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几乎透明,眼下那层淡淡的青影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睡袍的领口完全敞开着,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早就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雪白的乳肉因为她微微侧身的姿势而轻轻挤在一起,顶端已经明显挺立,在布料边缘投下浅浅的阴影。

“记得。”她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回忆的意味,“那时候你连融资账户都不敢开,每天就盯着几只你觉得‘被低估’的股票,一拿就是好几个月。”

我低笑了一声,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那时候我觉得你太猛了。”我说,“短线、高频、追热点,今天进比特币开合约,明天云服务反弹就切回去。仓位换得比有些人换衣服还快。我跟在你后面,常常觉得自己像在追一辆根本停不下来的车。”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勾起来,“市场不会等你。风口来的时候,你不追,别人就会把利润全部吃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曲起的那条腿又往外打开了一点。

睡袍彻底遮不住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根部细细的绒毛,以及更私密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勉强覆盖的轮廓。

阳光正好打在那里,把布料下的形状照得几乎透明。

我硬了。

在她用最专业的口吻回忆我们过去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进这张她每天看盘的躺椅里,把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扯开。

我想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吻上去,让她一边还在分析当年的行情,一边因为身体被人掌控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后来我攒够了本金,就自己出来了。”我继续说,声音比预想中平稳,“不是因为不认可你的能力。恰恰相反,你是我见过最能抓住短线机会的人。只是……我受不了那种节奏。我喜欢把一只股票拿到它真正的价值被市场发现,而不是今天进明天出,靠盘感吃饭。”

维琳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

她端起茶杯,却只是沾了沾嘴唇,就把杯子重新放回手边。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得更开,两边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我能看见乳晕的颜色,以及因为空调凉意而完全挺立的顶端。

“你太谨慎了。”她轻声说,“谨慎在单边市里会让你少亏钱,可也会让你少赚很多。你自己出来之后,前半年是不是经常盯着我做过的那些票后悔?”

我没有否认。

“有过。”我承认,“尤其是你追存储的那几次。美光从三十多块一路拉到现在,中间那些回调你几乎都踩在了点上。我那时候还在死守微软,看着它阴跌,心态差到极点。”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得意,“所以你后来才会接近蕾米埃尔。”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空气里。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依旧温和得体,可眼底那点疲惫让这温和显得有些脆弱。

阳光下,她敞开的身体一览无余——凌乱的睡袍、挺立的顶端、打开的腿、几乎遮不住的私密处。

她就这样坐在光里,一边用最平静的语气提起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一边把自己最色情的一面毫无防备地暴露给我。

我在心里意淫得几乎发疼。

我想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那件敞开的睡袍,握住她的胸口,用拇指缓慢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顶端。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提她的时候,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然后看她瞬间从“优雅的回忆”切换到“身体被人掌控”的茫然表情。

可我只是靠在沙发上,继续说下去。

“蕾米埃尔更激进。”我的声音很稳,“她不做多,只做空。她说市场永远高估繁荣,低估风险。她专挑那些被情绪推到极端的票,融资融券双开,专吃反向的利润。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做空一波被炒作过头的AI概念,三周就翻了快一倍。”

维琳娜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没有说话。

“我欣赏她的胆子。”我继续说,“也欣赏她看空时的那种冷静。有一阵子,我甚至觉得她的逻辑比你的更适合我。短线追热点太累,长线死守又容易踏空。做空……至少在某些阶段,能让人感觉自己站在了市场的对立面,而不是被情绪推着走。”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但最后我还是没有真正跟她走。我成立合伙公司,更多是因为欣赏她的能力,而不是想变成她。我还是那个谨慎的人。微软跌了半年,我依然拿着。存储涨得再凶,我也不肯加杠杆去追。”

维琳娜沉默了几秒。

阳光把她的睫毛照得很浅,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点。

睡袍在她胸口完全敞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曲起的那条腿无意识地又往外打开了一点,布料彻底滑开,几乎要露出最隐秘的地方。

