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医生美母被大黑屌诱奸,端庄女医生的熟妇雌穴被肏到红肿流精

下午五点半,陈阳从公司开车回家。

他走的是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偏僻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几间门面紧闭的店铺,行人稀少,连车都很少见。

他之所以走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虽然绕一点,但不用经过市中心那几个永远堵车的路口,能省下十几分钟的时间。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条路很偏,两边没什么商铺,更没什么行人,开车的时候不容易被路人看到车窗里的情况。

他有时候会在等红灯的时候,偷偷翻出手机看几眼妹妹发来的照片或者视频,那些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这张脸也就不用要了。

今天也是一样。他的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连着蓝牙放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轻音乐,脑子却根本没在音乐上。

他在想家里的事,想妹妹陈雨,想妻子李欣怡,想姐姐陈雪,想那些已经发生了的、正在发生的、以及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发送人是\"小雨\"。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妹妹发来的东西一般都不太\"正经\",但他的手指还是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下意识地伸向了手机。

他点开了消息,是一条视频。

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肉色,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种暧昧的色调已经让陈阳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确认路上没有其他车辆,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晃动,像是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床,床上赤裸着两具白皙的女体,一前一后,姿势淫靡。

前面那个是李欣怡。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妻子。她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缎子。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五官秀气精致,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但此刻那张平时端庄文雅的脸却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趴在床上,B罩杯的乳房被床单挤压得微微变形,圆润挺翘的屁股却高高翘起,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一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

后面那个是陈雨。

他的妹妹正骑在李欣怡的身后,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大眼睛水汪汪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脸上挂着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娇小白皙的身材一览无余,圆润的小屁股对着镜头,两腿之间同样有一根粗黑的东西插在里面。

而在她们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矮瘦的黑人。贾巴尔。

他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陈雨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李欣怡的臀,那根粗长的黑屌在两具白皙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插进陈雨的小穴,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李欣怡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

“嘿嘿,你们两个骚货,谁的穴更紧?\"贾巴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猥琐和得意,\"告诉黑爸爸,谁更爽?”

“我……我更爽……\"陈雨的声音软糯娇媚,完全不像一个高三学生该有的样子,\"黑爸爸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我……我也是……\"李欣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黑爸爸……操我……”

“嘿嘿,两个夏国骚货,一个是我的飞机杯女朋友,一个是我女朋友的嫂子,都被老子的大黑屌操成这样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陈阳那个小白鸡巴,知道他老婆和妹妹都被老子操了吗?”

视频里,陈雨咯咯笑了起来,\"哥哥知道啊,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得可起劲了……”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视频里的画面让他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那种畸形的、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药一样在他体内蔓延。

他的妻子,他的妹妹,正在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操成母狗,这个画面在他眼里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刺激。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陈阳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愤怒,觉得屈辱,觉得耻辱。但事实上,他只觉得兴奋,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的妻子和妹妹被黑人操得嗷嗷叫,那种画面比任何A片都刺激,比任何幻想都真实。

他是她们的丈夫和哥哥,但他却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征服、占有、支配。

而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裆处摸了一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路面上,但脑子里全是视频里的画面,耳朵里全是妻子和妹妹的呻吟声,还有贾巴尔那句得意的\"陈阳那个小白鸡巴\"。

小白鸡巴。

是啊,和贾巴尔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长黑屌比起来,他那根东西确实只能算\"小鸡巴\"。

难怪妻子会被操成那样,难怪妹妹会变成媚黑小太妹,那种尺寸的东西,确实不是他能比的。

这种自我羞辱的念头让他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裤裆里的硬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人影从路边的巷子里窜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陈阳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脚已经下意识地踩向了刹车。

但太晚了,他刚才一直在看手机视频,车速虽然不快,但也没有减速的迹象。

等他注意到那个人影的时候,车头已经离那个人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砰!”

一声闷响,车身一震。

那个人影被车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连连后退,最后还是没站稳,重重地摔在了一米开外的地面上,抱着腿惨嚎起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手机从支架上滑落,掉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视频还在播放,贾巴尔的笑声和妻子妹妹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撞人了。他撞到人了。

“啊!救命啊!我的腿!疼死我了!”

那个人的惨叫声把他从呆滞中拉了回来。他慌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是个黑人。

矮瘦的身材,肩膀窄、胳膊细,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T恤和宽松的篮球短裤,头发短而卷曲,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痘疤,五官不对称,牙齿略黄,整个人看起来猥琐下流。

陈阳看着这张脸,心里猛地一紧。

这个人……长得好像贾巴尔。

不,不只是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贾巴尔更瘦更丑,脸上的痘疤更明显,五官更不对称。

如果不是他确定贾巴尔此刻应该在家里操他的妻子和妹妹,他几乎要以为撞到的人就是贾巴尔本人。

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他曾经在那通和妹妹的视频通话里见过这个黑人,他和贾巴尔在酒店房间里,一起肏弄过自己的妻子、姐姐和妹妹。

当时陈阳因为过于兴奋,脑子迷迷糊糊的,一些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他好像是贾巴尔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阳突然又想到,这个黑人虽然已经将他的妻子、姐姐和妹妹都肏成了母狗,却还没有见过他……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装作不认识这个黑人,因为没办法解释认识他的原因。

虽然他已经是一只没有羞耻心和自尊心的绿帽婊子,但那是在贾巴尔和妻子她们面前,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下贱面目,还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你……你没事吧?\"陈阳收回思绪,蹲下身关切地问道,因为闯祸了的紧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事?你他妈撞了老子还说没事?\"那个黑人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抱着右腿,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老子的腿肯定断了!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你……\"陈阳慌乱地说,\"我马上叫救护车!”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他拨通急救电话,结结巴巴地报了地址和情况,然后又报了交警。

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发现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视频的播放界面,李欣怡和陈雨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他慌忙把视频关掉,脸上滚烫。

“你在看什么?\"地上的黑人皱着眉头问。

“没……没什么……\"陈阳把手机塞进口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先别动。”

“老子能动吗?腿都断了!\"黑人怒骂道,但随即又\"嘶嘶\"地抽着凉气,显然疼得不轻。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起了几个路人。

这条街平时没什么人,但车祸的动静太大,还是吸引了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们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哎哟,撞人了?”

“是那个黑人吧?我之前见过他在这一带晃悠。”

“这司机怎么开车的?大白天撞人?”

“不是大白天,都快傍晚了,光线不好。”

“但也不能撞人啊,你看那黑人疼成那样。”

“赶紧叫救护车啊!”

“已经叫了。\"陈阳站起来,对围观的路人说。

他的脑子很乱,心里又慌又怕。

他撞了人,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确实是他分心看手机导致的。

如果这个黑人伤得严重,他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而且,这个黑人竟然是贾巴尔的哥哥,这种巧合让他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把那个黑人抬上担架,陈阳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在车上,他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被他撞的黑人。

越看越觉得像贾巴尔,应该就是他的哥哥。

同样的矮瘦身材,同样的猥琐面相,同样的油腻卷发,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和骂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他确定贾巴尔此刻应该在家里,他真的会以为这就是贾巴尔。

“你叫什么名字?\"他忍不住问道。

“莫桑。\"黑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妈是谁?”

“我……我叫陈阳,是撞你的那个司机,\"陈阳对“莫桑”这个名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确定了心里的判断,他吞了口口水,\"你……你认识一个叫贾巴尔的人吗?”

莫桑的表情变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消失了,\"贾巴尔?那是我弟弟。你认识他?”

陈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

这个被他撞的黑人,是贾巴尔的亲兄弟。

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恐惧。

庆幸的是,如果这个莫桑是贾巴尔的兄弟,也许可以通过贾巴尔的关系让他不要追究;恐惧的是,这件事太巧了,巧得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贾巴尔的亲兄弟,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陈阳的脑子很乱,但此刻也来不及多想。救护车已经到了医院,莫桑被推进了急诊室,他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检查结果。

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母亲江岚在市一医上班,就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但她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

姐姐陈雪在警局,但这种事找她也没什么用,这是交通事故,陈雪不属于交警体系,不方便插手。

妹妹陈雨……他不想打给她,因为她肯定正和贾巴尔在一起。

最终,他还是拨了母亲的电话。

“喂?阳阳?\"江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而关切,\"怎么了?”

“妈,我……我出事了。\"陈阳的声音发颤,\"我开车撞人了。”

“什么?!\"江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撞人了?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我没事,是被撞的人受伤了,腿可能断了……”

“人在哪个医院?”

“市一医。”

“我马上过来!\"江岚挂了电话。

陈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半小时后,江岚赶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米色凉鞋。

她的长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更加端庄温柔。

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嫩有光泽,眼角只有几条细细的纹路,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引人注目。

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是收腰的款式,紧紧裹着她G罩杯的巨乳和纤细的腰肢,下面是宽松的裙摆,却依然挡不住她那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的轮廓。

她走起路来,那对巨乳在连衣裙里微微晃动,肥美的臀部也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却怎么也藏不住。

“阳阳!\"她快步走到陈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妈,我没事,\"陈阳摇了摇头,\"被撞的人在里面检查,我在这等着。”

“怎么撞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岚的语气又急又心疼,\"开车的时候要专心,不能分心,你不知道吗?”

“我……我当时有点分心了……\"陈阳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看妹妹发来的淫乱视频才分心的。

“分心?分心看什么?\"江岚皱起眉头。

“没什么……就是想事情……”

江岚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性格有些内向,不太爱说话,追问也没用。

“被撞的人是谁?伤得重不重?”

“是个黑人,叫莫桑,腿可能断了,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

“黑人?\"江岚有些意外,\"这一带黑人不多啊。”

“嗯……\"陈阳欲言又止,\"妈,这个黑人……他弟弟叫贾巴尔,是陈雨的……朋友。”

“贾巴尔?\"江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陈雨的朋友?什么朋友?”

