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室的空调坏了第三天,空气像被人含在嘴里又吐出来似的,又温又黏。
潇潇那天穿了条浅杏色棉麻裙,下摆过膝,领口收得规矩,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怕出汗出得难看,出门前往后颈扑了一层薄薄的爽身粉,可一坐进那间蒸笼般的小房间,粉早化成了水,混着汗,顺着后脖颈的凹处往下淌。
杰森到了晚了五分钟。
他进来时带进一股热风,白背心贴着身体,胸口两粒深色的乳粒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拎着两瓶冰水,把一瓶贴到潇潇脸上。
“你热得跟从前在桑拿池里泡过的水蜜桃一样。”他说,中文的尾音故意拖拽,像把她的名字含在舌根底打转。
潇潇躲了一下,没躲掉。冰水瓶贴着脸颊,凉意像一条细细的蛇倏地钻进毛孔,激得她后颈一紧。可杰森靠得太近了。
他俯身的姿势几乎把她困在了墙壁和桌子之间,那股混着古龙水、被汗汽蒸过的雄性气味,像一层热而湿的网,兜头罩下来。
潇潇的胃里翻了一下,像有很多小青鱼在浅滩里乱窜。
“别闹,上课。”她坐直身子,把课桌下的裙摆无意识地往下抻了抻,又抻了抻。
杰森笑了,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他今天没把椅子摆正,而是半侧着身体面对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像两段被晒烫的树干,大大咧咧地岔开。
灰色短裤的裆部中间,那道向前突出的隆起像是一只蜷伏的兽,在布料下随呼吸极轻微地起伏。
潇潇只扫了一眼,立刻把视线钉回字卡上,像不看就能让那东西消失。
“今天的主题是『留』和『流』的区别。”她的声音有些飘,像刚从滚筒里拽出来的白被单。
“留……留学的留,还是……流水的流?”杰森把字卡拿过去,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捏着卡边的手背。
他的指腹粗糙,像砂纸最细的那一号,只蹭了一厘米,就在潇潇的手背上刮起一道酥麻。
“对,你先看这个。”潇潇把手缩回桌面下,指尖在裙摆上搓了两下,像要搓掉什么。
杰森读了几遍,发音渐渐标准了,可人却越来越近。
他的右臂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身后的椅背,左膝盖随着说话的节奏轻晃,不轻不重地碰着她并拢的膝盖。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的心口上点一下。
她屏住呼吸,想把腿再往旁边挪,可再挪就要撞上墙。
“你出汗了。”杰森说。
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把沙砾慢慢撒进蜂蜜里。
他伸手,用拇指从她额角沿着太阳穴,缓缓抹到鬓边。
那一下极慢,像一条温吞吞的舌头,把她的汗珠卷起来。
潇潇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没动,身体像被那根手指按住了,从头皮到脚趾漫开一种酸软。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了,咬出一圈白。
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引着了捻子,极细极细地烧起来,一股热液隐隐坠在小腹底,像要趁她不注意时往外渗。
“杰森,我们上课。”她再说这三个字时,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细,又软,尾音抖得像刚被风拨过的琴弦。
“好。”杰森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舔过去,像在舔一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糖心糯米糕,“那你教我『湿』字怎么写。”
潇潇一愣,脸“腾”地涨红。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鬓边某根毛细血管裂开的声音,像一小串气泡在皮肤下爆开。“你……流氓。”她低声骂,却连耳朵都烧起来,红得透光。
“我是问你,下雨天是不是很『湿』。”杰森笑了,那种笑慢慢扩大,白森森的牙齿像一排浸过露水的骨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潇潇没答。
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裤底已经湿黏黏地贴住了,像被谁用舌头从里面舔过。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膝并得更紧,腿肉一缩,那里便“卟”地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水响。
那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她的心已经跳得要死了。
杰森又靠近了一点。他的手这次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掌心热得像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铁皮,严丝合缝地覆住那圆润的膝骨,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上滑。
潇潇穿的是棉麻裙,布料粗砺,可他的掌心却像带着一层看不见的绒,滑过裙面时,竟让她觉得那手不是隔着布,而是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肉上。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草原上察觉到猎食者的弱小动物。
“别……”她伸手按住杰森的手腕。
那只手腕粗硬滚烫,脉搏在她掌心突突跳。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反倒像把手按在了一根正在发烫的铁管上。
“潇潇,”杰森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老旧的风噪吞掉,“你的腿在抖。”
她确实在抖。两条腿像被通了低频电,抖得裙摆都起了波纹。她想合上腿,把他那只手夹住;又想分开腿,让自己好喘口气。
就在这矛盾的缝隙里,杰森的手指滑到了她裙子下摆的边缘,停住。
