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扎进我耳朵里。
屋里那股味儿还没散干净——消毒水混着她身上那股冷香水,底下还埋着我昨晚射进去的东西那股腥膻气。
吸一口就他妈呛嗓子。
“滚进来。”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声音比地板还冰。
真丝睡袍带子勒得死紧,勒得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轮廓在晨光里绷出吓人的弧度。
阳光太他妈亮了,穿透薄料子,连底下深色乳晕的影子都看得见。
她没回头,可我看得见她的手垂在两边,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指关节都白了。
“妈…” 我刚张嘴,就被两个字硬生生截断。
“跪下。”
不是吼,是陈述。
像在法庭上念判决书。
我膝盖一软,“咚”一声砸在硬木地板上,尾椎骨震得发麻。
视线正好对着她睡袍开叉的地方,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踝细得能一把掐住,塞在绒拖鞋里。
脚后跟上面一点,有道不明显的勾丝,是我昨晚撕扯时留下的。
操。
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了。
我呼吸一窒。
那张平时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这会儿像蒙了层灰。
眼窝深陷下去,底下两团乌青,浓得化不开,像被人狠狠捣了两拳。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点肿——是我昨晚啃的。
可那双眼睛… 那双杏核眼里烧的东西比愤怒更吓人,是种淬了冰的死寂,冷静得瘆人。
“陈浪,” 她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下巴,对上她视线。
那里面没泪,没歇斯底里,只有一片冻死人的寒潭。
她没坐,就站着,居高临下俯视我。
睡袍V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一片雪腻的肉在阴影里晃得人眼晕。
那对巨乳,被睡袍包着,还是鼓胀得几乎要裂衣而出。
我喉咙发干,昨晚那两团软肉在手里疯狂弹跳、乳尖被吸得硬邦邦的触感,带着电流窜回指尖。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干什么?” 她问,语调平得像念卷宗。
“我…我错了妈…” 我下意识地嗫嚅着嘴,想扑过去抱她的腿,像以前挨打后那样。
“别碰我!” 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像玻璃刮黑板。
睡袍下摆被带起,两条裹着肉丝的腿一闪而过,那抹勾丝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你干的,在法律上,叫强奸!是暴力胁迫下的性侵!是重罪!够你把牢底坐穿!”
“强奸” 两个字像两柄铁锤,狠狠砸在我天灵盖上。
脑子“嗡”一声,空白了。
以前那些模糊的“占有”、“亲近”念头,被她用最冰冷、最操蛋的法律术语撕得粉碎。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 我张着嘴,屁都放不出一个。
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被我压在身下,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里第一次全是赤裸的恐惧和绝望,像被逼到悬崖的兔子。
“不是…妈!不是强奸!”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往前一扑,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的小腿。
隔着丝滑的睡袍和底下那层薄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硬邦邦的,带着惊人的弹力。
丝袜的触感又细又凉,裹着底下温热的皮肉,勾人得要命。
“我爱你!妈!我真爱你!我控制不住…我离不开你!” 我像个真疯子,把脸埋在她小腿上,贪婪地嗅着她皮肉透出的冷香,裤裆里的肉棒可耻地又硬了几分,死死顶在地板上。
“爱?” 她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喉咙里挤出个带着血腥味的嗤笑。
“用鸡巴爱?用强奸来爱?陈浪,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管不住屌的畜生!”
她想抽腿,我抱得死紧,手指甚至隔着睡袍和丝袜,失控地在她紧实的小腿肚上揉捏。
那饱满的肌肉触感隔着滑溜溜的布,带着股邪劲的弹性,刺激得我指尖发麻。
“放开!” 她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抖,那是气到顶点的虚脱。
“我不放!” 我抬起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疯劲和狠劲。
“妈!你告我?送我坐牢?行啊!你去!可你想过没?爸爸咋办?他老婆被自己儿子强奸了!他戴顶绿帽子!我姐呢?她有个强奸亲妈的变态弟弟!还有你!何大律师!业界精英!儿子是个日亲妈的畜生!这新闻够不够劲?那些被你送进去的仇家,会怎么看你?怎么看这个家?!”
