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很多水是吗?”
“是的……”
是的,主人。
卧鱼不敢再多看阿利斯泰尔一眼,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黑暗隔绝了视觉,但放大了其他感官。
她的听觉更加灵敏,机器的运作声和她快速的心跳在骨膜上共鸣。
她的嗅觉更加敏锐,窗外的金合欢花淡淡的蜂蜜香味与他身上末药的香气交融缠绵,被房间内的热气蒸腾着向上,香气熏得她大口吸气,却越觉得空气稀薄。
她的触觉更加清晰,电流的强度从轻盈拂过她身上的羽毛,逐步加强为爱人的抚摸,再到欲望的鞭笞。
卧鱼不受控制地咬紧下唇,夹紧双腿,既不敢让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又想要尽量保持医生和病人之间的体面。
但她拙劣的伪装是那样稚嫩可爱,毫无章法。
她的张颊泛着潮红,毛孔打开,阿利斯泰尔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被她咬紧的唇染上了水光,粉嫩丰盈的颜色让人没办法不联想到另外一个会咬人的地方,正在一张一合吐着蜜汁,连带着小腹都微微收紧。
深处层层叠叠的缝隙里盛满了黏腻湿滑的液体,为每一次进入做足了准备。
还有悄悄涨大的花蕊,在花瓣间探头,带着清晨的露珠,希望被人用手刮蹭,用唇吮吸,用齿轻咬,用舌碾挑。
阿利斯泰尔咬紧后牙,不自觉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此刻,冷静已经溃不成军,欲望像瘟疫一样蔓延,占领了这位科学家的全部思绪。
“Jade,叫出来。”他命令道。
让我听见月亮的声音。
这句话的情欲色彩过于浓烈,羞耻心高涨的卧鱼第一次拒绝了他,仓皇摇头。
“我说叫出来。” 阿利斯泰尔绝不会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加重了语气。
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撞碎了卧鱼最后一丝理智,打开了独属于他的潘多拉魔盒。
301诊室里,不再是有规律的机器的轰鸣,取而代之的是年轻女孩毫无规律的呻吟和痛呼。
此刻,风停了,金合欢羞怯地捂住了耳朵,不敢多听半点靡靡之音。
“嗯……好舒服……不要了,不要……”这是女孩的母语,阿利斯泰尔不懂中文,但听懂了她的欲拒还迎。
“Liar(骗子)”他低沉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逼着清冷的月亮染上情和欲。
他要给她更多刺激,于是他扭动电击器的旋钮,达到了机器的最大安全阈值。
“还要……还要更多……求你……啊……”女孩开始哀求,头上渗出大滴的汗珠,柔软的腰肢开始摆动,牛仔裤在布艺沙发上摩擦着,那是纯粹的勾引,致命的邀请。
阿利斯泰尔没错过女孩的请求。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
于是他再次大力转动旋钮,突破了机器设定的安全阈值,触发了报警,房间里响起了刺耳的滴滴声。
电流一下子放大2倍,直冲卧鱼的天灵盖。
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贴着电极片的手在空气中不安地挥动,想要抓住些什么。
下一秒,她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啊……好棒……”在报警声的掩盖下,她所有的情欲都找到了出口。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紧紧攥着阿利斯泰尔的手,他们十指紧扣,在他的托举下冲到了最高点,高潮像海啸一般瞬间席卷,灵魂颤动。
她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痕迹。
“快停下!lune”快感和痛感同步达到临界值,高潮过后的卧鱼越发敏感,喊出安全词,希望他停下!
但这个恶劣的男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任由突破安全界限的电流继续肆虐。
“我说lune,我要停下!”卧鱼慌不择路,在这一刻开始紧张与害怕,对面这个男人违背了他们之间的誓言,脸色阴暗地像是要把她整个撕碎,拆吃入腹。
卧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撕掉手上的电极片,停止这些痛苦和折磨。什么狗屁的心理咨询,什么痛感实验,这个人就是个变态!
没想到这个变态根本不想放过卧鱼,用力一拉,将高潮脱力的卧鱼拉到阿利斯泰尔的怀里,身体冲撞之下撞歪了他的金丝眼镜。
电击器还是没有停止,寥寥几字的就诊表格早就被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强有力的臂膀箍住了卧鱼的手和腰,让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冲击,一刻不停。
血月爬满荆棘,少女在他怀里彻底绽放。
卧鱼用力扭动着,一方面想要逃离他过于滚烫的怀抱,另一方面是因为高潮过后持续的冲击让她即将要再次高潮!
30秒。
仅仅30秒,卧鱼就达到了二次高潮。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快速、更加猛烈,潮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膝盖被分开,面对面地跪坐在阿利斯泰尔腿上,腿心贴着他滚烫的性器官,手和腰被牢牢禁锢,目光涣散,黑发凌乱,粉唇微启,小巧灵活的舌头尖尖伸了出来,像小猫一样喘着粗气。
卧鱼无法平静,大脑短路,既无法处理刚刚发生的事,也无法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窗外,正点的钟声响起,警报停止,风吹树动。
世界开始重新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