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身体的本能先叫醒的。
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的光。
婷婷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均匀,头发散在枕头上。
我的手很自然地就伸进了她的睡裙里,掌心贴着她小腹,再往下,指尖探进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
手指很容易就滑进那道缝隙。
里面还是湿的,带着明显的黏腻感。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慢慢送进去,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又热又滑。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并了并,却没有真的夹紧。
我抽送了几下,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搅得更开,然后贴近她耳边,低声说:
“还在里面。”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我的手指在做什么,耳根瞬间红了。
“亮……一大早就……”
“检查一下。”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水液和白色的痕迹,“昨晚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排干净。”
她盯着我的手指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讨厌……你故意的。”
我笑了笑,重新把手指送回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按着她内壁缓慢打转。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腰也轻轻扭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让她高潮,只是持续地、耐心地刺激,同时在她耳边说话:
“今天去公司,里面还夹着我的东西。你说,走路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有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紧,可身体却越来越软。
我又弄了她一会儿,直到她轻轻发抖,才停手。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十几分钟,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确认彼此都还在这种新建立的默契里。
后来一起起床洗漱、吃早饭。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她低着头喝粥,耳朵一直红着。我忽然开口:
“今天穿短裙。再配丁字裤。”
她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短裙?丁字裤?我没有那种……”
“有。我昨天买了,放在衣柜第二层。”我看着她,“以前没穿过没关系。今天穿。”
婷婷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显然想拒绝,可昨晚之后,很多话已经变得不那么容易说出口。她最终只是小声问:
“一定要吗?”
“一定要。”我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早上夹着老公的精液去上班,晚上……再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
她的脸瞬间烧红,连脖子都红了。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知道了。”
换衣的时候,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
她先把丁字裤穿上。
那是一条黑色的细带,前面布料极少,后面几乎只有一根线陷进臀缝。
她穿的时候手在抖,试了两次才把位置调整好。
接着是那条深灰色的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偏上,稍微弯腰就能走光。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换下来。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了按。
“夹好。”我在她耳边说,“别漏出来。”
她身体僵了一下,点了点头。
……
车上。
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短裙在座椅上蹭得有点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
丁字裤的细带在腿根处时隐时现。
她一直试图把裙摆往下拉,却怎么都遮不严实。
一路上我故意把话题往陈总监身上引。
“陈总今天看到你这样,估计眼睛都要直了。”我一边开车一边说,“以前你穿得那么保守,他都忍不住动手。今天……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把你叫进办公室?”
婷婷盯着窗外,耳朵红得滴血:“别说了……”
“真的会。说不定进门就反锁,把你按在桌上,问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吗’。”我继续,“然后手从你裙底伸进去,发现你穿的是丁字裤,还湿着。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你早就准备好被干了?”
“亮!”她转过头,眼眶都红了,可下面却诚实地有了反应。我能看到她双腿夹紧的动作。
“湿了?”我问。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
我伸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指尖碰到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又热又黏。昨晚残留的精液混着她刚刚分泌的淫液,把那条丁字裤浸得一塌糊涂。
“这么快。”我抽回手,把湿润的指尖在她大腿上擦了擦,“才刚出门就湿成这样。等会儿到公司,走路都要小心,不然会滴下来。”
她羞得几乎要缩进座椅里。
快到公司的时候,我把车停在相对安静的位置,解开安全带,看着她:
“下车前,先帮我含一下。”
婷婷愣住了:“现在?这里?”
“现在。这里。”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解开皮带,“技术还不够好。多练练。以后……可能要让更多男人调教才行。”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又羞又怒地瞪我。可最终还是低骂了一句“你好烦”,然后弯下腰,把脸凑过来。
她的技术确实生涩。
牙齿偶尔会碰到,节奏也乱。
我按着她的后脑,教她怎么收牙齿、怎么用舌头。
她含得脸颊都凹陷下去,偶尔发出细小的呜咽。
做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把她拉起来,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唇。
“去吧。”我说,“今天好好表现。晚上回来,把所有细节都告诉我。”
她咬了我手背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娇怒,然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公司走。
短裙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腿根处那一点黑色的细带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大楼。
然后才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
婷婷推开车门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短裙被风吹得轻轻扬起,丁字裤细带的触感清晰地贴在湿润的皮肤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驾驶座的明亮,对方正盯着她,眼神暗沉。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向公司大楼。
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身影。
裙子比想象中更短,稍一迈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和那根细带就若隐若现。
她把文件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可镜子里的自己还是过分性感。
体内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刚刚分泌的淫液,把丁字裤浸得又湿又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贴着阴唇滑动。
一出电梯,同组的小张就先看到了她。
“哟,婷婷今天怎么回事?”小张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上下打量得毫不掩饰,“突然穿这么精神?裙子挺合身啊。”
旁边的老刘也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合身是合身,就是短了点。走路都得小心,别让风给掀了。”
还有人接话:“以前看不出来,原来腿这么直。今天这是有什么好事?”
