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鬼父

所谓“共情”,就是指羁绊深厚的两人在一起睡时会产生梦境交织的情况,一般同床共枕的老夫老妻间很常见,或多或少能在梦境中无意间知晓些记忆残片。

而楚陵的境遇更有趣,由于之前他在幻境中挖了些童悠悠的元神碎屑吃了,如今又和童悠悠如胶似漆地共度良宵,元神间的熟稔感使得楚陵在不经意间和童悠悠的元神共鸣而编织入梦——他的部分神识搭在元神上在较为清醒的情况下和无意识下的童悠悠的元神缠在了一起,除非童悠悠醒来否则这些元神没法脱离,而童悠悠睡得像头死猪,楚陵的元神一时间也回不去,索性开始偷看她的潜意识中的回忆。

然后他就看见了童悠悠无比阴暗的童年,她的父亲逼她练功的回忆简直是血色的。

只见娇小地过分的童悠悠(显然是不可明说的年龄)双手手腕被交叠着捆住朝脖子绳圈处反吊收起收紧,双手的前臂也被紧紧地和身体捆在了一起。

绳子收的很紧,她那白嫩的细胳膊被绳子勒出了凹凸不平的涨红节块。

绳子绕过身前绕着毫无起伏的平原缠了几圈,小腹处也被用龟甲的方法用一个个菱形勒扎了起来,然后绳子绕过她的小花园,隔着花裙和亵裤稳稳地嵌进她的花园口之中收紧——这种捆绑方法将女孩的身躯绑的楚楚可怜。

不仅如此,为了锻炼她双腿的灵活性和力道,她的父亲更是逼她一直捆着双手仅靠双腿过活了月余至多期间还经常手持绣春刀劈砍偷袭,在其严厉的父亲的特训下学会了旋转飞踢和听声辨位,能靠腿踢断冬日瀑布水流中的花瓣,能靠脚趾夹住劈落和飞旋的利刃,能用脚尖点地快速躲避移动,能通过扭腰在一瞬间调整身体方位和重心,而这之后,就是离谱到极致的吉普马车训练(马名叫吉普)。

那日年幼的童悠悠终于能解开双臂而自由活动,但她父亲给她准备的最后一次特训就是骑着一匹名为吉普的高头大马,驾着这匹桀骜而扯缰绳也不能立即停止的吉普马不停地来回冲撞她,直到她在危机关头学会了飞跃。

“你在练什么?”看不清脸的中年男子上马,狠抽一鞭子马屁股,纵马上前。

“爹!你这是干什么?!”幼小的童悠悠仓惶躲闪。

“你在躲什么?往哪逃?”中年男子一边拿鞭子往童悠悠脸上就扑打而去,一边调转马头又要撞。

“我不理解!爹!这太危险了!这不行,这不行!”童悠悠左躲右闪差点哭出来。

“灵筠!不要跑!冲着吉普马来!”男子纵马扬鞭狠狠地正面一冲,马蹄将童悠悠撞得直飞起来,指着眼泪汪汪的童悠悠大声斥骂道,“你那两行眼泪算什么?你那眼神算什么?你那表情又算什么?你这能练好功夫吗?你能够保护什么吗??!”

直到此刻,听到这话,楚陵心如冰窖——而在想清楚了某件事后,那个看不清脸的中年男子的身影和面庞当即浮现了出来。

眼泪,眼神,表情三问——楚陵不会忘的,那是从小到大自己的老爹楚晟每次见自己哭时都一定会骂的话,从语调到语气到内容完完整整一点不变,光是这一点,楚陵就可以确信一件事,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童灵筠,表字悠悠,是自己的亲姐姐,异不异母不知道,但绝对同父,都是楚晟这个混账父亲的子女……只是混账爹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而且光看年龄,悠悠……姐并只比我大了十岁,为何我对此事却是一概不知?

而且悠悠……姐也从没和我说过啊?

不仅如此,看这街道……这里绝不是顺天,可是我从记事起家就在顺天啊!

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惊讶而惶恐的楚陵更加认真地翻看童悠悠那些断断续续的幼年回忆,而很快,长篇而完整的可怕回忆就翻涌了上来——楚陵当即明白了为什么她不是处女了。

那一日的练功中,童悠悠如一根笔直的棍子般被绳子吊着立着,她身上的绳索也和之前的绑法类似,将她捆成了笔直的一串。

只不过一根在脖颈上打了一个结的粗麻绳向下连着手臂上的绳结,串着经过后绳子再向右侧上延伸至天花板处固定着的滑轮,沿着滑轮改变方向向下后绕着她的身子贴着花园缝隙而过,复左侧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第二个滑轮后向下,绳子的末端就留在童悠悠那抵地的大脚趾二脚趾中间,她就要靠着两根脚趾夹紧绳子绷紧才能保持绳索的平衡,如今腿脚有力的她就算如此也能支撑住一段时间。

但在气质完全不一样的楚晟过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先是拉着绳子末端从童悠悠脚趾间拔出然后固定到了一边的钉环上,这组绳子立即收的极紧,收得童悠悠背后的双手高高吊起,同时她还得直直地踮着脚尖才堪堪支撑住地面,使得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被挤成一团的脚趾上。

然后楚晟在加固了童悠悠全身上下的绳索之后,就猛的一下撕开了童悠悠的裤子。

面对着不解而疑惑的女孩,满脸狰狞到连楚陵都不认识的楚晟猛的一把抓住她,将那罪恶的用具深深地挺进了花园里去!!!

