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肉便器巷

周二晚上,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还没上妆,一张脸端端正正,冷艳,是白天全公司都认得的那张温总的脸。指尖从衣柜里扯出那套辣妹行头,一件件摊在床上。

金色双马尾假发,假睫毛,露脐短T,超短百褶裙,黑丝,厚底松糕鞋。衣帽间里摆了二十年端庄裙子,头一回翻出这么身东西。

温以棠把短T拎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

领口开得低,两团乳肉被托着,乳沟正对着镜面。

又拿起那条百褶裙,短得刚盖住腿根。

指尖顺着布料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夜市那种地方,白天的脸不能带出去。可换成这么一身,谁也认不出白天端温总架子的那个她。

坐到妆台前,戴上假发,粘上假睫毛,描眼线。

镜子里那张脸一点点变了,眼尾挑起来,红唇抿着,活脱脱一个辣妹。

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辣妹角色,配过夜店、配过酒吧、配过街头。真到自己扮上,倒比写的还像那么回事。

站起身,把短T套上,百褶裙拉链拉好,黑丝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

松糕鞋踩进去,整个人高了半寸。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领口那道乳沟,随着动作晃了晃。

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过那道乳沟,停在腰线上。镜子里的人,腰被短T勒出一道弧,腿根被黑丝勒出一道沟。看了两秒,笑了。

今晚的鱼,得挑老实的。

夜市口,烤串的烟混着人声涌过来,空气里全是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温以棠踩着松糕鞋在人群里慢慢走,眼睛却往暗处扫。

夜市里挤满了人,烤串摊前排着队,套圈的摊子前围了一圈,卖糖水的推车吱呀吱呀响。人群里的男人,眼睛在她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墙根蹲着个男人。

灰扑扑的工服,头发乱糟糟,手里捧着个馒头,就着凉水啃。

啃一口,咽下去,再啃一口。

抬头往人群里瞄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又赶紧低下去,埋头啃馒头。

温以棠没停,步子却往那边挪。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这种角儿她写得多了:进城打工,攒着一身劲儿没处使,见了姑娘先红脸。

越老实的越好上手。

人群里那么多张嘴脸,就这一张,看着最对味。

走到离墙根几步远的地方,蹲下去,系鞋带。

松糕鞋其实没鞋带,她装模作样去够,领口整个垂下去,乳沟正对着那个方向。

余光里,男人的馒头停在嘴边,眼睛直勾勾钉在她胸口,喉头动了动,又慌忙移开。

温以棠直起身,回头冲他笑:“哥哥,几点了。”

男人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八、八点……多了。”

“我瞧你在这儿蹲半天了。”温以棠道,“光啃馒头多干巴。前头那家烤串不错,我请你。”

男人站起来,工服上还沾着灰,耳朵根红透了:“不、不用,我吃了……”

“走嘛。”温以棠软着嗓子道,“一个人吃没意思。”

男人的喉咙又动了一下,脚却跟了上来。

夜市往里走,人越来越少。

拐过巷口,灯光一下子暗了,墙根堆着纸箱,一股潮气混着垃圾的酸腐味。

温以棠停住,回头看他。

男人跟得紧,见她停,也停住,搓着手指:“你、你去哪儿……”

“就到这儿。”温以棠道,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你叫什么?”

“马、马小狼。”男人咽了口口水,“他们都叫我阿狼。”

“阿狼。”温以棠念了一遍,指尖顺着他手指往上,滑进他掌心里,“今年多大?”

“二十四。”阿狼的手心全是汗,“进城……五年了。”

“五年,”温以棠笑了一下,“没谈过对象吧。”

阿狼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低下头,半天没吭声。

温以棠没催,就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灰扑扑的工服领口磨得发白,手指搓着衣角,搓得指节都泛白。

写黄文写了三年,写过那么多角色,最馋的就是这种人。

一身没处使的劲儿,攒了二十多年,就等一个肯弯腰的人。

“那你想不想,”温以棠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又轻又软,“谈一回。”

阿狼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声响,又咽回去。

温以棠牵着他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巷子尽头是扇铁门,门后是工友宿舍的后门。

刚站定,门里探出两个脑袋,都是灰扑扑的工服,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瞪着眼,瘦的那个嘴张着,两个人都看呆了。

“阿狼!你、你哪儿拐来的……”胖的那个结结巴巴。

温以棠冲他们笑了一下:“他朋友。你们也是阿狼的工友?”

