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觉醒绿帽抖M属性后,我跪在黑人面前看着可爱妹妹被大黑屌暴肏粉嫩小穴,被妹妹捏射小鸡巴

那件事之后,日子好像又恢复了正常的轨道。

陈阳每天照常上班,他的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温和可靠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没有人能从他平静的外表下看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天翻地覆了。

那天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到射精三次的事情,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每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妹妹白嫩的脚掌碾磨着他肉棒的触感,马克笔挤进菊穴时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还有射精时那种灵魂都被抽空的极致快感……

他试过不去想,试过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试过在妻子身边假装一切正常。

但那些记忆就像长了根一样,牢牢地扎在他的脑子里,越想拔就扎得越深。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妹妹再找他?期待再被她用脚踩着玩弄?期待她说的那个\"选择\"?

他不敢细想。

周末那天,妹妹果然出去了。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扎着可爱的半丸子头,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门,跟妈妈说去找同学补习功课。

江岚笑着叮嘱她早点回来,陈雨甜甜地应了一声,出门前还冲陈阳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满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暧昧。

陈阳坐在客厅里,盯着门口的方向,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知道妹妹是去找那个叫贾巴尔的黑人了。

他应该阻止她的,应该跟出去的,应该把那个黑人从她身边赶走的。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地坐着,脑子里全是妹妹和那个黑人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让他心痛如绞,却又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天晚上,妹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比出门时更灿烂。她冲陈阳甜甜地笑了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然后上楼回房间。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像是那个部位不太舒服的样子。他的肉棒又硬了。

从那以后,妹妹就好像把那天的\"谈话\"给忘了似的,没有再找他,没有再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他,甚至在家人面前比以前更加乖巧了。

她按时起床,按时上学,按时回家,按时做作业,活脱脱一个模范好学生。

但陈阳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他注意到妹妹的手机总是响个不停,她会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看一眼,然后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注意到妹妹出门的次数变多了,总是找各种借口,找同学补习啦,去图书馆查资料啦,去画室练画啦。

他注意到妹妹回来的时候,有时候走路会岔开腿,有时候脖子上会多出一个小小的红印,被衣领遮住,只有在她低头的时候才能隐约看到。

他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注意到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假装那些问题不存在,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和妻子吃饭睡觉,照常在家人面前扮演一个温柔可靠的丈夫、儿子和哥哥。

只是他晚上的睡眠越来越差了。

他总是做梦,梦到妹妹被黑人压在身下操,梦到妹妹的嘴含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梦到自己跪在旁边看着,肉棒硬得发疼却没有人来碰一下。

每次他都是满身大汗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勃起着,裤裆湿了一小片。

他不敢碰妻子。

他怕自己会在做爱的时候喊出妹妹的名字,或者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找各种借口推脱,加班太累啦,身体不太舒服啦,明天还要早起啦。

李欣怡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隐约的担忧。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

……

这天是周三,中午时分。

陈阳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大部分同事都去食堂吃饭了,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忙碌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消息来自\"小雨\"。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妹妹虽然没再找他,但妹妹的对话框一直置顶在他的聊天列表里,他时不时会点进去看看,看看妹妹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大多数时候对话框都是空白的,但今天,终于有新消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消息。

“哥哥,去厕所拍你的小肉棒给我看。”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任何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寒暄问候,直截了当,不容置疑。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才重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那行字清清楚楚地躺在对话框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拍小肉棒给她看。在上班时间,去厕所,拍自己的肉棒,发给妹妹看。

这太疯狂了,太不要脸了。这要是被人发现,他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拒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想说\"不要\",但手指就是打不出那两个字。

他想说\"这样不好\",但打了一半又删掉了。

他就这样僵持着,手指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妹妹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一张图片。

陈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开,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是一张拼接的照片,左半边和右半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

左半边是一段视频的截图,是他上次在浴室里用妹妹的内裤打飞机的画面。

陈阳呼吸一窒,又被右半边的画面牢牢地吸住了目光。

右半边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妹妹陈雨。

但那不是他平时见到的妹妹,不是那个在家人面前甜甜地叫着\"哥哥\"的乖巧女孩。照片里的陈雨,正在被一个黑人肏。

那是一间教室,看样子是一间长时间弃用的教室,课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黑板上还残留着模糊的粉笔痕迹。

陈雨就站在一张课桌前面,双手扶着桌沿,上身微微前倾,撅起她那圆润的小屁股。

她穿着校服,朴素简单的蓝白配色校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可爱,上半身的校服衬衫被掀起到胸口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娇嫩的奶子。

那对奶子虽然只有B罩杯,但在她纤细的身材衬托下显得恰到好处,白嫩的乳肉像两只小白兔一样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在昏暗的教室里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她的校服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浑圆雪白的小屁股。那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像两只白面馒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从背部到臀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像一只正在求偶的母猫,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雄性的进入。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贾巴尔,那个又瘦又矮的黑人。

贾巴尔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T恤和一条松松垮垮的篮球短裤,看起来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汉。

但他胯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黑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陈雨的小屁股里。

那根黑肉棒和陈雨雪白的小屁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黑与白,粗与细,丑与美,那种极致的反差让整张照片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黑人的手掐着陈雨的腰,深色的手指嵌进她白嫩的腰肉里,指尖陷出一个个小坑。

陈雨的脸侧对着镜头,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喘息。

她的表情既清纯又淫媚,那种矛盾的结合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像是一朵开在泥沼里的白莲花,被污泥染脏了却依然美丽。

陈阳盯着这张照片,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妹妹竟然敢在学校里和黑人做这种事!

那是一间教室,虽然看起来是弃用的,但毕竟是在学校里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她怎么敢?

她不要脸了吗?

她不怕被学校开除吗?

不怕被妈妈知道吗?

