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标题】清高才女的晋级考核竟是对着镜头自曝羞耻心声?复旦新闻女神用标准播音腔现场解说,八大校花高冷人设当众碎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苏棠姐姐,婉儿刚才端托盘的时候脚下一滑,剪刀尖不小心勾到你衣服了,没扎疼你吧?”

西山演播厅后台通往二号环形舞台的候场走廊里,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第一校花乔婉儿正双手捂着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对着北大校花苏棠连连鞠躬赔不是。

乔婉儿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芭比甜妹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头上扎着两束微卷的蓬松双马尾;可与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截然相反的是,她胸前顶着一对沉甸甸、几乎要把粉色薄纱裙撑裂的36D饱满雪团。

在她对面,刚刚从一号水银T台退下来、换回自己那身北大辩论队白衬衫配黑西装裙的苏棠,正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刚才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乔婉儿手里那把化妆剪刀“恰好”从苏棠胸口划过,咔嚓一下将她白衬衫正中央的三颗暗扣铰断了两颗!

合体的修身白衬衫瞬间往两边豁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头鹅黄色的半杯蕾丝胸衣和一大片雪白腻滑的乳肉;更让苏棠羞恼的是,站在苏棠身边的双胞胎妹妹苏蔓——那个留着温婉低马尾、天生软骨体质的北大中文系才女,刚才去扶姐姐的时候,也被乔婉儿手里的温水泼湿了半边百褶裙。

“乔婉儿,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苏棠一把捂住自己豁开的衬衫领口,柳眉倒竖地斥道,“走廊这么宽,你偏偏往我胸口上撞,分明是看我第一轮拿了高分,故意毁我仪态!”

“姐姐怎么能这么想婉儿呢……”乔婉儿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子说掉就掉,怯生生地往旁边一米七五的复旦学霸洛雪颜身后躲了躲,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婉儿平时最崇拜北大的才女姐姐了,怎么敢使坏呀……呜,督考阿姨过来了,要是苏棠姐姐生气,婉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赔给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响起了十厘米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咔哒声。

总督考苏映雪手里拿着计分平板走过来,扫了一眼大女儿苏棠胸口崩开的衬衫,非但没有偏袒,反而冷着脸敲了敲墙面:“吵什么?十六进八淘汰赛还有三分钟开场!所有进入二号候场区的选手,身上的衣物保持现状,谁也不准私自更换或缝补!”

苏棠气得脸色发白:“妈!是乔婉儿拿剪刀……”

“闭嘴!在赛场上连自己的衣服都护不住,到了陈先生面前还怎么争名次?”苏映雪冷冷打断女儿的申诉,伸手反倒把苏棠胸口仅剩的一颗摇摇欲坠的扣子也扯松了半分,压低声音训道,“第一轮沈清辞拿了九十八分独占鳌头,你们姐妹俩要是这一轮还放不开,下午连进体测馆八强赛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快带苏蔓上升降台!”

苏棠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在旁边偷偷冲自己吐舌头比耶的乔婉儿,狠狠一跺脚,拉着满脸通红的双胞胎妹妹苏蔓迈上了二号升降通道。

随着液压升降台缓缓升起,上方刺眼的暖白聚光灯瞬间倾泻而下。

二号赛场是一座直径十米的360度环形升降聚光舞台。舞台四周不设围栏,整整一圈八米高的弧形超清LED大屏将台面严密围拢;最让台上四位女生头皮发麻的是,舞台边缘每隔半米就竖着一支高灵敏度立式收音麦克风,高度正好对准她们的唇边与膝盖——站在这上头,哪怕是咽一口唾沫、或是大腿内侧丝袜相互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都会被环绕立体声音响放大传遍全场。

舞台正前方的黑丝绒主座上,陈宇正单手支着下巴靠坐着。

在主座斜后方的贵宾席与后台转播屏前,第一轮刚以九十八分轮空晋级的沈清辞正裹着一件丝绒浴袍坐在角落里观战,单向玻璃包厢里的江逸舟也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台上的动静。

苏映雪走到裁判席立麦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清脆地宣布规则:

“第二轮十六进八淘汰赛,分为上下半场。上半场为‘限时五分钟零接触言语挑逗’——所有考生双手反绑在身后,严禁与陈先生发生任何肢体触碰,纯凭眼神、仪态与言语向陈先生展露诚意;下半场为‘亚克力标尺自渎达标赛’,舞台前升起一米高的厘米刻度标尺,热流越过六十厘米线者晋级,未达标者当场淘汰!”

