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的张总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张哥在这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张总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回头,看到是佘枭。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哦……没什么,就是刚回来。”
佘枭顺着他的视角也看到了屋内激烈的画面,却神色如常:“没事的,我们进去吧,东哥不会介意的。”说完,他率先伸手推开门,顿时让屋内两人同时望过来。
张总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走进屋子。
“没有打扰东哥吧,我刚才出去处理了一点小事,回来时刚好看到张哥。”
佘枭走进客厅,仿佛完全没看见两人赤身裸体的交媾,径直走到雪晴身旁的棋牌桌旁,扯出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姿态松弛随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自家兄弟哪里的话。”秦东笑着回应,他抱起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低的雪晴,转身坐在了面朝门口的椅子上,两人性器官始终紧密相连。
随后他又招呼道:“大哥,张总,也坐下吧。”
张总看着雪晴正对着自己,却把头低得极低,只能走了几步,在桌前坐下。
没想到凌晨时分,兄弟三人又这样坐在了一起,而在场唯一的女性,虽然无人刻意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却让她感到全身皮肤都灼热发烫。
雪晴此刻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被秦东抱坐在他腿上,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另外两个男人,下体还被粗硬的肉棒深深占据着。
这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既愤怒又绝望,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轻颤,穴肉一阵阵痉挛般收缩,蜜汁忍不住缓缓溢出。
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颊滚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简直是人间最难堪的折磨。
佘枭和秦东仿佛完全无视眼前赤裸交合的画面,若无其事地聊起天来。
佘枭先开口道:“东哥,我还是那句话,早点把社团的位置交回大哥手里吧。这些年我能力有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了。”
秦东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雪晴丰满的乳房,当着两人的面肆意揉搓那对雪白柔软的奶子。
他笑了笑说:“不急,我现在对社团的情况一无所知,况且这些年你做得不错,或许我真该退位让贤了。”
雪晴被他当众玩弄着乳房,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似是不想打扰二人交谈,实际上是害怕引起父亲的注意。
可她哪里知道,父亲早已认出了她。即使没有认出,此刻看到她这具赤裸的娇躯,也难免会有所猜测。
“大哥怎么能这样说,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社团里的兄弟这些年也一直等着你回来,等您接手之后,我就可以彻底轻松了。”佘枭乐呵呵地说道。
“这件事暂时不要再提了。”秦东说完,用手指挑起雪晴的下巴,当众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已无心继续和佘枭纠缠社团的事,此刻他只想知道,和雪晴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女孩究竟在哪儿。
雪晴又羞又急,秦东居然在这个时候又亲上来。这个场合简直如同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偷偷瞥见父亲低头看着手机,并没有抬头看她,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却也被吓得心惊肉跳,小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
“她们啊,只是底下会所兼职的学生妹,刚入门不久。”佘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敷衍了几句。
无论是雪晴还是尤珊珊,都是他极为看中的女孩。要不是她们还在上学,他甚至想把她们养在身边。
当然,今天酒后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把白柚领出来,让她在秦东面前露面了。
那是他连碰都不舍得碰的小白花,打算再养养,等稍微成熟点再开苞。刚见到她时,她还是个胆怯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而现在,被他养在身边半个月,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份纯朴中多了几分贵气,清瘦的身子也变得饱满白嫩了许多。
这样的女孩,如果被秦东惦记上,他真的要亏死了。
“不是还有个丫头吗?”秦东忽然开口问道。雪晴趁机将舌头从他口中抽出。
“那个丫头啊,在我房间。大哥你需要?我立刻去叫她。”佘枭说着便作势要起身。
“大半夜的,人家姑娘大概已经睡着了吧?”秦东语气委婉,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真正的意图。
“没事的,她今晚本来就是为大哥服务的。”佘枭说完便起身走向房间,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洗澡的水声。
“对了大哥,你刚才干嘛去了?”