紧接着,陈阳心里涌起强烈的酸痛。

照片里的妹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娇嫩,被那个又黑又丑的黑人从后面肏着,白嫩的身体和黝黑的躯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才十八岁啊,她还是个高中生啊,她应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课、和同学聊天、为考试发愁,而不是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废弃教室里被黑人操。

但当心痛的感觉在身体里洇开,陈阳又感觉到了一股他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兴奋。

他的肉棒硬了。

就在他看着妹妹被黑人肏的照片的时候,他的肉棒瞬间硬如铁,撑起了裤裆里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种畸形的绿帽快感又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不可阻挡,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陈阳看着照片里妹妹那被黑人肉棒撑开的小穴,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撅起的白嫩小屁股和那对微微颤动的小奶子,心里又痛又爽,像是有两只手在同时撕扯他的心脏,一只手让他心痛如绞,另一只手让他欲仙欲死。

他注意到右半边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时间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几分钟前。这张照片是几分钟前拍的。

也就是说,这会儿妹妹正在被黑人肏。

就在他看着这张照片的此时此刻,在那间废弃教室里,那个叫贾巴尔的黑人正在用他粗长的黑肉棒操着她,操得她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呻吟喘息。

这个认知让陈阳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硬得发胀,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又疼又爽。

他必须去厕所。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是拍照片给妹妹看,还是解决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他都必须去厕所。

陈阳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帐篷不大但有点明显,他赶紧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遮住那鼓起的一团,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办公室里的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尴尬地点了点头,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他推门进去,确认里面没有人,然后锁上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

他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如擂鼓,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妹妹发来的那张拼接照片。

左半边是他用妹妹内裤打飞机的截图,右半边是妹妹被黑人肏的照片。

一张照片,两种羞辱。一种是过去被发现的羞辱,一种是现在正在发生的羞辱。两种羞辱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脸烧得滚烫,肉棒硬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裤子的拉链,把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十厘米的长度,手指粗的柱身,粉嫩的颜色,和照片里那个黑人二十三厘米的粗长黑肉棒比起来,简直是蚍蜉和大树的区别。

陈阳犹豫了一会,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的肉棒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红,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和那个黑人的肉棒比起来,它小得可怜,像一根牙签站在一根电线杆旁边。

他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一咬牙按了下去。

照片发出去了。

他盯着屏幕,等着妹妹的回复。

但等了好一会儿,对话框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还在被肏,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他发的照片,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肉棒还硬着,翘在空气中,顶端的前液越渗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流,在柱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陈阳又看了一遍妹妹发来的那张拼接照片,目光落在右半边妹妹被肏的画面上。

他盯着妹妹那被撑开的穴口,盯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进出的画面,盯着妹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他的手上下滑动,手指握着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缓慢地、有节奏地撸动着。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张照片上,看着妹妹被黑人肏的模样,心痛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畸形的快感。

陈阳把自己的小肉棒和照片里黑人的粗长黑屌做比较,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让他又羞耻又兴奋。

‘我的肉棒那么小,那么细,那么没用,怎么可能满足妹妹?怎么可能和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肉棒相比?妹妹宁愿去找黑人也不愿意找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就是一个肉棒小的废物哥哥……’

陈阳加快了速度,手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手心里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前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滑。

“嗯……\"他压抑地低吟一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是公司的卫生间,隔间外面就是走廊,要是被人听到他在里面打飞机,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公司抬起头来。

他盯着照片里妹妹那白嫩的小屁股和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他跪在妹妹和黑人旁边,眼睁睁看着那根黑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妹妹被操得呻吟浪叫,而他只能撸着自己这根小肉棒,像个变态一样看着。

这个画面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响铃。

是陈雨的视频通话。

陈阳的手猛地停住,心跳骤然加速。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迟疑了几秒钟,拿出蓝牙耳机戴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但在接听的同时,出于羞耻和自尊心,他迅速将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镜头对着卫生间的墙壁,没有露脸。

屏幕上的画面跳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果然是妹妹在被黑人肏。

视频的画面比照片更加清晰,也更加震撼。陈雨跪在课桌上,双手扶着前面的椅背,上身微微前倾,撅着屁股。

她的校服衬衫还是掀起到胸口以上,那对白嫩的小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珍珠,挺立着,微微发红,像是被揉捏过。

校服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浑圆雪白的小屁股。

那两瓣臀肉随着身后黑人的抽插而微微颤动,每被撞一下就泛起一圈肉浪,白花花的,在昏暗的教室里格外醒目。

她的腰很细,从背部到臀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像一只正在被配种的母猫,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

贾巴尔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在肉棒和穴口之间拉出细细的丝线,然后又被下一次抽送撞断。

视频的视角是在陈雨的侧面,看不到小穴被肏弄的模样,但陈阳完全能想象得到,她粉嫩穴口周围的嫩肉此时一定被粗大的龟头撑得紧紧的,粉红色的肉壁裹着黑褐色的柱身,那是一种黑粉交织、淫靡得让人窒息的画面

陈雨的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这种清纯与淫媚结合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小花,娇嫩得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

“哥哥……\"她扭头看向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喘息和呻吟,又甜又媚,\"你接了呀……”

陈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的肉棒还硬着,翘在空气中,顶端的前液越流越多。

他不敢说话,怕隔间外面有人听到,只能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哥哥,把摄像头对着你的小肉棒,\"陈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被身后黑人的抽送撞得轻哼一声,\"我要……嗯……给贾巴尔看看……哥哥的肉棒……嗯……有多小……”

陈阳的脸涨得通红,羞愤和畸形的快感在胸口翻涌。他要他把肉棒给那个黑人看?让他看看自己的肉棒有多小?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的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像是被羞辱的快感刺激得快要爆炸。

他停下了自慰的手,顺从地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小肉棒。

屏幕上,他的肉棒出现在画面的角落里,小小的、粉嫩的,翘在空气中,和视频主画面里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一根是牙签,一根是铁棍。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陈阳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也让他的畸形快感达到了顶峰。

视频那头,陈雨低头看向屏幕,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亲眼看到哥哥的肉棒。

她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脆,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噗,真的好小,\"她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弄,\"比我想象的还小。”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正在肏她的黑人。

贾巴尔低着头,一张猥琐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那双小眼睛斜睨着手机屏幕上陈阳的小肉棒,嘴角咧开,露出略黄的门牙。

“贾巴尔,你看,\"陈雨一边呻吟一边说,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我没骗你吧……嗯……我哥的鸡巴超级小的……啊……硬起来都还没我的手指长……”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食指竖在贾巴尔面前比了比。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竟然真的和陈阳硬起的肉棒差不多长。

“而且他是个绿帽抖M,\"陈雨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媚,像是被身后的抽插操得越来越兴奋,\"昨天被我……嗯……用脚踩肉棒踩射了三次……啊……爽到他翻白眼……”

她说完,又转过头,看向手机屏幕,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家人面前的一模一样,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天真。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你看我被黑人肏你就这么兴奋吗?肉棒都硬得发紫了。”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果然,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顶端的前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整个肉棒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你心爱的妹妹不舍得你这么难受,\"陈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就大发慈悲允许你看着我打飞机吧。”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赶时间,\"快点打,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等会我还要去上课呢。”

陈阳的心砰砰直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肉棒硬得发胀,龟头涨得发疼,急需释放。

但他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羞耻。

他正站在公司卫生间的隔间里,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他妹妹被黑人肏的视频,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妹妹让他看着她打飞机,而那个黑人正在看着他的肉棒嘲笑他小。

这一切都太羞耻了,羞耻到他的手都在发抖,羞耻到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不应该这样做!这是错的!这是变态的!你是个疯子!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可是你很兴奋,不是吗?

