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外频发的母畜运动会

“育才中学第七届春季运动会”的硕大横幅还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横幅下操场上一出别开生面的另类运动会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五具白花花的肉体随着阮毓的一声令下,犹如五头刚出栏的母猪在黑夜中撒丫子裸奔:大长腿上下翻飞,俩奶子左右乱甩,肥屁股高高上翘,无毛蜜穴用力夹紧,乳环上带的铃铛也随着激烈的甩动,叮叮当当演奏出美妙的乐曲,真是一幅巍巍壮观、色香味俱全的绝美画面。

张浩走到阮敏身旁,伸手想揽住她的腰,可阮毓足足一米七五的身高,再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张浩和她并肩而立,头顶都不到她肩膀,揽腰的手只能摸到屁股,有点懊恼地啪啪啪对着这翘臀连拍了几巴掌。

阮毓连忙要跪下,张浩一把拉住她,没好气地说道:“别跪了,地上凉,你还怀着宝宝呢,不能有意外。

再说了,嘿嘿,你这高挑像个电线杆子,不显得我更有面子吗?哈哈!”

阮毓听后,轻轻舔一舔上下嘴唇,嘴角微微浅笑,揣摩出了张浩的意思,先动作优雅的行了个万福礼,含笑说道:“贱畜遵命,贱畜感谢主人关心。”

说完站得更加笔直了,气质优雅的宛如高洁的丹顶鹤,又如高高挺起盛开的白莲花,佳人绝世而独立,顾盼间倾城倾国。

两人一起从背后看着五名美妇夸张滑稽的跑步,阮毓忍不住又抿嘴轻笑,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几圈,说道:“主人,这良辰美景能陪伴在主人身旁,真是贱畜平生最大的幸事,见到姐妹们如此奋勇争先,讨主人欢喜,我有诗一首,还请主人品鉴。”

张浩来了兴致,笑道:“哦?你还有作诗的本事呢?哈哈,说来听听。”

阮毓看着前面五人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又夹紧大腿的窘样,歪着脑袋作思考状态,檀口轻起吐芳兰:“母畜自讨主人喜,不待扬鞭自奋蹄,奶飞腿舞穴夹紧,畜畜奋勇争第一。”

张浩一愣,接着拍手鼓掌,哈哈大笑:“好好好,好诗好诗,好诗啊,好一个畜畜奋勇争第一啊!我原以为你只会打针喂药呢,没想到还会吟诗作对,不知道和曹老师相比怎么样,哪天你们俩比试比试。”

阮毓又弯腰曲腿行一个万福礼,浅笑道:“贱畜胡乱作的打油诗,贻笑大方了,幸得主人喜欢,怎敢与曹老师这种真正的文学大家一教高下。”

后面两人在吟诗作对,前面跑步的五名美畜却遇到了难处,刚开始蜜穴内的接力棍插得又深又紧,虽然大腿根部稍有摩擦,但还敢甩开长腿用力奔跑,可跑上一百米以后,随着摩擦越来越频繁,蜜穴中不由得开始分泌蜜汁,原来干燥的洞穴开始变得泥泞不堪,加之这接力棍又滑又坠,控制不住的开始向外滑落。

这么一来,五名美畜的速度顿时就降了下来,一个个只能弯腰撅臀夹紧大腿,活像高高撅起屁股,走路一步三摇的唐老鸭。

但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遇到困难五名美畜立马就分出了三六九等,阮敏和尹雪芬都是身高体长的模特身材,甩开大长腿最赚便宜,这其中阮敏又因为怀孕三个多月,孕肚已显,算是一大劣势;曹冰和白晓燕身高相仿,都是凸凹有致、匀称苗条的身材,本来曹冰平日训练最为刻苦,体能房门占有一定优势,但也因有孕在身,这个优势又多少被抹平了;最差的自然是牛翠翠,她身高不足一米六,又为奶大臀大的沙漏型身材,跑起来两个奶子在胸前犹如两个沙袋被甩的左右横飞,乳头被反复刺激摩擦,甚至开始分泌乳汁,如此更是奶如雨下,飞溅的星星点点。

