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乐宝殿深处,仙雾缭绕在白玉阶前。

原本弥漫在大殿之中的沉水香气,此刻尽数被那股浓重至极的石楠花精味与温热甜腻的体香所取代。汉白玉暖榻之上,狼藉一片。西王母那张尊贵绝伦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红潮,修长的玉颈微仰,凌乱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雪白香肩上。

她原本伏在杨星的胸膛上微微喘息,平复着那几乎要将仙魂撕裂的极致快感。可就在此时,沉淀在她深宫深处的那汪浩瀚滚烫的白浊浓精,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温热微芒。

那不是寻常的凡俗阳精,而是杨星体内融合了天地初开九千年蟠桃极阳之气、以及那独属于阳根强化造化万物的神秘神能。

极阳与王母体内积存亿万载的至阴本源在子宫深处悄然交融,宛如混沌初开时的阴阳太极图,缓缓旋转开来。一股沛然莫御的造化生机顺着王母紧缩颤抖的宫口,化作千丝万缕温润如玉的金赤色流光,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她周身周天大穴与每一处神魂灵脉之中。

轰——

王母娇躯猛地一震,凤眸倏然睁开,眼底泛起两团不可思议的璀璨仙霞。

自开天辟地以来,她身为三界女仙之首,早在大罗金仙绝巅之境驻足了不知多少量劫。无论是吞吐天地灵气、炼化九转金丹,还是采纳天下至宝,那一道宛如天堑般横亘在前的瓶颈,始终如万古不化的玄冰,不曾有过半点松动。然而就在此刻,那停滞了数万万年的修为法力,竟在那浓稠精浆的滋养炼化之下,发出了一声宛如春雷乍破般的细微嗡鸣,硬生生往前跨出了一小步!

那不仅仅是法力的微末增长,更是元神本源上一种洗尽铅华的空灵与通透!

*这……这怎么可能?!哀家的至阴道果……竟然动了?!*

王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白腻雪峰剧烈起伏着。

*亿万年了,哪怕是服食九千年蟠桃的果核、吞饮瑶池万年金液,也从未让哀家的境界产生这般造化玄机……这凡人小子的精水,竟是夺天地造化的无上圣药!*

极度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那张向来不假辞色、威仪无双的至尊凤颜上,此刻竟绽开了一抹近乎娇媚的笑意,眼角眉梢处的冷霜彻底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好宝贝……当真是哀家的无上造化……”

王母朱唇轻启,声音微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酥媚与兴奋。

她顾不上身上的汗迹与凌乱,双手环住杨星的脖颈,浑身法力运转之间,竟一把将怀里的杨星稳稳抱了起来!

修长丰腴的玉腿踏着虚空,几步便跨过了那铺满残破衣帛的玉阶,径直落回到了大殿正上方那座重新被法力扶正的九凤沉香宝座之上。

宝座宽大奢华,原本是统御三界女仙、受诸神叩拜的至高王权象征。此刻,西王母却直接将杨星按坐在那张垫着紫金软缎的宝座正中,让他双腿自然平伸。

而这位神威盖世的西王母,竟一撩披散在腰后的墨黑长发,赤裸着浑圆修长的双腿,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了杨星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躯在宝座上正面相对。

杨星那根方才在软榻上宣泄过一次、却因极速再生神能丝毫不见疲软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昂然挺立,足有二十一厘米长、碗口般粗细的紫黑肉茎斜斜向上翘着,马眼处还挂着方才内射溢出的白浊残丝,正硬生生顶在王母泥泞不堪的芳草幽谷之间。

“娘娘,您这是还没吃够,打算连本带利把小的吸干在这宝座上?”

