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位女孩子告诉你,她其实是一位天使,你会相信她吗?
对我来说——
“小奏~喜不喜欢呀~”
面对莉莉丝笑盈盈的可爱表情,我一脸紧张地决定先试着稍微反抗一下。
“呃……不、不喜欢……”
“欸——真的吗——嗯~?为什么不说话呀小奏~啊啦啊啦,已经沉溺在我的香香天使脚丫里面了吗~真可爱~”
“呜……呜呜呜……”
这个翘着二郎腿,让自己跪在地上,一言不合就立刻把白丝脚丫踩在自己脸上惩罚自己的家伙……怎么想都是个恶魔才对吧!
天使在哪啊啊啊啊啊啊——
是说,确实挺香的啦,毕竟是天使嘛。
被弹软足底与自己脸颊中间那狭小空间里弥散的足香侵蚀着,说不定真的会如她所说,稍微有点沉溺其中吧……被那温软馨香的白丝足底诱惑着的我自暴自弃地这样想着。
“呀~小奏真乖真可爱~”
见自己顺从的模样,莉莉丝开心地用圆润的小脚趾们轻柔地踩着我的额头。还挺舒服的嘛……这家伙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喜好……
这么会利用天使的特性诱惑人,不是恶魔是什么!
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被“欺负”着的我稍微有些恍惚,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问题,接着思绪就飘向了远方……
——————
小时候的一个暑假,我在自己房间闲着没事看书,突然就被阳台上的摔落声和一声“哎呀”的惊呼吸引了注意力。
“谁?怎么了?”
我手忙脚乱地将没拿稳的书捡起,随后急忙看向阳台,发生什么事了……啊……
那是,我再也忘不了的场景——
扑簌扑簌,斑驳破碎,阳光撒下。
扑簌扑簌,斑驳破碎,天使降临。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人摔倒了呀!而且还在我家阳台上!看着脸部着地摔了个狗啃泥的女孩子,我立刻就跑过去拉开阳台门。
“你没事吧!”
“呃呜……没、没事……”
瓮声瓮气地回应着,小女孩拉着我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般来讲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看人有没有受伤来着?
但我实在做不到,没办法……这家伙……就是说……呃呃啊啊……
好吧,其实就是稍微有点移不开眼了。
阳光细碎洒在她金黄柔顺的长发上,湛蓝的瞳孔如同天空一般辽阔又静谧,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是精致可爱的五官,身上穿着纯白的连衣裙,但裙子上有着我叫不上名字的褶皱花边,胸口也有一只中等大小的蝴蝶结,裙子下面是穿着白丝的细长双腿,两只白丝小脚也乖巧地呈现内八的姿态,似乎是因为有些紧张而局促地缩在一起互相蹭着。
简而言之……超可爱的。
我小时候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注意力一瞬间就被她彻底吸住了。
(虽然长大之后也没见过比她漂亮的就是了)
啊!
我又呆呆地看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她摔倒了来着,我得先问问她伤到没有。
她的鼻子可能是摔到了,有些红红的,此刻她正一脸委屈地用双手揉着鼻子,那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那、那个,你摔到哪里了?我去给你拿点药来?”
家里应该有备着跌打损伤的药来着……就在我这样盘算着的时候,她的声音如同夏日中的一丝凉风般飘来:“脚、脚踝好疼……”
这家伙不是脸着地吗?
怎么说脚疼?
不过声音好好听……等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对伤员认真一点啊混蛋!
我“piapia”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逃一般地冲出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
把她抱到床上,真是意外的很轻呢……不顾反对,我执着地给她的脸上涂了一层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不为别的,主要是觉得这家伙长这么好看一张脸,千万别因为一次疏忽给弄毁了。
“噗……”
稍微冷静下来,结果发现自己慌忙涂了一脸白色药膏的她像敷了一层面膜一样,看起来莫名滑稽。
没忍住笑出声来,结果就收获了她幽怨的眼神,干嘛呀?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啦。
“咳咳……那什么,你长的真可爱呀!我是说,呃……就是,脸上万一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嘛……”
虽然多少有点不满,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可能也是因为当时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很拘谨吧。
在自己这样手忙脚乱地跟对方解释后,她的眼神也缓和了很多,大概也是明白了我并没有恶意吧。
就是说啊,如果我有恶意那我早就把这家伙抱住然后猛猛吸了!
