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沈家老宅熄了灯。
沈映雪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踩着拖鞋下楼,穿过客厅,绕过厨房,走到储物间最里面的那面墙前。
墙上挂着一幅落了灰的老油画,画的是沈家老宅三十年前的光景。
她踮脚,把油画取下来,露出后面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嵌着一只老式保险柜,铜面绿锈,是外公那辈留下来的。
沈映雪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四周。
整栋宅子静悄悄的,只有老钟摆的滴答声。
没有人。
她这才蹲下去,指尖摸到保险柜侧面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
她记起前世在母亲遗物里翻到的那页备忘录,照着那串暗号,缓缓旋动密码锁。
第一圈,左三。第二圈,右五。第三圈,停在零位。咔哒。锁舌弹开。
柜门打开,里面只放着一只乌木匣子,巴掌长,雕着缠枝莲纹,边角被摩挲得油亮。
沈映雪捧出木匣,掂了掂,沉甸甸的。
她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本线装书,书皮泛黄,封面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御女心经。
指尖触到书皮的一瞬,沈映雪心里一颤。
前世他在仇家的老宅里翻到这本书时,只当是江湖骗术,随手揣进怀里,后来替母复仇三年,一次也没翻开过。
如今它躺在她掌心里,隔着一世的生死,又回到她手上。
翻开第一页。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阴阳相生,母子相承。以母养子,血脉返祖。
沈映雪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血脉返祖。她想起自己这副身体里住着的那个灵魂,想起昨夜儿子伏在她身上时那张又羞又烫的脸,心跳如擂。
翻下去。
书里记的是一门房中术,分养身、淬体、驭情、返祖四卷。
养身卷讲气机调理,淬体卷讲秘药淬炼,驭情卷讲床笫间的收放之术,最后一卷返祖,只写了一页,字迹潦草,像是写到一半便搁了笔。
她凑近细看,那页纸上只画了一幅图:一个女人仰躺着,小腹微隆,胸口悬着一滴乳汁,滴进一个男人的嘴里。
图旁写着几个字:以母身承其阳,其子必王。
沈映雪盯着那幅图,指尖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她心里涌起一股荒谬又滚烫的念头,又飞快地把书合上了。
沈映雪合上书,攥在手里,站在地下室昏黄的灯下,许久没有动。
决定试。
她对自己说。
这本书落在她手里,就是老天爷给她的路。
前世那个少年为母亲守了三年灵,到死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今世她要用这副身体,把他喂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摩挲着书皮上那四个字,御女心经。
前世她得到它时,只当是废纸。
今世它却成了她手里最要紧的东西。
沈映雪忽然有些庆幸,前世那个二十岁的自己,把这本没人要的破书揣进了怀里,一路带过了生死。
原来前世的每一次颠沛,都是在替今世铺路。
关了灯,抱着木匣上楼。
经过客厅时,她朝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黑沉沉的,老梧桐在风里沙沙响。
没有旗袍角,没有人影。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折回储物间,把木匣放回保险柜,重新锁好,又检查了一遍暗格的边缘,确认没有留下一根头发。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上楼。
可她知道,有人在暗处看过她。
白天,云澜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沈映雪把一沓报表摊在萧燃面前,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你看这页,永昌地产去年第三季度的现金流。”
萧燃凑过来,皱着眉看了半天:“妈,这页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学。”沈映雪在他旁边坐下,指尖顺着表格一行行划过去,“做生意,先学会看钱。钱从哪来,往哪去,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出去,全在这张纸上。你爸的公司,看着风光,账上早就是空壳了。你记住这一条,将来不吃亏。”
萧燃点头,眼睛盯着报表,看得很认真。
沈映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恍惚间想起前世那个为她拼命的男人。
十七岁的萧燃,二十岁的萧燃,眉骨是一样的,认真起来抿着唇的样子也是一样的。
只是前世他拼命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妈,”萧燃忽然抬头,“你说我爸账上是空壳,那他拿什么养外头的女人?”