你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你看着妹妹被黑人肏,你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你被妹妹和她的黑人情人嘲笑肉棒小,你的龟头涨成了紫色。

你就是个绿帽抖M,你就是个喜欢被羞辱的变态,承认吧,你享受这一切。

两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交战,让他进退两难。他的手抬起,却僵在了半空,如同一尊雕塑。

视频那头,陈雨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哥哥,你还在磨蹭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啊,我时间不多了。”

她身后,贾巴尔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那对白嫩的小奶子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是一步步走向高潮。

“快点,哥哥,\"她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媚,混杂着喘息和呻吟,\"看着我……看着我被大黑屌操……一边看一边打飞机……就像你一直幻想的那样……”

陈阳终于忍不住了,手缓缓伸向了胯下。

他的手刚搭上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小肉棒,屏幕里的画面突然晃动了一下。

镜头被陈雨调整了角度,一张黑黢黢的脸猛地凑了过来,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那是贾巴尔。

这个黑人混混把脸俯低,贴在陈雨的耳边,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略黄的门牙,笑容猥琐又轻蔑。

他脸上的痘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凹凸不平,油腻的短卷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社会底层泥沼里捞出来的粗鄙气息。

“嘿,哥们,\"贾巴尔用蹩脚的中文开口了,声音粗哑,带着一股子嚣张的气焰,\"你的妹妹很棒,这骚逼真的很紧,夹得我鸡巴爽死了。帮我谢谢你妈妈,养了个这么好的飞机杯给我使用。”

陈阳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谢谢妈妈?这个黑人混蛋竟然敢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汇提到我的母亲?’

一股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窜上头顶,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想怒吼,想冲进屏幕里把这张猥琐的黑脸砸烂,想把那个敢侮辱他母亲的杂种撕成碎片。

但贾巴尔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语气说道:“还有啊,帮我告诉你妈妈,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肏她。凭我这一根大鸡巴,保证会让她爽得叫出来。你看我的大鸡巴,可不是你这种小鸡巴男人能比的。”

说着,贾巴尔直起身子,胯部猛地往后一撤。

那根粗长骇人的黑肉棒从陈雨的小穴里\"啵\"地一声抽了出来,直挺挺地怼到了镜头前。

突然感觉到下身空虚的陈雨发出一声轻哼,不满地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陈阳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视觉冲击给硬生生压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

这根黑肉棒实在太大了。离得近了看,那种震撼感比照片上强烈百倍。

整根肉棒呈黑褐色,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龟头肥大呈紫黑色,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小口里还挂着一丝浓稠的透明液体。

肉棒上沾满了陈雨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样。

陈阳盯着那根比自己粗四五倍、长两倍不止的黑色巨物,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碎成了渣。

他暗暗心惊于这骇人的尺寸,自惭形秽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那根十一厘米的小牙签,在这根二十三厘米的黑色粗棒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一种莫名的臣服冲动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仿佛在生物学层面上,他就已经被对方彻底碾压了,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而更让他感到惊恐和混乱的,是贾巴尔刚才羞辱母亲的那番话。

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身材丰满、气质端庄的母亲江岚,被这个又黑又丑的混混压在身下。

母亲那G罩杯的沉甸甸巨乳被黑手粗暴揉捏,那肥美挺翘的大屁股被黑肉棒狠狠撞击,那张总是温柔微笑的嘴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被肏的不是妹妹,而是母亲!

陈阳浑身一震,既恼怒又生出一种极其畸形的快感。‘我怎么可以幻想这种事?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

但那个画面一旦出现就怎么也挥之不去,甚至让他原本怒火中烧的情绪变得扭曲而怪异。

他呆呆地盯着屏幕,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该作何反应,连呼吸都变得又重又浊。

贾巴尔显然很满意陈阳的沉默,他把肉棒在镜头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战利品,然后后退几步,重新对准陈雨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挺,直插到底。

“噗嗤\"一声水响,粗长的黑肉棒瞬间没入那具娇小的身体里。

“啊!\"陈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白嫩的小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怎么样,不骗你吧?\"贾巴尔一边用力肏弄,一边冲着镜头狞笑,\"看我把你妹妹肏得爽上天!”

说完,他双手死死掐住陈雨纤细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地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废弃教室里回荡,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陈雨的呻吟陡然变成了极骚媚的浪叫,那种声音根本不像是从一个长相清纯的高中女生嘴里发出来的,更像是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校服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随着黑人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揉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乱颤。

她那浑圆的小屁股被贾巴尔的胯部撞得肉浪翻滚,白花花的臀肉上甚至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哥哥……啊啊……你看……\"陈雨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小脸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你的亲妹妹……是不是很淫贱……啊啊……被大黑屌肏得好爽……这么好的打飞机素材……你可不要浪费了……快打呀……”

陈阳看着屏幕上这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强烈的绿帽快感和被羞辱的变态快感叠加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呼吸粗重,双眼发红,手不听使唤般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隔间里回荡,和手机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掌因为前液的润滑而湿滑一片,每一次撸动都把龟头摩擦得又麻又爽。

他盯着屏幕里妹妹那张迷离又淫媚的脸,盯着那根黑肉棒在她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心里的羞耻和兴奋像两团火,把他烧得神魂颠倒。

妹妹通过镜头看着陈阳打飞机的画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她一边挨着肏,一边用一连串骚贱的话语挑逗刺激陈阳,给他鼓劲加油。

“对……就是这样……哥哥打得好快……啊啊……你的小肉棒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看着妹妹被黑爸爸操……你是不是嫉妒得发疯……啊啊……用力……贾巴尔用力……肏死我……哥哥你也用力打……把你的小精子都打出来……”

陈阳的手越动越快,拳头几乎都要撸出残影了。

可是因为前段时间一直被妹妹无视,昨天终于憋得受不了的他,幻想着被妹妹羞辱调教的淫贱画面自慰了好几次,身体透支得实在太厉害。

所以这次他难得地格外持久,那股高潮的感觉像是在攀登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明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跨不过最后那道坎。