真的好可爱呀呜呜呜……我暗自在心中握拳怒吼发泄着,但这个小家伙显然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竟然还软绵绵地抱起腿然后将双脚递到我怀里。
“脚踝,疼。”
不再是怯生生的语气,但她依然不肯多说几个字,可能还是在陌生人前有些警惕吧。
(然而许久之后我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警惕,只是单纯想测试一下我的顺从度!还搞得我当时想着照顾她的情绪从而小心翼翼的,气死我了!)
“咕噜……好好好我帮你涂药……啊……”
那暧昧的举动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女孩那纤细娇小的白丝脚丫就这样乖巧地踩在我的胸口,触电般的感觉传来,我忍不住抖了两下。
好可爱……虽然说不清楚,但那浑然天成的曲线透露着直观的美感,若有若无的清香进入鼻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羞,她的脸颊有些红,脚趾也稍微有些紧张地搓动着,那模样十分……啊不,万分可爱呀!
我只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撩拨着自己的心尖,仿佛那柔若无骨棉花糖般的白丝双足不是踩在我的胸口,而是心上。
不、不行……好想把脸埋进去——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呀!
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是想这种事情的变态!
对于我突然捂着脑袋大叫起来的神秘行为,她只是歪着脑袋满脸问号地看着,大概是没搞懂我在干嘛吧。
深呼吸几下,我终于平复了心情,照顾伤员、照顾伤员!
然而下一步就又把我难住了:她穿着白丝,怎么涂药呢?但如果要脱掉的话……咕噜,咽什么口水啦我个变态!
不知为何,刚开始我还只是因为没见过白丝所以感觉很新奇才多看了两眼,此刻却对她双脚的存在格外注意。
想要将雪白的薄纱褪去,想看对方裸露的双足……被莫名的清香扰的有些头晕,我忍不住冒出各种大胆的妄想。
(对于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我来说,上手脱到对方的白丝已经是一般而言最大胆的想象了)
“那、那个……你能自己脱掉袜子吗……就是,呃,我不太方便碰你……”
“呜……”
呜哇!
小女孩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眼中的泪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心慌意乱,没办法,我从小就不擅长应对女孩子的眼泪。
虽然她没说,但我大概能猜到她是因为脚踝疼才不方便自己大幅度地脱袜子。
没办法,我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认真模式,才敢试着去触碰她的大腿。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还有种“明明刚刚才说要照顾我,怎么现在就让我自己来,这个人是不是不要我了”的想法。可恶……这家伙也可爱的太过分了吧)
雪白、弹软、幼嫩,这是我触碰到她大腿的瞬间冒出来的想法。
(当然这是经过后期处理的,小时候的我还没有这么丰富的词汇量,严格来说,我当时真正的想法应该类似于“好好摸!不过好害羞!”才对)
“嘤……”
震惊于面前女孩子身上那绝妙触感的同时,她又发出了细若蚊声的娇音,我只感觉脑袋突然好晕,好想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呜啊啊啊我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有意碰你的!不对我就是要帮你脱袜子来着……总、总之我会努力的!”
虽然不知道要努力什么。
我在心中补上这一句,随后为了不弄疼她缓慢地从大腿上的袜口往下褪去。
和正常的小短袜不同的是,丝袜很长,所以没办法从袜口扯一下就掉,所以为了平稳地行进(我怕只扯一边然后左右拉来拉去会弄坏丝袜,而且也怕用力拉扯的动作把她弄疼了),我只好用手指一左一右伸进袜口,然后均匀用力。
这样的方式确实平稳又顺利,但是我的手指也因此深陷丝袜顺滑的触感以及对方细腻的双腿肌肤,手指一路蹭过小女孩幼嫩腿部的触感让自己感觉脸都要烧了起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很显然,母胎单身(虽然还是小时候,但也确实是母胎单身所以没问题)并且和女生接触极少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只感觉好难熬,想要赶快结束。
在我注意着尽量不要触碰到脚踝的情况下,右脚的白丝终于脱了下来。
好在她受伤的只有一只脚,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再来一遍还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刺激……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受不了了会干什么。
手中的白丝还残留着温热,女孩的裸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玲珑小巧的脚丫肌肤雪白,不知是不是刚刚运动过的原因,足底在白嫩中透着几分红晕,粉嫩嫩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五根小豆豆一般的脚趾圆润饱满,薄薄的趾甲盖透露着健康的粉色,稍微有点害羞地搓动着,时不时露出趾缝里隐秘的嫩肉。
柔和的灯光下,她足底那幼嫩可爱的模样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吸走。
不知名的清香随着女孩足底的露出弥漫开来,我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有种想亲一口的冲动。
好、好热……我到底怎么了?
