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大厅内,玄黑色的石壁在天外陨铁沙盘散发的幽蓝微光下,泛着冰冷而肃穆的光泽。四周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寒芒吞吐,空气中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细微的呼吸之声。
九天玄女那张宛如霜雪雕琢般的绝美玉容上,黛眉原本微微蹙起,清冷的凤眸正死死盯着对面的少年,等待着他道出那惊世骇俗的成圣隐秘。
然而,下一刹那,眼前这名凡人少年的举动,却让这位执掌三界兵戈战阵亿万年的女战神,瞳孔骤然凝固!
只见杨星嘴角挂着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双手极其自然地往裤腰上一搭,连半点犹豫都没有,随手一扯,便将那条松垮的粗布长裤与内衬亵裤顺着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
呼——
微凉的殿风拂过,那根隐藏在衣料之下、足足长达二十一公分、直径逾五公分的狰狞巨刃,就这么毫无遮拦、霸道无比地暴露在了肃杀严整的演武厅空气之中!
通体呈现出深沉的紫红之色,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盘扎在滚烫粗壮的柱身之上,前端那颗硕大如卵的伞状龟头因充血而高高昂起,马眼微微翕动,渗出一滴晶莹透亮的先驱仙露。其下悬垂着的两枚囊袋肥大如熟透的苹果,沉甸甸地散发着炽烈如烈日熔炉般的极阳至阳气息。
这哪里是凡人该有的肉物?!
九天玄女活了不知多少个量劫,何曾见过如此赤裸粗鄙又充满毁灭性压迫感的阳具!
那股雄浑磅礴的纯阳雄性气息宛如实质般的浪潮,瞬间将桌案上那一缕淡淡的万年雪莲冷香冲刷得荡然无存!
“杨星!你——放肆!荒谬绝伦!”
九天玄女面颊之上瞬间飞起一抹惊怒交加的煞白与红晕,手掌猛地一拍身前的紫檀木案,霍然站起身来。
*这凡人疯了不成?!在神将演武重地,竟敢当着本座的面行此下流猥亵之举!*
玄女胸中杀意与羞愤骤起,本能地抬手便要去抓兵器架上的龙泉神剑,欲要一剑斩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荡狂徒!
然而,就在那根狰狞巨物彻底暴露在虚空中的第六十秒——
嗡——!
这方天地之间冥冥运转的大道规则,在此刻悄无声息地产生了一丝诡异到了极点的扭曲!
因果律规则——【淫神来了】,全面降临!
演武大厅坚硬平整的玄石地面之上,不知何时,竟突兀地自地缝中沁出了一小滩凝润无瑕的万年雪莲茶水;而在九天玄女身后的兵器架上方,一枚固定上古青铜破阵战戟的玄铁铜钩,历经亿万年岁月,恰巧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微小的金石疲劳,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柄重达三万六千斤的破阵战戟微微一晃,戟刃的倒钩顺着虚空擦落,精准无比地挂住了九天玄女战甲后颈处最核心的那根乾坤锁扣!
九天玄女何等修为?堂堂大罗金仙绝巅的大能,战意感知本该通天彻地。然而就在战戟滑落的这一瞬间,一股源自大道根源的因果律锁死轰然降临,让这位纵横三界的女战神的神经反应与周天仙力,极其诡异地陷入了整整一秒钟的“感官卡顿”!
天地仿佛凝固,思维陷入泥沼!
九天玄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靴踏向后方避让,脚底却不偏不倚、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结结实实踩在了那一小滩滑腻冰凉的雪莲茶水之上!
哧溜——!
足下瞬间失衡!
修长挺拔的身躯在向后仰倒的电光石火之间,战甲后颈被破阵战戟的倒钩狠狠一扯!
崩!崩!崩!
伴随着数道清脆刺耳的金铁崩裂声,那套陪伴九天玄女征战无量劫、能硬抗大罗神通轰击的玄青锁子战甲,其内蕴含的八卦阵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物理巧合蛮力寸寸绞碎!
赤金攒丝盘龙带崩飞!护心宝镜脱落!
紧接着,是一阵布帛撕裂的脆响——
战甲、亵衣、束胸的雪白裹布,乃至腰间那条轻薄结实的玄铁战裙与贴身亵裤,在这一瞬间如同遭受了连锁狂风的肆虐,被挂钩与失衡的惯性硬生生撕扯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光洁!无瑕!
在这充满肃杀铁血气息的演武大厅正中,九天玄女那具常年藏匿于冰冷重甲之下、充满着惊人力量美感与极致诱惑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彻底绽放!