沈映雪一愣,随即笑了:“你倒是会抓重点。”
“那是。”萧燃咧嘴,“妈你教的。”
沈映雪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抽出一份文件摊开:“这是云澜今年要竞的一块地,城南那块,你爸和赵魁都想咬一口。你看看,咱们怎么拿下来。”
萧燃盯着地块资料看了半晌,忽然说:“妈,他们不是想咬一口吗,那就先放线,让他们以为咱们要放弃,等他们压价压得差不多,咱们再出手。到时候他们手里的钱都套在地里,想跟咱们抢,也抢不动了。”
沈映雪的手顿住了,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妈?”萧燃被她看得发毛,“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沈映雪把文件合上,眼里有光,“你比你爸聪明。”
萧燃挠头,笑得不好意思。
沈映雪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前世那个少年,是用命学会了这些的。
今世她坐在他身边,亲手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喂给他。
她想起《御女心经》扉页那句话,以母养子,血脉返祖。
她要用这副身体喂他,也要用这颗脑子喂他。
喂他长大,喂他成王。
“来,”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谈判桌上还有一课。你知道你爸为什么总在最后关头吃亏吗?”
“为什么?”
“他话多。”沈映雪说,“真正谈生意的人,话越少越值钱。你说十句,对手能挑出十句破绽。你只说一句,对手就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牌。记住,上了谈判桌,先让对方说。说到他口干舌燥,你只喝茶。他以为你急了,其实你在等他露怯。”
萧燃若有所思地点头:“妈,那你教我,怎么让对手自己露怯。”
“方法很简单。”沈映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一个你早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答对了,你点头;他答错了,你什么都不说,只看着他笑。他会自己慌。人一慌,嘴就漏。”
萧燃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妈,你真坏。”
“这叫手段。”沈映雪也笑,“坏不坏的,你将来就知道了。”
“燃儿,”她开口,“今晚早点回来。妈有东西要教你。”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映雪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夜里九点,书房。
沈映雪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半截乳沟。
她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翘着腿,丝袜裹着的脚踝在睡袍下摆若隐若现。
萧燃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脚下一顿,喉结滚了滚:“妈,你叫我。”
“过来。”沈映雪招招手,“坐这儿。”
萧燃走过去,在书桌边坐下。沈映雪侧过身,握住他的手,引着他,隔着睡袍按在自己胸口。
萧燃的手抖了一下:“妈。”
“别怕。”沈映雪的声音又轻又软,“妈教你,怎么疼女人。今晚先学手。”
沈映雪引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从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一侧乳肉上。
睡袍的料子又滑又薄,底下那团柔软的热度直直透过来,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乳尖已经硬了。
“女人的奶子,”她教他,“不能一上来就用力抓。先托着,掌心包住,轻轻揉。对,就这样。指腹打着圈,慢慢揉。女人的奶子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包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指腹生涩地打着圈。
揉了两下,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半,半边雪白的乳肉露出来,乳晕粉嫩,乳尖硬挺,随着呼吸轻轻颤。
“对,”沈映雪的声音带了点哑,“再往下一点,捏住乳尖。对,轻轻捻。”
萧燃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沈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也哑了,“这样对不对?”
“对。”沈映雪喘着气,“学得真快。再来,另一只手,往下。”
沈映雪引着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沿着丝袜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
丝袜的纹理勒着指腹,底下的皮肤滚烫。
萧燃的指尖停在腿根,不敢再动。
“摸到了吗?”沈映雪轻声问,“女人这里,是最软的地方。不能急,要先隔着衣料摸,摸到她腿软了,再往里探。”
说着,自己伸手,把睡袍下摆掀起来,露出开裆丝袜里那口湿透的花穴。穴口翕动着,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外阴上,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来,”她握住萧燃的手腕,引着他的指尖,贴上那口滚烫湿润的穴口,“摸这里。先在外面揉,揉阴蒂。对,就这样。女人的阴蒂,是命门。揉对了,她会哭。”
萧燃的指尖贴上那颗肿大的阴蒂,生涩地揉了两下。沈映雪腿根一颤,夹紧了他的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对,”她喘着,“就这样,别停。嗯。”
萧燃揉得越来越熟,指腹打着圈,又顺着穴口滑进去半截手指。沈映雪猛地仰起头,腰弓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书桌上。
“妈,”萧燃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忽然把她按在书桌上,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用这里,试试。”
指的是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沈映雪被他按在桌沿,睡袍散开,露出大半具雪白的身体。她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那你得先叫一声。”
“叫什么?”
