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菊花里的鹅卵石

“师姐,没想到自从上次南京一别,竟然在此相遇?真可谓是,大学课堂寻常见,文学论坛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啊!”

几人在茶室坐定,假小子叶伊文一把拉住曹冰的手,激动不已。

曹冰也很惊喜,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偶遇研究生师妹,可此时相比惊喜,更多的是尴尬,前一秒还在炮火连天的大战,下一秒不得不鸣金收兵,满腔热火被当头一盆冷水,这滋味真是不好受。

还有更多的是担忧,偷眼看向张浩,不知道他在兴头上被打扰会不会发火,好在看他脸色还算正常,正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叶伊文。

张浩猥琐的眼神,引的叶伊文眉头轻蹙,疑道:“师姐,这位是?”

曹冰一拍额头,笑道:“哎呀,光顾着高兴了,竟忘了介绍……”

指着叶伊文对张浩说道:“这位是叶伊文,我读研究生时的师妹,大才女哦!可惜现在做律师了,从此文坛少了一位可能名垂青史的大文豪。

对了,还是超级富二代,老爹是开房地产公司的……”

叶伊文打断曹冰,嗔道:“师姐,你又取笑我,说到文学,在你面前谁敢说是专家……”

说到这里,发觉对面这个猥琐的小男人还在上下打量自己,这眼神似乎要把自己剥光,真是让人好生难受,秀眉不由得拧成一个疙瘩,语气微带生硬地说道:“这位小哥,你是?”

“我?我是曹老师的学生啊!”

张浩向后一仰,懒洋洋地说道。

叶伊文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曹冰,曹冰忙道:“那个,对,他叫张浩,确实是我的学生,我现在所教班级的学生,那个高二三班,那个……那个高中生。”

叶伊文环顾他们三人,疑惑地说道:“学生?师姐,你和婷婷游玩,还带着一个学生一起?”

曹冰原本就吞吞吐吐的语气,现在更是张口结舌说不出来了,因为自己三人的组合实在是太奇怪,母女一起游玩合情合理,可带着一个和女儿一般大的男学生,这确实显得不伦不类。

“文姨,张浩是我男朋友,本来是我和他一起来玩的,没想到心有灵犀,妈妈竟然也来这里游玩,于是就恰巧遇到了,对,我们也是刚遇到。”

李婷突然说道,说完还故意拉上张浩的手。

叶伊文眼睛微微眯起,如箭似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迅速一扫,接着突然笑道:“哦,原来如此啊,哈哈,婷婷,你可真是大胆了,这就早恋了?还这么光明正大?哈哈,师姐,你就不管管吗?”

曹冰暗松一口气,笑道:“女大不中留啊,现在00后都脾气大着呢,我可管不了,呵呵,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别太过分,不影响学习,随他们去吧。”

叶伊文听罢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拿过茶杯轻抿一口,看着淡绿色晶莹剔透的茶水,赞道:“顶级雨前龙井,好茶!”

放下茶杯,又打量一番曹冰,叹道:“师姐,两年不见,你更美了……”

曹冰脸微微一红,摇头道:“半老徐娘了,还说什么美不美的,倒是你,还没谈婚论嫁吗?呵呵,看来坚定信奉独身主义啊。”

叶伊文缓缓摇摇头,盯着曹冰,幽幽叹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曹冰避开她的目光,调笑道:“这么好一个姑娘,整天和假小子似的,哪个男人会喜欢,听师姐的话,打扮打扮,化化妆,哪怕穿个裙子呢,保准好小伙都赶着上门。”

叶伊文好不淑女形象,张嘴哈哈大笑,仰头把茶倒进嘴里,说道:“谈恋爱结婚生子有什么好玩的,男子汉志在四方,大好年华我得建功立业!”

曹冰咯咯一笑,刚要调笑两句,突感一只大手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无奈的看一眼张浩,却不敢阻拦,还得叉开双腿,任他肆意施为。

这窗前喝茶的茶几是个四方桌,四人正好分坐四边,桌上蒙一块餐布,张浩借助餐布掩护,在曹冰的桃花源内肆意妄为,曹冰不一会就面色潮红,几乎要哭出来。

叶伊文皱眉道:“师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没事。”

曹冰正正身子,用求饶似的眼神看向张浩。

张浩则继续使坏,摸到桃源入口处,拉住阴蒂上的阴环,狠狠一扯,这一下猝不及防,曹冰哎呀一声叫出口来。

叶伊文站起来拉住曹冰的手,关切地问道:“师姐,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曹冰夹紧双腿,忍受着身体的颤栗,颤抖道:“没……没事,这茶有点烫,我被烫到了……张浩,你觉得呢,是不是太烫了?你们年轻人陪我们喝茶,会不会太无聊了,要不然换个地方……换个地方玩点更好玩的?”