整个回忆的场景在一瞬间变得血红而阴沉。

“唔咿呀啊啊啊!爹!不要呀!!!!”童悠悠娇声尖叫起来,泪水下意识地顺着眼眸流下,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颤抖着,被楚晟抱着的双腿一下绷得笔直。

\"我等到就是今天!养女千日用在一时哦哈哈?!\"楚晟大笑一声,开始大力地冲阵起来,粗大的轮廓在女孩那狭窄的花园里驰骋,每次前进,都给童悠悠带来撕裂身体般的巨大痛苦,而每次后退,剧烈的空虚感又让渴求着被填满的花园不断夹紧内壁。

童悠悠虽然不断地挣扎扭动着腰,但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花园下意识地夹紧住了楚晟的轮廓,而全身上下紧密的绳索更是让她无法挣脱,随着楚晟的一次次抽出,一缕鲜红的处女鲜血顺着她的花园口流下,染红了她的小毛,和她脸上的泪痕一样深沉。

“不要……不!爹不要啊!呜……不要……不要不要啊!!”

粗壮的一次次顶撞带来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撕裂阵痛感和快乐感,童悠悠不断地扭动腰身,被戳地花枝乱颤,有些失神的双眼中,泪水顺着边角不断流下。

她翻着白眼,口中不住地求饶哀求着,但一声长一声短的呻吟和大声激烈的浪叫声越来越多。

在持续不断的快乐感中,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她的头无意识地前后抖动,头发甩动着,小嘴已经无意识地张开,在浪叫声中不时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词语。

“开!”楚晟爆喝一声,腰部一使劲,轮廓狠狠地挺进了童悠悠的子宫深处,娇嫩而还没长齐的子宫口当即被粗暴地撕裂,娇嫩的内壁颤抖着,小腹上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来自小腹处的巨大的痛苦在一瞬间在童悠悠的脑海中爆炸开来。

她猛的仰着头大声尖叫起来,双眼翻白,在一阵痉挛中到达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娇嫩的爱液撞出。

“不!!!!!求求你!!!!爹呀!唔!不!咿呀!!!!!!”童悠悠娇嫩的花园穴被楚晟的轮廓搅动地整段前后浮动起来,每次楚晟的猛进都会把她的小腹戳的凸起一个轮廓,而抽出时几乎要将整个阴道如布套子般扯得带离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楚晟的抽插而大幅度地摇晃着,如同风中残烛般。

\"不够,还不够!百战之身不惜躯命呀!!!\"操地上头了的楚晟甩手从旁边炉子上揪过一柄还烧的通红的铁砧钳,直接将还冒着点点火星的赤红前端对着童悠悠那平原一下砸了上去,恶狠狠道:“给我高高叫起来啊!”

冒着火星烧的赤红的铁砧带着不可小觑的温度,在触及童悠悠的平原皮肉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随即整片乳晕沸腾地通红焦黑起来,小角更是被烫的直直地僵立而硬挺起来发出了些许微弱的肉香,大片的肌肤燎泡着鼓起,一股无比剧痛的感觉直冲闵蕾脑门,直接将其从痛苦的撕裂的快乐感中直接揪了出来。

“呜啊?!哦哦哦!!!”童悠悠被烫得直翻白眼,张口大声痛呼了起来,她的平原更是直直地挺立着,充血而通红,燎泡而红黑一片,皮肤开裂而鲜血迸流,凄惨无比。

她的花园甚至是深宫都被赵晟搅动着旋转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小穴口流出。

巨大的烫痛感使得她的娇躯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原本痛苦与迷离复杂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惊恐而痛苦万分,持续的性高潮所带来的快乐感原本正一波波如潮水般拍打着脑海,但来自平原上的剧烈焦灼感和刺痛撕裂感却又如同凿子般一下下地钉入她的脑壳。

她的大脑完全被快乐感和痛感所塞满了无法思考,她的身体也随即彻底失控,随着楚晟的运动而持续高潮不断,但童悠悠却只剩下惨叫和求饶声了。

“不要……求求你……爹……爹啊……不要啊……”

\"继续叫啊,不要停下来啊?!你的路还长的很,不要停下来啊!!!!\"楚晟扭曲着面庞大声狂笑着,随即将铁砧放回火里过了过火,随即又猛的杵到了童悠悠的另一侧平原上,另一手则肆意揉捏着那焦黑通红渗血如烂肉般的冒血肌肤,如掰面团般掐着往旁边扭去。

“呜哦哦哦哦哦!!!!!”被剧痛感完全支配了的童悠悠猛的昂起头大声嘶吼起来,双眼翻白,眼神迷离,身体不断剧烈的娇颤着,随着一大股水喷射而出,她的身体疲软地倒了下去,身体的反应也弱了许多。

她终于痛的晕了过去,只剩下无助而绝望的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流出,混合着楚晟的白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摔落在一堆混杂的液体之中,不再做声。

“这小妮子真没劲!”楚晟又抽插了几下,童悠悠的身体只有象征性的机械运动令他感觉不到丝毫的乐趣,潦草地射出一发后拔出轮廓,将剩余的量一股脑地射在了女孩的脸上。

泪水混杂着白液,缓缓地在女孩脸颊上流动着,慢慢滑落。

这就是童悠悠为什么山峰长不大的缘故——根基已经在幼时被高温烫熟而造成了终生不可逆的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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