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桌面上的红票子,和被他捏到发红的奶子

姜念挂了宋泽的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威胁她?她上辈子被甲方威胁的时候,宋泽还在高中抄作业呢。

她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想了想又拿出来,给姜父发了条短信,说车站她就不去接了,让他们直接坐三路公交车到西门口,有人接应。

接应的人当然有,城郊那家电子厂的招工大姐。

原书里提过一笔,这家厂子常年缺人,全封闭管理,包吃包住,进去的人跟外界基本断了联系,招工一个人头给三百块介绍费。

姜念蹲在西门公交站牌底下,等了二十分钟,大巴车到了。

姜母先下来的,烫着卷发,提着两个蛇皮袋,后面跟着姜父和姜宝柱,三个人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

“念念,那个修车的呢,怎么没来。”

“他忙,店里几十万的生意走不开。”姜念接过蛇皮袋掂了掂,“先跟我走,安顿好了再见他。”

姜宝柱拖着个行李箱跟在后面,嘴里嘀咕,“姐,这地方怎么这么破。”

“破什么破,等着享福吧你。”

姜念领着三个人穿过两条街,停在一家小劳务中介门口,门口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嗑着瓜子。

“王姐,人我带来了,三个,都能干活。”

王姐吐掉瓜子皮,把三个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伸手去捏姜宝柱的胳膊,“小伙子多大了。”

“十九。”

“行,都是熟手年纪,跟我上车吧,厂车在巷口等着。”

姜母这时候才觉出不对劲,一把抓住姜念的手腕,“念念,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去你那儿住吗。”

“妈,你听我说。”姜念把声音压下来,凑到她耳边,“霍烬那人疑心重,你们就这么住进来,他肯定起疑,到时候一分钱都捞不着。”

“那你要我们干什么。”

“先去厂里干两个月,挣点本钱,也让他看看你们的诚意,等他把店盘下来,我再把你们接出来,那时候要钱要房都好说话。”

姜父在旁边听得直点头,“闺女说得在理。”

“爸,你看宝柱这身板,进厂还能攒个首付,比在家躺着强。”

姜宝柱刚要嚷嚷,被姜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你姐安排什么就是什么。”

王姐在旁边催促,“上车不上车,车上就等你们仨了。”

姜母还想说什么,姜念已经把蛇皮袋塞进了她怀里,“妈,两个月,忍忍就过去了,你想想宝柱的婚房。”

婚房两个字一出,姜母什么脾气都没了,被王姐连拉带拽地弄上了那辆破旧的厂车。

车门关上前,姜宝柱扒着窗户喊,“姐,你可得早点来接我们。”

“放心。”

厂车突突地开走了,姜念站在原地,看着车尾卷起一股灰。

王姐从车窗里探出头,“妹子,明天来我店里拿钱,三个人,九百。”

“好嘞。”

第二天中午,姜念去中介店里,王姐从抽屉里数出九张红票子,一张一张拍在她手里。

“你这家子人看着不怎么样,干活倒还利索,厂里验收过了。”

“麻烦王姐了,以后有活还找你。”

姜念把九百块钱叠成整整齐齐一沓,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九百块,两个月的房租四百五,剩下的还够她盘个小摊位。

她先去把房租交了,房东数钱的时候那张黑脸总算松了点,她揣着剩下的四百五,去夜市转了一圈,问清楚了摊位费,才慢悠悠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门,霍烬还没回来,桌上放着半袋馒头,是早上他剩下的。

姜念把九百块的事在心里过了两遍,换了身干净的吊带衫,薄薄的布料贴着胸口,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坐在床沿上等着。

等到八点多,楼道里响起军靴踩水泥地的声音,一步比一步重。

门被推开,霍烬带着一身机油味进来,黑色背心上一大片油污,头发被汗黏在额前,裤裆那处被鼓胀的一团撑得老高。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向床的方向。

看到她在,他肩膀绷着的那股劲儿才松下来。

“回来了。”姜念站起身,吊带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腰窝。

霍烬没应声,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却黏在她胸口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地方。

姜念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沓钱,啪地拍在桌上。

四百五的红票子摊开在掉漆的桌面上,旁边还压着她摆摊剩下的零钱。

霍烬捏着水杯的手停住了。

“这是什么。”

“钱啊。”姜念把钱往他那边推了推,故意把胸口往前送了送,“我挣的,房租我交了四百五,这些你拿着。你可以拿去买套,今晚想怎么操我都行。”

霍烬盯着桌上那几张票子,半天没动。

“你哪来的钱。”

“我把我爸妈和我弟送进电子厂了,全封闭的那种,介绍一个人头三百,三个人,九百。”

霍烬放下水杯,转过身看她。

这个女人,前天把她妈泼了一身洗脚水,昨天把她全家骗进城,今天转手就把人卖进了厂里,还挣了九百块钱回来。

她以前只会伸手要钱,问他要,问她妈要,问宋泽要,要完就跑没影。

现在她把钱拍在他面前,推给他,还主动说今晚可以随便操。

“你不信?”姜念看他那副表情,把钱拿起来往他手里塞,“你数数,一分不少。或者……你直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藏私房钱?”