一股无名之火在身体中灼烧着我的神经,我只感觉现在时间过得好慢、好煎熬,但是又不知为何不想结束,想继续和她待在一起……
尽管身体莫名难受,我却还是强忍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脚踝上,确实如她所说,右脚的脚踝有一块地方肿了起来,想必就是这里扭伤了吧。
虽然为什么摔倒的脸上没严重的伤反而是脚扭伤了很让人起疑,但我现在很显然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些事,深吸一口气,我用手抹上一块药膏就往肿胀的地方涂了起来。
“嘶……”
“啊!把你弄疼了吗?没事没事,我轻一点……”
不知为何,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让我的心一下子揪紧,我立刻出声安慰她,随后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很多(其实本来就已经很轻了,但她似乎很怕疼,可能小孩子就是很敏感的吧),就像呵护着一团触之即化的雪团子。
绵软、细腻,女孩足部那美好的触感传来,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看来我有点心律不齐。
沉默中,我身体僵硬地为她涂抹着药膏,不算大的房间里满是我们两人的喘息声。
多年后,我很喜欢的一首歌里面似乎有着这样的歌词:
放箭吧丘比特、丘比特,就这样击穿,甜香四溢又不可思议的恋爱和纯情的期待,丘比特啊、定有一日会,正中靶心射穿我的这颗心脏。
……
“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会在我家阳台上呢?”
涂好药之后,我在心中长出一口气,稍微有点紧张地提出话题——毕竟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有点太尴尬了,而我也确实对她的来历十分好奇。
“莉莉丝,我叫莉莉丝哦~”
不知她究竟想了些什么,但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是恬静的笑颜,稍微有点俏皮地报上名字,她……莉莉丝稍微有点害羞地眼神闪躲。
“嗯,莉莉丝你好,我叫甘草奏……呜啊!”
我正正经地朝他自我介绍,结果这家伙一声不响用还穿着白丝的左脚蹭了蹭我的手!
害得我一下子发出不争气的惊叫。
丝织品的顺滑带着女生足底的软糯留下甜蜜的痕迹,近在咫尺的清香直往鼻腔里钻,刚刚才稍微有点缓解的大脑又开始晕乎乎的了……稍微有点想逃又稍微有点向往是怎么回事?
尽管我已经中了蛇女大(人话:石化了),但莉莉丝显然不打算放过我,见我身体僵硬,她只是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后试探着继续用丝足蹭着我的手臂,一边蹭还一边好奇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呜啊,不要看!
我莫名感到一阵惊慌,不要用那种纯洁又好奇的眼神看我呀呜呜!是说,为什么蹭我啊!
“咳、咳咳!那,莉莉丝你怎么跑到我家阳台上了?”
移开视线,我生硬地试图转移话题。
说到底,都要怪你这家伙莫名其妙跑过来了嘛!
我一点都没有想和你亲密接触的想法哦?
等等,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是不是正说明我想和她亲密接触?
呃!
我、我是这样的人吗……还是说其实是因为她太可爱太漂亮了所以我才本能地有了歪心思?
不,这能叫歪心思吗?
追求美好的事物应该是人人都会遵循的本能……小小年纪的我完全约束不住那样的思维风暴,终于是承受不住地大脑短路了……多年以后我才总结出自己容易不受控制地想太多这个思维短板。
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缺陷,特别是在面对莉莉丝的时候。
她是那么的可爱,而且又很喜欢恶作剧,所以就很容易导致我被膨胀的思维侵蚀到大脑短路,最后只能任其摆布……我曾暗暗发过誓要将这个毛病改掉,但她根本不给我静下心来纠正的时间,熟识之后就经常出现在我面前……打住打住,那是以后的故事了。
我们还是先回到“现在”吧。
“啊呜……我是偷跑过来的啦……”莉莉丝有些不好意思地戳着手指。
“偷跑?”我一时之间没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嗯。”她点了点头,“我其实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啦,刚刚想着翻阳台过来玩玩……”
哦……我后知后觉地跑到阳台上确认了一下,果然,隔壁房间的阳台门是打开的。也就是说,她的确是从隔壁阳台上翻过来的。
多危险啊!
