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安安静静。
玄关的灯没有开,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
婷婷窝在沙发里,穿着那件平时很少穿的宽松性感睡衣——领口开得很低,布料软而薄,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抬手换个姿势都懒。
小智坐在另一侧,正在剥橘子,动作利落,精力看起来还是那样充沛。
阿亮把钥匙放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休息了一天,还瘫成这样。小智却精神得很。
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回来了?”婷婷抬眼,声音有点哑,耳尖悄悄红了。
“嗯。”阿亮走过去,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懒?小智,来帮我做饭。让你嫂子多歇会儿。”
小智立刻起身,应了一声,跟进厨房。
动作干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婷婷看见他经过自己身边时,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自己领口落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
他什么都猜到了。
一定猜到了。
从自己这副样子,从小智那过分正常的反应。
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让自己多休息,让小智去帮忙。
好羞耻……一天被灌得满满的,现在连坐着都觉得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饱胀感。
厨房里传来洗菜和切菜的声音。
阿亮的声音平静,偶尔问小智两句志愿和行程。
小智回答得也正常。
只有婷婷知道,这个“正常”的表面下,藏着一整日的荒唐。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婷婷已经稍微缓过一点力气,坐到了往常的位置。
睡衣还是那件,坐直之后,领口更往下掉了些,乳沟几乎要随着呼吸溢出来。
以前在家她会刻意穿得保守一点,尤其有小智在的时候。
可今天不一样。
身体被使用过一整天,皮肤还残留着敏感,布料一蹭就觉得又软又热,她懒得再去遮。
小智的筷子夹菜时顿了一下。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道深色的阴影上。
做了一整天,射了那么多次,理智上早该满足,可看见嫂子就这样松松垮垮地坐在灯下,呼之欲出的曲线近在眼前,下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紧了紧。
好美。白天摸过、含过、进到最深的身体,现在就坐在旁边。还能看。还能想。
婷婷察觉到那道目光,心里一动。
今天让你摸了一天、干了一天,还不够?
眼睛还这么直。
是阿亮刚才在沙发上随手摸了两把,把自己摸得又有点软,还是单纯被他盯得害羞?
脸已经热起来了,热得快要滴出水。
她抬眼,狠狠瞪了小智一下。
小智立刻低头扒饭,耳根却红了。
阿亮像没看见这无声的交锋。
他的手在桌下很自然地伸过去,顺着婷婷的睡裙下摆探入,掌心贴上大腿内侧,再往上,直接按上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入口。
指尖触到一片黏腻。
精液还在。混着她自己的水,又多又滑。他并起两指,缓慢地探进去,能感觉到内壁立刻缠上来,以及那些尚未完全排出的、属于别人的浓稠。
婷婷的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碰出一声。
下面又湿了。
被他这样搅,白天灌进去的东西正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黏糊糊地沾在大腿根。
好过分……在饭桌上……小智就坐在对面。
可身体却很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欢迎这迟到的检查。
阿亮抽送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指尖亮晶晶的。他没有擦,只是收回手,继续吃饭,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做。
婷婷夹菜的手有点抖。
就在这时,阿亮的手机响了。
是小智妈妈的电话。
成绩马上要出,让小智尽快回去,家里还有些手续要办,志愿最后也要当面确认。
阿亮在电话里夸小智懂事、成绩好、在这边很听话,语气真诚。
婷婷听着,心里却闪过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懂事?勤快倒是真勤快。今天在你骚妻身上忙了一整天,从早到晚,灌得满满的。
小智听出要回去,握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不想走。
就算分数再高,也想多留几天。
想每天早上被嫂子叫起床,想听她教自己怎么吻、怎么摸、怎么进到最深,想射在里面之后看她躺在那张属于表哥的床上喘息。
可电话那头是妈妈,他只能低声应“好”。
婷婷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报本市的大学。考上了,以后还能来家里玩。”
小智抬起头。
四目相对。婷婷的眼神里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柔软,也有一丝明确的允诺。他用力点了点头,像把这句话郑重收进了心底。
……
晚饭后,小智回房整理行李。主卧门关上,只剩下夫妻两人。
婷婷刚躺到床上,就被阿亮从后面搂住。他的手很自然地探进她的睡衣,掌心覆上还带着一天痕迹的身体,声音低而玩味:
“讲讲。今天怎么把人伺候成那样的?”
婷婷把脸埋进他臂弯,从早上的口交、自慰被撞见、教学式的亲吻与抚摸,一路讲到后入、对折、靠墙,讲到射了六次还硬着,讲到最后自己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讲的过程中,穴口又开始湿。
阿亮的手指就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画圈,像在核对每一个细节。
“满足吗?”他问。
“……满足。”她声音细,“第一次把人从什么都不会,教到能顶到最里面。有点……成就感。身体也被填得好满。好久没有被连续弄这么多次了。”
阿亮低笑,咬了咬她的耳垂:
“人家一个青春期的大小伙,心都被你这样勾走了。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怎么结婚?”
婷婷被他逗得又羞又想笑:“那是以后的事……”顿了顿,声音更软,“他明天就要回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他人,还是舍不得那根青春的大肉棒?”