秦东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这样的情形让雪晴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他暂时不会再亲她了。
散乱的发丝遮挡着她的脸,应该不会被父亲认出来吧。
“我啊,有点无聊,去外面转悠了几圈,顺便在路边吃了点烧烤。”张总放下手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被秦东肆意把玩的雪白乳肉上,不紧不慢地回答。
“大哥,我跟你说,我刚才去找你了,发现你没在屋里。”秦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浓重的烟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兴奋。
“找我?干嘛?”张总笑了笑,随意地问道。
秦东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雪晴低垂的侧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一只手揽着雪晴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指尖不时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尖。
“大哥,你也看到了,这丫头……”秦东低笑一声,托起雪晴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我准备把她送给你玩玩。”
雪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秦东牢牢箍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秦东看着张总,继续说道:“大哥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可不是把玩过的姑娘随便给你。这丫头实在是极品,我自己都舍不得随便给人。要不是看在咱兄弟情分上,我连提都不会提。”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雪晴秀气的小脸:“你看这张小脸蛋,长得多水灵,多干净,皮肤又白又嫩。我玩了她这么多次,这张脸我都没舍得让她给我口交,怕弄脏了。”
“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奶子又大又软,腰细,屁股又圆又翘。最难得的是下面又紧又会吸,稍微动一动就流水,敏感得很,稍微掐一下奶头或者顶深一点就抖个不停。”
雪晴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被强行抬起的脸上,那种耻辱几乎要把她彻底压垮。
下体还被秦东粗硬的肉棒深深占据着,随着她身体的轻颤,穴肉一阵阵收缩,蜜汁忍不住缓缓溢出。
张总面带微笑,脸皮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不过很快被他很好地隐藏住了。
“真的吗?听你这样说,这丫头倒确实是极品。”张总说着,趁机伸出手,握住了雪晴的手腕。时隔多日,父女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当然是真的,嘿嘿。”秦东笑了一声,“正好我要去试试另一个丫头。”见大哥已经伸手,他顺势将雪晴赤裸的身子推向张总。
雪晴娇弱的身子落到地上,被秦东推着踉跄着走到张总身边,随后被用力一推,整个人栽倒在张总怀里。
两人结合许久的生殖器官这才彻底分开,一股混着蜜汁的液体顿时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谢谢兄弟好意了,我这就带她回房间洗澡。”张总面带微笑,心里却恨得牙痒痒,这狗兄弟,还不知道他肏了一夜的姑娘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着,他拦腰抱起小穴还在流出淫水的雪晴,转身走向房间。
这时,尤珊珊刚好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带着淡淡的水汽,肌肤显得更加白嫩水润。
三人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有说话。
张总抱着把脸深深埋在他胸膛的雪晴径直回了屋,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张总将雪晴放到床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先去洗个澡吧。”
沉默了半晌,张总叹了口气。事实已经无比清楚,没什么好再问的了。
雪晴默默起身,走进了浴室。这一夜实在太过坎坷,她来之前只以为陪完就能够回家,没想到竟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都没有出来。张总越想越不安,担心女儿会做傻事,便快步推门冲了进去。
雪晴被突然闯入的父亲吓了一跳。她迟迟不肯出去,一方面是对着镜子查看身上被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
见她安然无恙,张总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洗完就出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浴室。
不一会儿,雪晴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默默坐在了他的身边。
房间里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总看着裹着浴巾的女儿,声音低沉地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雪晴低着头,小声回答。
张总顿了顿,又问:“妈妈不知道你出来吧?会不会担心你?”
雪晴轻轻摇头:“她应该没发现,现在还没来电话。”
张总心里暗骂一声老婆愚蠢,女儿一整夜没回家,她居然到现在都没察觉。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过了片刻,雪晴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声音细若蚊鸣。
“爸……今晚的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认真学习,从没去过会所……这次来,是因为佘枭的大哥出狱,会所老板求着我帮忙,我才来的……”
说完,她偷偷抬起眼,快速地瞥了一眼父亲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张总看着女儿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小脸,心疼地叹了口气:“没有怪你,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不好,不怪你。”雪晴轻轻抱着他的胳膊,尽量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不该走上歧路的,以后我会好好的,您别自责。”
“嗯,没事。”张总点了点头,不愿再在这让人难受的话题上继续纠结,“你也赶紧睡一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吧?”