我嘶吼出“强奸亲妈的变态”那几个字时,清楚地感觉到,被我抱着的小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高压电打了。
她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不可查地晃了晃。
书房里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和她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裂痕。
那层冰壳子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绝望。
家,名声,她拼了半辈子攒下的东西,是她最硬的铠甲,也是最软的肋巴骨。
我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狗,一口咬死了这个软肋。
“妈…” 我放缓口气,带着哭腔,更像无赖的纠缠,“求你了…别毁了这个家…别毁了你…也别毁了我…我真知道错了…最后一次机会…” 我脸在她小腿上蹭,贪婪地吸着那点可怜的温热和味儿,嘴唇若有若无地碰着她丝袜裹着的、圆溜溜的脚踝骨。
她沉默了很久,像尊风化的石像。
窗外的日头一点点爬高,照亮了空气里乱飞的灰,也照亮了她脸上每一道疲惫的褶子和眼底那抹死灰。
时间粘得像浆糊。
终于,她像是耗干了最后一点力气,肩膀颓然垮了一丁点,虽然还站得直,但那根撑着她的脊梁骨像被抽走了。
她没看我,眼珠子空茫茫地对着窗外刺眼的光,嗓子哑得像沙砾在磨:
“陈浪…” 她顿了下,像是攒最后一口劲,也像在宣判。“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在我…在我想到法子彻底收拾这个…这个烂摊子之前,” 她闭上眼,稀疏的睫毛在青黑的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种要死的脆弱。
“你,必须守规矩。”
来了!我屏住气,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脑袋和裤裆里那根该死的玩意儿。
“第一,”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聚焦,像两把冰锥子扎我脸上。
“没我点头,不准再碰我。一根指头都不行!否则,我剁了它。” 她视线冷飕飕地扫过我裤裆,那地方正因“碰”这个字可耻地跳了一下。剁了它?她真干得出来!一股寒气瞬间浇灭了刚冒头的邪火。
“第二,” 她接着说,语速慢而清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劲。
“我给你找心理医生。每周必须去,按时,认真。把你脑子里那些脏东西,倒给医生!别他妈再祸害这个家!” 心理医生?操!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个戴金丝眼镜、拿小本本的秃头,用看猴的眼神盯着我,问我是不是成天惦记亲妈的大奶子和骚屄…真操蛋!
“第三,” 她声音猛地加重,像铁锤砸下来。
“你的成绩。下次月考,必须滚回年级前一百!否则,”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睡袍下划出惊心的弧线。“否则,我豁出去,也要把你弄出这个家!寄宿学校,国外,少管所!哪怕…哪怕亲手把这烂家砸了!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四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带着种同归于尽的狠劲,像淬了毒的冰刀子,狠狠捅进我心窝子。
书房里又死静了。
窗外的日头好像都暗了。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瞬间淹了我。
弄走我?
砸家?
她不是吓唬人!
我能感觉到那股不要命的狠劲。
但一股更卑劣、更隐秘的狂喜,像毒藤一样从恐惧的冰底下疯长出来!
她没报警!
没立刻把我踢出去!
她在跟我谈条件!
她在试着“管”这个操蛋局面!
她接受了“没法立刻断”这个狗屎现实!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那扇关死的门,被她自己撬开了一条缝!
缝很小,门口堆满了尖刺,但缝,它在了!
“妈…妈!” 我猛地抬头,眼泪又冒出来,这次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庆幸,“我答应!我全答应!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像捣蒜一样磕头,额头撞在硬木地板上“咚咚”响,“谢谢妈!谢谢妈给机会!我一定改!我一定改好!”
我演得情真意切,一把鼻涕一把泪。
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机会!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熬过去!
装得像!
找她规矩的漏洞!
年级前一百?
操,我跟她拼了!
心理医生?
简直离谱,恋母有什么错,不行,我还是得想个法子糊弄过去!
至于“不准碰”…不准碰?
我就让你“点头”!
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说“行”!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眼睛却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裹在肉丝里的脚。
小巧,精致,脚踝细溜溜,丝袜裹着的足弓弯得好看。
那抹勾丝,就在脚后跟上面一点,像道诱人的口子。
昨晚,就是这双脚,在我肏得最疯的时候,无助地蜷着,脚趾死死抠在一起,丝袜头被扯得有点变形,露出一点点圆润的脚趾根…我喉咙里“咕噜”咽了下唾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死死顶着地板,快炸了。
她没再看我,也没吭声。只是疲惫地挥挥手,像赶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