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嗯。”

过了几秒,她把帽子重新拿起来戴回头上,戴好之后对着旁边窗户玻璃的反光理了理帽檐,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子上。

“那我们等下去公会问吧。现在就去。”

“……现在?公会晚上只有前台值班,问不到什么有用的。”

“那就明天呀。明天早上你醒了就叫我,我们一起去。”她把修女外袍披在肩上,整理好领口之后低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我。

“走吧走吧,先回家,不对,先回我们的家。”

我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推开餐馆的门走进夜色里的时候,她走得比我快了半个身位,回头叫了我一声。

“雪辉。快点快点,外面有点冷而且我还没记熟回去的路。”

“……你今天早上不也是走这段路来的吗。”

“那是跟着你走的呀。我在想别的事情,没看路。”

“你在想什么。”

“在想。”她等我走到她旁边,跟我并肩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才小声补充道,“……在想你说的改善史莱姆状态的事。”

“那个怎么了。”她沉默了几步路的距离,然后忽然伸手拉住我外套的袖口。

“没怎么。就是挺高兴的。”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高兴呀。有人这么上心地为我的本体想办法,换了谁都会高兴吧。而且还是你先提的,我都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求你帮忙呢。”

她说完松开了手,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抿着嘴笑了,然后她就转过身啪嗒啪嗒地朝我住处的方向走去。

“快点快点,你走太慢了我真的会迷路的。”

然后我抬脚跟上去了。

……

回了家我跟她简单地聊了两句,把油灯熄灭之后就打算睡觉了,我睡地铺她睡床。

油灯灭掉之后屋子里暗下来,只有一点点微微的月光了。

我躺在地铺上闭着眼,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翻身的动静。

她大概还在跟修女服那几层布料作斗争吧。

刚才听到她抱怨了一句,不过这种话听了也没必要回应。

过了一阵子听床上的呼吸声平稳了,我以为她睡着了便把手臂枕在脑后准备入睡。

此时旁边却是传来了轻微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有东西贴上来。

极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的小腿上。

我脑子里迅速排除了手臂、脸颊、或者其他部位的可能,一下子便推断出了是她的乳房。

她跪在我腿边,上半身前倾,两只手轻轻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地铺边缘,把她胸前那对柔软色情的乳房贴在我小腿上。

她没说话。

“光?”我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少女没有回答身体却微微动了一下,格外硬的乳首隔着衣物擦过我的小腿。

“回去睡觉。”我说。

“……现在这个情况,可能有点难了。”黑暗里她的声音软软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手指从被褥边缘摸上来,轻轻搭在了我的裤腰上。

“等一下。”

我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她,月光太淡了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跪坐在地上的轮廓和垂散在肩头的长发。

“你记不记得你上辈子是什么性别。”

她沉默了两秒之后答道:“记得。但是那又怎么样嘛。”

“我记得你就应该也记得。你是光,是我朋友。”

“现在是伊莉丝。”她的手指没从我的裤腰上移开,“而且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我用修女的人设跟你说话也可以。”

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了。

“雪辉先生,晚上好,今晚月亮真好看呢~请问现在方便占用您一些私人时间吗,我是灰石教堂的见习修女伊莉丝。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但主的教诲中也有关于安慰孤独者的内容……您一个人睡在地板上一定很冷吧?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用这具卑微的身体为您带来一些温暖。”少女温柔虔诚地说着这些充满了软色情和暗示的话,然后勾住了我裤腰边缘往下轻轻用力拉拽去。

“不是、光…伊莉丝,你先等!”