“嗯,好,我现在就睡。”雪晴乖巧地应了一声,躺在了床上,小手顺势裹紧了一下浴巾,然后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对了,你妈如果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来看我了,在我这里。”张总说着,也躺在了女儿身边。凌晨时分,他同样感到异常疲惫。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雪晴见父亲的身体放松下来,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本来她担心得要死,现在话说开了,反倒轻松了不少。只是让她有些不安的是,父亲一直 唉声叹气。
显然,爸爸、她、秦东三人的关系,现在让他非常头疼。
次日一早,张总先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头,便看到女儿正睡得香甜。
雪晴发丝凌乱,睡姿不雅,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随意地搭骑在他的身上。
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神态可爱又安静。
浴巾早已在夜里散落开来,雪白的娇躯半遮半掩,饱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上去甚是诱人。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没有一点阴毛,光溜溜的,显得格外滑嫩柔软。
经过昨晚男人的激烈撞击,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粉红,让他忍不住生出想伸手摸一把的冲动。
距离上学时间还早,张总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躺着,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他就这样默默欣赏着女儿姣好的身姿。
半个月没见,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这个女儿。她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家闺秀。
也没人知道,他和亲生女儿做爱时是多么的契合。那种感觉,是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给予他的。
雪晴的身体仿佛天生就与他血脉相连,每一次进入都能完美地包裹住他,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迭迭地蠕动吮吸,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父亲的形状与节奏。
无论是抽插的深度、角度,还是撞击的力道,两人的身体都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违和。
那种血亲之间最原始、最禁忌的交融,让他每次都能感受到灵魂与肉体完全合一的极致快感,仿佛女儿的身体就是为他而生,而他也只有在进入女儿体内时,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张总望着身旁熟睡的女儿,目光复杂而温柔,心中百感交集。
雪晴醒来时,发现父亲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她俏脸微微一红,仿佛知道爸爸此刻在想什么。
半个月没见,她其实也很想爸爸。
尤其是和妈妈互相安慰、磨豆腐的那段日子。
爸爸在家时,妈妈一直是端庄美丽的,从没让她见过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却见识到了,让她想起某些客户口中的那个词——“母狗”,极具侮辱性,却又十分贴切。
每次她高潮后累得虚脱,妈妈却还意犹未尽地催促她继续,她都无比想念爸爸,心想如果爸爸在家就好了,妈妈就不用这么累了。
同时她自己也非常需要爸爸,因为妈妈毕竟是女人,同是女人,光用手指即使能暂时解决,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你一直没睡吗,爸?”雪晴勾了勾搭在他身上的腿,却没有把腿拿下来,也没有去扯浴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睡了,只是醒得比你早一点。”张总如实回答。
“哦,那你是这样看了半天了吗?”雪晴哦了一声,然后盯着爸爸的脸问道。心里却涌起一丝窃喜和隐秘的成就感。
“……”张总没有说话。
“好看吗?”雪晴咯咯笑出了声,看到爸爸这副老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之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他还停留在那次妈妈报警的阴影里?
她故意勾着腿在爸爸的胯间轻轻蹭了蹭,发现那里已经鼓起一团,硬得发烫。
“爸,这段时间,我很想你。”雪晴把脸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聆听他的心跳。
“我也很想你。”张总嗓子有些发干,在女儿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咽了口唾沫。
雪晴抬起头,睫毛轻轻颤动,水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又带着一丝女儿特有的娇憨。
她轻声问道:“爸,要我陪你做一次吗?”
“不用了吧,你等下还要上学。”张总低声说道。他不想影响女儿的学习,做完爱再去听课,心里怎么可能平静。
“没事的,爸爸要想的话,随时都可以。”雪晴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羞得脸颊通红,耳根发烫,目光微微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勇敢的期待。
女儿的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可张总还是没有勇气动手。
此时此刻是在酒店,他的兄弟佘枭和秦东就在隔壁房间,万一被他们知道雪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加上做爱时难免发出的动静……后果实在有些无法预料。
而雪晴自从从事“不良兼职”的这些日子,已经在外面“野”惯了,并不在意身处何地。
“好吧,我还以为爸爸很想呢。”雪晴清纯的小脸儿故意露出失望的神色,微微嘟起嘴唇,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娇嗔。
张总终究还是意有所动,他伸手揽住女儿的娇躯,将她抱进怀里。
雪晴见爸爸终于有了动作,心里一喜,修长赤裸的娇躯彻底摆脱了浴巾,无遮无掩地紧紧贴上他的身体。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调皮了。”张总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用力搂紧了她柔软的身子。
“哪有,只是跟爸爸才这样而已啦。”雪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两只饱满雪白的胸脯自然地贴上了爸爸的胳膊,软绵绵的触感十分诱人。
张总看着女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带着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却又夹杂着一种只有他才能享有的、独占女儿身体的特殊情感。
“好吧,那这么说,这是属于我的特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移动手掌,覆盖上女儿圆润饱满的臀部。
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雪白细腻的肌肤滑嫩得像上好的凝脂,指尖轻轻陷入肉中又被轻轻弹回,充满青春活力的紧致感让他爱不释手。
雪晴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地。
“嗯……这是爸爸一个人的特权呀。别人都不行,只有爸爸想怎么摸、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脸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俏皮与娇羞,把脸埋进爸爸胸口轻轻蹭了蹭。
