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原来你也是

张雨欣踩着轻巧步子走上前,纤细的手指自然地接过江映兰手里的菜盘。

她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和妻子简短交换了几句,便拧身把盘子送到桌上。

妻子转得极快,像是有意避开我的视线,几乎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残影,又闪进了厨房。

我这才注意到,她围裙下面其实是一条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腿全都露在外头,所以从正面看以为是真空穿厨房围裙。

我的目光本能地落在她裸露的双腿上。

那双腿修长白皙,围裙在她身上轻飘飘地晃动,可在柔和灯光映照下,她大腿内侧竟隐约亮晶晶的,像是挂着一层半干不干的液体,不是汗,也不像厨房里的水渍,更像是某种被欲望侵袭、肉体失控后留下的痕迹。

那一刹,我脑子“嗡”地一下,呼吸都窒了半拍,心里滚过千万个念头。

我身体本能地发热,就要脚步刚要迈向厨房,想去问问她在别人家干什么,却被老刘头不着痕迹地横在门口。

他笑着拉住我的胳膊:“哎呀,小陈,你是客人啊,哪能让你进厨房?赶紧坐好,菜马上就齐了。”

语气表面和气,实际上堵得死死的,让我动弹不得。

老刘头随后一步一晃地钻进厨房,动作比平时还要利索。

我还想争辩,刚张嘴,老陆已经站起身来,长者的气场让我的话梗在喉咙里:“来,小陈,坐饭桌边上。跟我聊聊——你知道吗,二十多年前我和老刘头还一块儿下乡支教过呢……那时候的事,真是说起来都有几大茬。”

他故意把话头拉长,似乎在等着我顺着他的节奏入座。

无奈,我只能坐下。

老陆顺势拉开椅子,落座在我对面,开始和我聊起那些过去的陈年老事。

话里既有往日理想,又夹杂着种种隐晦的得意和怀旧,让人听得莫名有点发怵。

另外一边,张雨欣和陆瑶已经坐到沙发上。

她们互相低声说笑,神态熟络得很,仿佛多年闺蜜重逢。

两人身姿交错,眉眼里是同一种带着隐秘、亲昵又藏着心事的默契,偶尔还偷偷朝厨房侧门瞥一眼,没有人能知道她们私下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老刘头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他神情自然,步伐沉稳,把汤碗放到桌上才回身入座。

又过了一会儿,江映兰才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和嘴唇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步伐有些拘谨。

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好,再轻声向众人点头后坐下。

大家围着餐桌坐定。餐桌一侧,老刘头和老陆头分坐主位,神态自若,表情带着主人的从容和大度——这个正常。

诡异的是女人们的座位。

老刘头身边是陆瑶,她坐姿端正,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偶尔抬头回应几句,神情平静。

在另一侧,妻子坐在老陆头旁边,她低着头,神色温顺,手整理着餐巾,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紧张。

张雨欣则坐在我与妻子之间,面带笑意,娴熟自然。

她和江映兰、陆瑶偶尔交换视线,眼神各有隐晦。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的妻子和陆瑶。两人气质各自鲜明,几乎是同级别的美女,却又风格迥异,带来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

江映兰今晚显得特别温婉知性,眉眼柔和,神态静雅。

她低头斟汤,动作细腻流畅,一举一动透着设计师的精致和成熟,安静坐在那里就像是整个家庭的定海神针。

黑发盘着,发梢随意地垂落在颈侧,皮肤白皙,五官细致,唇色微红,给人一种书卷气和居家优雅的双重气质。

而陆瑶坐在另一侧,年纪稍轻一些,整个人明媚大方。

她眼神灵动,偶尔和身边人说笑,脸上的光彩灼灼,宛如春日里最醒目的花。

她的轮廓更为分明,长发披肩,笑起来有种阳光下的活力,举止间直率爽朗中带着都市精英的自信与自律。

两人并肩,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一个是职场雕琢后的温柔力量,一个是青春锋芒的明快活泼。

桌边灯光下,她们各自端着酒盏,偶尔交换眼神,一静一动间互为映衬,谁都不比谁逊色。

老刘头率先举杯,声音沉稳热忱:“今天这桌饭,最该敬的是我的老兄弟老陆,多少年不见了,难得这次还能带着顶漂亮的干女儿来我家做客,真是倍儿有面子。大家都要喝上一杯,庆祝咱们老友重逢!”

