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卧房之中,红烛爆出一记轻微的噼啪脆响。
面对面盘膝而坐的距离极近,彼此膝头几乎相抵,鼻息交缠之间,尽是她身上那股宛如深谷幽兰般清冽高雅的熟妇体香。
庄碧华纵然已下定决心配合,但生平初次赤身裸体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灼灼凝视之下,整具白皙滑腻的娇躯依旧僵硬得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削肩微颤,那一对修长滚圆的玉腿死死绷紧着,连脚趾都因过度羞耻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夫人初次如此,难免紧张。”
我轻声开口引导着,因极力克制丹田里咆哮的欲火,嗓音里不由自主地透出粗粝暗哑:
“请凝神静气,深呼吸几下,尽可能放松周身皮肉骨节。稍后待我催动真功,真气方可畅通无阻地行遍你周身经脉,不受阻滞。”
庄碧华紧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合上双眸,依言深深吸气。
随着她的吐纳,胸前那一片壮丽无匹的人间春色顿时在昏暗的烛光下剧烈起伏开来。
我的一双眼睛早已化作了深夜里锁定猎物的鹰隼,放肆而贪婪地自上而下一寸寸逡巡扫视。
从她那修长雪白如天鹅般的玉颈,一路滑落至胸前,那是一对堪称造物奇迹的绝品玉乳,并未如寻常产育妇人那般略显松垮下垂,反倒丰满硕大、高高挺立,浑圆紧绷得宛如两只新剥了壳的鲜荔枝;粉红色的娇嫩乳晕正中,两颗足有大葡萄般饱满的嫣红乳珠因房中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充血激凸,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再往下,是光滑平坦无赘肉的温软小腹,肚脐如同一颗小巧的珍珠凹陷其中;而在她因盘膝而微微岔开的双腿根部,幽谷深处那几根乌黑卷曲、不甘寂寞的凄凄芳草,正自紧闭的粉白肉缝间羞怯地探出头来,隐隐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甘甜骚香。
咕咚。
我干涩的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不可遏,狂暴的阳刚气血将其催得坚硬如玄铁,在湿透紧绷的亵裤里高高隆起一座骇人听闻的肉帐篷,隔着数寸的虚空,几乎要直直戳到她那毫无遮拦的光洁膝盖上。
**这等端庄如月中仙娥的尤物……今日若不将她吃干抹净,我龙啸天便枉修了这一身旷世神功!就从这对教人神魂颠倒的雪峰开刀!**
心念电转间,我不再迟疑,缓缓抬起双掌,不偏不倚,径直朝着那对颤巍巍的硕大玉乳覆压而上!
啪。
掌心皮肉相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脆响。
我的两只宽厚大手极大,掌心正正好好将她那两颗熟透了的红葡萄与正中央的膻中要穴一同严严实实地纳于掌握之中!
“呀啊……”
在掌肉覆上的刹那,庄碧华娇躯剧颤,整个人如被九天引雷劈中,原本稍微松弛的皮肉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僵硬得如同一块刚出炉的顽石。
透过温热的掌心,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胸腔之内,那一颗芳心正擂鼓般疯狂跳动,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跃出喉咙!
“夫人,切记心如止水,务必放松。”
我沉声轻喝,声音沙哑得如砂砾摩擦。
庄碧华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轰鸣:
【庄碧华】**开弓没有回头箭……衣裳都已经脱到了这般地步,身子也任他看尽了……只要他不动别的心思,随他去罢……全当是一场噩梦……**
在求生本能与强烈的自我规劝下,她死死闭着双眼,强迫自己将紧绷的胸肌一点点软化松弛下来。
而坐在她对面的我,浑身气血同样翻江倒海,只是那份紧绷全因骨髓里炸裂的情欲所致。
当那两团温热软滑、腻如羊脂的乳肉彻底在掌中化开的一瞬间,那等绵软与惊人弹性的极致触感,宛如万千道电流狠狠自我的掌心大穴窜入骨髓,直激得我头皮发麻!
十指根本不受理智控制,指节猛然向内微曲,狠狠收拢抓握!
