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绝望的谈判与“约法三章”雏形

书房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扎进我耳朵里。

屋里那股味儿还没散干净——消毒水混着她身上那股冷香水,底下还埋着我昨晚射进去的东西那股腥膻气。

吸一口就他妈呛嗓子。

“滚进来。”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声音比地板还冰。

真丝睡袍带子勒得死紧,勒得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轮廓在晨光里绷出吓人的弧度。

阳光太他妈亮了,穿透薄料子,连底下深色乳晕的影子都看得见。

她没回头,可我看得见她的手垂在两边,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指关节都白了。

“妈…” 我刚张嘴,就被两个字硬生生截断。

“跪下。”

不是吼,是陈述。

像在法庭上念判决书。

我膝盖一软,“咚”一声砸在硬木地板上,尾椎骨震得发麻。

视线正好对着她睡袍开叉的地方,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踝细得能一把掐住,塞在绒拖鞋里。

脚后跟上面一点,有道不明显的勾丝,是我昨晚撕扯时留下的。

操。

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了。

我呼吸一窒。

那张平时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这会儿像蒙了层灰。

眼窝深陷下去,底下两团乌青,浓得化不开,像被人狠狠捣了两拳。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点肿——是我昨晚啃的。

可那双眼睛… 那双杏核眼里烧的东西比愤怒更吓人,是种淬了冰的死寂,冷静得瘆人。

“陈浪,” 她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下巴,对上她视线。

那里面没泪,没歇斯底里,只有一片冻死人的寒潭。

她没坐,就站着,居高临下俯视我。

睡袍V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一片雪腻的肉在阴影里晃得人眼晕。

那对巨乳,被睡袍包着,还是鼓胀得几乎要裂衣而出。

我喉咙发干,昨晚那两团软肉在手里疯狂弹跳、乳尖被吸得硬邦邦的触感,带着电流窜回指尖。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干什么?” 她问,语调平得像念卷宗。

“我…我错了妈…” 我下意识地嗫嚅着嘴,想扑过去抱她的腿,像以前挨打后那样。

“别碰我!” 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像玻璃刮黑板。

睡袍下摆被带起,两条裹着肉丝的腿一闪而过,那抹勾丝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你干的,在法律上,叫强奸!是暴力胁迫下的性侵!是重罪!够你把牢底坐穿!”

“强奸” 两个字像两柄铁锤,狠狠砸在我天灵盖上。

脑子“嗡”一声,空白了。

以前那些模糊的“占有”、“亲近”念头,被她用最冰冷、最操蛋的法律术语撕得粉碎。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 我张着嘴,屁都放不出一个。

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被我压在身下,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里第一次全是赤裸的恐惧和绝望,像被逼到悬崖的兔子。

“不是…妈!不是强奸!”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往前一扑,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的小腿。

隔着丝滑的睡袍和底下那层薄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硬邦邦的,带着惊人的弹力。

丝袜的触感又细又凉,裹着底下温热的皮肉,勾人得要命。

“我爱你!妈!我真爱你!我控制不住…我离不开你!” 我像个真疯子,把脸埋在她小腿上,贪婪地嗅着她皮肉透出的冷香,裤裆里的肉棒可耻地又硬了几分,死死顶在地板上。

“爱?” 她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喉咙里挤出个带着血腥味的嗤笑。

“用鸡巴爱?用强奸来爱?陈浪,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管不住屌的畜生!”

她想抽腿,我抱得死紧,手指甚至隔着睡袍和丝袜,失控地在她紧实的小腿肚上揉捏。

那饱满的肌肉触感隔着滑溜溜的布,带着股邪劲的弹性,刺激得我指尖发麻。

“放开!” 她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抖,那是气到顶点的虚脱。

“我不放!” 我抬起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疯劲和狠劲。

“妈!你告我?送我坐牢?行啊!你去!可你想过没?爸爸咋办?他老婆被自己儿子强奸了!他戴顶绿帽子!我姐呢?她有个强奸亲妈的变态弟弟!还有你!何大律师!业界精英!儿子是个日亲妈的畜生!这新闻够不够劲?那些被你送进去的仇家,会怎么看你?怎么看这个家?!”