雪晴抿了抿嘴唇,小手顺着爸爸的腹部滑下去,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她的手指细嫩白皙,像上好的瓷器一般干净,动作也十分干净利落,却带着少女特有的轻柔。
她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抚摸了一会儿后,便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了裤子,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作势要含下去。
张总的手伸在半空,没来得及喊停,鸡巴就已经被女儿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了进去。
女儿的小嘴吸力很大,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带来强烈的湿热包裹感,让张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口了几下后,雪晴忽然吐出鸡巴,微微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怪怪的……”说完她自顾自地从床头抽出湿巾,仔细地擦拭着爸爸的鸡巴。
张总抬手捂住脑门,刚才他就是想阻止这个,他和尤珊珊做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清洗,就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不过雪晴明显没有嫌弃,擦干净之后,她把侧脸的秀发轻轻捋到耳后,让爸爸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再次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了小嘴里。
这次张总没有阻止,而是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儿跪在身侧为他提供的口舌服务。
雪晴侧跪在床上,秀发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裸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小嘴正认真地含着他的鸡巴。
她开始主动挑逗,先是用细小的牙齿轻轻咬住龟头边缘,然后灵活的舌尖反复舔弄马眼,紧接着小手捧起他的蛋蛋轻轻揉捏,最后甚至把其中一颗含进温暖的嘴里轻轻吮吸,用舌头按摩。
其实舔马眼和把蛋蛋含进嘴里这种事,是雪晴第一次做。尽管之前有过不少客户提出过类似要求,但都被她坚决拒绝了。
而现在,她却心甘情愿地为父亲做这些。
张总被女儿格外用心的服侍弄得舒爽无比,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女儿的头上,欲罢不能。
雪晴察觉到爸爸的状态,心里涌起强烈的成就感,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深喉动作。
整根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没入她娇小的小嘴里,直到完全消失在她唇间,白皙的脸蛋被撑得微微鼓起,显得既娇美又色情。
当她感觉到爸爸即将达到顶点时,雪晴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将鸡巴深深吞入食道,不再吐出。
很快,张总低吼一声,粗硬的鸡巴在她细嫩的喉咙深处一阵阵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隔着雪晴白皙修长的脖子,甚至能隐约看到喉管处被顶得微微鼓起,随着每次脉动而规律地收缩跳动,那种精液被直接灌入食道的既视感极其强烈。
直到张总彻底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把鸡巴吐了出来。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讨好似的给爸爸看,口腔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滴精液。
“这是爸爸的早餐吗?”雪晴擦了擦因为刚才窒息而流出眼角的泪水,俏皮地开玩笑说道。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苦笑一声。他明显感受到了女儿的心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珍惜和保护女儿的决心。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雪晴,醒了吗?我们得去上学了。”是尤珊珊的声音。
“醒了,马上来,我正在穿衣服。”雪晴朝门口脆声回答。
她依旧跪在张总身侧,双手撑在床上,上身微微前倾,饱满圆润的乳房自然下垂,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裸体在晨光中形成一幅极具诱惑的画面。
“谢谢爸爸的早餐~”雪晴调皮地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可爱。
“不过这次不能陪你做了。等晚上吧,有时间我偷偷溜出来陪你。”
说完,她俯身在爸爸脸上快速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她动作迅速而熟练,三两下便穿好内衣和校服,最后拿起梳子整理散乱的头发,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刚才还赤裸着身体、满身情欲的少女,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清纯的高中生。
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规规矩矩,雪白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和清丽秀气的五官,看上去单纯又乖巧,和刚才跪在床上含着鸡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雪晴此刻的形象极具反差。
她穿着标准的运动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包裹着青春饱满的身材,深蓝色运动短裙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高马尾干净利落。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乖巧,像极了校园里随处可见的优秀女学生,完全看不出刚才还跪在床上用小嘴服侍父亲的模样。
临走前,她笑着朝张总挥了挥手:“拜拜……”
就在这时,张总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来,按在身下。
近在咫尺地盯着她的脸,目光随后下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上,那里,刚才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有任何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私自做决定。”张总认真且严肃地说道,他是真的怕了,怕女儿再瞎做决定,最后又以那种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好,我记住了,我要上学去了。”
雪晴被压在身下却忍不住娇笑起来,她轻轻扭动身体挣扎着,脸颊泛起红晕,眼睛弯成月牙,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与娇憨,双手抵在爸爸胸口推了推,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有力的怀抱。
张总最终还是松开了她。雪晴整理了一下校服,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在她离开的刹那,张总忽然注意到,她纯洁干净的校服后摆上沾着一抹水亮痕迹,那是刚才他压在她身上时,鸡巴无意间蹭上去的。
不过精液都在女儿肚子里,只是一点口水,应该没事的。
随后,他走到窗边,静静目送楼下两个娇小的身影。
雪晴和尤珊珊并肩走着,青春活泼的背影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