话音刚落,四名女侍官走上环形舞台,用柔软却结实的真皮束腕带,将苏棠、苏蔓、洛雪颜和乔婉儿的双手齐刷刷反绑在了身后。

双臂一被反剪绑死,肩膀便被迫往后拉拢,四位校花胸前饱满的曲线瞬间被最大程度地向前挺起!

尤其是苏棠,她那件白衬衫本就被乔婉儿剪断了两颗扣子,双手往后一绑,胸前那对挺拔浑圆的34D雪团直接把豁开的衬衫领口撑到了极限,鹅黄色的半杯蕾丝胸衣只兜住了下半截,上头大半片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旁边的双胞胎妹妹苏蔓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两姐妹长着一模一样的俏丽鹅蛋脸,只是妹妹苏蔓性子极软,双手被反绑后重心不稳,只能靠在姐姐肩膀上,两条包裹在纯白连裤袜里的纤细长腿死死并拢,连抬头看陈宇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计时开始!”

随着铜锣声响起,站在二号位的复旦外语系校花洛雪颜率先往前迈了半步。

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九头身学霸已经换下了一号台的击剑护具,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修身的黑色高开叉职业西装裙,腿上套着双10D超薄连体黑丝——为了在第二轮抢分,她刚才在后台自己动手,将左大腿根部的黑丝撕开了一道巴掌宽的战损破口,深黑色的丝袜破边深深勒进雪白丰腴的腿肉里。

洛雪颜扶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面对主座上的陈宇,竟然拿出了自己夺得全国双语主持大赛冠军时的字正腔圆播音腔,对着立式高敏麦克风一板一眼地开口了:

“尊敬的陈宇主考官,上午好。这里是复旦大学外语学院洛雪颜为您带来的现场实况播报……呼……目前播报员的双手已被反绑于腰后,胸口被迫往前高高挺起,呼吸频率正在持续加快。”

她一边维持着新闻主播般端庄严肃的表情,一边缓缓转动腰胯,将那条撕开破口的10D连体黑丝长腿往前迈出半步,声音在立体声音响里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痒:

“通过脚下的镜面反射可以看到,播报员大腿根部的超薄黑丝破口处,已经完全湿透了……唔嗯……每当陈主考官的目光停留在我的镜片上,我身体里的温度就会进一步升高。如果主考官愿意在今晚的晋级名单上签下洛雪颜的名字,这副拿过全国冠军的嗓子,今晚可以彻夜为您做零距离的私人播报……”

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反差播音腔,听得后台观战的沈清辞都忍不住暗暗咬牙。

眼看陈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旁边的北大辩论队长苏棠顿时急了。她最受不了被复旦的人压一头,当即拉着软骨妹妹苏蔓往前顶了半步,凑到立麦前,仰起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大声道:

“陈评委!复旦的只会背稿子,我们北大中文系讲究的是真情实感!”

苏棠胸口剧烈起伏,崩开的白衬衫领口里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她豁出去似的挺起胸膛,用平时在辩论赛上痛斥对手的凌厉腔调,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放起了狠话:

“在来西山之前,北大未名湖畔追我和妹妹苏蔓的男生能从南门排到北门!那些自诩才子的酸书生,写几首酸诗就想牵我们的手,我苏棠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们一回……哈啊……因为那些废物点心加在一块儿,也比不上陈评委您一根手指头!您看我身边这个双胞胎妹妹苏蔓,她天生软骨,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要您今天让我们姐妹俩一起进八强,今晚我们姐妹俩就把北大校花的牌子摘下来,一左一右趴在您床头给您当暖脚的肉垫子!”

