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群友意见,略过了校园霸凌的情节)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
香港中环的繁华街景透过落地窗映入眼帘,与室内典雅高贵的装潢形成和谐统一。
这家西餐厅以其米其林星级料理和严格的会员制度闻名遐迩,曾几何时,赵家出入此地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如今却显得格外谨慎。
陈玉娟轻轻拨弄着盘中的餐巾,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的方向。
她看起来不超过40岁,保养极好,鹅蛋脸上只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一头乌黑秀发盘起,露出修长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衬托出她的高贵气质。
即使是简单的举手投足间,也能看出她出身名门望族的痕迹。
赵小美坐在母亲对面,纤细的手指握着高脚杯。
露肩上衣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贴身牛仔裤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脚踝处系着一条精致的银链。
她的五官清秀动人,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两颗星星,此刻却微微蹙着眉。
“妈,我们的卡还能吃几次呀?”赵小美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被周围的食客听见。
陈玉娟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微微侧身,用手掌轻轻掩住嘴角,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那张会员卡上次就用光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赵小美的担忧。
她的眉毛轻轻蹙起,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在这个阶层分明的社会圈子里,如果被人发现她们已经付不起高档餐厅的账单,那将是莫大的耻辱。
陈玉娟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眼角浮现出些许鱼尾纹:“别担心,今天你王叔也来,应该快到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中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安抚。
听罢,赵小美紧张的表情稍稍缓和,点了点头。
但她很快又陷入了新的忧虑:“妈,爸爸才刚进去,咱们就跟王叔走得这么近,会不会不太好?”
提到丈夫,陈玉娟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轻叹了一口气:“你爸这辈子估计是出不来了,我们两个女人,没个依靠怎么行。”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放心吧,妈有分寸。”
这时,赵小美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给了母亲。陈玉娟接过,疑惑地看向女儿:“这是什么?”
“舞蹈中心的退款,退了8000多。”赵小美低声说道,”先拿去把房租交了吧。”
陈玉娟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欣慰:“上次去他们不是说不给退吗?你怎么做到的?”
“闹呗,”赵小美撇撇嘴,”闹凶了自然就给退了。”
陈玉娟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几千块钱去闹,成何体统。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以退为进,要用智慧而不是蛮力。”
“我当然知道了,”赵小美打断母亲的话,略显不耐烦,”小坤帮我去闹的。”
“那个家里开公司的体育生?”陈玉娟挑了挑眉毛。
赵小美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陈玉娟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轻声道:“这还差不多。”
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玉娟立刻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王哥,你来啦。”
赵小美看着母亲那副刻意讨好的表情,忍不住撇着嘴翻了个白眼。
但当她转过头面对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时,也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了甜美笑容:“王叔叔好。”
王叔微笑着向两人点头致意,走到座位旁脱下了外套。
他的目光落在赵小美裸露的肩膀上,伸手轻轻拍了拍那片光滑的肌肤:“小美越来越漂亮了啊。”
“谢谢王叔,王叔也越来越帅了呢。”赵小美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王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走到陈玉娟旁边,侍者立刻上前,为他拉开椅子并递上菜单。
“怎么样,赵天那边有新消息吗?”陈玉娟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王叔轻轻摇了摇头,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叹了口气:“该做的都做了。”他压低声音,”现在国家严打贪污受贿,阿天他……怕是出不来了。”
这句话像是利刃刺进了陈玉娟的心脏。
她低下头,紧紧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明显是在强忍泪水。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王叔见状,伸出手覆在陈玉娟保养得宜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吧,我和阿天几十年兄弟,一定会替他照顾好你们母女俩的。”
陈玉娟睁开眼睛,感激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一滴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留下一道水痕。
“来,先点菜吧。”王叔熟练地点了几道餐厅招牌菜,然后转向赵小美,”小美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都可以的,王叔叔决定就好。”赵小美乖巧地回答,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
菜肴陆续送上桌,三人间的谈话维持在一个安全的话题范围内——学校生活、天气变化、最近上映的电影等等。
陈玉娟一边聊一边优雅地切开牛扒送到王叔的盘里;赵小美则表现得像个温顺的女儿,偶尔插几句话,更多时候只是浅笑聆听。
正当他们吃到一半时,王叔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得去一下洗手间。”
几乎在同一时刻,赵小美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两人一同离开餐桌,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餐厅的灯光在这条狭窄的空间显得格外昏暗,墙上的壁灯投射出暖黄色的光晕。
“怎么,有事想单独跟我说?”王叔侧头看向身边的年轻女孩,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赵小美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来到餐厅外的小花园,王叔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夜色已深,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定,照亮了半边天空。
“小美,什么事?”他随口问道,目光在赵小美身上不断游移,”是不是钱不够花了?尽管开口,别跟你王叔客气。”
月光下,赵小美露在外面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她微微垂着头,刘海遮住了部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是的,王叔。”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许难为情,”我想…………我想转学。”
王叔眉头一挑,手中的香烟停在半空:“为什么?有人欺负你吗?”