“你还是太保守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真正的疲惫,“市场奖励的是敢于下重注的人。你看现在的美光,看SK海力士。基本面摆在那里,资金在疯狂涌入。你却还在用长线的逻辑要求自己忍受浮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美光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荡,SK海力士的买盘依旧堆得老高。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更细致的成交明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敞开到了何种程度。

我看着她。

看着她一边用最专业的口吻维护自己的短线逻辑,一边把自己的胸口、大腿、几乎遮不住的私密处全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我在心里清楚地对自己说:

我爱她这副样子。

爱她回忆过去时那点残留的温柔,爱她提起蕾米埃尔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爱她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候,依然试图用优雅来掩盖一切。

也正因为太爱,我才越来越想亲手把这层优雅撕碎。

我想看她加的那些杠杆,最终反过来咬住她喉咙的那天。

我想看她失去从容、第一次真正向我低头的表情。

我想在她彻底崩溃的时候,在她耳边告诉她——

你曾经拒绝过我。

你曾经用“时机未到”和“蕾米埃尔”把我推开。

可最后,你会跪在我面前,用你最骄傲的身体,一点一点还清所有的债。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茶已经完全凉了。

而她还在看盘。

阳光、凌乱的睡袍、敞开的身体、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半导体数字,以及我们之间那些没有说完的过去——全部混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慢慢发酵成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着她,把所有的意淫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晚上十点过一点。

维琳娜还在楼下看美股盘中的行情。

我能听见她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椅子轻微挪动的响动。

她今天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那张躺椅,茶凉了一杯又一杯,睡袍早已经松到近乎半敞。

我没有下楼,只是关上客房的门,坐在床边,拨通了蕾米埃尔的电话。

铃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小G?”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一贯的甜美,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刚刚笑完,“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微软又让你郁闷了?”

我靠在床头,低声回她:“都有。你呢?还在盯盘?”

“刚看完。”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随意,“今天美股开盘,SOX又创新高,美光盘中一度冲到百分之九,闪迪更夸张。市场现在疯得像样。我跟你说,半导体这波泡沫已经严重到有点可笑了。”

她说话的时候,背景里隐约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她之前提过自己这周在东南亚某个海岛度假,白天晒太阳,晚上才偶尔看一眼行情。

“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融资做空。”她回答得干脆,语气却依旧甜美,“不是现在立刻下重注,而是等它再疯一点。美光、闪迪、甚至SOX相关的杠杆ETF,我都在慢慢建空仓。基本面再好,也撑不住这种估值和情绪。资金推得太凶,回调起来会非常难看。”

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

“风险很大。”我说,“你现在加的杠杆,万一它再往上冲一截……”

“所以我才说你太谨慎了啊,小G。”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你还在死守微软。半年来一路阴跌,账面浮亏多少了?市场明明在告诉你现在的钱在半导体,你却非要跟它对着干。微软再好,也得等到风口轮过去才行。”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起来,“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明明心里也觉得存储过热,却死活不肯跟我一起做空。欣赏归欣赏,身体却很诚实——还是那个不肯追热点的长线选手。”

电话那头的她,自来熟得恰到好处。

她会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把距离拉近,却又从不会真正越界。

语气亲昵,内容却始终停在“合伙人”和“可以一起聊天的人”之间。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她用一根细细的线牵着,近到能听见呼吸,却永远碰不到真正的温度。

“我确实不会跟你一起做空。”我承认,“风险太大。我可以欣赏你的胆子,也可以和你一起开公司,但仓位上,我还是会按自己的节奏来。”

“知道啦。”她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反正你微软拿得稳,等到它真正爆发的那天,说不定比我做空赚得还多。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发来了几张照片。

我把电话夹在耳边,点开相册。

第一张是她站在海边的全身照。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只是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上身是两块三角形的布,中间用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乳肉被挤出深深的沟壑,两边的软肉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下身更过分,侧面的绑带高高吊在胯骨上,前面的布料窄到只能遮住最中间的部分,大腿根部和大片的侧臀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她的皮肤被晒成浅浅的蜜色,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肚脐上挂着一枚细细的银环。