那手指没有探进去,只是停在那儿,像一条蛇吐着信子等。
潇潇的脊背僵得像一块被烘直的木板,可下体的水却像被那手指远远地引了一下,又涌出来一股。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间的那一小片棉料已经沉甸甸地泡在黏水里,像一块吸饱了温水的厚云,压在她的肉缝上。
她不敢动,怕一动,那水就顺着腿根流下来,流成一道羞耻的痕迹。
“不要……不要在教室……”她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已经不像拒绝,倒像是一种难堪的预告。
杰森没说话。
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裙摆边缘勾了一下,像是要验证那布已经被汗和腿温浸软。
然后,他忽然用指节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腿心的那道凹处轻轻一按。
潇潇整个人像被一条窜过天空的闪电击中,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声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那一按只持续了半秒,可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水,又麻又烫。
一小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瞬间把内裤底彻底泡透,甚至洇湿了裙摆对应的那一小片,颜色深得像被水打翻在杏色布料上。
“老师看我们了。”杰森说,声音又轻又平,像在课堂上递过来一张纸条。
潇潇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她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讲台--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字,粉笔吱吱响,完全没有回头。
她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腔,羞耻和快感像两条彩灯串被同时点亮,闪得她眼前发花。
杰森的手指在裙摆那里慢慢地动起来。隔着两层布,他依然找到了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豆。那东西已经充血挺起,像一个固执的小肉扣。
他用中指指腹按着它,一圈、一圈,像在磨墨。
潇潇把下唇咬破了皮,血珠渗出来,混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啊……哈……别……别磨了……”
可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
极轻的、像怕被人看见的前后摆动。
她的上身后仰,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越分越开,像两扇被活水冲开的闸门。
杰森的手指由磨变搓,由搓变夹,把她的阴蒂夹在两指之间,往上轻轻一提。潇潇的屁股几乎离开椅子面半寸,又沉沉落下去。
“你下面在咕啾咕啾叫。”杰森凑近她耳边,用那种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气音说,“像踩进了烂泥塘。”
潇潇羞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可那只手还是不肯放开杰森的手腕。
她抓着他的手腕,手指收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杰森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手指找到穴口的凹陷,慢慢地、但毫不犹豫地,把中指沿着那凹陷压了进去。
隔着一层布,那节手指像裹了热油的烙铁,一寸一寸把她的嫩肉往两边推。
潇潇的呼吸碎成了片,肩膀抽动,两条腿却自动张得更开,好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压进来。
她恨自己,恨这张不听使唤的嘴,恨这具不为她所控的身体。
“不要……”她终于哭出来,声音细得像从很远很远的旧水井里升起来的,“我会……不行的……”
杰森没有抽手。他的手指借着满手滑腻,隔着湿透的棉布在她的穴道里不疾不徐地进出,像在一只小陶罐里搅拌蜜水。
潇潇的大腿开始抽搐,脚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
她的眼前,黑板上的字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雪花,老师的讲课声远得像从水底传来。
只有下体那处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的感觉,清晰得像用放大镜照着她。
“要到了?”杰森问。
潇潇拼命摇头,可她的腰却往上一挺一挺地送。
忽然,杰森加重了力道,拇指隔着那层薄布狠狠一按她的阴蒂。
潇潇的眼前爆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一只巨手从下往上拎起来,又重重摔下。
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压住了那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尖叫。
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一大股热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噗”地一声,把裙摆和椅子面弄得湿淋淋一片。
她能感觉到那水顺着大腿内侧爬行,凉丝丝的,像几条从身体里逃出去的蛇。
下课的铃声就在这时响了。
潇潇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去了筋骨的躯壳。
她的右腿还在余波中一下一下地跳,像被挑断了后腿的青蛙。
杰森缓缓抽回手,在课桌下展开五指。
他的指尖和指缝间挂满了晶亮、黏稠的蜜液,在日光灯下拉着丝,颤颤的,像刚融化的糖稀。
“你的水把我的手都泡皱了。”他低声说,然后把手凑到鼻下,深深地闻了一下,“又酸又甜,像坏掉的荔枝。”
潇潇没有抬头。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