曹冰“换个地方”

这几个字用哀求的声音说出,同时微微摇头,恳求张浩放过自己。

张浩看着曹冰哀求的眼神,笑道:“是啊,真是有点烫,坐在这里确实无聊不好玩,行,换个地方玩吧……”

嘴角微微上翘,拉着李婷站起来,说道:“曹老师,你们姐妹,许久未见,正好叙旧聊天,我和李婷在这里不做电灯泡了,我们出去玩了,你们慢慢聊。”

曹冰松一口气,可马上又惴惴不安,担忧的看向张浩,担心他生气,不过看到他微笑回看自己,同时故意摆弄着右手湿漉漉的手指,脸一红,却放下心来,说道:“好的,那你们出去玩吧,好好欣赏一下这江南古镇的美景,呵呵,想想我们课文中学得古诗词,这不就是书本映射生活了吗?”

张浩夸张的哎呀一声,求饶似的说道:“哎呀,曹老师,这个时候了,就饶了我们吧,别在说学校课堂的事了,难得放松,难得放松啊!”

张浩二人离去,茶舍包间的门关上,叶伊文站起来走到曹冰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脖子,柔声道:“师姐……老天让我们在此相逢,既是冥冥中注定呐。”

曹冰挣脱她,同样站起来,摇头道:“伊文,别这样,你也看到了,我有家庭,两个孩子也这么大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曹冰这么站起身来,孕肚在修身的旗袍之下就分外明显了,叶伊文一惊,急忙轻抚她小腹,说道:“师姐,你……你这是又怀孕了?”

曹冰脸一红,没在隔开她抚摸自己小腹的手,轻轻说道:“快5个月了……”

“为什么啊?”

叶伊文不解地追问,“师姐,军军和婷婷都这么大了,你……你也算是高龄孕妇,为什么还要孩子?

不仅对身体伤害很大,还……还可能有危险啊!”

曹冰缓缓摇头,却不言语,抚摸着自己小腹,温柔幸福的神色溢于言表,叶伊文退后一步,慢慢说道:“是李建刚要的?

不是,他有病吧,玩什么老来得子,很有劲吗?”

曹冰笑道:“伊文,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们也是不小心,既来之则安之,就像你说的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何必太过较真呢。”

叶伊文脸色阴晴不定,盯着曹冰看了良久,缓缓摇头,说道:“师姐,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看来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之前那个知性优雅、自信从容的曹冰不见了……”

曹冰眼神躲闪,慢慢坐下来,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春雨,慢慢吟道:“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转过头看向叶伊文,“伊文,我们都变了,一切都在变,大学时谁都会豪情万丈,谁都会多情善感,谁都会去追寻诗和远方,但悲欢离合总无情,何必苦苦执着于曾经呢?”

说到这里脑中全是张浩,脸上慢慢露出恬静的微笑,“只要找到人生真谛,这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伊文,我已经找到了,相信你也会的。”

叶伊文长叹一声,点点头:“一杯香茗,一抹春色,一位故交,一缕回念。

人生如此,已是最大幸事,师姐,是我太较真了。”

提起茶壶,给自己和曹冰都倒满,举起来说道:“师姐,让我们以茶代酒,一杯敬过去,一杯敬未来!”

两人嫣然一笑,碰杯饮茶。

叶伊文站起来说道:“师姐,今日和你相逢,我非常开心,这样,你们继续玩,律所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叶伊文走出茶楼,摆手和曹冰告别,男助理迎上来给她撑伞,说道:“文姐,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偶遇熟人,为啥不一起吃个午饭……”

“张剑,安排车子,马上回广元!”

叶伊文上一秒还微笑的脸庞,转过身立马阴沉如霜,沉声说道。

男助理张剑吓了一跳,下意识说道:“现在吗?可是我们在这边的案子?”