肉棒已经隐隐作痛了,柱身根部的肌肉酸痛得发麻,身体里欲火旺盛得像要烧干五脏六腑,下身却像堵住了一样射不出来。

这种憋胀感让他简直想吐血,急得他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命地加快,甚至不小心用指甲刮到了龟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舍不得停下。

“哥哥……你怎么还没射啊……\"陈雨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她被贾巴尔肏得浑身发软,连拿手机的手都在抖,\"你快射呀……你不射贾巴尔也不射……得肏我到什么时候啊……啊啊……下午的课都快要迟到了……别又让杨大妈发现了没收我手机……”

杨大妈是她的班主任,出了名的严厉,要是被抓到在上课迟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雨虽然是个媚黑小太妹,但在学校里还是不想惹这种麻烦。

陈阳也有点急了,他比陈雨更急。

肉棒胀痛得像是要爆炸,那股精液就堵在尿道口,死活就是射不出来。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拿把锤子把自己的下身敲开。

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被欲火冲昏脑子的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不够清晰的角度,看着妹妹趴在课桌上被后入的画面,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极其下贱的渴望。

他想看得更清楚,想看那根黑肉棒是怎么撑开妹妹的小穴的,想看那粉嫩的穴肉是怎么吞吐那根粗大的异物的。

“能不能……\"他下意识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能不能让贾巴尔把你抱起来……对着镜头肏……”

话说到一半,他的理智突然回笼了一瞬。

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求一个陌生黑人,在自己眼前用更羞耻的姿势肏亲妹妹?

这是何等下贱、何等畜生不如的请求!

“让我看看……你的小骚逼……是怎么被他的大鸡巴肏的……\"后半句话他说得磕磕绊绊,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烧红的炭,每吐出一个字都烫得他浑身发抖。

但他没有停止,那个畸形的渴望像恶魔一样驱使着他把话说完,\"这样……这样我能射得更快点……”

说完这句话,陈阳羞耻得脸通红,脸上火辣辣的像有火在烧。

他甚至不敢看屏幕,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妹妹鄙夷的眼神和贾巴尔嘲弄的冷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几天前,两人还是那种亲密温馨带点小暧昧的兄妹关系,虽然他一直对妹妹有淫靡的念头,但那都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可现在,这段关系却像雪崩一样滑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他竟然缩在公司卫生间的隔间里,一边撸着自己那根可悲的小肉棒,一边求一个黑人用更淫贱的姿势肏亲妹妹给他当打飞机的素材。

这是何等下贱。他心里羞耻至极,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可是,在这股浓烈到极点的羞耻感之下,却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畸形快感。

这股快感像岩浆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的肉棒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连那股憋胀的痛楚都变成了一种变态的享受。

屏幕那头,镜头安静了片刻。

那短暂的沉默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在陈阳的心脏里一圈圈扩散开来。

他能看到画面里贾巴尔那张猥琐的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而陈雨也愣住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原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贾巴尔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时偶尔抽动一下发出的细微水声。

兄妹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那么一两秒钟,那一两秒钟漫长得像一整个世纪。

陈阳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脸上那层复杂的表情:惊讶、羞耻、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

她大概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偷看她洗澡、偷拿她内裤打飞机的哥哥,竟然会下贱到这种地步,主动请求看亲妹妹被黑人肏的特写画面。

贾巴尔先反应过来。

他仰起头,张嘴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犷放肆,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回荡,像是一头野兽在宣示领地。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插在陈雨体内的肉棒都跟着抖动,惹得陈雨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哈哈哈哈!哥们!你可真是天生的绿帽婊子!\"贾巴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张丑陋的黑脸上每一道痘疤都在跟着扭曲,\"这种要求我肯定要满足你!来,让你看个够!”

他说着,双手从陈雨的腰上松开,改为从的腿下绕过,一双黑黢黢的大手分别搂住了她的腿弯,动作娴熟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他双臂一用力,轻轻松松就把陈雨从课桌上抱了起来。

陈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贾巴尔的小臂,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黑人的身前。

她的双腿被贾巴尔的双臂大大分开,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敞开在镜头前面,校服裤子滑落到脚踝处,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下,她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陈阳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看过女人的那个部位,更何况是亲妹妹的。

以前偷看妹妹洗澡的时候,他只能隔着雾气朦胧的玻璃门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从来不敢看得太仔细太明目张胆。

但现在,那个他无数次幻想过的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纤毫毕现。

陈雨的小穴是粉嫩的,这是陈阳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这种粉不是人工染出来的颜色,而是少女特有的、天然的嫩粉,像是初春枝头刚绽放的桃花瓣,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穴口两瓣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刚才被贾巴尔那根过于粗壮的肉棒长时间撑开摩擦,明显红肿着,合不拢来,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红色软肉。

那软肉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是一颗被雨水浸透的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小穴口一片泥泞,那些从穴内流出来的淫汁和之前抽插时带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整个穴口都弄得湿答答、亮晶晶的。

一条清亮的淫汁正从微微张开的穴缝处缓缓淌下,在半空中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摇摇欲坠,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在昏暗的教室光线里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那根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断裂,滴落在陈雨褪到脚踝的校服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紧接着,又有新的淫汁从穴缝里溢出来,继续往下淌,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一样。

陈雨终于从刚才的错愕中完全反应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多么羞耻的姿势暴露在哥哥面前,啊了一声,双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十指缝隙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嫣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尖。

“别看……好羞耻……\"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泄出来,带着一种娇媚的颤音。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反而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小穴更加贴近镜头,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什么。

陈阳盯着亲妹妹那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畸形的快感像一道炸雷在身体里轰然炸开。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那股一直堵在尿道口的憋胀感突然松动了一些,隐约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浑身都在发抖,兴奋得眼睛泛红,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这片粉红色的嫩肉,已经什么都装不下。

这是他亲妹妹的小穴。这是他曾经偷偷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正视的部位。

现在它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敞开在他面前,红肿、湿漉漉、微微翕动,像是被粗暴使用过后留下的罪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根粗长黑肉棒对它做了什么。

而在陈阳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贾巴尔动了。

他一只手稳稳地搂着陈雨的腿弯,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黑肉棒,将肥大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红肿的穴口。

龟头和穴口接触的一瞬间,陈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捂着脸的指缝间泄出来。

贾巴尔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磨蹭了几下,那粗大的龟头在粉嫩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把溢出来的淫汁涂抹得更加均匀。

