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红阳女

拜过无生老母后,众人陆续坐定,变回了本来脸色的唐子衿坐在首位。

一名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起身抱拳道:“红阳女,押解魔女的队伍如今就在广州城不远处,湖广总坛已两次差教中弟兄来问,咱们要不要提前行动劫了那几个魔女?这对我们和魔域的名声都有很大的帮助。”

没错,唐子衿也想劫魔女,而且也将消息上报了,不过是为了巩固和东南魔域的关系,最好还能相约一并起事,如此给狗朝廷雷霆一击!

不过眼下条件有点特殊,自己还没将魔女夺到手,悍然起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唐子衿闻言,冷艳的俏脸浮上些许恼怒之色,洁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唇,道:“派人去总坛回话,我会再找时机夺魔女,若是为了夺魔女而仓促起义,没法和魔域商议,事必败。”

“红阳女,广州城的香堂是咱们湖广地界教中信众最多最好的香堂,如今已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总坛那边可时时刻刻盯着呢魔女的事不过只是个契机,总坛现在就等广州高举义旗,总坛再动天下信众给明廷迎头一击,攻占南京夺得半壁江山。可若是红阳女你左右推延,怕是总坛那边很快有反应了……”

唐子衿的目光愈冰冷:“反应?什么反应?”

中年汉子嘴唇嗫嚅一下,道:“红阳女,咱们广州的老弟兄都是极信服你的,咱们亲眼瞧着你将广州的香堂从无到有壮大到今日的地步,可……果子熟了,瞧着果子眼馋的人也就多了……前些日子总坛不是来了个索要咱们广州香堂信众名册的家伙吗?我请他打了个炮,给了他两斤地瓜烧,就从他嘴里掏了些东西出来……”

“他说什么了?”

“他说如今总坛的那几位长老对咱们广州香堂很是不满,如今咱们白莲教已渗透进了广州六卫。连广州左卫鸟枪营也有几百个弟兄入了白莲教。六卫加起来数千信众,都是正经的朝廷人马,列阵厮杀比别支白莲教的乌合之众强了不知多少倍。广州香堂有了这股力量,明明可以高举义旗兵指南京,再走一次北伐,而红阳女你却迟迟不肯动,长老们很不满,总坛已商议过,不日或许就要派人下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鼠目寸光!”唐子衿柳眉直竖,“真以为义旗一举就能席卷天下?朝中张雎征花了十年稳下来的江山是朝夕能改的?将帅刘铤,卢阎王之辈还是泥捏的不成?一两年根本动摇不了江山根本,老百姓心底里还是向着朱家的,此时单独举义只是找死!”

你说的这个谁懂啊?

“红阳女说的是极,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中年男子不明觉厉,随口问道。

“至少要等狗朝廷内部生乱,或是约定四方共举义旗,或是等大灾之年,那才有一丝胜算。”

“比如那姓张的把小皇帝丢下去自己当皇帝吗?”中年男子双眼一亮。

“……不,张雎征不可能这么做。”唐子衿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亏得这世间只有一个张雎征。”

……

八十七章 梦魇

又一次回到了古堡门口,他又一次拿起那个蓝白相间的热水壶,一如之前陪那个佩洛女孩闹腾一般,只不过这次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向前。

古堡比想象中要大,而且走廊上很安静,路上也没有猩红剧团的人,和之前差别真大,大概是把战力都调过去了围剿什么了罢。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数据删除)的心情很好?

那是当然的,大家都能得救,(数据删除)也在努力着,他也要加把劲才行。

啊,是啊,(数据删除)一直以来积累的东西,并非全部白费。从今以后也是,只要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数据删除)在古堡中寻找着,见到了一群美丽的歌伶,但她们却如同木偶般没有灵魂。

见到了一个神奇的乐偶,演奏出的乐曲让人失神且泣血。

见到了一群疯狂的看客,仿佛没了戏剧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见到了和上次一样不穿裤子的熊和鸭,但相比上次似乎贫弱了许多。

见到了一个巨大的玩偶,齿轮咔咔作响仿佛是在哭诉……他见到了很多,而在最后,终于见到了那个被囚禁的萨卡兹血魔王庭少女,无助中藏着一丝阴谋。

在那个阴暗的监牢中,几根巨大的锁链将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女束缚在石柱上。

镣铐锁着少女的双腕高举过头,露出了可爱的香腋。

手上的蕾丝手套破旧不堪,白皙的臂肉如柳上新芽般透过布料的缝隙微微挤出些许。

少女身上的漆黑洋装同样残破不堪,在山峰,侧腰和小腹等处被撕扯开了数道狭长的口子,几乎将那没穿内衣的圆丘的下半部分完全展露了出来,滑嫩如牛奶面包般松软的肌肤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粗壮的铁链绕过少女的小腹,遮住了可爱的肚肌,将她的腰肢缠裹收紧。