杨星靠在雕龙画凤的沉香木椅背上,双手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眼神里透着戏谑与慵懒,嘴角向上挑起,调笑着看向身前的尊贵女神。

王母面颊泛着浓艳的桃花粉,美眸波光流转,既有着久居上位的矜持与威严,又交织着被情欲与大道彻底击碎后的放浪。

她伸出如葱玉指,在杨星的唇上轻轻按了按,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缕甜腻的鼻音:“油嘴滑舌的冤家……方才是哀家小瞧了你。你这身子骨里的宝贝,比兜率宫老君炉子里的九转金丹还要灵验百倍。既然你自个儿送上了瑶池,哀家若是不将你彻底榨干取尽,岂不是辜负了天道赐予的这场机缘?嗯哼♡……”

话音未落,王母腰肢猛然一沉!

噗嗤——!

极度湿润黏腻的贯穿声在大殿上方突兀响起。

王母那早已被彻底开发得熟烂多汁的湿热肉穴,在重力与她主动下压的动作下,毫无阻隔地将那根滚烫如铁杵般的巨物一口吞了下去!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被粗暴地推向两侧,薄薄的软肉内壁再次被死死撑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一路长驱直入,轻车熟路地撞穿了半开半合的宫颈,再一次沉沉地钉死在王母的子宫核心深处!

“呜……嗯齁啊啊啊——♡!”

王母高高仰起下颌,雪白的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度,两团沉甸甸的傲人仙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樱唇间溢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娇吟。

那深宫被再度撑爆的胀满感,伴随着阴阳交泰的灵性震颤,让她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宝座之下,跪在地上的七衣仙女全都看傻了眼。

大姐红衣仙女檀口微张,美眸睁得滚圆,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愣在原地。

*娘娘……娘娘不仅没有怪罪杨郎,反而……反而亲自坐到了杨郎身上?!那可是统领三界女仙的九凤宝座啊!寻常神仙连看一眼都要低头退避,如今却成了他们颠鸾倒凤的床榻?!*

身旁的紫衣仙女与素衣仙女亦是呼吸急促。两女看着宝座上那具威严尊贵的熟美女神肉体,在那个凡人少年身前肆意展露、主动索欢,心底那份原本残留的惶恐与羞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扭曲胜利感与共犯自豪感。

*连高高在上的王母娘娘都沦落为了杨郎的榻上玩物……我们姐妹委身于他,又算得了什么?能与娘娘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精水,这才是我们姐妹无上的福分……*

七位仙女彼此对视,原本泛红的眼眶里泪水已干,取而代之的是两颊滚烫的春情,下身那被杨星灌满的嫩穴,竟不争气地随着上方的抽插声,再次渗出一阵阵滑腻的花蜜。

而王母此时已然完全顾不得台下侍女们的目光。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玉臂,紧紧环绕住了杨星的脖颈,将自己那张绝美动人的成熟俏脸埋在杨星的耳际,胸前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死死贴在少年的胸膛上,随着心跳剧烈磨蹭。

与此同时,王母一双保养得宛如无瑕羊脂玉般的纤纤素手,顺着杨星平坦健硕的腰腹一路向下探去,越过泥泞泛沫的结合处,极其精准而温柔地握住了下方那两枚沉甸甸、足有拳头大小的饱满睾丸。

入手沉重而滚烫,里面正不知疲倦地孕育着无尽的极阳神髓。

王母指尖微颤,十指收拢,轻轻地托捧起那两颗硕大的肉囊,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极度轻柔地揉捏、打转、按压起来。

“好大……沉甸甸的……全是哀家的甘露呢……嗯哈♡……”

王母贴在杨星耳畔,温热而带着兰麝香气的吐息如小刷子般拂过少年的耳垂,声音低回婉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杨郎……好夫君……快动一动呀……光插在里面算什么本事……哀家的深处好痒……要你狠狠顶弄……快……把那能让哀家增长功力的神水……全都挤出来……齁呜呜♡……”

下体被那双执掌天规的尊贵玉手温柔爱抚揉捏,强烈的征服快感与生理刺激让杨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骤然紧绷。

杨星眼中狡黠与野性的光芒大盛,他也不客气,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径直插进王母那高贵凌乱的青丝之中,手掌狠狠一攥,拽着她的头发,强硬地将她的脑袋向后拉扯!