霍烬没接钱。

他两步跨过来,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姜念双脚离地,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落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水杯被撞得晃了两晃。

吊带衫被掀到胸口上方,两只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迅速硬挺。

霍烬高大的身躯挤进她双膝之间,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粗硬的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裤裆那根滚烫的鸡巴隔着布料直接抵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他低着头,脸凑得很近,呼吸粗重,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热气里全是机油和汗味。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压得很低,胸口起伏得厉害,鸡巴却诚实地在她逼口来回磨,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磨得又湿又热。

“泼你妈,骗你全家,进厂,挣钱,拿钱回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同时一只手握住她一边奶子,拇指粗暴地碾过硬挺的乳头,“姜念,你变了个人。以前只会张开腿要钱,现在倒会自己挣钱,还主动把逼送上来?”

姜念被圈在他和桌子之间,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退无可退。

他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黑色机油,撑在桌沿上,离她的腿只有一寸。

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内裤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逼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我变好了你还不高兴。”她仰着头看他,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我挣钱了,你不高兴?还是你更想听我求你操我?”

霍烬没说话。

他盯着她的脸,从她泛红的眼眶看到她因为紧张抿着的嘴唇,目光一寸一寸往下压,停在被他捏得发红的奶子上。

两根手指在她逼里快速抽插,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屋子里的空气热得发烫。

他的手从桌沿挪到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衫,掌心的温度烙在她皮肤上,随后直接把吊带衫整个撩到脖子上,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咬。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她喘得厉害,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送。

“宋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顶,“他今天有没有找过你。有没有让你把逼张开给他看,还是已经射在你嘴里了?”

姜念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鼻子怎么比狗还灵。

“打了个电话,我拉黑了。”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腿却主动夹住他的腰,用湿软的逼肉去蹭他滚烫的龟头,“我只想被你操,不想被他碰。”

霍烬的脸色松了半分,掐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放,拇指隔着衣料慢慢磨,随后直接扯开她的内裤,把粗黑的鸡巴整根拍在她湿淋淋的逼口上。

“以后再接他电话……”

话说到一半,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从姜念肚子里传出来。

声音又响又长,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霍烬愣住了。

鸡巴还硬挺地抵在她穴口,却暂时没再往里顶。

姜念顺势捂住胃,眉头皱起来,声音软了下去,“我一天就吃了半个馒头,头晕。”

她演得很卖力,眼眶说红就红,下面却还在小幅度地用逼口去磨他的龟头,“可能是低血糖犯了,你轻点压我,我喘不上气……你先喂饱我上面的嘴,下面的嘴晚上再喂。”

霍烬掐在她腰上的手僵住了。

他盯着她捂胃的那只手看了两秒,脸上的凶狠一点一点垮下来,咬了咬牙,把人从桌上拎下来放回地上。鸡巴还硬着,却被他草草塞回裤子里。

“坐那别动。”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沓钱,伸手把钱拿起来,抽出一张十块,剩下的原样拍回桌上。

“你的钱,你自己收着。今晚回来……把腿张开,我要听你求我操进去。”

姜念坐在床沿,捂着胃看他,“那你呢。”

“我去巷口给你买炒粉。”霍烬拉开门,声音硬邦邦的,裤裆却还支着帐篷,“十块钱一份的那种,加蛋。吃完再让你用逼把今天的账还清。”

门被带上了,楼道里的脚步声又急又快。

姜念松开捂胃的手,把桌上的钱收起来数了一遍,四百四,一分没少。

她把钱压进枕头底下,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台嘎吱作响的吊扇。腿间还残留着他手指和鸡巴的触感,淫水把内裤浸得湿透。

这人全身上下掏干净了给她买饭,却连她挣的钱都不肯拿。

楼下传来铁门被踹开的动静,紧接着是霍烬跟摊主讲价的声音,隔着三层楼都能听见他那句带着火气的吼。

“加个蛋怎么就两块钱了,昨天还一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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