紫黑色的龟头和粉红色的穴肉紧贴在一起,那种黑与粉、粗与细、丑与美的极致反差,让屏幕前的陈阳几乎要窒息了。

“看好了,绿帽小子,\"贾巴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满是得意和嚣张,\"看老子怎么肏你妹妹的。”

说完,他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过半。

“啊!\"陈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捂着脸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改为重新抓住贾巴尔的小臂。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白嫩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在空中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像两颗熟透的粉红色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陈阳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看的东西。

贾巴尔的肉棒在陈雨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黑色的肉棒在粉嫩小穴里的进出顺滑无比,这个角度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

每一次抽送,陈阳都能清晰地看到,这根粗长的黑肉棒是如何撑开妹妹粉嫩的穴口的,肥大的紫黑色龟头是如何在穴肉里进出的,紧紧箍住柱身的穴肉又是如何被带出来又推进去的。

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摩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时,粉红色的穴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紧紧地贴在黑色的柱身上,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每一次插入时,那些穴肉又被推回去,深深地凹陷进体内,消失在视线中。

穴口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淫汁和体液混在一起,把整个区域都弄得湿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陈雨的阴唇被撑得大开,原本粉嫩的肉瓣现在红肿得厉害,被那根粗得骇人的黑肉棒撑到了极限,几乎要透明了。

陈阳能看到穴口下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充血肿胀着,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颤动。

偶尔有淫汁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到那个紧致的小菊穴上,又顺着臀缝往下滴,在半空中拉成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陈雨的腿被贾巴尔大大分开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泛着潮红,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掐出的指印。

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白嫩的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纤细的腰肢被贾巴尔的手臂搂着,形成了一个惊人的腰臀比,那圆润的小屁股正对着镜头,两瓣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颤动,白花花的,在昏暗的教室里像两团柔软的云。

“嗯……啊……哥哥……你看……\"陈雨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喘息,她看向镜头,眼角泛着泪花,眼神迷离又娇媚,\"你看妹妹的小穴……被大黑屌肏成什么样了……好深……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贾巴尔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腰都把陈雨的身体撞得往前冲,那对白嫩的小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在空气中画出夸张的弧线。

他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击着陈雨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声交织在一起,在废弃教室里回荡。

“看清楚了吗?绿帽小子!\"贾巴尔一边肏一边冲着镜头狞笑,那张丑陋的黑脸上满是得意,\"你妹妹这骚逼就是为我这根大黑屌生的!你那根牙签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陈阳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个淫靡到极点的画面上,那根黑肉棒在妹妹小穴里进出的特写像一把火,把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拳头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前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和手机里传出的抽插水声此起彼伏。

他看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妹妹粉嫩的小穴里肆虐,看着那穴肉被翻进翻出,看着那淫汁像小溪一样往下淌,看着妹妹那双白嫩的大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小奶子和那嫣红的脸蛋,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

太多了。刺激太多了。他的大脑已经过载了,各种画面和声音像洪流一样涌进来,把他淹没在畸形的快感里。

那股一直堵在尿道口的憋胀感终于彻底松动了,高潮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我……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屏幕那头,贾巴尔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或者只是巧合,他的抽插速度也在同一时刻陡然加快。

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陈雨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把那根黑肉棒深深地送入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顶在最深处。

“啊!啊!啊!\"陈雨的浪叫声变得又尖又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潮红,像是快要到高潮了。

陈阳的拳头在肉棒上飞速滑动,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有那个最核心的画面还清晰无比:黑肉棒在粉嫩小穴里进出的特写。

他的肉棒疯狂地跳动着,龟头涨到了极限,那股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阻碍。

“唔!\"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拳头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

这一次射得不多,但快感却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那股余韵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

与此同时,屏幕那头,贾巴尔也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陈雨的小穴,整根没入到底,胯部紧紧贴着她的屁股,不再抽动。

他那硕大的阴囊像水泵一样微微收缩着,粗壮的输精管一起一伏,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浓浊腥臭的黑人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粗长的肉棒里喷射出来,灌注进妹妹小穴最深处的画面。

贾巴尔闭着眼睛,仰着头,张着嘴,露出那口略黄的门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野兽在宣泄着什么。

他的双手死死地箍着陈雨的大腿,指尖嵌进白嫩的腿肉里,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陈雨也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小穴内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双白嫩的小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一样。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肉棒,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满是迷离和餍足,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

贾巴尔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陈雨体内,阴囊的收缩和输精管的起伏一直没有停止,仿佛有射不完的精液一样。

陈阳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画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子宫里被浓浊精液灌满的景象,那种畸形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又微微跳了一下,虽然已经刚射完,几乎硬不起来了,但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却依然强烈得让他浑身发抖。

终于,贾巴尔的射精结束了。他喘着粗气,缓缓地把肉棒从陈雨的小穴里抽出来。

那根黑肉棒退出的时候,陈阳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粗大的龟头从穴口里\"啵\"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妹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半空中拉成一条条粗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课桌的桌面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

这个小穴喷精的画面像慢放镜头一样在陈阳面前无比清晰地展现,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穴口的嫩肉被精液浸泡着,泛着水光,粉嫩的颜色和乳白色的精液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窒息;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也沾着精液,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粉红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这个画面深深地烙印进了陈阳的脑海里,像一块烧红的铁印,永远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上。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画面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它都会像幽灵一样跟随着他,在每一个深夜、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贾巴尔把陈雨放下来,她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扶着课桌喘了好几口气。

那根黑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油亮油亮的,像是一根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黑色木棍。

陈阳还呆愣愣地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妹妹小穴喷精的画面,像一台卡带的录像机,反复播放着那几秒钟的画面。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上面沾着稀薄的精液和前液,黏糊糊的,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眼神空洞而涣散。

镜头那边,陈雨已经匆匆开始整理衣服了。

她把掀起来的校服衬衫拉下来,遮住那对还微微泛红的小奶子,又手忙脚乱地把褪到膝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提上来。

她的动作很急,显然是在赶时间。

“哎呀,下午的课要迟到了!\"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语气里满是焦急,\"我被杨大妈盯着呢,得低调点,不能再迟到了……”

她说着,冲着镜头匆匆说了句\"哥哥拜拜\",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视频通话断了。

陈阳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手握着软下来的肉棒,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盯着那片漆黑的屏幕发呆。

他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层浆糊,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自动熄屏,屏幕上一片黑暗。

这片黑暗像是一层幕布,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遮盖住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下午的时光对陈阳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他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画面:妹妹红肿合不拢的小穴,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成一条条银丝。

