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K留言之后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吃不下,睡不香,上课……不对,还没开学。
寒假里妈妈白天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脑能发一下午呆。
脑子里两个东西来回转:一个是K那句苏文哲,一个是那盘还没寄出去的视频。
我甚至想过把硬盘里的视频删了、硬盘砸了、当这事没发生过——可每次翻出那些片段,看到妈妈光着身子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我又舍不得。
那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我第一次。
就这么熬着,直到阿阳给我发微信:我回来了,晚上上楼,给你带了好东西。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松了口气。K的事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我需要点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只是跟阿阳打游戏吹牛逼。
晚上我上楼敲门。门一开,阿阳晒得跟个东南亚劳工似的站在那,咧着口白牙:想我没?
想个屁,你走了一个寒假,老子无聊死了。
他屋里摊着两个大行李箱,衣服零食撒了一地。他蹲在地上翻箱子,掏出个纸袋扔给我:喏,马耳他买的,说是手工的。
我拆开,是条皮手环,做工糙得跟义乌货差不多。就这?你出去一趟就给我带个这?
还有这个。他又扔过来一盒巧克力,比利时巧克力,真的,机场买的。
我撕开一颗丢嘴里,甜得发齁。行吧,聊胜于无。
我们俩瘫在他的电竞椅上和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他给我看手机相册,巴黎铁塔、西班牙教堂、地中海那种蓝得发假的海,还有柳阿姨的各种出片照。
我一张张划过去,看到最后划不动了——后面几十张,全是沙滩上偷拍的欧洲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各种角度。
你他妈去旅游还是去扫黄?我乐了。
你懂个屁,这叫记录风土人情。
阿阳抢过手机,划到一张金发熟女的背影,那女人穿着丁字裤,屁股晒成小麦色,看到没,西西里的,这屁股,绝了。
我瞟了一眼:也就那样,老外的屁股大是大,糙。
是吧!阿阳一下子来劲了,像找到知音,我也觉得,外国女人近看皮肤差得要命,毛孔大,还有毛。还是亚洲的好。
你还是那么恋母。我坏笑。
滚,你才恋母。他踹了我一脚,然后自己也笑了,行,我认,我就好这一口,咋了。外国那些小年轻真没意思,我就喜欢熟的。
话题就这么滑过去了,顺得不能再顺。
欧洲好玩吗?我问他。
好玩个屁。阿阳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我这一路就给我妈当摄影师了,一天能拍八百张照片,拍完还要P,还要发小红书。最惨的是晚上——
他顿了顿,翻过身来,压低了声音:我爸给我们订的酒店,全是标间,两张床。我天天跟我妈睡一个屋。
我挑了挑眉。
你能信?
阿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躁,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出门在外也不避讳我。
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在我面前擦头发、抹身体乳,那浴巾就围到胸上面,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沟……我他妈天天硬着睡觉。
我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有次更绝。
他坐起来,越说越兴奋,就回国的前两晚,我装睡,她背对着我换衣服。
屋里没开大灯,就一盏床头灯,她那个影子投在墙上……我全程睁着眼,大气都不敢出。
你干啥了?
能干个啥啊。
阿阳泄了气,我恨不得起来扑过去。
可那是亲妈,我还不想进局子。
后来她换完衣服还过来给我掖被子,我闭着眼装死,她头发扫我脸上,香得我……他抓了抓裤裆,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今晚睡不着。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是优越还是同情。
你只在旁边看着,装睡,硬一晚上,连碰都不敢碰——而我,初五那晚,已经把这事干成了,而且干的是我妈。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赶紧把它按下去,面上还得装出同病相怜的样子:理解,我都懂。
你懂个屁。阿阳笑骂,你寒假在家天天跟你妈独处,你比我爽多了吧?我不信你啥也没干。
我能干啥?我摊手,我妈初三毕业班,天天晚自习到九点,回来就睡觉。我倒是想,她那房门一关,我连声都不敢出。
半真半假。我确实想,也想成了——但不是靠胆子,是靠药。
阿阳翻回床上躺着,好半天没说话。我正寻思是不是话题聊死了,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跟自言自语似的:
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可能,让她们自愿?
自愿什么?
就是……让她们不闹,不反抗,乖乖的。
他扭过头看我,我这一路天天想这事。
指望我妈突然哪天想开了爬我床,那是做梦。
可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她睡着也好、迷糊也好,只要她不醒,不就知道不了吗?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小说看多了吧你。我面上嗤笑,哪有什么药能让人一睡不醒还啥也不知道。你不是试过吗,喝醉了都能醒。
那是酒。阿阳翻了个身,眼睛亮晶晶的,酒和药能一样吗?我刷到过,说国外有种什么迷药,往鼻子上一捂人就倒……
那种都是骗人的,你捂个试试,人不反抗才有鬼。我打断他,手心里开始冒汗。
这小子,离真相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他说的那个往鼻子上一捂的东西,此刻就藏在我家柜子里,而且我亲测有效。
阿阳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说:我就随口一说。哎,文哲,你网上路子比我野,你帮我留意着点呗。真要有这种东西……
他坐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我:我赵阳认你当亲哥。别说我妈,我小金库都分你一半。
我笑骂:你小金库本来就是我的提款机,还分我一半。
那不一样,现在是随便拿,以后是名正言顺。
他也乐了,又躺回去,而且我跟你说,不光是钱。
将来要是真有那天,你妈的事,我也帮你想办法。
你妈那样的,你一个人搞不定。
我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他说到你妈的事,说得那么自然,像在商量合伙做生意。
要是在以前,我可能还会有点被冒犯的护食感,可现在我听着,竟觉得……踏实。
原来这世上真有个人,跟我想着同一件事,而且比我还不怕死。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我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你妈今晚不过来?
不过来,她回自己那儿了,明天瑜伽馆要开门。
那我回了,明天还得……我话说到一半,阿阳扔过来个东西,我接住一看,是盒烟。
机场买的,不会抽也学着抽,男人总得会点。他摆摆手,滚吧,明天下午来打游戏。
我揣着烟下楼,轻手轻脚开门。妈妈房间灯已经灭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她给手机充电的指示灯。
我回房躺在床上,把玩着那盒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阿阳这小子,已经疯到想找药了。
他还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我早就有了,而且已经用过了——用在他最崇拜的温柔端庄的李阿姨身上,还干了个痛快。
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将来,如果真有需要,拉阿阳入伙,他绝对不会拒绝。今晚这场话就是最好的试探,他的底,我摸清了。
那一周过得快。
开学的事七七八八办完,我和阿阳又成了同桌,日子跟以前一样,上课、打游戏、瞎扯淡。
K那边依然没动静,我每天登一次fuckingclub,那个问题贴安静得像死水。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留言是不是我自己眼花了。
周末,妈妈说柳阿姨请我们上去吃饭。两家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这种饭局偶尔就有一次。妈妈提前买了水果,我提着,跟在她后头上楼。
开门的是柳阿姨,系着围裙,头发用夹子随意别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薇姐,小哲,快进来。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
我嘴上叫着姐姐好,眼睛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阿阳上周跟我说的事,我全记着,看什么都像线索。
妈妈也系上围裙去厨房帮忙。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妈妈的声音温温的,柳阿姨的声音脆脆的,混着炒菜的油烟味和说笑声,热闹得不像话。
我和阿阳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谁也没提上周的对话,但我知道,阿阳憋着话。
饭桌上更热闹。
柳阿姨开了瓶红酒,和妈妈一人一杯。
我和阿阳喝可乐。
四个菜一个汤,柳阿姨手艺不错,妈妈吃得点头:美婷,你这红烧排骨可以开馆子了。柳阿姨笑得眼睛弯弯:那薇姐常来,我做给你吃。
吃到一半,我注意到柳阿姨喝酒上脸,两颊红扑扑的,话也密。
她聊瑜伽馆新来的会员,聊哪个家长不讲理,聊着聊着突然说:女人啊,还是得自己找点乐子,不然日子过得太寡淡了。
妈妈笑:你还不乐?天南海北地玩。
那不一样。柳阿姨摆摆手,没往下说,低头吃菜。
我踢了阿阳一脚。他脸已经有点绿了。
饭后,柳阿姨和妈妈下楼散步消食,这是她俩的习惯。
临走柳阿姨回头说:你们俩别光打游戏,把碗收了。妈妈也说:小哲,十点前下来。
知道啦。
门一关,阿阳立刻变了脸色,拉着我往柳阿姨房间走:你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我早有准备,还是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他拉开衣柜,把手伸到最下面一层,从一叠叠好的衣服底下抽出个不透明的收纳袋,往床上一倒。
黑蕾丝吊带。开裆的蕾丝内裤。一条丁字裤,细得跟绳子似的。还有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网袜,卷成小小一团。
上周四我找充电器翻到的。阿阳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猜我妈买这些,给谁看?
你爸?
我呸。阿阳骂了一句,我爸都两个月没来过了。过年都没露过面,说是工地上忙。我妈买这个,总不可能是自己穿着睡觉吧。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跟你说,文哲,我妈最近不对。
阿阳一屁股坐在床边,掰着指头数,出门化妆时间越来越长,口红换了好几个色号,上礼拜还去烫了个头发。
瑜伽馆晚上八点就没人了,她跟我说加课,加到十点才回来。
手机一天到晚不离手,一响就抱着笑。
最绝的是——
他顿了顿,喉咙里像卡了东西:上周三,我回来拿东西,她在阳台打电话,背对着我。
那个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说什么\'嗯……知道了……那你早点睡……晚安\'。
挂了电话还哼歌。
我他妈从没听她跟我爸这么说过话。
我爸打电话,永远三句:吃没吃,钱够不够,好好学习。
所以呢?
所以个屁!
阿阳一拳砸在床垫上,眼睛都红了,文哲,我妈出轨了。
我拿脑袋担保。
我爸是见不得光,可我家的钱、瑜伽馆、我的零花钱、她去欧洲的钱,哪一样不是我爸出的?
