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临海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往暗里走。
导航把他们引到一排临海的民房前。
网上订的民宿是当地人改的两层小楼,离沙滩步行不到十分钟,院墙外就能听见潮声。
老板四十出头,皮肤晒成深麦色,说话带着本地口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把五个人领进去,一间间开门:王哥小依一个房间,阿亮婷婷一个房间,张哥住王哥隔壁的房间。
“热水器随时有。厨房能用。要什么跟我说。”老板把钥匙递到王哥手里,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在小依身上多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晚上海边有烧烤,偶尔还有跳舞的,热闹。想去现在就能走。”
安顿行李的时候,天边只剩一条细细的橙红。小依从上车睡到下车,脸色仍旧发白,站在院子里吹了两口海风,还是扶着门框说:
“我……还是有点晕。你们去吧。我想躺一会儿,真的。”
“那我们留下陪你。”王哥立刻道。
“去啦。”小依轻轻推他一把,语气软,却不容置疑,“五个人围着我看我睡觉,我更难受。你们去吃、去看,回来跟我讲。快点。”
婷婷还想再说,被小依用眼神撵走。
张哥站在门槛边,欲言又止,最后只点了下头。
阿亮看了王哥一眼,王哥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跟着往海边的方向走了。
院门在暮色里合上。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小依回房间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便拿了换洗衣物去公共卫生间。
热水把长途的疲倦冲掉一些,却冲不掉骨头里的软。
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时,客厅方向有人——老板不知何时坐在桌边,抬眼看见她,目光在白嫩的大腿和被浴巾裹住的胸口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又很快低下头。
小依没在意,只想快点回房。
房门刚关上,敲门声就响了。
她裹紧一点浴巾,打开一条缝。门外是老板,手里提着两瓶罐装饮料,笑容仍旧眯着:
“看你晕车难受。这个本地有,喝了舒服些。里面有点提神、暖身的成分,有人说对夫妻晚上的兴致也有帮助。不烈,就是让身体松一点、热一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试试。不喝也行,我放门口。”
小依头还晕着,只想快点缓解难受,便接过来:“……谢谢。”
门重新关上。她换上偏薄的吊带家居服,旋开拉环喝了小半罐,味道偏甜,带着一点草本的苦。躺回枕头上,准备真睡一觉。……
热是从胃里开始往外散的。
起初只像喝了温酒。
长途留下的倦意还压在眼皮上,热意却不依不饶地往小腹钻,再往下,变成细密的、发痒的空虚。
她夹了夹腿,发现腿心已经潮湿。
乳尖无故硬起来,顶着薄薄的吊带;稍一摩擦,就有电流似的酥麻窜到尾椎。
“怎么……”她睁开眼,呼吸有点乱,连自己的声音听着都像隔了一层。
窗外黑暗里有细碎的人声和音乐——烧烤摊的方向。
王哥他们大概正坐在那里。
她独自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头还昏着,身体却像被点燃。
手指探进裙底,只是轻轻碰了碰那道缝,穴口就收缩着吐出更多水。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
小依匆忙把裙子拉好,声音发飘:“谁……谁啊?”
“我。老板。”门外的声音很稳,“来看看你喝了之后怎么样。有的人会比较热,我怕你不舒服。”
她应该说“没事”。话到嘴边,却变成:“……门没锁。”
门轴轻响。
老板走进来,带上门。
床上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水润,呼吸急,眼神却还有几分没醒透的茫。
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女性动情的气息。
“看起来很有效。”老板在床边坐下,手已经自然地落在她小腿上,掌心粗糙、温度高,慢慢往上抚,“身上热不热?头还晕不晕?”
“热……头也昏昏的……”小依想把腿收回来,力气却软得像被抽走。
老板的手过了膝弯,停在大腿外侧,指腹画着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而慢,带着试探的调笑:
“一个人在房里,湿成这样,很辛苦吧?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不太行?不然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去海边玩?”
小依眼睛骤然睁大,羞恼里带着维护,声音细却急:
“不是……你别乱说。他很好。很行。才不是……满足不了……”
“很好还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发烫?”老板的手掌于于覆上她腿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这里全是水。嘴上说他行,身体倒像是饿了很久。”
“我没有……是那个饮料……啊……”小依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指腹隔着布料摩擦过阴蒂,她腰眼一软,半句反驳全碎成喘。
老板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不急着吻嘴,只沿着脖子慢慢往下,热气喷在皮肤上。
手却没闲着,把吊带一边肩带拨落,掌心托住一侧乳房,拇指刮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那就说说,他到底怎么好?”老板的声音含在她锁骨附近,“怎么个行法?能把你干到这种程度吗?”
“他……他会看我……会听我……会……”小依神智被热和触碰搅得发飘,反驳的话越说越乱,像要从自己身上把那句“不行”扳倒,却在扳的过程里把不该说的也带了出来,“他不是不行……他还想……想让我试一试……比较他和张哥……谁更强……啊……”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老板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即低笑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忽然读懂什么的兴味。
手指拨开她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滚烫的湿软,中指在入口处浅浅蹭着,不急着进。
“原来如此。”他抬起头,看着小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你老公有癖好。不是不行,是想看你被别人干,还想跟别人比。张哥是谁?一起住的那个?”
“别问……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说的……”小依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热的,“头好晕……我只是想说他不是不行……”
“无意说的更真。”老板俯身,嘴唇改去含她一边乳尖,舌面缓慢舔过,手下的手指却浅浅探进一个指节,感受那圈软肉立刻绞上来,“那正好。他也想让你试别人。你现在试我——看看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好不好?”