她侧着身,一只手撩起头发,对着镜头笑。

那笑容甜美而游刃有余,眼睛微微弯着,像是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却故意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第二张更近。

她躺在沙滩椅上,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

比基尼的底裤因为这个姿势而陷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布料中间被勒出清晰的形状。

上身的带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已经有些松了,左边的胸部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指尖离那条细细的绑带只有几厘米。

第三张是自拍。

她把手机举得很高,从上往下拍。

视角正好能看见她被比基尼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胸口,以及更下方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她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玩笑。

我盯着这几张照片,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电话那头,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轻笑了一声:“怎么,看呆了?今天阳光很好,我就多拍了几张。怎么,小G也开始意淫合伙人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全是把她从沙滩椅上拉起来的画面。

我想伸手扯开那两条细细的绑带,看那两块三角形的布料彻底滑落,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我的视线里。

我想用手指捏住她已经因为动作而微微挺立的顶端,缓慢地碾,直到她那把甜美的嗓音变得又软又哑。

我想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扯开那条已经陷进软肉里的底裤,用手指或舌头彻底进入她。

她会先是笑着说“小G,你也太急了”,然后在真正被触碰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因为习惯了用玩笑掩饰一切,而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太过诚实的声音。

我想听她在我身下用那种游刃有余的语气求饶,却又因为快感而根本维持不住那份从容。

“有一点。”我最终开口,声音比预想中低,“你这套泳衣……布料是不是太少了。”

“度假嘛。”她轻快地回答,尾音上扬,“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再说了,小G不是最喜欢看了吗?刚才那几秒你都没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直接硬了。”

她说得太直白,又太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我更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用最甜美的语气说着最露骨的玩笑,却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可以调侃、却不会真正被碰触”的位置上。

“半导体泡沫的事,你真的打算融资做空?”我把话题强行拉回去,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哑。

“当然。”她回答,背景里海浪声更清晰了,“我已经开始建仓了。美光和SK海力士的空单会慢慢加。等到情绪真正到顶的那天,会非常好看。到时候你要是还在死守微软,可别来求我分你一点利润。”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起来,“不过看你今天的反应,我倒是有点期待……等你微软真的爆发那天,你会不会一边看着我做空爆仓的仓位,一边还想着我今天发的这些照片?”

我没有回答。

只是又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一寸一寸地看。

看她被比基尼勒出的乳肉,看她大腿根部陷进去的布料,看她对着镜头吐舌头时那点故意的俏皮。

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滩椅上、从后面进入她的画面。

她的腰会被我握得很紧,蜜色的皮肤上会出现指印。

她会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还用那种甜美的语气说“小G,你轻一点……这里可是户外”,却因为身体太过诚实,而把后半句话彻底吞进喘息里。

电话那头,她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或者说,她只是习惯了用玩笑把沉默填满。

“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早点休息。微软的事别想太多,反正你也不是会轻易换仓的人。我继续享受我的假期了。有空再聊。”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先挂了电话。

只留下听筒里短暂的忙音,以及屏幕上那几张还没关掉的照片。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仰头靠在床头。

楼下隐约还能听见维琳娜敲击键盘的声音。

而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女人色情的身体,以及那些被比基尼勉强遮住、却又故意暴露出来的曲线。

我伸出手,慢慢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闭上眼。

幻想着把蕾米埃尔从那张沙滩椅上拉起来,彻底扯开她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让她用那把甜美又带着玩笑的嗓音,在我身下一点一点失控。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推。

别墅里的空气渐渐变得安静而黏稠。

维琳娜看盘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沉默。

以前她还会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起身,精确地烧水、温杯、投放她最爱的锡兰高地红茶。