指腹深陷进滑腻的雪白乳浪之中,两团原本浑圆高耸的雪峰硬生生被我捏成了一对饱满的长桃,乳肉从我的指缝间贪婪地满溢外翻,那颗硕大的嫣红乳头更是被我的大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碾过!
“嗯哼……痛……”
一声带着痛意与无法言喻的羞耻闷哼自庄碧华的檀口中溢出,鼻音甜腻娇柔得教人骨头酥软。
那张原本端庄娴雅的绝美鹅蛋脸,“刷”的一下红得滴血,原本古井无波的知性气质在刹那间被撕得粉碎,眉尖微蹙,眼角泛泪,整个人透出一股倾国倾城的熟媚娇艳,美得教人屏息!
见她长睫剧颤似要惊醒挣扎,我心头一凛。
**不可操之过急!这妇人骨子里贞烈守节,若是此刻将她逼急了寻死觅活,前功尽弃不说,沈玉的线索便全断了!**
我强行按捺下掌心那股狂暴的揉捏冲动,十指舒展开来,重新化作平贴之势,丹田一沉,默运龙阳神功!
轰!
两道纯阳真气如两条自深渊出闸的金色狂龙,顺着我的掌心劳宫穴狂涌而出,势如破竹般轰入了她的双乳,径直钻入膻中气海!
霸道绝伦的至阳内劲在我的意念御使下,宛如春日里暴涨的江河洪流,顺着她的十二正经浩浩荡荡地席卷而去。
潜伏在她骨髓深处、经络角落里的那股太阴花阴寒煞气,原本森寒刺骨、顽固无比,可在遇到我这融汇了佛道两家至理的绝顶纯阳真气面前,简直犹如沸汤沃雪!
神功所过之处,阴煞之气被摧枯拉朽般扫荡追剿,连打带消,化作缕缕虚无的白烟自她头顶百会穴袅袅蒸腾而出。
庄碧华紧绷的芳心彻底软化下来。
她只觉得自胸前两团最为私密的乳肉处,正有两股滚烫炽热、却又异常温和雄浑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入。
那折磨了她整整二十余年、深入骨髓的彻骨剧痛与冰冷,在这股暖流的拂照下迅速瓦解冰消。
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冬日午后的温泉池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与暖意自丹田泛起,通达周身毛孔,惬意得教她险些忍不住要发出轻吟。
然而,沉浸在疗伤中的两人,都未曾注意到这间密闭卧房内悄然生出的惊人异象!
在我龙阳真气与她体内太阴阴煞激烈交融淬炼之下,阴阳互激,庄碧华胸前那一对雪白无瑕的硕大玉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泛起了一层妖异艳丽的桃红之色!
红芒越来越盛,到得后来,那一对晶莹剔透的雪峰竟如两盏透光的红玉宝灯,散发出迷离暧昧的绯红霞光,将方圆数尺的虚空乃至整张雕花大床都映照得一片艳红如血!
红光摇曳,将她那具欺霜赛雪的赤裸胴体镀上了一层教人血脉贲张的粉腻光泽,红白交织,刺目晃眼。
卧房之内,丝丝缕缕被至阳真气蒸腾而出的妇人雌香与甜腻气味弥漫开来,化作一股黏稠灼热的淫靡气浪,钻入七窍,狠狠拨弄着彼此的心弦!
真气在她体内流转了整整三个周天,最后的寒气亦被尽数剿灭殆尽。
然而,寒疾虽已拔除,我那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却依旧纹丝不动、严严实实地扣在她那两团软玉温香之上,甚至借着真气收敛的余波,掌心依旧不轻不重地摩挲研磨着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珠,半点没有撤回的意思。
庄碧华本就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慧女子,此刻体内沉珂尽去,神智彻底回笼。
她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纠缠多年的酷寒已荡然无存,心头涌起无尽的欣喜若狂;然而胸口上那双依旧不依不饶、覆在自己最私密娇嫩处细细把玩的大手,却让她的喜悦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羞窘!
