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沈岚翻着手机上的地图,忽然把屏幕转向陆辰:“看这个。从化那边有个森林公园,上个月那个河边不是去过了吗,这个更大,有山有湖有竹林,周末人也不多。咱们去走走?”
陆辰看了一眼地图:“开车要多久?”
“一个半小时。早上出发,我们下午回来,刚好。”
“妈,你呢?”他看向陈慧芬。
她正坐在餐桌前喝粥,穿着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盘着。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沈岚,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东西:“……行。出去走走也好。在家都闷一周了。”
但三个人都清楚,“出去走走”这四个字底下藏着什么。
自从上回在商场楼梯间那一次之后,陈慧芬对“在外面”这件事上了瘾。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在家里关起门来想怎么疯都行,但就是比不上在外面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心跳加速,腿根发软,每一秒都像踩在钢丝上。
出门前,陈慧芬站在衣柜前挑了十分钟。
最后选了条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裙摆到小腿中部,圆领,端庄大方。
她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想了想,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回抽屉里。
沈岚也差不多。
她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头发披散着,化了个淡妆,看起来清爽干练。
她出门前也把内裤脱了——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换鞋时顺手把它塞进包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陆辰在楼下等着。
他穿了件深蓝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来,陈慧芬的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沈岚的阔腿裤在风里晃荡。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他知道她们里面是空的。
上车,沈岚开车,陆辰坐副驾,陈慧芬坐后座。
车驶出小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
车内放着轻音乐,气氛看似平静。
但这份平静也只维持了二十分钟。
陆辰正看着窗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头——陈慧芬从后座探过身来,把一瓶水递到他面前:“阿辰,喝水。”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没松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奶奶憋得慌。”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在车内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红,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藏不住的渴望。
她的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光裸的膝盖——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妈在前面开车呢。”他用气声回她。
“就是要她在前面。”陈慧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笑意,“你把手伸过来。”
陆辰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岚——她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大概在听什么播客,完全没注意后座。
他悄悄把手伸到座位之间的缝隙,向后探去。
陈慧芬在黑暗的车厢后座里握住他的手,轻轻引导着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裙摆。
他的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
她引导他继续往上,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毛丛。
她已经湿了——从出门开始,从风灌进裙摆的那一刻开始。
他隔着裙摆的布料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手背,引导他的中指贴上她的阴唇。
她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嫩肉滑腻腻的,他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道缝里。
陈慧芬的呼吸在黑暗中变重了,但她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你慢点……”她用气声说,“别让你妈听见……”
沈岚开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
她正在跟同事语音通话,讨论下周的项目排期,声音平稳专业:“嗯,那个方案我周五之前给你……对,数据我再核一遍……”
陈慧芬在黑暗的后座里,微微分开双腿,让孙子的手指在她的逼缝里滑动。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簸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往里顶一下。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座椅皮面里,呼吸越来越重,却硬是一声不吭。
“奶奶,你忍一下,前面好像有服务区……”陆辰压低声音说。
“忍不了……你手指动快一点……”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到了边缘。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底。
她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沈岚挂断了电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车里空调太热了?”
“……有点闷。”陈慧芬拉平裙摆,声音还带着一点没平复的哑,“开窗透透气。”
沈岚按下车窗。
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
陈慧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裙底那片湿润的凉意,心跳还在剧烈地跳着。
到了森林公园,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景区的停车场停了不少车,但比起市区的商场还是清静多了。
三个人下了车,买了票,沿着林间步道往里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偶尔有鸟叫声从深处传来。
陈慧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晃动。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精神矍铄的退休老太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心情很好。
沈岚和陆辰并肩走在后面,沈岚挽着他的胳膊。
“刚才在车上……你们俩干了什么?”沈岚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陆辰面不改色。
“妈的。我都闻到了。”沈岚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妈裙子底下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指是不是都泡皱了?一会儿也伺候伺候我。”
“你不是要爬山吗?”