“案子交给其他律师来做,我们立即回广元。”

叶伊文的语气不容任何反驳,“师姐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很可能是大事,我预感情况不大对,我得查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叫张浩的,这人有问题。

走,现在就回去。”

张剑不敢再问,点头答应,回头看一眼还俏立茶楼门口的旗袍美女,心下惴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走出两个街道,叶伊文突然站定脚步,皱眉思考一会,说道:“张剑,你回去盯住师姐,就是刚才门口那个旗袍美女,对,就盯住她,注意别被发现了,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我自己回广元,就这样,我们随时联系最新情况。”

说完不等张剑反应,立马拔腿就走。

张剑苦笑着看她离去的背影,好在习惯了她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自己作为助理,只能无条件服从她的安排。

茶室包厢内,曹冰母子三人跪伏在张浩面前,曹冰讨好地说道:“主人,谢谢您刚才给贱畜一个面子。”

张浩不理她,看着李军笑道:“刚才你躲哪里的,叶伊文认识你吗,哈哈,她要是看到你这女装大佬的打扮,估计得惊掉下巴。”

李军讪笑道:“叶阿姨我见过几次,她之前经常来我们家,不过这几年没来了,她肯定是认识我的,所以刚才我一听到她的声音,我……我躲在女厕所了……”

“哈哈!够机灵,很好。”

张浩眯起眼睛,看向曹冰,拿过茶杯好整以暇的抿上一口,问道:“说说吧,这个姓叶的,到底怎么回事?”

曹冰抬头一看张浩的脸色不大对,急急思索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忙道:“叶伊文是贱畜研究生时的师妹,当时我研三,她研一,研究生时我们是好朋友,后来毕业后,各自不同发展,她弃文从法,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律师了,我们会偶有联系,其他贱畜真不知道了。

今天也确实是偶然遇到,事先真没联系过,请……请主人明察。”

张浩伸直双腿,示意李婷给自己舔脚,李婷连忙把张浩的臭脚捧在胸前,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舐,从脚背到脚趾、脚底,功夫已经深得曹冰真传,舔舐的功夫也有模有样了。

让曹冰的亲生女儿给自己舔脚,在当面教训审问曹冰,张浩把谱摆得十足了,慢悠悠说道:“曹老师,你可知错?”

曹冰一愣,半小时前还欢天喜地陪着主人扶窗大战,现在就大祸临头了,可是今天自己纯属无妄之灾,谁能想到本来是得了冠军赢来的和主人独处的机会,就这么巧之又巧的偶遇叶伊文了,而主人明显是因为叶伊文生气的,怎么办,怎么办?

曹冰连忙跪下哐哐磕头,哀求道:“主人,贱畜也实在想不到恰好碰到她,打扰了主人雅兴……呜呜呜,贱畜罪该万死!”

张浩摇摇头,叹息道:“看来你还不自知到底犯了什么错啊,脱光衣服!”

曹冰一愣,却不敢不从,把旗袍脱下,露出雪白赤裸的胴体,跪伏在地,浑身颤抖,急急思索,张浩的脾气她太清楚了,手下贱畜犯错,他从来不会明示,就会让贱畜不停的去猜,就像是猫捉住老鼠后不给个痛快,反而会不停的去玩弄取乐。

“屁股朝后,翘高,对对对,就这样,别动!”

在张浩的摆弄操控下,曹冰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贴地,高高翘起屁股,下体双洞完全露出。

张浩笑着站起来,随意捡起几个窗台上用于装饰的黑色鹅卵石,在手中掂量几下,这鹅卵石形状各异,有鸡蛋大小,乌黑发亮,冲着李军勾勾手,说道:“调教母畜,要因地制宜,因材施教,不一定就是专业设备才好使,随心所欲手边的任何物品都能成为调教工具,你看,比如这鹅卵石,你知道怎么用吗?”

李军看看鹅卵石,又看着高翘屁股的妈妈,咽了咽口水,嗫喏道:“塞进我妈妈……我妈妈肉洞里?”

“哈哈,答对了!孺子可教也!”

张浩拍掌赞道,把几个鹅卵石递给李军,说道:“去塞吧,你妈妈犯错而不自知,要挨罚咯!”

李军接过鹅卵石,慢慢挪到妈妈身边,又看向张浩,又低头看看妈妈,小声说:“妈妈……”

“听主人的命令,主人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曹冰鼓励儿子说道,又对张浩说道:“贱畜犯错,甘愿受罚!”