这位“大夫”,分明是在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庄碧华长睫微掀,强忍着浑身泛起的酥麻软意,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羞怯与警惕,低声提醒道:
“先生……妾身……妾身体内的寒气已全消了。请……请先生收功罢。”
正沉溺于那掌中极乐的我心头暗呼可惜,自知再赖下去便显得太过下作,只得悻悻然撤回双掌,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君子模样,故作关切地问道:
“当真无碍了?夫人体质特殊,若是不稳,不如在下再耗费真元运功半炷香,为你固本培元,免留病根?”
庄碧华见他收了手,如蒙大赦般将双臂再次护在胸前,两只白嫩的膝盖紧紧并拢,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垂首低语:
“多谢先生大恩大德……妾身的身子自己知晓,当真已经大好了,断不敢再劳烦先生损耗功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防备之意已昭然若揭。
**难道老子今夜费尽心机,摸了一把奶子便要打道回府,缩回地毯上去当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心头一股无名邪火轰然炸裂!
体内的情欲魔种如同一只饥渴难耐的凶兽在狂暴撕扯我的理智,无论如何,今夜我必须将这个圣洁高贵的端庄主母彻底撕开一道缺口!
心念电闪之间,一条苦肉毒计瞬间浮上心头!
我暗暗咬牙,丹田内的龙阳真气猛然倒行逆施,强行冲撞任督二脉!
噗!
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至阳真力骤然收缩内陷,一缕极阴之气逆冲脑门!
刹那间,我的面色惨白如金纸,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大颗大颗豆大的冰冷虚汗,整个人原本霸道沉稳的气势急转直下,宛若被生生抽干了精气神的大病之人,身形剧烈晃荡起来。
我抬起颤抖的右手死死按住额角,挤出一抹极度虚弱、令人心碎的惨笑,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夫人的寒疾……能好便好……如……如此,在下纵然真元耗尽……也……也能安心了……”
话音未落,我双眼猛地一翻,高大健硕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铁塔,直挺挺地朝着一侧的锦缎软枕轰然歪倒下去!
“砰!”
这一声闷响吓得正欲穿衣的庄碧华魂飞魄散!
她哪能料到刚刚还生龙活虎、神功盖世的救命恩人,转瞬之间竟为了救自己而耗尽真元昏死过去!
顾不上自己浑身未着寸缕,庄碧华惊呼失声,手足无措地跪爬上前,扑到我的身侧,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惶恐与自责: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我双目紧闭,牙关微颤,自然是“昏迷不醒”,毫无半分回应。
见我气息奄奄、人事不省,庄碧华彻底慌了神,只当是我为了替她化解二十年的极阴寒毒,遭到了功力反噬。
在这等救命大恩与突发变故面前,什么男女大防、名门礼数,尽数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吃力地将我沉重如山的健硕上身揽入怀中,让我宽阔的后背紧紧倚靠在她那一具温香软玉的赤裸娇躯之上。
一只滑腻的小手急惶惶地抚上我的额头,然而指尖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天呐!怎会这般冰冷?!”
逆转真气逼出的冰寒冷汗,此刻冻得如同一块寒冰。
庄碧华心如刀绞,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庄碧华】**他为了救我……竟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方才我居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他居心不良……庄碧华啊庄碧华,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
鼻端深埋在一片温软如云的幽香之中,脸颊两侧紧紧贴着的,正是那两团沉甸甸、滑腻无匹的乳肉。
美妇赤身入怀,温存若此,我哪里还按捺得住假装死人?
我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宛如濒死之人般的微弱喘息,双唇微弱地翕动着,含混不清地急切呻吟:
“水……好冷……水……我要水……”
一边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求救声,我猛然将头颅狠狠一偏,一张大嘴带着滚烫湿热的鼻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近在咫尺、那一颗早已熟透硬挺的嫣红乳珠,一口狠狠噙入了口中!
“呀啊!!”
庄碧华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短促尖叫,整具娇躯如遭万伏雷霆劈中,剧烈地向上弓起!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命悬一线的重伤男子,在神智不清的濒死状态下,发起的竟是这般霸道狂乱的攻击!