我爸再不是东西,也没亏过她。
她凭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把那条开裆内裤拎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床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跟你爸告状?你爸那脾气,家就散了,你妈扫地出门,你跟着谁?
我……阿阳噎住了。他当然知道告状的后果。
还是找你妈摊牌?她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阿阳不说话了,垂着头,手指抠着床单。
我等的就是这个。
阿阳,我坐到他旁边,声音放低,像说一件天大的秘密,你上礼拜让我帮你留意的东西,我搞到了。
他猛地抬头:什么?
药。我盯着他的眼睛,往鼻子上一捂就倒,睡八个小时,掐都掐不醒的那种。我亲测过,管用。
阿阳的嘴慢慢张开,半天合不上:你……你真搞到了?哪来的?
海外的路子,你别管。我含糊带过,东西就在楼下我屋里。今天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你妈这事……
怎么?
我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你想想。
你妈这年纪,三十三,你爸一年到头不碰她几回,女人三十如狼,她能不想?
现在她自己在外面找食了,你拦得住?
今天抓了这个,明天还有下一个。
那个男的,白睡你妈,搞不好还花你爸的钱。
你甘心?
阿阳的拳头又攥紧了:我他妈弄死他!
弄死他有什么用。我嗤笑一声,你妈的身子,给谁操不是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我意思吧。
阿阳愣住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你……你让我……
你想想,阿阳。
我打断他,一句一句往他心口上戳,你YY你妈多少年了?
上回她喝醉,你摸两把就吓得缩手。
今晚她喝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药再一上,别说摸了,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是报复——她敢背着你爸偷人,你就替天行道,让你爸的绿帽子……变成你自己的。
这也是帮你妈。
她在家里吃饱了,就不出去卖骚了。
你爸的家不会散,你妈的心也收了,一家子还和和睦睦。
一举三得。
阿阳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怂了?我激他,上礼拜谁说认我当亲哥,小金库分我一半的?
谁怂了!他脖子一梗,声音都有点劈,可……可她是我妈啊。
废话。
我乐了,不是你妈,我费这么大劲?
阿阳,你听好,这世上的道理,别人教不了你。
你今晚不干,下礼拜你妈就穿着这套蕾丝,躺到别的男人床上叫床去了。
到时候你别跟我哭。
屋里安静了十几秒。窗外传来小区里小孩跑闹的声音,楼下妈妈和柳阿姨的说笑声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阿阳抬起头,眼睛通红,牙关紧咬:
干。
就今晚。我拍他肩膀,你妈喝酒了,天助我们。
晚上九点半,妈妈和柳阿姨散完步回来。柳阿姨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倦意。妈妈在门口换鞋,对我说:小哲,回家了。
妈,我今晚在阿阳家睡。我早想好了说辞,我俩约好通宵打游戏,明天周末。
妈妈皱眉。柳阿姨却笑:让他玩吧薇姐,就在我家,我看着呢。小哲比我家阿阳懂事,你放心。
那……行吧。妈妈让步了,别闹太晚。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知道了,妈,晚安。
妈妈下楼了。
柳阿姨伸着懒腰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身上那股香味混着红酒的气味飘过来,我喉咙紧了紧。
她跟阿阳说:我先洗澡,你把桌子收了。小哲,柜子里有阿阳的睡衣,你穿他的。
谢谢姐姐。
浴室门一关,花洒声哗哗响起来。
老楼隔音差,水声、拖鞋踩水声、她偶尔哼的两句歌,全听得清清楚楚。
我踢了阿阳一脚,压低声音:药在我家,我下去拿。
现在?阿阳紧张地瞟了眼浴室门。
你妈洗澡至少二十分钟。我走到门口换鞋,她出来要是问,就说我回家拿睡衣了。
我轻手轻脚下楼,踮着脚,声控灯都没惊动。
心跳得又急又响,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过流程:口服、加深、灌肠——初五那晚对妈妈用过一遍,闭着眼都能背。
可那晚只有我一个人,做错了也没人看见;今晚身后多了一双眼睛,还有个阿阳在旁边等着学,我不能露怯。
到家开门,妈妈在客厅敷着面膜看电视,从面膜后面挤出一句:怎么又回来了?
拿睡衣。我往房间走,今晚跟阿阳睡,明天中午下来吃饭。
行,别熬夜。
我回房,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
拉开柜子,手伸到最深处摸飞机杯——手在抖,抖得柜子里的东西碰得叮当响。
我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电视还响着,妈妈没注意。
拧开飞机杯,瓶子横七竖八:口服的两种药片各剩六片,挥发药剩小半瓶,手术麻醉药还有大半瓶。
我一样拿一点:两种药片各两片,用纸包了;挥发药一瓶;手术麻醉药一瓶;又扯了一叠卫生纸、一个口罩、一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全塞进裤兜,鼓鼓囊囊。
塞的时候手指头不利索,口罩掉地上两次,我捡起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前后两分钟,回到阿阳家。反锁门,把东西一样样摆在茶几上。阿阳凑过来,眼睛都直了:这……都是啥?
我打开第一个纸包:白的,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起效。
粉的,外国药,镇静的,连肌肉一起松,药效六个钟头。
我指指那瓶散发清香的,挥发麻醉药,吸进去,管五到十分钟,加深用的。
最后拿起那瓶看着像爽肤水的,手术麻醉药,走后面,灌肠。
起效半小时,睡足八个小时,打雷都醒不了。
我说得顺,其实每报一样,心里都在打鼓。
K当时跟我交代的也就这么几句,我照着复述,像背课文。
背错一个字,今晚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阿阳的眼珠越瞪越大:操……你他妈哪搞来这么多东西?
别问,能用就行。我拿起药片,白的粉的各两片,垫在纸里。
没有研钵,用手机侧面压碎,再用打火机的底一点点碾。
手还在抖,碾得粗细不匀,我闭了闭眼,逼自己稳住,直到全部变成细粉才停手,倒进小纸包折好。
还有一步。我朝厨房扬了扬下巴,你妈洗完澡,我给她热杯牛奶,把药下进去。
牛奶?阿阳愣了,我妈睡前不喝牛奶啊。
你递的她就喝了。我笑,儿子孝敬的,她能不喝?
其实我笑得发僵。
这是赌。
妈妈睡前喝牛奶,柳阿姨和妈妈做朋友这么久,女人之间的习惯都是通的——可要是她不喝呢?
要是她喝一口就放下呢?
药量不够,人醒着,今晚全盘皆输,我还得在阿阳面前把戏演下去。
我不敢再想,起身去热牛奶。
牛奶在微波炉里转,我盯着那扇小玻璃门,里面的光一圈一圈地晃。我把药粉折成小纸包捏在手里,指尖湿乎乎的,全是汗。
柳阿姨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
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浴巾就围到胸口上面一点,底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赤着脚,踩出一串湿脚印。
她看见我们俩坐在沙发上,也没避讳,弯腰去够茶几上的身体乳——浴巾领口一松,两团肉挤出来的沟正对着我,白花花一片。
我喉咙一滚,裤裆当场绷紧,心跳又快了一档。
我端着热牛奶迎上去:姐姐,喝杯牛奶,解解酒,睡得香。
哟,小哲还会伺候人了。她直起身,笑着接过去。
我眼睛死死盯着杯沿,看她仰起脖子,喉头一滚一滚。
喝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皱了皱眉:怎么有点苦?
我的血都凉了半截,脑子里轰的一声,面上还强撑着笑:加了点蜂蜜,可能没搅开。
她哦了一声,用舌尖把嘴角的奶渍舔进去,又仰头,把剩下的一口气干了。
那条粉红的舌头扫过嘴角的瞬间,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可我心里一半是欲火,一半是后怕,后背全湿了。
挺好喝的。她把杯子还给我,顺手摸了摸我的头,谢谢你呀。你比阿阳强一百倍。
阿阳在旁边干笑,脸都僵了。
柳阿姨坐在沙发上抹身体乳,从脚踝抹到大腿根,手掌贴着小腿一路推上去,白花花的腿肉被揉得直晃。
抹胳膊的时候,浴巾往下滑了半寸,她也没管。
我和阿阳并排坐着,谁都不敢出声,两双眼睛跟着她的手走。
我的手在沙发垫上攥着,指甲陷进肉里——不是激动,是怕。
她每多磨蹭一秒,我就怕药效多走一秒,怕她没走到床边就倒下。
我睡了啊。她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肢拉出一条弧线,你们俩别玩太疯。
姐姐晚安。
房门虚掩着。客厅只开了盏小灯,我和阿阳并排坐在黑暗里,盯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几点了?阿阳问,声音发飘。
十一点十分。
药……起效没?
安眠药十五到三十分钟。我盯着她房间的方向,等半小时,稳。
其实我也不稳。
我脑子里轮着放最坏的结果:她半夜醒了,尖叫,楼下的妈妈冲上来;她明天觉得不对劲,去医院;阿阳这怂包中途反水……每一个都够我死一百回。
可箭在弦上,药都下进去了,现在收手,柳阿姨明早问我昨晚怎么睡得那么死,我一样解释不清。
只能往前走。
十一点四十,我起身。
两条腿有点发软,我跺了跺脚,装作活动筋骨。
两个人猫着腰走到柳阿姨房门口。
门虚掩着,我用手背一点一点推开,没发出半点声音。
床头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铺在床上。
柳阿姨侧躺着,睡裙的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领口大敞,半边奶子从里面挤出来,被压成软软的一团。
呼吸绵长,胸口一起一伏。
被子只盖到腰,两条长腿交叠着,露在外面,白得像两条月光。
我站在床边,先轻声叫:柳阿姨?没反应。姐姐?还是没反应。
先确认睡死没有。我掀开被子一角,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抬起来。
软塌塌的,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像抓住一条温热的死蛇。
我手一松,那只手啪地落回床上,又顺着床边滑下去,垂在床沿外面,跟断了似的。
阿阳咽了口唾沫:成、成了?
这才第一步。我摇头,口服药只是让她睡沉,万一中途醒就全完了。还得加深。
我拧开挥发药的瓶盖。清香味飘出来,阿阳吸了吸鼻子,我瞪他:捂上!这玩意你也敢闻?
