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走后,包惜弱浑身一松瘫软在床上,想着刚才刺激的场景,心砰砰跳着。
好一会才平静。
‘坏叔叔~差点被抓住~扑哧……’
想到姬博达脑子反应那么快,他一本正经的编故事,跟真的一样,包惜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试着起身,腿只是有些软,别的没什么,走到梳妆镜前,打量着头上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发钗,心中欢喜不已。
至于旧发钗,她此刻根本想不起来,连杨铁心都没有注意,或者不在乎自己送给妻子的发钗不知道掉哪去了。
将头发整理一番,视若珍宝的将叔叔送自己的发钗掼好,喜欢的用手摸摸,她这才离开房间,朝着厨房走去。
经过客厅时,她一眼就看到跟相公他们说笑的叔叔。
不由轻轻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该如此。
好在其他人没有在意,只当她心有余悸。
“惜弱,你怎么出来了?”
“奴家无事,大嫂一人忙活,我去帮帮忙。”
“好,你小心些,别强求。”
“嗯。”
包惜弱莲步轻摇朝着厨房走去,姬博达一言不发,一来杨铁心在,不好多说关心之言,二来,他知道包惜弱没事。
之前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顶多就是被自己压得有些软麻。
“兄弟勿怪,惜弱今日不知怎么了,发起了小女儿脾气。”
姬博达笑着举杯跟两人喝了一杯:“这才好嘛~”
“嗯?怎么说?”
“若是客客气气的,那是将小弟当外人。如今有脾气,才是拿我当亲人啊。”
“啊……哈哈哈……说得好。”
“来来来,再喝一杯。”
“好,大哥请。”
“请~”
……
一顿饭吃完,杨铁心歉意道:“兄弟破费带来那么多礼物前来,我二人却以粗茶淡饭招待,实在是失礼。”
“杨大哥别这么说,饭菜可口,你我交情深厚,已是不能最好的招待了。”
姬博达看了一眼包惜弱,心里暗笑:‘你娘子亲自招待,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吗~除非……’
他看了一眼李萍:‘除非她们一起~’
他还是惦记李萍的,只是跟包惜弱想比,更喜欢对方罢了。
“兄弟不嫌弃就好,今日别急着走,晚点我跟二弟去山上打些野味来,晚上好好招待你一番。”
“好,那小弟就不客气了。”
姬博达本就不着急走,现在又不怕走夜路,大不了住一晚嘛。
酒足饭饱,休息一阵后,郭杨两人真就出门进山了。
姬博达睡在上次强占包惜弱的小房子里,两人没有来叫姬博达,但他也动静惊醒了。
他没有跟上去,注意了下两人前往的方向后,继续闭眼小憩。
又过了良久,包惜弱和李萍在院子里说笑。
姬博达起来出门一看,妯娌两人在洗衣服呢。
“兄弟醒了?”
“醒了,大嫂,兄长呢?”
“他们进山了。”
“啊?这么早,怎么没叫我啊,我还想一起去玩玩呢。”
“哼~你睡得跟猪一样,哪个叫你。”
包惜弱今日对姬博达“发脾气”了,众人都认同姬博达的言论,李萍也认为惜弱这是跟姬兄弟亲近起来了,所以在一旁笑着没有阻拦。
“好嫂嫂,这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嘛,还生气。”
“……鬼才生你气~喝不喝水,我去倒给你?”
“还真有些渴了。”
包惜弱翻个白眼,起身走向房间。
她走后,李萍笑着说道:“兄弟别看惜弱性子柔弱,其实很少与他人来往,这是将兄弟你当作自己兄弟,你可别上火。”
“大嫂,你也别跟我客气,就将我当亲弟弟就是。”
“好好,刚好我也没有其他亲人,有你这么个弟弟就太好了。”
“那……姐姐?”
“咯咯咯……嗳~”
包惜弱端着水杯出来,问道:“大嫂笑什么呢?”
“兄弟刚刚认了我做姐姐,所以开心才笑。”
“啊?这……这可是好事啊。”
“是了是了,我得去找相公,让他多准备些肉食,素菜有兄弟来时带的,今晚好好招待我这兄弟才是。”
说着就要擦手出门,看得出来是她是真的开心。
姬博达连忙阻止:“姐姐,我去吧。”
“你又不认识路,还是我去。”
包惜弱咬咬唇:“你们就别挣了,我去,大嫂要洗衣服,我去正好。”
“这……”
包惜弱平时不怎么出门,现在这么说李萍倒不好拒绝了,只是她担心她娇弱。
“这样,姐姐,我陪嫂嫂去,你在家就是。有我在,定将嫂嫂安好带回来。”
“好好,如此就太好了,我洗完这件就去准备晚饭。”
包惜弱跟姬博达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是找机会外出独处。
“姐姐别太忙活,若是累着你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兄弟放心就是。”
包惜弱打趣道:“好嘛,如今你们成了一家人,我倒成外人了。”
“嫂嫂这话说的,你依然是我最亲最亲的好嫂嫂啊。”
李萍沉浸在开心中,没有听出暧昧之意。
包惜弱白了一眼姬博达,率先出门。
……
一路保持该有的距离,一直到看不到村子,姬博达才悄悄靠近包惜弱。
包惜弱察觉到后,红着脸默默不语。
这在家时,想跟他独处,可如今独处了,却觉得羞涩,尤其是想起午前自己被他压在石碾上……的时候。
顺着山路走进小树林,两人默契的放缓脚步。
姬博达伸手拉住她的手,包惜弱没有拒绝。
“嫂嫂,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你这坏痞子~尽是鬼主意,今日差点吓死我……”
包惜弱红着脸撅嘴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道。
看她如此神态,姬博达心中荡漾,牵着她的手走到一处平地的石头上坐下,将她拉到腿上。
“这……不是要找相公他们嘛~”
包惜弱软软的靠在姬博达怀里问道。
“相公?我不就是你相公?”
“叔叔~”
包惜弱撒娇的让他别羞自己。
姬博达搂着她的腰轻抚着,握着她的一只手把玩她如白葱般的修长手指:“我只是想跟嫂嫂独处独处,说说话。”
“嗯~”



