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发生在平行世界,登场角色都已成年。)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挤进昏暗的房间。
朝比奈真冬睁开眼,困倦地揉了揉眼角。
昨晚在【世界】里碰触到那枚淡红色的心愿碎片后,她的脑袋就一直发沉;好在睡了一觉后,那种让人有些恶心的晕眩感终于消散了。
房间另一头传来鼠标轻点和键盘敲击的微弱声响。
宵崎奏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真冬?你醒了吗?”
听到床铺摩擦的动静,奏转过头,小声问道。
“嗯。”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真冬盯着奏深邃的蓝色眼眸看了一会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今天的奏有些奇怪。
她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眼前的身影似乎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吸引力,和以往每天早晨看到的那个女孩有着微妙的差别。
“真冬?”
奏疑惑歪头。她身上除了内衣,只套了一件宽大得有些夸张的旧T恤,松松垮垮的下摆遮住了半个大腿。
过大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从左肩滑落,露出一线纤细的锁骨,底下黑色吊带和胸衣的一角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真冬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一抹布料上停驻了半秒。
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感从心底悄悄蔓延上来,瘙痒着神经。
明明奏在家里经常这么穿……
真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索性将这种感觉压下,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
“没事。”
见真冬起身,奏也离开椅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走向厨房。
她拉开冰箱,拿出昨晚剩下的饭菜,准备热一热。
真冬跟在后面,看着奏有些笨拙地把菜倒进浅锅里,拧开煤气灶的点火开关。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
“我来就好。”真冬伸手覆在灶台边缘。
奏淡淡地点了点头,正要让开位置,转身时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过长的银发。
她的膝盖一软,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栽倒,刚好摔进真冬的怀里。
奏的鼻尖撞上柔软的阻碍,脸整个埋进了真冬的胸口,轻浅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
真冬神色平静,双手扶住奏单薄的肩膀将她托起,目光一路追随着她揉着太阳穴离开厨房的背影。
热好饭菜端上桌,两人面对面坐下。
“我削个苹果吧。”奏拿起桌上果盘边的水果刀。
“这么削容易伤到手。”真冬站起身,走到奏的身边,按住了那只没有几两肉的手腕。
她从背后虚虚环住奏,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奏冰凉的手背,引导着刀刃划过苹果红色的表皮。
果皮一圈一圈均匀地落下,果汁的清甜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间弥散。
真冬甚至能闻到奏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呢。
真冬摇摇头,打散了脑海中旖旎的念头。
吃过早饭,二人一同坐到电脑前,继续作曲。
昨天已经打好新曲的腹稿了,应该能很快完成。但是……
真冬坐在奏身侧,手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键盘上翻飞。
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逃出屏幕,飘向奏的侧脸、手指、还有那宽大领口下透出的皮肤。
理智告诉她应该专注工作,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总是忍不住去偷瞄。
不知多久后,奏终于察觉到了身旁的静谧,她偏过头,发现向来效率惊人的真冬今天却几乎毫无进展。
奏站起身,走到真冬身前,毫无预兆地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真冬的额头。
冰凉的温度覆上来。
奏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两人的体温差,想要确认她是不是发烧了。
真冬没有闭眼,而是睁着她沉寂的蓝色眼眸,近距离注视着奏颤动的睫毛和毫无防备的脸颊。
那种早晨出现过的奇怪感觉再次翻涌而出,化作一团小小的火焰。
“没有发烧……”奏轻声呢喃,正准备直起身子。
真冬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奏纤细的腰肢,让奏背对着自己跌坐在腿上。
“欸。”奏有些错愕,“怎么了,真冬?”
真冬没有回答。
她手臂收紧,将奏的上半身牢牢锁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那散发着淡香的颈窝。
布料很薄,奏的体温隔着一层织物渗递过来,真冬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贴着她。
奏不明白真冬为什么突然这样,但她没有疑问也没有责怪,只是用柔软的手搭在真冬的手臂上。
“如果觉得累的话……真冬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嗯。”
良久,就在这股冲动稍稍平息后,真冬松开手臂。
“真冬,再睡一会儿吧。”
“好。”
真冬脱了鞋,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时间静静流淌。
躺在床上的真冬毫无困意,目光始终锁定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背影。
心里那种细微的瘙痒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生根发芽。
直到一杯温水递到床前,奏弯下腰,想要查看真冬的状态。宽大的T恤随着重力垂落,领口彻底敞开,从真冬平躺的视角看去,一览无余。
那平坦的胸口、白皙的锁骨,甚至更往下一点的深色布料,全都落入眼底。
这些平时看来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画面,此刻却像是某种催化剂,让真冬心底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好难受。
好热,好痒。
当奏再次靠近,想要探探她的额头时,真冬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攥住了奏的手腕。
“陪我躺一会儿。”
“……好。”
奏微微一愣,随即掀开被子的一角,顺从地钻了进去;才刚躺平,真冬便侧过身,将她紧紧抱住。
“唔……”
单薄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那微弱起伏的心跳,真冬却发现,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拥抱,已经无法填补那越来越强烈的焦渴感。
直觉驱使着她采取行动。
真冬松开手,干脆利落地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和胸衣丢到床下。接着,她又伸手探向奏的腰间,将那件宽大的T恤往上卷起,直到推到胸口以上。
“欸?”
