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楠楠瘪着嘴,没有说话,却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戴玄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顶:“乖,今晚本君哪儿也不去,就陪你。”

这一夜,江楠楠被戴玄翻来覆去地疼爱了大半夜,直到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才沉沉睡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戴玄低头看了看她大腿内侧那道受孕烙印,紫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缕意味深长的光。

“小兔子,你体内的邪气已经融合得差不多了。”戴玄低声自语,“再过不久,你就能真正成为本君的人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楠楠在黑虎邪神洞里的生活,渐渐安稳下来,她每天伺候主人,陪主人修炼,偶尔跟着主人去星斗大森林深处巡视领地,小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这天午后,江楠楠正在洞窟外的溪边洗衣裳,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张乐萱,银发女子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裙,站在溪边,望着远处的森林,神色有些恍惚。

“乐萱姐?”江楠楠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张乐萱回过神,强笑了一下,“就是……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可能是修炼太累了。”

江楠楠看着她,欲言又止,她总觉得乐萱姐最近怪怪的,有时候一个人坐在石室发呆,一坐就是半天,有时候又会在夜里惊醒,满头冷汗,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乐萱姐,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江楠楠轻声说道,“咱们姐妹一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张乐萱愣了一下,望着江楠楠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你别担心我。”

江楠楠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她隐约觉得,乐萱姐心里藏着事,却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

“对了,楠楠。”张乐萱忽然开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江楠楠愣了愣。

“后悔……跟着主人。”张乐萱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远处的森林上,“原本你是史莱克内院的精英弟子,前途无量,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座山洞里,伺候一个……凶兽。”

江楠楠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说不后悔是假的,可是……乐萱姐,我妈妈病了那么多年,我一直没能治好她,是主人帮我治好了妈妈的病,还给了我一块十万年魂骨,让我这辈子都不用再为魂币发愁,主人他……对我真的很好。”

江楠楠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也说不清为什么,现在每天晚上,要是主人不来陪我,我就会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我想……我可能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张乐萱望着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那就……好好跟着主人吧。”

“嗯。”江楠楠点点头,又问道,“乐萱姐,你呢?你……喜欢主人吗?”

张乐萱浑身一僵,她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我有时候恨他,恨他毁了我的一切,可有时候……我又会想起他,想起他抱着我的时候,那股温暖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楠楠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乐萱姐,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在你身边。”

张乐萱眼眶一热,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楠楠。”

夕阳西沉,两人并肩站在溪边,望着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说话。

入夜,黑虎邪神洞内,戴玄坐在王座上,望着面前三个低眉顺眼的女人,紫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缕满意的光芒,戴玄心里明镜似的,这三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行了,都去休息吧。”戴玄摆了摆手,“明天本君带你们去星斗大森林最深处看看,那里有一处万年灵泉,泡一泡,对你们的修为有好处。”

三女齐齐应声,转身各自散去,江楠楠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的戴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主人……明天见。”她小声说了一句,快步追上前面两人的脚步。

洞窟外,月光如水,洒在星斗大森林层层叠叠的树冠上,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宛如整个森林都在低语,柔骨兔的第一次,已经献给了魔君。

入夜,黑虎邪神洞深处的一方石室内,张乐萱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魂力,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愈发圣洁。

自从被戴玄掳进这座洞穴,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月,白天,她强撑着维持着大师姐的体面,教导师弟师妹们的功课,夜里,她却要独自面对体内那道引子带来的煎熬。

今晚又是月圆之夜,银白色的月光透过洞壁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张乐萱只觉得体内的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坐都坐不稳。

“唔……”张乐萱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强撑着运转魂力,想要压下那股躁动,却发现体内的邪气与月华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愈发猛烈的热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乐萱不知道的是,戴玄种在她体内的那道引子,在月圆之夜会与月光产生共鸣,将潜藏在她血脉深处的淫欲彻底激发出来,那是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渴念,一旦爆发,便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张乐萱强撑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去,她不能在这里失态,她可是史莱克内院的大师姐,是无数弟子仰望的榜样,她怎么能……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那是戴玄布下的结界,没有他的允许,她根本出不去,张乐萱跌坐在地上,浑身发烫,额角的汗珠滚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那股燥热也越来越烈。

“呜……”张乐萱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攥着衣摆,指甲掐进掌心,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模糊,眼前开始浮现出一些荒唐的画面,那是她从未敢想象的画面,是那个男人的身影,是他滚烫的巨物,是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的感觉。

