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沿,程砚川就已经醒了。
沈若薇还蜷在他身边,睡颜安静,锁骨与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密集的吻痕与指印。
她的呼吸均匀,唇瓣微微张开,像是被彻底疼爱过后才有的柔软。
程砚川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留在里面的余温,古玉贴着胸口,温度平稳却带着一丝活跃的脉动。
他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从后面缓缓进入。
她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却本能地软了下来,内壁温热紧致,轻易就把他吞没。
程砚川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臀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若薇发出模糊的呜咽,手指抓紧枕头,却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把腰往后送。
【还含着我的东西就睡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得她耳尖发红,【今天开始拆他们的链,先让你记得你是谁的。】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准,顶得她身体前后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硬。
沈若薇终于被弄醒,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水光,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早上……啊……慢一点……】
程砚川没有慢。
他扣住她的腰,把人整个人抬高,改成跪姿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若薇哭着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头,腿根发颤。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著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住他,透明的水液喷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全部射在最深处。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微微发烫,气血在体内清晰流转,让他感觉到养气的效果又稳固了几分。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沈若薇软在床上,气都喘不匀,却还是主动转身,把头埋进他胸口。
【今天……真的要动手了吗?】她小声问。
程砚川吻了吻她的发顶:【动手。多线一起。】
上午九点,商场物业部收到正式的租约重新审查通知。
程氏控股合作的商场,融资公司租用的办公室被列为重点检查对象。
短租条款被重新启动,消防、安保、经营范围全部要求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交完整资料。
同时,合作银行的风控部门冻结了三个与空壳公司相关的可疑帐户,资金流动被暂时卡住。
乔以棠这边,保全证据的申请已经递进法院。
聊天记录、转介费流水、空白补填的合约痕迹、受害员工的初步证词,全部被固定下来。
她在电话里语气平静:【今晚之前,第一批证据会完成公证。罗美玲的部分,发廊总公司也收到了内部调查函。】
程砚川听完,只回了一句:【继续。】
沈若薇没有躲在后面。
她亲自去找了另外两名曾经被罗美玲暗示过【去会所赚快钱】的同事。
其中一个女孩吓得直哭,另一个则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
沈若薇把她们的证词一字一句记录下来,包括时间、地点、罗美玲原话,以及自己被要求去私人会所时的完整经过。
【我不怕了。】她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乔以棠时,声音还有些颤,眼神却比之前直,【她们把我们当成可以卖的东西。我不想再忍。】
乔以棠看了她一眼,罕见地点了点头:【证词真实就好。其余的,交给法律。】
下午,罗美玲被发廊总公司叫去谈话。
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妆容已经花了一点,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惊恐。
她直接堵在程砚川的车前,声音又软又急:【程先生,我可以解释……那些转介只是介绍工作,我没有逼任何人。您昨晚还……我们不是睡过吗?您真的要为了若薇把我往死里逼?】
程砚川靠在车门上,看了她一眼。
罗美玲今天穿得很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香水味浓得刻意。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把胸口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我过去。您想怎么用我都可以。只要您帮我跟总公司说一句话……】
程砚川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拉进车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罗美玲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立刻主动跨坐上来,手忙脚乱地解他的皮带。
程砚川由着她,直到她把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低头含住。
罗美玲的技术比沈若薇熟练得多。
她用唇舌包裹着顶端,舌尖快速舔过沟壑,再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讨好与算计,双手还配合著套弄底部。
程砚川的呼吸沉了几分,手按在她后脑,没有强迫,却也没有温柔。
【继续。】他声音懒散。
罗美玲更加卖力。
她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拨到一边,自己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她已经湿了,内壁熟练地绞紧,上下起伏的动作又快又浪。
她一边摇,一边叫,声音又软又热:【程先生……好深……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听您的……】
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往上顶。
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顶得她叫声变调。
他没有吻她,只是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为了自保而主动献上的身体。
古玉贴在胸口,热意远没有和沈若薇在一起时那么清晰,只有一种直接的、被欲望推动的活跃。
他让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
罗美玲的双手撑着座椅,腰主动往后送,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程砚川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晰响亮。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快速拨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程砚川没有内射。
最后关头抽出来,全部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滑,看起来狼狈又色情。罗美玲喘着气,还想继续讨好,却被他按住。
【够了。】程砚川整理好衣服,语气平淡,【私人关系到此为止。你该承担的是工作与法律后果,不是用身体换一句开脱。】
罗美玲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动他。程砚川已经打开车门,语气懒散:【自己清理。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最好乖乖配合。】
车门关上。
罗美玲坐在后座,背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恐惧。
傍晚,沈若薇被程砚川带回宅邸。
刚进门,他就把人按在玄关的墙上。
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她还没从白天的紧张里缓过来,身体却很快软了,内壁温热地绞紧。
程砚川的手指抽插得很快,每一下都按压那处让她腿软的位置。
【啊……今天……一直在忙……】她哭着叫。
【所以现在补偿你。】程砚川把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
性器一寸一寸撑开她,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喘了一声。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弄。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顶得她身体往前撞,乳尖在墙上摩擦得发红。
沈若薇的叫声又哭又喘,手指死死抓住墙面。
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玄关回荡。
程砚川的手绕到前面,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同时下身顶得又重又狠。
她很快高潮,内壁死死绞住他,透明的水喷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程砚川被她绞得低喘,又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继续顶。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撞上最里面。
沈若薇哭着求他慢一点,却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夹这么紧……】他哑声说,【是因为终于不用一个人扛了?】
沈若薇点头,又摇头,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哭着高潮第二次。
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全部射在最深处。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明显发烫,气血流转得更加顺畅。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没有退出,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继续缓慢抽送。
沈若薇软得几乎没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程砚川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像在确认她还在。
【链条已经开始断了。】他低声说,【商场、银行、法律、证词,全部同步。罗美玲不会被我包庇。你做的那些,很重要。】
沈若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再逃。】
夜深的时候,危机终于来了。
乔以棠的电话突然响起,声音罕见地紧了几分:【融资公司的人发现正式手段拦不住,开始转向。有人盯上了沈若薇今天下午提交的原始证词影本,也有人在打听她的行踪。他们可能打算抢档,或者直接控制人。】
程砚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向还靠在自己怀里的沈若薇,掌心覆在她后背,力道稳定。
【让沈凌霜那边提前准备。】他声音平静,【从今晚开始,她的安全,由我亲自看着。】
窗外的夜色很深。
商圈的利益链正在一寸寸断裂。
而那些被逼到墙角的人,已经准备用最脏的手段反扑。
程砚川低头,再次吻上沈若薇的唇。
这一次,他做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像在宣告——从今往后,有些人,再也不能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估价的商品。
古玉贴在胸口,温度微微上升。
养气,还在继续。
而真正的冲突,已经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