洋装的下摆被暴力地扯裂了一半,蕾丝花边尽数脱落,只剩半截或些许的缎带,只能勉强裹住少女的三角地带,浑圆的右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那被一个黑色的蕾丝袜圈微微收住中部的雪白大腿在中部微微下陷,整体肉感十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舔起来一定十分可口。

抬起的小腿上裹着已经开裂的黑色踩脚袜,肌肤从那倾斜而狭长的口子间微微挤出,和大腿一样极富肉感。

袜底勾着少女的光滑脚弧,她的脚小小的香香的,不像手经常使用来得灵活,有一种独特的可爱的笨拙,嫩嫩的脚丫光滑细腻,晶莹剔透,看得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与指甲之下粉白的月牙,十个晶莹如葡萄般的脚趾朝上微微摆动着,极其美观。

镣铐锁着少女的脚踝,有限的铁链长度迫使少女只能弯曲膝盖。

如雪般莹白的长发在头两侧用两个黑金双色的大铁十字架头饰分成两束双马尾,马尾末端可怜地垂落至地沾染了尘土。

过眉的竖直银色刘海如排线般几乎遮全了少女的双眸,但隐隐可见银丝之间的点点红光。

(数据删除)

战意,认真模式,链锯延伸模块,钙质化,渐入佳境,冲锋模式,过载模式,高压冲击,战术的终结,指令融毁,秽壤的血脉,紧急除颤,精神回复,先贤化身!!!

在一阵轰鸣声中,少女扯断了粗壮的锁链,肆意狂笑着,她脸上那精致的五官突然崩解成了更加精致而华丽的正三角形状的三瓣,里面是诱人带着些许粉嫩的血红的血肉,外端布满了横竖有致的细小尖牙,中间则是圈状的食口,周围利齿鳞次栉比,那浮动着的血肉表面看上去相当带感,那窜出来的舌头搅人心弦,令人一时间无法冷静,就如同Q击飞了五个人般。

我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阴平路,精兵暗渡,一战平西蜀!

(数据删除)

“快哉,快哉啊!!!”大笑着从梦中醒来的楚陵就如同喝了几罐就醉了的稚童般呼喝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随即就想爬起来,随即猛地惊觉自己胸口被什么重物压制着动弹不得,急忙抬头看时——

“……”

梦魇用一种幽怨的就像是明明说好了一起吃饭结果被鸽了的小女孩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楚陵的脸,她趴在楚陵的胸膛之上屈起双臂,双手托着脸颊,双腿偶尔抬起几下,脸色阴沉地几乎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和之前相见之时不同的是,她那原本血赤的双瞳现在却是变成了右瞳翡翠晶绿而左瞳酒红色,先前那股幽怨肃杀而诡异的气息也弱了许多。

“呃……早上好?”楚陵的表情僵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这东西,一时间惊疑不定,却是组织不了语言了。

这玩意不是应该在我昨天毁了戒指后就魂飞魄散的吗?怎么今天还在?

“原来你喜欢三瓣脸的吗???”

梦魇却是冷笑了一声伏下脸来,脸如花瓣般舒展而开,露出了层层叠叠的血肉和尖牙利齿,长而粘稠的巨舌滴答着口水扫在楚陵脸上。

“这样?”

“就是这样!!!”被戳中性癖,真正头一次亢奋起来的楚陵一把揪住梦魇伸出的舌头,精神抖擞地一下起身将其甩到在地上,然后甚至没问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就急不可耐地扯开裤腰带就要冲阵。

鬼驭的兴趣爱好往往非人类。

但是楚陵的海绵体昨天还被踢骨折了,他这一乱动,剧烈的撕扯痛感直接就让他跪下再起不能,疼的直呼喊起来,完全没有再冲阵的力气了。

“你的性癖真是有够奇怪的呢~”

“哼~哼~”

梦魇哼笑着,伸手脱下了脚上那双小巧的棕色中筒皮靴,然后向前高高抬起了那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腿,那被包裹在黑丝袜里的性感玉足勾着楚陵的下巴把他掀翻在地,然后一下用力地踩在了楚陵萎靡的兄弟处。

“汝母婢也?!”楚陵那本就海绵体骨折没休养完全的兄弟被梦魇的丝袜美足一下踩了个正着,倒在地上的他痛得身躯一震,想挣扎地起来却被一只小脚抵住胸膛动弹不得。

“嘻嘻……之前不是很神气吗?”梦魇一手曲起托住侧脸,另一手伸出两个指头勾着自己的靴子,伸出长舌头发出了尖细的笑声,她用那紧裹在黑丝里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如钳子般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楚陵夭折的兄弟,柔滑的黑丝包裹住了渐渐充血膨胀起来的股肉,轻轻地来回摩挲了几下,然后开始上下搓弄起来。