五点半,他准时收拾东西下班。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哥哥,贾巴尔邀请你一起来玩哦~”

后面跟着一个地址,是一家快捷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我已经和妈妈说了让你陪我逛街,晚上才会回去,你直接来就行~”

陈阳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知道\"玩\"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去了那里会发生什么。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回家,应该陪妻子吃饭,应该做一个正常的丈夫和哥哥。

但他的脚已经走向了停车场。

他开车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导航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每过一个路口,他就离那个酒店更近一步,离那个他应该去的地方更远一步。

路上的车很多,晚高峰的拥堵让他的车走走停停。

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反悔,可以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可以回家。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跟着导航走,一辆车一辆车地挪,一寸一寸地靠近那个他明知道不该去的地方。

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了,几个字母不亮了,看起来有些破败。

这种酒店陈阳以前从来不会注意,它是那种出差的人临时住一晚、或者年轻人开房约会的地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现在,这家普通的酒店对他来说却像是一个深渊的入口。

他走进大堂,避开前台的视线,直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心跳越来越快。

到了指定楼层,他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找到了那个房间号。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不是妹妹开的门,门只是虚掩着,他一敲就自己开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淫靡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床铺吱呀作响的声响。

陈阳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他咽了咽喉咙,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这是一个标准间,不大,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的目光立刻被床上的画面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

贾巴尔正坐在床边,赤身裸体,那具又黑又瘦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皮肤粗糙黝黑,和他平时在健身房里看到的那些身材健硕的黑人完全不同。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猥琐的黑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控制力。

他从身后握着陈雨纤细匀称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压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陈雨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了一样,背靠着贾巴尔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白嫩的大腿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

她的校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但内衣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贾巴尔虽然身材矮瘦,但依然比妹妹小女孩一样娇小的身子高了一截。

他用给小女孩把尿的方式从身后端着妹妹,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悬空举在身前。

他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陈雨的小穴里,从陈阳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褐色的粗大柱身撑开了粉嫩的穴口,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水光。

啪!啪!啪!

贾巴尔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陈雨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促,像是在使用一个自慰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爽。

陈雨的脑袋靠在贾巴尔的肩膀上,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又尖又媚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纤细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

白嫩的脖颈上有一块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陈阳就那么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肉棒在裤子里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又心情复杂,复杂得让他一时间忘了动作,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甚至忘了呼吸。

他看着妹妹被那个黑人像玩偶一样举在身前暴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日妹妹可爱清纯的模样。

那个扎着齐肩短发、穿着碎花连衣裙、蹦蹦跳跳出门说去找同学补习功课的妹妹。

那个在家人面前甜甜地叫着\"哥哥\"、抢他遥控器、藏他眼镜、突然跳到他背上撒娇要抱抱的妹妹。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天真又可爱的妹妹。

那个妹妹,和眼前这个被黑人肏得淫媚骚贱的妹妹,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看着陈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迷离又淫荡的表情,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小奶子和挺立的粉嫩乳尖,看着她那被大大分开的白嫩大腿和那根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粗长黑肉棒,看着她那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的小屁股,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

那是痛,是羞耻,是愤怒,是兴奋,是畸形的快感,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妹妹的目光从迷离中渐渐聚焦,她看到了陈阳。

他站在门口,呆呆的,一动不动,像个傻子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张嘴说话了。

“绿帽婊子,发什么呆?”

她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在家人面前软糯甜美的声音,也不是刚才呻吟时又媚又软的声音,而是一种清冷的、威严的声音,像是一个女王在训斥自己的奴仆。

这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跪下,侍候我们。”

陈阳的膝盖一软。

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腿弯曲,整个人跪倒在酒店房间那薄薄的地毯上,膝盖磕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应该会有点疼的,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跪在那里,抬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妹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个画面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震撼,因为这是真实的,就在他眼前,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可以看到妹妹的小穴是那么粉嫩,即使是在这种被粗暴使用的情况下,穴口的嫩肉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粉红色,像初春的桃花瓣一样娇嫩。

但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了,两瓣阴唇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着,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撑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片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穴肉推回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被肉棒挤出的淫水中夹杂着丝丝白浊的精丝。

那些精丝又浓又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黑肉棒的柱身上拉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断裂又重新连接。

显然,妹妹已经被内射过了,而且看那些精丝的量,可能被内射过不止一次。

陈阳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又胀又痛。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画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口水都不自觉地咽了好几次。

妹妹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的声音又变了,变成了那种又媚又软的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

“爬过来,舔我的小穴。”

陈阳的身子动了。

他双手撑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向前爬。

地毯很薄,下面是硬邦邦的水泥地,膝盖在上面摩擦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妹那被黑肉棒撑开的小穴,那个粉嫩红肿、泥泞不堪的部位,像是在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爬到床边,凑近了妹妹的胯间。

从这个距离,他可以看到更多的细节。妹妹的小穴被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黑色的柱身,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阴唇的外侧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那颗小小的阴蒂充血肿胀着,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凑了上去。

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像春药一样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孔,点燃了他体内那股畸形的欲火。

这股气味很复杂,有妹妹体液的馨香,有黑人精液的腥膻,有汗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爱的气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催情剂,刺激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理智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

他的舌尖碰到了妹妹的穴口。

那一瞬间,他尝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各种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他的味蕾上引爆。

这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是妹妹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证据,是他作为绿帽抖M的耻辱柱,也是他畸形快感的源泉。

他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在穴口周围打圈,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喉咙。

舌尖沿着穴口和黑肉棒交界的地方滑动,那里是嫩肉和粗肉摩擦最剧烈的地方,积攒了最多的混合液体。

他用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去舔新的,像一只贪吃的小猫。

一边舔,他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急,虚握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前液从龟头顶端渗出来,润滑着掌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舔着舔着,他的舌头不经意间碰到了贾巴尔那根黑肉棒。

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凸起,表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如钢铁般的坚硬和炙热的热意,那种硬度和他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这根肉棒的粗长雄伟,陈阳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崇拜和臣服的冲动。

这根肉棒太大了,太硬了,太有力量了,和他那根十一厘米的小牙签比起来,简直就是神和蝼蚁的区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这样的肉棒才配叫\"鸡巴\",他那个只能叫\"小肉棒\"。

而在这种崇拜和臣服的冲动之下,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更畸形的欲望在滋生。

那种欲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它确实存在,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蛇,等待着时机。