虽然两家的阳台隔的很近,但万一一个没站稳摔下去了怎么办!
我不知从哪冒出一股无名火,立刻就想冲过去训斥她一顿……突然间,脸颊却像被温柔地抱住,凉意顺着脖颈拂过,带走几分夏日的酷暑,仿佛受到指引般地朝着隔壁那未关紧的阳台门望去,室内粉红的窗帘随风飘动,几片不知名的花瓣落下;抬头望去,阳光明媚,夏日的暑气淤积于心中,少女的清凉却执拗地附着在我的手臂上,久久不肯消散。
而屋内的她——
不知为何,正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
“你问这个呀?这是圣光呀~我们天使都会有圣光附体的~”
“等等等等!你先让我缓一缓……”
一下子听到超乎想象的话语,我立刻伸手阻止了准备继续往下说的莉莉丝。
某种角度上,这个反应和空还挺像的……等会儿,空是谁啊?
不管这些,先把可能性列出来吧。
1.莉莉丝可能在骗我,她想隐瞒这奇异光芒的真相。
但这会带来一个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光芒是不是我看错了,如果想隐瞒的话直接装傻充愣会更好,所以这个可能性较小。
2.莉莉丝在开玩笑,而那个光芒也只是我的错觉。
综合来看,这是我目前最能接受的选项……本应如此,但我不知为何对它稍微有点抗拒,这也太奇怪了。
3.莉莉丝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是天使,而那也确实是圣光。
这……这真的可能吗……咕噜,天使什么的,真的是存在的吗……
——其实从回忆的角度来看,我当时的思考可谓稚嫩,很多地方都没能做好。
别如第一个推论,如果考虑到莉莉丝是一个闲着没事就做出翻阳台这种事的小孩子的话,得出对方很有活力、可能喜欢开玩笑和恶作剧的结论也是很正常的,而这会大大提升选项1的可能性。
但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正是因为我小时候那不够成熟的思考,才让我很大程度上偏向了自己的直觉,用排除法得出了……
噗咻……脸上露出“呢嘻嘻~”一般的笑容,她轻轻张开了洁白的羽翼,霎时间的光芒稍微让我有点睁不开眼。
而在见到对方这副模样之后,我便再也无法否定天使的存在了。
扑簌扑簌,斑驳破碎,圣光普照。
扑簌扑簌,斑驳破碎,一切都将轮转、变化。
——就这样,我的房间……不对,我的生活中,迎来了一位天使。
——————
原来那双翅膀真能飞啊……这是我目击莉莉丝顺利地从我家阳台飞到她家阳台上后冒出的感想。
“既然能飞,为啥来的时候会摔着啊?”
看的有点太久了……自从莉莉丝展现出圣洁的天使姿态后我就一直好奇又兴奋地盯着她看,而当我试图将目光从那娇小的身影上挪开的时候,却看到了她那一只白丝一只裸足的奇特装束以及抹了药膏的脚踝,突然就想起来了这茬。
老实说,我莫名有种想关心她的冲动。
(这真的叫关心吗?是说,试图移开视线结果移到脚踝上了是什么鬼?)
“啊呜……其实是这样的……”
随后,莉莉丝就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讲述了她原本真的是想试着靠人力翻过来,万一掉下去再飞上来的想法。
“本来都好好的,结果踩在你家栏杆上的时候突然重心不稳……然后就摔倒了。脚踝应该也是慌乱中扭伤的。”
“原来如此……不过天使原来也会受伤啊?我还以为这样的神奇存在肯定有类似超能力的东西呢。”
就是……呃,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之类的?虽然其实你会飞和隐藏翅膀已经算是超能力啦!我忙不迭地补充道。
“天使当然会受伤啦,笨蛋!又不是幽灵什么的……只是我们天使一般都有圣光附体,所以如果有意识地防护就可以隔绝大部分伤害……啊,我脸着地却没有摔伤也是因为这个哦!所以我才说了脸上根本没有受伤嘛,谁知道你非要给我涂药……”
这样说着,她那稍微有点婴儿肥的脸颊染上了红晕,仿佛之前用脚丫蹭我的人不是她一样。这家伙的羞耻点到底在哪儿啊?我稍微有点无语。
她重新飞了回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脚踝疼,她一直轻扇翅膀保持悬空状态,两只小脚也不再踩在地上。嗯……没有踩在地上?