“不……不要……”张乐萱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能……我不能想那些……”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把亵裤都打湿了一片,她羞愤欲死,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冲动。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了,戴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衬得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他望着蜷缩在墙角的张乐萱,紫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缕了然的光芒。

“本君还当你能多撑一会儿。”戴玄慢悠悠地走进石室,在她面前蹲下,“看来今晚的月光,把你体内的引子给引出来了。”

张乐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的脸颊绯红,眼波含春,嘴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那副模样,和她平日里圣洁冷艳的大师姐形象判若两人。

“你……你走开……”张乐萱强撑着开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我不要……不要你管我……”

“嘴硬。”戴玄低笑一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本君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戴玄说着,指尖划过她的锁骨,轻轻挑开她的衣带,银白色的长裙缓缓滑落,露出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张乐萱浑身一颤,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真美。”戴玄赞叹一声,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过饱满的胸脯,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本君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圣洁的躯体,可惜啊……今晚,这具圣洁的躯体,就要在本君身下绽放了。”

“不……不要……”张乐萱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体内那股燥热也越来越烈,“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戴玄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本君倒是想放过你,可惜啊,你体内的引子,不会放过你。”

戴玄说着,伸手覆上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亵衣揉捏着,张乐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唔……不要……”

“不要?”戴玄挑眉,指尖隔着亵衣轻轻刮过她的乳尖,“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乐萱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亵衣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和液体浸透,胸前那两处挺立的乳尖,正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那股躁动。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戴玄低笑着,掀开她的亵衣,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还跟本君装什么贞洁烈女?”

张乐萱羞得浑身发抖,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大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揉捏、搓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唔……不要……求求你……”张乐萱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是史莱克的大师姐……我不能……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戴玄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是不能再本君面前发骚,还是不能承认你其实很想要?”

“呜……”张乐萱被他的舌头舔得浑身发颤,一股股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那处羞人的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戴玄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了一会儿,才松开嘴,看着她胸前那两处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的乳尖,满意地笑了:“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什么呢。”

张乐萱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体内那股邪火,被他的挑逗彻底点燃,烧得她连理智都快没了。

“来,本君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戴玄解开腰带,那根紫黑爆筋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张乐萱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按住。

“别怕。”戴玄低笑一声,拉着她的手,覆上那根滚烫的巨物,“来,握住它。”

张乐萱颤抖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和脉动,那股雄兽的腥膻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的大掌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那根巨物上缓缓套弄。

“对,就这样。”戴玄低喘一声,引导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套弄它,用你的掌心,摩擦它。”

张乐萱被他抓着手,机械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渐渐胀大、变硬,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心,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停下来。

“光用手可不行。”戴玄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用你的胸,夹住它。”

张乐萱浑身一僵,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又低头看看自己饱满的胸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戴玄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伸手托起她的双乳,将那根巨物夹在中间,用她柔软的乳肉包裹住它。

“唔……”张乐萱被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双乳之间跳动,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下巴,那股浓烈的雄兽腥膻味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动起来。”戴玄低喘着,扶着她的双乳,开始缓缓抽送,“用你的胸,夹着它,上上下下,摩擦它。”

张乐萱羞愤欲死,却还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用双乳夹着那根巨物,上上下下地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乳肉之间滑动,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下巴,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对,就是这样。”戴玄满意地低喘一声,扶着她的双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本君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享受史莱克大师姐的乳交,果然够劲。”

张乐萱被他夸得脸颊更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却还是乖乖地服侍着他,用双乳夹着那根巨物,越动越快,越动越熟练,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乳肉之间越来越胀大,滚烫的龟头也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糊了她满胸。

“唔……好烫……”张乐萱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行了……”

“还早着呢。”戴玄低笑一声,扶着她的双乳,猛地加速,狂肏了上百下,直肏得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本君还没射呢,你可不能先喊累。”

“呜……好累……”张乐萱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酸了,“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射……”

“快了。”戴玄低喘一声,掐着她的双乳,猛地挺胯,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唇边,“张嘴,含住它。”

张乐萱浑身一僵,她看着那根沾满她乳肉香汗的巨物,颤抖着张开了嘴,戴玄顺势挺腰,将半根巨物塞进她嘴里,滚烫的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对,就是这样。”戴玄低喘着,掐着她的后脑,缓缓抽送,“用你的嘴,含住它,吸它,舔它。”