一束束银白而粘稠宛若蜘蛛丝般的流线体自梦魇的黑丝玉足上自然地流淌而出,在薄薄的性感黑丝的同调下显得非常突兀,那些银白色的流线体伴随着梦魇的脚趾搓压楚陵兄弟的上下动作而慢慢向下流淌着,包裹着兄弟的皮肤,渐渐往里面渗入而去。

在黑丝紧裹下显得性感诱人的脚趾和脚底脚背上到处可见的银白色流线体,总给人一种奇妙的视觉误差。

黑丝脚趾紧贴着兄弟的表皮摩擦着,给楚陵带来一阵阵爽滑无比的舒畅感,连之前刚被夹住搓弄时的剧痛和撕扯痛感和折断感都在飞速消失,海绵体的痛感完全消失了,仿佛没断过一样。

不仅如此,兄弟宛若重现生机般整个崛起了,在如此舒爽的感觉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和尺寸,甚至连梦魇的小脚都有点把握不住了。

“只是这样就这么大了,可真是下流呢~”托着脸颊的梦魇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缩回了按住楚陵胸膛的另一只脚,双脚抬起,脚尖蜷缩绷紧,用柔嫩的脚掌心包裹住了楚陵的兄弟,一侧脚趾微微夹紧,在楚陵的龟头和表皮旁边搓压着,另一侧脚趾小心地稳定包皮,用双脚的脚掌上下来回捋动,不断摩擦着,仿若被抽插着的动作。在这两片黑中透着粉嫩色的可爱脚掌的不断的加速摩擦中,楚陵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只觉得整个人都嗨了起来,不仅想高歌一曲甚至还想钻一钻太阳穴。

“爽!!但是你究竟做了什么,我的兄弟恢复如初了??!!”楚陵的肉棒被梦魇那柔滑的黑丝美脚来回搓弄,龟头被梦魇两根的脚趾头夹住不停地戳按,整个人只感觉爽得不行,格外膨大着的兄弟不停的颤抖着,眼看着就要喷射。

“要射了?”梦魇脸上带着甜腻的笑容,双腿却是猛地一倾。

顿时,楚陵只感觉自己脑袋上危字直冒,紧接着下方钝痛不止,自己那根在梦魇的丝袜足交中快要喷射的兄弟,被梦魇的脚趾分别扯住了前中的两个地方,然后分别朝反方向一拧,兄弟就一下子呈九十度的角度弯曲向了一边,整根大兄弟被梦魇用黑丝小脚趾拽的直接变形,充血膨胀地快要爆炸而开,侧边爆凸出了大量的青筋,甚至直接裂开了一条小口子迸出血丝来。

“呃哼哈额啊啊啊啊啊!!!等……等等……呀没咯?!……啊彼其娘之!!!……”只感觉海绵体又一次被弄骨折了的楚陵顿时冷汗直冒,痛得直打哆嗦,连忙抬起上半身,向前伸手握住了梦魇的黑丝玉足试图掰开,但却又被歪着头笑着,仅仅只是稍微夹紧了一下脚趾头往旁边一拧的梦魇轻松制服,当下疼得只能大叫起来。

“你能把人家从那个破戒指里放出来,人家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激的呢!!!”梦魇嬉笑着,声音高亢而尖锐,左瞳中的酒红色隐隐有变得血赤的倾向,仿佛能流淌出血水来。

梦魇用脚趾轻轻地拨弄着楚陵的兄弟的蘑菇头,两根黑丝脚趾头紧夹住下方使得马眼被迫打开,然后直接抬起大脚趾用力地捅进去旋转了起来!

“嗷艹艹艹艹艹艹艹?!!!”痛的连话都不会说的楚陵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完全没力气反抗了,只能痛呼。

楚陵整个兄弟都在梦魇玉足的随意玩弄下不停的多次弯曲再拧转,硬生生被摧残地红肿胀大了数圈,似乎随时都会被掐断一样。

痛的整张脸都涨红成猪肝色状的楚陵吐出一口碎牙血唾沫,不顾一切地抬起头来,即使兄弟还被梦魇的丝袜美足紧紧夹着,也坚决地咬紧牙关伸手抓住了她的黑丝小脚,使劲地扳住它的脚指头,想要让自己那被脚趾头捏得彻底变形的兄弟解脱出来。

“所以呐,人家其实想给你个机会~”