“爬山跟舔逼不冲突。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
沿着步道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一片开阔的湖边。
湖水碧绿,倒映着四周的山峦,湖边的草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家人野餐。
三个人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下来,沈岚拿出保温杯倒了三杯水。
陈慧芬坐在长椅上,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看着湖面,脸上带着恬淡的笑。
“这儿风景真好。”她说,“比上回那个河边还漂亮。”
“对啊,所以带你们来嘛。”沈岚喝着水,目光扫过四周。
湖边的人不多,最近的野餐家庭离他们大概几十米,中间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丛。
她把水杯放下,忽然压低声音,“阿辰,看见那片灌木丛了吗?”
陆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椅后面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枝叶茂密,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里面。
“那边有块空地。”沈岚的声音更低了,“妈刚才走累了,腿酸,你扶她过去坐坐。”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沈岚冲她眨了眨眼。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陪奶奶过去坐会儿。”陆辰站起来,扶起陈慧芬。
两个人绕过灌木丛,走到那片被枝叶遮挡的空地。
地面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浓密的树冠,阳光只从缝隙漏进来几缕光斑。
从步道和湖边看过来,完全看不到这里。
陈慧芬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裙摆轻轻撩起来。
裙下光裸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的湿润,阴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腿分开一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女人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来。奶奶从上车就憋到现在了。”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阴唇时,陈慧芬轻轻呼出一口气,仰起头,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斑里轻轻颤动。
他能尝到她在车上积累的淫水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腥甜。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嫩肉,找到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
“嗯……”陈慧芬的呻吟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林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对……就这样……奶奶的逼从早上就空了……你含住……含紧一点……”
他含着她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轻轻抽送。
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
头顶的鸟叫和远处隐约的游人说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不远处,而她在这片被灌木遮挡的隐秘角落里,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逼。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灌木丛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陈慧芬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冻结。她猛地抓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用气声急促地说:“有人——别动——”
两个人僵在原地。
灌木丛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人影越走越近——是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正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拍照。
他们走到了离灌木丛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背对着他们,正在拍湖景。
陈慧芬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含在孙子的嘴里,他的舌尖还贴着她的阴蒂——只要那对情侣转过头往这边看一眼,就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她的腿根在剧烈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
“别动……”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就这样……别动……”
那对情侣拍了几张照片,说笑着走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步道拐角。
陈慧芬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整个人瘫靠在树干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着还跪在她腿间的陆辰,黑暗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还贴着她湿润的嫩肉。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那阵恐惧退潮之后,涌上来的是比之前强烈一倍不止的快感——刚才那对情侣走近的十几秒里,她一直在边缘,却因为害怕而死死忍住了。
现在恐惧退去,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上来。
“继续……”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奶奶要到了……”
他重新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全部闷进指缝里。
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她的裙摆。
她整个人靠在树干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树干上喘了很久的气,然后拉好裙摆,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走回长椅边。
沈岚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水杯,看到她过来,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一瞬,笑了一下:“妈,舒服了?”
“……舒服了。”陈慧芬在她身边坐下来,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你孙子……真是个好孙子。”
“那是。我生的。”
三个人沿着湖边继续走了一会儿。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竹林前的观景平台。
平台上有几张石桌石凳,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游客在歇脚。
“咱们歇会儿吧。”陈慧芬在石凳上坐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哎——慧芬?”
陈慧芬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深红色运动外套、头发花白的女人正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那个女人看起来六十出头,身材微胖,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那女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好多年没见了!你搬走之后就没消息了!你怎么也来这儿玩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当年住老小区时的邻居,王桂芳。
她们做了七八年邻居,前几年她搬家之后才断了联系。
王桂芳跟她也熟,跟她儿子陆远也熟——当年陆远还小的时候,王桂芳经常帮着她照看过。
“桂芳……好久不见。”陈慧芬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也来这儿玩啊?”