跑过二百米第一个转弯处,五人已相互拉开差距,曹冰和阮敏两个孕妇反而冲在最前面,看来平日里训练下得功夫最深,其次是尹雪芬,再次是白晓燕,而牛翠翠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最后一名的牛翠翠眼看被越来越远,咬牙拼命坚持,嘴巴张到最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当真是喘气如牛,蜜穴内更是淫水直流,接力棍已滑落大半,不得不跑两步就用手把棍子向内使劲插一插,这么一来蜜穴被反复抽插之下,流的水更多了,最后干脆只能用手边扶着边跑,速度反而更慢了。

夜色的操场虽然四周有一圈路灯发出惨白的光,但能见度依然很低,前面五人跑过第一个弯道后,张浩和阮敏已经看不清赛场状况了。

张浩有点遗憾地说道:“可惜啊,五女裸奔的胜景,却看不清比赛细节,遗憾呐,我觉得接下来的比赛项目应该放在白天,这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太影响观感了。”

阮毓闻言轻轻一笑,犹如智珠在握的诸葛亮,自信地说道:“我的好主人,这点贱畜早就想到了,怎么能让夜色影响到主人的雅兴呢?”

说完左手举起对讲机,呼道:“比赛已经开始,镜头是否捕捉到,信号传输是否正常?”

“镜头顺利完成捕捉,信号传输正常!”

对讲机中传来的是李军的声音,他在影音控制室内,操控着摄像机一路跟拍。

阮毓放下心来,回到主席台上拿过一个笔记本电脑,进行一番调试后,对张浩说道:“主人,信号已经接过来了,您看!”

张浩接过笔记本一看,只见前方五人的情况清晰可见,甚至面部特写,手上动作,接力棍滑落又插入的小动作都分毫毕现,不由得惊喜交加,连忙说道:“哇!厉害啊!这,这,这也太清楚了,哈哈,好啊,这是谁的主意,好,干得好,当奖!”

阮毓连忙跪下谢恩,笑道:“主人喜欢就好,这是贱畜和姐姐、姐夫共同想到的,白天校运动会时就已经采用,但不知道晚上的效果如何,故不敢提前给主人邀功。”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这套影音摄像设备,是姐夫陈天明按照大型运动会的标准斥巨资采购,主人你看,操场四周有十根信号杆,那上门安装有十组高清长焦摄像头,可以由影音室内的操控中心,对操场内的任何细节完成实时跟拍,清晰度虽然比不上奥运会的转播镜头,但贱畜觉得也不遑多让。

对了,姐夫为了确保夜间的拍摄效果,特意又申请资金进行超大光圈的升级,所以即使在如此朦胧的夜色下,都能对前方战况的细节完成高清拍摄。”

“哈哈哈!”

张浩鼓掌赞道,“好好好,好啊,陈校长有心了,阮老师有心了,你也是有心了啊!你们三人都有奖励,下次母畜总结大会,各授嘉奖一次!”

阮毓大喜,连连磕头谢恩,张浩把她搀起,愠怒道:“不是说了,不要跪了吗,你肚子里怀的还是女宝宝,未来母畜队伍的后备力量,要好好养胎。”

这几句贴心话一说,阮毓又被感动的流下泪来,啜泣道:“谢谢……谢谢主人,贱畜一定……一定好好养胎,一定给主人生更多母畜。”

张浩拍拍手,笑道:“别哭了,开心点,来,我们一起看比赛。”

黄雅茹和陈芳芳连忙从主席台上搬过一张凳子和一张椅子,放在跑道旁边,阮毓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张浩携众女一起观看比赛,这么一看,牛翠翠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让众人都讪笑不已。

陈芳芳因刚刚犯过大错,此时不敢多言,李婷则向来最为乖巧也不不会多说什么,任静和张安安两人小嘴都撅的老高,酸溜溜地说道:“主人,这……你看牛阿姨,她始终用手扶着接力棍在跑,规则中可规定不能用手啊,这犯规了吧?”

