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右上角的红色粉笔倒计时,终于跳到了个位数。
“距高考:7天”。
那行红字像是用最后的力气钉在黑板上,粉笔灰落了一截在黑板槽里。
陈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英语作文模板的最后一段。
教室里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五月底的闷热把空气熬成了一锅看不见的稠汤,每个人的课桌都堆到下巴高——试卷、真题、模拟题、错题本,一沓一沓压着,像一座座小山丘。
手机在课桌抽屉里震了一下。
陈天宇放下笔,低头瞄了一眼屏幕。粉色兔子头像上冒出一个红点,他拇指比脑子快,已经点开了。
“还有几天,天宇哥哥继续加油!放学后图书馆见啦。 ಠ‿ಠ ”
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笑脸,两只小手握拳举在脸颊边。
陈天宇盯着那行字看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撑着额头闭了闭眼,心里那股暖意从胸口一路漫到指尖。
自从上次做了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之后,他一直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醒来之后那画面还卡在脑子里,晓彤翻白的眼睛、喷在地上的水、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柱——每次一想起来心里就发闷,像吞了一块没嚼开的馒头堵在食道里。
但最近晓彤对他越来越亲热了。
最近这两周,晓彤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在图书馆老位置,都是陈天宇偷偷在桌下握她的手,她红着脸让他握一会儿就轻轻抽回去。
但这阵子不一样了——她会在陈天宇做题的时候忽然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校服领口,像一只终于找到舒服窝的小猫。
好几次他们在书架之间的阴影里接吻,晓彤的舌头比从前主动得多,会伸进他嘴里慢慢搅,舌尖抵着他的上颚滑过来滑过去,吻到他呼吸发紧才分开。
最让陈天宇惊喜的是上周三的事。
那天图书馆里人特别少,他们坐在最里面三面书架围起来的老位置。
陈天宇做完一套理综选择题,转头看见晓彤正盯着他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日光灯下水汪汪的。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晓彤没说话,只是咬了一下下唇,然后飞快地往周围扫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书架之间的过道也没人。
她忽然把手伸到桌下,放在了他大腿上。
陈天宇整个人僵住了。
晓彤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指尖在碰到他裆部鼓起的部分时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位置。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隔着校裤轻轻握了上去。
“彤彤……”陈天宇的声音一下子就哑了,喉咙干得像糊了一层砂纸。
晓彤没看他,耳朵尖烧成了深红色,盯着桌面上摊开的英语阅读,表面上像是在认真做题,但桌下那只手已经开始生涩地揉弄他的裤裆。
她的力道很轻,像在试探什么新事物,先是整个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部位上轻轻按压,然后指尖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慢慢描——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划回根部。
陈天宇的阴茎在校裤里迅速勃起,前端抵着棉布撑起一截明显的凸起。
晓彤的手指碰到那个凸起的顶端时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形状,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一小截凸起,轻轻地来回搓。
“彤彤……”陈天宇吸了一口气,大腿不自觉地绷紧。
他低头看到晓彤的手隔着蓝白色校裤,在自己裆部一上一下地活动——那只手又白又小,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在粗糙的校裤布料上来回移动,动作生涩却认真。
晓彤还是不看他,但她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握着他裆部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手指从隔着布料捏变成了整个手掌包裹着揉,像是在帮他按摩那里。
陈天宇脑子嗡嗡响,根本做不了题。他咽了口唾沫,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彤彤……我想……你能不能帮我……用嘴……”
晓彤的手停了。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他,脸上的红已经从耳根烧到了脖子根,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吓到了。
“天宇哥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那个……不行的……”
“就试一下,“陈天宇握住她的手,压着声音哄,“就一小下,好不好?我听说……那个很舒服的……”
“不行……妈妈说过……不可以……”晓彤的声音在发颤,她把手从他裆部抽了回去,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下巴几乎埋进胸口。
陈天宇心里痒得像有蚂蚁在爬,但他没有继续逼她。
他知道晓彤从小到大被她妈妈管得很严,能让他摸胸、能让他隔裤子蹭那里,已经是她迈出的很大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躁动压下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没事,是哥哥不好,不急不急。”
晓彤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桌沿上抠了抠,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拒绝,也不是同意,更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做了让他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又一次把手伸到桌下,解开了他校裤的纽扣。
陈天宇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晓彤,但她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手指笨拙地拉开他的裤链,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他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碰到了自己阴茎的根部——那是他第一次被别人的手直接碰到那里,不是隔着一层布,是指尖和皮肤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那股刺激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晓彤的手指在他阴茎上停了片刻,像是在适应这种触感。
她的指尖先是沿着柱身慢慢滑了一遍——从根部滑到龟头边缘,又轻轻滑回来,像在用指腹辨认它的形状。
她摸得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然后她握住了它。
整根阴茎被包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
她的手太小,握不全柱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套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其余三根手指贴着柱身侧面轻轻搭着。
那根在她掌心里硬挺挺翘着的阴茎大概十厘米出头,龟头浅粉色,表面已经渗出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陈天宇自己也没想到,光是这第一步就已经让他兴奋到流了”口水”。
“天宇哥哥的小弟弟……好烫……”晓彤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节奏不稳——有时候撸快了,有时候又慢了,力道也时轻时重。