梦魇双手托着自己尖细的下巴,脸上带着个好奇的神色,一脚继续夹着楚陵的兄弟,另一脚却是微微踮起后退,然后更加用力地对准了楚陵那惨烈的兄弟狠狠地踩踏了下去。

随着楚陵一声闷哼,红肿发紫的兄弟剧烈颤动着,噗嗤一声,本就已经被扭曲地崩坏,之前那憋了好久的白液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

梦魇那性感诱人的丝袜脚底上,被楚陵射了一大团浓稠黏滑还带血丝的新鲜白液,如同覆盖了一层奶油的黑巧克力般酥软。

被丝袜勾勒地凹凸有致线条伶俐的小腿和大腿上也被顺势溅上了不少白液,粘稠的白液沿着那光滑的脚弧,顺着那性感撩人、半透出些许肉色的黑丝在梦魇的小脚上流淌滴答着,向下慢慢流淌到那性感的脚趾头上,白液浸染在脚指头上勒着的薄薄黑丝上,将那玲珑的曲线染上了一层朦胧感,更显地诱惑无比。

“你~想~怎~么~死~呐?”

梦魇用手指绕着从楚陵兄弟上淌出的的白液,在楚陵胸膛上慢慢地顺时针划着圆圈,粘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液体的手指变得如尖锥般细长,一下就划破了楚陵胸口的衣服,轻而易举地化开了他胸膛的皮肉,鲜血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梦魇伏下身,如同之前那般再度趴在了楚陵胸膛之上,伸出长舌头舔舐着楚陵的脸颊,左眼中流淌出大片的赤红光点。

“我不会死。”楚陵尽管面庞如水里捞出来般湿透,爆裂了不少毛细血管,嘴角也淌着鲜血,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来,“否则你不至于废话到这个时候……”

“阿拉,看来已经玩坏了呢~”

梦魇笑着,随即长大了血盆大口,向楚陵的脑袋直直地压了下去。

“你只不过是在消磨我的精神罢了——梦魇。”

血盆大口卡在了楚陵的面庞上,虽然确确实实地咬进了皮肉之中,几乎将整张脸皮都啃咬了下来——但也仅限于此了。

“你想通过恐慌,肉体损伤来让我忽视周围的异常,即使伪装地很好,但你失败了。”

楚陵喘了口气。

“你只是想把我困在这里消磨我的精神,但只要我认清楚这点的话……”

楚陵一把掐住梦魇的脖子一个鹞子翻身就把她反压在了身下,略带嘲讽道。

“你确定要跟一个专修炼元神的鬼驭比元神耐久度和精神消耗?”

“嘁……”

变回脸庞的梦魇朝楚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是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了。

“真干脆,我以为你会再演一演呢。”楚陵索性翻了个身躺倒在地上,随即周围的光景在一片晃荡中,正上方首先如碎开的镜子般裂开了一块黝黑的大口子——仿佛天空裂开了一样,接下来应该是超兽要出来了罢。

“嘛,是人家计算失误了,头一次遇见这么磨人的,那没办法了……”

梦魇站了起来,脸上却带着一个狡黠而完全不失落的笑容。

“余生就请多指教了呐,达~令~”

周围彻底如镜子般碎裂四溅而开,耀眼的光芒之中,一个赤黄的身影踏出,一剑便将梦魇自右肩至左侧腰斜斩成两段。

镜光熠熠。

肃穆而压抑的玄室之中,那个玄黄色的身影跪坐在地上,手死死攥着那染血的剑锋,他泣着,却又倔强地咬紧嘴唇不哭一声。

烛火曳曳。

赤玄而黄黑的塑像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直立着,注视着,在这最后的时刻。

泣血。

“此刻,唯有死战,安能言降?!”

决然而慷慨的话语响彻镜间。

那混账小国公说过这是汉代玉佩是吧?还真得多亏了这汉代玉佩救我狗命。这样想着,楚陵向玄室中的那个玄黄身影重重一抱拳。

“楚虓狮拜谢季汉北地王!”

……

“……”楚陵拍了拍脑门,晕乎乎的感觉真的很糟糕,随即起身的他看见了那个背对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低胸露肩的黑白色收腰洋装,裙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和小巧的棕色中筒皮靴的少女坐在马扎上摇晃着双腿。

“Alptraum?”(普鲁士—德语,即nightmare,梦魇)

半梦半醒间,楚陵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词,但下一刻,又完全忘了刚才那个词的发音,乃至于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Ja, bin ich~”(普鲁士—德语,即yes, I am,对,我是)

梦魇坐在那,双手撑着马扎向上抬下巴,身体斜着后倾,面部转向侧面,超越人类极限地将头部向后方转并且与自身脊椎骨形成45°夹角,酒红色的左瞳凝缩成了尖锐的长锥状。

“Liebling~~”(普鲁士—德语,即darling,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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