“阿财。”胖的那个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瘦的,“他叫二愣。”

温以棠往门里走了一步,回头,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进来,陪姐姐说会儿话。”

铁门后头是条窄道,堆着铁锹和水泥袋。

墙根码着一排垃圾袋,酸味往上冒,混着墙皮受潮的霉味。

灯是走廊那头借过来的一点光,昏黄,照得人脸半明半暗。

温以棠侧过身,摸出手机,搁在墙根那摞纸箱上,镜头对着窄道,按了录制。三个人的眼睛都钉在她身上,没人看那部手机。

温以棠背对着他们站定,弯腰,把百褶裙的拉链拉开。短T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腰窝塌成两个浅浅的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温以棠道,“来啊。”

三个人钉在原地。阿狼的喉头上下动,阿财胖脸涨得通红,二愣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下来。温以棠把短T彻底扯下来,扔在水泥袋上,转身。

两团乳肉弹出来,在灯下白得晃眼,乳尖立着,微微颤。胸前那道乳沟,在昏黄的灯光里更深了,白肉挤在一处,随着呼吸起伏。

“谁先来。”温以棠道,声音又软又浪,“你们三个,排好队。”

阿财先动了。

胖乎乎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墙皮蹭着后背,冰凉,激得她一哆嗦。

他低头,鼻子拱进她胸口,又吸又啃,含住一边乳尖,吸得又重又急。

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咬,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揉得又扁又胀。

阿狼和二愣站在旁边,眼睛直了,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阿财哥,”温以棠靠着墙,任他啃,声音都软了,浪得没边,“你吸得人家奶子好胀……奶头都硬了……你再吸两口,吸到人家腿软嘛……”

阿财哪听得进去,吸得更重,含含糊糊道:“奶子真大……一手都握不住……”

阿狼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蹲下去,手抖着贴上她大腿根,顺着黑丝往上摸。

摸到骚穴,隔着丝袜按了一下,指尖烫得缩回去,又贴上来。

“湿的。”阿狼的声音抖着,“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道,“摸到了还不快点。”

阿狼急急忙忙去扯她黑丝。

袜口勾着腿肉,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拽着破口猛地一撕,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到膝弯,白花花一片腿肉露出来。

阿狼的手探进去,贴着骚穴那道缝,指腹碾了一下,水声滋滋响起来。

“哥哥……”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又媚又颤,“你手指头好粗……捅得人家里面好痒……你再深点嘛……人家骚逼痒死了……”

阿狼哪慢得下来。

指头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

他的气息发着粗,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搅动,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一点。

温以棠靠着墙,腿直发软,全靠阿财托着腰才没滑下去。两根手指在她骚穴里进出,指腹碾着那点最软的地方,碾得她膝盖直打颤。

“够了……”温以棠喘着气,“别摸了……进来……”

阿狼脱了裤子,肉棒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盘着。他扶着,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

肉棒捅进来,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阿狼握着她腰侧,又快又狠地顶起来,撞得她后背磕着墙皮,一下接一下。

阿财站在旁边,手还揉着她胸口,揉得乳肉发胀,乳尖被捻得又硬又红。

“阿狼……好大……人家里面被撑满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你顶得好深……顶到人家花心了……人家骚逼要被你干穿了……”

“你、你夹这么紧……”阿狼的气息发紧,“我慢不下来……”

阿狼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上墙皮。

她刚要叫,阿狼一把拽住她散下来的双马尾,往后一扯,头皮都被扯得发麻,整张脸仰起来,喉咙里那声浪叫被扯成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狼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怼到墙上,又狠又凶地顶:“叫什么叫。老实挨肏。”温以棠的脸贴着冰凉粗糙的墙皮,被磨得生疼,骚穴却绞得更紧。

声音从墙皮缝里漏出来,又碎又浪:“哥哥……人家挨着……人家是骚货……你怎么肏都行……肏死人家也行……”走廊那头的灯管嗡了一下,又稳下来,昏黄的光照着她塌下去的腰,和翘起来的臀。

“转过去。”阿财道,嗓门粗粗的,“让我也来。”

阿狼退出来,精液还没淌,阿财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墙上拖开,又狠狠按回去。

肉棒比阿狼的还粗一圈,捅进来的时候温以棠疼得叫出声,阿财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

“叫什么叫,撅好。”

“阿财哥……”温以棠趴在墙上,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人家撅好了……你比阿狼哥的还粗……塞得人家骚逼满满的……人家是肉便器……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阿财喘着,按着她的胯骨又狠顶了两下,“阿狼你过来看,这屁股,这腰,绝了。”

阿狼凑过来,蹲在她身前,看着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带出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头动了动,手又伸过来,隔着黑丝的破口,揉她的骚穴。

温以棠被前后夹着,骚穴的水越淌越多,把水泥地洇湿了一小片。

“二愣,”阿财一边顶一边喊,“别愣着!过来!”