黄雅茹立即反驳:“不对,规则中只说不允许接棒时用手,没规定跑步时不能用手,只要还在穴内即可,用手扶着并不犯规。”

“你……”

任张二人立马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任静悄悄用手拉了拉张安安,两人相互试了个眼色,都不在说话。

黄雅茹是唯一的密畜,母畜队伍的大管家,她俩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连忙闭嘴。

黄雅茹看见妈妈这精疲力竭的奋力奔跑,眼看就要虚脱,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的狼狈样子,本来就心痛不已,此时偏偏又有俩出头鸟跳出来,自然没好气的直接回怼。

此时比赛进入白热化,曹冰和阮敏这两名领先者并驾齐驱一同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最后一个直线冲刺,将决定谁是第一名;而白晓燕和尹雪芬两人虽然落后一些,但两人也你争我赶,争取第三名;只有牛翠翠被远远甩在后面,看她这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能完赛就很不错了。

李婷、陈芳芳等五名少女,都纷纷在起跑处摆好姿势准备接棒。

最后十米的决战,还是曹冰技高一筹,已超出一个身位,结实有力的双腿上下翻飞,c罩杯的双奶虽然没有牛翠翠那么夸张,但依然甩的左右乱飞,已初见规模的孕肚也在上下乱撞,看得人心惊肉跳,接力棍牢牢插在蜜穴中,犹如铁焊铜铸一般纹丝不动,压根不用去扶。

张浩拍掌赞道:“曹老师不愧是最优秀的母畜,各方面都遥遥领先啊!啧啧啧,这小穴,这吸力,这紧实度,让人流连忘返啊!对了,她的小穴都能夹住毛笔,夹一个这么粗的接力棍,自然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

曹冰率先冲到终点,一个急刹四肢着地,屁股高高崛起,上气不接下气地连连催促女儿:“快……快,婷婷,快来接棒!”

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婷,立即把嘴贴近母亲的蜜穴,淫水混合着汗水,让原本就光滑的接力棍更加滑腻,李婷口鼻紧紧贴住蜜穴深处,用牙齿拼命去咬接力棍,但这接力棍外表是光滑的不锈钢,压根无处着力,牙齿磕的咯吱咯吱乱响,还是吊不出来,李婷顿时急出一身汗。

在曹冰母女嘴贴蜜穴忙得一身汗之际,阮敏也已赶到,同样摆出屁股朝后四肢着地的姿势,陈芳芳立即把嘴贴上。

两对母女就这样以首尾相连的姿势,成两列跪在跑道上。

阮敏曹冰并肩而跪,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如烈火般不服输的狠劲。

拼命涌动穴内肌肉,把接力棍向外挤,本来以二名美畜每日对蜜穴肌肉勤修苦练的训练程度,对跳蛋之类的物体可以轻松做到吞吐自如,但这陈芳芳设计的这个接力棒又重又硬又滑,又加之刚跑完四百米,两名大着肚子的美畜即使拼得浑身几欲虚脱,大腿肚子都在图图乱颤,感觉再这么使劲,接力棍没出来,孩子先生出来了,饶是如此接力棍还是只能一寸寸向外慢慢滑动。

俩母亲在较劲,俩女儿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把脸紧紧埋进亲生母亲的屁股深处,淫水洗面,头发都湿成一片,唇齿舌一起用力,吸住接力棍拼命向外拔。

曹冰眼看紧张缓慢,推一推女儿,说道:“不行,这样不是办法,先起来!”

说着站起来,双腿叉开,成马步状,急道:“快,钻进来,仰面躺好,嘴张大!”

