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不像做戏,应该是真的……”
童悠悠和楚陵躲在树后面,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幕——在林间那几乎不能称之为道路的缝隙中,一个女子正奋力地穿行奔走着。
女子将近二十的样子,鹅蛋脸型,眼狭而鼻挺,眉细而唇厚,一脸福相,身材曲线也略有几分丰腴,虽然不如童悠悠这般俏丽,也是长相不错的存在了。
只不过,眼下她的形势不容乐观——她的双手一起被拉到背后反向朝上交叉,手腕被朝上十字加固捆绑后反吊在脖颈的绳圈上,双臂更是被绳子一圈圈地捆了个结实而动弹不得。
密密麻麻的草黄色麻绳沿着背后的双臂向前,在女子丰满高耸,包裹在襦裙中的山峰上下形成一个个网状,收紧根部将山峰勒得更加挺拔起来,好好的襦裙被绳子扎地凹凸不平半搭着,那对丰硕的山峰仿若随时都要撑破衣裙上沿而蹦出来一样。
绳子绕过她那白皙的脖颈和腋下,前前后后的绳网扎紧了她的上身。
而往下看时,可以发现女子的齐胸襦裙下摆被人为扯开,短了不少,只能勉强遮住女子的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双白皙而通透,莹润如沾水一般的双腿,阳光在她腿上反射出一丝暖暖的米白色。
根据楚陵的观察,女子腿上这明显也是类似丝袜的物质,不过网格密度比童悠悠的更密集,颜色估计没高萤星那般的白而有点浅色。
女子腿有点肉感,即使是包裹着紧致的白丝,腿部线条也并不完美,略有外凸的弧度感觉看起来很有感觉。
而这双大白腿之下,却是一双赤着的白丝玉足——女子居然是光着脚底板在丛林里奔跑,她的脚面上全是泥土和腐叶,还有不少被树枝尖石刮出来的血槽,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脚底的白丝已经被刮成了一片片一缕缕勉强搭在脚上的碎布片。
光看女子的脚底,就可以知道她确实是光脚在丛林里跌跌撞撞了许久。
而女子所经历的最痛苦的可远不止于此,她的双腿膝盖上下被绳子牢牢捆住,然后中间留了数寸的横绳,再用绳子将横绳缠绕扎紧,使得她的双腿如同在膝盖上下被两副手铐拷紧了一般既无法分开双腿,也无法合拢双腿,双腿只能迈出数寸的距离步子,这就是她的跑步姿势跌跌撞撞的原因。
不仅如此,女子腰上还戴着一个铁箍,铁箍下方连着两根细铁链,一前一后垂落至女子胯间,在花园前,菊园后,双腿间晃荡着,铁链末端连着一个漆黑的小铁骨朵,上面布满了银光熠熠的铁尖刺和倒钩,随着女子的步伐前后晃动着。
如果慢慢走,随时注意铁骨朵的话,那这两个铁骨朵虽然骇人,但由于位置原因基本不会刮擦到大腿间的皮肉上。
但如果迈开大步跌跌撞撞起来的话,失控的铁骨朵就会随着紊乱的行动而紊乱地晃甩起来,砸刮在人大腿乃至花园上就是很常见的情况了。
然后,这个铁骨朵可不是做样子的,其上的尖刺和倒钩可是实打实的锐铁,往皮上一刮很轻松地就能带下来一片带毛的淋漓血皮或是挂出一圈血槽,再刮那就连肉都能刷下来——女子胯间的皮肉已经被铁骨朵刮地血肉模糊不堪直视,透过在摇摆间飞溅的血肉,甚至可以看见其中粉嫩的骨膜和森森的白色。
就凭这点,如果对面真的是个人,那绝对是被折磨许久了的!
