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陈玉兰放下筷子,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撑着脸颊,脸上带着微笑。
我理了理思绪,开口道:“这事儿说起来还挺复杂的,多少也跟你儿子陈余沾点关系,是我们班周亮被杀的事。”
我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周亮收到鳗鱼的指引,去高璐家里把她强奸,又靠着他二叔周副校长的关系,一直和高璐纠缠不休;然后他又绑架了姜惠子孤儿院的孩子,威胁姜惠子,最后又盯上了妈妈……
当然,其间很多细节被我隐去了,比如我和姜惠子做爱被周亮拍到的事,比如我和高璐之间发生的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姜惠子忍无可忍,用刀把周亮给捅死了,而她也被警方抓获。
整件事说完,陈玉兰的面色从一开始的微笑,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妈妈也同样低下了头,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陈阿姨,姜惠子这个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她?她真的是特别好的女生,无父无母一个人生活在孤儿院,实在没办法才……”
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姜惠子实在是占据了我内心最柔软的一部分。
我当初那么对她,她还一直帮我,送我去医务室、给我擦药,见我杀人了,居然问都不问就要帮我顶罪。
她是我心里的一块伤疤,而揭开这道伤疤的过程,无疑是很痛苦的。
陈玉兰听完,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主……小明,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知道我儿子陈余也有责任,但我也确实没办法,毕竟是杀人。”
我其实心里早知道她帮不了什么忙,但现在亲耳听到,心里也难免失落。
妈妈也同样不好受,坐在旁边话也不说,还偷偷掉了几滴眼泪。
我又问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她还是未成年,又是孤儿,在学校碰到这种事,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陈玉兰摇了摇头:“但凡她没把人杀死,我找找关系,多少能起到作用。可现在出了人命,我也无能为力了。”
妈妈有点着急,红着眼说:“玉兰,你是市长,认识的人比我们多。你说还有谁能帮上忙吗?我去送送礼行不行?”
陈玉兰还是摇了摇头,我也觉得妈妈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了,就算有这么一个人能帮忙,但人家能收你的礼吗?人家根本就和我们不熟。
陈玉兰想了一下,说:“如果是唐泰华的话,应该能帮上忙,我之前没说,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他肯定不会帮的。”
一听这话,我和妈妈一下来精神了,都盯着陈玉兰看。
陈玉兰又道:“唐泰华是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姜惠子这个案子,如果真有人能帮忙,也只有他了。可惜他那个人作风非常正派,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我和他也没什么私交,根本不是一个派系的,所以也没法帮你们联系他了。”
我伸手捂着脸猛吸一口气,饭也不想吃了,心里像顶着块大石头。
妈妈见我这样,她却一改刚才消沈的样子,脸上挤出笑容,说:“没事的玉兰,我想姜惠子一个未成年,应该不至于判得太重吧?警方那边把我定为她的监护人了,我打算之后去看看她。”
陈玉兰点了点头:“嗯,我国法律对未成年人犯罪主要采取宽大政策,强调教育为主、惩罚为辅。一般包括感化教育、社区矫正、寄养这些,你也可以放宽心,不会像成年人犯罪那么严重的。”
我脸上一喜:“也就是说,姜惠子有可能不坐牢?”
陈玉兰想了想:“虽然有可能,但我想几率很小,最终可能会去少管所吧。”
一听这话,我本来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这顿饭吃到后面,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逐渐变得沉重,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倒是妈妈一直说着没关系没关系之类的,毕竟升职这件事,陈玉兰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再无休止地找她帮忙,也不太好。
吃过饭后,陈玉兰拉着妈妈在沙发坐着聊了会家常,我是一句话没说,满脑子想的都是姜惠子。
末了,妈妈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说要回家,这时,陈玉兰却叫住了我。
“哎小明,我这电脑最近老是出问题,你帮我看看?”
说着,陈玉兰从卧室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装模作样摆到我面前:“平时用的时候总是很卡,而且好多文件都打不开,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跟陈玉兰说好要调教她的事,吃着吃着,我居然给忘了。
这样也好,跟她单独待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
我拿着电脑摆弄一阵,说:“这情况,可能要重装系统才行了。”
“很麻烦吗?”陈玉兰问。
我摇摇头:“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可能会花点时间。”
“那你帮阿姨弄弄好不好?这电脑我还急着用。”
我拿着电脑,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行,那我现在就弄吧。”
然后陈玉兰看着妈妈:“静婉,要不你先回家休息?等小明帮我弄完,我一定让他平平安安地回去,好吗?”