“叫骚妈妈。”沈映雪的声音又软又媚,“妈妈在床上,要听你叫骚妈妈。”
萧燃的耳根红透了,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骚妈妈。”
“嗯。”沈映雪笑了,把腰塌下去,撅起肥白的臀肉,“那来吧,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操女人。”
萧燃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淫水四溅。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脯压在桌面上,奶子挤得变形。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
“妈,”他喘着气,一边撞一边问,“这样对不对,够不够深。”
“够了,够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浪叫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这里呢?”萧燃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顺着棒身淌,滴在书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就是这里,小老公,就是这里。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场,在书桌边做了一回。
萧燃射完,肉棒还埋在穴里,不肯出来。
沈映雪由着他,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妈再教你一招,锁阳功。
学会了,你能比现在多撑三倍时间。
萧燃眼睛一亮:怎么练?
先别急着动。
深呼吸,把气沉到小腹,感受你下面那根东西的跳动。
每次跳动,就绷紧一次腰眼。
对,就是这样。
再来,吸气,绷紧;呼气,放松。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压回去,忍住不射。
萧燃照着她说的,闭眼,深呼吸。
沈映雪的穴肉配合著收缩放松,把他往深处吸。
萧燃浑身一颤,几乎要缴械,又咬着牙绷住。
如此往复七八次,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全是血丝,却也真的忍住了。
沈映雪看得又惊又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
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萧燃被她亲得脸一红,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妈,你别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学会了。
他哑着嗓子,妈,你还能教我多少?
多着呢。
沈映雪笑了,慢慢来,妈教你一辈子。
萧燃射完这一回,浓精灌满了花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泡透。
沈映雪趴在桌沿,喘了半晌,才撑起身,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
“走,”她说,“去浴室。妈再教你,舌头怎么用。”
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水汽。
沈映雪坐在浴缸沿上,双腿分开,架在缸沿,花穴正对着萧燃的脸。萧燃跪在她腿间,盯着那口湿亮的骚穴,喉结滚动。
“女人这里,”沈映雪轻声教他,“舌头要先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舔到阴蒂,再含住吸。对,就这样。”
萧燃的舌尖贴上她的花穴,生涩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遭,舔到阴蒂时,沈映雪浑身一颤。他学得快,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含住轻轻吸。
“对,”沈映雪的声音打着颤,“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再往里一点,舌尖伸进去,搅。对。”
萧燃的舌尖探进穴口,又搅又勾,搅得沈映雪腿根发软,淫水混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她夹紧他的头,臀肉磨着他的脸,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好了,好了。”她喘着气,推开他的头,“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受不了了。来,站起来,妈用嘴喂你。”
萧燃站起来,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沈映雪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沈映雪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儿子,眼底水光潋滟。萧燃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又吸又吞,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妈,”他喘着气,“我也要,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萧燃说着,把沈映雪按在浴缸边,掰开她的腿,埋头下去,又舔又吸。沈映雪被他舔得浑身痉挛,穴水一股股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骚妈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的骚穴,好甜。”
沈映雪又羞又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吃个够。”
这一夜,浴室镜前做了一回。
萧燃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从后面捅进去。
镜面蒙着水汽,两具交缠的肉体影影绰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脸,看着儿子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弄,浪叫都变了调。
做完,萧燃没停,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临江的夜景,万家灯火,江面粼粼。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缠在儿子腰上,被他抱着顶弄。
“妈,”萧燃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外面的人,会不会看见。”
“看不见。”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浪,“这栋楼高。外面只能看见灯,看不见咱们。”
“那我就不怕了。”萧燃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骚妈妈,你说,江那头的人,知不知道他儿子在操他老婆。”
沈映雪浑身一颤。
这句禁忌的话像一把火,从她腿心烧到天灵盖。
她仰起头,后背贴着玻璃,乳尖蹭着凉凉的窗面,奶子被他撞得上下晃动,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你,你学坏了。”她喘着,“谁教你说这种话。”
“你教的。”萧燃喘着气,“妈,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沈映雪搂紧他,脚尖绷直,被他一轮猛撞送上高潮,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做完,两人瘫在地毯上,喘了半晌。
萧燃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混账话。
你别往心里去。
沈映雪在他怀里笑:哪句?
