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真假童悠悠

“春秋刀法——卷席!”

“春秋刀法——斜月!”

锵!

两柄一模一样的绣春刀刀锋撞刀锋呛出一串火花,两个一模一样的楚陵拿着刀对视,两人角力不分伯仲后各自退刀后跳一步。

“……”那行者面色沉稳,只是提刀欲再战。

“你个蜃妖也忒猖狂哩!”那大圣脸色涨红,横起刀直握,口中喃喃自语起来。

楚陵在墓中甬道孤身探索,却不想到在一个小潭旁边遇到了一蓬朦胧水汽,水汽遇人而化形,楚陵反应过来时水汽已经化为了自己的模样,甚至连绣春刀款式都一模一样。

这种逢人化形的蜃妖这么说也有数百年道行,仅凭自己本事楚陵完全奈何不了路数功法一模一样的另一个自己。

“春秋刀法——朝佛!”那行者踏步而上,迎着大圣面门而落。

“其他都能学,但是——这个你倒是学学看?!”楚陵一抖手自斜侧里一甩刀锋,以刀刃抵挡刀刃的下一个瞬间,他的手腕如辗转的蝴蝶般猛地翻面,刀刃一转直接就顺势削掉了那行者的脑门——楚陵自己的“流星”一式学的本就不利索,全靠自己绣春刀里的老爹魂魄指引才能全势使出,而对面蜃妖虽然拟态了自己的身体和数路,但在遇到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招数时根本不会变通。

“哼,想逃?闪电旋风劈!”楚陵挥刀劈开解人身而四散碎开的水汽,连忙朝着沿池塘逃遁的水汽追去一顿疾砍——蜃妖会一直拟态它最新拟态的存在,可不能让它变成自己的样子出去惹事了!

在追了一段路后,楚陵终于在甬道拐角追上了重新找人化形的蜃妖——然后就懵了。

眼前出现了两个童悠悠——正主在发现朝廷的下墓队伍被分隔不见了楚陵后连忙火急火燎地下来寻人,寻了半天勉强感受到楚陵的气息,刚过来就被逃遁不及的蜃气撞了个满怀,蜃妖为保命直接变成了童悠悠的模样。

“你什么东西?!敢变老娘?!死!”那大圣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怒不可遏,一时间忘了和楚陵说话,率先抬起腿一记劲扫过去。

“何等猖狂的妖孽!给老娘死!”那行者也是做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以劲扫还击,两女的紫丝大长腿在空中相撞,绽出的猛烈气息如同在空中爆炸开来逼的楚陵后退一步——而他这一退就被扬起的土尘直接挡住了视野,再难分辨两女的位置,只能看见一团团亮紫色的虚影在空中碰撞,破空和撞击声震得楚陵耳膜都快要震碎。

良久,等烟雾散去后,楚陵这才看见了在地上翻滚扭打着的两个童悠悠,四条紫丝美腿如古树的根须般上下交错盘搅在一起互相卡住穴位而无法动弹,两女双手还互抓住对方手腕,脸贴着脸都在尝试用指甲划对面脸皮,活像街头互殴的泼辣婆娘。

“那啥,你们打完没有?”楚陵清楚童悠悠只有一身气力而没有其他什么法宝法器,这种筋肉女和拟态的蜃妖哪怕打完力气都分不出胜负的,“哪个是悠悠啊?”

“你要是认不出老娘等回去弄死你!”

两个童悠悠侧转过脸用眼睛瞪着楚陵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

“你去他妈学老娘说话?!!”

两个童悠悠又惊诧无比地同时回头互瞪。

“你个死妖怪给老娘爬开!!!”

两个童悠悠试图抓对面头发的样子分外有趣。

总之,看女人打架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这种时候就要坐下来吃爆……吃什么来着?算了,看戏先,打得好,打得再猛烈些!

“你他娘的别看戏了快过来帮忙!”

两个互撕的童悠悠齐齐地怒骂起来,随即都尝试抠对面眼珠。

“讲道理,悠悠你和这个蜃妖功夫一样是打不死对面的,所以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下去是打不死人的。”楚陵看了半天从外貌和语气到眼神两女完全一模一样,但心下已经有了计较的他知道如何分辨双方,但前提是两人必须先分开。

“那他娘的你有什么办法吗?老娘一定要弄死这妖怪!”

两个童悠悠互相扒拉着对方的手腕在地上翻滚着。

“你们先分开,我有分辨你们的方法。”楚陵随即摇了摇手中的子母石,“你们两个走远点,谁赖着不想分开谁就是假的哦?”

“谁要在这妖怪面前漏尿啊你这混蛋?!!!”那大圣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对方的手腕,“快换一个!”

“她不松手,她是假的!”那行者喜出望外连忙出声。

“啊对,她是假的。”楚陵自然是一刀落那行者天灵盖上直接钉了下去,“想做人还是先学学人的想法吧妖孽。”

“吼吼……”蜃气被一下子搅散,但情知逃不掉的它索性舍了一半被楚陵钉死的身躯再往童悠悠身上一扑,再度化为她的样子抱着童悠悠连翻几个滚。

“你这妖孽!”

