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仿佛能透过她迷离美眸,洞察她脑中所盼,握着震动棒手柄的那只手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幅度,另一只手中的黑鞭迅速挥舞,不放过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
这一番操作之下,苏嫣儿的情欲彻底爆发,私处被震动棒爆插,直肠里的跳蛋震动出强电快感,雪颈、香肩、乳房、纤腰、小腹、大腿甚至玉腋都如同起火了一样。
她的敏感神经应接不暇,酸爽和阵痛交织在一起,组成密密麻麻的快美电网,在她四肢百骸和大脑中横冲直撞,将她的神魂完全淹没。
“呜呜……唔……呃呃……唔呃……”
别说哼吟连绵、死去活来的苏嫣儿,便是老者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泛起动容的涟漪。
约莫五分钟后,老者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手指轻轻一弹,堵住苏嫣儿小嘴的口球牵绳“啪”的断开!
媚人儿被撑开的红唇根本来不及合拢,一直积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声已然脱口而出,不但震耳欲聋,而且音色里都带上了“咔咔”的摩擦响动。
她香汗淋漓的玉背赫然僵直,随即逐渐高高挺起,连带着巨大按摩棒深插的下体也抛向空中,几乎到了极限才嘎然而止。
看在老者眼中,此时此刻的媚人儿,整具玲珑曼妙的赤裸娇躯仅靠螓首和秀足支撑,玉背和雪臀彻底腾空,如同悬在半空的一座肉体拱桥,弧度之美令人惊叹。
“啵!啵!”
两声轻响过后,巨大的按摩棒和跳蛋被她同时痉挛的花径和肠道产生的巨大压力,直接挤飞出了体外!
两股喷泉,一晶莹剔透,一清澈油亮,如道道水箭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甚至有不少都喷到了天花板上!
“喔~~~呜呜~~~啊啊啊~~~!!!!”
阵阵撕心裂肺般的浪叫声直冲云霄,其间夹杂的哀婉悲鸣,使得这首欲望狂歌既显得放荡不羁,又充满无尽悲壮!
漂亮的拱桥也随之崩塌在床上,可苏嫣儿刚触碰床垫又再次向上拱起,幅度甚至超过了先前,巨大的弹力让她连双脚都短暂地半悬空中。
反复弹起反弓到半空,重重落下,再次反弓弹起,她腿心双穴的水箭源源不断的喷射而出,高亢而撩人的尖叫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歇。
如此酣畅淋漓的壮烈高潮竟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待到她清泪洗面,美眸无神地摊在床上,气息已然弱如游丝,赤裸娇躯却不时还会剧烈搐动数下,颤抖的贝齿也间或相互撞击,发出令人怜惜的“咯吱”轻响。
脑中仅存的一缕清醒让她感受到苦难已然消逝,心头的郁结荡然无存,肌体深处的灼热也灰飞烟灭了!
老者叹息一声,手指连连弹动,“噗噗噗”的数声轻响过后,苏嫣儿手脚上的束缚应声而解,连咬在红肿小乳头上的虎口夹都不可思议地断裂脱落。
随着“呼啦”声响起,一张柔软的薄被将她的赤裸娇躯覆盖,让她吊在半空的芳心总算是平稳落地。
“你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紧接着话锋又一转:“不过,你还不能因此而松懈。要想痊愈,仍需要男人,而且是世间少有的男人相助!老夫得好好想想,到哪儿才能帮你找到…”
不等他说完,苏嫣儿已吓得花容失色,螓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绵软无力的小嘴里拼命呢喃着“不要”。
老者两眼一瞪,肃然又道:“你可以坚持不要,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一旦反噬,你将会再次沦为肉欲的奴隶!”
“我情愿一死了之!”苏嫣儿猛地顿住螓首,泪花闪烁的美目勇敢地直视他,咬着下唇坚决回应。
老者撇撇嘴道:“还挺倔强!你应该清楚自己是内媚体质吧?”
见苏嫣儿绝美俏脸“唰”的红透,他接着又道:“今晚你因祸得福,虽然被狂徒占了不少便宜,媚功却也大有所成。然而,你有所不知的是,潜意识中的欲念同样与日俱增!”
“啊?”苏嫣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抬起小手掩唇惊呼。
一个简单的举动,流露出的风情令满室生香,空气中都弥漫着甜甜软软的媚意。
老者微微皱眉,随即瞪着眼睛斥道:“收起你的媚功,不然老夫打烂你的屁股!”
我哪里用了什么媚功啊!