我嘶吼出“强奸亲妈的变态”那几个字时,清楚地感觉到,被我抱着的小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高压电打了。

她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不可查地晃了晃。

书房里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和她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裂痕。

那层冰壳子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绝望。

家,名声,她拼了半辈子攒下的东西,是她最硬的铠甲,也是最软的肋巴骨。

我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狗,一口咬死了这个软肋。

“妈…” 我放缓口气,带着哭腔,更像无赖的纠缠,“求你了…别毁了这个家…别毁了你…也别毁了我…我真知道错了…最后一次机会…” 我脸在她小腿上蹭,贪婪地吸着那点可怜的温热和味儿,嘴唇若有若无地碰着她丝袜裹着的、圆溜溜的脚踝骨。

她沉默了很久,像尊风化的石像。

窗外的日头一点点爬高,照亮了空气里乱飞的灰,也照亮了她脸上每一道疲惫的褶子和眼底那抹死灰。

时间粘得像浆糊。

终于,她像是耗干了最后一点力气,肩膀颓然垮了一丁点,虽然还站得直,但那根撑着她的脊梁骨像被抽走了。

她没看我,眼珠子空茫茫地对着窗外刺眼的光,嗓子哑得像沙砾在磨:

“陈浪…” 她顿了下,像是攒最后一口劲,也像在宣判。“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在我…在我想到法子彻底收拾这个…这个烂摊子之前,” 她闭上眼,稀疏的睫毛在青黑的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种要死的脆弱。

“你,必须守规矩。”

来了!我屏住气,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脑袋和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

“第一,”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聚焦,像两把冰锥子扎我脸上。

“没我点头,不准再碰我。一根指头都不行!否则,我剁了它。” 她视线冷飕飕地扫过我裤裆,那地方正因“碰”这个字可耻地跳了一下。剁了它?她真干得出来!一股寒气瞬间浇灭了刚冒头的邪火。

“第二,” 她接着说,语速慢而清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劲。

“我给你找心理医生。每周必须去,按时,认真。把你脑子里那些脏东西,倒给医生!别他妈再祸害这个家!” 心理医生?操!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个戴金丝眼镜、拿小本本的秃头,用看猴的眼神盯着我,问我是不是成天惦记亲妈的大奶子和骚屄…真操蛋!

“第三,” 她声音猛地加重,像铁锤砸下来。

“你的成绩。下次月考,必须滚回年级前一百!否则,”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睡袍下划出惊心的弧线。“否则,我豁出去,也要把你弄出这个家!寄宿学校,国外,少管所!哪怕…哪怕亲手把这烂家砸了!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四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带着种同归于尽的狠劲,像淬了毒的冰刀子,狠狠捅进我心窝子。

书房里又死静了。

窗外的日头好像都暗了。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瞬间淹了我。

弄走我?

砸家?

她不是吓唬人!

我能感觉到那股不要命的狠劲。

但一股更卑劣、更隐秘的狂喜,像毒藤一样从恐惧的冰底下疯长出来!

她没报警!

没立刻把我踢出去!

她在跟我谈条件!

她在试着“管”这个操蛋局面!

她接受了“没法立刻断”这个狗屎现实!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那扇关死的门,被她自己撬开了一条缝!

缝很小,门口堆满了尖刺,但缝,它在了!

“妈…妈!” 我猛地抬头,眼泪又冒出来,这次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庆幸,“我答应!我全答应!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像捣蒜一样磕头,额头撞在硬木地板上“咚咚”响,“谢谢妈!谢谢妈给机会!我一定改!我一定改好!”

我演得情真意切,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机会!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熬过去!

装得像!

找她规矩的漏洞!

年级前一百?

操,我跟她拼了!

心理医生?

简直离谱,恋母有什么错,不行,我还是得想个法子糊弄过去!

至于“不准碰”…不准碰?

我就让你“点头”!

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说“行”!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眼睛却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裹在肉丝里的脚。

小巧,精致,脚踝细溜溜,丝袜裹着的足弓弯得好看。

那抹勾丝,就在脚后跟上面一点,像道诱人的口子。

昨晚,就是这双脚,在我肏得最疯的时候,无助地蜷着,脚趾死死抠在一起,丝袜头被扯得有点变形,露出一点点圆润的脚趾根…我喉咙里“咕噜”咽了下唾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死死顶着地板,快炸了。

她没再看我,也没吭声。只是疲惫地挥挥手,像赶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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