“不……不要比……”小依的手按在他肩上,像要推,力道却软得像攀着,
“我不能……我们才刚认识……老王他不知道……”
“他希望你试,你自己也说了。”老板的吻从胸口移到小腹,热而湿,一路向下。
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
当呼吸真的贴近腿心时,小依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腿,被他用手掌撑住膝侧。
“不要……别用嘴……那里脏……”她的抗拒写在脸上,腰却在他舌尖第一次贴上那道缝时弓了起来。
老板不答,只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舌面从下往上缓慢舔过整条湿缝,再绕着阴蒂打转。
小依的浪叫一下子漏出来,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身体里的热和空虚被嘴唇和舌头精准地挑起来,心理上的羞耻却还在拉着她往后。
“不要……嗯……不要舔了……我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夹紧点。”老板抬眼看她,嘴唇上全是她的水,随即又低头含住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软肉,轻轻吮。
手指加进一根,在里面缓慢抽送,找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去顶。
小依的腰自己送了上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推开他、等老王回来、这不对”,一边是乳尖、阴蒂、穴里那一点被同时照顾到的快感。
神智本就被晕车和药力泡软,此刻更像在水里沉浮。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抓住床单,再变成无意识按上老板的后脑,又猛地松开,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要……啊……那里……不要一直顶……我会泄的……不要……”
“不要,还是要?”老板用指腹代替舌头按着阴蒂,手指在里面加快,“你里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身体比嘴诚实。”
“不要……我不要……可是好舒服……别停……不对……不要……”小依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浪叫却断不成句,“老王……我没有……我不是要背叛你……我只是……啊……好痒……里面好空……”
老板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时,他握住根部,顶端抵上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不进去,只来回滑动,把淫水涂得一片亮。
“最后问你一次。”他喘着,声音哑,“要不要我进去?你说不要,我现在就停。你说要——或者你只是把腿再张开一点——我就插进去。然后你告诉我,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小依的呼吸乱到几乎接不上。
腿在发抖。
心理上的那根弦还在,可身体里的空虚已经被舔和手指磨到了极限。
她没有大声说“要”,只是把已经分开的膝,又往两侧送了半寸,脸死死偏向枕头,像把最后一点羞耻藏起来。
老板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小依的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发颤。
太满了。
不属于王哥的尺寸和热度一寸寸撑开内壁,顶到最深处时,她连脚趾都蜷紧了。
老板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贴在最里面缓慢研磨,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
“夹这么紧。你老公平时也这样插到底吗?”
“别……别提他……啊……好深……不要顶那里……”小依想并腿,被他用腰压住,只能承受那一下下精准的顶弄。
“刚才是谁说的?他想让你试谁更强。”老板开始抽送,幅度由小到大,囊袋轻轻拍在她臀上,“现在试了。说说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不要问……不要比……啊……太深了……我不要了……慢点……不要……”
小依的手推在他胸口,又在他顶到某一点时变成抓紧,“可是……好满……不要停……不对……我不要……老王……我……”
身体和心理彻底撕成两半。
她浪叫里“要”和“不要”搅在一起:顶得重了就喊不要、慢点、会坏掉;抽得浅了又腰跟着送,哭着说里面空、再进来一点。
老板故意把节奏打乱,时而又深又重,时而只留一个顶端在入口处磨,听她的声音在“不要”和“要”之间来回倒。
“不要……啊……不要拔出去……进来……不……我没有说要……啊……好舒服……不要再顶了……要泄了……”
“泄就泄。泄给我看。”老板扣着她的腰加快,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叫出来。你老公喜欢听你浪——你自己说的。现在让他听听,你被别人干的时候,是喊不要,还是喊要。”
“不要……我不要让他听见……可是……啊……老王……我被插了……被民宿的老板……插进来了……好深……骚穴里全是他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好舒服……又要……又要泄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
腿根痉挛,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外来的肉棒,淫水喷溅出来。
身体的“要”在这一刻压过了心理的“不要”。
老板没有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磨,把高潮拉长、碾碎。
“这就泄了?才刚比到一半。”他喘着,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还要比吗?还想不想知道,是谁更能把你干成这样?”
“不要比了……啊……不要……我知道了……你……你很厉害……别再……别再顶……我会坏掉的……可是……还想要……不要停……老王……对不起……我好浪……我好丢人……”
小依已经顾不上逻辑。
双手环上老板的背,腿分得更开,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否定。
老板抽送变得又重又急,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
她的浪叫里,“要”和“不要”、“深一点”和“太深了”、“射里面”和“不要射进去”全部缠在一起,像一根绳的两端被同时拉扯。
“射里面……不要……会……会留下的……可是想要……射进来……让我……带着回去……不要……老王会知道的……啊——”
第二回高潮把她抛得更狠。
老板低吼着压住她的腰,全部射进最深处。
浓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时,小依又是一阵剧烈的颤,眼睛半翻,嘴张着,喊出的最后一个字音,分不清是“不要”还是“要”。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窗外的潮声。
老板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
小依还躺在原处,吊带皱成一团,腿合不拢,眼神失焦。
神智一点点往回沉,羞耻才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她把王哥的癖好说了出去,把“和张哥比”说了出去,又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把“不要”和“要”喊成了一团。
她慢慢把一只手覆上小腹,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
“……老王。”
老板已经在整理裤子。他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却仍带着余韵:
“水在床头。你老公他们大概还要一阵才回。方才说的那些,我听过就过。你……先躺着歇会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