赵小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小美,你老老实实跟王叔讲,到底是不是被欺负了?”王叔表情骤然严肃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赵小美的双肩。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触感。
餐厅外的夜风轻轻拂过,吹乱了赵小美的发丝。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叔那双盯着她的锐利眼睛,只是固执地重复道:“真的没有。”
王叔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片刻,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缓和下来:“那就好。转学的事,我回头帮你问问吧。”
赵小美不知道这句话是真心承诺还是简单敷衍,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敢过多纠缠,只好轻声答道:“谢谢王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晚餐在相对轻松但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王叔坚持付了这笔费用,尽管陈玉娟做出一副要争抢的模样。
“我送你们回去吧。”走出餐厅大门,王叔提议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陈玉娟婉拒,声音恰到好处地透露出矜持与体贴。
王叔没有坚持,只是叮嘱了几句,便钻进他的黑色迈巴赫。车子驶离时,赵小美注意到母亲目送车子离开的目光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直到那辆豪华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母女二人才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话不多的老港人,只是透过车内后视镜偷瞄了这对看似富贵的母女几眼。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老旧的屋邨楼下。
这里的环境与她们方才身处的世界截然不同——褪色的墙壁、凌乱悬挂的晾衣绳、楼道里此起彼伏的麻将碰撞声。
楼道里的几位大妈见这对光鲜亮丽的母女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麻将,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揣测。
其中一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引来其他人隐蔽的窃笑。
赵小美感到那些目光像针尖一般扎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部,她下意识地拉高领口,试图遮掩更多肌肤。
“快走。”陈玉娟低声提醒,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回到家门口,陈玉娟从手包深处掏出一把崭新铮亮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
屋内的景象与外表破旧的楼道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几乎每一寸可用之地都被各式奢侈品占据。
Gucci的手袋叠在Hermes的上面,Chanel的鞋子与Louis Vuitton的箱子挤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型的二手名牌店仓库。
“妈,赶紧找个时间把这些都卖了吧。”赵小美踢开地上一只碍事的Jimmy Choo高跟鞋,皱着眉头在仅剩的狭小通道上行走。
“那怎么行!”陈玉娟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建议,”这些都是限量版,很保值的。”
“怎么不行了?”赵小美猛地转身,声音提高了八度,”让你问王叔拿钱你又要面子不肯拿,这些东西能帮你交房租吗?”她愤怒地指向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物品。
陈玉娟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提包,语气平静但坚决:“我们只是暂时落魄。等拿回你爸的海外信托资产,咱们就能重新过上以前的日子了。”陈玉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再忍忍吧,要是连这些都卖了,那我们就真的变成平民百姓了。”
这句话在赵小美脑海中回荡了一整晚。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望着天花板上渗水留下的霉斑,思绪飘向了未知的未来。
窗外传来屋邨里邻居们的吵闹声,偶尔还有警笛鸣响划破夜空。
第二天下午,当赵小美推开家门时,陈玉娟正在狭小的厨房里煮晚饭。浓郁的炒螃蟹香味弥漫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让她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然而,当陈玉娟转过身,看到女儿的样子时,手中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天啊!”她惊呼一声,几步冲到女儿身边,”小美,你怎么了?”
赵小美的样子惨不忍睹——左眼周围一片青紫,右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几个指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她身上的校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裙摆下的膝盖沾满了灰尘。
“没事,”赵小美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小心摔倒了。”
“摔倒了?”陈玉娟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怎么可能摔成这样!赶紧告诉妈妈,谁打你了?”
在母亲执着的追问下,赵小美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泪水顺着布满伤痕的脸颊滚落。
“学校里的同学都说爸爸是贪官,”她呜咽着抱住母亲的腰,”她们说要替天行道。好几个人一起打我,好痛……”
陈玉娟听得怒火中烧,她紧紧搂住女儿瘦弱的身躯,额头青筋暴起:“他妈的!贪污的是你那死老爹,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一边心疼地抚摸着女儿脸上的淤青,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报警!谁打的你,我们报警把她抓起来!”