李婷立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立马钻到母亲胯下,仰面朝天,嘴巴拼命张大,曹冰双腿下蹲,几要坐到女儿脸上,喊道:“咬紧了!”

这种直上直下和母鸡下蛋似的,曹冰双腿能完全打开,更能借助接力棍本身的重力,李婷含住接力棍,曹冰慢慢站起,连带着一腔淫水,接力棍终于被拔出!

李婷嘴竖直喊着沾满母亲淫水的接力棍,面部更是如刚洗完脸,仰躺在地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曹冰立马大叫道:“快,婷婷,快跑啊!”

李婷省悟过来,一骨碌爬起来拼命向前跑去。

阮敏母女见此情景,立马也有样学样,陈芳芳躺下,阮敏母鸡下蛋,终于也把接力棍拔出,陈芳芳翻身起来就跑,去急追李婷。

此时,尹雪芬和白晓燕也前后脚赶到,两人都是平日不怎么锻炼的居家少妇,这四百米跑下来差点要了二人的命,但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气,早已等候多时的任静和张安安急急催道:“快快快,妈妈,快交接棒子啊!”

两人刚才亲眼目睹了李婷和陈芳芳的接棒过程,用四肢着地屁股后翘的姿势,以嘴对穴都很难拔出来,自己母女以穴对穴岂不是更难如登天?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都选择了背部着地、叉开双腿、高抬胯部、穴口朝天的姿势,嘴上连连催促:“快,妈妈,跨上来,把棒子对准我的逼!”

俩母亲立马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连忙同样采用母鸡下蛋的姿势,小心控制穴中所夹铁棒的方向,让其对准女儿的穴口,然后屁股下蹲让其插入,借助接力棍本身的重力,顺利完成了从母穴到女穴的过渡。

两女待棒子稍一入穴,算是交接完毕后,加紧双腿小心站起来,然后立马用手把棒子插到最深处。

张浩和阮毓对视一笑,又看一眼黄雅茹,笑道:“交接完没说不能用手,哈哈,这点可被你们卡了bug了。

你看看,她们都有样学样吧?”

黄雅茹脸一红,走到张浩身前拉住他的手,撒娇道:“主人,我妈妈是乳畜,擅长的本来就不是体力这块,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参加这种比赛不是所专长嘛!”

张浩脸一板,佯装愠怒道:“这是什么话,什么专长不专长的,我张浩的母畜都要一专多能,一技多精!”

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来,“哈哈,我发现和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一起呆久了,耳濡目染之下,我自己也博学多才了!一专多能?嗯,好词,好词!”

黄雅茹刚开始见他发怒,还有点害怕,直到见他自己发笑,才放心下来,刚要接着陪笑脸,张浩摆摆手说道:“你还是好好准备接棒吧!”

黄雅茹不敢再说,再去看看妈妈的情况,只见她在苦苦支撑,随时有可能摔倒爬不起来,心下焦急如热锅蚂蚁。

这边,任静和张安安已经飞奔而出,去追赶前面的两女。

这四人不同的性格,在本次夹穴赛跑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李婷是听话的乖乖女,对主人和妈妈的命令只知道严格服从,她撅着小屁股,小拳头在胸前飞快摆动,尽力飞奔。

陈芳芳是凡事都要争第一的天之骄女,要强好胜不服输,比起李婷她腿更长奶更大,体力也更好,跑到第一个弯道处,已经抹平了曹冰之前为李婷积累的优势。

两人是用嘴含棒,相比用穴夹棒,刚开始还觉得是优势,但短跑这种高耗氧运动,口中含物不能张嘴呼吸,这立马就显现了劣势,速度控制不住的慢下来了。

任静和张安安都是单亲家庭出身,爱慕虚荣的自私和急于摆脱贫穷的拼命两者交织,而抓住张浩这根稻草就是实现荣华富贵的最佳捷径,所以讨张浩欢喜就成了现如今二人做事的最重要原则。