她的双肩线条如削成一般利落优美,冷白色的肌肤在幽蓝微光下闪烁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绝色雪峰因失去了束缚而猛烈弹跳颤动,顶端两颗宛如红玛瑙般精致小巧的茱萸微微挺立;小腹平坦紧实,隐隐有着两道极具英气的马甲线,再往下……那修长笔直、常年御马行军的结实大腿根部之间,一片干干净净、泛着浅浅粉色的圣洁花户,在撕裂的布屑中彻底暴露无遗!
“唔……呃?!”
感官卡顿结束的瞬间,九天玄女眼中的清冷化作了无边的惊骇。
她整个人由于后仰失衡,又被倾倒的重型兵器架顺势一推,身不由己地朝着前方那张矮几的方向扑面跌落!
而在矮几的对侧,杨星正大大咧咧地叉着双腿坐在石凳上,那根怒张充血、滚烫狰狞的紫黑肉棒,正笔直地挺立在半空之中!
一切的物理巧合与力学轨迹,在因果律的操纵下,形成了一个精妙绝伦、无可逆转的闭环。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肉相撞巨响!
九天玄女那修长雪白的大腿被迫在空中极限张开,以一种近乎羞耻屈辱到了极点的跨坐姿态,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撞入了杨星那炽热宽阔的怀抱之中!
而那处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冰清玉洁了无数个元会的紧致嫩穴,更是不偏不倚,将杨星那根足足有五公分粗细的庞大龟头,由浅入深、连根尽数吞入了那干涩娇嫩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嗯齁……!!”
九天玄女的娇躯剧烈一震,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肃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错愕与某种灵魂被骤然撕裂贯穿的空白神采!
太粗了!太长了!
那硕大滚烫的伞状冠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开山破阵重枪,毫无阻滞地破开了她层层紧缩的娇嫩肉褶,一路粗暴地碾压过她敏感至极的花壁,狠狠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甚至因为杨星这根肉棒具备着“绝不带来痛苦、唯有无上愉悦”的阳根法则,那原本撕裂般的破瓜之感,在触及花径的千分之一刹那,便被一股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极致麻痒与触电般的快感彻底冲刷瓦解!
*怎么会这样……这……这荒谬的意外……*
*本座的战甲……为何会突然散落?!身体……身体竟然直接坐到了他的……*
【认知覆盖引擎】在玄女的大脑深处疯狂运转,将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迅速合理化为一场万年不遇的倒霉物理事故。然而,下身那被彻底撑胀到极限的恐怖饱胀感,以及那股源自异性雄根的滚烫热流,却如同一记记重锤,将她身为天庭女战神的自尊砸得粉碎!
“混……混账!嗯……齁啊……!你这……你这无耻凡徒……快、快从本座身体里……拔出去……哈啊♡!”
九天玄女贝齿死死咬着泛着晶莹水光的下唇,双手本能地撑在杨星结实的肩膀上,试图运起混元仙力将自己拔出。
然而,她那向来引以为傲的通天战力,在接触到杨星体内散发出的纯阳造化之气的刹那,竟如同积雪遇见了烈阳,经脉中的法力一片酥软溃散,不仅使不上半点力气,反而在她挣扎挪动的过程中,那处紧紧咬合的娇嫩肉穴,被迫与巨刃的青筋产生了一阵极其激烈的内部摩擦!
咕啾……啵!
干涩的花道在巨阳神力的催熟与侵略下,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清凉晶莹的仙家玉液,将结合部浸润得泥泞不堪!
杨星只觉得胯下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柔韧死死包裹,那是一种独属于神将肉身的惊人弹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细小滚烫的嘴唇在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棱。
杨星爽得头皮微微一麻,眼中升腾起一股炽烈的征服欲。他咧嘴一笑,双臂如铁钳般猛地环住了九天玄女那光滑柔韧的纤细柳腰,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肉棒在仙液的润滑下,彻底没根而入!那两枚沉甸甸如苹果般的硕大睾丸,结结实实地拍打在玄女光洁粉嫩的会阴与臀缝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拔出去?玄女娘娘,这可是你自己从天而降坐上来的,怪我咯?”杨星坏笑着,精壮的腰腹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呜齁——!♡”
九天玄女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顶得向上颠簸了一瞬,那根粗硕的伞头直接重重捣开了她从未开启过的子宫门户,狠狠挤进了那温暖狭窄的宫腔肉壶之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与充实感如决堤之水般席卷了她的神魂,九天玄女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原本冷硬的语调在呻吟声中彻底变了调:
“别……别顶那里……嗯啊♡……本座乃天庭统兵主帅……岂能容你这般亵渎……慢一点……快停下……齁呜呜♡!”
