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扭得骚啊,长得这般尤物,乖乖趴下给人骑就好了,偏偏还是个魔域的魔女,可惜了。乖乖站好吧你。”蒋韬自然也是有时刻安管魔女的责任的,眼看的祝凰自己要把自己勒死,连忙收起鞭子将手伸进笼子一把托住了她的身子,然后一手抚摸着她撅起的臀沟,沿着她的花园把弄了几下后抓着她的双眼将其的膝盖立在了木板上。随即,饶有兴趣的蒋韬还身上抓着她胸前的山峰如甩皮球般摇动了几下这才放手。
“呜!!!别碰……我的山峰?!!别……嗯啊!!!”才堪堪缓过劲来的祝凰无法挣扎,只能看着自己那被绳子紧勒了数日不得解开,红肿鼓胀不堪的山峰被蒋韬一把捏住玩弄甩动着,一阵阵的痛感使得她痛呼不止。
“呜?!呜……嗯~嗯!!!”
蒋韬随手一把掐住祝凰那将丝衣顶出一个明显轮廓的白皙的尖尖角如搓橡皮泥做大象鼻子一般不客气地揉捏了起来,霎时间祝凰浑身的肌肉都如触电般一个激灵,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突然抽搐痉挛一下,脑子更是嗡地响了一下。
自山峰尖尖角上传来的那一阵阵如针线扎刺的激痛感使得祝凰整个人又痒又麻,双腿不自觉地打颤,想要夹紧又不敢乱动怕离开了木板悬空,整个人只能咬牙坚持,挣扎着挺起上身,被蒋韬搓揉着浑身颤抖着左右摇晃,仰头发出了一阵阵娇羞的低吟声。
“小浪蹄子还享受上了?你不也很快活吗?!嗯?!”蒋韬一见祝凰那一副微微享受和半推半就的酥爽样,不由得冷笑一声甩开了手,猛的退后一步,一下抡起皮鞭,在空中一晃后一下子狠厉地抽在了祝凰毫无防备的翘臀上,又给她雪白紧凑的的小屁股上多留下了一道显眼的通红痕迹——就如同一块马蔺草绳上五花肉抹了一条红印子般。
“呜嗯啊啊!!好痛!!!”祝凰被抽得惨叫一声,再度向前反弓起了身子,屁股使劲的往前顶试图缩成一团山竹肉状好少收些痛苦,但这次却是坚持着不甩开膝盖免得受更多苦。
“路还长着呢!”蒋韬狞笑着,再度扬起了鞭子往祝凰的小屁股上抽去。
“啊!!!”
祝凰惨叫不止,心中却是恨透了眼前的锦衣卫。
如果本姑娘能挣脱了一定要把你烧成灰——好痛啊啊啊啊!!!
而另一边,同样屁股被人抽得死去活来的高萤星的处境则更加糟糕,平常哪怕是白日发春,但锦衣卫不是赶路就是警戒,基本不会有人去长时间把玩挑逗高萤星,她再欲火难熬也是一个人独自嗨的,哪怕脑子糊成了一片,只要外界刺激不是太多也不至于太过火。
而晚上锦衣卫往往是群起而攻之,高萤星很快就会被快乐感淹没而失去意识,也不至于太痛苦。
但今天,长时间的鞭打成功让她的欲火获得了一个合适的释放突破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感不断冲击着高萤星的理智,让她越来越忘乎所以,被层层欲火逐渐点燃,整个人被剧烈的性欲剧烈焚烧着,想要解脱,想要释放,但每次却只能释放其中一点点,身体的渴求被挑逗起来却根本得不到满足的她,意识和理智被快乐和性欲冲击不断,终于是逐渐开始崩坏了。
高萤星两片嫣红而膨大,泛着热气的小唇上残留着大量干涸的爱液,紧紧地夹着铁棍壁,花园内壁被颠簸的铁棍戳地颤抖不止,一波又一波不消停的快乐感不断侵袭着高萤星的理智,她呻吟着,身躯微微颤抖着,又流出了一小股热腾腾的淫水。
“快看,这魔女水就流个不停,真是骚浪至极!”
“真想尝尝!”