他的舌头开始有意无意地故意往那根黑肉棒上舔。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触碰,舌尖在穴口和肉棒交界的地方滑动时,会稍稍偏移一点方向,多蹭一下那根黑色的柱身。

后来动作越来越明显,舌头会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上舔一小段,然后才回到穴口。

再后来,他的舌头会整个贴在肉棒上,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一下,感受那根粗大肉棒表面的纹理和温度。

贾巴尔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肏着陈雨,胯部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陈阳也不在乎贾巴尔的眼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头上的触感和眼前的画面上。

他舔着妹妹的小穴,舔着那根黑肉棒,舔着两者交界处那片泥泞不堪的区域,畸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舔着舔着,妹妹的浪叫声突然变得更急促更淫媚了。

“啊……啊……哥哥……你的舌头……好舒服……嗯……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在贾巴尔的臂弯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黑肉棒,同时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陈阳的脸上。

“我……我要……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淫水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喷了陈阳一脸。

那些淫水又热又多,带着馨香的气息,浇在他的额头、鼻子、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他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任由那些液体流进嘴里,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更淡的甜味。

妹妹高潮了。

贾巴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他在陈雨高潮的瞬间放开了她的双腿。

陈雨的双腿一获得自由,就无意识地往前伸,缠住了陈阳的脖子。

她的腿很白,很细,很滑,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间拉。

贾巴尔也动了,他把陈雨从自己身前放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油亮油亮的。

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把肉棒对准了陈雨的另一个洞,那个更紧更小的菊穴。

“唔!\"陈雨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变成了又痛又爽的表情。贾巴尔的龟头挤进了她的菊穴,那紧致的括约肌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像是一张小嘴被迫吞下了一个太大的食物。

陈阳的整张脸都被妹妹的大腿压在她的小穴上,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腿缠着他的脖子,用力地往里收,把他的脸紧紧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胯间。

他能感受到妹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汗水的湿润。

妹妹小穴里的馨香和腥臊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灌满了他整个鼻腔,刺激得他双眼发红。

那种气味太浓烈了,太刺激了,像是一种强效的迷幻剂,让他的大脑彻底失控。

他伸出舌头,挤进了妹妹湿滑的小穴里。

穴肉又热又软,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用舌尖在小穴内壁上勾撩着,寻找着那些敏感的点,然后用力地舔弄。

他用嘴唇含住了妹妹娇嫩的阴唇,轻轻地抿弄着,感受着那两片肉瓣的柔软和湿润。

他用牙齿轻咬阴唇和小穴口的粉红软肉,力道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妹妹在贾巴尔肏菊穴和陈阳舔小穴的双重快感下,快感迅速攀升。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骚贱,像一只彻底沉沦于快感中的母兽。

“啊……啊……哥哥……舔得我好舒服……嗯……贾巴尔也肏得好深……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爽……啊……”

贾巴尔抱着陈雨的纤腰,肉棒深深地肏进她的菊穴里,耸动着腰肢继续肏弄。

粗长的肉棒将小屁股的两瓣臀瓣都挤得朝两边张开,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屁股都被撑大了一圈,看起来又淫靡又诱人。

每一次抽送,他的胯部都会撞击到陈雨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也会跟着往前冲一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陈阳的脸上。

陈阳被妹妹的大腿箍得脸颊生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沉浸在舔弄妹妹小穴的快感中,舌头在穴肉里疯狂地搅动,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在洞穴里探索。

他能感受到妹妹的穴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舌头,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到妹妹快要高潮了。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急,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穴肉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然后他找到了。是阴蒂。

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就在他嘴唇的上方,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是女人的快乐按钮,只要刺激那里,就能让她瞬间崩溃。

他突然一把含住了妹妹的阴蒂。

“啊!\"陈雨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

陈阳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咬住了那颗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夹住,然后用舌头快速用力地舔弄。

粗糙的舌苔刮过极敏感的阴蒂表面,那种刺激像闪电一样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不……不要……太……啊!”

陈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阳的头发,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下一秒,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股馨香的淫汁从穴口喷射而出,浇了陈阳一脸。

她娇小的身子激烈地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收紧,箍得陈阳脸颊生疼,像是要把他的头夹扁一样。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那一次更加剧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抖着,每一波颤抖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的涌出,把陈阳的脸浇得湿漉漉的。

她的浪叫声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又从沙哑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身酥软地趴在了贾巴尔的身上。

贾巴尔也停下了动作,让陈雨从自己腿上滑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他的肉棒从她的菊穴里抽出来,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连续高潮后的妹妹浑身酥软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不由自主的抽搐。

浑圆的小屁股悬在床边,纤细匀称的双腿垂下来,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毯的触感。

陈阳跪在床边,欣赏着妹妹被肏后的胴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背脊开始,沿着那条优美的弧线往下移,经过腰窝,经过那纤细的腰肢,落在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线条优美的背脊从肩膀到腰窝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皮肤白嫩光滑,泛着高潮后潮红的光泽。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两个小酒窝,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从背部到臀部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诱人。

她的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紧实饱满,白嫩得像两团软绵绵的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中间那条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菊穴和下面泥泞不堪的小穴。

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水或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目不转睛,只觉得妹妹此时的模样无比的诱人,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辉,让他升起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从屁股到小穴到腿。

妹妹的小穴红肿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看起来淫靡又诱人。

大腿修长匀称,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潮红,还残留着刚才被贾巴尔掐过的指印。

小腿纤细笔直,脚踝骨微微凸起,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要咬一口。

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捧住妹妹的屁股,将脑袋凑到小穴前,伸出舌头再次舔舐起来。

舌头在穴口周围轻轻地打圈,舔去那些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感受着穴口嫩肉的柔软和温热。

妹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无意识地把屁股往后翘了翘,让他舔得更方便。

他从穴口开始,一路往上舔。

舌尖沿着会阴滑过,经过那个红肿的菊穴时停顿了一下,轻轻地舔了两下,惹得妹妹又轻哼了一声。

然后继续往上,沿着臀缝舔过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再往上,经过腰窝,舌尖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沿着背脊一路向上,舔过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一直舔到她的肩膀。

妹妹舒服得轻哼着,声音又软又甜,像是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

她的身体在陈阳的舌头下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陈阳舔完后,妹妹也恢复过来了。她毕竟年轻,恢复力强,连续高潮的疲惫在她身上消退得很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粉嫩的乳尖还微微挺立着。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嘴角挂着一个俏皮的微笑,看起来又可爱又妖媚。