我扯下两片卫生纸,叠成三指宽,对着瓶口轻轻一蘸——初五那晚,我就是这么蘸的,手一抖,洒了一大片,心疼得我半宿没睡。
今晚我两只手捧着瓶子和纸,屏住呼吸,蘸了硬币大小一片,没洒。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妈妈的卧室,同样的动作,同样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一瞬间我有点恍惚,好像床上躺的是妈妈。
我甩了甩头,把纸凑到柳阿姨鼻孔前,隔着一指的距离。
纸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药气被她一口口吸进去。
我俯下身,脸几乎贴着她的脸,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又热又湿。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
两分钟,换张纸,再蘸一次,又两分钟。
她睡得更沉了,呼吸又深又稳。
现在试试。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正。
她的嘴微微张着。
我翻开她左眼眼皮——眼珠定定的,瞳孔散得老大,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翻右眼,一样。
然后我掰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软趴趴地垫在下面,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按住她的舌根往下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口水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
看见没。我把手指抽出来,在阿阳眼前晃了晃,软成这样。等会儿你鸡巴塞进去,她都不会咬你。
我……我现在就想……
忍着。我打断他,还有最后一步,灌肠。
灌、灌肠?阿阳结巴了。
我掏出那瓶爽肤水和圆珠笔管:手术麻醉药,直肠给药。口服管前半夜,这个管后半夜,八个小时,双保险。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虚得很。
初五给妈妈灌肠,笔管插进去的时候我手抖得差点对不准,最后心一横才成的事。
今晚再来一遍,还是当着我兄弟的面,我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了。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背对着我们。
然后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卷到腰上。
她的内裤也是浅粉色的,薄薄一层,包着那两瓣圆鼓鼓的屁股。
我抓着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褪,褪到大腿弯才停——只露出后面就够了。
两瓣屁股整个露出来。白,圆,翘,灯光一照,像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中间那条股沟深深的,把屁股分成两半。
我冲阿阳扬下巴:掰开。
阿阳颤着手,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一分。中间的菊花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小圈,皱褶细密,干干净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缩动。
我拧开药瓶,把笔管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药液,含在嘴里。
凉丝丝的,舌尖有点麻。
我俯下身,把笔管的一头慢慢顶进她的菊花。
她的手感很松,笔管一下滑了进去。
可我的脸一埋进她的股沟,鼻子里全是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气味,又潮又腥,我的呼吸顿时乱了,手也跟着抖起来。
初五的画面又窜出来——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花蕾,也是这么摆在我面前的。
我狠狠闭了下眼,把妈妈从脑子里赶走,含住笔管,嘴巴一挤。
药液顺着笔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大气不敢出,僵了两秒,确认她没别的动静,才补了一口气,把笔管里的残余吹干净,慢慢拔出来。
笔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紧紧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几滴药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我拿卫生纸把水痕擦了,又给她提好内裤,拉下睡裙。做完这些,我背靠着床头滑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是软的。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文哲,你没事吧?阿阳蹲下来看我。
没事。我喘了两口,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再等半小时。十二点一刻开工。这半小时,管住你的手。
就干等着?阿阳的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条饿狗,我硬得难受……
忍着。我小声说,我也硬。但现在碰她,万一醒了,前功尽弃。你妈喝了酒,酒鬼最容易醒,你自己试过。
等待的这半小时,长得像半个世纪。
我们并排坐在床尾的地板上,就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从头到脚地看她。
她睡得越来越沉,呼吸又深又稳。
阿阳的手几次伸向床,都被我按回来。
我自己的眼睛也离不开她的腿,脑子里却在想些煞风景的事:楼下的妈妈睡没睡着?
这楼的隔音,她能听见楼上的动静吗?
柳阿姨明早起来,腰会不会酸?
她要是觉得不对劲,第一个怀疑谁?
我掏出手机,把闹钟调到十二点一刻,立在床头柜上。屏幕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每跳一格,阿阳就叹一口气。
文哲。他忽然说,我好像闻到味儿了。
什么味儿?
说不上来。他皱着鼻子,她身上……你过来闻。
我凑近闻了闻。
混着身体乳和沐浴露的香味底下,透出一丝又潮又腥的气味,还带点甜,从她腿间蒸上来的。
我喉头一紧:你妈的骚味。睡着了都往外冒。
操。阿阳骂了一句,又把手伸进裤裆。
别射。我提醒他,第一发留给你妈的逼。
十一点五十五。阿阳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转圈,忽然停在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
你找什么?
他翻出个东西,冲我晃了晃——一个手机支架,黑色的,还沾着点灰。这小子之前拍游戏集锦买的。
录不录?他问,眼睛亮晶晶的,第一次,留个纪念。
我盯着那个支架,没接话。
录像。
我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
初五那晚,我为了给K交货,拍了妈妈的视频,现在还躺在那块硬盘里——连同K那条叫出我真名的留言。
那种东西拍下来就是铁证,一辈子翻不了身。
今晚这事,天知地知,拍下来就是第三只眼,谁知道哪天会睁开。
可我又看了一眼阿阳。
他蹲在床边,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跟牛一样。
他还没意识到,过了今晚,他就不一样了。
他操了他妈,他妈的嘴里、穴里,都会留下他射出来的东西。
这事说出去,他比我死得难看一百倍。
所以,拍。但是拍他,不拍我。
行。我接过支架,我来拍。但镜头只拍你,我不上镜。
为啥?阿阳愣了。
你操的是你亲妈。
我压低声音,这事要流出去,我最多算个从犯,你是主犯。
我帮你拍,留给你自己看,是你第一次的纪念。
我不上镜,是为了你好——真出了事,这带子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毁随时能毁。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阿阳感动得眼睛都红了:文哲,你是我亲哥。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是另一套话:镜头只拍你,不拍我。
这盘东西,不是你的纪念,是我的保险。
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人。
你听我的,这视频永远不见光;你敢反水,这视频就是绑在你脖子上的炸弹,同归于尽。
初五那晚我拍妈妈,是给人交货,是被逼的。今晚我拍柳阿姨,是给自己留后路,是自愿的。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把手机卡进支架,这视频我存,你不许拷贝,不许外传。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阳,你要烂在肚子里。
我烂在肚子里。阿阳赌咒发誓。
十二点一刻。闹钟震起来,嗡的一声,我俩同时一激灵。
测药。我站起来,手心又湿了。
先轻轻拍她的肩。没反应。加重力道,又拍了两下。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晃了晃,像一具没骨头的玩偶。
我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来,一松手,胳膊自由落体,啪地砸在床垫上。
捏脸。她的嘴被我捏得撅起来,一松,还保持着半张的O形,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翻眼皮。眼珠定定的,瞳孔散得老大,直勾勾对着天花板,灯照进去,一点收缩都没有。
最后,我把手伸进被子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隔着内裤,按住了她腿间那一处。
又热,又潮,像隔着一块湿布。
我用指节顶了顶,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没乱一下。
睡死了。我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现在就是打雷,她都醒不了。
我说得笃定,其实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
测药这一套做完,我的手抖得比阿阳还厉害。
我借着支支架的动作背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支架支在床尾,我调好角度,让镜头对着床头的方向——等会儿阿阳压上去的时候,镜头里只有他和他妈。
镜头照不到的地方,才是我安全的地方。
录像键亮起来,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
文哲。阿阳的声音也在抖,我有点怕。
怕就对了。我盯着镜头里那个睡得无知无觉的女人,轻声说,我也怕。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阿阳,又看了看床上的柳阿姨。
开工。
我抓住被角,一点一点往下掀。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肩膀,再是胸,再是腰,最后整条堆在她小腿上。
柳阿姨侧躺着,睡裙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白花花地交叠着,呼吸又沉又稳。
屋里静得能听见我们三个人的呼吸——两个又急又粗,一个沉得像潮水。
去。我捅了捅阿阳,声音压得极低,你妈,你亲手脱。
阿阳跪到床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像怕烫。
怕什么。我凑到他耳边,她睡死了。你现在就是把她卖了,她都不知道。脱。
阿阳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放到他妈身上。他抓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卷过小腿。
她的小腿露出来,白,细,又直,皮肤绷得紧紧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
练舞蹈的女人,腿上的肉都是紧的。
卷过膝盖,卷过大腿,他妈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整个人一抖,像被电了一下——那儿的皮肤最薄,最嫩,汗湿了黏手,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别停。我按住他肩膀。
睡裙卷过她的腰。
她的腰细,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胯骨两边鼓出两个弧,从腰到胯的曲 线像一把放倒的琴。
最后卷过她的头顶,从她胳膊上褪下来。
她整具身子横在床上,白花花的,灯光铺上去,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手一直垂在床边,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薄得透光。
内衣兜着两团肉,中间挤出一条深沟。
肩带细细的两根,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去一点点,皮肤在带子两边微微鼓起。
内裤也是同款的,包着她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松紧带勒在胯上,那圈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桃子被线绳绑了一道。
就这么隔着布料看,比脱光了还让人受不了。
三十三了。我咽了口唾沫,你妈这身子,跟二十几似的。
废话。阿阳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她练了十几年舞蹈,一天没落下。
先别急着脱。我按住他要解内衣的手,先隔着摸。隔着这层蕾丝,肉又软又热,跟直接上手两个感觉。
阿阳把手放上去,隔着一层蕾丝,覆住那团肉。
他摸得极慢,从乳根摸到乳峰,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进那层蕾丝里,连带着底下的肉一起变形。
摸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住了——那两颗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什么感觉?我小声问。
热的……阿阳的声音发飘,还、还会动,她在喘气。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手掌贴着那层蕾丝,从胸摸到肋下,从肋下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小腹。
隔着内裤,他摸到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再往下,手指触到内裤的边缘,他触电一样缩回来。
下面也试试。我掰着他的手指,放回内裤上,隔着一层,先感受感受。
阿阳的手又放上去,虚虚地罩着她腿间那一处。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手掌底下的温度都不一样了——又热,又潮,像捂着一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内裤上那片深色就更洇开了一点。
湿透了。他抬头看我,眼睛都直了,裤衩都透了。
先出来,脱了。我拍拍他,后面才是真的。
阿阳把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半天,扣子就是解不开,急得直骂:操,这什么扣子!