老陆笑着举起酒杯,和老刘头碰了一下,神情真挚:“在外面吃饭哪里有家里舒服?和老朋友们聚在一起才最称心,最自在。”

他目光扫过众人,言语间洋溢着熟络和安心。

众人纷纷举杯,喝了一口,暖场氛围一下子升腾起来。

一杯酒下肚,江映兰原本就因厨房和酒席有些红润的面庞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明艳的光彩,连嘴唇和耳根都隐隐泛红。

陆瑶则面若桃花,酒意带着她的青春气息,笑容更加敞亮,脸颊红晕,眼波明媚,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和俏丽。

张雨欣却没有太大反应,神情始终平稳淡然,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没有露出一点醉意,细心地为每个人又满上酒。

酒桌间,气氛热烈,谈笑声混着菜香和杯觥声,让整个家宴充满了亲切与庆祝的浓烈氛围。

老刘头再次拿起酒杯,先是冲陆老半举杯:“这回可真是大水差点冲了龙王庙,本是自家人,差点闹了误会。”

他目光在我上停留,宽慰似的挥挥手:“老陆要对付的,是王衡,不是小杰的公司,小陈你自己千万别太紧绷。”

说罢,他夹了筷子鱼肉递到陆瑶碗里,像是特意示好。

听老刘头这么一说,气氛稍宽。张雨欣捧碗喝汤,轻声笑道:“是啊,大家都奔着把事情做好。闹误会伤了和气,还是咱们这圈子讲情分。”

陆瑶端坐,手指轻巧地摆弄着碗筷,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但眼里有一丝暗涌。

她轻咳一声,把话题一拨:“是,王衡那边的事,主要还是男女问题,经济上的账目暂时不涉及我们。后面审查的重心应该是他私生活和人事关系吧。”

说完,她向我这边投来一瞥,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杯壁轻轻摩挲几下。

老陆听完女儿发言,平静地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却不着痕迹地拍了拍江映兰的手背:“现在经济环境本就复杂,谁家能不遇到点麻烦?放心,有我们这些老家伙把关,少不了帮忙撑住局面。”

桌边张雨欣朝我挤了个眼神,嘴角翘起。

我心里想着陆瑶的话,忽略了老陆的动作。

陆瑶一再强调“男女问题”,她对账目的回避,似乎比对绯闻还敏感。

这感觉很微妙,她虽然回应得自如,但口气里藏着紧张,手指偶尔不自觉地在餐巾上揉搓。

她语气里似乎极力回避经济层面的交集,表情细看藏着一抹紧张,像是生怕有人继续追问公司资金流、账目往来。

陆瑶冲我点点头,声音温和又诚恳:“前两天给你的三天限期不作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别有压力,查账慢慢来,尽快就好。”

她说话的同时,嘴角扬起一抹安慰的微笑,手指有意无意地捏紧酒杯,眼神里多了些亲近和体谅。

老陆头就顺着她的话头,乐呵呵端起酒瓶,猛地就给我的杯子倒满:“这才对嘛,小陈,你现在是咱们圈里的‘自己人’,有难处就说,别想太多,咱们都在帮着你顶事!”

老刘头在旁边附和:“对,查账嘛,慢工出细活!来,喝一个,把心头火气都压下去,有什么愁喝酒不管?今天不醉不归!”