王母吃痛,被迫将整张美艳绝伦的面容高高扬起,修长的雪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凤眸迷离地半睁着,目光如丝般看着居高临下的杨星。

“娘娘既然这么急着要,那小的就好好伺候伺候您!”

杨星冷笑一声,腰腹借着宝座扶手的支撑,自下而上,如同一尊狂暴的冲压机,凶狠暴烈地往上顶弄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

粗壮如铁棍般的肉棒在泥泞狭窄的花径深处肆虐翻江倒海!每一次往上死命一顶,硕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进王母的子宫底壁,将那娇嫩敏感的仙囊撞得向内凹陷,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沉闷肉响。

王母坐在杨星腿上,双腿紧紧环绕着杨星精壮的腰肢,由于后脑被扯住,她无法低头避让,只能任由那根恐怖的凶器一寸寸撕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顶得在宝座上上下颠簸。

“呀啊啊——!太重了……呜呜……头发……别扯那么用力……头皮发麻了……嗯齁♡!”

王母痛并快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哀鸣,双手却反而更加用力地捧揉着杨星的两颗大睾丸,十指指缝间甚至挤压出了少许湿滑的汗水,“深……太深了……杨郎……每次都顶在那个小口上……要被你凿穿了……啊哈♡……夫君的大肉棒……怎么能硬成这副模样……本宫的元阴全被你搅散了……好快活……快活死哀家了……齁哦哦哦哦♡!”

杨星拉扯着她的青丝,呼吸粗重,眼神死死盯着王母那张在极致情欲下变得放荡失态的尊贵面容。

“娘娘平时在凌霄宝殿上训斥诸仙的威风哪儿去了?现在怎么跟个凡间喂不饱的骚浪妇人一样,求着我往里顶?”

“哀家……哀家就是你的妇人……啊哈♡!”王母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眼角溢出兴奋的泪花,下身更是拼了命地收缩绞紧,肉壁上的褶皱如万千吸盘死死咬住肉棒,主动扭动着那肥美丰腴的臀肉,在杨星的巨根上疯狂研磨画圈,“随便你怎么骂……只要夫君干得哀家舒服……怎么都行……呜呜……不行了……又来了……那股要命的浪潮……又要来了呀……齁啊啊啊啊——♡!”

七仙女跪在下方,看着宝座上那荒诞而神圣的交合景象,一个个双颊绯红如血。

绿衣小妹偷偷扯了扯红衣仙女的衣袖,小声道:“大姐……娘娘叫得好大声呀……以前在宫里,谁要是敢大声喧哗都要被掌嘴的……”

红衣仙女面红耳赤,伸手按住小妹的脑门,低声啐道:“死丫头,休要多嘴……仔细看着,娘娘这是得了杨郎的大造化……日后咱们姐妹在瑶池,可全指望着杨郎疼惜了……”

宝座之上,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已然逼近巅峰。

杨星的双眸微微泛红,腹中极阳之气疯狂汇聚,那两颗被王母揉捏得滚烫发涨的巨大肉囊剧烈收缩!

“娘娘,接好了!”

杨星低吼一声,最后数十记直插花心的暴虐狂顶,精准地将王母送上了灭顶的极乐云端!

“啊啊啊啊啊——!!给哀家……射出来……全都灌进子宫里……天呐……本宫要飞升了……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响彻大殿的尖锐啼鸣,王母浑身僵直,修长的脚趾在杨星腰后死死抠紧,子宫深处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吸力,大股大股滚烫纯阴的仙髓灵露不要命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成了一片泥泞汪洋!

与此同时,深埋在王母子宫最深处的杨星,马眼猛地怒张!

轰——!!

