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霜冻九州

一块冰凉而柔顺质感的布块迎了上来,那块带着潮湿水汽和冰凉感觉的水蓝色菱形布块明明看上去是干燥的,实际贴上后却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般潮湿无比,一下子把祝凰高挺的琼鼻和被北海苦棉所充斥住的樱桃小嘴完全裹盖住,布块如同有粘性一般紧贴着肌肤,祝凰一瞬间被闷得眼冒金星差点无法呼吸。

祝凰只觉得原本轻便的呼吸变得艰难了起来,每次呼吸时空气中都会夹杂着一股潮湿感,变得粘稠了起来,蓝白色的菱形布片就如同有粘性一般紧贴着她的鼻梁,鼻梁和嘴唇之间的空隙随着她的呼吸而一下下微微抖动着,一次性能呼吸到的空气不仅量少还十分潮湿令她感到非常不爽。

楚陵可不知道祝凰此刻的难受和不爽,他抓起菱形布块的左边长布条,外白里蓝,就直接如胶带般贴勒在祝凰的脸左侧绕着头一周绕回前面狠狠地勒过菱形布条将其勒的向内凹陷下去后,将蓝色里端贴在左侧布条的白色外端上,贴合得浑然天成!

然后将右边的长布条也同样在祝凰脸上缠了一圈后固定,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只是布条,却如同胶带一般能自行粘贴固定,倒是很奇特的了。

“呜呜……”祝凰忽然双眼圆睁,口中不停的发出轻微的声音,头部摇摆着试图转向侧边的童悠悠,莫名其妙地开始晃动起身子挣扎起来,胸前那被勒的膨胀无比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摇摆不断,她脸色通红无比,似乎被那布块包住鼻子让她难以接受。

这其实已经不是能不能接受的事情了,而是性命攸关!

那勒在布块上的布条好死不死正好缠在了嘴唇上方的人中地带,这导致布块直接正片贴在了人中之上,半贴着两个鼻孔,这下子空气几乎就被隔绝了,靠鼻子呼吸到的空气大部分都是潮湿无比的水汽,而且一呼吸,布块就被倒吸进她的鼻孔堵住了呼吸,而嘴巴又被北海苦棉堵的严严实实,无比潮湿的水汽从气管涌入,呛得祝凰反胃无比,混在水汽中的稀薄空气更是让她眼冒金星痛苦不已。

别说运起心炎需要充足的空气调动血液才能聚起灵气了,现在这样全是水汽的稀薄空气连最基础的呼吸都保证不了,时间久了自己怕是会被活活憋死!

而且更可怕的是,因为这股潮湿的空气,连供给大脑运转都十分艰难,祝凰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聚起像样成规模的心炎,原本流淌在身体各处用来中和寒意的心炎消散下去后,身体各处的冰冷感在呼入的那股水汽的作用下赫然变成了彻骨的刺痛冰封感——祝凰能感觉到凉嗖嗖的气管,越发冰凉的内脏,以及被寒冷冻得发痛了的四肢!

这和之前只是绑绳子时完全不一样!现在才是要命的!

反应过来的祝凰疯狂地挣扎起来,她不顾一切地深吸气想要催动心炎,同时尽力挣扎发出声音想要引起童悠悠的注意,但是……

呼入越多的潮湿空气,除了让祝凰感到肺部被针扎般的刺痛感外,完全没有多余的空气进入血液,也没有调动起多少能量,更催动不起心炎,反倒是身上各处的冰封感和刺痛感强了几分让她被冻得骨骼肌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而她的那番小幅度挣扎和微弱的声音,却因为远处的一声嘹亮鹰啼引得童悠悠侧目而被忽视了,反倒是将她仅有的一点活动能力都交代了出去,挣扎无果,严重缺乏氧气的她眼冒金星浑身发软,腰一软差点就要瘫倒下去,想要大口呼吸却只是吸进了更多潮湿的空气,寒冷感更胜一筹!

挣脱不了绳子,催动不了心炎,呼吸又只会越来越冷,祝凰一时难以想象,自己居然真的挣脱不了被捆住了!

楚陵此刻却是因为在祝凰身后帮她梳理着头发而没怎么注意到她的异样,他将祝凰的长发理顺,然后拿起三束冰凰簪——也就是一个银头环上雕饰了一个水晶凤凰,其三尾状尖簪探入银环用于固定头发。

不过有趣的是,冰凰雕只有右侧的一只蓝色水晶眼睛,左侧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眼凹,里面却是没有眼睛。

这头环簪难不成还被人中途撬下来一块偷去卖钱了?之前的绳子还是可燃物怕是被掉包了,这套装未免太离谱了吧?