陈阳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贾巴尔是妹妹的男朋友?还是说他是妹妹的黑人炮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雨打来的。

“哥!你撞了莫桑了?\"陈雨的声音软糯焦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撞的是莫桑?”

“贾巴尔告诉我说他哥哥莫桑被车撞了,送到了市一医,然后刚才妈妈又接到你的电话说你撞了人,那这不是明摆着了吗。哥,你撞的真的是莫桑?”

“是……”

“那你等着,我和贾巴尔马上过来!”

陈雨挂了电话,陈阳的心又沉了几分。妹妹要来了,还带着贾巴尔。他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江岚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阳阳,陈雨和那个黑人是什么关系?”

“妈……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江岚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贾巴尔是陈雨的……男朋友。”

“什么?!\"江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引得走廊里几个人都看了过来,\"男朋友?她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三!谈什么男朋友?还是个黑人?”

“妈,你小声点……\"陈阳连忙拉住她的手。

“我怎么小声点?!\"江岚气得脸都红了,\"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候谈恋爱,还找个黑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陈阳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知道陈雨和贾巴尔的关系远不止\"谈恋爱\"那么简单,但他不能告诉母亲真相。

两人沉默地坐在走廊里,气氛有些压抑。

江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连衣裙里上下颠动,晃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眉头深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又气又急的气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陈雨和贾巴尔到了。

陈雨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细嫩的小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小皮鞋,配着白色过膝袜,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齐肩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乖巧可爱,完全不像一个已经被操烂的媚黑小太妹。

贾巴尔穿着他标志性的廉价运动风,宽松的篮球短裤和旧T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猥琐又得意的笑容,一见到陈阳就嘿嘿笑了。

“陈阳,你小子可以啊,把我哥撞了,\"他走到陈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没事,黑人骨头硬,死不了。”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在贾巴尔和陈雨之间来回扫视,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妈!\"陈雨看到江岚,连忙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你哥撞了人,我能不来吗?\"江岚没好气地说,\"倒是你,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贾巴尔是怎么回事?”

陈雨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地说:“妈,贾巴尔是我男朋友啊,我之前没跟你说吗?”

“你说什么?!\"江岚的火气又上来了,\"你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三!谈什么男朋友?还找个黑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高考!”

“妈,你别生气嘛,\"陈雨拉着她的手撒娇,\"贾巴尔对我很好的,而且他还有个用处呢。”

“什么用处?”

陈雨看了贾巴尔一眼,贾巴尔会意,开口说道:“阿姨,被您儿子撞的那个莫桑,是我亲哥哥。这件事如果走法律程序,您儿子可能会面临过失伤害的指控,不仅要赔偿,还可能留下案底。但如果我帮我哥说说好话,让他不起诉,这件事就可以私了。”

江岚的表情变了一下,她看了看贾巴尔,又看了看陈阳,脸上的怒气渐渐被忧虑取代。

“你……你能帮阳阳找你哥说说好话?”

“当然可以,\"贾巴尔拍着胸脯,\"我哥最听我的了,只要我开口,他肯定不会为难陈阳。”

江岚的眉头松了一些,但随即又皱了起来,\"那他有什么条件?总不会白白放过我儿子吧?”

“这个嘛,\"贾巴尔摸了摸下巴,\"其实来的路上我已经联系过我哥,帮阳哥求过情了,他的意思是,他的腿断了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顾。如果阿姨愿意去医院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为止,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照顾他?\"江岚有些犹豫。

“对,就是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做饭、洗衣服、帮他跑跑腿什么的,\"贾巴尔一脸诚恳,\"我哥一个人在夏国,没有亲人在身边,挺可怜的。如果阿姨能照顾他,他肯定感激不尽,绝对不会为难陈阳。”

江岚沉默了,她的目光在陈阳和陈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当然不想让儿子留下案底,但去照顾一个陌生的黑人男人,又让她有些不安。

“妈,你就答应吧,\"陈雨拉着她的手撒娇,\"贾巴尔都说了,只要照顾他哥哥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样可以帮哥哥免去好多麻烦呢。”

江岚看了看女儿那张乖巧可爱的脸,又看了看儿子那副焦虑不安的模样,心里一软。

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这三个孩子,为了他们,她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委屈都能受。

“好吧,\"她叹了口气,\"我答应。”

“太好了!\"陈雨欢呼一声,抱住了江岚的胳膊,\"妈你最好了!”

贾巴尔也嘿嘿笑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看了陈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你看到了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陈阳看着贾巴尔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这件事太巧了,巧得让他觉得不对劲。他撞的黑人正好是贾巴尔的亲兄弟,而贾巴尔正好可以通过这件事让母亲去照顾他兄弟,从而接近母亲。

这是巧合,还是计谋?

他想到了贾巴尔的性格,这个黑人混混虽然猥琐下流,但他很擅长算计,之前对妻子李欣怡和姐姐陈雪的诱奸都是一步步精心策划的。

他会不会这次也是故意的?

让莫桑出现在那条路上,让他撞上去,然后借此机会接近母亲?

但他又觉得不至于。贾巴尔和莫桑那种粗长的大肉棒,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获取女人。

而且,被车撞是有生命危险的,就算为了玩女人,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赌吧?

不管怎样,他没有证据,只能把怀疑放在心底。

而且,从结果来看,这件事也不算坏。

他只是虚惊一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而母亲将要去医院照顾莫桑,以莫桑的本性和贾巴尔的手段,母亲迟早会被他们拿下,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对他这个重度绿帽来说,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结果。

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将要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调教成母狗。

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裤裆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江岚注意到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陈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妈,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江岚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顾一个病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语气温柔坚定,眼神里满是母亲的慈爱。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儿子,不让他受到伤害。

陈阳看着母亲温柔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兴奋、期待、自我厌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妈,谢谢你。”

江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莫桑的家属在吗?”

“我在!\"贾巴尔连忙迎上去,\"我哥怎么样?”

“右腿胫骨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大概六到八周才能康复。另外他有些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几天。其他方面没什么大碍。\"医生看了看手中的病历。

“那就好,那就好,\"贾巴尔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可以转病房?”

“今天就可以,我们先安排他在骨科病房,等会儿护士会带你们过去。”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贾巴尔转过身来,对江岚说:“阿姨,我哥的病房安排好了,您明天就可以来照顾他了。”

“好,\"江岚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来。”

“那行,今天先这样,\"贾巴尔打了个哈欠,\"小雨,咱们走吧,让你妈和你哥也回去休息。”

陈雨点了点头,又拉着江岚的胳膊撒娇了一会儿,才跟着贾巴尔离开。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哥哥,好戏要开始了。”

陈阳移开了目光,不敢看她。

江岚送走女儿后,又叮嘱了陈阳几句,让他开车小心,不要再分心,然后才各自回家。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陈阳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的怀疑、他的兴奋、他的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但最终,那种扭曲的快感还是占了上风。

他的母亲,将要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既痛又痒,让他无法忽视。

第二天一早,江岚就赶到了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开衫,脚上穿着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温柔,很有成熟妇人的韵味。

到了骨科病房,她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莫桑正躺在上面,右腿打着石膏,架在床尾的支架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看到江岚走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换上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

“您就是陈阳的母亲吧?\"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和贾巴尔那种猥琐的腔调有些不同,话少,简短,像是不太习惯说长句子。

“是,我叫江岚,\"江岚走到床边,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以后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莫桑打量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黑眼珠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江岚今天穿的淡蓝色连衣裙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副丰腴熟透的身段。

G罩杯的巨乳在裙身前撑出两座高耸的弧峰,随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而微微晃荡,领口处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微微凹陷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以及肥美宽厚的臀部搭配在一起,反而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熟妇曲线,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莫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嘴里嘟囔了一声:“嗯。”

江岚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开始忙活起来,整理床头柜上的杂物,把花瓶里的水换掉,又去卫生间看了看有没有热水。

她做事利落麻利,几十年操持家务的习惯让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吃早饭了吗?\"她从卫生间出来,问莫桑。

“吃了,医院护士送来的,难吃。\"莫桑皱着眉头说。

“那我明天给你带些家里做的,医院的饭菜确实没什么味道。\"江岚说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腿疼不疼?医生说可以吃止痛药,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用,没那么疼。\"莫桑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

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和贾巴尔那种喋喋不休的性格截然不同。

他不会主动找话题,也不会说些讨好的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偶尔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江岚一眼,然后又移开目光。

江岚也不太会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和一个外国男人。她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看莫桑的情况。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莫桑突然开口了:“我要撒尿。”

江岚愣了一下,\"那……我帮你叫护士,导尿管……”

“不要那个,\"莫桑打断她,\"导尿管太难受了,插着疼,我不用。”

“可是你的腿……”

“扶我去卫生间。\"莫桑的语气不容商量,他已经掀开了被子,双手撑着床沿,试图坐起来。他的两条腿都打着石膏,动弹不得,只能靠双手的力量挪动身体。

“你小心点!\"江岚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扶他。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感觉到他瘦削的身材下强悍的力量,那细瘦的胳膊绷得很紧,肌肉却硬邦邦的。

莫桑的身材确实不好看,和贾巴尔一样矮瘦,肩膀窄、胳膊细,胸膛几乎没有肌肉,穿着病号服的样子显得更加单薄。

但江岚不知道的是,这副瘦弱的躯干下,隐藏着和贾巴尔一样惊人的\"天赋\"。

她把莫桑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搂住他的腰,帮他慢慢站起来。

莫桑的身高只比江岚高一点点,两人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雄性气息,不是很难闻,但让她有些不自在。

“拐杖。\"莫桑指了指床边的双拐。

江岚把拐杖递给他,莫桑把双拐架在腋下,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去。江岚在旁边扶着他,两个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卫生间不大,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

莫桑架着拐杖挪进去,江岚跟在后面,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能感觉到莫桑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让她的脸有些发烫。

“好了,你尿吧,我出去等你。\"她转身想走。

“等一下,\"莫桑叫住她,\"我手不够用。”

江岚回过头,看到莫桑正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双臂都架着拐杖,腾不出手来解开裤子和掏出那东西,更没法扶着那东西对准马桶。

“你……你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江岚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要不我帮你把拐杖拿掉,你扶着墙?”