当然,女子脸上那干湿不绝,流个不停的泪花反而是最没说服力的东西,还不如她那被木球塞着的唇口间甩出的粘稠血沫更有真实性质。
前提是对方是人。
楚陵在弄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后不会再相信任何出现的景象——这就跟荒郊野外忽然出现一个樵夫猎人一样很值得怀疑。
即使她的真实性真的非常高。
“呜——唔!呜……呜……”女子脚下不稳身体一侧,直直地撞在一截树干上,撞了个头昏眼花,往后一歪差点摔倒在地上,关键时刻她双脚发力下意识地往前一扑,狠命地又撞在树干上才免于摔倒——以她那姿势摔倒了想要再站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老婆你别跑呀!别跑啊!”那个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激地女子猛一哆嗦,竟是不顾身体虚浮再度迈开步子往前走去,眼中泪水直飚的她甚至没管铁骨朵又一次深深地往她侧腿上一刮而落。
“老婆!找到你了老婆!”一个矮壮实的身影劈开树枝蹿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材壮硕,五短身材的汉子,手上拿着一把有些破旧的柴刀,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但结实的麻布交衣麻布短裤,头顶粗糙地用麻绳卷成一个不规则的发髻,腰间腰带也是一根粗麻绳,脚上穿着一双破旧漏洞的草鞋,露出大节毛茸茸黑魆魆的粗壮大腿,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江边请吃板刀面和馄饨的渡船蓑公一般打扮。
不,准确来说眼下长江边的蓑公的衣服都不至于是麻布粗衣,甚至还有紧致的雨皮蓑衣可披挂,眼下这汉子倒更像是匪据山头的土匪。
“呜!呜!呜呜!!!!”身形摇晃,跌跌撞撞的女子本就走不快,但是在看见身后窜出来的黑汉子后整个人双眼瞪得老大,满脸的惊恐绝望,脸色又红又白,双唇死死扣住木球,一时间仿佛又有了力气一般奋力加速迈开步子向前跑去。
“老婆你跑不掉的!”汉子狞笑一声,往前一扑追赶几步马上追上了女子,一手揽过她的细腰就把她抱进了怀里抱紧。
“呜呜呜呜?!?!”女子急得直摇头,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之色更加丰富,她奋力地扭曲着身体挣扎着,双腿如出水鲫鱼般使劲摇摆着,腿间骨朵深深地刺入到她大腿皮肉里去,口中发出无比急切的声音来。
“老婆你跑什么呀,大爷对你还不好嘛?真是,需要好好惩戒一番呢!”汉子淫笑着伸手解开女子腰上的铁箍,把那铁箍和铁骨朵往旁边草丛里一丢,当即一手握住女子的山峰揉搓了起来,大力地来回把玩揉捏,手法无比娴熟。
“呜!呜嗯~嗯!嗯~呜呜……”女子被揉捏地浑身颤抖不止,脸上当即有了一片霞红之色,颤红的脸庞摇晃挣扎着,但随着汉子把玩揉搓的力道加大,女子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粉嫩,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口中的呜咽也开始变得色气而旖旎,双腿更是开始往内夹,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在汉子身上磨蹭起来。
“你个小浪蹄子,爷这就满足你!!!!”汉子急不可耐地就解开绳子裤带掏出自己的兄弟。
“死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的童悠悠再也不顾楚陵的劝阻,飞身出去直接对着汉子侧肩就是一脚,硬生生阻断了汉子要掏兄弟的动作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老娘受够了!”
“呜~”被摸得满脸桃红的女子摔在地上,兀自娇吟扭动着。
“什么人?嘶……你这女人……”汉子怒不可遏地起身爬起,连忙将柴刀拿在手里后往这边看来时,看到童悠悠直接整个人一愣,脸上浮现出如梦似幻的神情,然后下面直接就扯旗了。
“死!!!!”童悠悠大怒,直接向前飞起一脚踹在汉子的肩胛骨上,当即将其肩胛骨从侧边踢得粉碎,然后在空中一旋身,补起另一脚又中汉子另一肩膀,直接将对面的肩胛骨向上一样踢碎,直接把他撩飞了出去。
雪花神腿——冬风!
“咕啊!!!!”被剧痛扯得一下昏死过去的汉子惨叫一声便被撩飞了出去,仰面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什么玩意都是。”童悠悠啐了一口,回身时,发现楚陵已经将女子上半身的绳子利索地解开了,楚陵将女子半抱着的样子看的她心中莫名其妙地无名火起,强耐住性子刁钻了一句道,“这女子好看不?嗯?”
“?当然还是大人您好看!这肥婆肥嘟嘟的有甚好看!”脑后一冷的楚陵下意识地讨好了两句,随即不再用手而是直接抽刀割开了女子身上其余的绳索,身后的冷意这才消散。
“哼,有什么发现?”童悠悠心中烦躁感稍减,当下还是向楚陵这种专业人士询问道。
毕竟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人,锦衣卫问起来又快又好,自己没必要吃力不讨好。
“嗯……这女人身上的齐胸襦裙和市面上的材质完全不一样。”楚陵用手摩擦着衣料碎片缓缓道,“感觉……材质更密更好,江南织造局御贡的款式恐怕还不及这种程度……”
“所以呢?”童悠悠没听明白楚陵的意思。
“所以说,她身上穿的不是我大明产的襦裙,这种纺织水准……呃……好像以前从盗墓贼挖出来的东西里有过?总之应该是前前朝至少才有的工艺水准。”楚陵耸了耸肩,随即掏出绳子往昏迷不醒的黑汉子那里走去,几下把他如猪般捆了个结实,“更多的等我审讯一番就有了,不过我估计……这里已经不是大明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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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这位姐姐和壮士相救,小女子乃太原晋阳王氏,今日救命之恩待我返回晋阳后即刻差人来报。若是二位愿意护送我回晋阳,定有重礼相谢!”醒过来发现自己得救的王怀锦向着童悠悠和楚陵行礼致谢道。
“哪?”童悠悠生在江南,哪知道什么太原晋阳。
“嗯……理论上说——这位姑娘,今年莫不是大唐贞观几十年?”楚陵却是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壮士莫开玩笑,小女子误入这里时可是龙朔元年,在这里被囚了不知多久,但想必也该是龙朔几年,怎么就贞观了?”王怀锦一脸莫名其妙。
“呃……”楚陵一时语塞。
“贞观?龙朔?这是什么年号?眼下不是万历那小皇帝吗?”童悠悠皱了皱眉。
“万历?那是什么?换新年号了吗?等等,这位姐姐不可对圣上无礼!”张怀锦假惺惺地劝阻道。
“得了,我大概懂了。你是河北太原晋阳王氏出身,千年门阀,你王氏还有祁县一支旁门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