话说,好像刚才涂药的时候就没有在她身上看到灰尘之类的脏东西欸?
特别是踩过地板的双脚上……如果她一直保持悬浮到还能说得过去。
还是说,那个所谓的圣光有洁净的功能?
我看了看刚刚被她用白丝足底蹭过的手臂,上面自然是没有一点污渍。
阳台上很热,于是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开着空调的室内。
顺带一提,因为阳台门的开口不够大,所以莉莉丝没法直接飞进来,但她现在又不方便踩地,所以是由我把她背进来的。
别问我为什么不抱她,那种亲密的接触应该等关系好了之后才能做吧!
“那、那什么……可以下来了吗?”
“诶?小奏你讨厌我吗……想离我远点……”
不、不是啦!
是因为你的呼吸声好近!
身体好软好嫩!
而且还有好闻的香味隐隐传来!
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呜呜……不知从何而来的馨香在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后愈发强烈,幼嫩弹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夏日的暑气令我们的身体之间滋生出薄薄的一层汗液,从背上传来的她的触感十分清凉,我却感觉十分火热……比想象中要轻一些的小女孩身体亲昵地贴在我身上,老实说,这令我非常害羞。
但,怎么说呢……就是说……呃呃啊啊……
其实……还挺开心的啦。
“没有……我、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想再靠近一点……”
“真的吗?呢嘻嘻~”
她的语气忽的也染上了一点兴奋的感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吧。
……
稍微又聊了一会儿,莉莉丝就提出了回家的想法,而我自然是不会拦着她的。
尽管对天使的相关事情很好奇,但也只好下次再说了,反正就住隔壁嘛,也近。
呢嘻嘻~莉莉丝那俏皮又灵动可爱的笑容就这样留在我的脑海里,耳边回荡着她清脆的笑声,背上仿佛传来天使娇软的触感……莉莉丝从阳台上飞回她家后,我稍微有些呆愣地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直到夏日的烈阳不厌其烦地催促我赶快回去,我才有些不情愿地从她家的方向收回视线,重新回到了清凉的空调房。
呼……扑通,我呼吸着骤然降温的空气,将体内的暑气驱散,随后四肢无力般直接倒在了床上。
“莉莉丝……”她坐过的床单似乎还残留着体温,房间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诱人的香气,我不知怎的大口呼吸着那份甜丝丝的气息,仿佛为此上瘾。
“天使……”
稍微有些飘飘然,但是又开始审视自己,我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应该称之为变态?
但是、但是……真的好喜欢……莉莉丝,好可爱,好喜欢……明明是在空调房中,体内却沉积着说不清的燥热,本能地想要释放,但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做……简单来说就是,很热、很难受。
但是,莉莉丝,好喜欢……喜悦的情绪最后还是占了上风,所以我忍耐着那份燥热,在床上像条区一样扭动着。
(就是说啊,咱们能不能整点好听的比喻?)
比起其他所有,想必还是高兴占多吧。
我高兴地抱着虚幻的她。
紧紧地抱着。
——————
“应该去窥探吗?星奈的身体在她的脑袋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靠过去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终极预言。”
隔天,为了躲避正午的酷暑的我姿势随意地坐在书桌前读着《世界与科尔兰卡》,阳光透过玻璃照射着书本,令我虽然多少有些难受,但顾及到不知何时会再来阳台拜访的莉莉丝,我便不准备拉上窗帘。
如果让她感觉我发出拒绝的信号就不好了……老实说,我非常想和这位天使接触多一些,如果能更亲密一点的话……我在想什么呢!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对方又是怎样想的呢?
如果她其实并不想和我更进一步的话……更进一步?
什么叫更进一步?
具体来说,是要做什么?
我又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我是真的喜欢她吗……尽管昨天那般放飞自我,现在我却不敢用肯定的语气了。不敢百分百保证自己的心意,是不是说明我还不喜欢她,或者还不够喜欢她呢?所谓的喜欢,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想起最近看的一篇名为《REMEMBER》的文章,里面有这样的一段话:“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呢?
我现在也没有找到答案。
但我想,我已经努力过了,所以,没有答案也没问题,没有答案也很好。”
呃,虽然是有种莫名的美感和一种“好像悟到了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然而即便如此也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的感觉,但是我又觉得“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因此有些无语。
顺便一提,我当然无法将这种长段(实际上并不长)文字一字不差的记住,以上语句是我现场翻书找的。
当然,这足以证明我是一个虚心求教和实事求是、尊重原着的大好人……这和“好”沾边吗?