说我是老婆那句?
萧燃耳根又红了:妈!
沈映雪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跟妈说什么,妈都不生气。记住了,这个世上,妈是你的,你也是妈的。谁来抢都不行。
催乳的秘药,是《御女心经》淬体卷里的方子。
卷末还有一行小字批注:此方三日内见效,乳汁醇厚如初乳,饮之可固男子根本,久服延年。
沈映雪盯着那行批注,心里又烫了一下。
固男子根本。
这药催出来的奶,不只是奶,还是补药。
她想起书里那句以母养子,忽然明白,这本书从写出来那天起,就是为母亲和儿子准备的。
沈映雪照着书上的记载,配了三味药:一味泡澡,一味内服,一味揉胸。
药浴是深褐色的药汤,带着一股辛辣的草木气,她泡进去,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内服的药丸是黑色的,苦得她皱眉。
揉胸的药油,她用掌心化开,涂满胸口,慢慢揉。
书上说,催乳要三管齐下,缺一不可。
药浴温养气机,让血行起来;内服固本,让乳络通开;揉胸是最后一步,让奶路活起来。
她照着做,每晚泡完药浴,对着镜子,用药油揉胸,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反反复复,揉到双乳发烫发胀。
第二天清晨,沈映雪是被胸口一阵胀痛弄醒的。
低头,看见睡袍胸口洇湿了两团。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奶腥气。
奶水,真的来了。
沈映雪对着镜子,解开睡袍,看着自己胀得发亮的双乳。
奶水顺着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挂在乳头上,又滑下去。
她伸手,捏住乳尖,轻轻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喷出来,溅在镜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点奶渍,又羞又喜。这副身体,从此又多了一样喂儿子的东西。
擦掉镜面上的奶渍,把睡袍拢好,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
张姨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领口那两团还没干透的水渍上,愣了一下。
沈映雪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拢了拢睡袍:张姨,今天粥里多放点红枣。
张姨应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口。
沈映雪转过身,背对着厨房,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袍的领口。
早餐桌上,她端给萧燃一杯热牛奶,萧燃喝了,咂咂嘴:“妈,今天这牛奶怎么特别香?”
沈映雪脸一红,低头喝粥:“张姨新买的牌子。”
萧燃没多想,埋头扒粥。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燃还在睡,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
沈映雪轻轻拉开他的手,侧过身,解开睡衣的扣子。
胀了一夜的奶水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乳尖硬挺,渗着奶珠。
想了想,握住萧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萧燃迷迷糊糊地醒了,手底下一团柔软滚烫,还带着一点湿润。他睁开眼,看见妈妈半敞着睡衣,雪白的乳肉上挂着几滴乳白的奶水。
“妈?”他声音哑哑的,“这是”
“奶水。”沈映雪轻声说,“妈妈有奶水了。你要不要尝尝?”