那一颗敏感至极的乳珠骤然被一张滚烫湿热的男性口腔彻底包裹,湿滑有力的舌尖更是如同一柄小巧的软刷,不偏不倚、狠狠卷裹着敏感的乳尖狂乱打转!
“你……你怎么能这样?!住口……快住口啊!”
庄碧华整张绝美的玉脸在刹那间烧成了血红色,屈辱、羞骇与绝望几乎将她逼疯!
她伸出一双柔荑,死死按住我的双肩与脑袋,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我的头颅从她胸口推离!
然而,我的脑袋此刻宛如生了根一般,死死嵌在她深陷的乳肉沟壑之中,任凭她如何推拒捶打,非但没有挪动分毫,反而将那湿热的大口张得更开,连带着周围那一圈粉嫩诱人的娇小乳晕,一同恶狠狠地吞入了口中大肆咀嚼吮吸!
“咕啾……滋溜……水……好甜的水……”
我一边装疯卖傻地发出干渴濒死的含混呓语,一边调动唇舌之力,像一个在烈日沙漠里跋涉了数十天的荒原渴徒,贪婪疯狂地狂吸猛咽!
粗糙滚烫的舌面狠狠刮过娇嫩的乳孔组织,牙齿带着微小的力道不时轻轻啃咬着那一粒硬如石子的充血乳尖,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渍声!
“唔……不要……不要吸那里……呀啊……”
庄碧华双眸失焦,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沁出血丝。
推拒的大手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胸前那处自成婚以来连相公风扬都极少如此粗暴对待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一个野性十足的健硕男子如婴儿般贪婪吸吮。
那股顺着乳腺直通下腹的尖锐快感与酥麻电流,如同一场恐怖的春潮,狠狠冲垮了她守身数十年的坚固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紧闭双眼、满脸冷汗,宛如嗷嗷待哺的婴孩般执着而痛苦地吮吸自己乳房的健硕男子;再想到他一身武功尽废、濒临死亡全是为了替自己拔除绝症……
一股源自成熟妇人天性深处的母性本能与愧疚怜悯,轰然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罢了……罢了……冤孽啊……”
庄碧华眼眶中滚落两行晶莹的清泪,绝望而凄凉地悲叹一声,缓缓合上了那一双含羞带怯的绝美双眸。
那一双原本死死推拒抵挡的雪白柔荑,在空中剧烈战栗了片刻,最终认命般地缓缓收拢,温柔而颤抖地抚上了我的后脑长发。
下一瞬,她竟反客为主,用尽双臂之力,主动将我的头颅狠狠按进了她那一对饱满丰硕的雪白乳波最深处!
甚至挺起胸膛,将那一颗被唾液浸润得滚烫发亮的大红葡萄,更深、更彻底地送入了我的贪婪檀口之中!
“唔咕……滋溜溜……”
得到了主人的默许与迎合,我体内的兽欲彻底解开了封印!
我如同一头饿极了的荒原猛兽,舌头卷起惊人的吸力,大口大口地将她整颗乳球吸得变了形状,舌尖在粉嫩的乳孔上疯狂挑逗研磨,发出刺耳响亮的“咂咂”水声!
吮吸完左侧那一颗,我如法炮制,粗暴地转过头去,张开大嘴,一口将右侧那颗早已孤零零挺立许久、泛着粉红微光的硕大乳峰再次吞入腹中!
吮吸,啃咬,舔舐,吞吐!
不多时,这位名满江南、知书达理的南宫世家神将正妻,那一对宛若神圣雪山般的无瑕玉乳之上,便已被我糊满了黏腻滚烫的口涎。
两只原本高贵圣洁的饱满雪峰,在周围迷离红光的映照下,挂着晶亮剔透的淫靡水痕,通红充血,散发着熟透了的雌兽堕落气息。
而我那根早已胀痛欲裂的独角龙王,隔着亵裤,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钢枪,死死顶在她赤裸温热的修长大腿内侧,狂暴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