楚陵暗自吐槽着,手中动作却是不停,将祝凰的头发理成一束,然后将银环自发梢而上将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然后再将冰环上的三尾冰簪落入环内固定,于是一束利索的马尾就成型了。

而祝凰的感觉就更糟糕了,那冰凰簪一落下,她只感觉一股森然的寒意沿着头发直冲脑门,一时间脑袋都被冻麻了,身上各处的刺痛感都弱了许多!

好冷!好冷啊啊啊啊!!!

祝凰从小到大都一直被炎热所困扰,但现在,彻骨森然的寒冷却是让她更加恐惧,她试图用力挣扎,试图催动心炎,但那些昔日她引以为傲的本领此刻都如同涸辙之鲋般难以施为。

没了那些出众的本领,此时的她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她的母亲没法来帮她,她的义姐没注意到她的异常,此时此刻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憋死的祝凰感受到了无比的恐惧,她头一次是无比地后悔不听娘的话今天私自跑出来!

如果今天没遇上悠悠姐姐,自己根本就不会身处如此绝境啊!

悠悠姐,救救我啊!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啊!

祝凰急得流出泪来,但随即眼前一黑——楚陵正好将眼罩给她戴了上去,一时间,干燥的眼罩直接将她的泪水吸干,无比的黑暗笼罩住了她的视野,在黑暗中瞬间膨胀无比的恐惧感在这一瞬间吞噬她的内心,祝凰不顾一切地大声呜呜叫了起来,发疯似的拼尽全力扭动挣扎起来,她晃动着肩膀,腰肢,双腿,她扭动着,吼叫着,疯狂着,将自己的氧气消耗殆尽,稀薄的空气已经不支持她进行挣扎,而不断湿润的空气进一步潮湿而稀少,每一次的呼吸,水汽已是绝大部分,空气已经成了微不足道的存在,这让整个呼吸道和肺部濒临崩溃,严重的溺水感和窒息感开始挤压大脑的理智,求生本能开始无限地放大。

祝凰精疲力尽,无力地软倒了下去,后背却是触碰到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胸膛,这点正常的温度对已经身处冰窟感的祝凰而言不啻于火堆,濒临崩溃的她如同找寻到一点光芒的她不顾一切地向后靠去,以图多得一点暖意缓解一下四肢那刺痛的冰冷感。

而那片温暖感却也匆忙地向后退去,祝凰大急,不顾一切地甩头转身一撞上去,却忽然听得一声惨叫,那股温暖感却是不动了。

祝凰连忙奋力挪动双腿,喘着粗气,呻吟着,不顾一切地向那片温暖扑去,尽力地趴倒在那片温暖之上,如同庇佑着小狼的母狼般将那片温暖小心地护在自己的小腹下,用已经冻得发痛的双腿左右磨蹭着取暖。

一股炽热的感觉紧贴着祝凰的花园和小腹,在那冰冷的双腿之间,是如此的温暖——在一阵爬动下来,祝凰不仅喘入了大口大口的冰潮空气浑身冻得发颤,同时还不断牵扯着勒紧花园里的绳索,一阵阵酥麻却又温暖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她绯红着脸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娇吟声,通红的脸上流着不少香汗,泛着迷人的光泽,呼吸急促异常,花园中的绳结已经布满了水渍,更多止不住的液体已经将裆部的蓝白丝打湿,一片通透而湿润的画面,其中郁郁葱葱的森林都依稀可见,诱人无比——当然戴着眼罩的祝凰自己不知道,只觉得小腹处燥热不堪而花园处冰冷不堪浑身无力罢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自己出水的事了。

“凰妹妹快起来!”童悠悠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即祝凰只觉得浑身一轻,自己就如同被鹰捉住的老鹰般被人提了起来,随即眼睛上的黑暗一扫而空,随着眼罩被揪下,有些刺眼的光芒闪得她一时闭上了眼睛。

“她嘴上的东西快给她去掉!”

“是是是……”待祝凰再度睁开眼睛时,却是看见脸色有些发青的楚陵半弓着腰,脸皮一抽一抽地正在撕开贴在自己脸上的布条。

布条撕开,布块也卸下,一股久违的干燥空气再度被吸入鼻腔,祝凰差点热泪盈眶,她发疯似的深呼吸,将一大片一大片干燥温暖的空气吸入肺里,心炎霎时绽起,将肺里的潮湿感席卷一空,随即运功调转血液流通,心炎再度流通四肢,之前的冰冷刺痛感也随即一扫而空,只剩下了冰冰凉的舒爽感。

“啊……”

【第三十三章死要面子活受罪】

楚陵将祝凰嘴里的北海苦棉和白胶取出,弓着腰转身将两物放回了箱子里——之前自己看见祝凰浑身冒完火之后似乎一时坐不稳就过去半蹲下扶了一把,却不料她猛的一个转身头直接砸在了自己的兄弟上,然后还顺势骑了上来趴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总之,很疼,很痛!