“对啊,我女儿带我来的。你看,那边那个是我外孙女。”王桂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跟妈妈拍照的女孩,“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跟我……我儿媳妇和孙子来的。”陈慧芬指了指旁边的沈岚和陆辰,“这是小岚,这是我孙子阿辰。”
“哎哟,小岚!好久不见!”王桂芳热情地跟沈岚打招呼,又看向陆辰,“这是阿辰?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这么点高呢!”她用手比了比自己膝盖的位置,笑得眼睛眯起来。
陆辰礼貌地叫了声“王奶奶”。
他的声音有点紧——因为他知道陈慧芬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而且刚才在灌木丛后面,她的裙摆上可能还残留着没干透的水痕。
王桂芳拉着陈慧芬聊了起来——聊老小区的变化,聊那些老邻居们的近况,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搬走了。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她坐得端端正正,裙摆平整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无可挑剔。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凉意——裙子底下那点东西还没干透,风吹过来时那股凉飕飕的触感格外明显。
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努力不让王桂芳注意到任何异常。
“对了,”王桂芳忽然想起来,“你家小远最近回来了吗?我上回在超市碰见他媳妇——不是,碰见你儿媳妇了——她说小远在新疆那边忙得很,常年不回家。你说这孩子,家里有媳妇有妈,也不多回来看看。”
“他……工作忙。项目离不开人。”陈慧芬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也是。男人嘛,事业为重。”王桂芳点点头,忽然又看向陆辰,“阿辰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像他爸年轻时候。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啊?将来考个好大学,让你奶奶享享福。”
“挺好的。”陆辰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他站在那里,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事还半硬着的东西被他努力用上衣下摆遮住。
王桂芳又拉着陈慧芬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老邻居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菜价。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她能早点结束话题。
她的腿间那片湿润正在风里慢慢变凉,越来越明显,她感觉王桂芳的目光每一次扫过她的裙摆,都像在审视什么。
“慧芬,你这裙子挺好看的。哪儿买的?”王桂芳忽然问。
“网上买的……不贵。”
“料子挺舒服的吧?我也该买条这种的,凉快。”王桂芳伸手摸了摸她裙摆的布料。
这个动作很随意——就是老太太之间那种不经意的碰触。
但陈慧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王桂芳的指尖滑过她裙摆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那个位置,裙摆的布料是湿的。
虽然只有一小片,而且她刚才坐下的时候故意让裙摆垂着遮住了,但王桂芳的手正好摸在了那片湿润的位置上。
“这裙子……怎么湿了一小块?”王桂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不是刚才喝水洒了?”
“对对对,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一点。”陈慧芬飞快地接话,脸上堆出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笑,“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王桂芳哦了一声,没再多想。她收回手,又聊了两句,然后看了看时间:“哎呀,我女儿催我了。慧芬,回头留个电话,咱老姐妹常联系。”
陈慧芬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她。
王桂芳存了号码,又寒暄了两句,才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慧芬,你气色真好!比我上次见你年轻多了!”
陈慧芬笑着应了一声,目送她走远。
等王桂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步道拐角,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石凳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片湿润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其实不算明显,但刚才王桂芳的手摸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真的停了一拍。
“妈,你没事吧?”沈岚走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事……”陈慧芬闭了闭眼睛,声音还有点抖,“就是吓死我了……她的手刚才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她没发现。她信了喝水洒的。”沈岚在她身边坐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妈,你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陈慧芬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全是汗。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跳虽然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回想起刚才那对情侣走近灌木丛时的恐惧,回想起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时那一瞬间的血液冻结——她害怕,但她同时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地渴望这种感觉。
“小岚。”她忽然说。
“嗯?”