废物,我来。我伸过手去,在他手指旁一捏——咔哒,开了。
内衣应声松开。我却不把最后一步做完,而是抓住阿阳的手,放到那两片松开的内衣上:拉下来。这个你自己来。
阿阳的手指扣着内衣边,顿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扯。
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荡出一圈奶波。
我俩同时吸了口气。
C杯。
饱满,挺翘,平躺着也只往两边摊开一点,像两座软软的雪山。
脱了内衣才看见,她胸口两侧各有一条浅浅的红印,是内衣勒出来的,从肋下斜着上去,印在白花花的肉上,像两抹晚霞。
乳晕不大,浅褐色,像两片浅浅的水渍;乳头颜色深一点,像熟透的枣,直挺挺地立着。
我靠。阿阳咽了口唾沫,比我想的还大。
摸。先轻点,别抓。
阿阳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那两团肉的边缘,像在试探温度。
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
那团肉在他手里慢慢变形,又慢慢弹回来。
他越揉越大胆,两只手都上去了,抓,捏,挤,把两团肉揉成各种形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软不软?
软……他喘着气,一抓一手肉,还他妈会弹。
用嘴。我教他,含住,吸,舌头卷。
阿阳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吸得发出啾啾的响。
他吸得毫无章法,又急又猛,像饿狠了。
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挺成一颗小石子。
他左边吸完吸右边,两边奶头都被他嘬得红肿发亮,亮晶晶地挂着口水。
柳阿姨的呼吸变了。
开始还是潮水一样,一起,一落;渐渐地,起得深了,落得急了,鼻息变得又粗又重。
她的皮肤也在变——先是脸颊,再是脖子,再是胸口,一层薄薄的潮红漫上来,像酒劲返潮,又像发烧。
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在昏黄的灯下,像撒了一层碎金。
可她没醒,眼睛闭着,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见没。
我掰过阿阳的头,让他看,人睡着,身子醒了。
这汗,这红,都是你妈的身子在你手底下发骚。
今晚的药,管的就是这个——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的身子,一样都少不了。
阿阳盯着他妈泛红的脸,喉结滚了滚,又埋下去吸。我在旁边举着手机,把他伏在亲妈胸口吸奶的样子全录进去。
行了。我拍拍他,别光顾着上头,下面才是正菜。
阿阳直起身,嘴角亮晶晶的,眼睛已经有点发直了。我指了指她腿上那条内裤:这个,也该你脱。
他这次没犹豫,勾住内裤两边,慢慢往下褪。
内裤离开她的身体,裆部先和她的逼分开。
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她肉上,往下扯的时候,拉出好几丝亮晶晶的水线,断在空气里,又弹回她的大腿根上,沾得又黏又亮。
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小腿滑到脚踝,最后挂在她脚尖上。
褪裤子的动作牵动了她的腿,那条腿软绵绵地垂着,被拉到半空,又落回床上,像根煮熟的面条。
阿阳把内裤凑到眼前。
浅粉色,蕾丝边,裆部那一小片全变了色,深了一大块,被水浸得透亮,上面沾着一层滑腻腻的东西。
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眯起来:我操……又腥又骚,还带点甜……
你妈的逼水。我小声说,睡着了自己流的。这味,熟透了的才冲。
阿阳喉结滚了滚,把内裤扔到床脚。我指指她的胯——那圈被松紧带勒出来的红印子还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浅浅的,像描上去的一条线。
裤衩太紧。我伸手在那圈红印上摸了摸,又热又滑,勒成这样,白天谁也看不见。
然后,我分开她的腿。
练舞蹈的女人,身体软得离谱。
我抓着她两条腿的腿弯,往两边一掰,一点阻力都没有,两条腿就大大地打开了,膝盖软塌塌地贴着床面。
她的阴部整个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朵夜里自己张开的花。
掰开的姿势下,她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原来的朝向,头偏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被随手摆开的人偶。
我俩同时凑近,谁都没说话,先看。
我靠。阿阳小声说,声音发紧,真人和片里……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我咽了口唾沫,这是你妈的,活的,热的。
阴毛浓密,乌黑一丛,从阴阜铺到大阴唇两侧,修得整整齐齐,衬得周围的皮肤白得发青。
毛下面,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着,肉嘟嘟的,颜色不深,灯光一照还反着点水光。
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不像话,一按一个坑,又慢慢弹回来,听话地张开了。
里面的小阴唇露出来,艳艳的玫红色,比外面深了一截,湿淋淋地贴在两边,像吸饱了水的花瓣。
再往上,那颗阴蒂从皮里探出一点头,我用指尖轻轻一碰,它慢慢硬起来,红彤彤地立着。
还会硬?阿阳眼睛都直了,跟鸡巴一样?
阴蒂,女人的命根子。我小声说,一碰就硬,比你想的敏感。
阿阳的视线顺着往下扫:那这小眼儿是……
尿道。我瞥了一眼,撒尿的。女人的逼和尿道是分开的,片里看一百遍也不如看一次真的。
原来长这样。阿阳喃喃道,这么小一点,怎么尿得出来。
她穴口早就湿透了,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在喘气的小嘴,一股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个浅褐色的小孔也打湿了。
这就是你出来的地方。
我直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十四年前你从这爬出来,今晚你回这去。
白天你连她头发都不敢多看,现在她全摊在你眼皮子底下。
一股气味蒸上来了,又腥,又甜,又潮,像被体温煨热的果肉。不浓,可凑近了直往鼻子里钻,压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闻见没?我问他,你妈的逼味。醒着的时候她喷香水抹身体乳,你闻不着。也就睡着了,这味才从她身子最里头蒸出来。
阿阳吸了吸鼻子:跟片里说的一样,熟女都是这个味。
就是这味,闻多了上瘾。
先别急。我按住他的头,先上手。你这第一回,先摸摸什么手感。
阿阳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大阴唇。
那两片肉微微陷下去,她的身体没动,只有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轻轻抽了抽。
阿阳缩了下手,我按住他:没事,小肌肉抽两下,药劲压着呢。接着来,从下往上划。
他的手指顺着肉缝,从穴口划到阴蒂,划得极慢,沾了一手的水。
划到阴蒂时,那颗豆子被按得微微一陷,她小腹上的肉跳了一下。
阿阳划了一遍又一遍,胆子一点点大起来,最后整根中指都按上去,顺着那条缝来回磨。
什么手感?我问他。
热的……他喘着气,像摸进一碗热汤里,滑得抓不住。
他慢慢把手指探进去,送进一个指节,停住,像在感受什么。然后抽出来,又送进去,动作一下比一下顺。
会吸……阿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妈的逼,在吸我手指头……
再加一根。
他加进无名指,两根并着进进出出。
水声起来了,咕啾咕啾的,越插越响。
柳阿姨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一张一合,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还是软塌塌的,只有被掰开的腿偶尔抽动一下,小腿的肌肉无意识地跳一跳。
她从头到尾没出过一声,像一具会出汗、会流水、会喘气的、活着的玩偶。
我看了眼她的脸。
那张脸安静得吓人。
白天的时候,这张脸是活的——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时眉毛会飞,骂阿阳时嘴角会撇。
可现在,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眉毛不飞了,嘴角不撇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动不动,整张脸平平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像一尊闭着眼的神像,又像一个做得太像真人的娃娃。
你看你妈的脸。我小声跟阿阳说,白天你敢这么看她吗?她瞪你一眼,你就怂了。现在,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阿阳抬起头,盯着他妈的脸,看了很久,手还插在她穴里慢慢动着。
她要是现在睁开眼……他忽然说,声音发颤。
她不会。我打断他,药管到明天早上。你现在就是把她的脸掰成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阿阳咽了口唾沫,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妈,你也有今天。
该你了。我把他拽起来,不过进去之前,把这个戴上。
我从兜里摸出个东西,拍进他手里。
安全套。
哪来的?阿阳愣了。
下楼拿药的时候一起拿的。我压低声音,上次我买装备剩下的,一直压在抽屉底。今晚你妈这情况,这玩意必须备着。
为啥?阿阳捏着那方小包装,手还在抖,你不是说,要让她……
你想让你妈怀孕?
我打断他,你掰着指头算算,你妈现在是不是危险期。
你不戴,射进去,下个月她例假不来,去医院一查,有了。
你爸都两个月没碰她了,这孩子谁的?