当然,楚陵弯腰还有一个原因——之前那个冰晶盒子在符合打开条件前其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而打开条件就是“当其他拘束配件都上完全一次后即可打开”,刚才自己确实已经将配件上全了,那么自然就是打开这个盒子,悄悄的,用身子挡住不能被那童魔女发现了。

之前在楚陵给祝凰戴上眼罩后,童悠悠便说了句“妹妹试着挣扎一二”,然后祝凰便剧烈挣扎并身上冒出火来——不过和之前焦灼的火焰色不同的是,这次的火焰却是以晶蓝色为主的,而那已经带了一层碳黑色的绳子就完全变成了黑色,估计再烧下去就会烧断的那种。

随即祝凰身上的那件蓝白色丝衣,蓝白色绳索,蓝白色菱形布块,三束冰凰簪,连心冰指铐上忽然同时浮现出一部分的蓝白色图纹,然后就如同之前高莹星时的一样飘到空中组合成了一圈圆环状的蓝白色繁杂图纹,然后下坠至了祝凰的雪颈上,在丝衣的最上端镶了下去,闪烁了几下后黯淡不见了。

而祝凰身上的晶蓝色火焰飘然了几下,也随即消失,然后祝凰身形一晃便要倒下,楚陵去扶了一下却被偷袭了兄弟。

不过诡异的是,童悠悠看祝凰的目光却是全程没变高度,就如同没看见从祝凰身上各拘束物上飞出的蓝白色图腾一般,那图腾镶在祝凰雪颈上就如同一个项圈,不过图案太过繁杂,也不太好形容。

事实上童悠悠也确实没看见这个蓝白色图腾——祝凰也只是感觉到自己颈部一凉罢了,在场人中实际上只有楚陵看见了这个图腾,之前高莹星小腹上那个图腾也只有他一人可见。

楚陵也懒得管,上头的打算他不知道也懒得纠结,反正这些魔女都是可以挣脱束缚的,再花里胡哨又能如何,自己该做啥就做啥即可。

“那么,凰妹妹在全套拘束后可否能挣脱?”童悠悠看着脸色通红,大口喘息着的祝凰随即问道,“刚才妹妹的心炎颜色似有些不同,可是力有未逮?”

“当然不是!”让祝凰亲口承认自己所向无敌的心炎今朝居然会因为一块布和一堆绳子就荒废了这一事实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极强的自尊心不容许她承认自己不行,至少不能是现在这种别人问自己话的情况!

在回答别人的问题时主动承认自己不行,这是祝凰绝对无法拉下脸来做得到的事!

就是要告诉别人自己不行,那也只能是祝凰自己主动悄悄地跟别人说,绝不能声张,不然她的脸皮就掉干净了!

本来缓过气来的祝凰是想直接一把火把身上的那些衣服绳子什么的都一口气烧个干净好挣脱束缚的,但一想到自己之前都答应过了童悠悠,自己要跟着她们一起去应天,自己却直接如此毁约,才刚答应过就食言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当下倒是犹豫了起来。

祝凰是个傲娇的薄脸皮,主动承认自己不行和当天食言这种丢脸的事她做不来,虽然此时她觉得被冰凉凉的感觉束缚着还蛮舒服的,但之前那冰冷的黑暗感,完全挣脱不了的绝望感她却是不想再经受了。

她的主意就是当众说自己能行以此维护面子,但之后还是和悠悠姐说句悄悄话让她赶紧给自己解开吧,实在不行在最后关头再烧也应该还来得及——这块布一旦罩上自己可就真的冷的催动不了心炎挣脱不了绳索了!

这一切都被精准地庙算到了。

\"这些玩意烧起来毫无问题,我用心炎一烧就穿就能挣脱,我的心炎是无往不利的!\"祝凰硬着脖子喘着气大声说了一句违心的谎话。

一片右下角有一个半圆缺口的落叶从树上缓缓飘落,距离跪坐在地上的祝凰脑袋还有一点距离。

……

“如此……”童悠悠时刻盯着祝凰的脸色看,谨慎地观察着她的言行举止没有什么异常,听祝凰说完话,开口道。

那片有着半圆缺口的树叶却是已经搭在了祝凰那被并拢着叠在一起捆死的蓝白丝右腿上——明明祝凰话说完时,那片叶子还在祝凰头上方的空中,可在祝凰说完话的同时,童悠悠紧接着说话时,那片叶子却是已经搭在了祝凰腿上。

这极其不合常理,两人的话语间并无间隙,但落叶却是毫无缘由地已经落地了。

谁的问题?