“姐、姐姐……你别乱替我许愿呀……”旁边的妹妹苏蔓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当她怯生生地抬眼对上陈宇的目光时,两条白丝长腿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对着麦克风补了一句,“不、不过要是姐姐去的话……苏蔓身子比姐姐软,可以把腿折过来给陈先生当枕头的……”

姐妹俩一刚一柔的配合瞬间把气氛推高了一截。

站在最右侧的四号种子、中戏校花乔婉儿却连一句话都没抢着说。

就在上半场五分钟倒计时结束、女侍官上台解开四人手腕皮带的同一秒,舞台正前方缓缓升起了一排足有一米高、印着鲜红厘米刻度线的透明亚克力标尺挡板!

下半场考核——当众标尺打标,正式开始!

苏棠、苏蔓和洛雪颜刚被解开双手,手腕还勒得发红,一时半会儿面对全场的聚光灯和正前方的刻度尺,手指头僵在裙摆边不知该如何下重手。

就在她们犹豫的这三秒钟里,旁边的乔婉儿突然“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体力不支似的,顺势跌坐在了环形舞台最前端的探照灯焦点下!

她身上穿的那条粉白相间的薄纱连衣裙,原来是用特制的“遇水即透”水溶纱织成的!刚才第一轮在后台备战时她就已经暗中流了不少汗与水液,此刻往镜面地板上一坐,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向着陈宇的主座方向大大分开,半透明的粉色纱裙紧紧贴在浑圆的臀瓣上。

“陈评委……婉儿的腿好软,站不起来了呢……”

乔婉儿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芭比甜妹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主座上的陈宇,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鼻音;可她手底下的动作却比谁都狠、比谁都快!

她左手一把扯开自己胸前薄如蝉翼的粉色纱领,五指深深陷进那团36D的雪白巨乳里,指尖死死捏住那颗早就充血挺立的粉嫩红豆往外拉扯;右手同时撩起湿透的裙摆,三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并拢在一起,毫不犹豫地探进了自己泥泞湿滑的腿心深处!

“噗嗤!咕啾、咕啾……”

放置在她膝盖旁边的低位高敏收音麦克风,瞬间将那阵密集、粘稠、响亮到极点的指尖搅水声捕捉了进去,通过环绕音响轰鸣着传遍了整个演播大厅!

旁边的苏棠和洛雪颜听得脸色大变,转头一看,乔婉儿哪还有半点刚才在走廊里哭哭啼啼的柔弱模样?她为了抢下全场第一个晋级名额,右手手腕晃出了残影,掌根一下接一下重重撞击在自己雪白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嘴里更是对着麦克风毫无顾忌地放声娇啼起来:

“唔嗯……好深、婉儿的手指头全插进去了!苏棠姐姐、洛雪颜姐姐,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呀?哈滋、呼……婉儿虽然才大二,可是平时在宿舍里看着陈先生的照片练习过好多次了呢……只要想象着现在插在里面的是陈评委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婉儿里面就烫得要命、水多得流不完了!”

这番极其露骨的绿茶挑衅,瞬间刺激得台上的苏棠、苏蔓和洛雪颜红了眼。

落后就要被淘汰!一旦在这儿出局,不仅学校评级完蛋,刚才在台上丢的人全都白丢了!

“谁怕谁啊!苏蔓,快跟姐一起动手!”