“不行,腿使不上劲,扶墙也站不稳,\"莫桑摇头,\"你就帮我扶一下,很快的。”

江岚犹豫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是一个传统的夏国女性,这辈子除了丈夫之外没有碰过别的男人的那东西,现在要她去帮一个陌生黑人扶着那东西尿尿,这简直太荒唐了。

但莫桑说得也有道理,他的腿断了,确实没办法自己解决。而且她答应过要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这也算是日常起居的一部分吧?

再者,作为医生,照顾病人的时候顾虑男女之别是很不专业的表现。

这一点打消了江岚心里最后的犹豫。

“那……那你别乱动,我……我帮你解……\"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颤抖着伸向莫桑的裤腰。

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能拉下来。江岚的手指碰到莫桑腰间的时候,他的皮肤滚烫,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手。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

然后她就愣住了。

莫桑的那东西露了出来,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有十五六厘米长,像一条沉睡的黑蛇,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

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圆润,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岚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跳加速,脸上滚烫。

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那东西,丈夫的是很普通的那种,勃起时也不过十二三厘米,和眼前这条\"黑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且莫桑的还是软的,如果硬起来那得有多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她在想什么呢?她是来照顾病人的,不是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快点,憋不住了。\"莫桑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哦……\"江岚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黑屌。

她的手刚碰到它,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度从掌心传来,那根东西滚烫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只是温度是温热的而非灼人的。

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住,那根东西的粗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使是在软的状态下,她也需要用整只手才能勉强握住。

“对准马桶。\"莫桑说。

江岚努力把那根黑屌对准马桶的方向,但它软趴趴地垂着,龟头朝下,如果就这样尿的话,肯定会尿到马桶外面。

她需要把它稍微抬起来一点,让龟头对准马桶里面。

但就在她试图调整角度的时候,手里的那根东西突然跳了一下。

江岚吓了一跳,差点松手。

她感觉到那根黑屌在她掌心里微微膨胀,像是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它的硬度在增加,温度在升高,体积在变大,她的手指被慢慢撑开,原本勉强合拢的手掌已经完全包不住它了。

它……它在变硬。

“你……\"江岚的声音发颤,\"它……它在……”

“别管,帮我按下去,\"莫桑的声音平静,像是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硬起来就不好尿了,你用力往下按。”

江岚咬着嘴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那根黑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半软半硬迅速变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它变得又粗又硬又长,像一根铁棍一样高高挺立,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让那根硬邦邦的黑屌稍微低下来一点,对准马桶的方向。

但它的硬度太大了,她需要用两只手才能按住,而且即使按住了,它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随时想要弹回去。

莫桑终于开始尿了,一股浓黄色的尿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出来,\"哗哗\"地落进马桶里。

江岚的手被他那根硬挺的黑屌带着微微颤动,尿液的冲击力很大,让龟头在她手掌里轻微震颤,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手心发麻,一种酥酥的感觉从手掌蔓延到手臂,又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黑屌上,看着它在尿液的喷射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看着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手指下鼓胀,看着紫黑色的龟头被她的手掌包裹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它的尺寸太惊人了,完全勃起后至少有二十三四厘米长,直径接近六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她的两只手加在一起都包不住它。

这个尺寸,比丈夫的大了一倍不止。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江岚的脸更红了,她连忙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看。但那种视觉冲击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消不掉。

莫桑尿完了,江岚连忙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帮我穿回去。\"莫桑的声音依然平静。

江岚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帮他整理好裤子,然后扶着他出了卫生间。

回到病床上,莫桑躺了下来,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在薄薄的病号服裤子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

江岚看到了,连忙把目光移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去……我去给你倒杯水。\"她慌忙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背对着莫桑,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她握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回味刚才握住那根东西的感觉。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她不应该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但事实是,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反应。

刚才握住那根黑色肉棒的时候,她的腿间一直在发热,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久远到她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几乎没有过性生活。

偶尔在深夜,当思念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时候,她会靠幻想和手指来解决,但那种方式带来的满足感微乎其微,反而让她更加空虚。

她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孩子身上,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洞,把那些属于女人的需求深深地埋藏起来。

但刚才,当她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生命力的黑屌时,那些被埋藏的东西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在她体内翻涌。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不能这样,她绝对不能这样。

“江阿姨。\"莫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什么事?\"她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谢你。\"莫桑说,声音低沉简短。

“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江岚连忙说,声音有些发虚。

她把水杯递给莫桑,莫桑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落在江岚身上,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黑眼珠幽暗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江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说是去护士站问问莫桑的用药情况。

她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的脸还烫得厉害,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腿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让她有些站不稳。

“江主任?\"一个护士走过来,\"您怎么在这儿?”

“哦,我来照顾一个病人,\"江岚勉强笑了笑,\"他叫莫桑,骨科的,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哦,那个黑人啊,\"护士点了点头,\"他的用药方案医生已经开好了,按时吃药就行。不过他腿骨折了,行动不方便,您照顾的时候要多费心。”

“我知道,谢谢。\"江岚点了点头,又回到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岚一直在病房里照顾莫桑。

她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忙前忙后,几乎没有停歇。

莫桑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休息,偶尔睁开眼看看她,然后又闭上。

但江岚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每次他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评估她。

那种目光让她心里发毛,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自己,一份给莫桑。

莫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不好吃。

江岚只好答应明天给他带家里做的饭菜。

下午,莫桑又要去卫生间。

这一次,江岚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再次握住那根黑屌的时候,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和上午一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让它对准马桶。

莫桑尿完之后,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病号服裤子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江岚不敢看,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就赶紧转过身去整理东西。

“江阿姨。\"莫桑又叫她。

“嗯?”

“我有个问题。\"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什么问题?”

“你帮我扶那个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看到了,\"莫桑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一直盯着看。”

“我……我没有盯着看……\"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没事,我不介意,\"莫桑说,\"但有个问题,你帮我想想。”

“什……什么问题?”

“我那个硬起来之后,一直不软,你也看到了,\"莫桑的声音低沉,\"黑人天生性能力强,一旦硬了,很难自己软下去。如果不能射精,会一直硬着,憋得难受,还会影响身体恢复。”

江岚的脑子\"嗡\"地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弄出来?\"莫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用手就行,帮我撸出来,射了就软了。”

江岚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不行!\"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这绝对不行!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莫桑的语气没有波动,\"一直硬着?憋坏身体?影响骨折恢复?你答应过要照顾我,让我尽快康复的。”

“我……我可以帮你叫护士……或者……或者你自己……”

“我自己弄不了,右手有伤,动不了,\"莫桑抬起右手,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擦伤,虽然不严重,但包着纱布,\"左手没力气,够不着。”

江岚看着他的右手,心里一阵发堵。他说的好像是实话,右手包着纱布,左手确实不太方便。但让她帮他撸出来?这……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虚,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闭上眼睛,\"我就这么硬着吧,憋坏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夏国人也不在乎黑人的死活。”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江岚的心上。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她没办法对任何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而且她确实答应过要照顾莫桑,如果他因为这个问题影响了身体恢复,那她岂不是失职了?最重要的是,还会影响到儿子……

但帮他撸出来……这和照顾病人完全是两码事啊……

她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莫桑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病号服裤子下的帐篷依然高高耸立,那根硬邦邦的黑屌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岚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我只帮你这一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莫桑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江岚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莫桑的裤腰,手指碰到松紧带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它比上午看到的更硬了,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隆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岚咽了口口水,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的手指依然合不拢,它的粗度太惊人了,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握住。

它的硬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握在手里像一根铁棍,但表面却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肤,滚烫滚烫的,脉搏一样的搏动从里面传出来,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疏,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帮男人做过这种事了。

上一次还是丈夫在世的时候,偶尔在床上帮他用手解决。

但丈夫的那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需要调整手势和力度,才能适应这根黑屌的尺寸。

“再用力一点。\"莫桑说。

江岚加大了力度,手指收紧,沿着阴茎体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动。

她的手掌和那根黑屌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越来越热,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再快一点。”

江岚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让他射出来,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但莫桑迟迟不射。

她撸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手臂都酸得抬不起来了,但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她的手心被磨得发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不射?\"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慢一点,别急,\"莫桑说,\"你这样不行,太干了,会疼。”

江岚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那根黑屌之间已经有些发涩,干摩擦让皮肤有些发红。

她以前帮丈夫做这种事的时候,丈夫很快就会射,从来不需要什么润滑。

但莫桑的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干撸确实不太行。

“那……那怎么办?\"她问,声音发虚。

“用嘴。\"莫桑说。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莫桑的语气依然平静,\"用嘴含一下,弄湿了再撸,很快就射了。你这样干撸,撸半个小时也射不出来。”

“我……我做不到……\"江岚的声音发抖,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又闭上眼睛,\"你就这么干撸吧,撸到天黑也射不出来。”

江岚咬着嘴唇,看着手里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黑屌,心里又急又慌。

她已经撸了快二十分钟了,手臂酸得快要断掉,但这家伙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撸到天黑了。