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陈天宇更兴奋,因为他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手感受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舒服。
陈天宇靠在椅背上,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浅粉色的阴茎被晓彤白嫩的小手握着,她的手背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指缝间露出他龟头的前端——马眼正往外渗着一滴透亮的前液,滴到了她的手背上。
晓彤像是感觉到了那滴液体的温度,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了龟头表面。
“彤彤……”陈天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晓彤没有应声,但她做了另一件让他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低下头,凑近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
陈天宇看见她粉色的嘴唇越靠越近,心脏几乎停跳。
他以为她要含进去,已经做好了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准备,但晓彤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停在距离龟头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鼻尖几乎碰到了他渗着前液的马眼。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咸腥的雄性气味。陈天宇看见她的睫毛颤了颤,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辨认那个气味。
然后她轻轻亲了上去。
不是含,不是舔,只是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龟头的侧面,像在亲一只害羞的小动物的鼻尖。
一触即离。
但那不到一秒的接触已经把陈天宇电到了头顶。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已经足够在他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晓彤直起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盯着自己刚亲过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张开嘴,含住了他半个龟头。
“噢——”陈天宇没能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感觉和手完全不同,是湿润的、柔软的、带着唾液温度的。
晓彤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陈天宇的身体猛地一绷,后脑勺撞在书架的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就射了。
两滴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马眼挤出来,第一滴挂在她下唇边缘,第二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晓彤直起身,手指碰了碰自己下唇上挂着的那滴液体,歪着头看了看,像是认出了这个东西——在天台上她见过,“小弟弟的口水”,陈天宇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用纸巾擦掉了。
“天宇哥哥……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软得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陈天宇用力点头,还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在快速软化,龟头从深红变回浅粉,表面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晓彤帮他把内裤拉好,拉上裤链,系好纽扣,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细心对待的任务。
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微凉,碰到他那片湿漉漉的龟头时顿了一下,又轻轻帮他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起身快步走了。
陈天宇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望着她消失在书架尽头的背影——那双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极细的腰身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校裤里绷出圆润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幸福感和保护欲。
他想,彤彤是真的爱他,才会愿意为他做这些。
他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最好的工作,然后把他的小天使娶回家,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害怕,不用为钱发愁。
射精后的贤者时刻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他翻开错题本,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几道解析几何的老大难题目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晓彤回来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时带起一阵洗手液的香味——草莓味的,甜甜的。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坐下来之后没有看他,翻开语文课本假装在看书,但陈天宇注意到她翻书的手指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但脸上还是那副低头看书的乖巧表情。
后来每次亲热完之后她都会去洗手间,每次都去很久。
陈天宇从来没有多想过——女孩子嘛,总是爱干净的。
他只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刷题,把射精后的平静全部用在复习上,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现在回想这些,陈天宇趴在桌上,嘴角还是翘着的。
“还有几天,天宇哥哥继续加油!放学后图书馆见啦。”
他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心里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打算趁着课间休息十分钟养养神。高考在即,必须劳逸结合,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但后座的两个人并没有放过他。
他刚闭上眼,身后的椅子就被人往前拉了一下,紧接着是张浩压低声音的兴奋语调:“嘿嘿,母狗小萝莉又更新了。”
陈天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速报速报!”赵小波的声音紧跟着,椅子也往前凑了凑。
“哎别急别急,“张浩压着嗓子,但那股兴奋劲还是从话缝里往外漏,“首先这次主角不是小萝莉,是萝莉妈。”
赵小波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啊?萝莉妈有什么好看的……”
“嘿,你这话就说早了,“张浩一字一顿,像是在吊胃口,“昏迷丈夫病床前NTR,精彩得很。”
赵小波立刻来了精神:“卧槽,细说细说。”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但耳朵已经完全锁定了后座的对话。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随便听听,就像之前几次一样,听完就忘了。
那些视频里的故事跟他没关系,他有一个爱他的晓彤就够了。
可他的耳朵还是诚实地竖着。
“是这样的,“张浩压低声音开始讲,“教导主任找到了萝莉爸的病房,一推门就看到萝莉妈坐在板凳上,趴在病床边上休息,裙子包着两个圆滚滚的大屁股对着病房门。啧啧,大饱眼福呀!”