宛如决堤江海般的纯阳造化神精,带着毁天灭地的炽热温度,狂暴无比地轰击在王母那痉挛颤抖的子宫壁上!

浓稠!炙热!磅礴!

那一股股浓烈如玉髓般的精浆,不仅将王母的深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由于数量太过恐怖,巨大的压力硬生生将王母平坦光洁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极明显的肉丘,透过那白腻晶莹的肌肤,隐隐能看到腹内流转的赤金造化神光!

噗滋……噗滋……

多余的白浆甚至冲开了紧闭的肉缝,顺着两人相贴的腿心淅淅沥沥地溅落在沉香木宝座之上,滴滴答答落在白玉阶前。

王母浑身瘫软,下巴软软地搭在杨星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眸失神地望着空荡荡的大殿穹顶。

在她体内,那海量的精元再度化作滔滔造化洪流,轰然冲刷着元神壁垒,将她原本凝滞的道行再次往前硬生生推进了一大截!

“哈啊……哈啊……妙极……当真是天地间第一等的美事……”

王母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到了极点的慵懒笑意,玉手无力地搭在杨星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轻声呢喃着,整个人已然彻底沉溺在了这场无休无止的极乐征伐之中。

……

而在三十三天之外,兜率宫中。

八卦炉周围烈焰升腾,六丁神火呼呼作响。

“嗝儿——!”

一声响亮而带着浓重酒气的饱嗝在空旷的丹房内回荡。

孙悟空摇摇晃晃地坐在散落一地的青铜葫芦堆里,浑身金毛泛着一层诡异的金红色霞光。他摸着滚圆滚圆的肚皮,金睛里满是醉意,咧嘴怪笑道:“好丹!好丹!老君这炉子里的金丹,吃着跟爆豆子似的,嘎嘣脆!嗝……俺老孙吃了这许多,若是被那老牛鼻子撞见,免不得又要罗里吧嗦。”

他晃了晃脑袋,酒意虽然浓重,但神志深处终究还保留着一丝泼猴特有的机警。

“不好,不好!这天界如今到处都是规矩,瑶池的酒喝了,老君的丹也偷吃了,若是玉帝老儿知道了,定要降罪于俺老孙!不如趁早离了天宫,回俺的花果山水帘洞,做俺的大王去!”

念及此处,孙悟空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兜率宫的大门,径直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逃窜而去。

而在兜率宫深处的一处静室门帘后,两名打着瞌睡的看炉童子终于被外头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跑出来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师兄!不好了!丹房被盗了!老祖辛辛苦苦炼了几千年的九转还魂丹、金刚纯阳丹……全空了啊!”

尖锐凄厉的惊呼声划破了兜率宫万古不变的宁静,瞬间顺着天街向外扩散。

……

瑶池极乐宝殿之外,天色渐沉。

值守在行宫外围的几名天庭灵官与金甲天将正手按剑柄,在仙雾缭绕的回廊下缓缓踱步。

“奇怪,方才大圣府那边似乎有流光往兜率宫去了,怎的这一转眼,兜率宫那边又闹腾起来了?”一名年轻的天将低声嘀咕道。

领头的天官面容肃穆,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后方的极乐宝殿大门。那两扇万载玄冰铸成的厚重大门紧紧闭合着,殿内原本应当有仙乐齐鸣,此刻却死寂一片,唯有隐隐约约的、某种奇怪的撞击声与女子微弱的呻吟声透过门缝传来,却又在禁制阵法的遮掩下模糊不清。

“休要胡思乱想。”领头天官沉声喝止,“王母娘娘正在殿内闭关参悟天道,七衣仙女皆在跟前护法。咱们各司其职,守好门户便是。若是惊扰了娘娘清修,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几名天将闻言,心头微凛,连忙收敛心神,挺直了脊梁,继续沿着回廊巡视而去。

而在那紧闭的大殿之内,沉香宝座上的荒唐春色,才刚刚拉开更加放浪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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