而且,她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根黑屌在她手里跳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微微发颤,腿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又出现了,比上午更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上,她在帮莫桑撸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那种兴奋来自于这根黑屌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来自于它在她手里跳动时传来的生命力,来自于她作为一个女人、被这种原始的雄性力量所吸引的本能。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了,十几年的寡居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有需求的女人,但此刻,握着这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力量的黑屌,那些被埋藏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我只含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为了……为了弄湿……”

莫桑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她。

江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那根黑屌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皮脂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的气息,浓烈而原始,让她有些眩晕。

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张开嘴,把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它的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拢。

龟头在她口腔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她能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微发苦,但不难闻。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和系带上打圈,然后沿着阴茎体一路往下舔,从根部再吸着回来。

她的唾液沾满了那根黑屌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涂了油的铁棍。

“嗯……继续……\"莫桑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江岚的舌头继续舔舐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事实上,她已经十几年没有给男人用嘴做过了,但身体似乎有自己的记忆,那些曾经和丈夫在床上的技巧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只需要稍微唤醒就能重新使用。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嘴唇包裹着龟头和阴茎体的上半部分,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又落在她那件淡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处,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得这么投入,明明她只需要\"含一下\"弄湿就行了,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动作。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也许是因为这根黑屌的尺寸和硬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许只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此刻正跪在一个黑人男人的病床边,把他的黑屌含在嘴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

“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莫桑的声音低沉,他的左手伸过来,按在江岚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盘成的贵妇髻,轻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江岚的嘴被那根黑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含糊声音。

她的头被莫桑按着,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干呕。

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卖力地吞吐,舌头在口中不断搅动,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江岚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了泪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连衣裙的领口。

她的那对G罩杯巨乳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荡,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小穴也湿了。

那种酥麻感已经从腿间蔓延到了全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内裤里已经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大腿内侧,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她正在给一个陌生的黑人男人吹箫,而且她竟然觉得兴奋。

“我要射了……\"莫桑突然说,声音低沉急促。

江岚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莫桑的左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

那根黑屌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她几乎窒息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

“唔!\"江岚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挣扎,但莫桑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口腔,填满了她的嘴巴,又顺着喉咙流进她的胃里。

那股液体的量太大了,又浓又稠,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像是变质的牛奶混合了海水的咸腥,让她几乎作呕。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病床的床单上。

“唔唔唔!\"她拼命挣扎,双手推着莫桑的大腿,但那个瘦弱的黑人此刻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他的左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半分。

“吞下去。\"莫桑的声音低沉粗粝,简短有力,像是一道命令。

江岚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没办法呼吸,没办法挣脱,只能拼命吞咽。

那些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涌进她的喉咙,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往下吞,才能避免被呛到。

她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一团黏稠的浆糊,那种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但她只能强忍着,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但对她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莫桑的射精量太大了,比她丈夫当年多了好几倍,那些精液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口腔。

她的肚子渐渐鼓起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难受又羞耻。

终于,莫桑的射精停止了。

他的手松开了江岚的后脑勺,江岚猛地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但她的胃里除了那些精液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呕出一些酸水和残余的白色液体,嘴角还挂着一缕浓稠的精丝,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眼泪糊了一脸,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染成两团黑色的痕迹,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头发也从贵妇髻里散落出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黏糊糊的。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沾着白色的精液,整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差点窒息了……”

莫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那根黑屌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沾着江岚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江岚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干呕声。

她跪在病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她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处的几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乳肉和那条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文胸的罩杯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干呕了,只是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床单上那几滴白色的精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给一个黑人男人用嘴解决了。

她吞了他的精液。

她……她还觉得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水,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湿透了,内裤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液体。

她竟然兴奋了。

在给一个陌生黑人吹箫的时候,她竟然兴奋了。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她竟然享受了那种感觉?

她不想承认,但事实是,当莫桑的精液喷进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小穴痉挛了一下,差点就高潮了。

那种被填满、被支配、被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而她的身体竟然接受了,甚至渴望更多。

这种认知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流、不知廉耻。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她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她怎么能在一个陌生黑人的精液射进喉咙的时候,差点达到高潮?

她用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掉。

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微肿,妆容全毁了,但好在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她用纸巾把脸上的泪痕和残余的精液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贵妇髻,扣好连衣裙的扣子,尽量让自己恢复端庄的模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莫桑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江岚站在病床边,看着他那张丑陋的、痘疤密布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意、羞耻、自我厌恶,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依恋。

她恨他强行按住她的头,让她差点窒息。她恨他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

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那个在她嘴里跳动的黑屌,那股喷射进喉咙的滚烫液体,那种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记住了,并且在渴望更多。

“我明天再来。\"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莫桑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江岚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医院,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五颜六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江岚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种味道浓烈而持久,像是渗进了她的味蕾里,怎么漱口都消不掉。

她用舌尖舔了舔牙齿,又尝到了一丝咸腥,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干呕。

她回到家的时候,陈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妈,你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到江岚的模样,有些意外,\"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有点累。\"江岚勉强笑了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屋。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有些躲闪,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头发也有些散乱,像是在外面经历了一场什么。

“妈,那个黑人……没为难你吧?\"他试探着问。

“没有,\"江岚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发虚,\"他……他腿断了,行动不方便,我帮他做了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就是……日常起居那些,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敢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因为她怕自己的表情会出卖她。

她帮莫桑做的事情,远不止\"日常起居\"那么简单。

“哦,\"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他注意到母亲的耳根有些发红,脖颈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活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莫桑是什么人,也知道贾巴尔是什么人。

他知道他们兄弟俩对女人有着怎样的\"天赋\"和手段。

他甚至隐约猜到了,母亲去照顾莫桑,迟早会发生些什么。

但当他看到母亲那副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模样时,他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心疼?是愧疚?还是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不敢深想。

“妈,你先去休息吧,我来做晚饭。\"他站起来,走向厨房。

“好……好……\"江岚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腿间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需要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冲走,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也一起冲走。

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污渍,但冲不走她心里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江岚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十五岁的熟妇躯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依然构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曲线。

她的臀部宽大丰腴,两瓣臀肉白皙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淤青,那是刚才跪在病床边时磨出来的。

她的小穴……

江岚低头看去,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间,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像一颗樱桃,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微微跳动着。

她刚才湿成那样,内裤都浸透了。

江岚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跪在病床边,把莫桑那根粗长的黑屌含在嘴里,舌头舔舐着紫黑色的龟头,嘴唇包裹着青筋暴起的阴茎体,\"咕啾咕啾\"地吞吐着……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触碰到自己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她不能这样。她绝对不能这样。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把皮肤都搓红了,像是要把那些残留的触感和记忆一起搓掉。但那些东西像是渗进了她的毛孔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小穴还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和着热水一起流进了排水口里。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天,江岚还是去了医院。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答应过的事情,她不能食言。

她要照顾莫桑,直到他康复为止。

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她会保持距离,只做该做的事情,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但当她走进病房,看到莫桑躺在床上的样子时,她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莫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门口。当她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等待她。

“早。\"他的声音低沉简短。

“早。\"江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走到床头柜旁边,把带来的早餐放上去,\"我给你带了家里做的粥和包子,你尝尝。”

莫桑看了一眼早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过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江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整个人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莫桑吃完了早餐,喝完了粥,然后开口说:“我要撒尿。”

江岚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身体僵住了。

又来了。

“我……我帮你叫护士……”

“不要护士,\"莫桑打断她,\"你扶我去。”

江岚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她不想去,她真的不想再去面对那根东西了。

但她又没办法拒绝,因为莫桑确实需要人帮忙,而她答应过要照顾他的。

“好……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帮莫桑架好拐杖,然后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这一次,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石头,僵硬得不像话。

进了卫生间,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她帮莫桑解开裤子,那根黑屌露了出来,依然是惊人的尺寸,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五六厘米长。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它,对准马桶,然后它又在她手里硬了起来。

和昨天一样,她需要用力往下按,才能让它对准马桶。莫桑尿完之后,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她手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帮我弄出来。\"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江岚闭上眼睛,心里天人交战。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转身离开,她不应该再做那种事情了。

但她的手却松不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像是把她定住了一样,让她无法动弹。

“快点,\"莫桑催促道,\"硬着难受。”

江岚睁开眼睛,看着手里那根粗长的黑屌,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她开始撸动。

这一次,她没有等莫桑说\"太干了\"才用嘴。她撸了几下之后,就主动低下头去,把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已经不想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她压抑了十几年,那些被埋藏的需求在昨天被唤醒之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控制不住了。

江岚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和阴茎体,嘴唇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黑屌,\"咕啾咕啾\"地吞吐着。

她的头上下移动,那根黑屌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唾液和莫桑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莫桑没有按住她的头,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含深的。她的手扶着那根黑屌的根部,嘴巴尽可能地往下吞,想要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嘴里。

她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开,发出\"咕咕\"的声音,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让那根东西填满她的口腔,填满她空了十几年的空虚。

“唔……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享受。

莫桑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这个四十五岁的夏国熟妇跪在自己面前,把他的黑屌含在嘴里卖力地吞吐。

她的那头长发从贵妇髻里散落出来,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动。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沾着白色的液体,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她的连衣裙领口又崩开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起伏,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晃荡。

她的臀部翘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连衣裙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莫桑的左手伸过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江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小穴又湿了,内裤里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的大腿根处又滑又腻。

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填满。

但她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那根黑屌上,用嘴巴和舌头拼命地讨好它,仿佛只要让它满足,她自己的空虚也能被填满。

“我要射了。\"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个信号。

江岚的身体绷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退开,应该让那些精液射在别的地方,而不是她的嘴里。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把那根黑屌整根吞进了喉咙里,龟头顶在她的食道口,像是一根楔子,把她钉在了原地。

莫桑的精液喷射出来,和昨天一样浓稠,一样量大,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喉咙。

江岚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连衣裙上。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干呕,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精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当莫桑的射精停止后,她慢慢地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嘴唇离开那根黑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精丝,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起头,看着莫桑那双深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以后……还要我这样做吗?”