人群被高萤星的骚样撩拨地不行,但她本身其实是很厌恶这种感觉的。
“混蛋,不行……身体好热……你们……呜!!!”一想到自己是以现在这种近乎没穿,还被绑得如此羞耻造型,是一副流水不止的浪女模样在一众人面前被游街示众……
无比的羞耻和愤怒感让高萤星感觉脑袋滚烫地快要爆炸了,被快乐的渴求感所彻底填满的大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美艳的脸蛋上晕染着一层浓重得几乎似颜料一般深沉的潮红色,连脖颈都是熟透般通红,她的呼吸沉重无比,眼睑半闭,下意识地昂着头,已经敏感非常的身体抽搐着,每挨一鞭子都会忍不住地窜出一些淫水。
在无比地渴求释放感和被压抑不止无法畅快的矛盾痛苦之中,一股奇异的别样快感却是如钻出沙丘的蛇般悄然窜出,在那挤压满了大脑的快乐感,羞耻和屈辱感,愤怒和不甘感中,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却是在源源不断地涌现了出来,挥之不去,比快乐感更加明显地开始冲击起她仅存的理智,不同于如浪潮般一下下洗刷的感觉,理智此刻开始瓦解消散了。
这种感觉,是舒适,是欣喜——是解开了压抑感后的,隐隐的那一丝快乐和满足。
不同于性快乐,这种隐约的快乐其实是高萤星潜意识里,被拘束,被性虐,原本高高在上如今却如阶下囚一般,那是一种身份颠倒被虐待之后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她的内心,在渴求着的不只是性欲,还有那种令她反抗不能,被完全压制,却不是单方面受苦的性虐感。
连高萤星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又或许是她有所猜测而因此主动封死这方面的念想——她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的心理缘由或许正是如此。
高萤星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份诡异的满足和欢愉感。
“我?怎么会?……明明应该屈辱和痛苦……明明我……但是……好奇怪的……感觉?舒服?不哦哼哈嗯啊啊啊啊???!!!”高萤星对自己内心的变化惊骇不已,下意识地又想运功挣扎反抗,仿佛那就能否认一切般——但吸收了功力的绳索当即开始收紧,感受到那绳索一圈圈地再度紧绷起来深深吃进自己的肌肤各处,连脖颈上都开始被压紧,她那整日发春而酥软无力,极度敏感的肉体根本无法抵抗。
随着外力向内挤压,明明应该痛苦的,但心里那份诡异的满足感却是更加明显了,哪怕身体却是感觉到了痛苦,被勒压的脖颈影响了呼吸,但满脸涨红,双眼血丝的高萤星却是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扭着身子小声呻吟起来。
这种舒服,明明是被紧缚着,明明是在被鞭打着,明明应该痛苦的,但这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被屈辱的捆绑着,被凌辱着,让这些人渣们随意地指指点点和嬉笑怒骂……明明是这种玷污自己身体和心灵的奇耻大辱,虽然我无法挣扎,但明明应该对此愤怒……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着在发春?
我在发春?
我想要些什么?
不可能!
我不可能会是什么骚浪地只会和男人交合的浪女!!!
我不是这么不要脸的贱人!
我不是!
我不是!
这不是我的错!
我在抵抗,不是我!!
一定是狗朝廷给我的暗算……
不行……哦哦哦?!!我……又……又?!!
仅存的理智疯狂抗拒着那股舒适感的高萤星在止不住的呻吟和娇颤之中,被快乐感填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从花园中倒流出了一大股温暖得还冒着热气的淫水。
这是高萤星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即使之前她丈夫对她的拷打都不如今天这般刺激,这是极度反常的,但却又让她的潜意识亢奋了起来,这正是她一直内心压抑着的——由一名衣食不愁的大家闺秀,彻底沦落为一名被公开凌辱和处刑的低贱囚犯,这种身份剧变的极度落差感不知为何正中高萤星的XP,让她品尝到了完全不亚于性欲的亢奋而持久的快乐感。
再加上自己身上那般屈辱而又淫荡的捆绑和不知羞耻的衣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观着止不住地流水,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声誉和脸面都丢尽了。
但是,但是,这反而让脑袋滚烫地快要宕机的高萤星在本能的亢奋和求之不得中完全导向了身体的本能需求,仅存的理智完全被快乐感和欢愉满足所彻底碾压,她的花园内壁本能地抽缩起来,那种食之入髓的快乐感和紧缚感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理智再也无法死扛了,在无尽的忍耐之中彻底粉碎——渐渐翻起了白眼,表情开始失控的高萤星身躯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在亢奋之中竟然兴奋得高潮了,从被铁棍堵塞着的花园中,抖动着从缝隙间喷涌出了一大股还冒着热气的淫水,顺着她的白丝大腿如注般止不住地流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