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推开深水池室的门，夜数牌在墙边亮着72。
房间里弥漫着潮湿而沉稳的气息。
水池占据近乎整个空间，水面在柔和蓝光下显得幽深平静，边缘延伸出一片半淹没的平台，足以让人半身靠在上面休息。
空气里带着淡淡咸味。
今晚的客人是深海鳐族。
黎序先把接待服整齐叠好，放在平台边。
室内温度比外面低，皮肤很快起了一层细小颗粒。
上一夜高空留下的失重感已经退得差不多，腿部仍有些酸。现在换成深水，他先看了一眼池子的深度。
平台旁的水里，一道宽大的身影静静悬浮着。
涅川的上半身浮出水面。
深蓝灰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两侧宽大的鳍膜在水中缓缓展开又收拢，随着动作带动附近水流。
他的眼睛是沉静的墨蓝。
看见黎序后，只微微点了下头。
黎序沿平台阶梯往下走。
水先没过脚踝。
小腿。
大腿。
最后包住腰。
冰凉触感让他下意识吸了口气，很快又把呼吸压稳。
涅川能长时间留在水下。
他不能。
这点不用等真的沉下去才处理。
涅川游近。
宽大的鳍膜从两侧拢上黎序腰间，没有直接收紧，水流已经先托住他的身体。
脚底逐渐离开平台。
黎序伸手抓住涅川手臂。
两人往深处移动。
水压慢慢增加。
最先有感觉的是耳膜，接着是胸口。
腹部和腿根也不自觉绷紧。
【还可以。】
黎序只说了一句。
涅川却慢了下来。
鳍膜微微收拢。
黎序能感觉到周围的水流跟着变了，不再继续把两人往深处送。
涅川看了他一眼。
黎序没说话。
自己的心跳快了多少，他其实知道。
只是还没到需要浮上去的程度。
他抬起手，掌心往下压了压。
慢一点。
涅川立刻降低下沉速度。
又过一段，胸腔的压迫变得更明显。
黎序抬手碰了碰自己胸口，再往上指。
这一次涅川直接带着他往水面升。
黎序浮出水面，大口换了几次气。
再沉下去以前，他又试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往上。
涅川点头。
黎序接着按住自己肋侧。
涅川的视线跟过去。
最后，他掌心向下压。
周围水流立刻放慢。
够了。
至少在水里不用临时想办法喊出完整句子。
黎序重新吸足一口气，沉了下去。
水下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水流声，每一次心跳都像沉重的鼓点在耳膜内回荡，与涅川精准操控的水流摩擦岩石的低沉嗡鸣交织成一片。
涅川主导着两人的位置，强壮的臂膀与宽阔鳍膜同时发力，将黎序的身体缓缓带到一块略微倾斜的水下岩台边缘。
那岩台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柔滑的苔类，在蓝光映照下泛着幽幽光泽，冰凉而坚实的触感紧贴上黎序的后背，让他在完全悬浮的状态下终于找到了一处能借力的支撑，减少了不断调整平衡的费力。
宽大而富有弹性的鳍膜从两侧悄然包覆住他的大腿根部，膜翼边缘带着细微的吸盘般纹理，轻轻吸附又松开，像活物般将他双腿缓缓分开，动作极其耐心，同时避免任何突兀的拉扯。
水流被涅川精准操控成多股细微却持久的环流，温热而柔软地冲刷着黎序每一寸暴露的皮肤，尤其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与下腹那片平滑区域。
那些水流时而化作细小的漩涡，轻轻吸吮般打转，时而变成丝丝缕缕的脉动，像无数微型舌尖同时舔弄，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刺激，让黎序的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红晕，肌肉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黎序感觉到涅川的身体缓缓靠近，那种压迫感混杂着水压的挤压，让他的呼吸在水下变得更加沉重。
那根深蓝近黑的性器在水中完全勃起，表面覆着一层极薄却富有弹性的耐水薄膜，在幽蓝光线下呈现出湿亮而诱人的光泽，仿佛被水光镀上了一层珍珠般的釉面。
主体粗长惊人，前端宽大圆钝如一颗饱满的龟头，根部则更为厚实，两侧生有低矮却极具柔韧性的纵向隆纹，那些隆纹并非尖锐硬刺，而是像精心雕琢的柔软脊线，在水流推动下会微微起伏，能提供持久、层层叠叠的摩擦快感，而非撕裂般的痛楚。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那触感异常滑腻却充满弹性，即使在水中阻力极小，仍能清楚感觉到它沉甸甸的重量、滚烫的内核，以及薄膜下隐隐跳动的脉搏。
【嗯……】黎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气泡从唇边零星冒起。
他微微调整姿势，让后背更紧地抵住岩台，同时试图放松紧绷的腰腹。
涅川的鳍膜继续精妙地控制水流，一股温柔而持续的环流包裹住他逐渐硬起的性器，像无形的柔软手掌般轻轻按压、揉捏、上下抚动，刺激得前端迅速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水中拉出细长丝线。