莫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每天。”

江岚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她只知道,她无法拒绝。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欲望已经压过了她的羞耻。

她压抑了十几年的需求,在短短两天之内被彻底唤醒,她再也回不去了。

江岚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江岚走出卫生间,扶着莫桑回到病床上,然后开始整理病房。

她的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也更加沉默。

她不说话,也不看莫桑,只是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像一个沉默的仆人。

莫桑也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江岚整理东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莫桑,一份给自己。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

莫桑也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后,江岚收拾好餐盒,站起来准备离开。

“明天见。\"她说,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莫桑点了点头。

江岚走出病房,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她发动引擎,驶出了医院的停车场,汇入了街道上的车流。

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把遮阳板放下来,继续开车。她的手握着方向盘,稳稳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黑人男人的精液。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

她也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这两个身份在她体内并存,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端庄,翻过去是淫荡。

她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许两面都是,也许两面都不是。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会去医院,还会扶莫桑去卫生间,还会帮他弄出来,还会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这是她答应的事情。

这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不敢再深想了。

……

又过了几天,江岚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照顾莫桑的日常起居。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莫桑的腿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每天早上醒来,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又要去医院了。

今天又要帮他弄出来了。

今天又要吞他的精液了。

这种念头让她羞耻,却也让她隐隐期待。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是,这几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每次把莫桑的黑屌含在嘴里,每次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她的小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湿透,阴蒂都会肿胀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但她从来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强忍着那种空虚和渴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事情上。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天上午,江岚照例来到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及膝A字裙,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很有职业女性的风范。

但她知道,这副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身体。

她走进病房,莫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虽然右腿还打着石膏,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早。\"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早。\"江岚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整理病房。

她做这些事情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哪里该放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该换药,什么时候该帮他翻身,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不出任何差错。

但这种机械的规律在今天被打破了。

吃完早餐后大约半小时,莫桑开口了:“我要上大号。”

江岚的动作顿了一下。

前几天莫桑都是只用小便,大便的次数不多,而且大多是在她不在的时候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但今天,他直接提出了要求。

“好……好,我扶你去。\"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她走过去,帮莫桑架好拐杖,然后扶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莫桑的右腿不能着地,整个人的重量大半都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瘦削的身体贴着自己,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孔,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进了卫生间,江岚帮莫桑转过身,让他背对着马桶。然后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来,准备帮他脱裤子。

这是她这几天一直在做的事情,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她伸手抓住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拉。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莫桑的肉棒都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她拉下裤子的时候它会顺势垂下去,不会碰到她。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拉下裤子的那一瞬间,那根黑屌是硬的。

完全勃起的硬。

它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射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啪\"的一声打在江岚的脸上。

“啊!”

江岚惊叫一声,整个人呆住了。

那根粗长的黑屌打在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一路划到嘴角,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

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打在她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颊被打得微微发麻,那种触感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抽了一记。

但和疼痛一起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那根黑屌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温度灼人却不至于烫伤。

它的硬度惊人,打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它里面血液奔涌的搏动,像是一颗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而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那是前列腺液的痕迹,沾在她的脸上,湿湿热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蹲在莫桑面前,双手还抓着他的裤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在反复回放:那根粗长的黑屌从裤子里弹出来,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打在她的脸上,紫黑色的龟头擦过她的颧骨,青筋暴起的阴茎体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条湿热的痕迹……

那种狂暴的力道,那种灼热的温度,那种奇异的触感,像是三道闪电,同时劈进了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脸颊在发麻,但不仅仅是脸颊,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

那种感觉太激烈了,激烈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激烈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激烈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浸透了她今天的内裤。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那根黑屌打了一下脸,她就高潮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简直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几天的口交训练得极其敏感,对那根黑屌的任何接触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而刚才那一记\"耳光\",更是像一把火,把她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干柴一把点燃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湿成一片,内裤里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沾湿了她的A字裙内侧。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江阿姨?”

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丝询问。

江岚没有反应,她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激烈的感觉,那种被雄性的力量直接击中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江阿姨?\"莫桑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啊……啊!\"江岚这才回过神来,她猛地抬起头,看到莫桑正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刚才……她刚才竟然被他的那东西打了一下脸就高潮了。

这种事情太丢人了,太淫荡了,太不可思议了。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女性,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这种反应?

“你……你先坐下……\"她的声音发颤,连忙站起来,扶着莫桑坐到马桶上。她的手在发抖,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没扶稳。

莫桑坐下了,那根硬邦邦的黑屌依然高高挺立着,在他腿间像一根旗杆,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他的目光落在江岚的脸上,她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红色的痕迹,那是被他的黑屌打出来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先……你先上,我出去等你。\"江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要往外走。

但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的,刚才那股激烈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的腿间湿漉漉的,黏腻的爱液沾在大腿内侧,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感觉上,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地面。

卫生间的地面上有水渍。

可能是之前她洗手的时候溅出来的,也可能是莫桑用洗手池时洒出来的,总之,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有一小摊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江岚的皮鞋踩在了那摊水渍上。

“啊!”

她的脚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后仰去。她的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体,但她的手指只抓到了空气。

她向后倒去,而她的身后,就是坐在马桶上的莫桑。

“唔!”

她的后背撞在了莫桑的胸膛上,他的胸膛虽然瘦削,但硬邦邦的,像是撞在一块木板上。

她的身体被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倒进了莫桑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腹,臀部则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但倒下的瞬间,发生了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莫桑的那根黑屌,那根硬邦邦高高挺立的黑屌,在她倒进他怀里的瞬间,从她的胯间穿了过去。

它是从她的两腿之间穿过去的,从后往前,像一根楔子一样,嵌进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它嵌进去的位置,正好是她的阴户所在的位置。

那根粗长的黑屌,隔着她的A字裙和内裤,狠狠地刮过了她饱满的阴阜。

“啊!!!”

江岚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尖叫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变了调的呻吟。

因为在那根黑屌刮过她阴阜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里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都电得酥软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

她的眼前一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扔进了深渊,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她的阴阜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丰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茂密的阴毛,下面就是她的阴蒂和阴唇,是她快感最集中的地方。

而莫桑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刮过她阴阜的时候,不仅仅是皮肤和皮肤的接触,更是肉棒和阴蒂的隔空对话。

那根黑屌的硬度、热度、粗度,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完完全全地传递到了她的阴阜上,让她的阴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种感觉,比口交时被填满的感觉更强烈,比吞精时被喷射的感觉更直接。

这是一种从外向内的冲击,一种从阴阜直达子宫的电流,一种让她整个人都酥软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触电一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夹住了那根嵌在她胯间的黑屌,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那根黑屌太粗太硬了,她根本夹不住,反而让它更深地嵌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更紧密地贴在了她的阴户上。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嗯……啊……”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出神了好一会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

当她慢慢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胯间有一股持续的热意,那股热意从她的阴阜传进来,像是一团火,在她的下腹燃烧。

她低下头,看到了让她大脑再次宕机的画面。

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被她两条丰腴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在胯间。

它的根部贴着她的阴户,紫黑色的龟头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像是一条从洞穴里探出头来的黑蛇,龟头顶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对着前方,沾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A字裙被那根黑屌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那根东西上面,勾勒出它惊人的轮廓。

而她的阴户,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正紧紧地贴在那根黑屌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它的搏动,像是有第二颗心脏在她的两腿之间跳动。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的阴唇的轮廓。

而那根黑屌的根部,正好嵌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只差一步就能打开那扇紧锁的门。

“舒服吗?”

莫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什……什么?\"江岚的声音发颤,她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莫桑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夹这么紧,应该很舒服吧?”

江岚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黑屌,看着它被自己的大腿紧紧夹住,看着它紧紧贴在自己的阴户上,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她淹没。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她惊叫一声,连忙想要站起身来,想要从莫桑的怀里挣脱出去。

但她的身体刚刚动了一下,莫桑的双手就从她腰侧伸过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莫桑双手的力量,那双瘦削的手臂此刻却像是两道铁箍,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慌乱,\"这不……这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莫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你夹着我的时候,不是挺舒服的吗?”

“我……我没有……\"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她的身体确实舒服,舒服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那根黑屌贴在她的阴户上,热度、硬度、搏动,所有的感觉都通过那层薄薄的内裤传递到她的阴蒂和阴唇上,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到处都是火。

莫桑没有等她回答,他的腰开始耸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幅度不大,只是轻轻地前后摇晃着腰。但就是这轻微的动作,让那根嵌在江岚胯间的黑屌开始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起来。

它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在她的阴户上前后滑动。

向前的时候,粗硬的阴茎体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像是一根粗糙的磨棒在研磨她的敏感部位;向后的时候,紫黑色的龟头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像是一只调皮的黑蛇在她的胯间进进出出。

“啊……\"江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微微颤抖,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腿都在发软,如果不是莫桑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不……不要……\"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这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这几天你每天帮我用嘴,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那不一样……\"江岚的声音发虚,她知道这个辩解很苍白,但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哪里不一样?\"莫桑的腰继续耸动着,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间摩擦得越来越快,\"用嘴就可以,用这里就不行?”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江岚的乳房是G罩杯的巨乳,即使隔着真丝衬衫和文胸,莫桑的手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分量和柔软度。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满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五指张开,把整个乳房都包裹在掌心里,然后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江岚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乳房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十几年没有被人触碰过,此刻被莫桑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种刺激比阴户上的摩擦更让她难以招架。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把乳房更送进莫桑的掌心里,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摸。

莫桑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左手则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右乳上,两只手同时动作,把那对G罩杯的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团快要爆炸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和文胸捏住了那两点硬挺的肉粒,用力地拉扯和拧转。

“嗯……啊……\"江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莫桑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红肿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荡,纽扣被撑得快要崩开了。

“说不可以,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的奶子硬得像石头,你的穴湿得像水帘洞,你确定你不想?”

