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送走陈总监之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婷婷还是把脸埋在明亮胸口,一动不动。
身体各处都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软——腿根、腰、喉咙,甚至乳尖被吸吮过后的细微刺痛。
精液已经被她冲洗干净,可那种“刚刚被两个男人轮流填满”的记忆,却像烫过的痕迹,怎么也褪不掉。
明亮没有追问。
他只是抱着她,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从后颈滑到腰窝,动作很慢,很稳。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
“怕吗?”
婷婷沉默了几秒,才极轻地摇头,又点头。
“怕。可是……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又没有真的想停。”她的声音发哑,“被你们两个同时碰的时候,脑子是空的。只剩下爽。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跨过了一条线。”
明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线是我们一起跨的。”他说,“你没有一个人往前走。今晚如果哪一下你喊停,我都会停。陈总也会。你知道的。”
婷婷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紧。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爱。
明亮只是把她抱回床上,用干净的被子盖好,自己从后面环住她。
婷婷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睡着。
睡前最后的念头很乱:爱是给他的;欲是被两个人一起点燃的;而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在这两种火焰中间呼吸。
……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微妙,却没有破裂。
陈总监依旧正常安排工作,经过婷婷工位时,目光会多停一秒,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急着把她叫进办公室。
偶尔在茶水间相遇,他只会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句“资料改好了发给我”,末了却压低声音补一句:
“回家注意身体。别太累。”
婷婷耳根一热,只能低低应了。
真正让称呼发生变化的,是某天晚上。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明亮的手在她腰侧缓慢地来回摩挲,语气很随意,带有挑逗意味到:
“婷婷,以后我们三人亲密的时候,我叫你浪妻,陈总叫你浪婷,我是你的老公,他是你的二老公,好不好。”
婷婷侧过头看他。
婷婷的耳根一点点红了。
“浪……浪妻?”她重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有2老公……会不会太……”
“太直接?”明亮低笑,把她拉近了些,“就是要直接。你已经是我们两人女人,是我们两人的老婆了,还在这张床上被一起填满过。这些叫更亲密,——你始终是我的浪妻,他只是2老公,也许浪妻以后还会有3老公、4老公。”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说不出话,却没有拒绝。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只在亲密的时候这些叫,啊…怎么还会有3老公4、老公。”婷婷突然反应过来,脸上更是一片羞涩。
阿亮也没有过多解释,抱着婷婷深深吻了下去。
第二天,明亮给陈总发信息告诉了此事,陈总对此也很现成,这些我们三人更加亲密:
阿亮比陈总略大,小陈和亮哥称呼也这样。定下来了
……
真正让这套称呼第一次完整用起来的,是那个周六。
下午四点,小陈按响门铃。
婷婷去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围裙。
她今天穿的是亮哥特意选的那件浅色家居裙——领口不低不深,刚好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的阴影;裙子很软,坐下时会贴着大腿;里面依旧是黑色丁字裤。
门一开,小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随即很自然地跟从厨房走出来的亮哥点头。
“来了。”
“进来坐。”亮哥接过他手里的两瓶酒,语气和平时请朋友吃饭没什么两样,“菜差不多了,先喝点。”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灯光是暖黄的,碗筷摆得很整齐,汤在砂锅里轻轻冒泡。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家宴。
只有婷婷知道,从2老公进门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跳就没有平复过。
酒过三巡,话才慢慢松下来。
亮哥给小陈倒酒,自己也喝了一点,眼神却不时落在婷婷身上。
他坐在她右手边,桌子底下,膝盖已经轻轻抵上她的腿。
一开始只是碰一下,后来变成持续的、缓慢的摩擦。
婷婷想挪开,却被他用眼神按住。
她只能低头夹菜,耳尖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最近项目挺顺的。”小陈说,语气平常,目光却越过酒杯,落在婷婷微微起伏的胸口,“婷婷这边的数据也干净,少了很多返工。”
“她最近状态好。”亮哥应了一句,手里的筷子没停,桌子底下的手却已经从自己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膝盖上。
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裙料,不轻不重地按着。
“以前加班到很晚都会累,现在倒是……精神得很。”
婷婷的筷子顿了一下。
