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坐在客厅聊天。
大姑和姐夫在说些家长里短,雪儿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
我坐在角落,本来有些拘束,可淑儿姐一直在旁边不停地说话。
她真的是马大哈性格。
桌上的水杯被她不小心碰倒一次,纸巾盒也差点被她扫到地上。
每次出糗,她都自己先哈哈大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完全不觉得尴尬。
有一次姐夫调侃她“又冒失”,她直接拍了姐夫一下,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这样的啊,怎么了?”
那笑声又脆又亮,带着一种大大咧咧的感染力。原本内向的我,不知不觉也被她带着,多说了几句话。她听了之后更开心,转头对我眨眨眼:
“哟,弟弟也会开玩笑了?不错不错。”
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回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上身还是那件宽松T恤,下面却换成了厚黑丝打底裤。
那打底裤很贴身,从腰部一直包到脚踝,布料比普通丝袜厚一些,却依旧能清晰勾勒出腿部和臀部的形状。
她往沙发上一坐,盘起一条腿,厚黑丝包裹的大腿立刻绷出圆润的弧度。
臀部被布料紧紧裹住,线条饱满而有弹性,随着她调整姿势微微晃动。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厚黑丝在灯光下带着一点哑光,把她的臀瓣分得清清楚楚。
中间那道缝隙被布料压得很浅,却怎么也看不腻。
她一边和大家聊天,一边时不时抬手整理头发,或者换个坐姿,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那层黑丝轻轻摩擦,带起细微的声响。
我盯着看了太久。
淑儿姐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她没有立刻说破,只是嘴角慢慢扬起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轻轻笑了一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声音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眼睛里却亮晶晶的。
我整个人僵住,耳朵瞬间发烫,慌忙把视线移开,低声说了句“没有”。
她却笑得更开心了,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转回去看电视,偶尔还是会用余光瞟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事特别好笑。
那种被当场抓包的尴尬,让我坐立难安。
可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再飘回去——厚黑丝包裹的臀部实在太有存在感,圆润、紧致,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像带着某种魔力。
快到九点的时候,母亲说该回去了。
淑儿姐立刻起身:“我送你们下楼。”
她脚上还踩着那双凉拖,走起路来厚黑丝打底裤完全贴着腿部肌肉,臀部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明显。到门口的时候,她弯腰去拿鞋子。
那一瞬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厚黑丝被拉得极紧,布料几乎要透明。
我站在她身后,清楚地看见打底裤底下隐约透出来的颜色——红色的,带着半情趣的蕾丝花边,薄薄的一层,正好卡在臀缝的位置。
蕾丝边缘在黑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挪动。
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裤子里迅速硬了起来,顶得发胀。
我被迫把视线移向别处,却还是能从余光里看见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着,红色蕾丝内裤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嗓子发干。
她穿好鞋,直起身,转过脸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笑:
“回去慢点啊。下次再来玩。”
声音依旧爽朗,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动作,已经把弟弟看得彻底硬了。
雪儿姐在门外,神情淡淡的,似乎没看见我尴尬的瞬间。
可我跟在她们身后往外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厚黑丝、撅起的圆臀,以及隐约透出来的红色蕾丝边。
下身硬得发疼,一路都没有真正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