赵小波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萝莉妈醒了之后看到是他,一开始可凶了,恶言恶语的,撵他走。不过主任完全不当回事,还问她想没想明白她老公为什么会摔倒,又是谁在出钱吊着她老公的命。”
陈天宇听出张浩在模仿论坛帖子里那种说书的语气,但他还是被内容吸住了。
“萝莉妈一听这个,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主任就假装关心,走到床边问她老公的情况。萝莉妈一边捂着脸哭一边说,还说都怪她没用,对不起老公。主任戴着智能眼镜嘛,镜头里就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躺在床上,脸打了模糊看不清。然后主任一扭头,镜头就扫到了——原来他一边问情况,一边用手摸着萝莉妈的肥屁股呢。”
陈天宇趴在桌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出了画面。
那个萝莉妈穿着裙子趴在病床边,肥硕的屁股被裙布绷得紧紧的,主任站在她身后,大手覆盖在其中一瓣臀肉上慢慢揉捏。
“主任说——哎呀,看来你老公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恢复,这段时间委屈你和XX了——消音了,估计是小萝莉的名字——不过不要紧,这段时间我可以照顾照顾你母女。”张浩压着嗓子模仿主任的口气,“一边说一边揉,越抓越用力,手指都陷进裙子里那团肥肉里了。”
“好家伙……”赵小波低声感叹。
“萝莉妈说——呜……不……不要这样……求你了——但那手根本使不上劲推他。然后主任另一只手拉下裤链,一根巨型的肉柱立刻从裤子里弹出来。主任说——哎呀,这几天学校事多,这里面积累了不少压力呀。要是有人能够为我减轻一点压力,也是对学校发展做了大贡献。你说对吗?”
陈天宇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他感觉到裆部正不受控制地慢慢变硬,把校裤的布料往上顶。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只手臂从桌上滑下来搭在大腿上,挡在裆前。
“萝莉妈说——呜……不可以……我不能再对不起……对不起老公了……对不起XX——主任不慌不忙啊,挺着肉棒从后面抱住她,那根粗东西就抵在她的肥屁股上。然后主任在她耳边悄悄说——XX最近在学校也很累吧?你晚上在这陪老公,那她一个人在家怎么办?嗯?要不我今晚去陪陪她如何?嗯?——这他妈才是绝杀。”
赵小波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拿女儿威胁?”
“萝莉妈当场就崩溃了,说——不!不行!你答应过我的!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主任说——行行,我发誓,绝对不会强迫你女儿做什么事情。不过,她爸爸是怎么在家摔倒的……也是时候让她知道了,对吗?——然后就掏出手机,当着萝莉妈的面放了一段视频。”
陈天宇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视频里录的是什么?”赵小波追问。
张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就是之前主任操萝莉妈的视频啊。那视频里能清楚看到,萝莉妈被主任抱在身前,那根大鸡巴在她蜜穴里用力撞。她紧紧抱着主任的身子,已经到高潮了,高声淫叫,完全没注意到她老公踩到地上那摊淫水摔倒了。甚至主任抱着她走到她老公身边,她还完全沉醉在快感里不知道自己老公已经昏过去了,还在那儿一边跟主任接吻一边高潮呢。”
“卧槽……”赵小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亢奋,“那完了呀……”
“萝莉妈当场就失声痛哭了,说——不!!不行!!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她会恨我一辈子的……我不能连女儿也……她是我们这辈子的希望啊……绝对不可以——”
陈天宇闭着眼睛,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那个母亲崩溃的样子,主任嘴角挂着得意笑容的样子,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的样子——三个画面叠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
张浩继续说:“主任把那手机扔在病床上男人的耳边,又开始从头播放。然后他双手从萝莉妈的屁股往上移,摸她的腰,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慢慢往她胸前摸。”
陈天宇咬紧了后槽牙。
“萝莉妈说——不……不要——但她那抵抗越来越弱了,说——不能再做对不起……——主任含着她耳垂说——在你老公旁边操你才能让我爽,明白吗?——萝莉妈说——不行……这是医院……不要在他面前行吗——主任说——可以呀,要不我们回你家,在XX面前做?让她看看自己的妈高潮的时候有多骚?——萝莉妈立刻又改口了。”
赵小波骂了一声”真他妈绝”。
“萝莉妈最后还是说——不……不行——呜唔——唔——那个主任就一边吸她的耳朵,亲她脖子,左手玩她的奶头,右手已经伸到裙子里头搅起来了。主任说——要是这些压力现在不释放出来,今晚就在XX的肉壶里全部释放?怎么样?嗯?——”
陈天宇趴在桌上,裆部已经完全硬了,龟头顶在内裤上,前端渗出一小片湿润。
他夹紧大腿想压制那股胀痛,但后座的声音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的注意力死死拽着不放。