苏嫣儿心感委屈,连忙捂住美眸,俏脸上的表情是既羞愤又郁闷。
“嘿!看来老夫错怪你了!得,接着刚才话说,你的媚功和欲念同时增强,算是把双刃剑。原本如果你武道历练充足,对自身欲望的掌控就能如臂使指,对付男人可谓轻而易举。不过可惜的是,你修为初成,媚功施放全属自发,虽然在关键时候能保护你,可一旦遇上高人,必将万劫不复!”
这话苏嫣儿听起来并不陌生,自然也不敢反驳。
老者忽然面露得色,笑着续道:“就比如老夫我,就是高人!嘿嘿,你细想,老夫为何要缚你手足,封你口舌?此举都是预防你自然而发的媚功捣乱,到时候干扰了老夫救你的一片苦心不说,甚至还可能不慎误伤老夫!”
“你!你…你……”苏嫣儿掩着美眸的玉手悄悄拉开一条缝隙,见老者洋洋自得,嘴角还残留着狡黠浅笑,不由羞急娇嗔起来,只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老者像变了个人似的,威严尽散,愈发得瑟地调侃道:“你什么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老夫真的垂涎你这身媚肉,你还能保住最后的贞节?不过话说回来,你分明是坐拥金山却视而不见,凭你如今的媚功功力,只要善加施展,要摆脱束缚简直轻而易举!”
“啊?!”苏嫣儿这下再无法淡定了,猛地收回玉手,水汪汪的美眸睁得溜圆,红唇张成O形,俏脸上的表情那是丰富到了极点。
一股清幽撩人的口脂清香在空气中散开,自然天成的媚意随之萦绕在两人身周。
老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眉心才蹙起,又迅速舒展,摇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这媚功无时无刻不钻出来勾引众生,也不知道你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的!”
苏嫣儿微微一怔,脑中急涌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俊朗刚毅的脸庞上,一双清澈洁净的星眸正深情地凝望着她。
她突然想起老者说的话,今晚被结义金兰的秦美瑜利用,在沉醉中遭人狼吻,险些彻底失身,眼前的老者虽然救了她,却也看光了她全身,还经历了一场难以启齿的调教,直到泄得一塌糊涂。
而所有的不堪和丑态,也全然落在连名字都叫不上的陌生老者眼中。
“呜~~~呜呜~~~”
悲愤之情再难抑制,一股对爱郎的背叛感油然而生,直冲天灵,她眼眶瞬间湿润,不禁嘤嘤痛哭起来。
老者却没有出言阻止,任由着她发泄。
苏嫣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不应该苟活于世。
她猛地收住泣声,小香舌微吐,夹在两排编贝似的银牙之间,红肿的美眸中掠过一道决绝的光芒,就要狠狠咬落。
老者眼疾手快,电光火石间扣住了苏嫣儿的下颚,让她的咬合之力顿化乌有。
与此同时,他愤愤不平地呵斥道:“哭就哭呗,怎么还打算咬舌自尽了呢?这样做,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老夫救你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难道你想让老夫的一片心血付诸东流?”
苏嫣儿好不容易奋力挣脱开,求死的心却也淡了些许,她捂着俏脸,哽咽回道:“遭人算计,身子也不干不净了,我没脸再见他…”
“他?哪个他?你的男人吗?”老者追问。
苏嫣儿默然不答,只是难过的眼泪流得更急,俏脸上的凄楚和自责也愈发深浓。
老者嗤笑一声:“嘿!看你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值得吗?世间的男人比比皆是,更何况你本就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若是他真的因此而嫌弃,那就说明他只顾自己的颜面,而忽视你的苦难,这种男人离开也罢!我可以肯定,想在你面前把心掏出来的男士,应当数不胜数!”
苏嫣儿螓首狂摇,大声疾呼:“不要!不要!不要!我此生只会爱他一人!”
可能觉得老者话中之意有损爱郎形象,她连哭泣都停了下来,咬着下唇据理力争:“你,你不许胡说!他,他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原谅我,甚至还会更疼惜我!”
老者哈哈大笑,两手一摊,回道:“那不就结了!既然你对自己的男人那么有信心,那还要死要活的做甚!”
苏嫣儿再次怔住,可稍作思索,觉得对方的话的确有理。
眼见老者眉宇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戏谑,她顿时羞赧不已,却又无言以对,只能嘟起小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别过满是泪水的俏脸蛋,不愿与他四目相对。
“得,又不识好人心了!夜深了,老夫不能再熬了。现在我说你听,不要乱发脾气,也别再胡思乱想!”