但至少不能说坏,所以应该就是好吧?
但或许只是普通而已?
倒不如说应该就是普通吧,这种程度的事换谁来都一样,就算有人随口胡掐一段话也只能说他/她没记清楚或者对此不在意或者什么其他,以此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还是太片面了,嗯,人是立体的嘛。
“所谓的爱,究竟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啦。”
嗯?!
顺嘴接话的我立刻察觉到不对,于是飞速从椅子上弹射起步,我不记得给它安装过这种功能,这只能说明是我自己被吓得魂都飞了……一边发出“诶嘿~♪”的声音一边从容搂住我下落身体的,正是那位昨天才与我初次见面、有着湛蓝眼眸与柔顺金发的小小天使。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记得有给你开门呀!”
被刚刚还在隐隐期待的她抱在怀里的感觉令我眩晕,沐浴在她散发出的淡淡圣光之中,我似乎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净化,但因为被朝思暮想(只有一天也叫朝思暮想有点太夸张了吧)的她所抱住,身体还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燥热,熟悉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那是莉莉丝身上独特的清香。
我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吸,因此吸入了更多的香气,结果导致我体内的燥热更加明显,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稍微有点迷离……这不是更加严重了吗!
“唔……怎么过来的……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呀?”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相同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我却在她怀中安静的像只鹌鹑,虽然心中稍微有点想吐槽,但被莉莉丝抱着,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想就这样……一直……
“啊,我是不是没跟小奏你说过我自己琢磨出了传送魔法?正好,我也想给你看看那个呢~”
“嘿~”地露出俏皮的笑容,莉莉丝wink的可爱模样似乎正闪着光……不对,好像真在发光!我赶紧闭紧眼睛以免被闪瞎。
咻——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温暖地将我裹住,随后就听见莉莉丝轻柔的声音:“已经好了哦。”
试探着睁开一只眼,之间莉莉丝眉眼间流窜着如水的柔和,我突然感觉她的笑容充满了母性。
这就是所谓的,呃,萝莉妈妈?
网上说的那些东西真奇怪啊……但如果是莉莉丝的话,大概就没问题了吧,她就是有着这样让我无法反驳的魅力,虽然我说不清那究竟从何而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算、算吗?我不知道。
是说,她有什么人格魅力啊?
呜噜噜噜……我小狗甩水般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我还想和莉莉丝多待一会儿呢。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静下心来观察周围:白色木质的门,涂满淡粉色的墙壁,打开的阳台门,稍微有些眼熟的粉红色窗帘,天花板正中心的灯……这里是……
“这里是你的房间吗……”我有些不置信地问出口,要问为什么不敢置信的话……
“嗯~是呀~不过比你的房间少了很多东西吧?”
莉莉丝那歪着脑袋往上瞄的思考模样非常有特点,我愿意花钱购买vip观赏座!
不过在她怀里可比所谓的vip还要高级,甜蜜的幸福感因此顺着思维的缝隙漫了出来,莉莉丝真好,喜欢。
不过……正如她说的,比我的房间少了很多东西……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吗!
书桌书架什么的就不说了,为什么连床都没有啊?
晚上不睡觉吗难道?
我稍微有些担心地问道:“那、那少了那么多东西,你怎么生活呢?”
她则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我一眼:“生活?小奏你是说什么?”
呃……啊……真的吗?
我来给一位天使解释什么叫日常生活吗?
我有些难以置信,但看她一言不发盯着我,也不像是能自己突然悟出答案的样子……只好一鼓作气上了!
“所谓的生活啊,其实就是……呃……和你在一起……”
意义不明的回答。
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土味情话吗这是!为什么偏偏现在要灵光一现然后口无遮拦地就说出来了啊!明明……啊……
莉莉丝就这样微笑着,将我抱紧。
这不就是那个吗,那个。
我渴望的,亲密接触。
如果说刚才抱住只是为了保护我不要摔倒和带着我一起传送,那现在这个拥抱就是确认了就算没有那些事,她也依然会将我拥入怀中。
莉莉丝的身体,好冰凉,又好温暖。
明明刚刚都还是失温一般的触感,此刻却像火烧一般灼热……因为一瞬间产生的奇异磁场,我的身体和莉莉丝的怀里形成了强烈的S级与N级,于是紧紧吸住、无法分开。
不想分开。
“嘻嘻~”
她轻笑着,对我咬着耳朵道:“小奏,你知道吗,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在想,要把这个小哥变成我的才行~”
是吗?