他眯着眼,脸上是难得的亲和和鼓励,看起来像是长辈照顾晚辈,但手脚极快地往我杯子里加酒,丝毫不给我留推拒的空间。

一句话落地,桌上气氛顿时活络起来,大家都笑着端杯,频频向我递酒。

推辞不过,酒杯一杯杯见底,头晕目眩中,陆瑶柔声劝慰,用餐巾给我擦酒,张雨欣则帮我递水帮我夹菜,劝我慢点喝。

可两位老头兴致正浓,连连举杯,话语间全是“自己人”、“有事大家一起顶”之类的话语,让我实在无法拒绝。

几巡下来,我已经感觉脸颊发烫,舌头发麻,动作不再利索,眼睛也开始模糊。

酒意越灌越浓,最后实在推拒不了,只好随众起伏,任由自己在头脑发胀和微醺里晕晕沉沉,眼前的女人与桌上菜肴都变得朦胧。

小酒杯刚放下,啤酒杯又递到手边,饭桌气氛越喝越热。

张雨欣坐在旁边假装帮我挡酒,偶尔还会安慰我一句“喝慢点”,可实际上她自己也跟着众人配合,气氛越发热烈。

妻子则低头吃菜,不怎么插话,但不时抬眼用担忧的眼神看我。

酒桌上喧闹的笑声和杯盘碰撞声,连同饭菜的油润香气、蒸汽和酒意,一道儿把空间熏得暖烘烘的。

一杯杯酒被老人们轮番劝下肚,连桌边的灯光都仿佛晃出了重影。

我早已分不清肢体的麻木和意识的沉重,混乱的思绪里全是交错的怀疑、热浪与无端的躁动。

等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浑身发烫,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歪躺在椅背上,整个身体斜靠在张雨欣肩头,嘴里还含糊着迟钝的苦笑。

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去看,桌对面,原本坐着的两个老头已不见了,取而代之坐着的是我的妻子和陆瑶。

她们肩并着肩,身子比刚才似乎要高一些,侧身微仰。

两人脸色都浮着一层湿润的红光,神情专注、呼吸微喘,神色带着些难忍的痛苦。

最奇怪的是,两人身体上下微微颠动着,起初幅度不大,却的的确确是在随着某种节奏轻微晃动,像是在坐着什么高过餐椅的东西,动作不由自主地起伏。

我脑子里的浓雾愈加浓烈,目光在她们身上死死凝住。

张雨欣贴着我的肩膀,扶着我的手臂,俯身低声问道:“陈哥,你还好吗?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餐桌周围的热闹仿佛退潮一样静了下来,只剩女人们若有若无的喘息与起伏,融在酒意和迷惑的梦境里。

一切好像都脱离了现实的轨道,而我的身体和世界,也慢慢陷入了一片半梦半醒的迷乱之中。

我耳边飘来老陆混杂着粗重呼吸的声音,他压低嗓门,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刘头,你这个主意太绝了!我好久没有这么硬过了。这叫什么来着,‘夫目前犯’?”

话音未落,我对面的妻子眉头紧锁,忽然低低地发出一声长吟,声音在酒桌上一瞬间拉长,带着情欲的颤抖。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用手捂住嘴,呻吟声一下子被遮住,仅剩细碎闷闷的余韵钻进空气里,脸颊红得更加明显,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老刘头接过话头,语气得意又带点炫耀:“我这法子,上个月刚用过一次,爽得不得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陆瑶的身子突然剧烈地上下起伏起来,幅度大得几乎要离开椅面。

她刚刚还在强撑,这一下完全没忍住,嘴里猛地叫出声来,声音明快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和惊惶,遮掩不住的羞耻感在白皙的面庞上一下子炸开。

她急忙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桌沿,颤抖得越发厉害,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眼神飘忽不定,却始终没有掩盖住快感的爆发。

我的头脑像被一团滚烫的浆糊堵住了,耳边嗡嗡的轰鸣声让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那最后一条缝隙睁开,看清桌对面那诡异的景象。