“请不要乱动哦,雪辉先生。”她把我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位置后重新跪直了身体,继续温驯地说道:“我知道的,您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您收留了我,还说要为我想办法。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连一枚铜币都拿不出来报答您。”一边说着少女俯下身勾住了我的内裤。

“所以今晚的事,请您当作是我在报答您就好了!虽然我的修女身份可能不够有说服力,但请您相信,我现在对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正要反驳,她的手指已经将内裤拉下去,我的肉棒便因为她的作乱和淫乱的语言,挣脱束缚轻轻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小小地吸了一口气:“啊~❤”

然后静了好几秒。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比这更离谱的夜晚了。

“您是第一次吗。”她把脸又凑近了一点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根部。

修女的掌心因为长久抄写福音书,手上是有薄薄的一层茧的。

她用手轻轻地抚慰着我的肉棒。

“这里可是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呢~而且好烫,雪辉先生。请问您平时和别人做这种事的时候,对方会不会也这么说。”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

“……是吗。那我很荣幸。”少女听完之后听她语气竟然真的有种欣慰的感觉,她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收回手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把双手捧在自己乳房两侧轻轻托起,弓起腰来方便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沟凑近我的肉棒,现在看来她刚刚脱手应该是为了脱衣服了。

“虽然不算很大,但如果用这里夹住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做到。您不要嫌弃。”少女主动把自己胸前柔软的乳肉紧贴了上去,乳房柔软的沟壑将性器包裹住的时候我不由得闷哼了一下。

“……您刚才发出了很可爱的小声音呢。”

她托着乳房把我的性器夹在中间,上下缓缓动了几下,动作不太熟练的样子,乳肉柔软地挤压着肉棒,时不时因为力道控制不好而滑出来一点,少女便赶紧用手腕把乳房往中间推了推重新夹好,还抽空抬头对我笑了一下。

“雪辉先生,您知道吗?圣经里面其实有提到过类似的事哦。”

“圣经里不可能有。”

“有的呀。旧约的雅歌里面写着‘愿他用口与我亲嘴,因你的爱情比酒更美’。您看,用口唇表达爱意这件事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是被允许甚至可以说是被鼓励的~我现在只是把经文里的教导用更具体的方式实践了一下。不过我不是很熟,如果做得不好的话请您一定要指出来。”说完她就低下头把嘴唇凑到我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伸出舌尖添了一遍之后便迫不及待将我的阳物含进了嘴里,她口腔里那个热度太高了,含住之后她又用嘴唇箍紧了茎身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下来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声,抬眼看我。

微光里她的脸半埋在我腿间,修女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散在我大腿上。

这种画面放在任何一本修道院戒律手册里大概都够她关禁闭关到下辈子了,但她看起来完全不在乎。

“您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不应该?”她松开嘴小声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又低头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可是我觉得,主教导我们要怜悯弱者、安慰受苦的人。您平时做委托那么辛苦,回来还要照顾我这只没用的迷途羔羊,如果连这点安慰都不给您的话,那我才真的不配穿这身修女服。”她说着说着又把乳房重新托起来夹住肉棒,同时低下头把露出在乳沟上方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抵着前端的小孔轻轻碾磨,乳肉和口腔同时挤压茎身,舒服得我忍不住仰起头闷哼了一声。

她听到这声闷哼之后含得更卖力了,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吸溜吸溜的声音不断,乳房上下摩擦的节奏也慢慢快了起来,偶尔滑脱了她就用手指把乳肉往中间按一按,然后补上一句含含糊糊的“不好意思,请您稍等一下”。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越道歉越像是在火上浇油,我伸手抓住她散落在我腿上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却没有把她往外推。

因为她的手感实在太好了,舌头也是,还有那些背德到离谱的话,她每说一句我就觉得理智被削掉一层,现在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伊莉丝。”

“嗯?”

“你到底是谁。”

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舔出来的湿痕,乳肉仍然夹着肉棒没有松开。

“我是伊莉丝呀。灰石教堂的见习修女,十九岁,擅长唱诗,会一点治愈魔术,兴趣爱好是种香草和抄写福音书……”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她眨了眨眼,然后微微地弯起一点嘴角。温柔虔诚和放荡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让人完全没法分辨光和伊莉丝的分界线了。

“那我就再说清楚一点好了。我是您的室友,您的队友,您的修女,您从墓园捡回来的史莱姆,您大可以挑喜欢的部分信就好了~”她说完之后又低下头,用嘴唇重新裹住龟头,这次吞得比之前更深了,喉咙口微微收紧挤压着前端,同时双手加快了乳房上下套弄的节奏。