那还真是……令人高兴啊。
现在,暂时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想拥抱她,只想拥抱她。
我真的喜欢她吗?这样的问题,也没有必要了。
既然我会因为她说的那句话这样高兴,那就没有问出这种事的必要了。
——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呢?刚刚看过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尽管很幼稚、很情绪化、很心血来潮……但我想,所谓的爱,就是她吧。
只要她能那样笑着对我倾诉喜欢的话语,我就会感到无上的喜悦。我想,既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那就说明我这辈子大概就离不开她了吧。
——————
太快了!
被莉莉丝放下来之后(她可以用翅膀飘在空中),我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强迫自己试着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我和莉莉丝昨天才见面,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刚刚我想问的问题也被她打断,但我却已经喜欢上她了!这一点都不正常!
我的确知道有一见钟情这种事,但一旦莉莉丝向我示好,我就立刻满眼都是她了,这真的是用一见钟情就能解释的吗?
这种感觉非常恐怖,简直就像是被不明真相的事物影响了心神……而莉莉丝那边又如何呢?
她真的喜欢我吗?
也是一见钟情?
我不信。
不对,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想法……而她真的是好心的吗?
作为一名天使,能使用超乎常理的力量是可以猜到的……如果我是被她影响了才这样失控的呢?
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她不会对我发难,或者她其实是伪装成天使的某种邪恶存在?
我的思维就像被风吹过的蒲公英绒毛般飘散,飞到无数隐秘的角落。
但是,如果她想害我的话,又何必这么麻烦呢?
直接把我传送到一个地下室囚禁起来,或者干脆就用神奇力量把我干掉就好了啊……搞不懂,但我这种奇怪的态度多半是源自于她的影响,以后的接触一定要注意度,虽然我真的很想和莉莉丝交好和亲密接触,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想法可能并不是真心的,一阵恶寒就从脊髓处传来。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脊髓是个啥,只是看书里面有这么写就照搬了)
说是要注意度,但究竟该怎么注意呢……还不等我再往下想,圣洁的声音就传入我的耳中:“小奏,这是我家哦~啊,你会不会觉得很热?毕竟我这里没有空调……”
回过头去(为了防止被察觉到表情不对,刚才我是背过身去思考的),莉莉丝正食指点在唇上望着我。
哔哔!
犯规了!
尽管她只是正常放松的表情,但配合这种小动作就很有……呃……呆萌感!
你懂我意思对吧?
对,你懂!
虽然莉莉丝并不是真正的三无小萝莉,但这一瞬间的萌却真实地击中了我的心……呃,是说,被击中多少次了都!
振作一点啊甘草奏!你可是要克服天使诡计的男人!
猛地拍了两点脸颊,我初步决定了自己要做的事:虽然不知道莉莉丝到底想干什么,但尽可能阻挠她才对。
如果莉莉丝想要我变成某种样子,那我就偏要和她反着来!
噢噢噢……燃起来了!(在燃什么啊到底?)
……
“原来小奏小时候是这么想的呀~真可爱~”
莉莉丝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是说这哪里“偷”了?
这家伙就当着我面笑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掩盖的意思啊!
那你还捂嘴干嘛?
我真的很想这样质问她,但最后还是做罢了。
说到底,对这个家伙我生不起气来。
“那当然啊,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有操控我情感的嫌疑……呜咿!你干嘛!”
“哈哈哈~小奏还是这么敏感呢~不过,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我可不是什么邪恶的家伙哦~”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熟练地用白丝足底抚慰着我身下的……连绵不断的快感传来,恕我实在难以忍住呻吟声。
“呃呜……我、我知道的啦!要不然我怎么会说喜欢你那种话……”
“可是你小时候也天天说呀?男生的傲娇是没有市场的哦小奏~”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坏心眼地张来脚趾撑起丝袜,将敏感的前端包裹进天使那甜蜜紧致的脚趾之间,轻柔地“安抚”着因为甘美的快感颤抖不已的那里,似乎要夺走我反驳的话语。
虽然很不甘心,但她如愿做到了。
被莉莉丝用灵巧的足部玩弄所带来的快感让我一时只能发出舒爽的呻吟……她非常熟悉我的敏感点,也知道怎样“欺负”能让我舒服起来,老实说,这让我根本生不出厌恶的情绪。
其实,有这样一个亲昵的对象,还挺不错的嘛……我别过视线,自顾自地这样想着。
不仅仅是快感方面的事情……更多的是,嗯……她,吧。
莉莉丝。
我是说,是她的话、有她在身边的话、喜欢着她也同时被她喜欢着的话……其实,就是,老实说,呃呃啊啊……
“呼哈、莉莉丝……喜欢……呜呃!慢、慢一点……”
听到我说喜欢就高兴到卖力为我足交的莉莉丝,真是笨到极点了!