当然,这是上帝视角的缘故,事实上无论是祝凰还是童悠悠都没注意到这片落叶的问题,前者忙着为了圆自己面子而刻意撒谎,后者忙着观察前者的言行。

唯有祝凰头顶的三束冰凰簪上的凤雕饰静静地展翅俯视着一切,右侧的蓝色水晶眼折射着晶蓝色的光泽,而左侧原本应该凹陷无物的孔洞此刻却是填上了一块和右侧大小角度形状无一不对称的红玛瑙眼睛,折射着深处浓郁的血红色光泽。

在祝凰说完谎话时那里还是空无一物的凹槽,但在童悠悠接着祝凰的谎话而说起话之时,那枚红玛瑙却是已经存在了——仿佛它一直存在一般自然而和谐,又不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突兀。

紧接着,凤雕的左右双眼分别灿起耀眼的深红和晶蓝色光芒,光芒如同两尾活鱼一般在祝凰头顶游弋着,然后降落,附着在祝凰颈部的项圈状图腾上与之合为一体——原本白色为主蓝色为辅的图腾间隙染上了半圈蓝色和红色,变得三色和谐共存,愈发复杂的图腾闪烁了几下后黯淡消散了下去。

然而就是这么耀眼的光芒,就站在祝凰身前的童悠悠却是完全没看见,她在祝凰说话间一直在观察其面部表情,看不出什么不协调的样子,至少不论真假,祝凰自认为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但是祝凰好面子的性子童悠悠清楚得很,她不会轻易承认掉面子的事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她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又不好当面承认,故意说谎说自己能挣脱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有必要多问几句。

如果几遍问下来她都坚持自己可以挣脱,那应该才是她真的可以挣脱,可如果她面露犹豫之色,那就真的需要好好问问了。

当然,万一她真的不能挣脱,为了追求面子不受损,肯定是打死不会承认的,这种情况就需要稍微费点功夫了……

好面子的女孩子真麻烦!

童悠悠对祝凰的小心思也能猜的七七八八,有些时候人好面子才是做事情的最大拦路虎——如果她当真能挣脱,那这一路正好挫挫她的锐气,这个世界可不是年轻人一腔热血就能肆意妄为的,有些时候适当低头和妥协才是成事之道。

更何况,以祝凰那暴烈性子,真要被人轻薄侮辱了绝对会暴起反抗,有坏事的风险,真要同行,自己也得给她上层保险才行。

“妹妹当真能挣脱束缚?”童悠悠一念至此,又问了一遍。

\"那当然!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心炎烧不坏的!姐姐你既然有求于我我肯定会和你们一块去应天的!\"祝凰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

\"一路上可是很久,路上可别想家哦。\"童悠悠半开玩笑道。

“我才不想回家呢!”祝凰就像个强调自己不是个小孩子一样下意识地逞强道。

\"既然如此,那姐姐就放心了。对了,之后出行我们可就不能随意接触了,妹妹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嗯?\"祝凰点了点头,随即半蹲下身,附在祝凰耳畔轻笑道,\"如果有什么麻烦之处现在不说可就一时半会说不了了哦?\"

祝凰神情一振,现在可不就是自己低声诉说真相的大好良机吗?

只要现在自己说出自己实则挣脱不了束缚的话,不仅面子能保住,自己也不会受苦了!

那种如入冰窟般的绝望感自己打死也不想再体验了!

就算真不行回家总行吧?

快说,快说啊!!!

\"凰姐姐,其实我——?!!!\"祝凰忽然喉头一紧,呼吸都为之一滞,下半句“无法挣脱”却是硬生生被掐断在了喉咙口里!

祝凰脖颈上图腾中红色的部分亮了起来,泛着猩红的色彩,微微掐着祝凰的喉咙——但祝凰和童悠悠却都看不见。

我挣脱不了束缚!我用不了心炎了!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去!我想回家啊啊啊!!!

祝凰想说这些话,但喉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微微扼住发不出声音来,而且随着她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话越多,喉咙处的扼压感却是越来越强,掐地祝凰真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妹妹怎么了?”童悠悠敏锐地注意到了祝凰一脸非常想说什么却又憋红着脸不说话的样子,以为她还是在顾及自己面子,于是又加了一句道,\"妹妹大可畅所欲言,此地就我们两人,你今日所言姐姐我也不会告知旁人,姐姐也不会怎么样,你随便说。\"

我挣脱不了啊!为什么说不出来啊!!!

祝凰大张着嘴,声带却仿佛被什么捏住一般发不出声来,喉咙口里只有阵阵难以分辨的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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