她闷闷地“咕”了一声,喉咙在我射精的时候收紧了却完全没有往后退,嘴唇紧紧箍住根部任由我花了好几秒把精液全数射在她嘴里后,她才慢慢松开嘴。

少女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喘了几口气之后抬起脸看我。

“……哈啊……哈啊……雪辉先生,您刚才的样子真的很不错呢。”她说完之后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我躺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还没从高潮的空白里缓过来,手还抓在她头发上忘了松开。

她也就任我抓着,趴在我腿上安安静静地等我呼吸平复下去。

“……现在感觉舒服一点了吗,在您睡着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扶着我慢慢往上爬。

修女服宽大的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下松垮垮地往下滑,锁骨和胸前的弧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薄的月光里。

她爬到与我面对面的位置停下来,跨坐在我腰上,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把我和她框在一个小小的暗影空间里。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侧想把她推开,但手掌刚碰到她腰上软肉她就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腰跟着微微往下沉了一点,隔着她还没脱掉的修女服裙摆蹭在我重新开始抬头的性器上。

“等一下……等一下……”

“等什么呀?”

“你已经!刚才已经做完了对吧,该回去睡觉了。”

“可是您又硬起来了呀。”她歪了歪头,少女无辜的表情和清澈的眼神在这种场合出现,给我以淫乱无度的感觉,“而且刚才那次是嘴巴,不算完全的。您看,主在创世的时候用了六天,第七天才休息。这说明重要的事要做完才行,不能半途而废。”

“你到底是怎么把创世记跟这种事联系到一起的。”我用力抓着她的腰说。

“圣经的智慧是无穷的嘛。您只需要躺着就好了,这次换我来。”她一边说一边撩起修女服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被她用手指勾住往上一提,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内侧,胯间的亵裤也早被她脱到不知哪里去了,把裙摆折了几折卡在自己腰际,然后坐在我腰上开始自顾自地脱上衣,从肩膀往下拉的时候那对她刚才用来夹我的乳房便完全露了出来。

两只乳鸽不大,乳尖却已经在微凉的空气里挺起来了。

她把外袍和内衬一起脱掉,现在身上只挂着领巾还胡乱缠在脖子上搭着,其他地方全都落在我眼里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裸体,然后抬头对我笑了笑。

“虽然不大,形状还是可爱的吧。”

我没回答,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少女把手撑在我胸口上,臀部微微抬高,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我的根部,湿滑的蜜穴不费什么力气就把我吞进去了。

她往下坐到一半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眼看我,眼波在微光里闪着水色。

“……主教导我们说,要将自己的身体当作活祭献给神。雪辉先生,现在您就是我的神。”说完她腰往下猛然一沉,我“唔”了一声。

她娇小的身体骑在我腰上,刚才那一下猛然沉腰之后她自己先撑不住了,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身体前倾,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修女服褪到腰际堆成一团黑色布料,脖子上的领巾歪到一边,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着。

“……哈啊、哈啊……您、您不要这样看我……”她抬起眼睛发现我在看她后小声嘟囔道。

我没理她。

因为她身体太轻了,整个人骑在我身上随时都可以被我掀翻。

娇小的骨架、细窄的腰身、刚好够一只手握满的乳鸽,从锁骨到髋骨的弧线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

这种东西骑在我腰上不知死活地用修女人设说骚话,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您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我刚才吞得太快了,要是我说错什么的话……”

“没有。”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吻住,舌头撬开她的嘴唇。

她被我吻得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鼻音,手在我胸口上慌乱地抓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舌尖怯怯地回应上来了。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过腰椎的凹陷,一直摸到她裹着黑丝的腿根。

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被她蹭得翻卷起来,边缘勒在柔软的腿肉上,我用拇指探进去,顺着滑腻的腿肉往上摸,摸到她还没干的蜜穴口,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往里探了一点,她身体轻颤了一下,蜜水便顺着我指节淌下来了。

“您……您偷袭……”