张浩重新坐回位置,继续让李婷给自己舔脚,喝一口茶,笑道:“曹老师,给你5次机会,打错一次,就塞1个进去,要是5次都错……”

说到这里,语气阴沉下来,“那不好意思了,你女儿李婷的处女之身,哼哼,我可没兴趣给破了!”

曹冰大急,两行清泪顿时就夺眶而出,颠声说道:“主人,求您了……不要……婷婷的处女之身还得您来破啊,呜呜呜,贱畜犯错,不要连累到婷婷啊,求您了……”

“这个,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张浩挥挥手,“李军,塞吧,你看你妈妈多么饥渴,快给她止止痒。”

李军看着亲生妈妈光滑无毛的下体双洞,狂咽口水,小心把鹅卵石慢慢放上去,可这鹅卵石虽然光滑但却干燥,又大又硬,并不容易塞进去。

张浩一拍脑袋,说道:“停,别塞小穴,塞屁眼,曹老师还怀着宝宝呢,可不能出现意外,塞屁眼没事。

太干燥了,你个笨蛋,不会用嘴去湿润湿润啊,真是笨蛋!”

李军吓了一跳,连忙先把用舌头仔细舔一遍石头,小声说:“妈妈,你……你忍着点……”

把鹅卵石尖头怼住妈妈的屁眼,然后用力一点一点向里挤,妈妈小巧精致的菊花慢慢被撑开,褶皱全被绷直,形成一个淫靡的肉洞,李军颤抖着继续说道:“妈妈,你……你忍着点,马上进去了……”

突破了最粗处,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刺啦一下,顺利滑了进去。

曹冰浑身颤栗,只觉坚硬冰冷的鹅卵石慢慢顶开自己的屁眼,挤入了直肠,好在平日勤于训练屁眼吞吐能力,这鹅卵石虽然是个挑战,曹冰还是顺利吞下。

张浩抚掌大赞,走过去轻拍曹冰翘臀,笑道:“不愧是曹老师,母畜技能最扎实。

第一次机会,说吧,你哪里犯错了?”

曹冰在脑中把整个过程全部复盘一遍,从遇到叶伊文开始,每个细节全都回想一遍,最可能引起主人不高兴的就是交欢做爱时被突然打断,可这点却被排除了,那还能是什么呢?

难道是桌子下面被玩弄时,自己惹得主人扫兴了?曹冰小心说道:“主人玩弄贱畜时,贱畜不应该把主人赶走?”

看不清张浩脸色,但听冷哼一声,曹冰就知道自己打错了,果然只听张浩说道:“第二颗鹅卵石,继续。”

又是一颗鹅卵石被无情塞入,那冰冷坚硬的刺激又一次折磨了曹冰的每个神经末梢,曹冰都能感觉到两颗石头在直肠内相互摩擦,越着急脑子越乱,流着泪哀求道:“主人……主人,求您了,千错万错,主人求您给贱畜一点提示吧。”

李婷也小心说道:“主人,妈妈……妈妈不管犯了什么错,都……都是无意的,求您……求您,给点提示吧。”

张浩拍拍手站起来,说道:“哎呀,茶喝多了,尿急了!”

李婷会意,连忙爬过去小心用唇舌解开张浩的裤子,把他的肉棒一口含进嘴里,在嘴内用舌头轻轻扫着龟头欠沟,两只手也不敢闲着,一手按摩卵袋,一手按摩小腹,表情眼神都要讨好似地努力到位,这是伺候张浩撒尿的标准动作,张浩满意的点点头,抓住少女的秀发,痛快地激射而出。

少女喉头不断上下耸动,努力吞咽着尿液,可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不少从嘴角处流出,张浩见状笑道:“是个夜壶的好苗子,不过现在还欠火候,日后要继续勤学苦练啊,早日像你妈妈那样。”

少女吞下最后一口,再把主人的炮身舔干净,这才回道:“婷婷一定谨遵主人的教导,勤学苦练,早日向妈妈看齐。”

张浩提上裤子,拍拍曹冰的屁股,说道:“看在你女儿的份上,给你点提示吧,《母畜守则》第三章第一条,讲得是什么?”

曹冰下意识背诵道:“贱畜不得对主人有任何隐瞒,事无巨细都要谨遵请示汇报制度……”

背到这里,恍然大悟道:“主人,贱畜明白错在哪里了,贱畜对叶伊文的事不应该期满主人,应该早点告知主人!”

