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喝下那杯掺了玉峰催乳散和大量春潮丹的牛奶后,妈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便裹着浴巾来到我房间。
她刚推开房门,我便一把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刻意让浴巾从肩头滑落,急不可耐地扯下我的运动裤。
那根早已被龙虎丹和固精汤双重强化过的粗硕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虬结的棒身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马眼早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美母仰头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里闪过惊讶,今晚这尺寸似乎比上次还要狰狞几分。
她没有多问,只是颤抖着伸出双手,十指交叉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状沟处娴熟地画着圈揉按,每次向上撸到尽头都用掌心轻轻旋一下,那手法正是在黄片和假阳具上反复练习过的要命绝招。
我爽得腰腹肌肉一阵阵绷紧,却因提前服下的固精汤而精关紧锁,任凭她怎么揉弄都毫无要射的迹象。
妈妈咬了咬牙,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那道幽深雪白的乳沟之中。
白皙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指的挤压下聚拢变形,整根棒身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她捧着乳峰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根粗壮的棒身便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剧烈的动作下翻飞晃荡,乳浪层层叠叠地涌开,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甚至妈妈自己在这个过程中高潮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肥白巨乳在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喷得更远更猛,腿心深处涌出的黏腻汁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绯红与失神。
但我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戳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怎么还不出来……”她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凤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委屈,手腕已经酸得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那是她这两天练习口交时养成的习惯。
然后美母主动做了一个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散落在面颊两侧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那颗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猛地一震。
那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腮帮子鼓起,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舌腹来回舔弄,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却因为反复练习而流畅得惊人。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凤眸看了我一眼,然后更深地将肉棒含入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我的小腹,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那股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我的精关终于松动了几分,固精汤的药力在她的唇舌攻势下开始瓦解。
她感觉到口中的肉棒骤然又胀大了一圈,知道时机到了。
美母脑袋开始更快地上下起伏,双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嘴唇箍紧、舌尖打旋、腮帮子收紧,每一次吞吐都将肉棒含到最深,又在抽出来时用力一吸。
那节奏流畅得像是在做一件演练过千百遍的事,那张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不容侵犯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专注与投入。
我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的口腔深处。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嘴,反而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含在嘴里。
直到我彻底射完,她才慢慢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鼓鼓的。
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抬起来看了我一眼,脸颊上泛着极度羞耻与隐隐满足交织的复杂红晕,然后她站起身,捂着嘴快步朝浴室走去。
我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她含住我的那一刻。
然后我从床上翻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里看。
妈妈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挣扎,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还鼓着,里面显然还含着我的精液。
她拧开水龙头,拿起牙刷,挤了一小段牙膏,然后她低下头,用牙刷在嘴里来回刷了几下。
但那个动作只是走了个形式——牙刷根本没有碰到她口腔深处那些黏稠的液体。
她对着镜子犹豫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把那些东西吞下去了。
吞完之后她又闭着眼站了好一阵,手攥着牙刷搁在洗手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胀到接近F罩杯的肥硕巨乳在浴巾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晃荡。
然后她才重新挤了牙膏,开始认认真真地刷牙,漱了好几次口。
我无声地退回到床边,弯起嘴角。
等妈妈从浴室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平静。但她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绯红,那双凤眸在触及我的目光时也飞快地别开了。
她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也知道我知道她刚才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但她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将那件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肥大丝质睡裙拉回肩头,低头说了句“妈妈好了,开始按摩吧”。
我点点头,扶美母趴到床上,将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手覆上她光滑的后背。
今晚的按摩我比平时多用了好几分力道,从肩井穴推到肾俞穴,又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到腰眼。
妈妈被热水泡过的肌肉本就松弛,药膏的药力在热水的作用下渗透得更深,我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喉咙里逸出慵懒而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翻过身正面朝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对上我的目光,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闭上眼睛,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把身子彻底交付给我。
我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感受到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在掌下轻轻颤动。
从乳根向乳尖方向推揉,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画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当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深红色的硬挺乳头时,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快感与羞耻交织的酡红,眉头紧蹙,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高潮来了又一次,腿心深处涌出的黏腻透明汁液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洇得更加湿透。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隐隐凸起,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猛地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凤眸阖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妈妈就这样睡着了,躺在沾满了乳汁和淫水的床单中央,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喷完的乳白液珠。
整间卧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精油草药味的复杂气息,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和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
她的睡颜却异常安详,像一个被彻底喂饱了的孩子。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自豪。
外面那些人,那些在沈氏化妆品公司走廊里盯着她背影流口水的男员工,那些在酒局上借故搭她椅背的合作方老总,那些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她脱下那身保守西装之后是什么样子的陌生男人。
他们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个模样。
那个在公司里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铁娘子;那个在视频会议上用冷静利落的语气给下属下指令、清冷如霜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沈总;那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被所有人当作高不可攀的广寒仙子的绝色寡妇,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高潮后的餍足与慵懒,那张平日只会下达指令的嘴里,方才是含过亲生儿子的肉棒后偷偷将精液吞了下去。
而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她腿间那片被揉弄过无数次的秘地,全都烙满了我的痕迹。
我轻轻替她拉上薄被盖住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在今晚的日期后面写了几个字。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妈妈那张写满餍足的睡颜上。
我合上笔记,关掉台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她身侧,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