用品。”

她顿了顿,从旁边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看起来就很廉价的直板手机,“用这个。里面只存了家里、琴姐和我办公室的号码。我已经给你装好了定位软件,我会随时查看你的位置。如果让我发现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她没说完,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手里那破手机,再看看她那张冷若冰霜却美艳逼人的脸,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一股邪火取代。靠!这是要软禁我?把我当犯人?

“凭什么?!”我忍不住吼出来,“你这是侵犯我隐私!”

“凭我是你妈。”她回答得斩钉截铁,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凭你屡教不改,行为失控。凭我要对你负责。”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色套裙包裹下的丰满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是为你好。记住你的身份,陈浪。”

她把那个直板手机“啪”地一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转身拿起自己的精致手包,对琴姨说:“琴姐,看着他,按我制定的日程表严格执行。”说完,她踩着那双能要人命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门口,没再看我一眼,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看着桌上那个破手机,感觉肺都要气炸了。靠!靠!靠!什么为我好!狗屁!她就是恨我!报复我!

“小浪……”琴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这是太太……给你安排的日程表。你看看……”

我一把抢过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

6:30 起床,洗漱

7:00 早餐(在家)

7:30 上学

12:00 午餐(学校食堂)

17:30 放学,直接回家(由琴姨接或监控定位)

18:00 晚餐

18:30-20:30 家教补习(数学)

20:30-21:30 阅读(指定书目)

21:30-22:00 自由活动(在琴姨视线范围内)

22:00 睡觉

“靠!”我气得直接把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这他妈是坐牢!”

“小浪,别这样……”琴姨想劝我。

“真是够了!”我绕开她,抓起那个破手机塞进裤兜,背起书包就往外冲。琴姨在后面喊我,我也没回头。

白天在学校,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张远他们看我蔫了吧唧的,问我咋了,我也懒得说。

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她宣布那些“酷刑”时,那对随着呼吸起伏、在白色套裙下绷得紧紧的大奶子。

靠!

明明那么狠,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样子,心里除了愤怒,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那冷冰冰的眼神,那紧抿的红唇,那被套裙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肥臀……妈的!

我一定是疯了!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不是急着回家,是憋得慌。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琴姨那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她看到我,赶紧下车招手。

靠!还真来接!我黑着脸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一句话不说。

“小浪,太太她……也是担心你……”琴姨试图缓和气氛。

“开你的车。”我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扭头看向窗外。担心?放屁!她就是要把我锁死!

回到家,气氛更压抑。

爸爸还没回来,姐姐估计在房间。

琴姨像看守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按照那张该死的日程表,六点吃晚饭。

餐桌上依然只有我和琴姨。

妈妈的房间门紧闭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连饭都不出来吃了。

吃完饭,家教准时来了。

是个戴着厚眼镜的秃顶老头,讲得唾沫横飞,枯燥得要命。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主卧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点模糊的肉色睡裙影子,还有更早之前……烂尾楼里那滑腻紧致的触感……操!

我使劲甩甩头,强迫自己盯着课本,可那白花花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总是在眼前晃。

好不容易熬到家教结束,到了“自由活动”时间。

琴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时不时瞟向我。

我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转悠,感觉这房子像个巨大的笼子。

楼上传来隐约的水声。是妈妈在洗澡。

那水声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我心上。

我鬼使神差地蹭到楼梯口,仰头看向二楼。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浴室的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光,还有哗哗的水声。

我仿佛能看到水珠顺着那雪白滑腻的肌肤滚落,流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消失在……靠!

我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脚不受控制地踩上了楼梯台阶。

一步,两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停在主卧门口,水声更清晰了,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出来。

门缝里透出的光,像在诱惑我。

我屏住呼吸,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快要碰到门板……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深紫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湿漉漉的乌黑卷发随意披散着,几缕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审视和……彻底的冰冷。

“我……我……”我吓得舌头打结,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后退,却撞在门框上。

她没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足足有十几秒,空气仿佛都冻住了。

然后,她微微侧身,让开楼梯口的路,下巴朝书房的方向抬了抬,声音平静得可怕:“去书房。跪下。”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腿肚子有点发软,想辩解,想求饶,可对上她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靠!

完了!

我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向书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我走到书桌前,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妈妈随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那“咔哒”的落锁声,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书桌后面。

她拉开抽屉,动作不疾不徐,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我看到她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根熟悉的、油亮乌黑的檀木戒尺。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深紫色的丝质睡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露出下面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和那双精致的家居拖鞋。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她冷艳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根光滑冰凉的戒尺,仿佛在感受它的分量。

“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我颤抖着,慢慢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再废话。手腕一扬,那根乌黑的戒尺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我“嗷”地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伸出来。”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那双冰冷的杏眼,终于抬起来,落在我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疲惫。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剧痛,再次把红肿的右手伸了出去。掌心火辣辣地疼,已经清晰地浮起一道红痕。

“啪——!”

又是一下!精准地抽在几乎同一个位置!我疼得浑身一哆嗦,左手死死抠着地板,才没叫出声。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的右手掌心。

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掌心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一片,感觉皮都要被抽开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控制不住地随着抽打而颤抖。

妈妈全程一言不发。

她站得笔直,紫色睡袍的V领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挥动戒尺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专注而冰冷,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或者……在雕刻一件不合格的器物。

她的动作精准、稳定,每一次挥臂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昏黄的灯光下,她冷艳的侧脸线条绷紧,红唇紧抿,只有额角渗出的一点细密汗珠,显示出这并非全然轻松。

汗水浸湿了我的鬓角,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我死死盯着她,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

恐惧和剧痛之下,一股更深的、更扭曲的东西在心底疯狂滋生。

为什么?

为什么她打我时还是这么美?

那冷冰冰的眼神,那紧抿的、看起来那么柔软的红唇,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奶子,那被睡袍勾勒出的圆润臀线……靠!

我在想什么?!

可是……那抽打带来的疼痛,和她此刻这副冰冷禁欲又充满力量的样子混合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我恨她!

我恨她这么对我!

可……为什么我的身体……裤裆里那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在这种剧痛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死死夹紧双腿,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我烧穿。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我的右手掌心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通红发亮,碰一下都钻心地疼。她终于停下了动作。

戒尺被她随手丢在书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微微喘了口气,抬手拢了拢颊边汗湿的碎发。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丰乳的轮廓在睡袍下更加凸显。

她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缓缓地、清晰地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烙印一样刻进我脑子里:

“这是为你好。记住,”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冰冷的杏眼直直刺入我的眼底,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我是你妈。”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她优雅地转身,深紫色的睡袍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露出下面一瞬即逝的丝袜小腿和足踝。

她踩着那双软底拖鞋,无声地走到门边,打开门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彻底隔绝了我和她之间……那点微弱的、名为“母子”的联系。

书房里只剩下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掌心火辣辣地疼,脸上泪水汗水混成一团。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檀木戒尺的味道。

“我是你妈……”

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我低头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手掌,又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多少有些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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