婷婷把文件袋抱得更紧,低着头快速往工位走,声音细细的:“没、没什么……随便穿的。”
可她越是这样,男同事们的目光就越黏。
有人故意从她身后经过,视线落在她臀线那道若隐若现的细带上;有人借着递文件的机会站得很近,说话时眼睛往下飘。
她坐到工位上后,双腿一直紧紧并拢,生怕一放松就被看出丁字裤已经湿透的痕迹。
她低着头假装看文件,心却跳得厉害。
这些目光以前会让她只觉得难堪,现在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燥热。
她想起早上明亮说的话——“早上夹着老公的精液去上班,晚上再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念头一冒出来,下面又是一阵发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总监从电梯里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原本在和助理说什么,余光却忽然定住。目光直接落在婷婷身上,停留了足足两三秒。
婷婷感觉到了。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陈总监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微微挑了下眉,像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朝她的方向走过来,步履不快,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婷婷。”他停在她工位旁,声音平静,“上午那份汇总资料,你整理好了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几处需要当面确认。”
周围同事的目光立刻集中过来。
婷婷站起身,短裙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
她下意识去拉裙摆,却拉不了多少。
陈总监的视线很自然地往下扫过她的腿,再慢慢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走吧。”
她抱着文件跟在他身后。
走廊不长,却觉得每一步都格外清晰。
丁字裤湿黏的触感、短裙下暴露的皮肤、以及身后可能投来的目光,全都被无限放大。
进了办公室,陈总监先关上门,反手把锁扣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门边,目光从婷婷的短裙下摆一点点往上扫,最后落在她脸上。
“过来。”
婷婷抱着文件走过去,心跳得厉害。
陈总监接过文件随手扔在桌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气息喷在她额头上。
“今天这身衣服……”他的手掌从她后腰缓慢下滑,覆上臀瓣,隔着薄薄的短裙揉了揉,“是故意穿给我看的?”
婷婷耳根发烫,推了他一把,力道却软:“没、没有……陈总,资料……”
“资料不急。”陈总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往上。指尖碰到丁字裤湿透的布料时,他低笑了一声。
“这么湿。进来之前就湿了,还是被我一碰就湿的?”
婷婷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
心里却在疯狂跳动:他的手好烫……已经摸到那里了……丁字裤完全湿透,一定被他发现了……可为什么我没有用力推开?
陈总监没有急着进一步。
他先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办公桌,自己从后面贴上来。
双手从衣摆探进,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
拇指精准地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
“啊……别……陈总……嗯……”婷婷的双手撑在桌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了靠,“太突然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你也不穿成这样。”陈总监一边揉,一边用下身顶着她的臀缝,已经完全硬起的形状清晰可感,“乳头都硬了。很舒服?”
婷婷摇头,又点头,声音发颤:“不、不知道……别问了……啊……轻一点……会被人听到……”
他解下她的内衣扣,让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直接握住柔软的乳肉,又搓又捏,偶尔用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婷婷被刺激得腿软,后面的丁字裤彻底湿透,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爱抚持续了很久。
陈总监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再探进丁字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穴里,缓慢抽送。
同时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打转。
“里面好热,一夹一夹的。”他在她耳边说,“是在吸我的手指吗?”
“没……没有……啊……别按那里……会……会去的……”婷婷的腰不停轻颤,浪语开始控制不住往外冒,“陈总……手指……太深了……嗯啊……不要一直磨那里……”
等她被手指玩到第一次小高潮、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之后,陈总监才把她转回来,轻轻往下一按。
“跪下去。”
婷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顺着他的力道跪在地毯上。
膝盖触到地面的瞬间,她心跳如鼓。
陈总监已经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滚烫的性器弹到她脸前。
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婷婷盯着那根比明亮更粗一些的东西,脸红得滴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早上在车上的画面——明亮按着她的头,说“技术还不够好,看来要让更多男人调教才行”。
当时她又羞又怒地咬了他一口,现在却真的跪在别的男人面前。
“看够了?”陈总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含进去。”
婷婷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把顶端慢慢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在口腔里。
她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节奏也乱。
陈总监察觉到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语气带着几分教导:
“收牙齿。用嘴唇包住,舌头贴着下面舔。对……就是这样。别急着含深,先把前端伺候好。”
婷婷依言照做。
她努力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柱身,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过铃口和系带。
陈总监发出舒适的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缓慢地引导她的节奏。
“再往下一点。含到一半的时候用喉咙,不要用牙顶。”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往前顶,“你老公没教过你吗?还是说……他技术一般,教不会?”