“混蛋!”

又看不出谁是谁的两女叫骂着又撕打起来。

“什么鸡巴玩意……你们这……再试试漏尿?”楚陵消解掉蜃妖的半截身子,但又对一模一样的两女没奈何,只能再度尝试拿出子母石。

“你踏马?!”

“混蛋,换一个!”

两女尽皆涨红了脸羞恼不已。

“……”楚陵可不敢冒险,在开始放尿时童悠悠可是会被电地直上高的,这样虽然能分辨出真假,但拟态了童悠悠的蜃妖恐怕足以将暂时脱力的正主一下踢死,因此还是不敢冒险。

不过蜃妖区别于人的最大特点就是缺乏人的七情六欲,应对没有发生过的复杂的人情世故缺乏变通,对于这种情况,应该可以采取另外的方法……

“我还有能区别你们的方法,你们先分开,不分开的……”

“哼。”

“呵。”

两个童悠悠随即分开,不过望着楚陵都是抱着手臂一副不耐烦的生闷气状态,只差说“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简单来说,你们两个各自站在通道的左右两边,各自戴上我给你们的不同信物确认身份,然后我依次问你们不同的问题,这些问题就是悠悠的过往,正主一定能答出来的。如果哪个答不出来或者拖时间那就一定是假的,就这么简单。”

“那妖孽不就有机会跑了?”

两个童悠悠都是一副狐疑的样子。

“那你们站一起?”

“……?”

两个童悠悠都是一副看着白痴的样子看楚陵。

“那么,我有一个法子,我就把你们的手臂都绑起来,反正悠悠主攻腿法手臂不动也无所谓,这样分出真假后正主就留着手臂不动也好辨认。”楚陵进一步细化想法。

“万一妖孽能拟态绳子呢?”

“你只是想占便宜吧?”

两女的回答出现了偏差,随即两女警觉地对视一眼然后各自退出一步后齐齐望向楚陵。

“分不出……”

楚陵耸了耸肩无奈道:“都是会说的话。”

“混账!”

“白痴!”

“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信它能拟态地连绳子都没区别。总归试试吧?”楚陵有些脑壳痛,今天这事了了恐怕悠悠又要生自己闷气。

“……确实。”

“那没办法……”

两女犹豫又烦躁的神情如出一辙。

“那我开动……不是,开绑咯~”楚陵拿出一捆从小白(白骨王的称呼)那里抢过来的用她自己骨头碎屑编织出来的独一无二白绳子,表面摸起来略有些粗糙不过绝对够结实,“你们谁来?”

“……”两女齐齐沉默无言,咬着牙移开目光。

虽然童悠悠老是被楚陵绑起来操和绑起来练功,长久以来的间歇性捆绑已经让她习惯于绳索的紧缚感而不再抗拒——但也绝对说不上喜欢,主动受缚这种事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更别提还是在妖孽面前出大丑,太羞耻了!

“那我自己挑了,点点羊羊,点到哪只当肥羊……就你了!”楚陵拍住左侧的行者道,“就你先,反正我又不知道哪个是正主,哪个想逃就是假的!”

“你可真有脸说。”两个童悠悠齐齐白了楚陵一眼,而旁观的大圣则心情略有些欣喜地看着假货受缚,被缚的行者则是为了身份而摆出一副烦躁的样子,但也不多言。

楚陵随即把绳子对折后先套在了行者的脖子上,让绳子身前下垂,然后再将身前的绳子依次打上四个绳结分别对着山峰上下和腹部上下贴紧皮肤,紧接着拉紧打了最重要两个绳结的绳子就从她的花园下一下子绕过后从背后一下起来拉直,往上穿过了脖子上的绳圈后再用力往下拉,如同拉扯定滑轮般一下子绷紧,使得花园口的绳子狠狠地吃进了花园内,粗大的绳结更是一下子堵在了花园口摩擦起来。

“咕唔?你混蛋?!!”

蜃妖拟态的女性身体还从没体验过此等刺激的感觉,她更是下意识地就发出一声动听的呻吟而双腿一下子夹紧,强忍住动手打飞楚陵的念头喝骂起来,“不是说只绑手臂的吗?!”

“你自己都说了我是来占便宜的啊?”楚陵收紧绳子,坏笑着在她耳边轻语着,双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山丘不客气地直接揉捏起来,“看,这不是就兴奋起来了嘛~”

刷!

一颗石子精准地蹭过楚陵的脸庞扫断了他的数根汗毛没入他身后的石壁上,大块的碎石坠落下来,精准的弹道甚至没有让楚陵出血。

“嗯?”童悠悠阴沉着笑脸,脚尖点地,如踢毽子般踢着一颗小石子,那样子的姿态分外可怖,“老娘的山峰手感如何啊???”

那颗石子本可以一下贯透自己的头盖骨,再不济也可以一下子让自己失去反抗能力!

这种醋意,这种醋意就是悠悠的味啊!不会错的!

我怀里的是假的!!!

楚陵一下子想通,但为了避免怀里的假货察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而想法也从绑手改为全绑。

毕竟眼前正主的滔天醋意和杀意做不得假。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