小陈低笑了一声。他端起酒杯,对亮哥点了点头,随口说:“那以后还得麻烦她多费心。亮哥,你家这顿饭,我可是冲着她的进度来的。”
“冲着她来的就对了。”亮哥的手顺着她的膝头,慢慢往裙摆里滑。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婷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夹菜,声音平稳,“吃完再谈工作。先把酒喝了。”
桌子底下的手没有停。
亮哥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一点点靠近腿根。
丁字裤的细带已经能触到。
他没有急着探进去,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布料,缓慢地、一下下地按。
婷婷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碗里的汤上,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按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就在这时,小陈也动了。
他坐在婷婷左手边,看似在专心夹菜,右手却已经放下筷子,很自然地伸向桌子底下。
先是碰到她的膝头外侧,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亮哥没有阻止。
亮哥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极轻地点了下头。
小陈的手就这样,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进裙摆,覆上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和内衣,握住了她的乳房。
婷婷的呼吸瞬间乱了。
一边是亮哥的手指已经拨开丁字裤,探进湿软的穴口,缓慢抽送;另一边是小陈的掌心正揉着她的乳肉,拇指精准地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
两个男人同时在饭桌下动手,动作都不大,却足够让她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连筷子都快拿不住。
“汤……汤有点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那慢点喝。”亮哥语气关切,手指却加重了力道,拇指按上阴蒂,飞快地揉了两下,“别急。”
小陈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平常的语气说话,手上却没停。
他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偶尔用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工作:
“下个月有个对接,可能要加班。到时候还得麻烦婷婷跟一跟。亮哥,你那边……会不会不方便?”
“方便。”亮哥回答,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带出更多的水,“她加班,我在家等。回来晚了也没关系,门不锁。”
“门不锁最好。”小陈低笑,手上加重力道,把她的乳尖揉得又硬又敏感,“省得敲门惊动邻居。有些事,还是安静点好。”
婷婷几乎要叫出声。
她只能猛地低头,用喝汤掩饰,腿根却在轻轻发抖。
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亮哥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极轻的水声;小陈的手则把她的乳房揉得发烫,乳尖顶着内衣,又痒又麻。
“最近穿得越来越顺眼。”小陈忽然开口,像是在评价衣服,又像是在说别的,“以前老是高领、长裤,现在倒是敢把腿露出来了。亮哥,你没意见?”
“没意见。”亮哥回答得很快,“她愿意穿,我就愿意看。别人愿意看,我也不拦。”
他的手指又进得深了一点,按在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画圈。
婷婷差点直接去了,只能并拢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亮哥却没有抽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碾。
小陈则趁机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领口边缘探进去一点,直接触到裸露的乳肉,用指腹刮过乳头。
“热就好。”小陈点点头,像是在说温度,“热了才方便。亮哥,你家空调是不是开低了?她耳根都红了。”
“没有低。”亮哥终于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他却若无其事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可能是酒。再给她倒一点。”
小陈也慢慢收回手,临走前却在她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婷婷整个人颤了一下,差点把杯子打翻。
饭又继续了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里,亮哥的手没有再探进去,只是一直放在她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小陈则时不时借着倒酒、递菜的动作,让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小臂,偶尔在桌子底下再次覆上她的膝头。
每一次触碰都极短,却足够让她的呼吸再乱一分。
等最后一道菜见底,三个人的酒杯都空了,空气里的温度已经完全变了。
亮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很平静地开口:
“吃完了。上楼。”
小陈点头。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站了起来。腿一软,她差点没站稳。亮哥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贴在她腰侧,低声说:
“慢点。上面还有得站。”
……
主卧。
窗帘拉上,只留一盏床头灯。墙上的结婚照还在。三人进门后,亮哥反手把门关上。
婷婷站在床边,呼吸已经不稳。
家居裙还穿在身上,里面的丁字裤却早就湿成一团。
小陈先走近她,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裙子揉她的胸——饭桌上刚摸过的地方,此刻更加敏感。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
“自己把裙子脱掉。让亮哥看看,浪婷今天有没有准备好。”
称呼第一次在真正的亲密里落地。
婷婷的耳根烧红,手指发抖,还是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掀,从头顶脱下。
里面只有那条黑色丁字裤。
乳尖已经挺立,腿根全是水光。
亮哥的目光沉了沉,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往下探进丁字裤里。
“吃饭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他陈述道,指腹按上阴蒂,缓慢打转,“一直夹到现在?还是刚才上楼的时候又流了?说话,浪妻。”
“一……一直……”婷婷承认,声音发颤,“老公的手……在桌子下面……2老公也……摸了……”
小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扯开。
布料落下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蹲下去,舌头直接舔上已经暴露的穴口,缓慢而用力地打转,把饭桌上积了很久的淫水一点点舔掉。
“啊……”婷婷的腰软了一下,往后靠进亮哥怀里。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
亮哥从后面吻她的后颈、耳垂,手指配合着小陈的舌头,按揉她的阴蒂;小陈则把舌头探进穴里,模仿抽插的动作。
婷婷很快就抖着去了一次,淫水被小陈的嘴接住大半。
还没等她缓过来,亮哥已经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先躺下,让她背对坐在自己身上。性器从下面慢慢顶进去时,婷婷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
“夹这么紧。”亮哥扣着她的腰,往上缓缓顶,“饭桌上被两只手一起弄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这样填满?浪妻,自己说。”
“想……啊……好深……老公……”婷婷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自己轻轻起伏,“吃饭的时候……就想……下面空得难受……”
小陈绕到她面前,把已经硬起的性器递到她唇边。
“含着。像以前教你的。叫我什么?”
婷婷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含糊地应了一声:
“2……2老公……”
下面是老公,嘴里是2老公。
双重填满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强烈得让她眼角瞬间渗泪。
亮哥扣着她的腰往上顶;小陈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更多含进去。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看着亮哥。”小陈低笑,“让他看看,浪婷含着2老公的时候,眼睛有多湿。”
婷婷侧过一点头,对上亮哥的目光。亮哥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下面的顶弄却加重了。
“继续含。浪妻最听话。”
过了好一会儿,小陈才抽出来,示意换位置。亮哥退出来,小陈从正面进入。刚刚被老公填过的内壁,此刻又被2老公撑开,涨得婷婷直发抖。
“啊……!太满了……2老公……”
“满才好。”小陈抓着她的腿压到胸前,进得又深又重,“饭桌上忍了那么久,现在一次性给浪婷。”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亮哥跪在她头侧,把性器重新递到她嘴边。婷婷侧过头含进去,前后同时被使用。
“叫清楚。”小陈喘着命令,“现在干你的是谁?嘴上含的是谁?”
“2老公……在下面……啊……老公在嘴里……你们两个……都在……”
“再清楚一点。”亮哥按着她的头,“浪妻,自己报。”
“嘴……嘴里是老公……下面是2老公……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不了。”小陈加速,“再去一次。去给亮哥和2老公看。”
婷婷被推上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
小陈强行忍住,放慢速度,把高潮延长。
随后亮哥从后面进入,小陈让她用嘴继续伺候。
两个男人轮流、迭加,把她一次次送上顶点。
最终小陈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绞紧中全部射了进去。亮哥也几乎同时,射在她的舌头上。精液从她的嘴角、腿根同时往外溢。
三人都喘得厉害。
亮哥和小陈一左一右躺下,把还在细细发抖的婷婷夹在中间。手掌分别覆在她的小腹和后腰。
过了很久,婷婷才细声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两只手一起……”
亮哥侧过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能。”他回答得很干脆,“下次还这样。浪妻要是受不了,就提前说。说了,我再考虑停不停。”
小陈也低笑,手指在她腿根的湿意上慢悠悠地画圈:
“饭桌那一段,我可是摸得很清楚。浪婷的胸口,比下面还诚实地先硬了。下次可以让亮哥的手指多待一会儿,我的手再往里探一点。”
婷婷羞得把脸埋进亮哥颈窝,却没有真正反驳。
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心里却已经清楚地知道——下一次的饭桌,大概还会更过分;而她,多半还是会坐在那里,把腿悄悄打开一点,把“老公”和“2老公”都叫得更顺口。
窗外有车声远远近近地过去。
屋里很静。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