到时候你妈自己都能想明白——那晚家里只有你和我。
阿阳的脸刷地白了。
所以第一发,必须戴。我帮他把包装撕开,套子递过去,你要真想让她怀上你的种,以后有的是办法。今晚这一发,求稳。
阿阳盯着手里的套子,喉结滚了滚,笨手笨脚地往鸡巴上套。
他套反了一回,又摘下来重戴,急得满头汗。
我按住他的手,帮他把套子捋平:深呼吸。进去之后别急着动,先感受。
他跪到她腿间,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片湿淋淋的肉缝上。那两片小阴唇像两张小嘴,裹着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
然后他不动了。
他盯着他妈的脸,喉咙里滚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
进去。我在他身后说,你不是想了十几年了吗。进去,别的交给我。
阿阳闭上眼,又睁开。他看着那张熟睡的脸,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牙关咬得咯咯响,腰却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前送。
龟头挤开那两片肉,撑开穴口,一点一点没进去。
她的穴又湿又滑,龟头刚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包住了,热乎乎的,像含着一团化开的蜡。
阿阳僵在那里,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下 来,砸在他妈的肚子上。
全进去。我按着他的腰,往前轻轻一推。
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阴阜,严丝合缝,连那丛黑毛都压得服服帖帖。
啊……
阿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像哭,又像爽。他趴在他妈身上,剧烈地喘,话像从身体里漏出来一样,一句接一句: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是我,是我啊……
妈,你儿子进来了……我进到你里面了……你生我的地方,我回来了……
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操你……我在操你……你的亲儿子,在操你的逼……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急,眼睛通红,泪珠子滚下来,砸在柳阿姨的脸上。
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开始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抽,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后来越抽越快,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地响,撞得那两团奶子甩出两圈肉浪,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地晃。
柳阿姨被顶得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来滚去,头发散了一脸。
她那条垂在床边的手跟着冲撞晃荡,一下一下打着床沿。
两条腿被阿阳压在身侧,软塌塌地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像风里吹的布。
我举着手机凑近。
镜头里,他的鸡巴在他妈的穴里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水,把她穴口那圈红肉都翻了出来;送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裹着他的鸡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在挽留。
妈,你的逼好紧……怎么这么紧……妈,你夹我……你在夹我……妈,你是不是知道我进来了……
妈,你醒着的时候那么凶……睡着了怎么这么乖……
柳阿姨睡着,眉头轻轻蹙着,呼吸又粗又重,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潮红,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
她的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水声越来越响,像一锅煮开的粥。
可她始终没出声,像深海里的一条鱼,任凭身上的浪怎么打,都醒不过来。
妈,我要射了……阿阳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腰越动越快,啪啪啪地连成一片,妈……你说我射哪……射你逼里好不好……妈,你给我生个弟弟……不,给你自己生个孙子……
他猛地拔出来,套子前端已经灌满了。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喘得像条狗,眼睛还盯着他妈,嘴里还在念叨:
妈……我操了我妈……我真的操了我妈……
我举着手机,把他从头到尾录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把镜头怼近,给了个特写——他妈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张着,红嫩嫩的,还往外吐着水;套子摘下来扔在一边,里面白花花的一滩,是他的儿子。
三分钟。我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笑,你妈的穴是有点东西,可你这也太废了。
你……你行你上!阿阳涨红了脸,眼睛却还粘在他妈身上,喘着气,我歇会儿……我还行……
我躺在床边,喘了两口,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又确认了一遍录像已经关了。屏幕黑着,照出我自己半张脸——眼睛红得吓人。
这幕不录。我把手机扣回去,我的戏份,不留。
阿阳还瘫在他妈身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念叨着。我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个小方片,撕开。阿阳偏过头看我:你也戴?
废话。我扶着鸡巴,把套子一点点捋上去。
那层橡胶箍得鸡巴又胀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你妈现在要是怀了,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想当爸爸,别拉着我。
该我了。我跨到她腿间,把他的位置顶开,别躺着了,过来搭把手。
阿阳爬起来,跪到床边,眼睛红红的,呼吸还没匀。我冲她扬了扬下巴:扶着你妈的腿。
他愣了一下,伸手接住那两条腿。我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两圈。那两片小阴唇立刻贴上来,裹着半个龟头,又热又湿。
然后我停住了。
这一停,妈妈就从我脑子里钻出来了。
初五那晚,我也是这么跪在妈妈腿间的。
妈妈的穴比柳阿姨的白,阴毛比她的少,大阴唇肥厚,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
我进去的时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又敬又怕。
我生怕弄疼她,她眉头皱一下,我就停下来看半天。
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女人,我连她宫颈都不敢用力顶。
可眼前这个女人,是阿阳的妈。
我低头看她。她大张着腿,穴口淌着水,睡得像死了过去。我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忽然就松了。对妈妈不敢做的事,今晚,全做给你。
我腰一沉,往前送。
龟头挤开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
她的穴热,滑,紧,里面的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 八方裹上来,吸着鸡巴往里吞。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感受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龟头上碾过去——然后,龟头撞上了一样东西。
软中带硬。
那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一样。
一路进来,两边都是滑腻腻的软肉,裹着鸡巴,湿,热,会吸;可尽头这一块,是硬的,圆的,像一枚埋在肉里的棋子,中间还有一点微微凹陷。
我拿龟头轻轻一顶,那块硬肉往后陷了陷,又弹回来,撞在我的马眼上。
到底了?我停住,低头看。鸡巴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你妈的逼,浅。我扭头看阿阳,我还没全进去,就顶到头了。
阿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还明晃晃地晾着:我操……真的假的?
你摸摸。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一截?
阿阳的指尖碰到那截鸡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是……
知道顶到的是什么不?我扶着鸡巴,慢慢地磨,让龟头绕着那块硬肉画圈,你妈的宫颈。子宫最下面那道口子,整条逼的尽头。
宫颈……阿阳的声音发干,片里老说什么顶到子宫,就这?
就这。我一边磨一边说,女人的逼就这么长。你的鸡巴进去,顶到的也是这。再往里,就是你妈的子宫,生你的地方。这道门,关着呢。
那……阿阳咽了口唾沫,顶上去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让龟头整个压在那块硬肉上。
硬,又带着点弹性,像用龟头顶着一颗温热的、半熟的板栗,周围的软肉还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又湿又滑。
说不上来。我喘了口气,又硬又弹,顶上去,它会让一让,然后又顶回来。像有张嘴,含着你的马眼。酥酥的,麻麻的,从龟头一直蹿到腰眼。
操……阿阳的眼睛都直了,那你舒服死。
舒服,也不舒服。我笑了,顶到头了,没处去了。你妈的逼就这个深度,我剩一截在外头,想全塞进去都塞不进去。
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慢慢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撞上宫颈,那块硬肉被我撞得往里一陷,她的小腹上,肚脐下面一点的地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下,又平下去。
看见没!我叫阿阳看,我隔着逼,把你妈的子宫顶起来了!
阿阳瞪大眼睛,盯着他妈的小腹:我操……真的鼓了一下……
我来了兴致,一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上。
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凸起又回落,浅浅的,像水面下的什么东西在往上浮。
她的身体跟着一下下往床头窜,头在枕头上滚,那对奶子甩出两圈肉浪,白花花地晃。
扶稳了。我对阿阳说,你妈的腿要是滑下去,我可就插歪了。
阿阳咽了口唾沫,把他妈的两条腿扛得更稳。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她的小腿就搭在他肩上,随着我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
我俯下身,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我按到了那个硬块——拳头大小,藏在最深处,随着我的顶撞一下一下撞进我的手心。
我从外面按,从里面顶,她的子宫就被我夹在中间,无处可躲。
你摸摸。我冲阿阳说。
阿阳腾出一只手,贴上来,按在我手旁边。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按了两下,声音都劈了:硬……硬的东西……在动……
你妈的子宫。我低声说,你以前就在这里面,住了九个月。现在我拿鸡巴在外面敲门。
阿阳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了一样,喘着粗气。他盯着他妈的小腹,又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睛越来越红。
肩扛着干了一阵,腰有点酸。我抽出来,冲阿阳说:把你妈翻过来……不,先别翻,把她腿放下来。
阿阳照做,轻轻把他妈的腿放回床上。两条腿软塌塌地落下去,膝盖并着倒向一边。他这一放,像捧着一件瓷器,生怕磕了。
掰起她这条腿,推到她胸前。我指着她左腿。
阿阳伸手去掰。
练舞蹈的人,腿软得没边,他没费什么劲,那条小腿就折了过来,脚搭在了她自己的肩上。
她另一条腿任它大张着瘫在床面上。
她的身子被拧成个斜角,阴户斜斜地朝我打开,穴口拉得更开。
这样?阿阳问,手还扶着她折过去的那条腿。
对,扶着别动。我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
角度一变,龟头磨的就是另一片肉了。
我扶着她的胯,斜着往里顶,每一下都从新的方向碾过宫颈。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晃,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被阿阳扶着,一条腿瘫在床上。
穴里越来越滑,水声咕啾咕啾的,顺着鸡巴往外冒。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阿阳扶着他妈的腿,眼睛却粘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先是轻轻放在了他妈的奶子上。
摸吧。我喘着气,你妈的奶子,这会儿正晃得厉害,你扶一把。
阿阳的手抓住那团肉,跟着我抽插的节奏揉。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硬邦邦地立着。
他揉着揉着,又俯下身,含住那颗奶头,吸了两口。
他妈的脸就贴在他的头发旁边,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
你妈这样。我一边干一边说,被你扶着腿,被你揉着奶,还被我干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阿阳抬起头,眼睛更红了。
他的手没停,从奶子摸到她的小腹,又摸到她的脸。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那张睡死的、毫无表情的脸,被他像摸一件宝贝一样摸着。
妈……他小声叫了一声,像说梦话。
我起了玩心,抓着她两条脚踝,把她两条腿并拢,直直地往上一提。
扶着。我把她的脚踝交到阿阳手里,两只手,往上提,别松。
阿阳接过去,攥着她两个脚踝。
她的腿软得没有一丝劲,两条长腿并成一条,倒向她自己,脚趾头几乎碰到额头。
她整个人被折成两截,屁股和阴户整个翻起来,朝上大开着,两条腿竖在空中,像一面倒挂的旗。
这个,整条逼都是直的,一捅到底。我扶着鸡巴,从上面插进去。
我半蹲着,从上往下凿。
鸡巴直上直下地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垂直砸在宫颈上。
她的小腹跟着一鼓一鼓,两瓣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她的两条腿被阿阳提在半空,随着我的冲击来回晃。
奶子甩得最凶,两团肉上下翻飞,甩出一圈圈肉浪。
她的呼吸粗得吓人,浑身的潮红又深了一层,汗顺着腰窝往下淌。
抓紧了。我冲阿阳说,你妈的命根子现在就在你手里。
阿阳咬着牙,两手死死攥着他妈的脚踝,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的眼睛在我、他妈的小腹、他妈的脸之间来回扫,喘得比我还厉害。
凿了一会儿,我抽出来,把他妈翻了过去。
面朝下,趴在枕头上,双腿并拢。
把她胳膊拉过来。我冲阿阳说,从后面拽着。
阿阳绕到床头,把他妈两条胳膊拉直,拽在手里。
她上半身被拉得微微离床,头向后仰,脸半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片。
她下面两条腿并得死死的,膝盖跪着,屁股撅着,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
我扶着鸡巴,从她并拢的两腿之间挤进去。
紧,比刚才所有的角度都紧。
腿并着,穴就被夹成一条缝,鸡巴进去,像捅进一个合拢的拳头里。
我蹲坐在她身后,抓过她手腕,从阿阳手里接过来,一下一下往下坐。
这个架势,我能使上全身的劲,每一下都是把整个人的分量砸进她穴里。
她的脸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耸,后颈到腰窝的脊柱弓成一条弧,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那套新行头拿来。
阿阳愣了半秒,爬起来,拉开衣柜,从衣服底下抽出那个收纳袋。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倒了一床。
她买来给野男人穿的。我拎起那条开裆内裤,今晚先孝敬咱们。
我托起她的腰,阿阳在旁边帮她抬着胯,两个人一起把开裆内裤给她套上。
黑色的蕾丝勒在她胯上,中间的裆部大开着,正好把她湿淋淋的穴露在外面。
那圈蕾丝边勒着她腰上的肉,陷进去浅浅一道,像给她的屁股描了个框。
黑网袜是从脚开始卷的,阿阳捧着她一条腿,我一条,一人一边,一点一点往上卷。
网眼撑开,勒着她的腿肉,一格一格的,白肉从网眼里鼓出来。
卷到大腿根,我把袜口往上拉了拉,勒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看看。我退后半步,示意阿阳过来,你妈自己挑的,自己还没穿过。
阿阳盯着他妈——光着上身,奶子垂着,腰上勒着黑蕾丝,腿上套着黑网袜,两条腿并拢跪趴着,穴口大开着淌水。他骂了一声:操……
好看吧。我笑了,这他妈才叫女人。
我重新蹲到她身后,扶着鸡巴,顺着那摊水,一捅到底。
穿着这身行头,再从这个角度进去,感觉又不一样。
黑网袜勒着她的腿,两腿并着,穴被夹得更紧;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小腹,痒酥酥的。
我拽着她的胳膊,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钉进床垫里。
她的身体前后晃荡,奶子垂下来甩,黑网袜勒着的两瓣肉一浪一浪地颤。
阿阳也没闲着。
他蹲到床边,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他妈的奶子,跟着节奏揉;另一只手捧着他妈的脸,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呼吸顺畅。