“我……我……\"江岚说不出话来,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挣脱,应该离开这里,但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想要,她渴望,她需要。

她已经压抑了十几年了,十几年的空虚和寂寞,十几年的自我压抑和自我否定,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口干涸了十几年的枯井,此刻终于等来了甘霖,它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水分,渴望着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的腰耸动得越来越快,那根黑屌在她的胯间摩擦得越来越用力。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把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明,那根黑屌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让江岚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也让她的兴奋感更加高涨。

“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莫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诱惑。

“我……我不知道……\"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莫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指触碰到她A字裙的边缘,然后钻了进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游走,触碰到她湿透的内裤,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莫桑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地揉按,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你的穴湿成这样,还说不知道?\"莫桑的声音低沉,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打圈,\"你明明想要,为什么要骗自己?”

“我……我没有骗自己……\"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她的身体在莫桑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酥软了,根本无力反抗。她的阴户在莫桑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是泉水一样往外涌,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莫桑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往下拉。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莫桑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应该把他的手推开,应该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莫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拉,把她的内裤拉到了大腿根部。

湿透的内裤从她的阴户上剥离开来,发出\"嘶啦\"一声轻微的声响,那层黏腻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缕银丝,然后断裂。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

茂密的黑色阴毛沾满了爱液,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肉,那道狭长的缝隙正中央,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肉粒,从阴蒂包皮下探出头来,充血发红,微微跳动着。

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她的A字裙和莫桑的黑屌。

莫桑的黑屌此刻正贴在她的阴户上,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让快感成倍地增加。

粗硬的阴茎体在她的阴唇上滑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大。

“啊……嗯……不要……这样不可以……”

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把那根黑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阴户上。

她的臀部在莫桑的大腿上轻轻地磨动,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莫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配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抓住了她A字裙的腰际,用力往下拉。

裙子滑落到了她的膝盖处,露出了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和浑圆饱满的臀部。

她的臀部是那种熟妇特有的肥美形状,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臀缝深处,她的肛门微微收缩,像是一颗隐藏在深处的玫瑰果。

“不!不要脱!\"江岚惊叫一声,双手连忙去抓自己的裙子,但莫桑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把裙子拉到了她的脚踝处,她只需要抬一抬脚,裙子就会彻底离开她的身体。

“你答应过只是照顾我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你没有说过要做这种事……”

“我什么都没说,\"莫桑的声音平静,\"是你自己坐到我身上的。”

“我……我是滑倒的……\"江岚的声音发虚,她知道这个辩解更加苍白了。她确实是滑倒的,但她滑倒之后并没有立刻挣脱,反而在莫桑怀里出神了好一会儿,这算什么?

“滑倒的?\"莫桑轻笑一声,\"那你现在为什么还不起来?”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莫桑的双手已经不在她的腰上了,他刚才脱她裙子的时候松开了手。

也就是说,她现在完全可以自己站起来,完全可以离开莫桑的怀抱,完全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她没有。

她一直待在莫桑的怀里,待在他的黑屌上,任由他脱掉了她的裙子,任由他揉捏她的乳房,任由他摩擦她的阴户。

她不是不能走,她是不想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她怎么能不想走?

她怎么能想要留在一个黑人男人的怀里,想要他的黑屌插进她的身体?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呼喊,在哀求,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被征服。

十几年来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滔天的欲望,淹没了她的理智和羞耻。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莫桑没有说话,他的双手重新环上了她的腰,但这次不是箍紧,而是轻轻地搂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别怕,交给我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江岚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莫桑的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慢慢地往下滑,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上。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覆盖在她那片湿漉漉的丛林上,热度从掌心传进来,让她浑身一颤。

“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抚摸,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轻轻地揉按,然后顺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下滑,触碰到了她湿热的穴口。

“不……\"江岚的声音微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推开他的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探了进去。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莫桑的手指粗长有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两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十几年了,十几年没有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了。

她的阴道已经萎缩得又紧又窄,莫桑的一根手指就让她觉得有些胀痛,但那种胀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满足感,记得被触碰的愉悦感,那些记忆像是被封存在一个古老的盒子里,此刻被莫桑的手指打开了。

“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着莫桑手指的动作,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触碰到她阴道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

“这里?\"莫桑的手指按住了那个点,轻轻地揉按。

“啊!!!那里……不要……太……太舒服了……\"江岚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莫桑的整只手。

莫桑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江岚的身体一阵空虚,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像是一个孩子被夺走了心爱的玩具。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更巨大的东西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莫桑的黑屌。

他把那根粗长的黑屌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紫黑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在她湿热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威胁。

“不……不可以……\"江岚的声音颤抖着,她知道莫桑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进去了,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真的不可以?\"莫桑的声音低沉,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地打圈,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你的穴张这么大,是在邀请我进去吧?”

江岚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穴口确实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渴望着被喂食。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肉从里面探出头来,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而莫桑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正顶在她的穴口上,像是一颗巨大的黑珍珠,随时准备钻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画面太淫靡了,太刺激了,太让她羞耻了。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进去!进去!让我被填满!让我被占有!

“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她的理智在和欲望做最后的搏斗,但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了。

“说你想,我就进去。\"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我……我不能……\"江岚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是有丈夫的……虽然他去世了……但我还有孩子……我不能这样……”

“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莫桑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呢?谁来管你?谁来满足你?”

江岚沉默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忍了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让自己舒服一次,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江岚心里最后一道锁。

是啊,她忍了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

她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一个人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一个人忍受着无数个深夜的孤独和寂寞。

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孩子们,给了工作,给了这个家,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任何东西。

她已经四十五岁了,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她还要忍多久?忍到死吗?

她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黑屌,看着它顶在她的穴口上,等待着她的允许。

她知道,只要她说一个\"想\"字,它就会进到她的身体里,填满她空虚了十几年的阴道,给她十几年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想要吗?

她想要。

她真的想要。

“我……我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我听不见。\"莫桑的声音低沉。

“我想……\"江岚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在颤抖,\"我想要你……进来……”

话一出口,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靠在莫桑的怀里,等待着他的进入。

莫桑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的双手箍住了她的腰,然后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黑屌缓缓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江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

莫桑的黑屌太粗了,直径接近六厘米,比她的手腕还粗,而她的阴道已经十几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了,又紧又窄。

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挤进她的身体,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疼……太疼了……你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莫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莫桑没有退出去,他停下了前进的动作,让那根黑屌停留在她体内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腹,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母马。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低沉。

江岚咬着嘴唇,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它的粗度和硬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抵抗能力,她根本挤不动它。

相反,她的收缩反而让它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阴道壁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渐渐地,胀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在适应这根粗大的异物,她的阴道壁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它,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接受它。

那种充实感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酥软,开始渴望更多。

“动……动一下……\"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羞耻和渴望。

莫桑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只进出几厘米,让她的身体慢慢地适应他的尺寸。

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像是一把勺子在搅拌蜂蜜,每一下都刮过她的阴道壁,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嗯……啊……\"江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开始发热,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黑屌,感受着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搏动、每一寸硬度,那种触感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加真实、更加强烈。

她的丈夫的那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丈夫的是温柔的、轻柔的、像是一条小溪缓缓流淌;而莫桑的是狂暴的、猛烈的、像是一条洪水决堤,势不可挡。

她这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是这样的。

原来被填满可以是这样的。

原来做一个女人可以是这样的。

“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渴求,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理智的控制了,它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莫桑满足了她的要求,他的腰身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江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黑屌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子宫里,握住了她的灵魂。

“好深……太深了……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莫桑开始加速了,他的抽送从缓慢变成快速,从轻柔变成猛烈。

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怀里,然后用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阴道壁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穴肉。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莫桑瘦削的小腹拍打在江岚肥美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臀部是那种熟妇特有的肥美形状,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在莫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摆,泛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好舒服……好深……你操得我好舒服……\"江岚的嘴里开始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些淫荡的、下流的、不知廉耻的话,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里涌出来,怎么也堵不住。

“比你的丈夫怎么样?\"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比他……比他好一万倍……\"江岚的声音淫媚,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你的大鸡巴……比他的大那么多……粗那么多……操得我……操得我要死了……”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

“要……我要……我以后天天都要……\"江岚的声音里带着疯狂,\"你的大黑屌……以后天天都要操我……操死我……我也愿意……”

“叫黑爸爸。\"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

“黑爸爸……黑爸爸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江岚的声音淫媚到了极点,除了亲生父亲,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叫过任何人\"爸爸\",但此刻,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觉得无比自然,无比兴奋。

莫桑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黑屌在她的阴道里像一台活塞,高速运转,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来。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我要到了……\"江岚的声音尖锐,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熟悉的、那种她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正在从她的下腹涌上来,像是一波巨浪,即将把她吞没。

“到了就叫出来。\"莫桑的声音低沉。

“啊!!!我到了!我到了!黑爸爸操死我了!我到了!!!”