任静身材中等,短发巨乳,利落干练有力量,如果不是有对大奶,否则长得和假小子似的;张安安则标准的模特身材,长腿贫乳。

于是两人一个体力好,一个腿长,均一手按住双奶不让乱甩,一手扶住插入穴内的接力棒,跑了个旗鼓相当。

转过第一个弯道,陈芳芳和李婷这口中含棍劣势实在太大,任张二人逐渐追上了二人。

李婷一看急得要哭出来,可呼吸不畅,再想跑快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陈芳芳同样着急,但却不甘于坐以待毙,干脆心一横,用手抓住棍子,虚放于嘴边装个样子,终于能痛快呼吸,速度顿时就重新提了上去。

三人逐渐把李婷甩在后面,形成了领先集团。

见此情景,在后方看视频直播的曹冰立马就抗议:“主人,主人,你看,她们都耍赖啊!这个,得判他们犯规啊!”

阮敏立马开口呛道:“曹老师,不对吧,主人刚才就说了跑步过程中用手扶着不算犯规,她们插在穴内的棍子可以扶,插在嘴里的同样可以扶啊,婷婷自己不知变通,这个可怪不得别人。”

曹冰被她噎地说不出话来,只好抱住张浩的胳膊,撒娇着说道:“主人,婷婷最听您的话了,您要求做得她坚决执行,您没有允许的,她是绝对不敢乱做,没想到老实孩子反而最吃亏。”

张浩也挠头,有点不满地瞪了一眼阮毓,斥责道:“毓畜,这赛事是你主办的,怎么能有这种明显漏洞!”

阮毓听到张浩语气冷峻,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跪倒在张浩脚边,颠声说道:“主……主人,贱畜考虑不周……贱畜该死!”

黄雅茹看到她们已经领先了大半圈,而自己妈妈还没跑到,就想把水彻底搅浑,最好这局比赛作废,于是凑过来连忙说道:“主人,这个母女接力赛跑确实漏洞很多,最重要的是李婷和陈芳芳都是处女,这个前提就决定了我们众畜开局就不平等,要不然……要不然,下次等主人给她们都破了处,再补上比赛规则的漏洞,大家公平公正都比一次!”

白晓燕眼看自己女儿已经属于领先,黄雅茹却鼓动比赛作废,立马就不乐意了,但她入门最晚,也不如曹阮等人受宠,不敢大声抗议,小声嘟囔道:“自己倒数第一了,就主张下次比过,那这次成绩怎么办,大家跑得都这么辛苦,就这么作废吗?”

尹雪芬也帮腔道:“对对对,白姐姐说得对,自己倒数第一,就耍赖撒泼打滚,这太不公平了吧!”

黄雅茹那受得了这个气,立即反击,众女七嘴八舌纷纷加入团战,你一言我一语,顿时就吵得沸反盈天。

看来这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本事,对女人来说是刻在基因中啊,不管是豆蔻少女,农村妇女,高知精英,贵妇名媛,乃至如今都跪地为奴为畜,都是不能免俗。

众女吵得起劲,声音越来越大,除了曹冰其他人全都没注意张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曹冰悄悄退到人后,不再多说一句。

“都住嘴!”

张浩暴喝一声,脸色阴沉,怒道:“都吵什么!皮痒啦!”

众女顿时鸦雀无声,吓得战战兢兢,纷纷跪倒伏地,大气不敢再出,尤其是阮毓,更是吓得几欲晕倒。

这时九条命丢掉八条的牛翠翠终于跑完一圈,她直接瘫倒仰躺在跑道上,犹如一滩软塌塌的肥肉,除了呼哧呼哧急促喘气,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众女围跪一圈,这情况黄雅茹也不知比赛还是否继续,跪在当地,也不敢再去接棒。

牛翠翠躺在跑道上足足缓了五分钟,这期间第二圈的少女们都已先后完赛,最后任静技高一筹,率先冲线,第二名是陈芳芳,只落后她一步的是张安安,又等了一分钟,李婷才最后赶到,她始终紧紧咬住接力棍,虽然急得哭得稀里哗啦,但始终没用手占便宜。