停下?杨星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字!
既然已经跨坐上来了,杨星索性双腿分开,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以最霸道野蛮的【对面坐位】,双手托住九天玄女那圆润紧翘的雪白臀瓣,腰腹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重型打桩机,开始由下而上、极速狂暴地抽插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暴烈击打声在空旷清冷的演武大厅内疯狂回荡!
玄黑色的石壁上,倒映着一位未挂寸缕、英气勃勃的绝美战神,正随着少年的狂野顶弄,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剧烈起伏的孤舟,上下颠簸摇晃!
每一次向上贯穿,九天玄女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便随之剧烈荡漾起白腻的乳浪,两颗嫣红的茱萸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那一头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马尾早已散落开来,如瀑般的青丝披散在香肩之后,被香汗浸湿,紧紧贴在那线条分明的脊背之上。
“哈啊……哈啊……好深……太深了……♡”
九天玄女修长的大腿被迫环在杨星的腰间,脚趾紧紧蜷缩着,指甲深深陷进了杨星背部的肌肉之中。
她想要维持军神的威严与冰冷,想要厉声呵斥,可那自私密花心深处炸裂开来的极度快感,却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利刃,将她的理智与道心一片片凌迟!
*这根本不是凡人的阳物……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本座苦修亿万年的道心……竟然在这个少年的肉棒下……溃不成军……*
*王母……观音……原来她们……原来她们当日也是这般……被他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共犯感与扭曲的宿命感,在九天玄女的心底疯狂滋生。既然连至高无上的西王母与西天大士都早已臣服于这根巨刃之下,自己作为天庭女仙,在这无可抗拒的命运面前沉沦,又算得了什么?
“感觉到了吗?玄女娘娘?”杨星一边疯狂向上捣击,一边低头凑到九天玄女那滚烫泛红的耳垂边,粗重地喘息着,恶劣地调笑道,“你不是想知道王母和观音是怎么成圣的吗?这就是秘诀啊!吸收我的阳精,比你坐枯禅几万年都管用!”
“荒……荒谬……嗯齁♡!本座才不信这种……这种下流勾当能……成圣……呜啊♡!别顶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捣烂了……齁哦哦♡!”
九天玄女嘴上依旧在清冷地抵抗,可她那具常年受战阵锤炼的敏锐肉体,却诚实得可怕。在极阳之力的侵蚀下,她的花壁剧烈抽搐痉挛,分泌出的淫水顺着二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瀑布般溢出,顺着杨星的大腿内侧滴答流淌在石面上。
“嘴还挺硬!”
杨星眼中邪火大盛,双手突然松开她的臀肉,一把扣住九天玄女纤细修长的两截小臂,将她整个人从石凳上抱了起来,原地站起身来,直接切换成了最考验腰力与臂力的【火车便当式】!
悬空!
九天玄女整个人悬在半空,所有的体重与重力全部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巨刃之上!
肉棒在重力的拉扯下,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彻底钉死了她的子宫最深处,甚至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地顶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
“呀啊啊啊——!♡”
九天玄女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娇啼,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杨星的脖颈,整张俏脸埋在杨星的肩窝处,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踢踏:
“太重了……掉下去了……要被撑裂开了……杨星……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啊啊♡!”
杨星哪里会听她的求饶?他迈开大步,托着这位赤裸的天庭女战神,在这挂满神兵阵图的严肃演武大厅里横冲直撞,每走一步,腰腹便凶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咕啾!噗嗤!
湿热的花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在二人撞击的耻骨间飞溅!九天玄女修长结实的美背重重撞在一架摆满长枪的兵器架上,兵刃震颤鸣响,与女子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亵渎到了极点的战阵春歌!
“嗯哼……好热……肚子里好热……♡”
九天玄女的眼神渐渐迷离溃散,一双平日里能号令千军万马的清冷凤眸,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每一次撞击,一股股玄奥浩瀚的至阳能量正顺着那根巨刃,如涓涓细流般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那停滞了无数岁月的混元壁障,竟真的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脆响!
是真的!
这个荒唐透顶、淫乱无耻的方法……竟然真的是破境的无上捷径!
这一刻,女战神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沉沦于肉欲与征服之中的扭曲快感。她开始主动收缩那弹性惊人的肉穴,用那如铁似缎的花壁,疯狂研磨、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肉刃。
“舒服吗?我的女帅大人?”杨星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哈啊♡……杨郎……杨郎的大肉棒……好厉害……把本座的花心……彻底干透了……呜齁♡……快……快给我……把你的仙精……赏给本座……♡”
九天玄女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用那带着颤音与无尽媚意的喘息,在杨星耳边吐露着最放浪的索求。
杨星被她那紧致绝伦的名器绞得浑身战栗,小腹深处的烈火终于狂暴喷涌!