萧燃盯着她胸口看了半晌,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尖,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奶香,混着妈妈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好喝吗?”沈映雪捧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又软又颤。
萧燃没回答,含着乳尖又吸了几口,另一只手摸上另一侧乳房,揉着,挤着,让奶水淌出来,又低头去舔。
沈映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混着他的口水,亮晶晶一片。
“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奶渍,眼睛亮得吓人,“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按在身下,跨坐上去:“那就边喝边来。”
扶着棒身,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噗滋。
整根吞没。
萧燃仰躺在她身下,一边挺腰顶弄,一边仰头去够她的乳尖,又吸又舔。
奶水混着淫水,乳香混着腥膻,在晨光里蒸腾开。
“骚妈妈,”他含着乳尖,含糊地说,“你的奶,好甜。你的骚穴,也好紧。”
“嗯,”沈映雪扶着他的胸口,上下起落,乳浪翻滚,奶水被颠得四处飞溅,“都给你,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妈妈的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场,萧燃喝饱了奶,又射满了一回。
精液混着奶水,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沈映雪瘫在他身上,胸口还在泌着奶,乳尖红肿,被他吸得又麻又胀。
她伸手,把他嘴角残留的一点奶渍擦掉,指腹在他唇边停了停。
萧燃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沈映雪心头一颤,抽回手,佯装恼怒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属狗的?见着奶就咬。萧燃咧嘴笑:妈,是你喂我的。
“小老公,”她搂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妈妈喂过你奶,又喂过你精,往后还要喂你一辈子。”
萧燃把头埋进她胸口,闷声应了一句:“好。”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又快又乱。
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人;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女人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书房、浴室、落地窗前,轮着来。
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深、会吊着女人不上不下的老手。
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穴,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头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
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
妈教的。
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碾上阴蒂,你教我,女人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
沈映雪浑身一颤。
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
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插、磨,九浅一深,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入,撞得她浪叫连连。
沈映雪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
她想,这孩子,出师了。
沈映雪一面欣慰,一面又隐隐有些不安。
她教他的这些手段,将来他会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这份不安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她想,不会的。他心里装着她,就装不下别人了。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沈映雪正在书房整理《御女心经》里的淬体方子,萧燃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抱着一沓报表啃得认真。
看到来电显示,沈映雪的指尖一顿。
外婆沈碧梧。
萧燃敏锐地抬头:妈,谁的电话?
沈映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妈。
萧燃立刻闭上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沈映雪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传来外婆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映雪,妈下周来临江看你。你出事到现在,妈还没好好看看你。”
沈映雪攥着手机,指尖发凉。
她想起三天前清晨,窗外那抹一闪而过的暗红旗袍角。
外婆说要下周才来。
可那抹旗袍角,三天前就出现在了窗外。
“妈,”她压着声音,“您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您。”
“不用接。”外婆说,“妈认得路。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燃儿。妈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
沈映雪握着手机,坐在书房里,半晌没有动。
萧燃放下报表,走过来,蹲在她膝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妈,你手好凉。
外婆要来,你不高兴吗?
沈映雪低头看他。
少年的眼睛里全无猜疑,只有干干净净的关心。
她心里一酸,反手握住他的手:高兴。
妈就是,有点紧张。
你外婆那双眼睛,太厉害了,妈怕她看出什么来。
萧燃笑了:你能有什么怕她看出来的。
你就是我妈,天底下最漂亮最能干的那个妈。
沈映雪被他这句话堵得眼眶发热,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翻出通话记录,往下翻。
外婆的电话号码静静地躺着,上一次通话,是四个月前,沈映雪出事之前。
四个月没联系,一开口就是妈下周来。
沈映雪想起外婆的性格,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的女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来,一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单纯想看看女儿和外孙。
沈映雪盯着那个号码,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清晨那个旗袍角,会不会就是外婆提前来踩点,确认了某件事,又走了。
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沈映雪想起《御女心经》扉页那行字,以母养子,血脉返祖。
又想起外婆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睡衣上那两团淡去的奶渍,心里一阵阵发紧。
外婆要来了。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要来了。
沈映雪望着窗外那棵老梧桐,风一吹,枝桠沙沙响。
那个偷看的旗袍角,到底是谁。
外婆心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奶油的香气。
她慢慢合拢五指,攥成一个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外婆要来,就让她来。
这副身子是她的,这双眼睛是她的,这个家,迟早也是她的。
沈映雪攥紧手机,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外婆的影子。
外婆穿着那件暗红旗袍,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想追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
外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了然。
沈映雪猛地惊醒,天已经大亮。
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汗湿的额头,心跳如擂。窗外,老梧桐的枝桠上落了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她望着那截空枝,久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