先后赶到的少女们都发现了气氛不对,不敢多言,都自觉跪成一圈。

牛翠翠也挣扎着爬过来,小心扯一扯女儿的手,小声说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黄雅茹赶紧摇摇头,示意妈妈不要说话。

“你们这些人都被惯坏了啊,好久没用惩罚措施了,我看有些人都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张浩转了一圈看着跪成一片的裸女们,慢慢说道。

众女立马把头磕的更低了,晚风吹过,青草与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沉醉,可惜现场这紧张的气氛与这春日夜晚下的旖旎风光不相称。

“曹老师,把车开过来。”

在长久的死静后,张浩终于发话了。

曹冰如听纶音,大喜过望,知道这场风波中自己可能受牵连最小,连忙答应并快步跑向操场一角,把停在那边的一辆高档MPV开到操场跑道,停在张浩面前,下车趴在上车处作为脚垫,躬身请示道:“主人。”

张浩嗯一声,踩着肉垫上车,把一件包裹递给曹冰,说道:“把衣服穿上,开车出去毕竟一路眼杂。”

曹冰先是一愣,接着感动欲哭,连连道谢,打开包裹一看,是一件黑色紧身皮衣和一双黑色皮靴,曹冰听令穿上,原本就凸凹有致的身材,在紧身皮衣包裹下曲线更加优美,这皮衣是一体化设计,中间一道拉链从裆部直到胸口,曹冰里面真空直接穿上这皮衣,奶头凸点和阴部骆驼耻都清晰可见,优美之外更显淫荡,这身材诱惑值,直逼寡姐斯嘉丽,超过日本搜查官。

张浩满意地连连点头,笑道:“曹老师,你可比av中的搜查官强多了,哈哈,走,开车!对了,婷婷,你也上车!”

曹冰暗暗得意,知道今晚不仅无错反而有功,比了个潇洒冷酷拔枪射击的动作,更是逗的张浩哈哈大笑。

车辆启动,张浩最后冷冷地对还跪在地上的众女说道:“都好好反思反思自己错在哪里,曹老师母女做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多向优秀者学习!”

众女看着车消失在黑夜中,仍心有余悸,相互左右看看,这才敢站起来。

只有阮毓还瘫跪在地上,冲着张浩离去的方向,深拜不起。

阮敏走过去要扶起妹妹,劝道:“妹妹,主人已经走远了,别跪了,起来吧……”

阮毓抬起头看着姐姐,已经满面泪水,绝望地连连摇头,嘴上喃喃自语:“姐姐,完了,姐姐,完了……”

阮敏心疼地蹲下来抱住妹妹,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事,妹妹,天无绝人之路,主人只是生气了,又没抛弃我们,不用害怕,明天给主人认个错,他会原谅我们的。”

“真的吗,姐姐,主人真会原谅我们吗?”

阮毓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阮敏深深长叹一口气,这次主人生气明显比上次更严重,而且自己连续发错,刚刚通过一场当场表白讨得主人欢心,现在又有何信心再次会获得谅解呢?

左右看看,只见众女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时间更加心乱如麻。

后来才赶到的陈芳芳、任静和张安安三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陈芳芳疑惑道:“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主人……

主人,为什么突然发火了?”

白晓燕抢先插话:“还不是嫌弃这场比赛设置的漏洞百出,尤其……尤其是你,把接力棍拿在手里飞奔,违规擦边就算了,你这明目张胆的作弊,这不是把大家都当傻子吗,主人自然大发雷霆。”

“住嘴!”

阮敏怒喝道,一米七多的身高,俯瞰白晓燕压迫力十足,“住嘴,听见了吗,住嘴!”