张浩冷笑一声,夺过李军手里的鹅卵石,狠狠怼在曹冰屁眼处,不管不顾粗鲁地向里面用力猛塞,边塞边骂道:“你这个贱畜,竟然敢有事隐瞒我,要不是今天偶然碰到,你还想瞒我多久?更过分的是,你明知道她家很有钱,为什么不早日汇报?”

曹冰惨叫一声,只觉屁眼都要被撑裂,但心头却一喜,知道今日算是过关了,同时彻底弄明白了症结所在,主人明显是盯上叶伊文的财产了,难怪有点恼羞成怒。

弄明白关键所在,接下来对症下药,问题就好办多了,曹冰立马就恢复了七窍玲珑心。

小心跪趴到张浩脚下,用脸颊轻轻蹭着张浩的脚背,讨好着说道:“好主人,叶伊文家公司总部在苏州,不过业务遍布全国,叶伊文是家中独女,虽然口上说不会拿老爹一分钱,但还是迟早会回去继承家业,贱畜一定帮主人收服她!”

张浩这才露出了笑容,抬起双脚架在美艳少妇的玉背上,点头说道:“好,不错,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早日拿出具体计划,早日实施,半年内收服叶伊文!”

曹冰眼神微一迟疑,欲言又止,张浩面容顿时又冷峻下来,愠怒道:“又有什么事,还想挨罚吗?”

“贱畜不敢欺瞒主人,贱畜是想说,叶伊文是……是个拉拉……不知主人喜欢吗?”

曹冰连忙磕头说道。

张浩冷笑一声,哼道:“打扮的和个假小子似的,谁看不出来她是个拉拉,看样子,恐怕她最喜欢的是你吧?”

曹冰一惊,连忙继续哐哐磕头,说道:“主人……主人英明,她……她研究生时确实追求过贱畜,但贱畜却……却是直的……”

张浩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哼,什么狗屁拉拉,这贱婊子就是没品尝过大肉棒的滋味,棍棒招呼一番,她就老实了!不过这一点,总归是好事,你正好利用这一点,她现在对你也是余情未了啊,刚才看你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对,就利用这一点,早日把她拿下。

实在不行,就下药,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贱畜遵命!”

曹冰伏地身子答应道,但却面露忧色,叶伊文可不是什么普通无知少女,这人不仅绝顶聪明,而且历经商场、律场洗礼,精明强干是对她最好的形容,这注定是一场苦战啊。

张浩却心情大好,一想到叶伊文庞大的家产似乎马上唾手可得了,更是兽血沸腾,咳嗽一声说道:“刚才我们半路被打扰,好不扫兴,来来来,曹老师,我们继续,继续听雨观景操逼,哈哈!”

曹冰腾的一下又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亲生儿女就在面前,扭捏道:“主人……”

“怎么?曹老师,你还害羞吗?”

张浩更觉有趣,尽管这个人妻少妇已经完全臣服,但每次凌辱她,她还是会害羞,这欲拒还迎的扭捏,让张浩更加欲罢不能,又看一眼眼巴巴的李军,笑道:“老子今天高兴,哈哈,没想到有富二代主动送上门来。

这样吧,曹老师,你看看,你儿子女儿的也不容易,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要雨露均沾,要都享受高潮,再说了,刚才军哥望风有功,已经说好的要奖励军哥,来,先给我们的军哥享受。”

李军大喜,立马磕头道:“谢谢,谢谢主人!”

曹冰拿出钥匙,打开儿子的平板锁,粉红色的小雏鸟慢慢露出头,曹冰屈指一弹,李军一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曹冰从李军随身带的箱子里拿出一个丁字裤,这丁字裤说是内裤,其实就是一横一竖两根皮带,更奇特的是,这丁字裤裆部各有两根狰狞粗大的假阳具,一向前一向后,曹冰把这丁字裤小心穿上,向后的阳具正好插入自己肉穴,向前的阳具则像是曹冰胯下长了个大屌一样。

知性端庄典雅的少妇,此刻上面双奶挺拔,下面则长着大屌威武,真是分外淫靡刺激。

李军不是第一次和亲生母亲玩这种颠鸾倒凤的淫戏了,连忙熟练的把超短裙撸到腰间,露出黑丝吊带袜,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着后入。

曹冰穿着这丁字裤,跪立在儿子屁股后,就像是正常的男女后入姿势一般,扶好假阳具,对准儿子的屁眼,一插而入。

李军仰头舒服地呻吟一声,自己的小鸡巴开始慢慢勃起,颤抖着说道:“快……快,妈妈……妈妈,狠狠插我,快,用力干我屁眼,用力干我!”