我的目光死死地凝固。

我看见老刘头高大的身躯,像是从浓雾中浮现出来,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挺立在陆瑶的身后,用那宽厚的手掌抓住了陆瑶纤细的手臂。

太近了。太清晰了。

陆瑶宽大的职业裙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那雪白的、被酒精熏得泛红的臀部和腿部,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之下。

老刘头的腰部在快速而有力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陆瑶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椅子随之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她的下体被完整地暴露了出来,泛着水光,正承受着老刘头那巨大的、毫无怜惜的野蛮抽插。

老刘头一边在陆瑶身后凶猛地耕耘,一边向着我面前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彻底胜利者的残忍和得意。

那肥厚的下巴和松弛的脸皮,在酒意与运动的加速下,涨得通红。

“小陈啊,你很不错。”老刘头走到我面前,停下,他的粗喘就近在我的耳边,而他的性器,依然在陆瑶的身体里进出,“很大方!”

他用一种绝对的征服者的口吻,带着不可违抗的口吻,命令道:“瑶瑶,把这小子裤子解开。 伺候好小陈伟,大方的人有好报,知道吗?”

陆瑶,本来那个高高在上、审视我的资本家,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她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但却无能为力。

每一次老刘头从她体内拔出,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了痛苦和失控的长吟。

她咬着牙,湿润着眼睛,身体被迫地带着老刘头巨大的性器,一步步挪动到我的身边。

老刘头猛地将陆瑶推向我的怀里,同时用一只手钳制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一个“半瘫痪、半倾斜”的姿势,强迫我正对他们的兽行。

陆瑶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垂下头,那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到骨髓的顺从。她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开我西装裤的皮带扣。

我的身体被酒精麻痹,我抬不起手,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不”字。所有的反抗,都被这股热浪和麻木,彻底锁在了喉咙里。

“不……不要……”我嘴里发出的,只是一种毫无气力的、含混不清的低吟。

陆瑶没有看我的眼睛,她的鼻子和嘴唇贴在我的腰腹。她熟练而又带着颤抖的动作,拉下了我的拉链。

那股被酒精激发起来的、原始的躁动,随着我的性器挣脱束缚,瞬间被一种更危险的兴奋所取代。

陆瑶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毫无荣耀的祭祀。

她那因为被从后方侵犯而变得湿润、红肿的嘴唇,带着老刘头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快感”,慢慢地、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将我的性器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带着不情愿的迎合,但口中的温度和湿润,却像点燃了一把火,直接穿透了我醉意朦胧的外壳!

这是真的吗?还是我酒精中毒后,彻底崩溃的臆想?

我的意识在滚烫的酒精和眼前这淫靡的炼狱景象中沉浮。

陆瑶的嘴唇包裹着我,那是一种技术娴熟却毫无感情的吞吐,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被呛到的呜咽。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睑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屈辱的现实。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老刘头在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头颅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更深地吞入我的性器。

“呜……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肉体快感。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但偶尔,当老刘头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恰好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她那紧闭的眼皮会剧烈地颤动一下,鼻翼会不受控制地扩张,发出一声更绵长、更湿润的喘息。

她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我注视的目光。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视线,在这样不堪的场景中,第一次直接碰撞了。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慌和羞愤,仿佛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囚徒。

但随即,那惊慌被一种更深沉的、认命般的麻木所取代,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我这个“被迫观众”的、扭曲的怜悯?

她仿佛在说:“看吧,我们都一样,都是权力的玩物。”

然后,她迅速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重新闭上了眼睛,更加卖力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加深了口中的动作,仿佛想用这服务来麻痹自己,也来拖我一起沉沦。

我的头艰难地转向另一边,目光越过陆瑶起伏的肩膀,死死锁在妻子的身上。

她的处境更为不堪。

老陆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她向上伸直的、绷紧的脖颈,那线条优美却充满了受难者的张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油腻的餐桌边缘,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不至于彻底崩溃的浮木。

“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被身后老陆粗重的喘息和撞击声打得支离破碎。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每一次老陆猛烈的进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发出一声被强行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细吟叫。