在张浩面前阮敏是乖巧的女畜,可是一旦没有脱离张浩的魔爪,她还是那个说一不二、干练强势的冰山美人。

被这气势震慑住,白晓燕不敢再说,任静立马走过来抓住妈妈的手,小声说道:“妈妈,你别再说了,现在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啊,主人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反思。”

众女一听有道理,不由自主把目光都投向阮敏,俨然把她当成了领导者,陈芳芳说道:“妈妈,我觉得静姐说得对,现在不是相互埋怨甩锅的时候,大家得团结起来,才能共克难关,我和静姐、安安姐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先给我们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吧?”

阮敏摇摇头,说道:“我跑完一圈后回到主人身边,当时主人心情还很不错,至于后来……”

仔细回想当时发生的事情:“先是曹冰抗议,自己反驳,后来黄雅茹提议比赛作废,最后众女争吵,主人发怒。

这其中的关键是谁?”

阮敏把目光投向了黄雅茹。

黄雅茹知道这场风波是因自己而起,拉着妈妈的手,心虚地退到人群最后面,不发一言。

“雅茹,你和阮毓,你们两人是全场唯二全程都在陪在主人身边的,这期间主人的一言一行,你们两个了解的最清楚,还有平时你陪伴在主人身边最多,对主人最为了解,你来说说吧!”

阮敏盯着黄雅茹说道。

众女目光瞬间都集中在黄雅茹身上,任静和张安安更是抢先开口道:“对啊,当时妈妈们开赛后,是你妈妈率先用手扶棍子,开创了作弊先河,我们当时抗议,你还说什么不禁止就是默许。”

阮敏皱眉道:“是你先这么说的?怪不得主人说你卡bug呢!”

众女中,妈妈们知道后半段的情况,女儿们知道前半段的情况,只有阮毓和黄雅茹全程陪在张浩身边,知道全部过程,阮毓连忙把全部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尤其是张浩发火前的细节。

阮毓解释完毕,众人目光渐渐回过味来,都怨怒地看向黄雅茹。

黄雅茹眼看被众人集火,急着想拉阮毓分担火力,嘴硬道:“本来……本来就是阮护士设计的赛事有漏洞,这……这不能怪我吧?”

此时的阮毓心灰意冷,只顾自怨自艾,压根不和她争辩,阮敏却喝道:“现在这个时候,还甩锅推卸责任有用吗?想办法弄清主人为啥这么生气,然后找到弥补措施,才是当务之急,我们要齐心协力,齐心协力最重要,知道吗?”

阮敏这压迫力实在太强了,即使是她不着寸缕,小腹有淫荡下贱的纹身,乳头阴唇都打着淫环的情况下,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阮老师,黄雅茹小嘴一扁,几乎要哭出来:“阮……阮老师,我……我错了,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静静的操场跑道上,阮敏来回踱步,众女的目光都跟着她的身形移动,她突然站定说道:“据我判断,主人生气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责备我们偷奸耍滑,不严格执行规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厌恶我们在他面前争吵、相互攻击,吵得他心烦意乱。”

顿了顿又说道:“曹冰母女为什么不受责罚,反而愈加恩宠?和李婷严格执行规则有关系,更重要的是曹冰没有参与我们的争吵……”

说到这里,幽幽长叹一口气,看着张浩车辆驶离的方向,说道:“曹老师,还是你段位高啊,小妹我还得向你多多学习啊!”

众女听罢恍然大悟,尤其是阮毓,她听完姐姐的分析,回过味来,激动地连连说道:“这么说来,主人并不是因为我设计的比赛规则有漏洞而生气了?对啊,刚开始,他还因此和我打趣调笑呢……”

“你也别得意太早,你设计的比赛规则,不是根本原因,也是直接原因,主人为啥把你也留下了,不就也隐含不满吗?”

阮敏看着妹妹,毫不留情地当头一盆冷水泼下。

众女七嘴八舌地问道:“阮老师,你分析的很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是啊,该怎么办呢?”