水温必须到九十二度,多一度少一度她都会重新来过。

可现在,她常常把茶壶放在手边,却让水一次次烧开又凉掉。

有时候她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手指捏着茶叶罐的盖子,眼睛却空洞地盯着某处,像是突然把整个人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那天傍晚,我从楼上下来倒水,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地裹着,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开了大半。

她微微低头,侧脸被橱柜上方的暖光灯照得柔和,可眼神明显没有焦点。

睡袍的领口完全敞开,里面那件薄吊带的肩带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暴露在外。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已经因为空调的凉意而明显挺立,把残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着,膝盖抵在岛台边缘,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堆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软肉几乎毫无遮挡。

她就这样站着,手里还捏着茶叶罐,人却已经走神了很久。

我走过去,轻轻拿开她手里的罐子。

“维琳娜。”

她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很快被她惯常的温和笑容覆盖。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哑。

“水烧了三次了。”我把她手里的罐子放下,重新接了一壶水,“你今天几乎没怎么喝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茶杯,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才意识到。

随即她侧过身,让我能更方便地操作,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体的调子:“谢谢。刚才看盘看入神了。”

她道谢的时候,眼神却很复杂。

那不是单纯的感谢,也不是以前那种从容的体贴。

里面混杂着疲惫、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或许都还没理清的情绪。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落回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她抬手想把肩带拉回去,动作却慢得近乎心不在焉,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吊带,就又放下了。

布料依旧滑着,胸口依旧暴露着。

我站在她身边,烧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就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的地方,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微微侧身而彻底敞开。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以及更上方那道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挺立的顶端几乎要擦过我的手臂。

我硬了。

在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在脑子里意淫着把她直接按在岛台上。

我想伸手进去,握住她已经完全暴露的胸口,用拇指缓慢地碾过硬起来的顶端,直到她那句“谢谢”被彻底碾碎成喘息。

我想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岛台边缘,让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滑落,然后从正面进入她。

她会先是身体猛地绷紧,眼神里的复杂会在瞬间变成惊慌,却因为太过疲惫,而根本推不开我。

水开了。

我把新泡好的茶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触感依旧很凉,却比前几天更软,像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走。

“今晚早点休息。”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头,端着茶杯走回躺椅。

睡袍的后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被丝绸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轮廓几乎要透出来。

她重新坐下去的时候,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一条腿曲起,膝盖向外打开,睡袍下摆再次堆到大腿根部。

她把茶杯放在手边,却只是沾了一下嘴唇,就重新把视线投向屏幕。

费城半导体指数的分时图还在高位震荡。

美光的买盘厚度依旧可观。

SK海力士的成交明细密密麻麻地往上跳。

她盯着那些数字,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还在,可眼底的疲惫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她会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动作间睡袍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落地灯的光里。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整理,就任由自己以这种近乎色情的姿态坐在那里,一边看盘,一边让身体一点点被疲劳侵蚀。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假装处理文件,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失控。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情里、无意识地把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敞开的睡袍,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

我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连续看了十一个小时了”,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腿,直接触碰那处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她会先是身体一僵,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可她的身体会比嘴诚实得多,会一点点软下来,会在我的手指下彻底失去她一直死守的从容。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她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茶杯里的茶早就凉透,她却连一口都没再喝。

键盘声偶尔响起,间隔越来越长。

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住,盯着屏幕发呆,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那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放松,睡袍滑到几乎只剩袖子还挂在臂弯,胸口、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她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坐在那里,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点属于“维琳娜”的、温和而疲惫的表情。

我走过去,把她手边的茶杯拿走,重新换了一杯温水。

“喝一点。”我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她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比傍晚更浓——疲惫、烦躁、一丝对自己失控的茫然,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沾湿了她的唇角,她却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声说:

“谢谢。”

声音很轻,很温柔。

眼神却复杂到让我几乎要当场把她按倒。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影,把所有的意淫和盘算,一点一点压回心底。

那天早上的空气,比前几天更沉。

我下楼的时候,维琳娜已经坐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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