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没有急着帮她擦。
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逼口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白。
她的阴唇红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次,就又挤出一点混合着她自己水液的精。
婷婷没有立刻并拢腿。
她就那么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睡裙还堆在腰上,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的手指还沾着刚才自己蘸起来的精液,此刻正无意识地在指腹间捻着,像是在确认那东西的存在。
“亮……”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够了吗?”
“没有。”我诚实地说,伸手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把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被我灌成什么样。”
她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反而自己用两根手指把两边的阴唇撑开,让我把里面看清楚。
被操过的媚肉还在轻轻抽搐,白色的精液正从深处缓慢往外涌。
她的呼吸乱了,可眼神却没有躲开。
“脏吗?”她问,声音细细的。
“脏。”我回答,拇指按上她还肿着的阴蒂,缓缓打着圈,“可是我硬了。”
她的目光落下去,果然看见我的鸡巴又一次抬起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射完后的湿亮。
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起手,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唇边。
“那……你舔一下。”她说,耳根红透,却没有把手指收回去,“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检查自己的妻子有没有被别人内射过。”
我盯着她。
那双平时清纯的眼睛里,此刻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句话会把我往更脏的地方推。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舌头卷过指腹,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干净。
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逼里特有的腥甜。
她看着我舔,呼吸越来越急,撑开阴唇的手指都在抖。
“够脏了吗?”我舔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一点,“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尝到别人的?”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不知道……亮,我真的不知道。刚才被你操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小说。我一边被你干,一边在想,如果现在插进来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会不会也夹得这么紧。想着想着,就去了。”
我的鸡巴又硬得发疼。
我翻身压上去,直接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抵回她湿软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把溢出的白浊重新涂回她的阴唇和阴蒂上。
“再说一遍。”我低声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被别人的鸡巴插进来。”她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想被撑开,被操到哭,被内射。想射完之后,那个人还按着我的小腹,让我把精液都夹住,再回家给你看。想你看到的时候,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
我挺腰,整根再次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又热又滑,壁肉立刻绞上来,像是早就在等第二次。
我没有留情,直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的臀肉发颤,水声响亮得几乎不像是在自己家里。
“夹紧。”我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夹住我的精液。不许漏出来。”
她努力地收缩,可被操开的逼哪里还夹得住。
每次我退出,都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再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捅回去。
她哭得更凶了,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亮……太深了……宫口……要被顶开了……”
“那就让它开。”我动作更狠,故意每次都往最深处磨,“小说里的女主不都是被操到宫口发软,最后直接射进去的吗?你不是最喜欢看那种吗?”
她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迎合着我的撞击。
“喜欢……我喜欢……可是好涨……好满……亮,我又要去了……”
我没有让她立刻去。
而是突然放慢速度,只留下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她难耐地扭着腰,想自己往上坐,却被我按住髋骨动弹不得。
“求我。”我说,“用你刚才看小说时会说的那些话求我。”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哭着、喘着,终于开口:
“求你……操烂我的骚逼……把我当别人的精液便器一样灌满……让我夹着你的精液睡觉……明天去公司的时候还在往外流……求你……”
我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控制。
重新开始的抽送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连续的、黏腻的响声。
她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逼口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溅得我小腹和下腹一片狼藉。
我没有停,继续顶着她最深处磨,逼得她在高潮中一次次抽搐,哭着喊我的名字,又喊“太过了”,“要坏掉了”。
第二次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我死死抵在她的宫口,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她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夹得死紧,逼口却因为连续高潮而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不断从交合处往外溢。
我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她还在一下下收缩的媚肉。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这一次精液流得更凶。
她的逼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口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随着收缩往外吐,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她自己都看见了,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看着那些东西往外流,又看着我。
“亮……我现在像不像小说里的女主?”她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鼻音,“被灌满了,还自己张开给你看。”
“像。”我回答,伸手抹过她腿根的精液,再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舌头一卷,把属于我的东西舔掉。
眼神却始终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下贱,也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把全部都交出来的顺从。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
她蜷到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过了很久才开口:
“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别人操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下地抚。
“会。”我说,“但你必须回来。必须把还含着别人精液的逼给我看。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他怎么操你的,你有多湿,有没有夹紧,有没有去,去的时候有没有叫出声。”
她点头,把脸埋得更紧。
“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定。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做了第三次。
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往下坐。
动作还是生涩,可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声描述自己看过的那些片段——女主被同事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被内射后还要夹着精液给丈夫打电话、被当面操到失禁时丈夫就坐在旁边看着。
每说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次。
我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看她被自己的话刺激得一次次发抖,看她清纯的脸上逐渐染上情欲的潮红和自我厌弃的泪光。
射完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力气了。
就那么趴在我身上,逼里还含着精液,偶尔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东西往外溢。我抱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梳理。
“明天开始,”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可以继续看那些小说。也可以……开始想,真正做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已经在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