张乐萱含着他的巨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永远爬不出来的深渊,每一步都在堕落,可她却又隐隐觉得,体内那股邪火,正在被这根巨物一点点地浇灭。

张乐萱含着那根巨物,笨拙地吸吮着、舔舐着,戴玄掐着她的后脑,缓缓加速,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直肏得她白眼翻翻、口水狂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唔……唔……”张乐萱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知道他要射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张乐萱被噎得直翻白眼,却还是本能地吞咽着,滚烫的浓精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出来,却又被那根巨物堵着喉咙,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

戴玄缓缓抽出巨物,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张乐萱,她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胸前糊满汗水和精液,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让他喉咙发紧。

“乖。”戴玄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顶,“今晚就到这儿吧,好好休息,明天本君再教你点别的。”

张乐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恢复清明,可方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张乐萱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想了。”戴玄低笑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放到石床上,“你体内的引子,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发作,光靠忍是忍不住的,只有让本君帮你疏导,你才能好受一些。”

戴玄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忍着,本君不勉强你。”

张乐萱蜷缩在床上,没有说话,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忍不了,那股邪火一旦发作,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可她又拉不下脸来主动求他。

“行了,睡吧。”戴玄为她拉好兽皮毯,转身走出石室,“明天,本君再来帮你疏导。”

张乐萱一夜未眠,她蜷缩在石床上,一遍遍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那些荒唐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让她又羞又恼,却又隐隐带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渴念。

张乐萱恨那个男人,恨他毁了她二十多年维持的圣洁形象,恨他让她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他身下呻吟,恨自己竟然会回味那种感觉。

第二天一早,张乐萱正坐在石床边发呆,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戴玄,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慢悠悠地走进来,在她面前放下。

“怎么,一夜没睡?”戴玄挑眉,在她身边坐下,“还在想昨晚的事?”

张乐萱低下头,没有说话,戴玄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本君昨晚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是继续忍着,还是乖乖听本君的?”

张乐萱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慢慢想。”戴玄低笑一声,站起身,“本君有的是时间,不过本君提醒你一句,你体内的引子,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发作,且一次比一次烈,你忍得了初一,忍不了十五。”

戴玄说完,转身走出石室,留下张乐萱一个人坐在床边,望着那碗热粥发呆,她知道自己不该喝这碗粥,可她又实在饿得厉害,犹豫了半天,还是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戴玄没有再碰她,只是每天按时给她送饭送水,偶尔来看看她,说几句话就走,张乐萱反而有些坐立不安,她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希望他离自己远点,可他不来的时候,她心里又空落落的。

这天夜里,张乐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滚烫的巨物填满她喉咙的感觉,想起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的画面,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唔……”张乐萱咬着下唇,伸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羞人的地方已经湿透了,她颤抖着,指尖轻轻按上那处挺立的肉珠,一股酥麻的快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呜……不行……我不能这样……”张乐萱猛地收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羞愧难当,她可是史莱克的大师姐,怎么能自己摸自己,可那股燥热却越来越烈,让她怎么也压不住。

张乐萱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把手探向双腿之间,这一次,她没有再收回,而是轻轻揉搓着那处肉珠,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呜……戴玄……你这个混蛋……”张乐萱一边揉搓着自己,一边低声骂着,“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了,戴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张乐萱吓得浑身一僵,慌忙想要拉过兽皮毯盖住自己,却已经来不及了,戴玄看着她的手探在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啧,本君还当你有多贞洁呢。”戴玄慢悠悠地走进来,“原来也会自己摸自己啊?”

张乐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出去!”

“出去?”戴玄挑眉,走到床边坐下,“本君偏不,本君倒是想看看,史莱克的大师姐,是怎么自己解决需求的。”

戴玄说着,伸手掀开她盖在身上的兽皮毯,露出她白皙娇嫩的身体,张乐萱想要反抗,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落在她探在双腿之间的那只手上。

“继续啊。”戴玄低笑一声,“本君看着你摸。”

“你!”张乐萱又羞又怒,眼眶都红了,“你无耻!”

“本君本来就无耻。”戴玄不为所动,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来,本君教你怎么摸。”

戴玄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那处肉珠上轻轻打转,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传来,让张乐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呜……”

“对,就是这样。”戴玄低喘一声,引导着她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它,打转。”

张乐萱被他抓着手,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示动作着,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云端,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呜……不行了……”张乐萱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我要去了……”

“去吧。”戴玄低笑一声,手指加快速度,“本君看着你高潮。”

张乐萱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双腿之间爆发开来,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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