他低头凑近,亲了亲他妈的脸颊,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妈,你舒服吗。他小声说,像在问他妈,又像在问自己。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
每顶一下,那个硬块就凸起来一次,撞一下我的手心,又缩回去。
一顶,一撞,一顶,一撞,我的龟头和她的小腹之间,隔着一整个子宫的距离,可我们隔着它,一下一下地,敲同一扇门。
我越凿越狠。
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起伏,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把囊袋都泡湿了。
我起了个念头。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从后面绕过去,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呼吸一下被截断了。
对妈妈,我没敢。初五那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硬生生忍住了。可柳阿姨不是妈妈。
我数着数,一下,两下,三下……手上还压着她的口鼻,下面还在凿。
她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醒,是身体自己在挣。
她的脖子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我数到十,松开。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沉下去。
我重新压上去,这次压得更久。
她的脸开始变红,从潮红变成紫红,眼睛还闭着,可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
她的鼻子里呼不出气,嘴也被我捂着,口水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把我的手背都打湿了。
她的小腿抽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在我手里挣了挣——那点力气,像条搁浅的鱼在甩尾巴。
十五,十六,十七……
她的脸彻底紫了,嘴唇发乌,眼窝里渗出两行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数到二十,松开。
她嗬地一声,吸进去一大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她的喉咙里滚着嘶嘶的气音,像漏气的风箱。
可她还是没醒,眼睛闭着,人还陷在药里。
我操……阿阳在旁边看傻了,声音发干,你……你别弄死了……
死不了。我喘着气,我数着数呢。憋个几十秒,人自己就缓过来了。
可她……她流眼泪了……
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抹了把脸上的汗,人没醒,身子在受罪。睡着了哭,她自己都不知道。
阿阳没说话。
他俯下身,用袖子给他妈擦脸,眼泪、鼻涕、口水,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擦得很轻,像在擦一件碰了就会碎的东西。
擦完之后,他又把她半埋在枕头里的脸扶正,让她呼吸顺畅。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脸色一点一点恢复,从紫红退回潮红。
文哲。阿阳的声音很轻,下次……别这样了。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重新抓回她的胳膊,做最后的冲刺。
腰眼发麻,那股要命的尿意从尾椎一路往上蹿。
我脑子里乱成一片——眼前是她,黑网袜,开裆内裤,并拢的腿,刚被憋到发紫的脸;可闭一下眼,就是妈妈,妈妈的背,妈妈的腰窝,妈妈那口又深又软的穴,我怎么都探不到头的海。
妈……
这一声,我压得极低,低得只有我自己听见。
我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压着宫颈,抵着那圈硬肉,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套子里。
射了很久,像要把这半个月攒的都给她。
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套子前端,隔着一层橡胶,烫着她子宫的大门。
她的身体随着我最后的冲撞抖了抖,穴里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像在吞,又像在吐。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才慢慢退出来。
套子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啵地轻响一声,穴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小股。
我摘了套子,沉甸甸的,前端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扔到床脚。
她的穴口缓缓合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黑网袜,滴在床单上。
我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妈妈的脸还在我眼前晃,赶不走。
文哲……阿阳的声音忽然近了。
我偏头看他。
他跪在他妈腿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往下淌的水光,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
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发亮,前液顺着往下滴。
我想……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干又抖,我想再进去。
我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是怕,是怯,是第一次的慌;现在,他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红的,烫的,像被我这几个姿势点着了。
他盯着他妈的屁股,呼吸粗得吓人。
想就上。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片安全套,扔给他,戴上。别一上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阿阳接住套子,愣了一下,随即撕开,笨手笨脚地套上。然后他爬过去,抓住他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他的动作粗鲁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阿阳还趴在她身上哭。我关了录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蹲到床边,看着他。
阿阳。我小声说,你听我说。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事情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头发。你越哭,越显得这事是你糟蹋了她。
他哽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可你想想,你妈今晚,真的是受罪吗?
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身体——浑身潮红,汗淋淋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她身子是醒着的。
她跟着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
她这口井,旱了多久,你心里没数?
咱们今晚,是给她灌水。
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干了,就干到底。
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
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人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
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
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穴,后面,股缝深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臀肉。
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
因为之前灌过肠,干干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水——她那里还湿得厉害,水顺着股缝往下淌——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按在她的菊花上。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只有后腰的肌肉极轻地抽了一下。
我打着圈按,一点一点加力。
药劲下,她的括约肌松得不像话,我的指尖没费什么劲就陷了进去。
里面热,紧,和穴完全不一样——穴是软的,湿的,会吸;这里是一圈一圈的肉环,箍着手指,又干又韧。
看见没。我扭头看阿阳,你妈这儿,从来没被开发过。你爸没用过,野男人也没用过。今晚,咱们是头一个。
阿阳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我又沾了一手的水,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扩。
她的菊花被撑开,那圈皱褶拉平了,红艳艳地裹着我的指节。
我慢慢抽动,她的肠道跟着蠕动,一下一下地往外挤我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排出去——可她醒着的时候都控制不了,何况睡着。
行了。我抽出手指,从兜里又摸出两片套子,扔给阿阳一片,戴新的。你前面,我后面。
阿阳盯着那片套子: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片……
我带了半盒。我笑了,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哭着哭着又得硬。
他脸一红,撕开套子戴好。
我先躺下来,仰面朝天。
然后架起柳阿姨,让她背对着我,慢慢往我身上放。
阿阳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把她一点点按下来。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那朵被扩张开的菊花,往上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她的菊花像一圈橡皮筋,箍着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
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里面和穴完全是两个世界——又热,又干,又韧,肠道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鸡巴,像一只手在从里往外推。
我咬着牙,把她往下按,整根没入。
嘶……我仰起头,你妈这儿……真他妈紧。
柳阿姨软塌塌地坐在我身上,头垂着,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
她浑身都是汗,后背贴着我胸口,烫得像块炭。
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滚出极轻的气音,像在睡梦里被什么哽住了。
该你了。我冲阿阳说,前面还空着。
阿阳跪到她腿间,扶着她两条腿,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她的穴口张着,水还在往外渗,顺着我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往下淌。
阿阳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啊……阿阳仰起头,浑身都在抖,好紧……前面后面,隔着一层肉,我能感觉到你……
我也感觉到你了。我喘着气,动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的鸡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硬,热,在我旁边一下一下地搏动。
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肉,像两个隔着一道墙的邻居。
这就是你妈。我抱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前面是你,后面是我。她这辈子,没这么满过。
阿阳开始动了。
他从前面干,我从后面干,两个人一个进,一个出,配合得乱七八糟,又莫名地合拍。
柳阿姨被我们夹在中间,像一叶小舟,在两片浪之间颠簸。
她的奶子甩,她的腿颤,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阿阳的胸口。
她的穴和她的后庭,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隔着一层肉,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她身子在抖……阿阳喘着气,妈,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两个……
她在吞。我咬着他的节奏,前面后面,一起吞。
我们越干越快,床垫吱呀乱响,啪啪声、咕啾声、我们的粗喘声,混成一片。
柳阿姨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个人的节奏起伏,像被两股电流同时穿过。
她的潮红深得发紫,汗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她始终没醒,眼睛闭着,脸还是那张平平的、毫无表情的脸。
我要射了……阿阳先到。
我也快了。我加快了速度,一起。
阿阳低吼一声,猛顶到底,射了。我紧随其后,把他妈的后庭顶到最深,隔着套子,把最后一股射进了她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们俩谁都没动。她躺在我们中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半软的鸡巴还泡在她身体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像退潮。
过了好半天,阿阳先拔出来。我也慢慢退出来。套子摘了,扔到床脚,和其他几个摞在一起。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穴口张着,后庭张着,白浆混着淫水,从两处缓缓往外淌,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文哲。阿阳瘫在她旁边,声音轻得像说梦话,咱们把她……填满了。
嗯。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填满了。
窗外的天,已经泛青。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半。
起来吧。我撑着坐起来,善后。她明天,还得是你那个柳阿姨。
我们俩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屋里那股味——汗、精液、淫水、还有她身上蒸出来的熟女气味——搅在一起,又腥又甜,浓得化不开。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柳阿姨身上。
她横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软塌塌地摊着。
浑身是汗,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潮红的脸上。
胸口缓缓起伏,呼吸已经平了,像睡死过去——她也确实是睡死过去了。
起来干活。我撑着坐起来,腿有点软,天亮之前,得把这收拾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阿阳跟着坐起来,眼睛肿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我光着脚下地,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了三条毛巾。回来的时候,阿阳还坐在床边发呆,眼睛粘在他妈身上。
别看了。我把毛巾拧干,扔给他一条,你擦上面,我擦下面。轻点,别留下印子。
我先从她的腿开始擦。
两条腿上都沾了东西——她的水,我们的汗,大腿根上还有套子挤出来的白浆。
我拿热毛巾,顺着她的腿一点一点擦,从脚踝擦到大腿根。
她的腿还是那么软,我抬起来,擦完放回去,又抬起另一条。
黑网袜还没脱,勒着腿肉,我干脆先把网袜脱了——从脚上一点点卷下来,网眼在她皮肤上勒出的红印子,横一道竖一道,我拿毛巾捂了捂,怕明天消不下去。
阿阳擦她的上半身。
她的脸、脖子、胸口、小腹,他擦得很慢,很轻,像擦一件瓷器。
擦到奶子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她这儿……有点红。
你嘬的。我瞥了一眼,明早就消了。
他脸一红,继续擦。
擦到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手。
她下面已经一塌糊涂了——穴口张着,两片小阴唇还翻在外面,红肿着,沾满了白浆和她的水。
我拿毛巾,从她的阴阜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擦到穴口,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了一下,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里面还有。阿阳小声说,指指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穴口。
我愣了一下,骂了句:真他妈……
我重新打了盆水,把她的腿分开,拿湿毛巾叠成条,从她的穴口慢慢伸进去,转着圈擦。
她的穴里又热又软,裹着我的手指(隔着毛巾),一下一下地缩。
我擦了两遍,把里面的东西尽量清干净。
后庭也一样,掰开那两瓣肉,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明天……阿阳蹲在旁边看着,声音发干,会不会有感觉?