另一股更具针对性的水流则向下汇聚，精准地冲刷着他微微张开的穴口，那些水流化作灵活的细舌般反复舔弄褶皱，时而轻轻顶入浅处，时而打着旋儿按摩周围敏感的软肉，让黎序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
黎序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不得不再次浮上水面大口换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时带来一瞬的刺痛，再次沉入水中时，涅川已经将那圆钝的前端稳稳抵在入口处。
水流的帮助让薄膜格外滑润，前端缓缓顶开紧致的肌肉环时，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异常清晰——先是入口被一点点撑大，随后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每寸深入都伴随着额外的黏腻阻力与满胀感。
黎序的腹肌瞬间绷紧成一道道清晰的线条，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但他嘴上只低低吐出两个字：【没事。】声音在水下被扭曲得模糊不清。
涅川再次停顿。
鳍膜敏锐捕捉到他心跳的突然加速、内壁肌肉的剧烈紧缩，以及皮肤表面细微的电流变化，知道那句【没事】里藏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紧张。
他没有立刻挺进到底，而是用前端在入口处轻轻研磨打圈，两侧柔韧的隆纹在水流推动下，像无数细小刷毛般轻柔却持久地刮过最敏感的软肉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酥痒快感。
同时，他调整周围水压，让原本压迫的挤压逐渐转化为温柔的包裹与按摩。
黎序意识到对方正透过这些细微反馈精准调整，他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然后手指用力按在自己小腹位置，示意那里的满胀感仍需缓解。
涅川立刻明白。
他开始缓缓推进，粗长的性器一点一点没入体内，水下环境让摩擦变得异常黏腻而持久，每推进一寸，内壁都被迫包裹住那层滑润薄膜，感受到隆纹带来的持续刮擦与按压。
黎序的呼吸在水里碎裂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泡，他不得不频繁上浮换气，每次浮出水面时都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压抑而沙哑的短促声音：【哈啊……再慢……一点……】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混杂着汗水与口水，在蓝光下晶莹闪烁。
当整根终于完全进入，根部那略粗的部分将穴口撑到极限时，黎序全身猛地一颤，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像一只湿热的拳头般死死绞紧那层柔滑薄膜，内壁每一道褶皱都紧贴着对方的形状。
涅川的鳍膜立刻包裹住他的腰与臀，控制水流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开始缓慢而稳定的律动。
每次缓缓抽出，前端的圆钝会卡在穴口内侧轻轻顶弄，像在叩击一扇敏感的门；那些柔韧隆纹刮过内壁时，带来一阵阵延绵不绝的酥麻摩擦，让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每次推进，水压被鳍膜操控成一股股细小却有力的水浪，精准冲击着最深处那颗肿胀的敏感点，撞得黎序眼前阵阵发黑。
【嗯……那里……】黎序浮出水面时只能挤出这两个破碎的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随即又沉下去。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涅川的手臂，指尖陷入对方坚硬的肌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身体明明已在之前的几夜逐渐适应，但水下的完全悬浮状态、持续变化的水压与浮力，还是让他偶尔感到难以掌控的负荷。
他不再逞强说【没事】，而是频繁做出慢一些的手势。
涅川每次都立刻调整节奏，鳍膜制造出更柔和细腻的水流环绕在交合处，像温热的丝绸般减轻冲击，同时用另一侧鳍膜轻轻按压黎序的胸口与心脏位置，帮助他稳定狂跳的脉搏与逐渐混乱的呼吸。
水下的世界让一切感官都变得黏滑、延迟而极度放大。
涅川主导移动，将黎序带离岩台，完全悬浮在幽蓝的水域中央。
宽大鳍膜像巨型翅膀般完全展开，精妙控制水流让两人的身体缓缓旋转起来。