妈妈并没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嗯好。”
末了,她站起身对我说:“小明,帮你陈阿姨好好弄。”
“嗯。”
接着陈玉兰叫来保姆:“你送送静婉,我让司机小王在家属院门口等着了,把她送上车你也可以回家了。”
妈妈一听,连忙摇头:“玉兰,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要的要的,快去吧,司机在门口等着呢。”
保姆带着妈妈离开,随着门轻轻关上,此时此刻,客厅里便只剩下了我和陈玉兰。
我坐在沙发上,缓缓朝她看去。
就见陈玉兰逐渐收敛了人前那副雍容华贵的样子,表情变得极近谄媚,看着我:“主人……”
我腾一下站起来,抬手便是一耳光甩到她脸上。
“废物东西,这点忙都帮不上!”
我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扇得陈玉兰整个人都往一边倒去,她伸手捂着脸,嘴里连声道歉:“主人,是小母狗没本事,小母狗错了。”
“给我跪下!”
我大吼一声,又给了她一巴掌。
陈玉兰也不敢反抗,挨了这一巴掌,身子便去到地上,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跪在了我面前。
“请……请主人惩罚我吧!”
“当然要好好惩罚你!”
说着我又踹了她一脚,陈玉兰跪趴在地的身子瞬间向一旁倒去,在地上蜷缩着喘息,接着又慢慢爬起来,跪在我面前。
我之所以这么做,一半是因为她没帮上忙心情不好,另一半嘛,则是因为她本来就好这一口,越是侮辱她,她就越兴奋,要是下手轻了,她还不高兴呢!
“给老子过来!”
我上前去,一把拽起她的长发,拖着她往前。
因为头发被抓住,她的脖子也只能扬起来,身子却还在地上,就这么被我拖着在地板上滑行,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嗯……主人我错了……小母狗错了……”
拖着陈玉兰进到她房间,我没好气地说:“自己把衣服脱光,躺床上去!”
陈玉兰乖乖听话,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脱衣服,但我知道她很兴奋,小脸红扑扑的,脱衣服的动作也是飞快。
美艳的副市长当着我的面一件件脱掉衣服,外面的白色西服脱掉之后,竟看到里面穿着一件极其张扬的紫色蕾丝胸罩!
性感的蕾丝花边点缀其上,虽然托着乳房,但两颗乳头的位置居然是镂空的!
我一下就看硬了,嘴里说道:“母狗市长,难道你上午来我们学校视察的时候,也穿的这身?”
陈玉兰站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的。”
“真他妈骚!”
我猛地揪了一下她的乳头,陈玉兰瞬间痛得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她的身体无疑是很兴奋的,两腿夹在一起来回扭动,乳房急速充血,脖子和脸也越来越红。
接着,陈玉兰脱掉胸罩,两团雪白嫩乳露了出来,我也等不及了,直接一左一右上手抓揉!
五指捏着乳房搓动,陈玉兰则开始脱裙子,裙子脱下,就看到肉色丝袜之下穿着的贞操带,里面的跳蛋一直保持着低频震动,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停过!
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摸了摸,笑着问她:“母狗,这贞操带和跳蛋也穿了一天了,怎么样,舒不舒服?”
陈玉兰带着哭腔:“都……都没有主人的大鸡巴舒服。”
这话把我逗乐了,我又问他:“今天一天你都干什么了?”
陈玉兰说:“上午到主人的学校视察,中午在车里吃饭,下午又去了另一所中学,还考察了本市的一家职业学院,最后回市里开了会……”
听着陈玉兰的讲述,我脑中不自觉开始想象,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市长,一整天都在奔波忙碌的路上,最后还要坐在会议室,一本正经地讲话。
但谁又知道,这位美艳的副市长,其实是个喜欢被人调教侮辱的淫娃,在她视察讲话的时候,裙底也一直穿着贞操带、塞着跳蛋!
我一把将她推到床上,两手粗暴地去脱她的肉色丝袜,也没脱完,就让丝袜吊在膝盖上。
她的小腿和美脚还被肉丝包裹着,胯下却已经暴露出来了,一阵阵骚魅香气散发出来,淫水早把丝袜裆部打湿,小穴里,还有不断的嗡嗡声传来!
“主人干我吧,狠狠地干我!”
陈玉兰躺在床上开始发骚,身子扭来扭去,两眼也是充满渴望。
我按下指纹,解开她的贞操带,又把那沾满淫水的跳蛋拿出来,便看到她的小穴早已充血,淫水泛滥,瞬间就打湿了身下床单!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到她大腿上,“啪”的一声响,陈玉兰便乖乖地张开双腿,嘴里嗯嗯啊啊叫着。
我啧啧嘴,笑着说道:“被人调教过的就是好啊,随便一拍,就知道张开小穴了,哈哈哈。”
我也飞快脱掉裤子,摆好姿势,坚硬的肉棍对准小穴便往里插入。
陈玉兰的小穴早就淫水泛滥,我的插入十分顺滑,丝毫没有阻碍。
小穴肉壁贴紧我的肉棒,她完美的身材在床上轻轻扭动,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嗯啊……主人……好棒!”