真冬没有直接扒掉奏的衣服,但那片暴露空气中的肌肤还是激得奏微微瑟缩。光洁的肌肤触碰在一起,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触感。
“……没事的。”
奏的脸颊泛起两抹红晕,但那句“想做什么都可以”并非戏言,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搭扣,将最后的阻碍也扔出被窝。
彻底零距离的贴合。
柔软的顶端随着呼吸的起伏不经意间互相摩擦,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进大脑。痒痒的,又带着说不清的酥麻。
两个从未体验过这种事的女孩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陌生的触感,只能下意识地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
“真冬……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奏的声音有些发软。
“不知道。”真冬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气息也有些混乱,“只是觉得、奏今天有点奇怪。”
“奇怪吗……”奏认真地想了想,“我应该和昨天一样吧。大概是真冬太累了,先睡一会儿吧。”
为了不打扰真冬休息,奏想要翻身下床。
“……别走。”
真冬拉住奏的胳膊,将她揽了回来。翻涌的渴望不仅没有因刚刚的亲密接触而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欸,真冬还不够吗?好吧。”
奏被拽着重新躺下,不禁开始思考。
真冬应该只是……唔,突然缺乏安全感之类的?所以需要更多的肌肤相亲吧。
既然这样,那就增加一些接触面积,想来真冬会好得更快吧。
奏轻咬嘴唇,索性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际,将下半身的衣物和内裤一并褪去,接着又去帮真冬脱。
“……!”
随着底裤被褪下,布料摩擦过敏感区域的微弱触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
真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前和下腹部深处涌起难以忍受的酸胀和瘙痒,本能地想伸手去触碰。
然而,奏软软的身体却在此刻重新贴了上来,挡下了她的动作。
“奏……”真冬的声音不禁带上了几分轻微的埋怨。
“……?”奏不解,只是像只小兔子一样静静和她对视。
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侧脸和颈窝,两具娇软的身体在被窝里不自觉地扭动、依偎。
“嗯❤……”真冬轻哼出声。
湿润感在不知不觉中蔓延,原本随意的摩擦渐渐偏离了初衷,变得带有一种急切的寻求意味。
“怎❤、怎么了……”奏的眼神开始迷离,却还是牢牢锁定着真冬的脸。
“奏。你不觉得不够吗?”真冬感受着胸膛里燃烧的熊熊烈火,主动开口。
“唔❤,什么不够?”
“……不知道。”
“那是什么……”
“……这个。”
真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本能在告诉她应该碰哪里……奏那边应该也一样才是。
真冬的双手顺着奏的身体曲线摸索向下,对准了两人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幼嫩突起,指尖用力一捏。
“嗯嗯嗯❤!”
“唔咿❤!”
交叠的惊呼声被闷在被窝里。
没有前戏,也没有循序渐进的铺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冲垮了两人毫无防备的神经,双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空白。
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热流从下方一股一股地涌出。
“哈❤,哈❤……”
回过神的两人大口喘息着。
被窝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微酸的气味。
余韵未消,真冬一把掀开碍事的被窝,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恢复了些许理智。
“真冬❤……”
“奏。”
“这、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
什么东西还在驱使着真冬。
她跨坐在奏的大腿间,一手在下方湿滑泥泞的地带继续轻拢慢捻,另一手抚上奏白皙的胸口,在那已经充血挺红的蓓蕾上反复揉捏。
“唔❤,唔嗯❤,真冬……”
奏双眼失神,眼角盈着泪水。
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固执地伸出颤抖的双手,学着真冬的动作,摸索着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生涩的抚摸。
“……!”真冬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奏,你……”
看着奏即使虚脱也不忘迎合自己的模样,真冬仅存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贪婪地索取着里面的甜美汁液。
“呜❤!呜呜❤……”
接连的刺激让奏再次软倒。
在急促的娇喘与吞咽声中,她终于隐约明白了两人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眼睛唰的一下瞪大了。
“呜❤?!”
看到奏欲言又止的样子,真冬主动分开了嘴唇。
“哈啊❤……真冬,今、啊❤、今天到底怎么了……”奏开了口,没有责怪,没有生气,第一句话仍然是在关心她的状态。
真冬不禁开始回忆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同时手指没有停歇,探入了湿黏的洞口。
“嗯……我今天确实总是感觉怪怪的。可能是昨晚那个心愿碎片的原因。”
“那啊❤、嗯❤、那个心愿碎片吗,真冬、嗯嗯❤、没事吗?”