老者打了个呵欠,接着道:“你虽然还不懂如何掌控媚功,但其自我防御力极强。这也是你今晚能因祸得福的缘由,更是老夫不得已用上道具的原因,否则的话,老夫这身动力,怕是跟其他蠢货一样,全给你吸走了…”
见苏嫣儿柳眉紧蹙,却真的乖巧聆听,他满意地点点头,音调陡然转为凝重:“先前只得采取权宜之策,暂且压制你被人注入体内的独门内劲,同时延缓顶级迷香的持续侵蚀。然而喜忧参半的是,你的媚功异常独特,不同于常人只会将外侵之物排出体外,而是能将其吸收同化,转为助力,增强自身修为,此为喜处…”
老者稍作停顿,给予苏嫣儿充分的时间,让她领会话语背后的深意。
媚人儿略一沉思,娇躯轻颤不已,她极力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追问,静候老者后续更为关键的解释。
“忧虑之处在于,你的媚功心法尚浅,无法调用丹田内劲主动化解,以至于这些外物存于子宫花房之中,难以彻底散去。若不及时处置,将会反噬自身。到那时,你潜意识中的欲念将更为狂猛,而你又无法掌控,便会导致理智紊乱,最终沦为肉欲的奴隶!”
老者的话让苏嫣儿心惊胆寒,却也矛盾重重。
媚功心法是秦美瑜传授的,寻其相助,一切自能迎刃而解。
然而,依老者所说,今晚也正是秦美瑜将她出卖的出卖,此刻她恨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为求自保,连最后的尊严都不顾,向其低头!
“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绝望,只要你的情郎…呵呵…某处足够强劲,能充分满足你的生理欲望,还是可以为你争取到许多宝贵的时间。”
老者突然话锋再转,立刻让苏嫣儿从纷繁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不由自主地羞红满面,但那双秋水凤眸中却明显闪烁出信心倍增的光芒。
“呵…累了一天,老夫要去休息了。或走或留,悉听尊便。柜里的衣裙和内衣裤一应俱全,你可以随意挑选。楼下的车也没上锁,钥匙就在车内,你自行开去就是,到时候老夫会派人取回。”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老者随意交代了几句,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苏嫣儿连忙抛开杂念,急声喊住他。
老者似乎又一次洞悉了她的疑问,头也不回地缓缓说道:“我叫林寺微,来自西境林家。今晚老夫也参加了沐大长官的盛宴。只不过老夫为众人所知时,你已醉倒,还被送去了二楼客房…”
“林寺微…”苏嫣儿轻声重复着老者的名字,只听对方语气突变郑重:“想必你已经猜到今夜是谁设下圈套,至于那个险些让你失去贞节的男人,是来自东境夏家的夏世豪!而暗中将内劲注入你体内的另一位,更不是你所能抗衡之辈。所以老夫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执意想复仇,务必深思熟虑,甚至要有壮志未酬身先死的觉悟。”
一声难过而惶恐的叹息从苏嫣儿红唇中飘出,老者缓下语气,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缓下语气续道:“尽管如此,你也大可以安心,夏家那位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你是对方阴谋布局中的关键棋子,而且所有的痕迹也被销毁。更何况,他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无暇他顾。至于老夫为何会出手相助,就当是你我缘分使然吧…”
门启门合,透过那条没完全闭合的缝隙,苏嫣儿隐约听到了一声充满缅怀与哀怨的叹息:“只是你令人艳羡的温馨情缘,却是我此生此世只敢深埋心底的痴念!”
苏嫣儿没听得太清楚,但也没有功夫再多理会,她努力爬起身,一头冲进了浴室。
就在她清洗干净一身的水渍之际,一辆豪车正咆哮着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司机手脚稳如磐石,油门频频踩到最底,然而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身旁的另一名保镖同样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脸颊高高肿起,指痕印记清晰可见,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并不是因为高达二百多码的时速紧张,而是生怕稍有停滞,就会被后座上那位面目狰狞的中年人当场击杀!
明明定好了后日回程,后座上的夏家家主这两天心情也格外激动,哪曾想一夜之间全变了样!
父子俩付宴而归不到半刻钟,便火急火燎地勒令启程回东境。
因为准备的时间拖了不到半分钟,副驾上的保镖就被夏明德连扇了两记又重又狠的耳光。
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们自然不敢多问,但从家主阴沉到了骇人的神情,以及大少爷昏迷不醒却呓语不断的情形来看,想必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