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母的惊慌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沈梦曦的眼睑上。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对焦——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熟悉的浅灰色墙纸,床头柜上那盏从未开过的台灯。

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

妈妈试图翻个身,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腰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都像被人用力掰开过一般,胀涩而乏力。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那对原本丰满的乳房,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比记忆中大了整整一圈不止,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便开始高高隆起,乳基宽阔饱满,乳峰挺拔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在晨光里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深红色的乳头微微翘起,乳晕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收缩。

妈妈下意识用手托了托乳房下缘,掌心托到的是一团沉甸甸、热乎乎、滑腻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去的肥白软肉。这不是她原来的尺寸。

她守了六年寡,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心中有数,这对乳房的尺寸至少大了一个罩杯,从D到了E,甚至还不止。

对此,美母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掀开被子,低头向下看去。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之间,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隐隐泛着红肿。

阴唇充血未消,嫩肉微微外翻,亵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片没干透的深色湿痕,贴在肿胀的嫩肉上,又凉又黏。

她试探着并拢双腿,腿根刚碰到一起,一股酸涩而胀痛的感觉便从那红肿的阴唇间传来,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把腿重新分开。

下地走路都困难。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昨晚——昨晚她只记得喝了儿子热的牛奶,然后回房睡觉。

后面的记忆模糊得像被揉碎了的宣纸,只残留着一些零星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碎片:

滚烫的皮肤,从骨缝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自己不住扭动的腰肢,双腿间喷涌而出的汩汩汁液,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整个身体最深处、撑到了极限又被反复抽送的极致饱胀感。

她记得自己一直在扭动,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喷。一次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按摩都要猛烈。

想到这里,妈妈脸骤然烧了起来。

颧骨到耳根全都笼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原来昨晚自慰得那么激烈。

难怪今天早上下面会肿成这样,难怪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了一遍骨架。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下流的记忆碎片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但心底某个她不敢细看的位置,却悄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那种被彻底喂饱过的、从骨髓深处释放出来的松弛感,是她守寡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妈妈?你醒了吗?”是儿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熟悉的乖巧和关切。

“醒、醒了。”她慌忙将被子拉到胸口遮住那对过分饱满的乳房,“妈妈今天有些不舒服,好像有点发烧。你先自己弄点吃的。”

“妈妈发烧了?”门被推开一道缝,那张娃娃脸从缝里探进来,圆眼睛眨了眨,写满了担忧,“那我今天照顾妈妈。你别下床了,家务和做饭我来弄,你在家好好养病。”

她张了张嘴,想推辞,但身体实在酸软得厉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说“好。”看着儿子那张满是关切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个家里,幸亏还有他。

房门重新关上,儿子的脚步声朝厨房走去。

美母靠在床头,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落在衣柜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岁的美妇,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面色绯红如霞,凤眸里含着一层慵懒的水光。

睡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大半,半边雪白肥硕的乳峰从领口里弹了出来,乳头高高翘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连忙把睡袍拉回原位,但布料刚贴到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咬着下唇,将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压了回去。

怎么回事?只是布料擦到乳头而已,怎么会敏感到这种程度?

妈妈定了定神,决定先起床洗漱。

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双腿之间的红肿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只能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对着浴室的镜子脱下睡袍的那一刻,她再一次被自己的倒影震住了。

镜子里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比她记忆中任何时期都要丰满。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只乳房的形状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熟瓜水滴形,只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

肌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淡褐色的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中央两颗乳头色泽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硬挺挺地翘立在乳峰顶端,在镜前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对乳房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之前所有的文胸和内衣都穿不下了。

妈妈伸手想去开热水,手臂刚抬起,乳房便随着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蹙着眉头,尽量不去看镜子,将浴巾裹在身上便出去了。

回到卧室,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保守素雅的内衣:白色、米色、浅灰,全是用了多年的旧款,罩杯尺寸清一色的D。

她取下一件素白色的全罩杯文胸,将肩带套上肩膀,俯身把乳房往罩杯里托。

然后整个人便僵住了。

两侧乳肉各有一部分被卡在罩杯外面,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罩杯上缘死死勒住乳峰中段,将两团肥白的乳肉挤出一圈饱满的弧线,乳头都被压变了形。

她试着扣背后的搭扣,尽力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

文胸的背带只能勉强搭在肩胛骨上,中间的搭扣离对侧的扣眼差了整整两寸,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对此,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文胸脱下来扔在床上,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条素白色的丝质睡裙。

这件睡裙原本是买大了的,穿在她之前的身板上松松垮垮,眼下穿上去倒不至于太紧,只是胸前的位置被撑得满满的,光滑的丝质布料贴在那对肥硕巨乳上,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那是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们的形状和位置。

然后美母红着脸把睡裙的前襟往外扯了扯,企图让那两个凸点不那么显眼。

但布料刚被拉离乳头,松手便又弹回原位,重新紧紧贴上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

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根再汇集到小腹,像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去管它,扶着门框走到客厅。