婷婷含着他的性器,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被逼出生理泪水。
心里却涌起强烈的羞耻与刺激:明亮说得没错……我真的不熟练……可是陈总好会教,他明明经验很丰富……我居然在他的指导下,一点一点把别人的东西含得更深。
在陈总监耐心却强势的调教下,婷婷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有了章法。
她学会了用舌头画圈,学会了在吞吐时吸吮,也学会了在被顶到喉咙时强忍呕吐感继续含住。
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扶上他的大腿,固定住自己的位置,让他能够进得更深。
“不错……进步很快。”陈总监低喘着,声音里带着赞赏,“再深一点。对,用喉咙接住。好女孩……”
婷婷被他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下面又涌出一股淫液。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被调教的节奏里,原本生硬的口交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
直到陈总监的性器完全硬得发紫、跳动着要射的时候,他才把她拉起来,声音沙哑:
“够了。用下面吃。”
陈总监把她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成M字。
短裙被推到腰间,丁字裤被彻底拉到一边。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对准,腰一沉,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
“啊……!太……太深了……”婷婷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M字腿被分得很开,能清楚看见自己被完全撑开的样子,“好涨……陈总……慢一点……真的进到最里面了……”
“夹这么紧。”陈总监俯身压上来,开始小幅度抽送,“是在欢迎我,还是在怕被我操?”
“不、不知道……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能一直顶……会坏掉的……”婷婷的浪语断断续续往外冒,眼神已经有些失焦,“陈总……轻一点……办公室……会被听到的……嗯啊……太爽了……不要……不要那么快……”
M字姿势进得很深。
陈总监每一下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婷婷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住腰拉回来,双腿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换了几十下后,陈总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臀部高高抬起。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
“后面……从后面好深……啊啊……撞到了……陈总……太重了……桌子……桌子在响……”婷婷的手指用力抓住桌沿,脸侧贴在文件上,浪语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好爽……后面好爽……要被操坏了……射在里面……求你……射给我……把我灌满……”
陈总监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婷婷压抑不住的断续呻吟。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陈总……我不行了……啊……去了……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
陈总监被她夹得低吼,继续猛干了十几下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小幅度地抽搐了几次。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伸手拿过婷婷的手机。
“解锁。”
婷婷眼神涣散,却还是用指纹解了锁。
陈总监用她的手机,对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拍了几张特写,又拍了她潮红的侧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短裙和办公桌。
拍完后,迅速把照片传到自己电脑的加密文件夹,再把手机还给她。
“这些只存在我电脑里。”他退出时,精液大股往外涌,他却伸手抹了一把,重新推回她体内,“夹好。今天先到这里。”
门重新关上的瞬间,整个空间只剩下婷婷一个人。
她靠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双腿还在发软,体内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溢。
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丁字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浊。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婷婷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刚刚……真的发生了。
她被陈总监按在办公室里,从爱抚、口交,到沙发上分开腿被插入,再到趴在桌上从后面被干到高潮。
她甚至在他的调教下,把口交做得越来越熟练。
那些浪语是她自己叫出口的,那些“射在里面”,“好爽”,“要坏掉了”也是她自己说的。
她想起早上明亮的话——“技术还不够好,要让更多男人调教才行”。
当时只觉得羞耻,现在却成了事实。
陈总确实经验丰富,他知道怎么让她收牙齿,怎么用舌头,怎么在被顶深的时候还能继续含住。
她居然真的在短短十几分钟里,被调教得像样了起来。
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拒绝的话她说过,推拒的动作也做过,可到最后还是张开了腿,还是主动把腰往下送,还是在高潮的时候求他射在里面。
我是不是已经变了?
以前被陈总多看两眼都会慌张的自己,现在却能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还能被他从后面干到语无伦次。
我是为了满足明亮,才走到这一步的吗?还是其实……我自己也渴望被这样对待?
婷婷慢慢把丁字裤拉回原位,短裙整理好。
精液还在往下淌,她只能夹紧双腿,一步一步走回工位。
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晃动一下,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真实。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和明亮的对话框,把刚刚拍下的照片一张张转发出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轻轻夹了夹腿,把体内那些刚被灌进去的东西尽量留住,然后低声自语:
“亮……你要看的,我都发给你了……”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手遮住眼睛。
第一次办公室出轨的余韵,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混杂着羞耻、快感、对丈夫的复杂情感,以及对“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人”的不安。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