“哥哥,刚才舔得我那么舒服,\"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甜美的腔调,像是在撒娇,\"我也要报答哥哥~”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小脸蛋,用一幅可爱的模样假装思考着,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嗯……能让哥哥这样的绿帽抖M舒服的是什么呢?\"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戏谑,然后目光落在了陈阳身上,娇俏又戏谑地看着他。

陈阳跪在床边,和妹妹对视着。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俏皮的微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妹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跪趴下来,把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请妹妹主人调教我这个绿帽抖M婊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颤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同时,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那种被羞辱、被支配的畸形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妹妹嘻嘻笑着,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毯的触感。

她绕到陈阳身后,倒着骑到他的背上,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的。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小腿的肌肉在他的腹部轻轻蹭着,像是在骑一匹小马。

“驾~\"她咯咯笑着,声音又甜又俏皮,像是一个小女孩在玩骑马游戏。陈阳立刻撑起上身,调整成母狗式的跪趴姿势,然后慢慢爬行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

陈雨的手伸到陈阳的屁股后面,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胀的小肉棒。

“这么小,\"她嘟着嘴说,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没有我的手指长。”

她开始撸动起来,手掌握着肉棒上下滑动,但动作不是正常的撸管,而是拉拽。

陈雨像是在拉缰绳一样,拽着他的肉棒往左拉,他的身体就往左偏;往右拉,他的身体就往右偏。

她用肉棒当方向盘,倒骑在他背上“驾驶”着他这辆母狗车,一边爬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向左转~向右转~前进~停车~\"她指挥着,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陈阳就那么趴在地上,被妹妹骑在背上,被她拽着肉棒控制方向,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妹妹那只小手上,集中在那种被支配、被控制的畸形快感中。

陈雨骑着他爬了几圈之后,似乎觉得无聊了,让他在原地停下。她从他的背上探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几样东西。

陈阳扭头看了一眼,是三支马克笔。和上次一样的那种,粗粗的,圆圆的,外壳是光滑的塑料。

“上次只用了一支,这次我们用三支,\"妹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甜蜜,\"哥哥的屁眼应该能容纳更多了吧?”

陈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的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迎合。

他的菊穴还记着上次被马克笔扩张的感觉,那种又疼又爽、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一直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

妹妹像上次那样,从自己的小穴里弄了些淫液涂到马克笔上作为润滑剂,然后把第一支马克笔插了进去。

笔杆挤开菊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第二支紧接着也插了进去。

菊穴被撑得更大了,括约肌被两支笔杆撑开,紧绷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他能感受到两支笔杆在他体内相互摩擦,那种感觉让他浑身发麻。

第三支。

这一支插入的时候,陈阳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菊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三支笔杆,像是快要撕裂一样。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却让他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快感,肉棒又硬了几分。

妹妹把三支马克笔都插好之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马。

“乖狗狗,\"她咯咯笑着,\"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摇晃着那三支马克笔,让它们在陈阳的菊穴里微微转动。

那种摩擦和摇动的刺激让陈阳浑身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

“哥哥,\"妹妹的声音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的肉棒这么小,根本满足不了嫂子,你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总不能让嫂子一直守活寡吧。”

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妹妹继续说:“嫂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那根小牙签能让她舒服吗?有没有想过让嫂子享受一下贾巴尔这根大鸡巴?”

陈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李欣怡的画面:那张清秀端庄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那及腰的长直头发,那B罩杯的乳房,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然后那个画面里出现了贾巴尔,出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出现了李欣怡被黑人压在身下肏时的样子……

他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几乎要在妹妹的手里射出来。

但他嘴上还是说:“不行……欣怡很保守……她不会同意的……”

妹妹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了解女人。”

她的声音变得笃定而自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只要先让她尝过一次黑爹爹的大鸡巴,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放下矜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意味,仿佛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个曾经在家里甜甜地叫着\"哥哥\"的乖巧妹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被黑人肏得欲罢不能的媚黑小太妹,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教你个好玩的办法。”

妹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变得神秘兮兮的。她从陈阳的背上下来,蹲在他身边,招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

陈阳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把头偏向妹妹的方向。妹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小声说了几句。陈阳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

“这样……真的能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心动。

妹妹冲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包在我身上~”

她重新蹲到陈阳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握住那三支马克笔。

她用小手用力地揉捏搓弄着他的小肉棒,指腹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同时用马克笔摇晃肏弄他的菊穴,双管齐下,前后夹击。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白嫩娇小的肉棒在妹妹的手里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把妹妹的手掌都弄湿了。

他的菊穴被三支马克笔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紧紧地箍着笔杆,每一次摇晃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控制不住,\"妹妹……我要……我要射了……”

妹妹的动作更快了,手上的撸动和菊穴的肏弄同时加速,像是要把他逼到极限。

“射吧,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射给你的妹妹主人看,做个乖狗狗~”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肉棒在妹妹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他的高潮只是一种释放,一种生理上的满足,快感有限,平淡无奇。

但这一次,那种快感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的,是从菊穴被撑开的充实感里、从被妹妹支配的羞耻感里、从被马克笔肏弄的异样刺激里、从被称呼为\"绿帽婊子\"的畸形快感里,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把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只有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的肉棒不停地抽搐着,射了一股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久,都强烈。

他在高潮的极乐中心想:‘我真是天生的婊子。’

被亲妹妹调教,竟然能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妻子给不了的,是自己撸管给不了的,是任何正常性行为都给不了的。

只有被羞辱、被支配、被当作一条狗一样对待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种灵魂被震颤的极致快感。

‘我是天生的绿帽抖M婊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最后一层迷雾,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本质。

高潮过后,陈阳趴在地毯上,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想动。

他的肉棒软下来了,但菊穴里的三支马克笔还插着,撑着他的括约肌,让他保持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干涸之后有些紧绷,但他懒得去擦。

妹妹蹲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不错嘛,哥哥,\"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满足的语气,\"射了好多呢。”

她把三支马克笔从他菊穴里拔出来,括约肌失去了填充物,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合拢。

那种空虚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竟然有些怀念刚才被撑满的感觉。

妹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两条白嫩的小腿晃荡着,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陈阳,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哥,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办法哦,\"她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有合适的机会咱们好好安排一下,保管有用。”

陈阳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妹妹刚才在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那几句话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深深地种在了他的心里,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会发芽生长。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去试的。

因为他是绿帽婊子,是只配被妹妹调教、被黑人嘲笑、被妻子戴绿帽的废物。

而他竟然对此期待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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