江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开,整个人在莫桑怀里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莫桑的黑屌,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当那波巨浪终于退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软了,像是一摊融化的冰淇淋,靠在莫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莫桑没有停下来。

他的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他的腰继续耸动,继续抽送,继续操弄着她的身体。

“不……不要了……我刚刚才到……让我休息一下……\"江岚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哀求。

“我还没射呢,\"莫桑的声音低沉,\"黑人的持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江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我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莫桑的声音平静,\"你的穴比你自己想象的能装得多。”

他的抽送又开始加速了,那根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颈口,每一次都把她的阴道壁撑到极限。

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其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电流,劈进她的身体,让她的快感再次飙升。

“啊……不要……太敏感了……我受不了……\"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那种过度刺激带来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但莫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继续操弄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对G罩杯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拉扯和拧转。

“嗯……啊……不要了……求你了……”

江岚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莫桑的黑屌,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抽送,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她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也许是三次,也许是五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拍在岸边,然后又把她卷回海里,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它变成了莫桑的玩物,任由他操弄,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把她送上云端又拉回地狱。

“黑爸爸……求你了……我受不了了……你射吧……求你射出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带着哭腔和娇媚,那种矛盾的语气让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射。\"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黑爸爸……好黑爸爸……求你射进我的骚穴里……把我的子宫灌满……我想要你的精液……我想要你的黑宝宝……”

江岚的嘴里冒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些淫荡的、疯狂的、背德的话,像是从她灵魂最深处涌出来,怎么也堵不住。

莫桑的抽送猛地加速了,他的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那根黑屌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水声,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来。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声号角。

“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江岚的声音尖锐,她的身体在莫桑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黑屌,渴求着它的精液。

莫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江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

莫桑的精液太烫了,太浓了,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感觉,比口交时被灌入喉咙的感觉更加强烈,更加直接,更加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

她的子宫在接收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接受他的占有,她的灵魂在臣服于他的力量。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四十五岁的母亲,她的子宫已经孕育过三个孩子,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机会怀孕了。

但此刻,当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在渴望怀孕。

她在渴望被这个黑人男人种下种子。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太荒唐了,太背德了,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这样渴望着。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吮吸莫桑的精液,把它往更深处吸,像是一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精液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宫和阴道都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

当他的射精终于停止时,江岚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靠在莫桑的怀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眼神空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发紫,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大股浓精从她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乳房也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肿胀发硬,乳晕上布满了莫桑手指留下的红印。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真丝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江岚的脸上泪痕斑驳,眼妆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微张,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像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莫桑的黑屌还插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把她的阴道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终于从江岚的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江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把那些精液留在体内,但太多了,根本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阴户,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自我厌恶、空虚、满足、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了。

她是一个被黑人肏到了高潮的淫荡熟妇。

她是一个叫着\"黑爸爸\"求人内射的骚货。

她是一个渴望被黑人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她只知道,当莫桑的黑屌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她着迷。

她想要更多。

她知道这是错的,但她想要更多。

莫桑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他靠在马桶水箱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明天同一时间,\"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别迟到。”

江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默默地从莫桑怀里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一个木偶。

她把内裤穿上,但立刻就被从穴口涌出的精液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让她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只穿着A字裙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嗒嗒\"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在往外流,沾湿了她的A字裙内侧,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他的种子,她的灵魂被他的黑屌打上了烙印。

她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只淫荡的母狗,一个渴望更多的骚货。

她知道这些认知是错的,是疯狂的,是背德的,但她无法否认,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向那个她已经无法回头的深渊。

……

第二天下午,陈阳决定去医院看看莫桑。

他心里一直不太踏实。自从那天撞了人之后,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沉甸甸的。

虽然莫桑已经同意不起诉,母亲每天都在医院照顾他,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母亲最近很奇怪。

她每天从医院回来之后,都显得心不在焉,眼神躲闪,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眶下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

他问她在医院怎么样,她总是说\"还好\",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

陈阳还注意到,母亲每天回来之后都会立刻去浴室洗澡,而且一洗就是半个多小时。

有一次他路过浴室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水声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但水声太大,他听不清楚。

他猜得到母亲在医院里可能经历过某些事,那些他隐秘期待的事。但这次车祸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怪异,他不弄清楚真相总觉得不安心。

陈阳决定亲自去看看,正好今天是之前和莫桑约好的定期探望的日子。

他开车来到市一医,穿过门诊大楼,沿着指示牌找到了骨科病房所在的住院部。

他之前来过一次,是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当时莫桑刚做完检查,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他向莫桑道了歉,莫桑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一次,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今天,当他走到莫桑的病房门口时,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微,被厚重的病房门隔得模模糊糊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不太真切。但他还是辨认出了那是什么声音。

是呻吟声。

女人的呻吟声。

陈阳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身体僵在了病房门口。

那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出来的,又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来的。

伴随着呻吟声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以及一些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

陈阳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那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把他牢牢地吸在原地,让他无法动弹。

他站在门口,听了大约十几秒钟,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呻吟声不是他母亲的声音,他可以确定。

他母亲的声音温柔低沉,而这个呻吟声尖锐高亢,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音色。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焦虑了。如果不是他母亲,那病房里的女人是谁?莫桑不是腿骨折了吗?他怎么能……

他必须看一眼。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偷看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是侵犯别人隐私的。

但他就是想看,想确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轻轻地蹲下身,病房门的下方有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是门和地面之间的空隙。他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角度不太好,他只能看到病房的一小部分:靠窗的墙壁,窗帘的一角,以及病床的下半部分。

但他看到的已经足够了。

病床上,两条腿交缠在一起。一条是黑色的,瘦削干瘪,小腿上没有打石膏;另一条是白色的,丰腴白皙,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没有石膏。

陈阳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莫桑的双腿没有打石膏。

他明明是双腿胫骨骨折,应该打着厚厚的石膏绷带,但此刻他的两条腿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石膏的痕迹,正在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白腿之间用力地挺动着。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画面:莫桑的右腿好好的,没有骨折,没有石膏,正在和那个女人做那件事。

那个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但白大褂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条被拉到大腿根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腿很修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有弹性,在莫桑的撞击下微微颤动,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鞋尖在空中一翘一翘的,随着莫桑的动作而晃动。

这个女人是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

陈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手心全是汗,蹲在地上久了腿有些发麻,但他不敢动,生怕发出声音被里面的人发现。

他继续看着,视线顺着那个女人的腿往上游走,越过她被掀起的白大褂,越过她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看到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皮带的扣子已经松开了,垂在一边。

她的腰很细,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个沙漏的形状。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白皙丰腴,在莫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摆。

莫桑正从后面肏她。

他的黑屌从她的臀部后面插进她的身体里,粗长的阴茎体在她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起一片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

她的穴口被撑得大大的,紫黑色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淫靡的声音即使隔着门也能听到。

“啊……嗯……莫桑……你轻点……人家是主任……不能让人看到我这副样子……\"那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娇嗔和喘息。

主任?

陈阳的脑子飞速转动。骨科的主任?那个给莫桑开病历、打石膏的骨科主任?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主任?\"莫桑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一丝嘲弄,\"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主任?跪在病床上被黑屌肏,叫得像条母狗,你医院的那些下属看到,会怎么想?”

“你……你别说了……好羞耻……\"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莫桑的动作,臀部往后顶,让他的黑屌进得更深。

“羞耻?你早就不在乎羞耻了吧?\"莫桑的声音低沉,\"从我第一次肏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我没办法……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你是谁的母狗?\"莫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屈服和渴望。

“大声点!”

“我是你的母狗!莫桑的母狗!你的大黑鸡巴把我肏成了母狗!\"女人的声音陡然提高,变成了尖叫,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陈阳蹲在门外,听着这些话,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骨科主任,一个医院的科室主任,竟然是莫桑的母狗?

这意味着什么?

莫桑的骨折是假的?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突然串联在了一起。

莫桑的腿骨折了,却一点也没有疼的样子;母亲每天去医院照顾他,回来后却心不在焉、神情恍惚;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负责给他开假病历、打石膏……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他正想着,病房里的声音又变了。

“对了,那个姓陈的小子,\"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他今天应该会来看我吧?”

“应该……啊……你慢点……\"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莫桑的声音里满是嘲弄,\"那个蠢货,连碰瓷都没看出来,还真以为撞到我了。”

碰瓷?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那辆车,我算好了车速,本来是打算在车停下的时候同时倒下的,\"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谁知道那小子开车那么磨蹭,我时机没掐准,被他车头蹭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我腿上提前绑了钛合金板,又轻又坚固,他车头蹭过来的时候,有钛合金板挡着,连皮都没破。”

“你……你可真坏……\"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崇拜。

“坏?\"莫桑冷笑一声,\"在你们夏国,像我这样的黑人,想要得到想要的东西,不耍点手段怎么行?那些白人、黄种人,哪个不是看不起我们?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你……你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姓陈的?\"女人问。

“不是我要针对他,是我弟弟贾巴尔,\"莫桑的声音低沉,\"贾巴尔搞上了那个小子的女朋友、姐姐和妹妹,想要把他妈也弄到手,让她们一家都做他的母狗,说这样才最刺激。我就帮忙设了这个局,让那个小子以为撞了人,然后让他妈来照顾我。”

陈阳的血液像是凝固了。

贾巴尔想把母亲弄到手?想让她们一家都做他的母狗?