“不行!”赵小美猛地抬头,慌忙抓住母亲的手,使劲摇着头,眼泪仍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陈玉娟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反应不对劲:“为什么不行?小美,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赵小美低下头,肩膀不住地抖动,啜泣声更加剧烈:“她们……她们拍了我的照片……”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如果报警,她们就会把照片……发给所有人看……”
“什么照片?”陈玉娟心头一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赵小美只是继续哭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陈玉娟扶着女儿坐在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来医药箱,轻轻地为女儿处理伤口。
棉签蘸着消毒液碰到伤口时,赵小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疼就说出来,”陈玉娟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在这里,不怕。”
沉默许久,陈玉娟终于下定决心:“小美,明天别去上学了。我去找你王叔,咱们想办法移民,换个地方重新生活。”
“可是爸爸……”赵小美抬起红肿的眼睛,泪水仍在不断涌出。
“你爸会理解的。”陈玉娟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那是她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买的,至今仍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找你王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玉娟站在镜子前认真化妆。
她先是涂上一层厚厚的粉底,遮盖眼下因担忧而浮现的青黑,然后细心地描绘眼线和睫毛。
最后,她在嘴唇上抹上一抹艳丽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宛如变回了二十年前初入豪门的妙龄少女。
赵小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母亲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汽车喇叭声。
她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闪现白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那些嘲笑声、拳打脚踢,以及更令她恐惧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陈玉娟才推开门回来。脸上精心打造的妆容已经有些斑驳,掩盖不住她眼角的疲倦。
“妈……”赵小美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嘶哑。
陈玉娟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床边,坐了下来:“睡不着吗?”
赵小美摇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好消息,”陈玉娟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跟王叔谈好了,他答应帮我们办移民。我们可以去澳洲重新开始了。”
“真的吗?”赵小美声音微颤,但眼里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喜悦,反而充满了怀疑和担忧,”妈,你……你是不是跟王叔……”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但在凌晨微弱的光线中,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无需言语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陈玉娟抬手轻抚女儿的脸庞,动作温柔而缓慢:“没有,放心吧。你王叔是好人,昨晚他碰都没碰我,还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她的语气镇定,但避开女儿视线的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相信妈妈,好吗?”陈玉娟补充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赵小美默默地点点头,蜷缩回被窝里。
但即使闭上眼睛,她也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母亲穿着那件性感的旗袍,独自进入王叔的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小美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几乎没有再去学校,只是偶尔收到母亲带来的消息——签证申请、护照准备、各种文件的办理情况。
每次陈玉娟提到王叔,总是满脸感激,这让赵小美内心愈发忐忑。
一周后的早晨,陈玉娟兴冲冲地推开房门,手里挥舞着两张崭新的机票。
“拿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新生门票!”她兴奋地说,眼里闪着久违的光彩。
赵小美接过机票,困惑地看着目的地一栏:曼谷,泰国。她抬起头,满脸疑问:“不是去澳洲吗?”
陈玉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因为你爸的事情,澳洲那边拒签了我们。”她放下手提包,语气轻松得不太正常,”不过没关系,王叔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去泰国,等拿到假身份后,再去澳大利亚。这样反而更稳妥。”
赵小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漏洞百出,但既然出自王叔之口,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毕竟,他曾经是父亲最信任的朋友,也是现在唯一愿意帮助她们的人。
母女俩花了一整天时间收拾行李。
她们挑选了一些必需品和几套体面的衣服,大部分奢侈品牌的产品都留在了原处——陈玉娟说它们太引人注目,不适合在国外低调生活的策略。
“以后有钱了再买新的。”她如此安慰自己,眼睛里却藏着不舍。
出发当天,王叔准时出现在她们楼下。
他穿着一件挺括的浅蓝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更为随意,却依然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气息。
机场的候机大厅熙熙攘攘,各色人种来回穿梭。
王叔一手提着两个行李箱,另一手拿着登机牌,走在前面带路。
赵小美紧跟其后,不时回头看一眼母亲,确认她是否跟上了步伐。
就在即将进入安检区时,赵小美好奇地瞥了一眼王叔手中的登机牌。
“咦?王叔,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走吗?”她惊讶地问道,之前的计划从未提及这一点。
王叔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怎么放心让你们单独去啊,肯定要陪着一起去才行。”
赵小美点点头,没再多问。毕竟,如果没有王叔的帮助,她和母亲恐怕永远离不开这座城市。
安检过程进行得很顺利,赵小美和王叔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通过了海关检查。然而,当陈玉娟走到检查台前时,警报器却响了起来。
“请这位女士跟我到这边来一下。”一名身穿制服的官员用英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怎么回事?”陈玉娟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张,她求助般地看向王叔。
王叔轻轻按住赵小美的肩膀:“小美,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他快步走向检查台,俯身对那名官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官员看了看电脑屏幕,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陈玉娟,最后点点头,但在系统里操作了几下。
王叔回到赵小美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暂时出不了境,看来有些手续还需要再完善。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过两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赵小美一脸震惊,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可是我们怎么能丢下妈妈?我要跟她一起回去!”
陈玉娟隔着玻璃围栏朝女儿挥手示意,强颜欢笑道:“小美听话,跟王叔先过去。妈妈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很快就来找你们。”
尽管内心极度不愿,但在母亲和王叔双重劝说下,加上自己实际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赵小美只得含泪登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匆匆一别,竟已是跟母亲的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