“没事。”
但是,真冬仍然觉得,不正常的不止是自己。她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在奏身上看到的一切。
“奏。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
“因、因为,我相信真、嗯嗯嗯嗯❤、真冬,所以以以咿咿咿❤~~!”
是真冬突然捏了捏小豆豆,导致奏的话语被剧烈的快感打断。
“啊❤,真❤、真冬,怎❤、怎么了……”
真冬木然地看着奏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今天的【异常】虽然让两人走到了这个地步,但也给了她一个仔细观察奏的机会。
在内心躁动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属于奏的、一向被很好隐藏着的【异常】。
比如说,即使被她搞成了这样,奏也还在关心着她的状况……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即使被关心的对象是她自己。
“因为相信,就都无所谓吗?”真冬有些没来由的生气,手下微微用力。
“咿❤!”奏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娇吟溢出,“不、不是这样,啊❤,因为、为,嗯❤!是真冬才行……”
真冬对这句几近告白的话语置若罔闻。
“是吗。可我看到的奏只是不重视自己。”
“不吃早饭就作曲。”
“困得站不住也不肯休息。”
“你根本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真冬的语气愈发阴沉。
“不是的……”奏眼眶红红的,用力摇着头。
然而,真冬却感受到伸入的手指被挤压着——多半是因为被她说中了。
掩饰。
奏用【正常】掩饰着什么,直到她自己都将其遗忘。
笨拙的奏,掩饰得比精于此道的瑞希还好,骗过了家人,骗过了绘名,骗过了她,也骗过了自己。
可是,难道忘掉就能解决了吗?如果放着不管,总有一天会被它吞噬的。
墙。
她今天就要正面击碎这堵墙。直来直去就是她的风格。
……无论用什么手段。
真冬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泛红的花蕾,牙齿轻轻叼住,微一用力。
“咿❤!!!——~~”
电流瞬间贯穿脊背,奏浑身一绷,再次陷入了绝顶的战栗中。
等那阵痉挛过去,真冬抽出手指,改成在外围最敏感的神经丛上极其缓慢地打圈。
这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还处于极度敏锐状态的奏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真冬,这❤、这样很难受……”奏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故意的。这是对你不坦诚的惩罚。”真冬声音不带半点起伏,“为什么你这么不重视自己?”
“没❤、没有……只是,我、呜呜❤、我比较粗心——”
还在编造借口。
心中的不满与想要撕开那层伪装的破坏欲瞬间占了上风,催促着真冬重重地按下去。
“——咿❤!”
奏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真冬突然意识到,有一个方法就摆在自己面前。
“只、只是在走神咿❤——!”
“呜❤……没有,我嗯啊啊❤——!”
每一次奏想要用借口掩饰,真冬的手指就会精准地剥夺她的思考能力。
强烈的快感不断打断思路,堆积的欲求不满将理智绞成一团乱麻。
“呜❤、呜呜……”
眼泪顺着奏的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心理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截断下彻底崩塌。
“呜啊啊❤,嗯❤,啊啊啊❤……快❤、快停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奏无力地哭喊着,终于放弃了思考。
“为什么。”真冬不为所动。
在严酷的拷问下,奏终于肯胡言乱语地吐出一些不成逻辑的词语,却让真冬隐约拼凑出了背后的真相。
那是一份深埋心底的赎罪感,一种随时准备献祭自己的病态思维。
以及一份,明知自己不正常,却还不得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苦痛。
……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能做到这一步。
真冬俯下身,嘴唇贴着奏的耳廓。
“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奏许下诺言要拯救她。现在她发现了奏也需要拯救。
说罢,真冬完全没有期待过奏的回应,手指毫不留情地碾过最脆弱的那一点,同时深深陷入柔软的内壁。
“啊❤?!”
反复积压在边缘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轰然爆发。
“嗯啊啊❤——!!!”
奏双眼猛地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暂而甜腻的呜咽,随后便失去意识,软软地昏睡过去。
“呼❤……”
真冬停下手,粗重地喘息着,看着一片狼籍的床铺和熟睡的奏。
其实她本来就很有感觉,再加上刚才听着奏的声音,自己也被撩拨得体温滚烫,泥泞不堪。
现在难道要自己弄吗……总不能把人叫醒吧。
算了。真冬随意地并拢双腿蹭了蹭,缓解了几分燥热,便起身开始收拾床铺。
起初那种难以名状的奇怪感觉已经消失,心底空落落的。
但当她再次看向熟睡中睫毛还挂着泪珠的奏时,一种更沉重,更深邃的情感,又悄无声息地将那片空虚填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