曹冰也情欲逐渐上升,仅有的一点羞耻心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与亲生儿子玩这乱伦的淫戏,这突破禁忌的荒唐,更是分外刺激,双手抱住儿子的屁股,拼命耸动。

每一下耸动,都是前面假阳具插入儿子屁眼,向后的假阳具则又狠狠插入自己的蜜穴,双洞相连,双倍快乐,母子齐乐。

大肚子的妈妈,穿着假阳具内裤,晃动着双奶,去操干自己穿着黑丝短裙的亲生儿子,这母子淫戏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可惜只有张浩能欣赏这荒唐的一幕。

张浩笑眯眯的喝一口茶,看着这母子淫戏,把李婷拉在怀中,大手在少女的胴体上不断游走,弄得少女娇喘连连。

张浩把少女牵到桌前,让其背对桌子跪好,然后脖颈后仰枕在桌子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少女的脸上,笑道:“给主人的屁眼也放松放松。”

少女双手把住张浩的大腿,小舌则努力给张浩做着毒龙,张浩一边享受着少女的服侍,一边笑眯眯的喝茶看戏,好不快哉。

曹冰母子的交战则愈发激烈,曹冰探身抓住儿子的小鸡巴,一边猛插,一边撸动,李军苦苦忍受这酸爽的刺激,呻吟道:“爽,太爽了,妈妈,……我太爽了,快,干我,干死我!”

好在这茶楼是高端茶楼,包间有隔音处理,否则早引得服务员过来了。

又战三十回合,李军突然高高昂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喉头咳咳咳嘶吼,随即喷薄而出,然后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倒在地,浑身颤栗,不住抽动。

曹冰也高潮数次,此刻也是气喘吁吁,白眼直翻,母子俩萎顿在地,浑身汗渍,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

足足休息了五分钟,母子俩才慢慢坐起来,李军更是挣扎着跪在张浩面前,连连磕头:“谢谢主人,赏赐贱奴高潮,谢谢主人!”

曾经的天之骄子,阳光少年,现在真是彻底沉沦了,甚至比其母曹冰还堕落,比一条哈巴狗还听话,张浩一个眼神,李军就能蹿出去咬人。

张浩笑道:“好,我们今天有功就赏,有过就罚,奖罚分明,雨露均沾,下一个,轮到婷婷了,曹老师,你儿子高潮完了,下面轮到你女儿了,虽然婷婷还是处女,但也有享受高潮的权利,也让她好好高潮吧!”

曹冰脸又红了,和亲生儿子刚刚淫戏完,又要和亲生女儿接着淫戏,可主人之命哪敢违抗,牵过女儿的手,低声道:“来吧,婷婷。”

李婷同样红着脸呢喃一声:“妈妈……吻我……”

曹冰轻轻解开女儿的旗袍斜扣,把女儿的旗袍从上到下脱下,母女赤裸相拥吻。

湿吻2分钟后,母女俩都已呼吸急促,渐渐动情,曹冰转移目标,一路向下亲吻女儿的耳垂和脖颈,最终一口把女儿的乳头含在嘴里,李婷一个趔趄瘫倒在地,曹冰顺势压在了女儿身上,又是激情湿吻3分钟,母女俩彻底动情了,动作更加激烈。

张浩继续喝茶看戏,一看在旁边双眼如欲喷火的李军,笑道:“愣着干嘛,快拿出手机拍下来,这段内容赏给你了,回去可以好好撸管!”

李军大喜,连忙掏出手机,拍摄着自己亲生母亲和亲生妹妹的激情大戏。

张浩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雨渐渐停息,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想到叶伊文庞大的家产就要收入自己囊下,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打着节拍,哼着小曲,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游客,鄙夷道:“嘿,都说江南遍地是美女,我看也不过如此嘛,嘿嘿,比着曹老师母女可差远了。”

回头一看,母女俩已经进入磨镜大战中,双腿叉开,桃源抵在一起,相互把对方的腿抱在怀里,舔舐着对方的小脚,屁股耸动,激情互磨,磨的花蜜四溅,磨的娇喘连连,不一会儿,只听李婷又是大叫一声:“啊啊啊啊,妈妈,我……我又高潮了,好爽啊!”