有也不会往那方面想。我擦了把汗,她只会以为自己宿醉,浑身疼。
擦干净之后,是穿衣服。
我把她扶起来,靠在我身上。
她软得没骨头,头耷拉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潮。
阿阳拿着那套浅粉色内衣,笨手笨脚地给她穿。
先套内裤,再扣内衣——扣子在后头,他摸索半天才扣上,急得直冒汗。
然后穿睡裙,细吊带从她两条胳膊套进去,拉下来,盖住那身我们留了半宿的痕迹。
头发。我提醒他。
阿阳用手指给她梳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顺开。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散了半床,他梳了很久,才梳回她睡前那样——披着,柔顺地垂在肩上。
我趁这空当收拾别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支架拆了,收进阿阳的抽屉,和他拍游戏集锦的旧设备混在一起。
用过的套子,四个,打了结,用纸巾裹了一层又一层,装进黑色塑料袋。
湿巾、卫生纸、沾了东西的毛巾——毛巾洗了,晾在卫生间最里面的杆子上,看不出用过。
床单……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我扯下来,团成一团,先塞进阿阳的脏衣篓,又把他的被子铺上去。
明天你自己洗。我冲阿阳说,就说是你吐的、洒的饮料,随便你编。
我床单为啥要我洗……
你妈帮你洗?我瞪他,她洗的时候发现那一片,你解释?
阿阳不吭声了。
情趣内衣,那套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我叠好,放回收纳袋,按原样塞回衣柜最底层那叠衣服下面。
位置、方向,我都记着——上周阿阳翻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放的。
这袋子,以后你妈再穿,就是给咱们穿的了。我把柜门合上,轻声说。
最后是屋里那股味。我拉开半扇窗,冷风灌进来,把满屋的腥甜冲散了一半。又拿她梳妆台上的香水,在空中喷了两下。
什么味?阿阳问。
你妈的香水味。我拧上瓶盖,她明天起来,闻到的就是这个。闻不到别的。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顺在枕头上,睡裙肩带正着,呼吸均匀,脸红扑扑的——和任何一个宿醉晚起的女人,没有区别。
阿阳站在床边,又看了她很久。
别看了。我拽了拽他,我得回家。我妈觉轻,万一半夜起来看我房间空着,说不清。
他愣了下:你不睡我这了?
废话。
我压低声音,你妈明天起来,看见我大早上从你家出来,算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说通宵打游戏,结果一个在她儿子床上,一个不在——你当她是傻的?
阿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早上起来,先看看你妈醒了没有。
她要问昨晚,你就说打游戏打到两点多,你自己睡的。
我不用去药店——不对,你起来自己去买紧急避孕药,碾成粉混她粥里,别让人看见。
……我记着。
记死。我盯着他,还有,今天这事,你睡一觉就给我忘了。白天该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心虚一分,她就多疑一分。柳阿姨不是傻子。
他点点头,眼睛又有点红。我没再说话,拎起那袋垃圾,开门出去。
楼道里黑着,声控灯没亮。
我踮着脚下楼,心跳得又急又响。
手里那袋东西轻飘飘的——几个用过的套子,一堆纸巾,却重得像拎着条人命。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垃圾房在楼后头,我摸黑过去,把袋子甩进最里面的大桶,又抓了两把别人扔的废纸压在上面。
做完这些,我站在黑地里喘了两口,才转身上楼。
回家开门,轻得不能再轻。
客厅黑着,妈妈的房门关着,一点声都没有。
我脱了鞋,光脚踩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带上,才敢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躺到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往回倒。
药是不是下多了?她明早能醒吗?
身上的印子,真的都能消吗?
那套蕾丝,我放回原位了,位置对没对?
床单……她要是觉得床单换了,会不会起疑?
越想越睡不着。我翻了个身,又想起阿阳哭的那几声。那小子,明天见了柳阿姨,能绷住吗?他要是露了馅,第一个被供出来的就是我。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四十。天还没亮,窗户外头黑漆漆的。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数呼吸,一下,两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快中午。妈妈出门了,桌上留了张字条:饭在锅里,自己热。
我站在厨房,掀开锅盖,看着那碗还温着的米饭和菜,站了很久。然后我把字条折好,塞进口袋,回了房间。
再过两周,就是妈妈的生日。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
眼前全是柳阿姨——她的奶子,她的穴,她睡死过去的脸;可越想,那张脸就越往另一张脸上靠。
温柔,端庄,像李小冉。
妈妈。
我心里默念了一声,把手伸了下去。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睁眼先看时间:九点二十。
窗外天光大亮,太阳已经晒到书桌上了。
我躺在床上愣了半分钟,才把昨晚的事一样样想起来——药、柳阿姨、阿阳、最后那几小时。
我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摸了一把,没有异样;凑近闻了闻胳膊,也没有她身上的味。
昨晚摸黑回来,其实已经简单洗过了。
我摸过手机,看到阿阳七点多发来的消息:
她还没醒,睡得跟猪一样。
七点四十又一条:
我出门了,去买东西。
买东西——我昨天交代他的紧急避孕药。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可紧接着又悬起来:这小子毛手毛脚的,去药店会不会露怯?
买药的时候,店员问起来,他会不会说漏嘴?
我坐起来,靠到床头,给他回消息:
买到了?
没秒回。我盯着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过了快两分钟,才弹出来一句:
买到了。店员问我给谁买的,我说给我姐。她还多问了一句有没有成年,我差点不会了。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就他那怂样,还我姐。
怎么喂的?我接着问。
还没喂。她九点才起来,说头疼,喝了碗粥又躺回去了。粥里我混了药粉,搅了半天才化开,她没喝出来。就是……
就是什么?
她问我昨天怎么回的家,我说你玩到快一点就走了。她哦了一声,还说小哲这孩子,回家也不打声招呼。
我盯着这行字,心口突突跳了两下。她没起疑,问得自然,答得也自然。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还说别的没?我追问。
说昨晚睡得沉,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就是起来浑身酸,腰疼,还说以后不跟我爸……咳,说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浑身酸,腰疼。
我盯着这四个字,喉咙有点发干。
那是昨晚留下的。
不是梦,是实打实的,是我和阿阳轮番砸进去、干出来的。
她只当是宿醉,喝多了,睡姿不好。
我打字的手顿了顿,回了一句:正常。宿醉都这样。让她多喝水。
嗯,我给她煮了粥。
我正想着再叮嘱两句,他又发来一条:
文哲,我今天都不敢看她眼睛。
我盯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这小子,还是嫩。他越这样,越容易出事。柳阿姨精得很,儿子哪天反常,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想了想,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你越躲,她越起疑。
该干嘛干嘛,打游戏、问她中午吃什么、陪她看电视。
你平时什么样,今天就什么样。
昨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没发生过。
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回过来一个:
我知道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没事了。她醒了,喝了粥,只当自己宿醉。阿阳也把药买了、喂了。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我闭上眼,眼前又浮起柳阿姨的脸——她睡着的样子,汗淋淋的,脸红扑扑的,任我们摆布。可那画面闪了两下,就被另一张脸盖住了。
妈妈。
我躺到快中午才起来。
妈妈留了字条,说去学校备课,饭在锅里。
我扒了两口,心里却放不下——她到底恢复得怎么样?
阿阳那怂样,在柳阿姨面前能撑住几分?