那根深蓝近黑的粗长性器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小的气泡与透明黏液，在水中拉出丝丝缕缕、久久不散的银白痕迹；每一次顶入，水阻让撞击变得更加沉重有力，前端准确无误地刮过前列腺，撞得黎序的视线一片模糊。
他在水下睁眼看着涅川那双沉静却专注的墨蓝眼睛，只能用手势表达：手指用力按在自己后腰，然后做出向下压的动作。
涅川立刻放缓速度，却加深了水流的定向冲刷，让一股温热而集中的水流直直冲击交合处最敏感的软肉与穴口外沿。
黎序忍不住在水下发出闷哼，气泡大片大片冒起，像沸腾般向上涌去。
他上浮换气时，声音已经彻底带着颤抖与哭意：【哈啊……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在水中来得异常缓慢却极其剧烈。
后穴剧烈收缩痉挛，像是无数湿热的肉环同时绞紧，将那根性器几乎完全锁死无法动弹。
黎序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在浮出水面的瞬间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喘息：【嗯啊——！】他的前端在水里不受控制地喷射出股股白浊，浓稠的液体被水流立刻冲散成一片淡淡的乳白雾气，在蓝光中缓缓扩散、消融。
涅川没有停下，继续以极慢的节奏抽送，让余韵被水流与摩擦无限拉长。
鳍膜温柔包裹住他全身每一处，帮助维持浮力，同时轻轻按摩他痉挛的腰腹。
高潮后黎序的呼吸乱成一团，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做了个继续的手势，眼睛里浮现出更深的信任与渴望。
涅川将他带到较浅的水域，让上半身能稳稳靠在平台边缘，大幅减少换气的频率。
姿势改变后，性器从后方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到底，圆钝的前端都精准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黎序眼前发花；根部的厚度将穴口撑得微微外翻，柔韧的纵向隆纹在水中摩擦出细密而持续的快感波纹，像无数小刷子反复刷过神经末梢。
【哈……那里……再……】黎序的话语被接连不断的动作截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短促呻吟与破碎字句。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平台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完全发白。
水压、鳍膜全方位的包裹、体内那根粗长性器的持续沉重撞击，三者层层叠加，让他的感官敏锐到近乎痛苦的程度。
涅川似乎彻底掌握了他真正的承受界限，节奏稳稳加快，鳍膜制造出阵阵富有韵律的脉动水浪，配合每次顶撞精准冲击穴口外沿与深处敏感点。
第二次高潮来临前，黎序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不成句的哭喘。
他在水下只能发出大片气泡与压抑闷哼，上浮时才挤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破碎字句：【快……不行了……啊……】后穴再次剧烈痉挛，这一次收缩得更加猛烈、更加贪婪，像要把涅川连同薄膜一起完全绞进身体最深处。
涅川低低发出一声闷响，墨蓝眼睛微微眯起，鳍膜完全展开到最大，控制水流将两人紧紧固定在原位无法移动。
滚烫的精液在水中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黎序的小腹明显鼓起些许，承受不住的量被水压挤出穴口，在蓝光下形成大片浓淡不一的白色雾团，缓缓向上漂浮扩散。
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涅川的性器在体内剧烈脉动，薄膜下的隆纹似乎也变得更加肿胀明显，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黎序全身彻底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平台上大口喘气，喉咙里偶尔溢出余韵中压抑不住的短促哼声与轻颤。
结束后，涅川没有立刻退出。那根仍旧半硬的性器深深埋在体内，轻轻脉动着。
他用宽大的鳍膜包裹住黎序，水流从腰腿和背脊周围缓慢流过。
黎序靠在平台边休息了很久。
胸口起伏逐渐平稳。
等涅川终于退出时，他低低闷哼了一声，身体随着突然空下来的感觉轻颤了一下。
涅川把他托回平台。
黎序先坐稳，抹掉脸上的水。
夜数牌在门边轻轻转动。
72。
71。
他没有急着起身。
刚才在水里用过的几个动作还很清楚。
回到六楼后，黎序找了张纸。
先画了一只向上的手。
旁边写：
换气。
第二个只画了手掌按住身体某一处。
最后是掌心往下压。
慢一点。
黎序看了一遍，把纸折起来，压在桌上的机械腕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