苏棠一咬牙,干脆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那件本就崩开扣子的白衬衫,连同妹妹苏蔓一起并排跪坐在亚克力标尺前,两姐妹一手互相搂着对方的细腰借力,另一只手各自探进裙底拼命按揉起来;另一边的洛雪颜也顾不上学霸的矜持了,顺着自己10D黑丝大腿根的那道破口把手伸进去,闭着眼睛加快了频率。

环形升降舞台上彻底变成了一片香艳的修罗场。四位平日里在各大高校被奉为女神的校花,此刻并排坐在透明亚克力标尺后方,急促的喘息声、带着哭腔的哼吟声与密集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片。

主座上的陈宇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停在了动作最凶狠的乔婉儿身上。

乔婉儿那张甜美的巴掌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的汗珠,双马尾随着她剧烈摇晃的肩膀在空中乱甩。她一边死死盯着陈宇交叠的双腿之间,一边将左手食指含进嘴里沾满唾液,再挪到腿心最敏感的那颗充血珠子上,用指腹发了疯似的高速刮擦起来!

“陈评委……看着婉儿、快看着婉儿!”乔婉儿声音尖细发颤,整个人往后仰倒在镜面地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绷得笔直,“婉儿要把第一次当众喷水献给您了……比沈清辞还要高、还要远……小肚子缩紧了,要来了、要喷出来了——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破音的高亢尖叫,乔婉儿浑身剧烈抽搐,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道弧线!

在全场聚光灯的照射下,一股滚烫晶莹的透明水柱猛地从她大张的腿心之间飙射而出!

那股热流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不仅轻而易举地越过了面前六十厘米的合格线,甚至直接越过了亚克力标尺最高处的八十五厘米刻度顶沿,“哗啦”一声,跨越两米多的距离,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陈宇面前的黑丝绒评委席桌沿上,把桌面上的纯金名牌都打湿了一大片!

全场一片死寂,只剩下乔婉儿瘫软在镜面地板上大口大口倒气的娇喘声,以及随后苏棠、洛雪颜等人勉强越过六十五厘米刻度线的零星水声。

乔婉儿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涔涔的,胸前那对36D的大白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颤抖着抬起那只还沾满晶莹水液、拉着长长银丝的右手,冲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苏棠比了个娇憨的“耶”,随后转过头,用甜得发腻、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夹子音冲陈宇撒娇道:

“哎呀,对不起呀苏棠姐姐,婉儿刚才太害怕被淘汰了,手一抖就不小心抠重了呢……哈滋、呼……陈评委,人家刚才喷了八十五厘米远,把您的桌子都弄湿了,待会儿中场休息的时候,罚婉儿跪在桌子底下用舌头给您舔干净好不好嘛~”

裁判席旁的苏映雪走上前,看了一眼桌沿上亮晶晶的水珠,深深看了这个心机极深的中戏小花一眼。她表面上冷着脸敲了敲桌子高声报分,垂在黑丝绒桌布底下的10D黑丝脚尖,却在无人瞧见的阴影里悄悄蹭掉了半只高跟鞋,用温热柔软的脚趾勾住陈宇的皮鞋后跟轻轻摩挲了两下:

“第二轮十六进八,中央戏剧学院乔婉儿,刻度八十五厘米,满分一百分!与沈清辞并列第一,携手洛雪颜、苏棠、苏蔓等八人晋级下午的‘全国高校封闭体测馆’八进四强赛!”

坐在后台观战席角落里的沈清辞,听到“并列第一”四个字,手里攥着的保温杯差点被她捏扁。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上那九十八分已经稳拿头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乔婉儿,居然靠着当众把水喷到陈宇桌子上抢走了满分!

“想压过我沈清辞?做梦!”

沈清辞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回自己的独立备战间,反手锁死房门。她打开随身带来的私人行李箱,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拆了一半的粉色网购快递袋——里头装着一套她参赛前偷偷在网上买来、原本打算万一落后时拿来当秘密武器的“蓝白宽松校服伪装款情趣内衣套装”。

因为心里头光顾着跟乔婉儿较劲、外头催场铃又响得急,沈清辞三两下脱掉浴袍换上那套看似严实的蓝白运动校服时,压根没留意到——那件微透化纤白衬衫的左侧衣摆内缝里,一张印着“情趣情侣Cosplay道具服·加大镂空款”字样的粉红色纸质吊牌,还明晃晃地挂在红丝线上没剪掉,随着她拉上校服拉链快步出门的动作,悄悄滑到了裤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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