“……咱们下次……还出来。”
沈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妈,你真上瘾了。”
“嗯。”陈慧芬没有否认。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理了理头发,恢复了那个端庄得体的老太太模样。“走吧。继续逛逛。”
三个人又沿着步道走了一会儿。
但陈慧芬的思绪一直没离开刚才那件事。
她走在前面,步伐看似平稳,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与此同时,她腿间那股原本已经平息的潮意又重新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岚和陆辰,忽然加快脚步追上去,拉住陆辰的胳膊,压低声音:“阿辰……陪奶奶去趟那边的亭子。奶奶腿有点软。”
沈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个亭子在步道旁边的一片竹林深处,离主路有几十米的距离,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
陈慧芬拉着陆辰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在灌木丛里……差一点就被那对情侣发现了。奶奶怕得要死。但怕完之后……奶奶又想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裸的腿间——那里的湿润比她想象中的还多,从竹林边缘漏进来的阳光里,能看到她阴唇上的水光:“你现在就舔。奶奶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奶奶就想被你舔。”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陈慧芬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然她也压不住,竹林深处的风把她的呻吟声卷走了,融进了满山竹叶的沙沙声里。
她靠着亭子的木柱,仰着头,腰弓起来,腿根剧烈发抖,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到达高潮。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孙子”、“小畜生”,什么称呼都混在一起。
他舔到她彻底软下来,瘫坐在亭子的木凳上,才抬起头。
陈慧芬靠在木柱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拉好裙摆,理了理头发,站起来,走回主路。
沈岚站在步道边,正低头看手机,看到她回来,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妈,你今天可真够放得开的。”
“……反正都这样了。”陈慧芬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平静,“该怕的怕过了,该刺激的也刺激过了。奶奶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步道往回走,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斜斜地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停车场,沈岚打开车门,让陈慧芬先上车,然后她拉住陆辰,压低声音:“今天妈也该了。回家路上,你伺候妈。妈也憋了一天了。”
“在车里?”
“你开,我坐后面。妈坐副驾。”沈岚说完钻进了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妈,你坐前面去,让阿辰开车。”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明白了。
她坐到副驾驶座上,陆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稀疏的楼房。
开了大约十分钟,沈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阿辰,前面那个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人不多。
陆辰把车停好,三个人下了车。
沈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拉住陆辰的手:“你先别走。帮妈看看车后备箱那个箱子放好了没。”
后备箱打开,沈岚弯腰整理了一下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忽然拉着陆辰的手,把他拉到了车后面——SUV的车尾很高,从服务区的方向看过来,正好被车身挡住。
她靠在车尾门上,把阔腿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裸的胯骨和一小片腿间湿润的嫩肉:“来。妈也憋一天了。刚才你在山上伺候你奶奶,妈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
“这儿是服务区……人多……”
“就是要人多。”沈岚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很认真,“你奶奶刚才在亭子里都能放开,妈有什么不敢的。快。”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服务区的人来来往往,有人提着热水瓶走过,有人在旁边打电话,有人进进出出上厕所。
而就在这辆SUV的车尾后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在他母亲的腿间,用舌头伺候着她。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指甲掐着他的头皮。
她的腿根在发抖,阔腿裤的裤腰滑到大腿中部,光裸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汗津津的光。
她能听到十米外有人在说话、在笑,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舔到快要高潮。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下去,整个人靠在车尾门上,腿根剧烈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阿辰,换我开吧。”
陆辰从驾驶座出来,坐到副驾驶。
沈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神色如常,跟刚才那个在车尾门后被舔到腿软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夕阳把整条公路染成金红色,三个人的影子在车里被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沈岚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陈慧芬在后座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妈,你开心就好。”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嘴角弯起来,“下周咱们去海边。找个没人的沙滩,让阿辰好好伺候咱俩。”
“……好。”陈慧芬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车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着,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是绵延的金色田野和渐渐亮起的路灯。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沈岚躺在他腿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
“今天差点被王桂芳发现了。”陈慧芬忽然说,声音很轻,“她的手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我当时心跳都停了。”
“但她没发现。”沈岚说。
“嗯。她信了。”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那种心跳停住的感觉……小岚,奶奶活了六十四年,从来没试过那种感觉。又怕又爽。怕得要死,又想要。”
“那你以后还敢吗?”
“……敢。”陈慧芬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她把脸埋进陆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都乱伦了。奶奶什么都不怕了。”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他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
“下周去海边。”沈岚闭着眼睛说,“咱们带个帐篷。”
“带帐篷干嘛?”
“你说呢。”沈岚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眼。
三个人在沙发上诉说着今天的惊险与刺激,声音渐渐低下去,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日子——在家里疯狂,在外面惊险,人前端庄,人后放荡。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谁也离不开谁,谁也离不开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一天,是未知的,伴随着刺激和惊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