二愣这才醒过神来,急急忙忙蹲到她面前,裤腰带解了两回才解开。

肉棒杵在她脸前,抖着。

温以棠张嘴,含住。

二愣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整根捅进喉咙里。

温以棠喉头一缩,干呕起来,眼泪呛了满脸,脸被按在他小腹上,喘不上气。

身后阿财还在顶,嘴里含着东西,喉咙里呜呜地响,两个洞一起动,又胀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二愣从没被这么含过,腰都在抖,嘴里含含混混道:“姐姐……你、你嘴好软……吸得我好爽……”

阿财射在她骚穴里,热液灌进去。

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温以棠含着二愣那根肉棒,含含糊糊道:“哥哥……你射进来……射到人家嘴里……人家都接着……”

二愣哪受得住这话,按着她的后脑,又捅了几下,闷声闷气地射了,精液灌进嗓子眼,她呛得咳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

她咽了几口,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精液,媚声道:“哥哥的精液……人家都喝完了……好腥……好烫……”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狼先动了,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水泥袋上,按着后脑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袋,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抽送的力道碾着粗麻布。

阿财绕到前面,揪着头发把她的脸拎起来,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塞进她乳沟里,夹着,前后动。

乳肉裹着肉棒,又滑又烫,顶得她下巴一仰一仰。

二愣蹲在旁边,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越按越紧。

“哥哥……”温以棠被三个人围在当中,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媚,“人家是你们的公共厕所……三个洞都是你们的……你们想插哪儿就插哪儿……干死人家这个骚母狗嘛……”

“坏不了。”阿狼喘着,“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阿狼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阿财在她乳沟里射了一泡,精液糊在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二愣握着她的手,撸了两下,也射在她掌心里。

没松手,把精液揉进掌心,又抬眼看了二愣一眼,把掌心精液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净了才媚声道:“哥哥们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阿狼射完没退,掐着她的脖子,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嗬嗬作响:“屁股撅好,老子还没干够。”

三个人轮着来,巷子里水声混着肉响,在窄道里撞来撞去。温以棠被翻过来,翻过去,水泥袋上、墙根边、铁锹旁,换了好几个地方。

阿狼把她按在铁锹把上,从后面顶,铁锹倒下来,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她趴在那堆铁锹上,被顶得往前扑,两团乳肉垂着,晃。

阿狼射在她骚穴里,退出来,又换上阿财。

阿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从铁锹上提起来,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竖着怼在墙上,从正面捅进去,捅得她后背撞着墙皮,一下接一下。

张着嘴,被掐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嗬嗬地响。

阿狼绕到身后,把她两条腿从阿财肩头扒下来,掰开,从后面又顶进去。

两根肉棒一起埋在她骚穴里,撑得她骚穴几乎炸开。

阿财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松,又收紧,温以棠仰着头,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破碎的气音,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个……两根一起……人家骚逼要被撑破了……哥哥们……干死人家……人家是你们的骚逼……”

……

阿财先射了,退出去,阿狼紧跟着也射在她骚穴里。

热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来,满得从腿根往下淌,混着阿财先射的那泡,糊成一片。

温以棠瘫在墙上,声音又软又浪:“射满了……人家里面全是哥哥们的精……好烫……都要从骚逼里淌出来了……”

二愣把她拖到水泥袋上,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又捅进去。

阿狼蹲在她头边,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按着后脑来回抽送。

阿财站在她身侧,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她乳沟,夹着乳肉磨。

三个洞,轮流被占着,就没空过。

温以棠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浪叫:“插……三个洞一起插……人家是公共厕所……哥哥们随便用……射进来……都射进来……人家都接着……”

温以棠被三个人架着,翻过来,翻过去,骚穴被插得又肿又麻,叫声都散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骚穴一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浇在水泥地上,混着精液和淫水,淌开一片。

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张着嘴,让阿狼把精液射进喉咙里,吞不下的顺着嘴角淌:“人家……人家被哥哥们干到尿了……好丢人……可是好爽……哥哥们再用力点嘛……”

三个人轮完了最后一轮,才从她身上退开。

温以棠趴在水泥袋上,一动不动,骚穴还含着没淌净的精液,两条腿叉开着,膝盖往外撇,合都合不拢。

脸上糊着精液,假睫毛粘成一绺一绺,双马尾散得乱七八糟。

撑了两下,手臂直打颤,爬不起来。

夜还长。

三个人蹲在窄道里喘了一会儿,谁都没放她走。

阿狼把她从水泥袋上拖起来,按到墙根,从后面顶进去。

温以棠脸贴着墙皮,腿一软,往下滑,被阿狼捞着腰提起来,又顶进去。

铁锹哐当倒下来,阿财捡起来靠回墙边,一把把她按在铁锹把上,从后面又捅进去。

巷子里的灯灭了,只剩走廊那头漏过来的一点光。

三个人轮着来,水泥袋上、墙根边、铁锹堆上,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

阿狼把她仰面按在水泥袋上,两条腿扛到肩上,从正面顶。

阿财蹲在她头边,把硬起来的那根塞进她嘴里,按着后脑,捅到底,拔出来,再捅进去,捅得她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