她的脸被迫朝着我的方向,没有像陆瑶那样闭上眼睛逃避,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瞳孔因为酒精、恐惧和被迫的快感而涣散,却又执拗地、死死地聚焦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毒蛇。

里面有赤裸裸的羞辱,被丈夫目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里面有深切的痛苦,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里面有无声的哀求,希望我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移开目光。

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近乎怜悯的光芒。

她仿佛在透过这地狱般的场景告诉我:“陈伟,看清楚,这就是代价。我们为了往上爬,必须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你也逃不掉。”

甚至,在那痛苦扭曲的表情缝隙里,当老陆一次特别凶猛的顶撞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时,她的嘴角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近乎享受的、迷醉的弧度,但立刻又被更深的羞耻感所覆盖。

她在被侵犯的痛苦中,体会到了背叛道德的、禁忌的快感,而这快感,被她最不想让其看见的丈夫,看了个一清二楚。

就在我的理智在这双重视觉的酷刑中即将崩断时,一股带着酒气和香水味的温热气息靠近了我的脸。

张雨欣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伫立在我的椅旁。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甚至享受这一切的、恶魔般的微笑。

她没有看正在给我口交的陆瑶,也没有看对面正在被侵犯的江映兰,她的目光,带着一种纯粹的、狩猎般的兴趣,牢牢锁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我因为震惊和酒精而微张的嘴。

这是一个带着啤酒麦芽香气的、湿滑而具有侵略性的吻。

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我的牙齿,在里面搅动、探索,仿佛在品尝我此刻所有的崩溃、愤怒和被迫的兴奋。

一吻结束,她微微撤离,嘴唇几乎还贴着我的,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鼻尖。

她用一种甜腻又残忍的嗓音,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陈哥~真是好福气呢……”她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划过我因为陆瑶的服务而紧绷的下颌线。

“你看,一个换两个……”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瑶,又瞟向对面眼神绝望的江映兰。

“今晚,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那个被酒精、权力和情欲所禁闭的野兽牢笼。

羞辱、愤怒、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以及对这扭曲盛宴的病态沉溺,彻底淹没了我,让我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

我的眼前一片猩红。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在陆瑶那屈辱的口交中,在妻子那充满血泪的眼神凝视下,我彻底……溃坝了。

就在我那股灼热的、带着屈辱与背叛的欲望,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进陆瑶口腔深处的那一刻,

妻子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又绝望的弧线,原本与我进行着复杂眼神交流的双眼,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一种被掐住喉咙般的、断断续续的“嗬……嗬……” 的抽气声。

而她的腰肢以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开始了一种完全失控的、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和打摆子!

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紧!好紧!真是极品!”

老陆那兴奋到变调的嘶吼,像野兽的嚎叫,穿透了餐厅里淫靡的空气。

他肥胖的身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最后一次凶猛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深深贯穿之后,弯下腰,像一头征服了猎物的雄狮,从后面用那双粗壮的手臂,猛地扯烂了妻子的吊带裙,然后死死地、几乎要嵌入肉里般,抓住了我妻子那对随着他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丰满的双乳。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弧度。

“射!射死你!都给老子吃进去!”

伴随着老陆这声带着彻底占有和毁灭欲的闷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尽管隔着距离,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洪流,正被他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灌注进我妻子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妻子那翻着白眼的脸上,最后挤出了一丝扭曲到极致的、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某种堕落快感的表情。

她那打摆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伏在餐桌上,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我的射精,与妻子被内射的屈辱高潮,在老刘头和老陆的操纵下,完成了这场权力交割中最肮脏、也最牢固的“捆绑仪式”。

陆瑶在我身下,被我的精液呛得发出一阵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咳嗽,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被老刘头操得通红的下巴滑落。

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老刘头志得意满地拍了拍陆瑶的屁股,抽身而出,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声。

醉意加上射精后的疲惫,让我意识的模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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