“你先偷袭我的。”我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双手扣住她十指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地铺上。

她的后背撞在被褥上,长发散开铺了一地,仰面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我分开双腿重新插了进去。

这次是我动的,腰往前一顶她就弓起背“咿”了一声,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把她自己往我身上送,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嘴硬。

“……主教导我们、要爱人如己……所以您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对您做回去的……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的呀……!!”我顶到G点了。

她眼角被顶出了泪花还强撑着修女的人设,嘴巴张开话没说完下一次就把她的满腹经纶顶弄撞成了碎句。

“主……主还教导……教导我们……温柔的人、有福了……所以您不能对我这么……呜!!”腰往前撞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然后又被我扣住手指拉回来,十指交握着压在她头顶两侧,和她面对面的样子简直是一副淫秽的景象。

少女的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吐气如兰,被我顶一下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再顶一下修女帽彻底从床沿滚落下去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小穴比我刚才用手指试探时又紧致了不少,阴道裹着茎身收得紧紧的,每往外抽的时候都能带出一股爱液把她屁股下面垫的睡衣浸得透明。

“主还说……还说过……你们祷告的时候、不可像那假冒为善的人……所以我对您说的每一句……每一句都是真心的❤……雪辉先……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

她交握着我的手指骤然攥紧,整个人弓起来贴在我怀里痉挛。

小穴狠狠咬住根部,少女娇小的身体像被我搂在怀里的玩具一样紧致又轻易可以拨弄,少女眼泪口水一起流,嘴巴仍然顽强地念着圣经的碎句,什么福什么恩什么怜悯软弱的人,每个字都被我顶得乱七八糟拼不成完整的经文了。

然后我在她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又重重撞了几下,龟头抵在子宫口射了,她被我射得又是一抖,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喘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

“……射进去了……雪辉先生……您全都射在里面了……”她小声说着,嘴角挂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湿痕。

“是你说我是你的神的。”

“……我是说了。”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我胸口上,修女的人设终于维持不住了,声音又变回那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真实语气,“所以我说到做到,全部都接住了,一滴都没有漏。你可以夸我一下。”

我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背上。

她窝在我怀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肚子叫了。

在这半夜的寂静小屋里那声响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

“……肚子饿。”

“……怎么可能。你晚饭吃了那么多。”

“可是。”她闷闷地辩解道,“你想想嘛,自从傍晚从餐馆回家之后,我先是帮你收拾屋子搬东西,后来我们做的时候我说了那么多话也很消耗体力的,刚才又被你顶得去了好几次,最后还全都接住了没漏出来。换算一下的话我现在的饥饿程度大概相当于普通人的两天没吃饭。”

“你不能把做爱和搬行李放在一起换算热量消耗。”

“为什么不能。”

“因为一个是必要的一个不是必要的。”

“对我来说都是必要的呀。”她抬起脸理直气壮地道,看了我一眼又把脸埋了回去说道,“而且刚才不是我想动的,是你把我翻过来一直顶一直顶,我想停都停不下来。所以这次的消耗有一半责任在你,你要负责。”

“……你想吃什么。”她从我胸口抬起脸,好似得救了一般看着我。

她从地上跪坐起来的时候修女服还挂在腰上,领巾歪在脖子侧面,长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泪痕和口水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

她自己伸手摸了一下脸。

“……我去做点吃的。你把自己收拾一下。”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修女服皱成一团挂在腰上,黑丝袜被蹭得翻卷起来,一边腿根的精液正顺着内侧往下淌。

看着那痕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脸对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雪辉先生,您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

“……去洗。”

“我是问好不好看,不是问要不要洗。不过您这个回答我也能接受,因为您说‘去洗’的意思就是现在需要洗,需要洗的前提是刚才被我弄乱了,弄乱的前提是您刚才确实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所以四舍五入您承认了您刚才很享受。”

“快点去洗。”