“……都舍不得。”她把脸埋得更深,承认得坦荡又羞耻。
阿亮的呼吸明显重了。
听着妻子描述自己被弟弟从早干到晚的细节,下面早就硬得发疼。
加上最近工作忙,确实有段时间没在她身上好好发泄。
他翻身把她压住,性器抵上那处还湿软的入口。
婷婷却比他更急。
她主动抬腰,一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自己动,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
“我想要……”她看着他,眼睛湿润,“今天被填了一天,可还是想要你的……”
阿亮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节奏不算慢,却带着一种久别后的急切。
婷婷被顶得浪叫断续,身体却记得太清楚——这是丈夫的形状、丈夫的力度、丈夫的温度。
没过多久,阿亮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冲进还残留着白浊的内壁,把那些不同来源的痕迹再次搅在一起。
他射完之后有些脱力,婷婷却意犹未尽。
她退出来,低头把那根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干净,像在回味,又像在撒娇。
阿亮喘着气,伸手揉她的乳房,指腹按过还微微红肿的乳尖,声音哑:
“要不去找小小智?让他再满足你一下。”
婷婷的动作顿住。
自己主动去找男人。还是丈夫的弟弟。在丈夫的准许下,赤裸着走过去求他干自己。
好羞耻。
好刺激。
好想要。
骚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刚刚被灌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渗。她抬起头,看了阿亮一眼,眼神里全是被说中后的慌乱与渴望。
阿亮把她身上的毯子直接扯掉。
“想要就这么去。”
婷婷跪在床上,整个人光着。
双手下意识想遮,一只手捂住乳房,一只手捂住还在往外淌液体的穴口。
脚落地的时候,腿还在软。
每走一步,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点。
好下贱……光着身子,去求自己丈夫的弟弟继续干自己。可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性欲把最后一点理智压了下去。
她走到次卧门口,犹豫了一秒,还是拧开了门。
小智正坐在床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听见门响,他吓得整个人一僵——随即看清来人。
嫂子。
全身赤裸。一手还遮着胸,一手遮着下面,脸上全是红晕,眼睛却亮得厉害。腿间隐约有水光。
小智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几乎是弹起来,几步冲过去,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回自己的床上。动作急切,却小心翼翼。
“嫂子……”
“你哥睡了。”婷婷的声音又细又哑,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站得住的理由,“你明天要回去。我……来陪陪你。”
小智的眼睛红了。
“刚刚听到嫂子在叫……”他俯身吻她,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游走,“我也硬得不行。一直在想白天的事……想你教我的那些……”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太多教学。
身体已经记住了彼此的形状。
小智进入的时候,婷婷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到最深。
抽送间,白浊被一次次带出,又被重新顶回去。
浪叫压得比白天低,却更密。
做到后半夜的时候,婷婷忽然抓住他的手,引导他往后探。
“这里……也可以。”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羞耻得几乎听不清,“慢一点……用手指先……扩张……对……再多一点润滑……然后……你进来……”
小智的手指颤抖着探入后穴。
那里比前面更紧,也更热。
他按照她的指引一点点扩张,直到三根手指能够进出,才换成自己的性器。
进入的过程漫长而艰难。
婷婷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额头全是汗,却没有叫停。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喘不过气。
“好涨……”她的声音在抖,“第一次……把你的第一次……也给这里。以后……你随便找谁,起点都这么高……其他女孩……恐怕很难满足你了。”
小智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她,开始缓慢地抽送。后穴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进出都像被用力吮吸。
“不要其他女孩……”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发颤,“只要嫂子。其他女人满足不了我……嫂子可以。以后……只找嫂子。”
婷婷没有回答。
身体却把这句话完整地吃了进去。
两人做到天快亮。
最后一次,小智从后面进入还红肿的穴里,射完之后没有退出,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肉棒软下来,也还埋在里面。
婷婷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心却异常安静。
天际线开始发白的时候,她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再次硬热地跳动。
小智还半睡着,腰却本能地开始小幅度抽送。
没过多久,又一次射在最深处。
精液温热地冲刷内壁,把一夜的痕迹再次加固。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嫂子”,手臂收得更紧。
婷婷等他的呼吸重新平稳,才一点点把那根东西退出来,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腿间立刻有液体顺着往下淌。
她随便用纸巾擦了擦,裹上小智的外套,溜回主卧。
阿亮被她上床时动作吵醒。
她刚挨到床上,就迷迷糊糊中被从后面捞进怀里。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被灌满后的柔软。
没有问任何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重新闭上眼。
两人又睡了一小会儿。
真正天亮的时候,阿亮先起的床。
他没有叫醒婷婷,自己做了早餐,叫小智起来吃。
饭桌上,小智的眼圈有点青,精神却还好。
两人像寻常的兄弟一样说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到家报平安的话。
送小智去车站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到站后,小智下车,背着包,站在晨光里回头看了一眼。阿亮摇下车窗,语气平常:
“考上了就常来。家里随时有位置。”
小智用力点头,耳根却红了。他知道“家里”两个字在昨天之后,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意思。
车开走。
阿亮去了公司。
而家里,婷婷还缩在主卧的被子里,身体深处满满当当,全是一夜未清理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枕头,呼吸里还残留着两个人的味道,迷迷糊糊地想——
小智走了。
可有些东西,已经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