“然后主任就拿捏住了萝莉妈的所有命门——她老公,她女儿,还有她的身体。主任亲她耳朵,亲她脖子,左手捏着她乳头,右手在裙子底下搅,虽然镜头里看不到裙子里面的动作,但是已经能听到声音了。”
张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陈天宇听见课桌抽屉被轻轻拉开,然后是手机扬声器被手掌捂住降低音量之后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声响。
“来,给你听听,“张浩压低声音说,“我在论坛上把音频扒下来了。”
然后陈天宇听到了一种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声音。
咕噜咕噜咕滋咕叽——
咕啾咕啾咕叽咕啾咕叽咕啾——
陈天宇的脊背像被人从后颈灌了一勺冰水。
那声音闷闷地从张浩的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黏腻、湿润、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节律感。
他闭着眼,眼前自动浮现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在一团柔软的缝隙里翻搅的画面。
不是亲眼见过那种场面,但张浩之前讲的那些细节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
“在自己昏迷的老公面前,这么轻易地给老公的仇人玩到冒逼水,这女人真是没用呐!哈哈!”张浩压低声音幸灾乐祸,“主任没挖多久,萝莉妈就站不直了,腿一软,双手撑在病床边上,竟然就开始叫起来了。”
音频里果然紧接着漏出了女人的声音。
“嗯……停……停一下……不要抠那里……啊……好麻……不要……呜哇……啊……好麻……好难受……”
陈天宇的呼吸紧了一瞬。
那女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着脸发出的——但即便隔着手机巴掌大的扬声器,那种被快感煎烤到失语的状态也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每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撞成碎片。
陈天宇趴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自动浮现出画面——女人双手撑在病床边缘,十指死死抓住丈夫毫无反应的手。
脑袋向后仰着,露出绷紧的天鹅颈。
发软的双腿大大撑开成一个O形,裙摆已经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圈,露出白花花的臀部和整个下体。
主任站在她身后,挺着肥大的肚子,一只手用力抓着她一侧的臀瓣,那团白肉被掐得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在她敞开的腿间专心地抠挖,中指和无名指全部埋了进去,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动。
“哈……哈……啊啊啊……对不起……好麻……舒服……啊噢……哦————喔————!!”
音频里的声音逐渐从压抑变成失控。
床架吱呀吱呀地响,伴随肉体压到床沿的闷响,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呼吸已经不是在喘,而是在叫。
张浩插了一句解说:“她的屁股开始自己主动摇了,让那手指在她穴里头搅得更深更用力,镜头里拍得一清二楚,那两团大白屁股在男人手上自己晃。”
但陈天宇已经听不太清张浩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声音。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一下又一下的搅动声。
在哪里听过?
绝对在哪里听过。
还没等他抓住那个念头,音频里的声音突然中断了。
啪!
“啊!”女人惊呼一声。
那一巴掌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在教室里回荡了一下就消散了。陈天宇以为女人是因为被打痛了才叫的。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让他整个人僵住的话。
“哈……就差……一点……就……啊……”
女人喘着说出那几个字。
声音里夹着一种陈天宇从未在现实中听过的情绪——那不是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打断后无法满足的、赤裸裸的渴望。
赵小波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差一点高潮了?”
“对,“张浩说,“主任那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不是被打痛了叫,是快到了被突然打断所以叫出来的。你看论坛下面回复都炸了,说这女人真是太骚了,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仇人抠穴抠到差点高潮。”
陈天宇的太阳穴在跳。
他趴在那里,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一声一声,越来越响。
这个女人——这个被丈夫的仇人用手指玩弄到站在丈夫床边、手机还在播放她出轨视频的女人——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她再差一点点就高潮了?
她竟然渴望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