二愣蹲在一旁,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越按越紧。

温以棠的声儿都叫散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响。

求饶的话说了一半,被顶成不成调的呜咽:“哥哥……人家……人家不行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阿财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骚逼烂了正好,反正也是公用的。”

半夜的时候,三个男人歇了一阵。

二愣拧开一瓶水,往她嘴里灌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淌,混着精液和口水。

阿狼蹲在墙根,手摸着她骚穴,又硬了,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回顶得又狠又沉,她膝盖跪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着头发捞回来。

阿财绕到背后,从后面又捅进去,两根肉棒夹着她,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顶得她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天亮前,三个男人歇了最后一回气。

温以棠瘫在水泥袋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骚穴被肏得合不拢,两条腿叉着,膝盖往外撇,动一下都疼。

阿狼把她从水泥袋上拖起来,拖到垃圾袋边。

最后一回,三个人并排站在垃圾袋边。

温以棠跪下去,仰起头,张着嘴,声音又媚又软:“哥哥们……都射给人家……射人家一脸……人家是公共厕所……嘴也是……脸也是……”

三股热流先后浇下来,浇在脸上,淌进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没闭眼,仰着脸,喉咙里滚动,吞了几口,含混地浪叫:“好烫……好腥……人家的骚脸……全是哥哥们的精……”吞不下的顺着嘴角淌,糊了满脸。

墙根的纸箱上,手机立着,镜头对着这边,红灯一闪一闪。温以棠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弯了弯。

“录着呢。”温以棠的声音发着哑,笑了一下,“爸爸们看着呢。”

三个人这才看见那部手机,都愣住了。阿狼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抖了:“你、你录这个干什么……”

“发给别人看的。”温以棠的声儿发着哑,手肘撑着水泥袋,撑了两回才半跪起来,“放心,拍不到你们的脸。”

阿狼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温以棠膝行了两步,够过纸箱上那部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圈。

满脸的白,糊着睫毛,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

又对着垃圾袋边的水渍扫了一圈,才收起来。

最后一泡浇完,三个男人提起裤子,谁也没回头看她一眼。

阿狼把裤腰扎好,拽了拽工服,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瘫在垃圾袋边那一团。

阿财推了他一把:“走啊,上工要迟了。”阿狼哦了一声,跟着走了。

三个人头也不回地拐出巷子,脚步声远了,巷子里彻底静下来。

天蒙蒙亮。

温以棠趴在垃圾袋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水泥袋爬起来。

百褶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在铁锹堆上,裙摆撕开一道大口子,拉链也坏了。

黑丝破成几道口子,一条腿的袜管褪到脚踝,另一条还挂在膝弯。

短T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撕得更开,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乳沟里糊着白,顺着乳肉往下淌。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

脸上、脖颈、胸口、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混着汗,结了干,干了又结。

身上青一块红一块,臀上还留着巴掌印,大腿根内侧全是掐出来的红痕,骚穴又肿又麻,合不拢。

撑着墙,挪一步,歇一下,慢慢挪出巷子,天光从巷口照进来。

墙根那排垃圾袋边上,她跪过的地方,水泥地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水痕,混着精液和泥。

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双马尾散了,假睫毛歪了半边,脖颈上全是啃出来的印子,锁骨上一排掐痕,乳沟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白。

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大腿根内侧全是红痕。

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摸出手机,点开群聊。把那段视频发进去,又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我是群里的公共厕所,谁想用,排队。”

群里死寂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肉便器认证????”

“棠姐你真敢玩啊!”

“三个??一次三个???棠姐你是真的猛”

“耻辱值拉满,这波直接拉满”

“跪垃圾袋接那泡,我直接看硬了”

“已保存,兄弟们循环播放+1”

“酸了酸了,为什么我没在夜市蹲墙角”

“下一场什么时候!!排队!!我报名擂台!”

“馒头工呢?把馒头工叫出来!棠姐钓的第一个是不是馒头工!”

“群主说了算,馒头工就馒头工!”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肉便器认证\"往上滚,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

江叙发来消息:“以棠,昨晚给你发消息没回,是睡了吧?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睡了,今天不吃了,别给我留。”镜子里的人,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

她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那道还挂着精液的乳沟,停在骚穴。

那里还留着巷子里的酸软,和三个男人轮着来时的烫。

窗外日头正好。

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夜市的烟味,墙根的潮气,垃圾袋的酸腐,三个老实巴交的工友,和满屏滚动的\"肉便器认证\",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换个地方。”

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闭眼之前,那个念头又转了回来:深夜的马路,网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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