陈玉兰小嘴巴轻轻张开,嘴里不断呻吟。
我则挺着鸡巴在她的小穴疯狂输出,不一会儿就把她操得水花飞溅,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鸡巴和小穴的缝隙往外涌出,场面格外香艳。
“操死你个小骚逼,你个骚市长,骚母狗!”
陈玉兰也跟着叫起来:“啊啊啊啊……我是骚市长……骚母狗啊啊啊啊啊……”
我挺着鸡巴来回操弄着,陈玉兰的叫声也一直没停过,我又说:“明天,我要你里面穿着情趣套装,外面穿着西服去上班!小穴还要塞入跳蛋,一边流着淫水,一边给他们开会讲话,知道吗?”
“啊啊啊啊啊……知道了主人……小母狗明天就穿上情趣套装开会啊啊啊啊啊!”
在这方面,陈玉兰简直是有求必应,我不知道他老公当初是怎么调教她的,也不知道调教到了什么程度。
于是,我的小腹疯狂挺动,鸡巴抽插她小穴之时,我捏紧拳头,照着她的肚子就猛地来了一拳!
“砰!”
一身闷响砸在陈玉兰那平坦的肚子上,就见她身子猛然一挺,脖子不自觉地上扬一下,面色痛苦,然而脸上却泛起了异样的红光。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好棒……打我吧主人!快打我!”
我是一楞,别说陈玉兰一介女子,就是男的,挨我一拳也吃不消啊!
想当初跟齐飞那帮人打架的时候,要不是姜惠子半路杀过来救我,我保证齐飞会遭得更惨!
虽然我并没使出全力,但我怎么也是个身高180的精壮小伙,然而我这一拳下去,陈玉兰居然还挺享受!
“呸,真他妈下贱,骚母狗!”
我直接照着她吐了口唾沫,唾沫直接飞到她脸上,而陈玉兰则一边挨操,一边用手去擦脸,手指沾到脸上唾沫,下一秒,竟直接往嘴里送!
“嗯……嗯……好吃……我就是个爱吃主人口水和精液的骚母狗啊……”
陈玉兰满脸通红,望着天花板眼中带笑,下面的小穴不断被我操弄着,上面的小嘴巴也吃进了我的口水,现在正舔着舌头回味无穷呢!
鸡巴插进她的小穴,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我每顶一次,陈玉兰便要“嗯”一声,我加快了抽插频率,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嗯嗯……嗯嗯……嗯……”
操着操着,陈玉兰又说:“主人,打我!”
我心里一乐,嘿,我打不死你!
于是又照着她的肚子来了一拳。
“啊啊啊啊啊啊……好棒!”
陈玉兰大口大口喘着气,我这一拳比刚才力道还大,打得她直接来了个仰卧起坐,豆大的汗珠出现在脸上,又顺着脸颊两侧往旁边流淌。
我决定换个姿势,便拔出鸡巴,拍拍她的腿:“你趴着,像条母狗那样。”
“是,主人!”
陈玉兰艰难地扭动身子,面朝下四肢撑着床,屁股冲我高高撅起。
我正要挺身而出,就见她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袋子,拿出来一看,一条黑色皮鞭,一条带着铆钉的红色狗圈,狗圈上,还连着一根银闪闪的金属链子!
她把这些交到我手上,然后又回去乖乖趴好,屁股冲我撅着,回头对我说:“主人,请……请用这个,调教母狗吧。”
“行!”
我把狗圈套在她脖子上,左手牵着链条,右手拿着皮鞭,跪在她屁股后面,鸡巴照着她的小穴一把顶了进去!
“嗯!”
陈玉兰叫出了声,我则用力一拽链子,就见她脖子不可避免地高高仰起,脸朝着天花板叫道:“啊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啊啊啊!”
我一听这话,也更加兴奋了,照着她的小穴猛烈抽插,然后高高举起皮鞭,一鞭子照着她后背抽了过去!
“啪嗒——”
一声脆响,陈玉兰雪白的后背顿时浮现出一条红印,而她也更加享受了,跟磕了药似的,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打得好啊啊啊啊……骚母狗就是要主人狠狠调教啊啊啊!”
此刻的我,就像个策马奔腾的将军似的,高高在上的美艳市长撅着屁股、拴着狗链跪在我胯下,这场面带给人的兴奋程度,根本不是一般情况可以相比的!
我就这么一边操她、一边用皮鞭抽她,时不时还拽一把链子,让陈玉兰脖子上扬,身体迎来短暂窒息,然后她就会红着脸,不断夸我调教得好,调教得妙,弄得我也是自信心大增,身体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更加疯狂地操她!
“嗯啊啊啊啊啊!”
耳边听着陈玉兰的叫声,心里突然想到什么,便说:“骚母狗,唐泰华那边你真没什么办法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姜惠子是我女朋友,我要跟她结婚,等我们结了婚,她就是你的女主人,你给我想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