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亲哥

贺谣从偏门回到家时先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在H&J俱乐部三楼那间房间里面发生的事。

那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温柔,却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贺谣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脾气的人,明明觉得很强硬,但肢体语言却又那么绅士。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忍不住高潮的模样,贺谣后知后觉的觉得羞耻,脸蛋一阵一阵的冒热。

贺谣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将脸埋在里面,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得不都够满意,她就是一个傻白,什么都不懂,傻愣愣的只能听对方指示。

那些成熟的Sub在他面前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吧,肯定可以和他产生很好的默契,更不会因为反抗而去弄伤他。

贺谣叹了一下,干脆摊直身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想着想着又回想起来,自己在看到那人的两腿中,他那里鼓胀得那么大的一包,尺寸应该很大很长吧……

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

贺谣想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时候又觉得羞耻,蹭地一下盖了回去,再次抱着被子在那里哀嚎。

她没救了。

贺谣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不正常了,明明她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自己也能接受像白冰那样的?

不应该啊,她想想如果有其他男人敢这样对自己……

她会把那个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第二天早上,贺谣就被敲门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接着就听到她娘在门口叫唤的声音,“小谣,起床了没呀?别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快迟到了哦。”

贺谣拿手机一看时间,立马清醒了,一边下床一边回应,“知道了,妈。”

女人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无奈的笑了一下,“妈在外面等你啊。”

“好。”贺谣快速地去洗漱,用最快的速度弄好自己出来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我好了。”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旗袍,气质温婉,她起来给贺谣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对女儿说:“走吧,你爸先过去了。”

贺谣点头,和母亲一起走出院落。

他们所住的别院离大宅有点距离,到主楼那边起码要三十分钟左右。

平时贺谣和母亲都基本不会过去,除了在重要的日子或者特定的早上过去和贺老太爷一起吃早饭之外,俩母女安守本分的在别院这边生活了六年。

贺谣自小就知道,她亲妈的身份本就不是正妻出身,虽然得到老爸的所有疼爱,年少不懂事的她总觉得他们为什么一定依附贺家,即使不在这边生活她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到后来她慢慢的理解了父母之间的感情,也知道的深宅大院里面的纠葛是如何的复杂。

母亲为了她经常在夜里哭得眼睛都肿了,父亲为了她们,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和家里人吵架。

父亲不是一个强势的男人,但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贺华山原本背负的责任太沉重了,但他天生不是那块料,他喜欢平庸,渴望自由,原妻的强势是他一直以来都抗拒的。

他放弃了庞大的家族继承权,只希望往后都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贺老太爷的条件是如果贺华山要接贺谣母女回到贺家,留在身边,就等同于自愿放弃继承权。贺谣无所谓,反正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贺华山和原妻是家族联姻,牵扯的利益关系,不是一张离婚协议就能解决的,更何况商家也不愿意离婚。

商蓉不在乎感情,是一心钻进生意的女强人,丈夫出轨,她只淡淡的落下一句警告: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利益,无所谓。

最大的退步仅此而已,贺华山虽然不是一个及格的丈夫,但他绝对是一个及格的爱人,可以为心爱的女人做出非常大的让步。

以贺华山的个性,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或许更合适他。

而叶安然也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女人,她温顺,婉约,体贴,深爱着贺华山,即使无名无分她也愿意跟着他一起生活。

她什么都不懂,在懵懂的年华认识了贺华山,一头扎进了爱情里面,但依旧能保持着一股对爱情热衷的心。

贺谣有时候觉得,排除身份上的障碍,她的父母,还真是挺般配的。

但贺家毕竟是豪门大户,平庸根本不适合他们,贺华山退去公司的职务,孑然一身的投进了自己喜欢的文艺工作,开开画展,经常和叶安然出去旅游,有时候甚至把她这个女儿都忘记了。

贺谣上面还有一个大她七岁的哥哥,在回来贺家的六年间这里,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使匆匆见了面,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就分开了,比家里的佣人还要陌生。

主楼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但贺谣一点都不好奇,她希望最好永远都不用过去打招呼。

但老太爷立下的规矩不能改变,好在这样的情况一个月才三次。

贺文明年轻时候的雷厉风行,贺谣有所耳闻,对于这个老人,她还是心存一份尊敬的。

今天是十五号,也是规定见面的时间,吃个早饭就可以回去了。

但贺谣到的时候,原本守时的贺老太爷居然也姗姗来迟了,她和老妈规矩地坐在偏厅等待的时候,听到了隔壁传来稀疏的说话声,还有人走动的模糊身影。

贺谣忍不住看了一眼,叶安然把女儿的脸拉回来,贺谣问:“怎么回事?”

叶安然说:“你哥……”

贺谣实在不太喜欢这个称谓,“妈。”

“好啦好啦。”叶安然也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老是跟自己抗议这个问题,“贺简,他今天早上回来了。”

“他突然回来干什么?”贺谣纳闷,听说贺简是工作狂人到处飞,即使偶尔回了贺家也很少和他们见面,一个在主宅,一个在旁院。

不过贺谣也能理解的,自己的父亲不爱母亲,还在外面有了其他心爱的女人,并和那人生了子女,最后还带回了家。

换了贺谣,她也会喜欢不起来,不把私生女赶出去就已经很仁慈了。

而且距离上次她匆匆见过一次贺简背影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了十个月了吧。

叶安然摇头,“不知道呢。”

这个话题是贺谣随口问的,反正这里是他的家,回不回来也不她的事。

自己昨天晚上本来睡得就不是很好,还老是梦到俱乐部里面的那个黑豹面具男,两人身体暧昧的纠缠了一整晚,出了一身汗,起来洗了个澡才重新入睡,才导致睡过了头。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只见贺老太爷杵着手杖走了过来,后面跟着贺华山。

叶安然连忙拉着女儿站了起来,她微微鞠躬,跟老人问好,“爸,我带小谣过来了。”

贺老太爷嗯了一下,贺华山扶着他先入了座,叶安然跟着贺华山坐在后位,贺谣坐在对面。

但没再见到其他人进来,贺老太爷就让厨姨准备上食物了。

“华山,贺简不一起过来吃吗?”叶安然轻问。

贺华山回答,“他晚点过来。”

四人又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贺老太爷看着对面的小孙女,虽然对于贺谣谈不上喜不喜欢,但到底是贺家的骨肉,“小谣,刚刚听你父亲说你今年已经上大学了,怎么样,学校还习惯吗?”

“习惯。”贺谣回答,她态度中肯,热情也谈不上,瞧了一眼叶安然,果然看到她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贺谣叹了口气,放开碗筷,“谢谢爷爷关心。”

“嗯。”贺老爷子说完,几人又不说话了,叶安然给贺华山夹了菜,贺华山笑眯眯的说谢谢,两人的互动一如既往的甜蜜,贺老爷子也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习惯性地咳了一声。

叶安然笑得十分温婉,状似娇羞地挨近贺华山。

贺老爷子想到了家里另外那位正牌的当家主母,面色顿时不太好,沉着一张脸继续进食。叶安然暗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不再敢放肆的光明正大。

贺谣在心里叹息,她亲妈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也度过了大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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