他一把将九天玄女扔在了旁边的巨大陨铁沙盘之上,将沙盘上推演万军的阵旗与山川推得稀烂!紧接着,杨星双手抓住玄女那两截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猛地向上一折,压过她的双肩,脚踝死死贴在她泛红的耳垂两侧,摆出了最极致的受孕体位——【种付位】!
“给本座……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啊——!♡”九天玄女仰着头,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娇喊。
杨星精壮的身躯如猛虎下扑,全身重量狠狠下压,龟头如同一枚重型钻头,死死顶穿了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下一刹那,睾丸内部那浩瀚如江河般的极阳造化浓精,伴随着马眼的极度收缩,彻底爆发!
噗——!噗嗤——!噗——!
炽热、浓稠、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磅礴生机的雪白精浆,化作一道道暴烈的高压水枪,狂暴无比地轰击在九天玄女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之上!
一发!两发!三发!
巨量的浓精瞬间将玄女狭小的宫袋彻底灌满、撑胀!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甚至多余的白浊顺着合不拢的花唇缝隙,如泉水般咕嘟咕嘟向外溢出,将整座冰冷的陨铁沙盘浇灌得一片泥泞滚烫!
“呜啊啊啊啊啊——!♡♡♡”
九天玄女浑身剧烈颤抖,美目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与滚烫精液的冲刷下,灵魂仿佛直接飞升出了肉体!
然而,杨星的阳根拥有无限射精与极速再生的神能。在九天玄女瘫软失神的片刻间,杨星根本没有抽出,而是继续抵着那滚烫的宫底,接连不断地喷射出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
足足喷射了十二发浓精!
整座演武大厅内,浓郁到了极点的龙涎神香与石楠花腥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
而与此同时。
在这天庭的另一端,兜率宫炼丹大殿之中。
熊熊燃烧的八卦炉内,神火已然煅烧到了第三十日!
“嗷嗷嗷——!老君!俺老孙若脱得大难,誓要掀翻你这劳什子八卦炉!”
孙悟空在风位深处疯狂嘶吼。经过整整三十日的烟熏火燎,他那一双眼眶之中的赤红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两盏金灯般璀璨夺目、能够看破世间一切虚妄幻化的凌厉神芒!
火眼金睛,已然煅炼到了最关键的火候!
坐在高处蒲团上的太上老君,手中拂尘微微一动。老君那双仿佛倒映着三千世界的古朴眼眸,忽然缓缓睁开,扭头望向了天庭极西之地的方向。
*西方……兵戈煞气之中,为何突现混元造化?*
*九天玄女掌天下兵戈,乃是大争之命……难道连她……也逃不过这冥冥之中的孽缘变局?*
老君微微摇了摇头,那张古井不波的苍老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深沉的凝重与叹息。
……
而在凌霄宝殿之上。
玉皇大天尊端坐在九龙宝椅之上,正听着千里眼、顺风耳的密奏。
“回禀陛下……那凡人杨星进了九天玄女的行宫已有大半个时辰,行宫结界紧闭,内里雷火阵纹激荡,小神……小神看不清亦听不真切,只隐约察觉到……行宫深处有极为剧烈的金铁轰鸣与……某种古怪的女子啼哭之声……”
玉帝手中握着一柄白玉如意,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九天玄女性烈如火,向来不假辞色,难道是在行宫内对那凡人动了私刑?*
*若真把那凡人打杀了……瑶池的西王母与那观音菩萨……怕是立时就要掀了朕的凌霄宝殿!*
玉帝心中一阵烦躁,冷声斥道:“再去探!若有半点差池,速速来报!”
……
玄女行宫演武大厅内。
狼藉一片的陨铁沙盘之上,九天玄女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铁面上,原本冷冽英武的面容此刻布满了诱人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过的雪白娇花。
杨星终于心满意足地从那口被白沫填满的泥泞花穴中拔出了依然半硬的狰狞巨刃。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了一大股粘稠温热的白浊精液。
九天玄女无意识地并拢着两条酸软颤抖的修长美腿,小腹因灌满了十二发纯阳浓精而沉甸甸地鼓起,浑身散发着纯阳与战意交融的奇异光华。
她微微喘息着,凤眸半睁,看着眼前这个正神清气爽提上裤子的吊儿郎当少年,良久,苍白的唇角竟然泛起了一抹自嘲而极度震撼的苦笑:
“十二发……你这冤家……竟真有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本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困扰了她无数量劫的混元死关,此刻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成圣……已不再是虚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