“知道了知道了。”她弯腰把地铺上被濡湿的睡衣捡起来抱在怀里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踮起脚来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用修女人设补了一句,“主教导我们要在一切事上节制,但您刚才完全没有节制呢,是坏孩子。不过我也不讨厌坏孩子。”说完她立刻缩回脑袋,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抱着睡衣跑进了厨房旁边的小隔间,关上门之后里面传来水声和她轻轻哼着的圣歌调子。

…………

厨房不大,灶台上摆着早上用过的平底锅。

我点了油灯搁在灶台角落,从储物柜里翻出半条黑面包和两个鸡蛋,把锅里倒上油,等油热的时候把面包切成厚片放进小烤炉里热着,打蛋时她洗完出来了。

她穿着换好的干净睡衣站在厨房门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背,她一边折袖子一边走进厨房,凑到我旁边看锅里正在煎的蛋。

“好香。”

“煎个蛋而已。”她没接话,就站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锅里蛋液在油里慢慢凝固边缘变成金黄,过了片刻她说我以后也要学这个。

“学什么。”

“煎蛋呀。还有烤面包。还有煮汤。你早上给我煮的那个味噌汤的异世界版本,我也想学。”

“那不是味噌汤,只是加了发酵豆酱的蔬菜汤。”

“差不多啦。总之我要学。”

“你不是说修女会做饭吗。”

“原主会。但原主做的是教会的简餐,跟你做的味道不一样。你做的比较好吃。”

“……你才吃了两天。”

“两天也够判断了呀。”她低着头说,“我今天在餐馆的时候想了很久,你一个人在这里过了半年,做饭洗衣服买东西交委托全都是自己来。公会排队排两个小时也不抱怨,错过一餐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我觉得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就是不好。我说不好就不好。”她抬起头看着锅里的煎蛋,“所以我以后要学会做饭。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来做,你在家的时候我做给你吃。这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吃不上饭了。”

我把煎蛋铲进盘子,把面包从烤炉里拿出来放在盘子边上,递给她。

“先把你自己的晚饭解决再说以后的事。”

她接过盘子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端起盘子走到桌边坐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了谢餐词。

吃东西的样子比在餐馆时安分得多,叉子在煎蛋中央划了几下把蛋分成小块,一小块一小块叉起来慢慢嚼,似乎在想着什么出神的事情。

“雪辉。”

“嗯。”

“你今晚是不是又睡地铺。”

“不然呢。床给你了。”

“那你冷不冷。”

“不冷。”

“骗人。现在虽然还没入冬,但这个屋子的地板是石砖铺的,晚上寒得很。”她把叉子放在盘子上,抬起头,“地铺能不能往床这边挪一下,不用挪很多,就是床的附近。我半夜醒了能看到你在旁边的话会比较安心。”

“……你刚才做完那些事现在说安心这两个字。”

“那是两回事。”她的脸在油灯的光里也看得出红了几分,但语气很认真,“刚才那个是我想做才做的,跟安心不安心没关系。我现在说的是睡觉时候的事。之前我在教堂的时候晚上总睡不踏实,以前在墓园那边的时候更不用说,缩在墓碑旁边连眼睛都不敢闭。所以我现在就想身边有个人在。不用做什么,在身边就行了。”

她说完把盘子端起来继续吃她的煎蛋,用叉子戳着剩下的蛋白小声补了一句。

“……当然你要是想做什么也可以。”

“我什么都不做。吃完睡觉。”

“哦。”她嘟囔了一声,“那我求求你呢。”

“求也没用。明天还要去公会问史莱姆状态的事。”

“……那好吧。”她放下叉子双手合十,“感谢主赐我食物,也赐我一个虽然很凶但会半夜给我煎蛋的室友,阿门……”

我真怀疑她在抱怨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

最后我还是把地铺挪到了床旁边。

她说得一点都对,这屋子的地板确实是石砖铺的,寒得很。

我先躺下的,背对着床的方向闭上眼睛,过了一阵子后背忽然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探出身子隔着被子把额头抵在了我的后背上。

“雪辉。晚安。”

“……晚安。”

然后她安静了。

我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没有动。

这半年大概没有哪一个夜晚比今晚更折腾了。

…………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

床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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