阮敏长叹道,仰头看向夜空,夜幕低垂,一弯残月独挂在西边天空,风渐渐变大,赤裸的众女不由得都瑟缩了身子,春天的夜晚也有一股肃杀之息。

张浩这阴晴不定的性格,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对于刚刚经历过的阮敏,岂能不了解?

他会让犯错之人自己去揣测他的心思,再去请罪认罚,直到他满意为止。

现在阮敏虽然猜到了张浩生气的原因,可是没有他具体的指示,又如何保证接下来的认罪他会满意,尤其还牵扯这么多人?

阮敏长长叹道:“我们一起祈祷曹冰能把主人伺候的高兴点吧,说不定主人一高兴,会对我们网开一面。”

陈芳芳走上前,说道:“妈妈,我认为晚些时候,可以给曹老师发个信息,问一下主人的心情怎么样了,是否有什么指示,我们在这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猜,也不是办法。”

“对对对,芳芳说得对,我们从曹老师这里能打探到消息!”

众女连忙说道。

众女虽然都着急,但着急的原因各不相同,阮敏、阮毓和刚彻底臣服的陈芳芳,这三人奴根深种,是发自内心的以讨张浩欢喜为人生目标;任静和张安安两对母女,主要是为钱出卖自身,但享受过了天堂之美好,谁又想重回地狱呢,但着急程度毕竟不如发自内心的臣服;最不着急的黄雅茹母女,黄雅茹自诩自己是张浩的唯一密畜,几乎知道他的全部行动细节,而妈妈牛翠翠又是张浩离不开的产奶机器,张浩还能真不要自己母女不成?

去问曹冰固然是好主意,可谁来问呢,万一主人和她们母女玩得正开心,被打扰了雅兴,岂不是弄巧成拙。

众女脸色各异,相互看看彼此,又都看向阮敏。

阮敏眼看众人目光又对汇聚到自己身上,一咬牙说道:“好吧,我来问,但不能现在问,最起码得再等半小时,现在几点了?”

陈芳芳连忙跑上主席台,从众人堆放在那边的衣物中拿过手机,冲着台下大声喊道:“妈妈,已经十点半了!”

夜色渐深,众女赤裸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愈发感到寒冷,黄雅茹试探性问道:“大家还是都把衣服穿上吧,否则明天生病,岂不是更惹主人生气?”

众女一听有理,于是都跑到主席台,穿上衣服拿上手机等私人物品。

黄雅茹又说道:“要不然,我们今天先各自回家,老是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今晚休息好,明天才能有有力迎接主人的惩罚。”

众人有点不满地看向她,阮敏皱眉说道:“现在没有主人进一步指示,回家你能睡得着?”

“可是……可是,我们要在这操场苦站一晚不成?”

黄雅茹不死心地争辩道。

阮敏无奈地摇摇头,摆出请便的手势,说道:“你是密畜,是大主管,主人可能不会把你怎么着,那我们怎么办?你想走就走吧,我们不拦你。”

牛翠翠连忙拉住女儿,示意她不要再说,黄雅茹生怕又引起众怒,只能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阮敏手机突然“叮”的一声,有信息发来,阮敏拿出一看,惊喜道:“是曹冰发来的,她发来了主人的最新指示,主人要求我们明早7点到校长室。”

“太好了,太好了,主人有指示就好,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一夜跪迎主人,反思自己的错误!”

阮毓听完,立马头也不回的直奔校长室而去。

众女见状立马也跟上,黄雅茹有心不去,可实在不敢脱群,于是一行9人形成了一个巍巍壮观的少妇少女美艳步行队列,由操场赶到了校长室。

进入房间,阮毓一言不发,迅速脱光全部衣服,冲门口方向双膝跪地,双手手背朝上叠放于身前地面,额头抵住手表,就此一动不动。

众女见此,只能有样学样,纷纷照做,一众裸女跪伏于地,准备迎接明日的雷霆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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