母女俩激情之后,又是69相拥,埋头在对方胯下,舔舐取悦着对方,尤其是李婷,早已不是当初啥也不懂的黄毛丫头,在曹冰的指导下,舔舐技巧突飞猛进,不仅是口交肉棒的本事,连舔舐蜜穴的本事也已得到了母亲亲传。

此刻把平日母亲指点的诀窍,一样样发挥出来,弄得曹冰也高潮连连,看得张浩都赞叹不已。

终于激战之后,归于平静,母女俩相拥在地,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张浩拍拍曹冰的屁股,说道:“你儿子女儿都满足了,现在轮到我了,来吧,曹老师。”

说完一柱擎天的仰躺在地上。

曹冰从小巷野战开始,已经连续高潮十多次,身体几欲虚脱,但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继续舍命陪君子,挣扎着爬起来,刚要跨坐在张浩身上,张浩摇摇头说道:“曹老师,你也累了,这样吧,李军,你过来帮忙!对对对,就这样,把你妈妈抱起来。”

李军在张浩的指挥下,像小孩把尿似的抱起妈妈,这姿势下,曹冰双腿向上折叠在胸前,中路门户大开,也亏得李军一米八多的身高,再加上强健的臂膀,能毫不费力的抱起妈妈。

李军抱着妈妈,像是抱着个大号飞机杯一样,把妈妈的蜜穴对准张浩的大鸡巴慢慢放下,然后一上一下不断套弄,这么一来,张浩毫不费力,就躺着享受就好。

最苦的自然是李军,不仅亲手抱着亲生妈妈给同学操,还得承担全部负担,真是亲手送母逼啊。

而李婷则跪趴在张浩双腿处,舔舐着自己亲生母亲蜜穴和张浩炮管的结合处,兄妹俩配合默契,一个套弄,一个舔舐,把亲生母亲像个肉玩具似的供张浩享乐,伺候得张浩舒舒服服。

张浩舒服地伸直双腿,双手枕在头下,感到曹冰屁眼里的鹅卵石相互撞击,又摩擦两洞之间薄薄的肉壁,让龟头更加刺激,顿时大喜说道:“没想到这鹅卵石还有这奇效,刺激,过瘾,来来来,李军加快速度,给点劲,你妈妈的小穴实在太刺激了,用力!”

曹冰已经完全虚脱了,像一堆烂泥一般被儿子抱在怀里,张着嘴,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嘴里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主人……主人……操死我……操死我……”

也亏得李军体力好,抱着近百斤的亲生妈妈连续套弄一百多下,还得根据张浩的命令调整速度和角度,这可比引体向上、俯卧撑等运动累多了。

终于在母子女三人精心服侍下,张浩终于来了感觉,大吼一声,一把推开李军,抱住曹冰狂顶一通,浓精激射而出。

曹冰萎顿在张浩胸前,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来了,打扫战场的责任自然交给了李婷,她小心把张浩喷薄而出的浓精全部舔干净,不仅是炮身上,还有地上,母亲蜜穴内,都被她一一舔干净。

张浩满意地抽上一根烟,大叫道:“过瘾,过瘾呐!哈哈!”

又一个小时后,四人走出茶楼,张浩春风得意、志得意满、得意洋洋、摇头摆尾好不自在,曹冰则脚步虚浮,腿软腰酸,得儿子扶住才勉强能走路。

张浩笑道:“走,这古镇玩得差不多了,明天去哪里玩来着?下一个景点是什么?”

“爬……爬山,爬雁荡山……”

曹冰颠声说,游玩计划是自己用冠军奖励得来的,但根据今天这炮火连天的惨烈战况,都有点后悔了,明天到了山里,这位爷指不定又有什么坏主意呢,说不定又要被折腾没半条命。

四人渐行渐远,都没注意到的是,茶楼对面的小吃店内,张剑正紧盯着茶楼门口,看到四人出来,忙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录到了四人出来的全过程,把视频发给叶伊文,并配文道:“文姐,他们出来了,我马上就跟上去。”

说完压低帽子,起身跟上了四人。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