一点都不顾我的承受能力……软糯的脚趾们不断在前端开合着,反复包裹再张开,就像一张重复着“含住——吐出——含住”过程的小嘴,这种程度的快感让我感觉双腿变成了一团棉花糖,丢人的呻吟声也完全忍不住地从口中滑了出来,仿佛天使的丝足般丝滑。
不过,喜欢也是真喜欢啦。不管是我说的,还是她一脸“真拿你没办法~”如沐春风的表情。我知道,她不笨,我也不讨厌。
所以,当她真的俯下身来亲吻我的时候,我不会反抗;当她将我抱在怀里并从背后伸出双脚来“抚慰”我那挺立的下身的时候,我也不会反抗。
天使的身体,当然不会为凡物所沾染。
直到现在,莉莉丝的双足依然保留着婴儿般幼嫩光滑的触感,就像从未走过路、从未与世间之物有过摩擦般光洁新亮、一尘不染。
我原本十分担心她这般与我亲昵,怕是要染上凡尘或被我所玷污,但她告诉我……
“笨蛋,我喜欢你,当然会接受你的一切呀~哪有什么玷污不玷污,你情我愿的事情嘛。再说,你为啥觉得天使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而且我是天使,又不是尼姑,哪有必须压制欲望的道理?”
不过,如果放纵欲望会不会不太好……就是,你看,天使不都是圣洁的形象吗?
堕天使才会这样寻欢作乐吧?
我试图向她说明自己内心的顾虑。
如果她真的牺牲了什么就为了与我交好的话,我一定会很有负罪感的。
这是为了自己吧,我真是个自私的人呢。
——将我从那份稍显低沉的思绪中拉出来的,是莉莉丝稍显强硬的吻。
“唔!唔……唔唔……”
如果被羽毛般柔软的双唇堵住的话,丧气的话语就无法说出口了。
将苦涩用甜蜜正面击溃,不去那样想也可以……这正是她用行动教会我的,不讲道理的生存法则。
所以,我现在就只是沉浸在她满溢的爱中,深感欣喜。
十根软糖般的小脚趾在挺立的肉棒上以不属于它们的灵活揉捏、滑动着,就像有十根香软的小舌一齐舔舐着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
是的,她对我身体的敏感点比我都更加清楚,超乎想象的快感袭来,我立刻就缴械投降地吐出了白浊。
老实说,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就是那样舒服。
然而,即便已经射精,莉莉丝也不准备就这样放过我。
两只足底立刻并拢,将最为脆弱敏感的前端用有着饱满弹软肉感的前脚掌包裹并不断挤压……就好像是在“咀嚼”着一样,将无法拒绝的强烈刺激注入其中,令人双腿发软发颤的甘美快感迫使我情欲高涨,即便刚刚才射出一发,此刻却像没有不应期那般在天使温柔又残酷的前脚掌“咀嚼”下再一次吐出了代表着快感的液体。
我们是不是还要讲以前的故事来着?
莉莉丝,你先等一会……我、我是说你先等一会……别、别——呃呜呜呜呜!
又、又那样欺负我……什么叫“都怪小奏太没有耐性了~”呀!
被你那样踩住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呜啊啊啊啊!
错了错了!
别这样用力夹紧呀……又、又要——
结果,随着身体再次到达某个顶峰(到底是哪个顶峰?真相是……不会去确认的),我失去的不仅仅是某种液体(到底是哪种液体?真相是……不会去确认的),还有一直维持的意识……
“嘿嘿~小奏这副软软的模样真可爱~”
说出那句话又温柔地在我脸颊上留下唇印的人到底是谁?
真相是……都说了不会去确认的啦。
在脑中上演完那样的小剧场,我终于心满意足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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