我正端着刚热好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抬头看见她站在走廊口的模样,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妈妈穿着一件素白丝质睡裙,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胸前单薄的丝绸被撑得满满当当,丝料贴着肥硕饱满的巨乳,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粉嫩的蜜晕,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轻颤,曳出层层若隐若现的脂波。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从皮下蒸出来的潮红,凤眸里含着一层若即若离的水光,走路的姿态因为大腿根部的红肿而格外缓慢小心,却反倒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扭动得更加妖娆诱人。

“妈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还在发烧?”我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想探她的额头。

“没、没事。”她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生怕他碰到自己那过分敏感的身体,“吃点药就好了。粥不错,你去吃吧。”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但坐下的动作让丝质睡裙的前襟在胸前绷得更紧,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光滑的丝料紧紧压在桌面边缘,每一次端碗或放下勺子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几分。

她能感觉到乳房深处正酝酿着一股奇异的饱胀感。

妈妈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乳腺管从乳根缓缓向乳尖方向涌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温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乳头处聚集,然后乳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质睡裙的前襟,在淡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湿痕,整个人骤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放下勺子,妈妈右手颤抖着解开睡裙的第一颗扣子,将前襟稍稍拉开。

左乳的乳头正高高翘起,深红色的乳尖上凝聚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颗液珠越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沿着乳头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乳白痕迹。

乳汁。

竟然分泌乳汁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梦曦头顶,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守寡六年,除了多年前生下沈安那次之外,从未再分泌过任何乳汁。

可现在,在没有任何怀孕迹象的情况下,竟然泌乳了。

她本能地用指尖碰了碰乳头,只是轻轻一触,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热流便从乳腺深处涌上来,乳头骤然喷出一小股细细的乳白汁液,溅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滋声[8]。

她慌忙将手收回,把睡袍的前襟死死攥住,一张脸涨得通红。

身体里那股因为乳汁涌出而产生的异样快感却并未随之消退,反而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汇集在腿心那红肿未消的肉缝间,惹得阴唇又开始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亵裤。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贴在一起,腿根处红肿的嫩肉被挤压出一阵又涩又痛的酥麻感,让她不得不重新分开双腿。

怎么办?这样下去,乳汁只会越流越多,睡袍迟早会被彻底浸透。她必须把积存的乳汁排空。

她咬着牙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一个带盖的玻璃瓶,然后步履蹒跚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

正拉着睡袍的前襟准备解开扣子把奶挤出来,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前方便传来了脚步声。

来不及了。

她慌忙把玻璃瓶藏在身后,背对着走廊。儿子那矮小的身影从厨房转角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那是他给自己热的,刚才没喝。

我停住了脚步,他的视线从妈妈脸上缓缓移到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再到她胸前那片被乳汁浸出的深色湿痕,最后停在被她匆忙搁在洗手台上的那个空玻璃瓶上。

“妈妈,你拿空瓶子干什么?那杯牛奶不喜欢吗?”我声音很轻很乖,像是无意间问道。

沈梦曦下意识地侧过身子,企图用身体的遮挡让儿子注意不到那瓶子里晃荡的奶白色液体。

但这一侧身反而让洗手台上的玻璃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瓶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乳白色的乳汁,瓶壁上还挂着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妈妈没胃口,不想喝了。”她胡乱搪塞道,声音故作轻松,尾音却打着颤,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不敢看他。

“不想喝就倒了太浪费了,拿来我喝吧。”沈安脚下不停,直直走过她身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拿过那玻璃瓶,仰头将瓶底那几口乳汁一饮而尽。

入口的瞬间,一股甘甜而浓醇的奶香便在他口腔里炸开。

那乳汁温温的,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幽香,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丝绸一样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

“咦,怎么是甜的?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纯真而无瑕,仿佛只是好奇为什么今天的牛奶这么特别。

沈梦曦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我仰头喝下自己方才刚挤出来的乳汁,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儿子的舌尖在瓶口轻轻扫过,连残留的一滴也没有放过,那张乖巧的娃娃脸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邪念,却让她胸前的乳汁又一次开始涌动,乳头隔着睡袍重新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身体正在她最羞耻的瞬间,替她向儿子发出了最诚实的生理信号。

“那是……妈妈泡错了比例,不好喝倒掉算了。”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解释,然后一把抢过空瓶,红着脸踉踉跄跄地转身,扶着墙朝自己卧室方向快步逃去。

那件素白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一双赤裸的玉足。

裙子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每走一步,丝料便与那圆润饱满的满月肥臀贴得更加紧密,勾勒出臀腿交界处那丰腴浑圆的弧线,以及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被淫水和乳汁先后浸透的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妈妈几乎是把自己摔进卧室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儿子喝下去了,他把她的奶喝下去了,还说好喝。

她用力闭上眼,拼命把那张娃娃脸舔嘴唇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可身体的诚实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乳头还在分泌乳汁,大腿根部又在隐隐湿润。

她就这么裹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在羞耻与燥热的交织中,倦极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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