“那个小子的妈怎么样?\"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好奇。

“你说江岚?\"莫桑的声音突然变得淫靡起来,\"那滋味,真是不错。”

陈阳的呼吸停住了。

“她四十五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回味什么。

“那对奶子,少说有G罩杯,又大又软,摸起来像两团棉花,捏起来像两块面团,含在嘴里能把你整个脸都埋进去。那屁股,又肥又翘,两瓣臀肉白得发光,拍上去\'啪啪\'响,手感好得不得了。还有她的小穴,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

“紧,\"莫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特别紧。她丈夫死了十几年了,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那穴缩得跟处女一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她夹得拔不出来。”

陈阳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脑子里全是莫桑说的话,那些关于他母亲的话,那些淫荡的、下流的、背德的话。

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那个他从小就仰慕和依赖的母亲,那个他偶尔会在深夜偷偷幻想的母亲……被莫桑肏了。

被那个瘦弱的、丑陋的黑人肏了。

“她一开始还装,说什么不可以、不能这样,\"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但我用黑屌在她胯间磨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自己张开腿让我肏。肏到高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大声,还叫我黑爸爸,求我内射,说想要我的黑宝宝。”

“你……你射进去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嫉妒。

“当然,\"莫桑的声音得意,\"我的规矩,每次都要内射。不射进去,怎么能让她们记住我?不射进去,怎么能在她们身体里留下烙印?”

“那……那她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就怀孕呗,\"莫桑的声音满不在乎,\"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被我一个二十六岁的黑人搞大了肚子,这事儿说出去,够她丢人一辈子的。到时候她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陈阳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兴奋。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形象,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形象: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或职业装,长发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端庄大方。

她是市一医妇产科主任,是受人尊敬的医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

但与此同时,他脑海里也浮现出另一个形象,一个他从未亲眼见过、却根据莫桑的描述拼凑出来的形象: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的淫荡熟妇,G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阴户被粗大的黑屌撑开,嘴里叫着\"黑爸爸\",求着被内射……

这两个形象在他脑海里交叠、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冲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正在努力地想要勃起,被金属环紧紧束缚着,又胀又疼。

他恨莫桑,恨他说那些话,恨他肏了他的母亲。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他在兴奋,在那种被羞辱的、被戴绿帽的、扭曲的兴奋中沉沦。

他想起小时候,偷偷看母亲洗澡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进入青春期,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他躲在浴室门的缝隙后面,看着母亲脱掉衣服,露出那副丰腴熟透的躯体。

G罩杯的巨乳从文胸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像两颗葡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巨乳以及肥美的臀部搭配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熟妇曲线;

她的臀部宽大丰腴,两瓣臀肉白皙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她的阴户隐藏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中,若隐若现……

那些画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一直觉得羞耻,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觉得对母亲有这种想法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他一直在压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此刻,当莫桑用那种淫靡的语气描述他母亲的身体时,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淹没了他的一切理智。

他想象着母亲被莫桑肏的样子:她跪在病床上,白大褂被掀到腰间,G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莫桑那根粗大的黑屌从她身后插进她的身体里,她的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叫着\"黑爸爸\",求着被内射……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口袋里。

口袋里面,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是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那锁把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无论他怎么兴奋都无法勃起,只能被金属环束缚着,又胀又疼。

他开始用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揉搓那个贞操锁,揉搓里面那根被锁住的肉棒。

他的动作很轻,很隐蔽,从外面看只是把手插在口袋里而已,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指尖按压着龟头的位置,来回地摩擦。

“啊……\"他轻轻地喘息了一声,那种被束缚的胀痛和被揉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病房里,莫桑和那个骨科主任的淫戏还在继续。

“换个姿势,\"莫桑的声音低沉,\"翻过来,仰面躺着。”

“好……好的……\"女人的声音顺从,带着一丝期待。

陈阳听到了床铺晃动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一声呻吟:“啊……又进来了……好深……”

“我肏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莫桑的声音低沉。

“我……我在想你的大黑鸡巴……\"女人的声音淫媚,\"想着它怎么把我撑开……怎么顶到我的最深处……怎么把我肏到高潮……”

“还有呢?”

“还有……还有想着要是被我的下属看到……被他们看到我这个主任被黑人肏……我会有多丢人……但是……但是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兴奋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淫荡,像是在倾诉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这骚货,\"莫桑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堂堂骨科主任,背地里却是一条黑屌母狗,你说你贱不贱?”

“我贱……我很贱……我就是你的黑屌母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和满足。

陈阳蹲在门外,手指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贞操锁的金属环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根部,让他的勃起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龟头在锁壳里面膨胀,顶着冰冷的金属内壁,每一次揉搓都让那种胀痛和快感更加剧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母亲的画面。

他想起母亲在家里的样子。

她总是穿着宽松的连衣裙或家居服,在厨房里忙碌,在客厅里看电视,在阳台上浇花。

她的动作温柔优雅,说话轻声细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身材在宽松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连衣裙下晃动,肥美的臀部在转身时划出诱人的弧线,每次看到这些,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两眼,然后连忙把目光移开,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他想起母亲穿职业装的样子。她穿着修身的白大褂或西装外套,里面是合身的衬衫,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端庄保守。

但即使是这样,那对巨乳依然在衬衫下撑出两座惊人的弧峰,每次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处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让他心跳加速。

他又想起母亲穿裙子的样子,及膝的A字裙或铅笔裙,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然后被莫桑的话一一击碎,变成了另一种画面:

那些端庄的衣服被脱掉或掀起,那些保守的扣子被解开,那些若隐若现的曲线被粗大的黑屌撑开,那些温柔的声音变成了淫媚的呻吟,那些端庄的表情变成了高潮时的失神……

“你说,那个姓陈的小子,知不知道他妈被我肏了?\"莫桑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打断了陈阳的幻想。

“他……他应该不知道吧……\"女人的声音喘息着。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莫桑的声音嘲弄,\"他那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能护住他妈?他女朋友已经被贾巴尔肏了,他妹妹和姐姐也被贾巴尔肏了,现在他妈又被我肏了,他陈家四个女人,全被我们兄弟俩收了。”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手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脑海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他生命中的四个女人,全都被黑人肏了,而他只能蹲在门外,隔着门缝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

他是一条废物,一条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

“那个小子的妈,小穴是真紧,\"莫桑的声音继续说着,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佳肴。

“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缩得跟处女一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叫,说太大了受不了。但我一捅到底,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她就软了,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然后我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肏她,她的穴就开始流水,流得我整根鸡巴都湿了。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张着腿让我肏,你说她骚不骚?”

“骚……她好骚……\"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和崇拜,\"四十五岁了还能这么骚……”

“她那对奶子也好玩,\"莫桑的声音淫靡,\"G罩杯,又大又软,我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我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叫得比被肏的时候还大声,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头,我用力一拧,她就高潮了。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是……她天生就是被你玩的……\"女人的声音顺从。

“还有她那屁股,\"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又肥又翘,拍上去\'啪啪\'响,手感好得不得了。我从后面肏她的时候,看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我眼前晃,我就忍不住用力拍,拍得她臀肉上全是我的手印,红彤彤的,可好看了。”

陈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跪在病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臀肉上印着红色的掌印,莫桑的黑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

他的手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金属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胀痛和快感更加剧烈。

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我肏她的时候,她还叫我黑爸爸,\"莫桑的声音得意,\"一个四十五岁的夏国女人,叫我一个二十六岁的黑人爸爸,你说她贱不贱?”

“贱……她好贱……”

“她还求我内射,说想要我的黑宝宝,\"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你说,要是她真怀了我的孩子,那个姓陈的小子会有什么反应?他叫了十几年的妈,突然变成了一个被黑人搞大肚子的淫妇,他该怎么办?”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母亲挺着大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黑人的种,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黑人搞大了肚子,无能为力。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贞操锁里面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内裤。

他射了。

他没有勃起,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是隔着裤子揉搓了几下贞操锁,就射了。

他的精液稀薄而量少,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这就是他,陈阳,一个连自慰都需要隔着贞操锁的废物。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越来越近。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要站起来,想要走开,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腿蹲得太久了,已经麻得站不起来。

他只能保持着蹲在病房门口的姿势,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他头顶传来。

陈阳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匀称,脸型瘦削,五官端正,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护士髻,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淡。

她的护士服整洁笔挺,胸前的工牌上写着\"骨科病房 护士长 林薇\"。

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到他裤子口袋处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鄙夷和厌恶。

那种表情太明显了,明显到陈阳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他刚才在自慰,她知道他射在了裤子里。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只是在蹲着休息?说他口袋里的水渍是洒了水?说他不是在偷看病房里的淫戏?

任何一个借口都苍白无力,因为他的窘态已经出卖了一切。

林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种鄙夷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不是笑,是一种轻蔑的嘲讽,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这里是医院,\"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不是你做那种事的地方。”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要道歉,想要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没有再看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绕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病房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那个骨科主任淫媚的呻吟声:“啊……莫桑……好深……再用力一点……”

然后门又关上了,把那些声音重新隔绝在里面。

陈阳蹲在走廊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还是滚烫的,他的手还在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他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棒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但比身体更不舒服的是他的心里,那种被羞辱的感觉,那种被一个女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的感觉,那种被当成一条废物的感觉……

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刚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得发疼,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

他想要再揉搓一下,想要再体验一下那种被鄙夷的快感,但他不敢,他怕有人再经过走廊,再看到他那副窘态。

陈阳缓缓地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按下了下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逃进去的。

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莫桑的腿没有骨折,那场车祸是贾巴尔设的局,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母亲被莫桑肏了,李欣怡被贾巴尔肏了,陈雨被贾巴尔肏了……

这些事实像是石头一样,一块一块地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进病房,应该把莫桑从床上拖下来,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

但他没有,他只是蹲在门外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在被人鄙夷的目光中射精。

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回不去了。

那些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他母亲的端庄,他女友的清纯,他妹妹的乖巧,全都被黑人的大屌击碎了,碎得渣都不剩。

而他,只能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碎片,在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他走了出去,穿过门诊大厅,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用手遮了遮阳光,然后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他的内裤还是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不舒服的触感。但他不想管它,也不想管任何事情。

他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回味刚才的一切。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话语,还有那个护士鄙夷的眼神。

他会在那些回忆中,再次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再次在扭曲的快感中射精,再次沉沦在那个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