光靠微信,我信不过。
总得亲眼看一眼,这颗心才能落地。
我套上外套,出了门,没下楼,反而拐上了楼。
阿阳家在楼上。我走到他家门口,放慢了脚步。
门虚掩着,留了条缝。里面传来柳阿姨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刚睡醒的哑:你说我昨晚怎么醉成那样,现在头还疼呢。
阿阳的声音闷闷的:你自己要喝,拦都拦不住。
臭小子,还说我。柳阿姨笑骂了一句,接着是拖鞋擦地的声音,和碗筷轻碰的响。
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和这栋楼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日一样。
我站在门外,没出声。
门缝里,阿阳的影子晃了一下。他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脚步,侧过头,隔着那条缝,和我的目光撞了一下。
就一眼。
他的眼神慌了一下,随即别开,又冲他妈嚷:妈,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
行行行,给你做,馋死你。柳阿姨应着,声音里全是笑意。
我勾了勾嘴角,转身下楼。
没事了。
走出单元门,春日的阳光兜头泼下来,晒得人睁不开眼。我眯起眼,看着小区里光秃了一冬的树,枝头上已经鼓出了嫩芽。
春天来了。
那天晚上,妈妈睡下后,我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把书桌上的台灯调到最暗,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我照例先挂上代理,链式跳了两层,才登上fuckingclub,再挂住账号。
做完这些,我切到Radio Practicer的页面,深吸了一口气。
给K的货,我拖了快一个月,才决定上周寄出去。
硬盘里装的是剪辑好的视频。打码、裁掉环境特征,两个多小时,内容是合格的。K要的母子题材,原汁原味,不掺一点假。
只是主角不是我。
我把迷奸柳阿姨那晚拍的视频交了上去,镜头里只有阿阳。
他压在他妈身上,哭,骂,射,全录进去了。
我剪辑的时候,把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全打上马赛克,连阿阳的脸都盖了一半。
这盘东西,足够交差。
妈妈的视频,被我留在自己手里。
原盘,没剪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
我把它从移动硬盘里拷出来,存进一个加密的隐藏分区,又把移动硬盘里那份删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屏幕,在心里把这件事又盘了一遍。
为什么不寄妈妈的?理由很简单:妈妈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K再神通广大,也不能看他。
为什么寄阿阳的?
也不全是为了顶账。
这一个月,我把K给我的信息翻来覆去地嚼——链接认人、网站寄生、无线电站、那句叫出我真名的留言。
他在暗处,我在明处,我连他长什么样、人在哪都不知道。
这种架,没法打。
可只要我寄出视频,他就会回复;他回复,就得说话;他说话,就得用词、用句、留痕。
多一次互动,就多一分破绽。
再滴水不漏的人,也架不住他以为对面是个吓破了胆的初中生。
所以我寄了。寄的不是妈妈,是阿阳——这既保住了妈妈,又够资格逼他开口。
这一局,我本来觉得自己算得挺精。
直到他的回复亮在屏幕上:
货收到。不过,苏文哲,你该寄给我的,不是这个。
我盯着这行字,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拍了妈妈,知道我把那盘扣下了,甚至知道我寄过去的是顶账的货。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盘,在他眼里,透明得像块玻璃。
我手指发僵,在输入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怎么回?认错?狡辩?装傻?最后我什么花样都没敢耍,只敲了一句:
药快没了。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
没等多久。K回了:
三日后,老地方。
就六个字。没有质问,没有揭穿,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像我刚才寄假货的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者,根本不值得他费口舌。
我又敲了一行:
以后,怎么联系你?
这回隔了几分钟,屏幕才刷新。
问题贴留暗号。药自会到。
然后,再没有别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那几行字,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他没说暗号是什么,也没说要什么条件,更没提我扣下的那盘视频——一句都没有。
可正是这种一句都没有,让我从头冷到脚。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三天后的傍晚,我趁妈妈还没下班,绕到文华街174号的驿站。
报手机尾号,小哥从架子上摸出个扁扁的小包裹。
没有寄件人,一串看不懂的编码,和上次一样,从韩国发过来。
我没敢拆,一路揣在怀里回了家。锁上门,拉上窗帘,才撕开外包装。
里面是两个化妆瓶、两个药瓶,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配置,量却是上次的两倍。瓶底压着一张纸条,打印的字,宋体,规规矩矩:
省着用。你母亲,我有兴趣。
没有落款,只有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标识——和K视频片头闪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把纸条折起来,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他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知道。
药是双倍的,连我盘算的一个月一次都替他算好了。
可那句你母亲,我有兴趣——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扎进来。
我盯着那两个药瓶,忽然有点不敢碰了。
我把药藏进柜子深处,和上一批的空瓶、那叠没用完的装备放在一起。
然后坐回床上,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最后点着打火机,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
灰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我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日子像水一样,一天天流过去。
三月过了,四月过了,天一点点热起来。
学校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课间操,晚自习。
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树从嫩芽长成浓荫。
初二下的知识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卷子随便写写,名次照旧挂在年级前面。
老师夸我,同学躲我,阿阳在边上抄我的作业,一切照旧。
妈妈也照旧。
带她的初三毕业班,早出晚归,晚自习到九点,回来还要批作业。
六月中考完,她送走一届,九月又接新一届,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母子一天说不上十句话,可那十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饭在锅里早点睡多喝水别老熬夜。
就是这些废话,我一句也舍不得漏。
和阿阳的那件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了一层。
外人看不出来,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在学校,他还是那个阳总,请客,收作业,跟女生贫嘴;我还是那个冷着脸的第一名。
放了学,上了楼,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件事的暗号,是阿阳自己起的。有天晚上他给我发微信,没头没尾俩字:玩一下?
我回:你妈在?
在,刚下班,做了饭,累了。
我盯着屏幕,回了个行。
那一晚,轻车熟路。
牛奶、药、挥发、灌肠,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阿阳打下手,扶腿、递套、拿毛巾,越来越利索。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
有时候我拍视频,有时候他拍。
拍完了,我剪,打码,一份发K,一份存进加密分区。
有了这个稳定的货源,药就一直没断——每月到了日子,我在Radio 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
过几天,包裹准时躺在驿站。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包身工,给K打工,拿迷奸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我发过去的那几期视频,在fuckingclub上火得吓人。
真母子,真迷奸,镜头稳,光线足,没有一句废话。
发出去的当周就冲上了K的主页,有几期甚至被置顶了整整一个月。
评论区还是刷屏的k is for luck,偶尔夹着几句洋文,大意是这期女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
我一条条翻,翻得心里发麻——几千个陌生人在对着柳阿姨的身子打飞机,而她本人,还在瑜伽馆教小朋友下腰。
K还是那个K。
惜字如金,从不废话。
我寄视频,他回收到;我留暗号,他回老地方;偶尔加一句母亲那边,别忘了,再没别的。
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让我后背发凉。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像个坐在暗处记账的人。
我翻他网站,翻他服务器,一无所获。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K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我妈的兴趣,什么时候兑现?
怕归怕,日子还得过。
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
就像吃药,第一口苦,往后就麻木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一边怕K,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打开fuckingclub,看自己发的视频涨了多少赞。
这种被攥着、又忍不住往里钻的感觉,又无力,又刺激,像踩着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
麻木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变了。
玩柳阿姨也渐渐不够味了。
她的身子,我和阿阳翻来覆去地用,每个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
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点回味像隔了夜的饭,热了三遍,没滋没味。
我开始在网上找新的东西。
论坛、外站、加密频道,一层一层往下钻。
那些重口的玩法,以前扫一眼就划走的,现在能盯着看一整晚。
窒息、束缚、乳夹、灌肠,看到最后,还是玩母片最戳我。
视频里那些女人,睡着,被摆弄,导尿,撑眼,通电,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越看越觉得,那才是尽头。
就是在那几天,我下了第一单。
导尿包,医用一次性的。
我选了很久,8号的管子,最细的那种,硅胶的,软中带韧,头是圆的,两边开着小孔。
收到货那天,我拆开研究了一下午:戴手套,蘸碘伏,抹石蜡油,分开,对准,一寸一寸往里送。
我在自己手上比划,比划完又收起来,心里痒得不行。
和它一起下单的,还有一袋100毫升的注射器,和两盒无菌牛奶——网上管这个叫膀胱灌溉,先把尿导空,再把奶打进去。
凉的,热的,都能试。
打进去的是奶,流出来的,分不清是奶还是尿。
我把牛奶盒上的日期看了又看,挑了保质期最长的。
有了第一单,后面就刹不住了。
开睑器,眼科用的,不锈钢,蝴蝶形,捏住两个柄,金属环就张开。
撑在眼皮上,眼睑被撑到最大,想合都合不上。
我买的最小号,货到了往自己手背上一比,还是瘆人。
我又配了瓶人工泪液——眼睛被撑开,眨不了,时间长了会干,网上说,得定时滴。
电击的玩意,我挑得最久。
电击棒是妇科用的那种,细长,头上有两个金属触点,插进穴里正好抵着宫颈,一按开关,电流顺着黏膜往里钻。
电极贴是方的,带导线,贴小腹、贴乳房、贴大腿根,同一个主机,不同的贴法。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根直肠电极——肛塞的形状,硅胶包着两个金属环。
商品页里写,女人的膀胱就在直肠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电极一通电,膀胱自己就会收缩,尿会喷出来。
我把那句话看了三遍,每看一遍,下面都硬得发疼。
下单,付款,等快递。
那几天我上课都心不在焉,满脑子是驿站架子上那个包裹。
取货,藏好,再下单。
来来去去,又添了开口器、棉绳、宽胶带、酒精、生理盐水、纱布、润滑剂,最后是一个黑色的束口包,把这些全装进去。
东西到齐那天,我锁了房门,一件件摆在地板上,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灯光下,它们冷冰冰的,反着光。
我蹲在那儿,看着这一排东西,呼吸都重了。
眼前浮现的全是妈妈——妈妈的眼睛,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妈妈的尿道,被软管一寸寸插进去;妈妈的小腹上,贴满了电极片。
我闭上眼,把手伸进裤子里,就着这些想象,撸了出来。
射完,我盯着天花板,慢慢清醒过来。
这些,不是给柳阿姨的。柳阿姨不配。这些最狠的、最绝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全要留给一个人。
留给妈妈。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家里只有我和她,等夜色够深,等她累得够沉。我把那包东西又往柜子深处推了推,和药并排放着。
快了,就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